文档文本内容
法制史上分图鉴
龚
成
思
著
搞定法制史
用这一张图就够了
觉晓法硕
组编
2026
夏商
西周
春秋战国
秦朝
汉朝
唐朝
宋朝
元朝
清朝
明朝
南京临时政府
南京国民政府
革命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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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论
.中国传统法制的特征
法自君出，重权隆法
诸法并存，民刑有分
家族本位，伦理法制
调处（手段）息争，无讼（价值取向）是求
法典编纂：诸法合体，民刑不分VS法律体系：诸法并存，民刑
有分
.体制：家国一体，亲贵合一
.特征：道德法律化+法律道德化
.中国法制的优秀传统
德配王命，民贵君轻
礼法结合，综合为治（最主要、最鲜明）
体系完备，律例并行
以法治官，明职课责
法尚公平，执法原情
.中华法系
朝鲜：
《高丽律》+日本：文武天皇《大宝律令》+越南：李太尊
《刑书》
皇权至上；维护宗法伦理；引礼入法，法律不断儒家化；
以刑为主，诸法并存
唐律的影响
中华法系国内受儒、墨、道、法各家影
响，儒家尤甚，以汉民族为主导，其他
少数民族也作出了贡献
特点
中华法文化的创造性转化
.治国理政经验的启示
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中华民族创造了彪炳史册的灿烂法
文化，积累了丰富的治国理政经验
中华法文化底蕴之深厚、特点之鲜明、影响之深远，以及治
国经验之丰富、理性，都显示了古圣先贤的政治智慧、法律
智慧
中国古代主张“民惟邦本、政得其民，礼法合治、德主刑辅，
为政之要莫先于得人、治国先治吏，为政以德、正已修身，
居安思危、改易更化”，等等，都给人们以重要启示
中华民族所创造的法文化资源，既是标志其文明高度的丰
碑，同时也是支持我国当前全面依法治国和增强文化自信
所需要的智库
.去芜存菁
激活传统法文化的优秀部分，使之创造性转化和和创新性
发展，为建设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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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
.中国法律的起源
禹刑
汤刑
. 商朝法律的总称
. 不成文的习惯法和王发布的“誓”
“诰”
“命”等具有法律效力
. 新罪名：“乱政”
（析言破律，乱名改作，执左道）和“疑众”
（淫
声、异服、奇技、奇器+ 行伪而坚，言伪而辩，学非而博，顺非而
泽+ 假于鬼神、时日、卜筮以疑众）
. 惩治职官犯罪：“三风十愆”
（“三风”指：巫风、淫风、乱风）
. 泛指夏朝的法律和刑罚，不是成文法典
. 罪名：不孝罪+ 昏（己恶而掠人美）+ 墨（贪以败官）+ 贼（杀
人不忌）
. 刑罚适用：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审慎用刑
.立法概况
夏朝建立与中国法律产生
.中国进入国家和法的历史发展阶段的标志：夏王朝建立
.国家形成的标志：按地域划分统治区域+王位世袭制
.与宗法等级制度紧密结合，具有宗法伦理性质
.“刑始于兵”和“礼源于祭祀”为主要形式
.以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结构为基础
法律起源的特点
.刑事立法
五刑：墨、劓、剕、宫、大辟
.墨：在罪人面上或额头上刺刻后再涂上墨
.劓：割鼻之刑
.剕：或断人之足，或剔去膝盖骨
.宫：破坏生殖器官的刑罚
. 大辟：死刑的总称，方式主要为斩首（商末：醢、脯、炮烙）
除五刑外，还存在流刑、鞭扑、劳役刑、赎
刑等
天罚与神判
监狱
. 尧舜时代已有监狱
. 夏朝监狱：“圜土”
“夏台”
“钧台”
. 商朝监狱：“圜土”
“囹圄”
“羑里”
. 夏商诉讼制度的显著特征
. 商王拥有最高审判权
.司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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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
.立法概况
立法指导思想：以德配天，明德慎罚
宗法制度的原则
礼与刑的关系
.嫡长子继承制
.大宗与小宗权利义务关系明确，相辅相成
.家国一体，亲贵合一，等级秩序分明
.礼的两层含义：抽象精神原则（家族范围内：亲亲+社会范
围内：尊尊）+具体礼仪形式（五礼：吉礼+凶礼+军礼+宾礼+
嘉礼）
.联系：互为表里，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上古法制完整体系
.区别：作用不同（自觉遵守+事前预防+强调道德教化vs
制裁犯罪+事后处罚+强调惩罚制裁）+适用原则不同（礼不
下庶人vs刑不上大夫）
主要立法
.九刑：九篇刑书vs九种刑罚（墨、劓、剕、宫、大辟五刑+鞭、
扑、赎、流）
.吕刑：西周中期周穆王命司寇吕侯所作刑法，在西周中期
具有代表性
刑法原则
.老幼犯罪减免刑罚：
“三赦”之法
.区分故意与过失、惯犯与偶犯：过失为眚+故意为非眚+惯
犯为惟终+偶犯为非终，三宥之法（考虑行为人主观动机）
.罪疑从轻、罪疑从赦：三刺之法（群臣+群吏+万民）
.宽严适中原则：罪刑相当，不能畸重畸轻
.因地因时制宜：结合犯罪的主客观情势权衡量刑，不可一
味从轻或从重
.上下比罪：在无法律明文规定情况时类推适用
.同罪异罚：体现宗法等级制度，
“八辟丽邦法”是后世“八议
”制度的来源
.刑事立法
婚姻制度
.质剂（买卖契约）：大市以质，小市以剂
.傅别（借贷契约）：
“傅”即债券，一分为二称“别”
.“司约”为管理立契事宜的专职官员；
“质人”为市场管理人员
契约
.原则：一夫一妻制（贵族：一夫一妻多妾制）
.婚姻关系的成立要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同姓不婚+
履行“六礼”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婚姻的解除：七出（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
忌+恶疾，丈夫或公婆可单方解除）+三不去（有所娶无所归
+与更三年丧+前贫贱后富贵）
继承制度
.核心：嫡长子继承制
.原则：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
.目的：保持贵族的政治特权、祭祀权和财产权不被分散或
削弱
.女子无法定继承权
.民事立法
司法机构
中央设大司寇（最高司法官）+小司寇+专职属吏（司刑、司刺、
掌囚等）
辞听（观其出言，不直则烦）+色听（观其颜色，不直则赧然）+
气听（观其气息，不直则喘）+耳听（观其听聆，不直则惑）+目
听（观其眸子，不直则眊然）
狱，讼
五听
狱（相告以罪名）、讼（以财货相告）+断狱（审理刑事案件）、听
讼（审理民事案件）+刑事诉讼费为钧金（三十斤铜）、民事诉
讼费为束矢（一百支箭）
.司法制度
.渎职犯罪：司法官“五过”之疵（惟官+惟反+惟内+惟货+惟
来）
“惟官”
（秉承上意，依仗权势）、
“惟反”
（利用职权，报私恩
怨）、
“惟内”
（内亲用事，暗中牵制）、
“惟货”
（贪赃受贿，敲诈勒
索）、
“惟来”
（接受请托，徇私枉法）
.政治性犯罪：违抗王命罪
主要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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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石之制：将轻罪犯人拘押坐于有纹理的美石上，是以感化
教育为主的惩戒刑
.破坏社会秩序、侵犯人身财产犯罪：
“寇攘奸宄”
（劫夺窃盗）
春秋
.成文法的公布
.成文法公布的历史意义
郑国子产“铸刑书于鼎” 中国历史上
第一次正式公布成文法
郑国大夫邓析《竹刑》
晋国铸刑鼎：赵鞅、荀寅
其他立法活动
.《被庐之法》晋文公制定，选贤任官，建立官僚制度之法
.《仆区法》楚文王颁行，禁止隐匿逃亡人之法
.《茆门法》楚庄王颁行，关于宫门守卫、保障国君安全之法
反对成文法的公布 叔向、孔子
.打破了“刑不可知，威不可测”的信条，使法律制度走向公
开化
.为成文法典的出现提供了条件，也为新型社会关系的产生
和发展提供了保证
.开辟了全新的集权制的统治模式，为战国至秦统一时期
“法治”取代“礼治”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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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
.立法指导思想
“一断于法”：取消旧贵族在法律上享有
的特权
刑无等级：反对“礼有等差”，主张“刑无
等级”
“法不阿贵”
轻罪重刑：
“以刑去刑”
法布于众
.商鞅变法
改法为律+连坐法+分户令（扩大户赋来
源）+《军爵令》
变法意义：
、 商鞅变法是战国时期影响最大、效果最为突出的社会
变革，在深度和广度上都超过了其他诸侯国的改革
、变法在政治、经济和法律制度等方面推行全面改革，使
秦国从一个西疆小国发展成为国力强盛、制度先进的大
国，为灭六国、统一天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商鞅通过改法为律，使得秦律内容比较系统完整，适用
广泛，并且保持相对稳定
、从此以后，律成为历朝历代的主要法律形式
.《法经》
魏国李悝制定颁布成文法典《法经》
.《网法》
（囚禁和审判罪犯）和《捕法》
（追捕盗、贼等犯罪者）
属于诉讼法的范围
.《杂法》关于盗贼以外的犯罪，主要为“六禁”
（淫禁、狡禁、
城禁、嬉禁、徒禁、金禁）
.《具法》关于定罪量刑中法律原则的规定，起“具其加减”的
作用，相当于近代法典总则
中国历史上第一部比较系统、完整的成文法典，体现重刑主
义精神，为秦、汉直接继承
.盗、贼、网、捕、杂、具共六篇
.“王者之政，莫急于盗贼”，故将《盗法》
（侵犯官私财产所有
权）和《贼法》
（人身伤害、破坏社会秩序）列在法典之首
内容
历史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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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
.立法概况
立法指导思想
主要法律形式
.“缘法而治”；.“法令由一统”；.严刑重法
《为吏之道》规定了官吏应遵循的为官准则和要求
云梦秦简
.律：秦朝法律的主体，通过正式立法程序制定、颁
布、实施的法律条文
.令：皇帝针对具体事项临时发布的命令，具有最高
法律效力
.法律答问：对法律条文、术语、律义作出的具有法
律效力的解释
.封诊式：司法机关有关审判原则、治狱程式以及对
案件进行调查、勘验、审讯、査封等的法律规定和文
书程式
.廷行事：最高司法机关判案的成例（判例），可作为
同类案件判决的依据
.此外，秦朝的法律形式还有课、程等
定罪量刑的原则
.以身高为刑事责任标准：男六尺五寸、女六尺二寸
为成年人，负刑事责任
.区分故意与过失：故意为“端”+过失为“不端”
.盗窃按赃值定罪
.共同犯罪加重处罚,五人以上为重大共犯
.累犯和教唆犯罪加重处罚
.自首减轻处罚：
“自出”
“自告”等自首者从轻
.诬告反坐：对诬告者按所诬罪名的刑罚处罚
.连坐原则
.刑事立法
农业管理与自然资源保护立法
官营手工业管理立法
《工律》
《均工律》
《工人程》等，对手工业特别是官营
手工业进行管理
.推行重农政策
.颁布法令合理利用和保护自然资源
运用法律手段加强市场与货币管理
市场与货币管理立法
.经济立法
主要刑名
.死刑：戮、磔、腰斩、车裂、枭首、弃市、凿颠、抽肋、
镌烹、囊扑、定杀
.肉刑：常与劳役刑并用,墨（黥）、劓、斩左右趾（剕）、
宫刑
.作刑：即徒刑，限制人身自由，并强制无偿劳役。
如：城旦、舂、鬼薪、白粲、隶臣妾、司寇、候等，并附加
肉刑和髡、耐，分为不同的等级
.财产刑：赀刑（以财罚为主）和赎刑（缴纳赎金或提
供劳役替代刑罚）
.耻辱刑：髡（剃去犯人头发）、耐（剃去犯人胡须）
.其他刑：适用于官吏轻微犯罪的废、谇、免及收（籍
没）、迁等刑罚
主要罪名
.惩治思想言论的犯罪:诽谤与妖言、以古非今、妄
言、非所宜言、投书等
.盗徙封罪（偷偷移动田界标志企图侵占他人田产的
犯罪）
秦朝
.立法概况
立法指导思想
主要法律形式
.“缘法而治”；.“法令由一统”；.严刑重法
《为吏之道》规定了官吏应遵循的为官准则和要求
云梦秦简
.律：秦朝法律的主体，通过正式立法程序制定、颁
布、实施的法律条文
.令：皇帝针对具体事项临时发布的命令，具有最高
法律效力
.法律答问：对法律条文、术语、律义作出的具有法
律效力的解释
.封诊式：司法机关有关审判原则、治狱程式以及对
案件进行调查、勘验、审讯、査封等的法律规定和文
书程式
.廷行事：最高司法机关判案的成例（判例），可作为
同类案件判决的依据
.此外，秦朝的法律形式还有课、程等
定罪量刑的原则
.以身高为刑事责任标准：男六尺五寸、女六尺二寸
为成年人，负刑事责任
.区分故意与过失：故意为“端”+过失为“不端”
.盗窃按赃值定罪
.共同犯罪加重处罚,五人以上为重大共犯
.累犯和教唆犯罪加重处罚
.自首减轻处罚：
“自出”
“自告”等自首者从轻
.诬告反坐：对诬告者按所诬罪名的刑罚处罚
.连坐原则
.刑事立法
农业管理与自然资源保护立法
官营手工业管理立法
《工律》
《均工律》
《工人程》等，对手工业特别是官营
手工业进行管理
.推行重农政策
.颁布法令合理利用和保护自然资源
运用法律手段加强市场与货币管理
市场与货币管理立法
.经济立法
主要刑名
.死刑：戮、磔、腰斩、车裂、枭首、弃市、凿颠、抽肋、
镌烹、囊扑、定杀
.肉刑：常与劳役刑并用,墨（黥）、劓、斩左右趾（剕）、
宫刑
.作刑：即徒刑，限制人身自由，并强制无偿劳役。
如：城旦、舂、鬼薪、白粲、隶臣妾、司寇、候等，并附加
肉刑和髡、耐，分为不同的等级
.财产刑：赀刑（以财罚为主）和赎刑（缴纳赎金或提
供劳役替代刑罚）
.耻辱刑：髡（剃去犯人头发）、耐（剃去犯人胡须）
.其他刑：适用于官吏轻微犯罪的废、谇、免及收（籍
没）、迁等刑罚
主要罪名
.惩治思想言论的犯罪:诽谤与妖言、以古非今、妄
言、非所宜言、投书等
.盗徙封罪（偷偷移动田界标志企图侵占他人田产的
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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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
审判制度
.公室告：危害统治秩序的犯罪（“贼杀伤、盗他人”），官府必
须受理
.非公室告：家庭成员内部的案件（“子盗父母，父母擅杀、
刑、髡子及奴妾”），不得告发，官府也不得受理
.起诉方式：当事人或亲属告发+官吏纠举
.重大案件：受害人亲属+邻里有主动告发义务，
“知奸不举”
者连坐
.讯问被告为“讯狱”，审断定罪为“治狱”，允许使用刑讯手
段，但不提倡刑讯
.审讯效果：
“上” 能据供査证，弄清事实；
“下” 动刑后查清案情；
“败” 采用恐吓手段审讯却未查清案情
.“爰书”
（调查或勘验的笔录）；
“封守”
（查封财产）
.“读鞫”
（司法官作出判决后要向被告宣读）；
“乞鞫”
（宣读后当事人不服，申请再审，可由家人代为）
.司法官责任：
故意重罪轻判或轻罪重判 “不直”；
故意减轻犯罪情节或应论而不论 “纵囚”；
过失导致处刑不当、失其轻重 “失刑”。
诉讼程序
.皇帝 最高司法审判权，皇帝亲自审判和裁决重大案件
.廷尉 中央司法机关，负责审理地方上诉案件+郡县不
能决断的疑难案件+皇帝交办的“诏狱”
.御史大夫 重大案件的司法审判权
中央司法机关
.司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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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
.立法概况
立法指导思想
主要立法
.汉初：无为而治（体现：轻徭薄赋，约法省刑）
.汉武帝：德主刑辅，礼法并用，儒家思想成为至尊
法律形式：律、令（法律效力高于律）、
科、比（决事比）
.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悉除去秦法
.《九章律》：
《盗律》
《贼律》
《囚律》
《捕律》
《杂律》
《具律》+
《户律》
（规定户籍、田赋、婚姻之事）、
《兴律》
（规定征发徭
役、城防守备之事）、
《厩律》
（规定牛马蓄养和驿传之事）
.汉律六十篇：萧何《九章律》+叔孙通《傍章律》篇（有关
朝廷礼仪）+张汤《越宫律》篇（规范宫廷侍卫）+赵禹《朝
律》篇（明定朝贺制度）
文景刑制改革
.汉文帝：因缇萦上书（直接原因）而进行刑制改革+内容：废肉
刑，黥刑（墨刑）改为髡钳城旦舂，劓刑改为笞刑三百，斩左趾改
为笞刑五百，斩右趾改为弃市刑+弊端：扩大死刑范围，出现变
相死刑
.汉景帝：二减笞刑数目+颁布《箠令》
（规格、部位、行刑中途不
得换人）
.刑制改革后的刑罚种类：死刑+肉刑+笞刑+徒刑+徙边+禁锢
+赎刑（增设“女徒顾山”）+罚金
刑罚适用原则
.上请/先请（官僚贵族及其子孙犯罪，须奏请皇帝裁决+擅自
判决并执行，被免官和追责）
.亲亲得相首匿（源于孔子“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
直系三代血亲之间和夫妻之间，除犯谋反、大逆以外的罪行，
均可因互相隐匿犯罪行为而免于刑罚
.矜老恤幼（继承自西周恤刑原则：老幼犯罪减免刑罚+对老
人、孩童、妇女、残疾人等生理上之弱势群体在定罪量刑上给
予特殊宽宥）
.刑事立法
盐铁酒专卖（禁榷）
对外贸易立法
.与匈奴互市（铁、兵器、马匹、铜钱等违禁品除外）
.与西域和中亚各国贸易采取优惠政策（不限商品种类/数
量+优待外商）
重农抑商，歧视商人人格并加重其赋税。汉武帝颁布《告缗
令》，向商人征收苛重的财产税，并鼓励告发不如实申报财
产、不按令纳税的商人，抑商政策体现为：
、不许商人穿丝衣乘车马
、不许商人购买土地，土地和奴婢超限者没入官府
、不许商人及其子孙去官府做官
、对商人多征收一倍于民的算赋
、谪发商人到边远地方戍守等
抑商政策
.危害中央集权制的犯罪：阿党附益+左官+非正+出界+逾制（僭
越）+漏泄省中语+酎金不如法+事国人过员
.危害君主专制的犯罪：欺谩、诋欺、诬罔+废格诏书+怨望诽谤+
左道+矫制
.危害皇帝尊严和安全的犯罪：不敬、大不敬罪+阑入与失阑罪
.危害国家政权的犯罪：蔽匿盗贼+见知故纵+群饮酒+通行饮食
.思想言论犯罪：诽谤妖言、非所宜言（沿用秦朝）+腹诽罪
主要罪名
.经济立法
汉朝
.立法概况
立法指导思想
主要立法
.汉初：无为而治（体现：轻徭薄赋，约法省刑）
.汉武帝：德主刑辅，礼法并用，儒家思想成为至尊
法律形式：律、令（法律效力高于律）、
科、比（决事比）
.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悉除去秦法
.《九章律》：
《盗律》
《贼律》
《囚律》
《捕律》
《杂律》
《具律》+
《户律》
（规定户籍、田赋、婚姻之事）、
《兴律》
（规定征发徭
役、城防守备之事）、
《厩律》
（规定牛马蓄养和驿传之事）
.汉律六十篇：萧何《九章律》+叔孙通《傍章律》篇（有关
朝廷礼仪）+张汤《越宫律》篇（规范宫廷侍卫）+赵禹《朝
律》篇（明定朝贺制度）
文景刑制改革
.汉文帝：因缇萦上书（直接原因）而进行刑制改革+内容：废肉
刑，黥刑（墨刑）改为髡钳城旦舂，劓刑改为笞刑三百，斩左趾改
为笞刑五百，斩右趾改为弃市刑+弊端：扩大死刑范围，出现变
相死刑
.汉景帝：二减笞刑数目+颁布《箠令》
（规格、部位、行刑中途不
得换人）
.刑制改革后的刑罚种类：死刑+肉刑+笞刑+徒刑+徙边+禁锢
+赎刑（增设“女徒顾山”）+罚金
刑罚适用原则
.上请/先请（官僚贵族及其子孙犯罪，须奏请皇帝裁决+擅自
判决并执行，被免官和追责）
.亲亲得相首匿（源于孔子“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
直系三代血亲之间和夫妻之间，除犯谋反、大逆以外的罪行，
均可因互相隐匿犯罪行为而免于刑罚
.矜老恤幼（继承自西周恤刑原则：老幼犯罪减免刑罚+对老
人、孩童、妇女、残疾人等生理上之弱势群体在定罪量刑上给
予特殊宽宥）
.刑事立法
盐铁酒专卖（禁榷）
对外贸易立法
.与匈奴互市（铁、兵器、马匹、铜钱等违禁品除外）
.与西域和中亚各国贸易采取优惠政策（不限商品种类/数
量+优待外商）
重农抑商，歧视商人人格并加重其赋税。汉武帝颁布《告缗
令》，向商人征收苛重的财产税，并鼓励告发不如实申报财
产、不按令纳税的商人，抑商政策体现为：
、不许商人穿丝衣乘车马
、不许商人购买土地，土地和奴婢超限者没入官府
、不许商人及其子孙去官府做官
、对商人多征收一倍于民的算赋
、谪发商人到边远地方戍守等
抑商政策
.危害中央集权制的犯罪：阿党附益+左官+非正+出界+逾制（僭
越）+漏泄省中语+酎金不如法+事国人过员
.危害君主专制的犯罪：欺谩、诋欺、诬罔+废格诏书+怨望诽谤+
左道+矫制
.危害皇帝尊严和安全的犯罪：不敬、大不敬罪+阑入与失阑罪
.危害国家政权的犯罪：蔽匿盗贼+见知故纵+群饮酒+通行饮食
.思想言论犯罪：诽谤妖言、非所宜言（沿用秦朝）+腹诽罪
主要罪名
.经济立法
汉朝
.立法概况
立法指导思想
主要立法
.汉初：无为而治（体现：轻徭薄赋，约法省刑）
.汉武帝：德主刑辅，礼法并用，儒家思想成为至尊
法律形式：律、令（法律效力高于律）、
科、比（决事比）
.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悉除去秦法
.《九章律》：
《盗律》
《贼律》
《囚律》
《捕律》
《杂律》
《具律》+
《户律》
（规定户籍、田赋、婚姻之事）、
《兴律》
（规定征发徭
役、城防守备之事）、
《厩律》
（规定牛马蓄养和驿传之事）
.汉律六十篇：萧何《九章律》+叔孙通《傍章律》篇（有关
朝廷礼仪）+张汤《越宫律》篇（规范宫廷侍卫）+赵禹《朝
律》篇（明定朝贺制度）
文景刑制改革
.汉文帝：因缇萦上书（直接原因）而进行刑制改革+内容：废肉
刑，黥刑（墨刑）改为髡钳城旦舂，劓刑改为笞刑三百，斩左趾改
为笞刑五百，斩右趾改为弃市刑+弊端：扩大死刑范围，出现变
相死刑
.汉景帝：二减笞刑数目+颁布《箠令》
（规格、部位、行刑中途不
得换人）
.刑制改革后的刑罚种类：死刑+肉刑+笞刑+徒刑+徙边+禁锢
+赎刑（增设“女徒顾山”）+罚金
刑罚适用原则
.上请/先请（官僚贵族及其子孙犯罪，须奏请皇帝裁决+擅自
判决并执行，被免官和追责）
.亲亲得相首匿（源于孔子“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
直系三代血亲之间和夫妻之间，除犯谋反、大逆以外的罪行，
均可因互相隐匿犯罪行为而免于刑罚
.矜老恤幼（继承自西周恤刑原则：老幼犯罪减免刑罚+对老
人、孩童、妇女、残疾人等生理上之弱势群体在定罪量刑上给
予特殊宽宥）
.刑事立法
盐铁酒专卖（禁榷）
对外贸易立法
.与匈奴互市（铁、兵器、马匹、铜钱等违禁品除外）
.与西域和中亚各国贸易采取优惠政策（不限商品种类/数
量+优待外商）
重农抑商，歧视商人人格并加重其赋税。汉武帝颁布《告缗
令》，向商人征收苛重的财产税，并鼓励告发不如实申报财
产、不按令纳税的商人，抑商政策体现为：
.不许商人穿丝衣乘车马
.不许商人购买土地，土地和奴婢超限者没入官府
.不许商人及其子孙去官府做官
.对商人多征收一倍于民的算赋
.谪发商人到边远地方戍守等
抑商政策
.危害中央集权制的犯罪：阿党附益+左官+非正+出界+逾制（僭
越）+漏泄省中语+酎金不如法+事国人过员
.危害君主专制的犯罪：欺谩、诋欺、诬罔+废格诏书+怨望诽谤+
左道+矫制
.危害皇帝尊严和安全的犯罪：不敬、大不敬罪+阑入与失阑罪
.危害国家政权的犯罪：蔽匿盗贼+见知故纵+群饮酒+通行饮食
.思想言论犯罪：诽谤妖言、非所宜言（沿用秦朝）+腹诽罪
主要罪名
.经济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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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
官吏管理
.选拔任用方式：察举（“孝廉”
“秀才”
“贤良方正”
“孝悌
力田”
“明经”
“明法”
“文学”）+征辟（征召+辟举）+任子+
太学补官
.选任限制：身份限制+回避制度（三互法）
监察制度
.中央：御史台为最高监察机关，长官为御史大夫，下设御
史中丞和侍御史
.地方：京师设司隶校尉（东汉与尚书令、御史中丞“三独
坐”），各州（部）设刺史（受御史中丞领导）
.监察立法：汉武帝《六条问事》+汉惠帝《监御史九条》
.告（当事人/亲属控告≈自诉）+劾（官吏纠举≈公诉）
.告诉限制：严禁越诉+卑幼不得告尊长（大逆/谋反除外）+
诬告反坐+治安官吏有责任纠举犯罪
诉讼
地方行政机构
.汉初：郡县和王国、侯国并存
.西汉：郡+县（乡、里、亭）
.东汉末期：州+郡+县
.行政立法
皇帝制度
.皇权强化、神秘化、法律化：董仲舒等鼓吹“君权神授”
.皇帝称号称谓法律化、制度化
中央行政机构
.汉初：三公九卿→丞相（辅佐皇帝，总理百政，下设九
卿，
“九卿”之一的廷尉是中央最高司法机关）+太尉（最高
武官）+御史大夫（监察官之首）
.汉武帝时：改丞相为大司徒（民政、财政、教育）+改太尉
为大司马（军事）+改御史大夫为大司空（土木营造），三公
直属皇帝，分管九卿
.西汉后期：皇帝侍从机构开始参政+予宦官“中书令”称
号
.东汉初：尚书台的组织和职权扩大并成为国家中枢机
构+三公职权削弱
鞫狱（对被告的审讯）+辞服（被告口供+定罪量刑主要依据+
可刑讯获取）+读鞫（宣读判决）+乞鞫（不服申请重审+期限
个月）
皇帝/上级司法机关对囚徒复核审录
以儒家经典（主要是公羊《春秋》）为审判依据+原则“本事原
志”
（兼顾事实和动机）+始于西汉中期（董仲舒首倡），沿用
于魏晋南北朝+造成司法专断和腐败
秋天霜降以后、冬至以前执行死刑（谋反大逆等除外）+理
论源于西周，董仲舒“天人感应”+汉制度化
录囚制度
春秋决狱/引经决狱
秋冬行刑
审判
.司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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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罪十条”北齐律确立
准五服以制罪
.《晋律》首立，亲属间犯罪，依五等丧服（斩衰+齐衰+
大功+小功+缌麻）的亲等定罪量刑
.存留养亲（祖父母、父母以上+无成年子孙+旁无
期亲）
源于西周“八辟之议”，议亲（皇亲国戚）+议故（皇帝
故旧）+议贤（有大德行与影响）+议能（有大才能）+议
功（有大功勋）+议贵（贵族官僚）+议勤（为国家勤劳
服务）+议宾（前朝皇室宗亲）
新五刑初步形成
.晋：死+徒+笞+罚金+赎刑
.北魏：死+流+徒+鞭+杖（初步形成以劳役刑为
中心的五刑体系）
.北周：杖+鞭+徒+流+死（首次将流刑分为五等）
.立法概况
曹魏律（《新律》）
晋律（《泰始律》）
.删繁就简，增加篇目至篇
.《具法》改为《刑名》，置于律首
.“八议”入律
.改革刑罚，刑罚制度规范化
《北齐律》
律学：魏晋时期发展成为独立学科
.刑名中分出《法例》篇
.较汉律大为精简（共篇）
.将律和令做了明确区分和界定，律是规定犯罪与刑罚的刑
事法律，令是规定典章制度的政令法规
.增加律注，与法条效力相同（张斐、杜预作注，称《张杜律》）
.第一次将“服制”作为定罪量刑的原则
.形成篇的法典体例
.首创《名例律》篇目
.确立重罪十条
.确立死、流、徒、鞭、杖五刑
张斐对个法律概念作了精确解释：
故（知而犯之），失（意以为然），谩（违忠欺上），诈（背信藏巧），不
敬（亏礼废节），斗（两讼相趣），戏（两和相害），贼（无变斩击），过
失（不意误犯），不道（逆节绝理），恶逆（陵上僭贵），戕（将害未
发），造意（唱首先言），谋（二人对议），率（制众建计），强（不和），
略（攻恶），群（三人），盗（取非其物），赃（货财之利）
《北魏律》：
“综合比较、取精用宏”，隋唐
律典之渊源
《麟趾格》
（东魏制定）vs《大统式》
（西魏
制定，最早以“式”为形式的法典）
“八议”曹魏律确立
“官当”
.刑事立法
《北魏律》
《陈律》正式规定，官员犯罪区分公罪、私罪，
适用不同处罚原则
反逆+大逆+叛+降+恶逆+不道+不敬+不孝+不义+内
乱，不适用八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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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两晋南北朝
隋朝
.《开皇律》
.《大业律》
体例：以《北齐律》为基础，共篇条
内容
.确立新五刑体系（死、流、徒、杖、笞）
.确立“十恶”
（谋反、谋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
孝、不睦、不义、内乱）
.完善“八议”和“官当”，古代特权法系统化和固定化
代表隋朝立法最高成就+继承历代经验，删繁就简+为唐律提
供蓝本，后代立法模板
历史影响
.体例篇增至篇
.内容删除“十恶”
.未认真实施，
“轻刑其名，酷刑其实”
三国两晋南北朝
中央司法机关
登闻鼓直诉制度
西晋设登闻鼓，允许直诉中央甚至皇帝，形成上诉直诉制度
北魏南朝也有此制度，沿用至清朝
死刑经皇帝批准方可执行
.魏晋：廷尉，曹魏在廷尉之下设律博士
.北齐：廷尉改为大理寺（大理寺卿和少卿为正副长官）
.北周：廷尉改为秋官大司寇
死刑复奏制度
南梁创“测罚”；南陈设“测立之法”
刑讯制度
.司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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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立法概况
立法指导思想
主要法律形式及相互关系
德礼为政教之本，刑罚为政教之用（治国兼有德礼与刑罚
+“德本”
“刑用”）
.律：定罪量刑的基本法典
.令：国家政权组织体制、尊卑贵贱等级制度与行政管理活
动方面的法规
.格：皇帝临时颁发的各种敕令，汇编后成为普遍适用的法
律，称“永格”
.式：中央政府内部各机构关于行政管理、行政程序及具体
办事规则的规定
.令、格、式从积极方面规定应当遵循的规范，律从消极方
面规定违反令、格、式及其他犯罪的刑罚制裁
法律典籍
.《武德律》→唐朝立法开端+以《开皇律》为基础
.《贞观律》→以《开皇律》为基础+增设加役流（死刑减等后
的刑罚）+减少适用死刑的条文+唐代基本法典定型
.《唐律疏议》/《永徽律疏》→长孙无忌等对《永徽律》疏证
解释（与律文效力相同）附于律条之后合编
.《开元律》→删除《永徽律疏》中不合时宜的条款与称谓
.《唐六典》→玄宗开元年间+系统规定唐朝官制的政书+
以《周礼》为指导和模式+“官领其属，事归于职”的修订方法
+内容涉及国家机关设置、人员编制、官员的选任等
.《大中刑律统类》→形成“刑统”这一新的法典编纂形式
在法制史上继往开来、承前启后+影响亚洲特别是东亚各国
（朝鲜：
《高丽律》+日本《大宝律》
《养老律》+越南《刑书》
《国
朝刑律》）
“一准乎礼，以为出入，得古今之平”+科条简要、繁简适中+
用刑持平+立法技术空前完善
定罪量刑原则
.区分公罪与私罪:“缘公事致罪，而无私曲者”→“公罪”；
“不
缘公事，私自犯者”/“虽缘公事，意涉阿曲”→“私罪”，公罪从
轻，私罪从重
.共同犯罪，以造意为首，处刑为重：
“共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
犯罪）+造意（“倡首先言”）+造意者为首犯，随从者是从犯（罪
减首犯一等）+家庭成员共同犯罪，家长为首犯+职官参与共同
犯罪，长官为首犯
.合并论罪从重：一人犯两种及以上罪，从重者论
.自首减免刑罚：严格区分自首（犯罪未被举发而能到官府交
代罪行）与自新（犯罪被揭发，或被官府查知逃亡后再投案）的
界限+不可自首的犯罪（侵害人身、毁坏贵重物品、偷渡关卡、
私习天文等）+自首免罪，但赃物须偿还+规定自首不彻底行为
（交代犯罪性质不彻底的→“自首不实”；犯罪情节交代不彻底
→“自首不尽”）+自首方式（原则本人，可委托他人；在法定相
容隐范围，亲属可代为自首→“为首”；财产犯罪，可向受害的
财主坦白其罪→“首露”，视同向官府自首）
.类推原则：举轻以明重+举重以明轻
.老幼废疾减刑：年龄大于/小于/废疾者（流罪以下，收
赎）+年龄大于/小于/笃疾者（反逆、杀人应处死刑的，上
请；盗窃及伤人者，收赎；其余犯罪皆不论）+年龄大于/小于
（虽犯死罪，不加刑）
.累犯加重
.贵族官员犯罪减免刑罚（议、请、减、赎、当）
.同居相隐不为罪（部曲、奴婢须为主人隐罪，反之不可；谋
反、谋大逆、谋叛除外）
.良贱相犯依身份论处：以良犯贱，减轻/不予处刑+以贱犯
良，较常人加重+卑幼对尊长，奴婢对主人，预备犯罪按真罪处
理
.化外人有犯：属人主义（同类自相犯者）+属地主义（异类相
犯者）
.疑罪各依所犯以赎论
立法宽简（内容上轻刑省罚+形式上条文
简明）、稳定、划一
唐律特点
唐律的历史地位
.刑事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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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五刑
.死刑（分绞、斩两等）、流刑（形成流两千里、两千五百里和
三千里三等，皆劳役一年+增设加役流，即流三千里，劳役三
年，作为死刑的宽宥处理）、徒（分五等）、杖（分五等）、笞（分
五等）
.五刑加减规则：从某一刑等起上下推算+斩、绞两等死刑
和三等流刑作为一等计算+递加不加至死刑，加入绞，不加
至斩（律条特别规定除外）
主要罪名
.十恶：谋反、谋大逆、谋叛实施连坐/没有首从之分，一律
重惩+以违礼为刑事责任依据，依尊卑同罪异罚+不适用
议、请、减、赎、当
.六杀：
“谋杀”
（预谋杀人）+“故杀”
（事先无预谋，但情急杀
人时已有杀人的意念）+“斗杀”
（斗殴中出于激愤失手杀人）
+“误杀”
（由于种种原因杀错了对象）+“过失杀”
（“耳目所
不及，思虑所不至”而杀人）+“戏杀”
（“以力共戏”而导致杀
人）
.六赃：受财枉法、受财不枉法、受所监临财物、坐赃（各级
官吏）+强盗、盗窃（一般主体）+官吏犯赃，
“官除名，吏罢
役”
.保辜制度：区分伤害罪（在限外死亡或虽在限内而以他因
死）和伤害致死的杀人罪（辜限内被害人死亡）
民事行为能力
.无明确概念，无统一年龄规定
.与丁年（国家服徭役和交纳赋税的法定年龄）相当
所有权
.推行均田制，严格保护土地所有权（禁占田过限+控制口分
田的买卖）
.明确规定遗失物、埋藏物、漂流物、山林矿山的所有权
.“加功所有”：山野无主物，由首先对其实施收集性劳动者
所有
契约
.买卖契约：禁止土地买卖+田宅、奴婢及大牲畜买卖，须签
契约，经官府部门“公验”+动产买卖中规定质量和数量上的
产品责任
.借贷契约：借（特定物，使用借贷，标的物为奴婢、畜产、车
船）+贷（指非特定物消费借贷，标的物为银、钱、粮食、绢丝）+
“出举”
（有息借贷）+“负债”
（无息借贷）+“牵掣”
（债权人在债
务人不能清偿债务时扣押债务人的财产）+“役身折酬”
（债务
人确无财产可供扣押，即驱使其及其家属以劳役抵偿债务）+
禁止私人高利贷
婚姻家庭与继承
.婚姻的成立：尊长对卑幼有主婚权+婚书、聘财为成立要件
+限制（同姓不婚、非同姓但有血缘关系的尊卑间不得为婚、
严禁与逃亡女子为婚、监临官不得与监临之女为婚、良贱之
间不得为婚）
.婚姻的解除：
“七出”+“三不去”+“义绝”
（强制离婚）+“和
离”
（双方自愿离婚）
.家庭制度：家长为家庭代表+子孙须无条件服从+财产由家
长统一支配和控制+子孙“违犯教令”
“供养有缺”及自主婚姻
者，均要受罚
.继承制度：宗祧继承（嫡长子继承）和财产继承（诸子均分
制）
.行政立法
三省六部制
.中书省 传承皇帝的命令，草拟诏书
.门下省 对诏书审核驳正，交皇帝批准
.尚书省 负责执行皇帝的诏敕和批准的政令（下设六部：
吏户礼兵刑工）
御史台
.中央设御史台，御史大夫为长官。下设台院（纠察百官，弹
劾违法失职者，负责或参与皇帝交审的案件）、殿院（纠察朝
仪和其他朝会）、察院（职掌广泛，监察地方官吏）
.监察御史对六部实行监察，称“大察官”
（明朝“六科给事
中”来源）
.民事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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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官吏管理
.官吏来源：科举+门荫，科举中第（取得做官身份）+通过吏部
“释褐试”=正式任命为官，吏部择人之法（身、言、书、判）
.考课：考核官员品质、才能、勤劳、功过，标准是“四善二十七
最”
.致仕：＞岁+身体状况
土地立法
.国有土地：口分田+职分田+公廨田
.私有土地：永业田（可继承，经批准买卖）+部分宅地
赋役立法
唐初：以均田制为基础，实行租（田赋）庸（按人丁摊派的徭
役）调（乡土所产）法 唐德宗：两税法（量出制入）
禁榷制度
唐初：对盐业、酿酒放任 唐中后期：榷盐、榷酤、征茶税+严
禁私茶贩运
对外贸易制度
.陆上贸易严格限制：官方监督下互市（互市监）
.海路贸易开放：设“蕃坊”
（供外商居住和营业）+设立市舶
制度，对龙香、沉香、丁香、白豆蔻收/的实物税（中国历史
上第一项外贸征税法令）+武则天时期设市舶使（国家首个外
贸专职官署）
.市舶税：
“舶脚”
（船舶入口税）+“抽分”/“进奉”
（抽取龙香
等四宗货物的/税，上贡朝廷）+“收市”
（蕃货在市场上与
中国商人贸易时征收的市税）
中央司法机关
.大理寺：中央司法审判权
.刑部：中央司法行政机关+职掌案件复核权+尚书和侍郎为
正副长官
.御史台：监察机关，中央法律监督机构+纠察弹劾百官违法
之事+监督大理寺和刑部司法审判+参与重大案件的审判
皇帝特诏大理寺、刑部、御史台的长官会同审理重大疑难案件
告诉的限制
.禁止越诉（特殊情况下允许）
.除谋反、谋大逆、谋叛外，卑幼不得控告尊长+卑贱不得控
告尊贵+在押犯人只准告狱官虐待+八十岁以上、十岁以下以
及笃疾者只准告子孙不孝或同居之内受人侵害事+禁止投匿
名信控告
.“辞牒”：告诉人提交的诉状（可官吏/雇请他人代写)
死刑三复奏、五复奏
.三复奏：死囚执行前一日复奏两次+执行当日复奏一次
.贞观初年，京城死刑五复奏（决前一天两复奏+决日三复
奏），各州死刑案件三复奏
.犯恶逆以上罪/部曲、奴婢杀主人，一复奏即可执行死刑
.死刑执行限制：立春以后、秋分以前+每月朔、望日，上下
弦，二十四节气，不得奏决死刑
法官责任制度
.严格依据律、令、格、式正文定罪
.敕令未上升为“永格”者，不得引用以为“后比”
.故意出入人罪，反坐；过失减等处罚
.同职连署制度：有关官员共同审案判决，共同承担错判的
责任
“三司推事”
司法官的审判回避制度 “换推制”
回避制度
.经济立法
.司法制度
唐朝
官吏管理
.官吏来源：科举+门荫，科举中第（取得做官身份）+通过吏部
“释褐试”=正式任命为官，吏部择人之法（身、言、书、判）
.考课：考核官员品质、才能、勤劳、功过，标准是“四善二十七
最”
.致仕的决定因素：年龄大于+身体状况
土地立法
.国有土地：口分田+职分田+公廨田
.私有土地：永业田（可继承，经批准买卖）+部分宅地
赋役立法
唐初：以均田制为基础，实行租（田赋）庸（按人丁摊派的徭
役）调（乡土所产）法 唐德宗：两税法（量出制入）
禁榷制度
唐初：对盐业、酿酒放任 唐中后期：榷盐、榷酤、征茶税+严
禁私茶贩运
对外贸易制度
.陆上贸易严格限制：官方监督下互市（互市监）
.海路贸易开放：设“蕃坊”
（供外商居住和营业）+设立市舶
制度，对龙香、沉香、丁香、白豆蔻收/的实物税（中国历史
上第一项外贸征税法令）+武则天时期设市舶使（国家首个外
贸专职官署）
.市舶税：
“舶脚”
（船舶入口税）+“抽分”/“进奉”
（抽取龙香
等四宗货物的/税，上贡朝廷）+“收市”
（蕃货在市场上与
中国商人贸易时征收的市税）
中央司法机关
.大理寺：中央司法审判权
.刑部：中央司法行政机关+职掌案件复核权+尚书和侍郎为
正副长官
.御史台：监察机关，中央法律监督机构+纠察弹劾百官违法
之事+监督大理寺和刑部司法审判+参与重大案件的审判
皇帝特诏大理寺、刑部、御史台的长官会同审理重大疑难案件
告诉的限制
.禁止越诉（特殊情况下允许）
.除谋反、谋大逆、谋叛外，卑幼不得控告尊长+卑贱不得控
告尊贵+在押犯人只准告狱官虐待+八十岁以上、十岁以下以
及笃疾者只准告子孙不孝或同居之内受人侵害事+禁止投匿
名信控告
.“辞牒”：告诉人提交的诉状（可官吏/雇请他人代写)
死刑三复奏、五复奏
.三复奏：死囚执行前一日复奏两次+执行当日复奏一次
.贞观初年，京城死刑五复奏（决前一天两复奏+决日三复
奏），各州死刑案件三复奏
.犯恶逆以上罪/部曲、奴婢杀主人，一复奏即可执行死刑
.死刑执行限制：立春以后、秋分以前+每月朔、望日，上下
弦，二十四节气，不得奏决死刑
法官责任制度
.严格依据律、令、格、式正文定罪
.敕令未上升为“永格”者，不得引用以为“后比”
.故意出入人罪，反坐；过失减等处罚
.同职连署制度：有关官员共同审案判决，共同承担错判的
责任
“三司推事”
司法官的审判回避制度 “换推制”
回避制度
.经济立法
.司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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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宋刑统》
编敕
.《建隆新编敕》
《太平兴国编敕》
《咸平编敕》等
.把散敕整理分类汇编，经皇帝批准颁行，具有普遍的法律
效力，称为编敕
.宋最重要的、经常的立法活动
.“律敕并行”：法律保持稳定性，又发挥灵活性+导致以敕
代律，法令不一、相互矛盾
.宋太祖《宋建隆重详定刑统》，中国历史上第一部刊版印
行的法典
.内容沿袭《唐律疏议》+体例取于唐末五代《大中刑律统
类》
《大周刑统》
.国家的基本法典，
“终宋之世，用之不改”
编例
.始于北宋中期，盛于南宋，
《熙宁法寺断例》
《元符刑名断
例》
《绍兴刑名断例》
.条例（皇帝发布的特旨）+指挥（中央对下级官署下达的命
令）+断例（审判案件的成例）
.影响：
“引例破法”造成司法的混乱
.南宋孝宗《淳熙条法事类》+宋宁宗《庆元条法事类》
.把敕、令、格、式及指挥、申明（法律解释）分门别类加以汇编
刑罚
.折杖法：笞刑、杖刑折为臀杖+徒刑折为脊杖，杖后释放+流
刑折为脊杖，并本地配役一年+加役流折为脊杖后就地配役三
年（死刑、反逆、强盗不适用）
.刺配：杖刑、配役、刺面同时施于一人的复合刑罚+复活肉刑
+加重惩治盗贼的刑罚
.凌迟：首用于五代 宋（一说辽）成为法定刑 清末废除
.行政立法
“二府三司”
.“二府”：中书门下（最高行政机关，行使宰相权力，设“参政
知事”防范相权过重）+枢密院（最高军事行政机关）
.“三司”：盐铁司（工商、兵器）+度支司（财政、漕运）+户部司
（户口、税赋、榷酒），三司长官又称“计相” 神宗裁汰三司归
并户部
重法地法
.特定地区（重法地）+特定犯罪+判处重刑
.北宋仁宗首立《窝藏重法》 英宗重制重法 神宗颁行《重
法地法》
（亦称《盗贼重法》，扩大重法的适用地区） 哲宗废除
不动产买卖契约
.典当为“活卖”，买卖为“绝卖”
“永卖”等，合称“典卖”
.成立要件：
“先问亲邻”+“输钱印契”
（缴纳契税，并加盖官印
；加盖了官印称“赤契”
“红契”、未缴纳契税、加盖官印的称“白
契”）+“过割赋税”+“原主离业”
典卖契约
.附回赎条件的买卖契约，称为“质卷”
“解贴”，成立要件同买
卖契约
.业主的权利：买卖契约中的权利+得到典价+在约定的回赎
期限/没有约定回赎期限及约定不清的，年内以原价赎回
.钱主的权利（典权）：契约期限内标的物的使用收益权+优先
购买权+待赎期中的转典权+待赎期中业主不行使回赎权时，
取得标的物所有权
.限制：严禁“一物两典”+卑幼不得专擅典卖/伪署尊长姓名
财产继承
.沿袭诸子均分+允许在室女享受兄弟继承财产权的一半+承
认遗腹子的继承权
.户绝财产继承：夫亡而妻在，立继从妻（立继）+夫妻俱亡，立
继从其尊长（命继）+继子与户绝之女同享继承权
条法事类
.立法概况
.刑事立法
.民事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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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二府三司”
.地方设“路”
（中央派出机构）+经略安抚使（帅司）、转运使
（漕司）、提点刑狱使（宪司）、提举常平使（仓司），
“四司”分
权（直接听命于皇帝，互不统属、互相监督）
.路下设府、州、军、监，州长官（职衔为“权知”，三年一换+
籍贯回避制）与县长官由文官担任
官员选任与考课制度
.科举取士特点：录取和任用的范围较宽（僧道可参考）+殿
试成为常制+“糊名”
（弥封）、
“誉录”和回避以防舞弊+考试
内容：诗赋、经义、国家实际治理的策论
.差遣制：官（品级和俸禄）+职（荣誉虚衔）+差遣（实际职
事）
.官员考课：京朝官（审官院掌考），州县官（考课院掌考）
.考核标准：
“四善三最”+考课方法：磨勘制（政绩）、历纸制
（考勤）
监察制度
.中央监察机关御史台
.御史每月奏事一次（月课），可“风闻弹人”
.谏官组成谏院，对中枢决策+行政措施+官员任免等提出意
见，与御史台合称“台谏”
（宋朝谏官与台官职能趋同，谏官由
“代天下谏议君主” “代君主监察百官”）
.路设监司+州设“监州”
中央司法机关
.大理寺（中央司法审判权）+刑部（全国刑狱政令）+御史台
（部分司法审判职能）
.御笔断罪：皇帝亲自审理案件
.设审刑院（凡须奏报皇帝的各种案件，经大理寺断谳后，报
审刑院复核）
.增设制勘院和推勘院等临时性机构（审理皇帝交办的案件）
审判分离，
“鞫司”/“推司”/“狱司”
（审问） “谳司”/“法司”
（量
刑）
务限法
每年农历二月初一“入务”，直到九月三十日（务限期），停止
受理田宅、婚姻、债负、地租等民事案件+十月初一为“务开”
至次年入务可审理（已受理未结案的可延长至三月底结案）
《洗冤集录》
宋慈+世界上第一部比较系统的法医学专著
《名公书判清明集》
“名公”所作的诉讼判词和官府公文的分类汇编
鞫谳分司制
.辽西夏金法律制度
辽
.《新定条例》辽朝第一部比较完整的法典，史称《重熙条例》+
增补后称为《咸雍条例》
.因俗而治、因族而异：汉人（唐律治理）+契丹及游牧民族（契
丹习惯法治理）
.借鉴唐宋+保留党项习惯+兼有佛教特色
.《贞观玉镜统》
（军法典）+《天盛改旧新定律令》
（详细程度为
中古法令之最）+《亥年新法》
西夏
.保持女真族旧制+兼采宋辽制度
.《皇统制》
（金朝第一部成文法典）+《泰和律令敕条格式》
（形
式、内容全面汉化）
金
犯人推翻原有口供+“所翻情节，实碍重罪”=将该案交由其他
司法官或司法机构重新审理（改换法官 “别推”，改换司法机
关 “别移”，翻异次数不得过三）
翻异别推制/翻异别勘制
.司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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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蒙古习惯法由幼子继承父业 后实行诸子均分制
.户绝之女和寡妇享有继承权/有条件的继承权+离婚
妇女或寡妇再婚丧失原先从父母处得来的嫁妆和财产
不得带走夫家财产
主要罪名
.确立强奸幼女（岁以下）罪，不适用赎法
.改十恶为诸恶，着重打击谋反罪
财产法律制度
.“阑遗物”：公告天无人领取，官府应收管，有主人前
来认领需归还
.不动产买卖和典当须经“经官给据+先问亲邻+签押文
契+印契税契+过割赋税”方生效
.人身伤害上要承担刑事责任+民事赔偿，包括“养济之
资”
“养赡之资”和“医药之资”
.烧埋银（损害赔偿性质）：适用于杀人或伤人致死的犯罪
婚姻
.依不同民族的风俗和习惯+汉族禁止有妻更娶，蒙古允
许一夫多妻和“收继婚”
.建立婚姻关系必须“订立婚书+签字画押+依礼成亲”，
媒妁规范化、职业化
继承
量刑原则
.处罚减轻，崇尚轻刑，但法外酷刑普遍
.蒙汉异法、同罪异罚：僧侣享有特权（除奸盗、诈伪、杀伤
人命等重罪，不受法律制裁）
.贼盗犯罪处罚加重：恢复肉刑
刑罚制度的变化
.沿袭唐宋五刑+蒙古民族旧俗，死刑分为凌迟和斩两
种，隋唐以来以十为尾数的笞杖刑改为以七为尾数，共
十一等
.公开允许私刑合法存在
.充警迹人，红泥粉壁≈社区矫正
.刑事立法
.民事立法
立法指导思想
《大札撒》
蒙古人早期的法律规范和生活习惯
《至元新格》
元朝统一中国后颁布的第一部比较系统的成文法典
《至正条格》
对《大元通制》的修订补充
《经世大典》
效仿《唐六典》编订的典章汇编
.“祖述变通”
“附会汉法”：
《条画五章》
（蒙古政权第一次汉
化立法）+《新立条格》
.“因俗而治”，蒙汉异制（保护蒙古人特权+居民分四等：蒙
古人、色目人、汉人、南人）
.主要形式：条格和断例
《大元通制》
.分为四部分（诏制、条格、断例、别类）二十篇，较为全面地
反映了元朝法制的基本状况
.由法规和判例组成，成文法与判例法的结合
.标志着元代法典编纂基本完成，元代法典定型
.地方官员对世祖以来圣旨条例的汇编
.以六部划分法规体例
.附载五服图
.非中央政府所颁
《元典章》
.立法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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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行政立法
中枢和地方行政机构
.中书省取代三省+皇太子兼领中书令，宰相（左右丞相及
其他副职）实际负责+下设吏、户、礼、兵、刑、工六部
.设枢密院（掌理军事）和宣政院（掌理全国佛教及吐蕃地
区军民政教）
.地方行政机构：置行中书省（中书省的临时派出机构）+形
成行省、路、府（州）、县四级+地方长官：丞相和总管（行省和
路），尹（府、州、县）+地方各级设“达鲁花赤”
科举制度
.元朝建立后长期停废，后元仁宗恢复
.三年一次，分乡试、会试和殿试三级
.首创以程朱理学为内容的经义取士，结束以诗赋取士
监察制度
.加强监察立法：颁布一系列监察法规+仁宗时期《风宪宏
纲》集大成
.垂直监察系统：中央设御史台+地方设立行御史台（江南
和陕西）+二十二道监察区，每道设肃政廉访司
.重视对监察官本身的监督+监察官员犯赃加等治罪
.体现民族歧视政策，御史大夫只能由蒙古贵族担任
.司法制度
中央司法机关
.刑部：属中书省，掌司法行政与审判（元无大理寺）
.大宗正府：由掌刑政的札鲁忽赤演变而来+审理蒙古、
色目人和宗室的案件，管理蒙古贵族事务的机构+具有
独立管辖范围的中央司法机关
.宣政院：掌理全国佛教及吐蕃地区军民政教事务+全
国最高宗教审判机关，审理重大僧侣案件和僧俗纠纷案
诉讼审判制度
.“诉讼”独立成篇
.出现诉讼代理：只适用于年老和疾病、行动不便者+
退休或暂时离任的官员
.“约会”制度：不同户籍、不同民族及僧侣之间发生刑
名诉讼时，政府需请相关户籍直属上司共同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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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
立法指导思想
主要立法
“刑乱国用重典”+“明刑弼教”
.《大明律》与“六部分篇”体例：以名例冠于篇首，下按
六部官制共七篇
.《大明令》：洪武年间颁布，帝制中国最后一部令典
.《大诰》：明初刑事特别法，案例+重刑法令，中国历史
上空前普及的法规
.《问刑条例》：单行法规，典型案例拟定条文。万历年间
将重新辑修的《问刑条例》附于《大明律》，律为正文，例
为附注，称《大明律集解附例》，从而开律例合编的先例
并影响了清朝。
.《大明会典》：官修的行政法规汇编，仿照《唐六典》而
作，体例以六部官制为纲，为清五朝会典的制定奠定了
基础
财产所有权
.无主土地，先占原则，凡逃弃荒田一律归先占开垦者
所有+旧主回归只可请求返还房屋坟墓
.遗失物在日公告期内即使被主人领回时，拾得人
仍可获得一半；无人认领，拾得者获得遗失物的全部所
有权
.埋藏物除了古器、钟鼎、符印异常之物必须送官外，
其余完全归发现人所有
婚姻家庭与继承制度
.主婚权属于祖父母、父母；婚姻缔结要有婚书和聘
礼；同姓、同宗无服亲及良贱不得为婚；婚姻的解除以
七出、义绝为条件；适龄者方许结婚；双方家长的意愿
是婚姻订立的首要前提
.家长的权力进一步明确与扩大，教令权+主婚权，对
违犯教令的子孙有权进行肉体惩罚
.嫡长子继承制（身份继承）+诸子均分制（财产继承）。
户绝财产由亲女继承，无女者入官。奸生子继承地位上
升
.民事立法
断罪无正条”
（“比附”类推）+属地主义
原则（“凡化外人犯罪者，并依律拟断”）
奸党罪
在朝官员交结朋党紊乱朝政者+大小官员巧言进谏，请
求宽免死罪之人，暗中邀买人心者+司法官不执行法
律，而听从上级命令出入人罪者+奸邪进谗言，左使杀
人者+上言宰执大臣美政才德者
充军
强迫罪犯至边远地区充当军户的刑罚，
“终身”
（本人身
死为止）+“永远”
（罪犯本人死亡后子孙亲属仍须继续
充军）充军原无里程规定，后逐渐形成极边、烟瘴、边
远、沿海、口外、近卫和附近七种不同的里程等级+充军
比一般流刑重
.“重其所重”：贼盗及有关帑项钱粮等事
.“轻其所轻”：对一些轻微触犯礼教、典礼的罪名
廷杖
犯罪与刑罚的主要特点
皇帝处罚大臣的非常之刑，司礼监监刑+锦衣卫施刑
.刑事立法
赋役
“一条鞭法” 将各种类型的赋役并为统一的货币予以
征收
实物税转向货币税；废除了人身徭役制度；税收转向资
产（土地）计征
对人税改为以对物税为主 赋税负担合理化
海外贸易
“海禁” “片板不许下海”
朝贡贸易立法，海外诸国与明贸易必须以朝贡为先决
条件，并设“市舶提举司”主管朝贡贸易事务
.经济立法
.立法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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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
官员选任制度
. 只有官学的学生才可参加科举，中央设国子监 “监生”。各
府州县均设官学 “生员”
. 各级考试专用四书五经命题。不得言及时事，自由发挥，明宪
宗创立“八股”格式
. 任官每三年轮换一次，
“北人官南、南人官北”籍贯回避，年满
六十岁致仕，回乡 “乡宦”
监察制度
. 都察院“风宪衙门”，对任何官员都可进行监督弹劾，并对刑
部的审判和大理寺的复核及地方审判进行监督。内设十三道监
察御史，每年轮换出京至各省巡查，称为“巡按御史”
. 中央六部每部设给事中、左右给事中各一人，负责监察六部
日常政务活动（六科给事中）
. 朝廷还时常派出部尚书、侍郎一级的官员“巡抚”各省，统管
一省行政，地方提刑按察使也享有监察权，被称为“行在都察
院”
“外台”
. 明太祖废除丞相，由皇帝直接控制中央六部，六部对皇帝直
接负责
. 军事指挥权分由前、后、左、右、中五军都督府掌握
. 监察机构御史台扩大为都察院
. 特设通政使司统一收发各部门与皇帝之间的奏章文件
.“九卿” 六部尚书+ 通政使+ 左都御史+ 大理寺卿
. 明成祖时设立内阁，首席大学士称“首辅”
. 地方行政机构分省、府、县：布政使司（行政）+ 按察使司（司
法和监察）+ 指挥使司（军事）
中枢与地方行政机构
.司法制度
“三法司”
大理寺（复核机关）+ 刑部（中央司法行政机关，主司审判）+
都察院（纠举弹劾），重大疑难案件实行三法司共同会审，称
“三司会审”
地方司法机关
. 省 提刑按察使司，专职的司法机构，主管全省司法审判
及监察官吏事务，承宣布政使司设理问所，主要审判民事诉
讼案件
. 府、县 行政司法合一，由知府、知县统揽行政、司法权力
. 军事机构设专职司法官。各省军事机构设“断事司”，负责
审理本省驻军军人之间的诉讼
厂卫
.“厂” 由太监组成、直属皇帝的特务机关，包括东厂+ 西
厂+ 内行厂
.“卫” 皇帝亲军十二卫中的锦衣卫，掌管皇帝出入仪仗和
警卫事宜
. 非国家正式司法机关+ 宦官操纵+ 凌驾于司法机关之上，
滥施法外酷刑
申明亭
地方基层司法组织，推举正直乡里耆老、里长主持，受理和调
处有关婚姻、田土、斗殴等民事纠纷和轻微的刑事案件，经申
明亭调解仍不愿和息，可向官府起诉
明朝诉讼制度的特点
. 严厉制裁诬告行为
. 严禁越诉
. 军官、军人诉讼一般不受普通司法机构管辖
. 明确地域管辖的原则
. 强调以民间半官方组织调解“息讼”
审判制度
. 三司会审和九卿会审：重大疑难案件由三法司长官共同
审理→源于唐“三司推事”制。特别重大的案件或已判决但囚
犯仍翻供不服之案，由皇帝令六部尚书及通政使司的通政
使、都察院左都御使、大理寺卿会审，称为九卿会审（圆审）
. 朝审：对已决在押囚犯的会官审理 古代录囚的延续和
发展 清秋审、朝审渊源于此
. 大审：定期由皇帝委派宦官会同三法司官员审录囚徒的
制度（每五年举行一次，明朝独有）
. 热审：暑热天气来临前决遣和清理在押未决犯及对现监
囚犯减等发落的制度
.行政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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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
立法指导思想：
《大清律例》
.顺治朝：
《大清律集解附例》 雍正朝：
《大清律集解》
乾隆朝：
《大清律例》
.《大清律例》的结构形式、体例、篇目与《大明律》基本相
同，清朝的基本法典
《大清会典》
.《康熙会典》
《雍正会典》
《乾隆会典》
《嘉庆会典》
《光绪会
典》，合称“五朝会典”
.记载清朝各级国家机关的职掌、事例、活动规则与有关的
制度，遵循“以典为纲，以则例为目”。
《光绪会典》增设总理
各国事务衙门的机构和权限，体现近代行政体制的变化
.《大清会典》是清朝行政立法的总汇，反映了清朝立法上
的重要成就，也是中国古代行政立法的完备形态
则例
.针对中央各部门的职责、办事规程而制定的基本规则，是
规范各部院政务活动、保障其正常运转的行政规则
.一般则例（部院一般行政事项）+特别则例（特定事项）+专
门则例（机关内部办事）
适用于少数民族聚居区的法规
以理藩院作为少数民族事务的管理机构，设立《蒙古律例》
《理藩院则例》
《回疆则例》
《苗汉杂居章程》
《湘苗事宜》
《西
宁青海番夷成例》
《钦定西藏章程》
《西藏禁约十二事》
《台湾
善后事宜》等适用于各少数民族聚居区的专门法规
.清朝扩充了刺字适用范围，发冢（盗墓）、逃囚等罪也附加
刺字。受刺字的罪犯刑满释放后必须充当“巡警之役”三年
维护满族特权的内容
.确保满洲贵族在政权中的优越地位
.旗人犯罪享有特权和优待
.法律保护旗地旗产，禁止“旗民交产”
文字狱
大力加强思想文化领域的专制统治，大兴文字狱，比照“谋大
逆”判罪处罚
死刑制度
死刑 立决+监候，立决 斩立决+绞立决，宣判后立即执行
斩、绞。
监候 斩监候+绞监候（先行拘押，待秋审复核之后再决定是
否执行死刑）
民事主体的变化
.废除匠籍制度
.雇工人的地位有所改善
.部分贱籍豁免为良
.奴婢可以开户为民
.禁止将佃户“欺压为奴”
“随田买卖”,并禁止“役身折酬”
.明确典、卖两种契约的区别：以是否允许回赎为典当与买
卖契约的重要区别标准，典当契约无须经过官府加盖官印和
缴纳契税，也无须到官府过割赋税
.明确典当回赎权的年限：回赎权年限为年，超过年为
买卖契约；十年后出典人无力回赎，"听典主执业转典"
.明确房屋出典后的风险责任
继承制度
禁止乞养异姓义子，独子兼祧，一人可以继承两房的香火和
财产，条件 独子出继的两房应该为同父兄弟+须双方同意
+全族的书面见证
债权制度的发展
.民事立法
充军、发遣、刺字
.清朝将“充军”定为重于流刑的刑罚种类，分为附近、近边、
边远、极边、烟瘴
.发遣是清朝特别创立的一种仅次于死刑的重刑，将犯徒罪
以上的官员发配到边疆地区给驻防八旗官兵当差为奴的刑罚
.立法概况
.刑事立法
“参汉酌金”的基本国策 入关后“详译明律，参以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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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
.司法制度
死刑重案 由州县初审然后逐级审转复核，最终由“三法
司”核拟具奏
所有死刑案件最终须经皇帝勾决，才能执行。
秋审制度
审理的对象是斩监候、绞监候案件。秋审案件经复审后，分五
种情况处理：
.情实：指罪情属实、罪名恰当者 奏请执行死刑
.缓决：案情虽属实，但危害性不大者 可再押监候办，留待
下年秋审(三经秋审定为缓决，可免死减为流三千里，或减发
烟瘴极边充军)
.可矜：指案情属实，但情有可原 予以免死减等发落
.可疑：指案情尚未完全确证清楚 驳回原省再审
.留养承祀：指案情属实，罪名恰当，但罪犯为独子而祖父
母、父母年老无人奉养，或符合“孀妇独子”等条件的，则经皇
帝批准 可改判重杖，枷号示众三个月
幕友胥吏
幕友 由官员私人聘请的政法顾问，俗称“师爷”
（“刑名幕
友”地位最高）
胥吏 各级政府衙门中从事文书工作的人员，熟悉本地社
会情况及衙门审判惯例
.经济立法
海禁政策与对外贸易立法
“禁海令” “迁海令”，
“寸板不得下海”
专卖制度
严厉的禁榷制度，对盐、茶、矾等高利润的民生物资实行官府
垄断经营
中央司法机关
“三法司” 刑部（最高司法审判机关）+大理寺（负责案件复
核参与秋审、热审；量刑有误，提出封驳）+都察院（最高监察
机关参与重大案件会审）。
内务府慎刑司（审理内务府所管辖的满人诉讼）+宗人府（管
辖皇族宗室诉讼）+步军统领衙门（京师地区的满族司法机
构）+理藩院（管辖少数民族事务，也是内外蒙古、青海、回疆
地区的上诉机关）
容隐之人，一律不得赴官陈控；狱中罪犯不得告举他事；禁止
越诉行为；禁止诬告和匿名告人罪；农忙期间（四月初一至七
月三十）不得控告民事和轻微刑事案件，其他季节也只能在放
告日（每月逢三、六、九或三、五等）起诉。
审判制度
笞杖刑案件 州县自行审结
徒刑案件 州县初审 依次经府、按察司、督抚审核，最后
由督抚作出判决
流刑、充军等案 由各省督抚审结报刑部，由刑部有关清吏
司核拟批复，交各省执行
诉讼制度
法制史死刑复核制度汇总
三国两晋南北朝
唐朝
清朝
死刑复奏制度
死刑三复奏、五复奏制度
秋审制度（发源于明代朝审制度）
标榜慎刑+使皇帝更牢固掌握
最高审判权。
例外：犯恶逆以上罪以及部曲、奴婢犯杀
主人罪者，则一复奏后，就可执行死刑。
对象：斩监候、绞监候 时间：每年秋八月
处理结果：情实、缓决、可矜、可疑、留养承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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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立宪”
背景与指导原则
确定“大权统于朝廷，庶政公诸舆论”的立宪指导原则，改革官
制+扩大和完善国家职能 奠定立宪基础
《钦定宪法大纲》
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宪法性文件，分为正文“君上大权”+附录
“臣民权利义务”两部分，以年《大日本帝国宪法》的前两章
为蓝本，体现了“大权统于朝廷”的精神
《十九信条》
辛亥革命爆发后又一个宪法性文件，作为临时宪法，仍然强调
“大清帝国皇统万世不易”
“皇帝神圣不可侵犯”
咨（谘）议局与资政院
咨议局：地方咨询机关，具有地方议会的性质，活动宗旨在于
“指陈通省利病，筹计地方治安”
资政院： 中央咨询机关，形式上具有近现代国家议会的性质
.修律活动
指导思想
.中国历史上第一部近代意义上的专门刑法典，分为总则和
分则两编，是清末修律的代表作
.在体例上抛弃了以往旧律“诸法合体”的编纂形式，采用近
代西方刑法典的体例
“中外通行，有裨治理”既要吸收引进西方近现代法律形式和
法律制度，又不能违背中国传统的伦理纲常，
“折中世界各国
大同之良规，兼采近世最新之学说”
修订法律馆
清末负责修订法律的专门机关，沈家本、伍廷芳作为修订法
律大臣，进行删定旧律、制定新法的活动
《大清现行刑律》
过渡性法典，取消了《大清律例》六律总目；民事性质的条款
不再科刑；设置了新的刑罚体系（罚金、徒刑、流刑、遣刑、死
刑）；缘坐制度；增加了一些新罪名
《大清新刑律》
.代表人物：
“礼教派” 张之洞、劳乃宣；
“法理派” 沈家
本、杨度
.争议焦点：关于“干名犯义”条存废；关于“存留养亲”；关于
“无夫奸”及“亲属相奸”等；关于“子孙违犯教令”；关于子孙
卑幼能否对尊长行使正当防卫权
.结局：法理派的退让和妥协，清廷在新刑律后附加五条《暂
行章程》，规定了无夫妇女通奸罪；对尊亲属有犯不得适用正
当防卫；加重卑幼对尊长、妻对夫杀伤害等罪的刑罚；减轻尊
长对卑幼、夫对妻杀伤等罪的刑罚等
.采用近代刑罚体系，规定刑罚分为主刑和从刑两种
.引入了西方的刑法原则和刑法学的通用术语
.调整了部分罪名
《大清民律草案》
.立法体例上采民商分立，立法原则上采纳各国通行的民法
原则；以最新最合理的法律理论为指导；充分考虑中国特定
的国情民风，确定最适合中国风俗习惯的法则，并适应社会
演进的需要
.民律前三编（财产法）以“模范列强”为主 以日、德、瑞士
民法典为参照，体例结构取德国民法典
.民律后两编（身份法）以“固守国粹”为主 涉及亲属关系
以及相关的财产关系以中国传统为主
.中国历史上第一部民法典草案
商事立法
.主要由商部制定 《钦定大清商律》
《公司注册试办章程》
《商标注册试办章程》
《破产律》 比较简单，门类不全，不能
满足实际需要
.修订法律馆主持起草 《大清商律草案》
《破产律草案》
《保
险规则草案》
《改订大清商律草案》
《银行则例》
《银行注册章
程》
《大小轮船公司注册给照章程》 渐趋成熟
.以“模范列强”
“博稽中外”为立法原则
.在法典编纂结构和立法技术上，充分体现照顾商事活动简
便性及敏捷性的要求，以宽为主
.带有半殖民地法律的烙印
礼法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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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法律制度
法院组织法与诉讼法
.《大理院审判编制法》
（）
沈家本主持，中国近代意义之第一部法院编制法，明确了民
刑分理的体制，确认司法独立原则，确立四级三审制，引进
西方审判监督机制
.《法院编制法》
（）
沈家本组织编订，以日本《裁判所构成法》为蓝本，引进审判
独立、公开审判、民刑分理、审检分立、合议制等西方法制原
则
.《刑事民事诉讼法草案》
（）
以区分民刑诉讼+建立陪审制度+实行律师制度为核心
.《大清刑事诉讼律草案》
（）
以日本年《刑事诉讼法》为蓝本，冈田朝太郎的协助编
订，引进了西方近代的诉讼原则和制度，是中国刑事诉讼法
走向近代化的重要开端
.《大清民事诉讼律草案》
（）
以年日本《民事诉讼法》为原型，采用了“当事人主义”、
法院不干涉及辩论等原则，确立了全新的民事诉讼审判制
度模式，中国历史上第一部法典化的民事诉讼法草案
清末修律的特点和意义
.立法指导思想：借用西方近现代法律制度的形式，坚持中
国固有的制度内容
.内容上：专制统治传统+西方法律理论、原则、制度和法律
术语
.法典编纂形式上：改变“诸法合体”的形式，明确了实体法
之间、实体法与程序法之间的差别，形成了近代法律体系的
雏形
.实质上：保持君主政体的前提下进行的
.意义：导致中华法系走向解体；为中国法律的近代化奠定
了基础；在一定程度上引进和传播了西方近现代法律学说
和法律制度；在客观上有助于推动中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和
法学教育的近代化
改刑部为法部，掌管全国司法行政事务，司法行政分立改
省按察使司为提法使司，负责地方司法行政与司法监督；
改大理寺为大理院，作为全国最高审判机关；地方设立高
级审判厅、地方审判厅和初级审判厅实行审检合署
.司法制度变化
领事裁判权
.“治外法权”的一种，确立于年《中英五口通商章程》
+《虎门条约》
.均依被告主义原则适用法律和实行司法管辖；由所属国
领事法院或相应机关审理；均适用被告主义原则；
享有领事裁判权国家的侨民为被告 被告主义；
非享有领事裁判权国家的侨民为被告 中国地方官府或
司法机关管辖
诉讼审判制度改革
.诉讼程序上实行四级三审制度
.规定了刑事案件的公诉制度、附带民事诉讼制度、民事
案件的自诉及代理制度、证据制度、保释制度等，承认律师
辩护的合法性
.审判制度上，允许辩论，实行回避、审判公开
.初步规定了法官及检察官考试任用制度
.改良监狱及狱政管理制度
会审公廨
上海租界内设立的特殊审判机关，领事裁判权制度的延伸
司法机构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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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法律制度
南京临时政府法律制度
.明确宣示中华民国为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确立了资产阶级
民主共和国的政治体制和国家制度；规定人民享有广泛的权
利及应尽之义务；确认保护私有财产的原则
.改总统制为责任内阁制。以限制袁世凯的政治权力
.扩大参议院的权力。参议院有对总统决定重大事件的同意
权+对总统、副总统的弹劾权，对复议事项仍有/坚持原议，
大总统必须公布施行
.规定特别修改程序。约法的增删修改，须由参议院议员/
以上或临时大总统提议，经参议员/以上之出席，出席议员
/以上之赞成方可进行
.近代第一部资产阶级共和国性质的宪法文件，具有中华民
国临时宪法的性质，肯定了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制度+民主自
由，同时也存在着资产阶级革命派的宪政理想主义+现实软
弱性
《中华民国临时约法》
.关于筹建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的纲领性文件,确立了中华民
国的基本政治体制，实行三权分立原则,临时政府为总统制
共和政体,临时大总统为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统率军队并
行使行政权力,立法权由参议院行使
.用法律的形式肯定了辛亥革命的成果,为以孙中山为首的
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的成立提供了法律依据,第一次以法
律的形式确认共和政体的诞生，宣告废除帝制，是制定《中华
民国临时约法》的基础
.宪法性文件
《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组织大纲》
《保护人民财产令》
《大总统令内务部禁止买卖人口文》等
.其他革命法令
保障民权法令
《令内务部通饬各省慎重农事文》
《商业注册章程》
《商业银
行暂行则例》等
发展经济法令
禁烟、禁赌、剪辫、劝禁缠足、改革称呼旧制等
社会改革法令
《普通教育暂行办法及课程标准》
《教育部禁用前清各书通
告各省电文》等
文化教育法令
司法行政机关（司法部设总长一人/次长一人）+审判机关
（临时中央审判所，未正式成立）
.司法制度
中央司法机关
确立司法独立原则；禁止刑讯；禁止体罚；试行公开审
判及陪审制；试行律师制度
司法改革的主要措施
改革行政和整顿吏治的法令
近代宪法性文件汇总
清末
南京临时政府时期
《钦定宪法大纲》
《十九信条》
《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组织大纲》
《中华民国临时约法》
《中华民国宪法草案》
（天坛宪草）
《中华民国约法》
（袁记约法）
《中华民国宪法》
（贿选宪法）
北洋政府时期
《训政纲领》
《中华民国训政时期约法》
《中华民国宪法草案》
（五五宪草）
《中华民国宪法》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宪法大纲》
（工农民主政权）
《陕甘宁边区施政纲领》
（抗日民主政权）
《陕甘宁边区宪法原则》
《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
《华北人民政府施政方针》
（人民民主政权）
南京国民政府时期
革命根据地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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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删改清末新订之法律；采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某些
立法原则；制定颁布众多单行法规；判例（大理院判决的典型
案例）+解释例（大理院对法律或疑难问题的解释）成为重要
的法律渊源
立法活动的特点
立法原则：
“隆礼”+“重刑”并重
.立法概况
.北洋政府时期的第一部宪法草案，国会宪法起草委员会三
读通过
.在政权体制上，
“天坛宪草”继续肯定责任内阁制
.国会对总统行使重大权力的牵制权，国会不仅有立法权，
有弹劾权和对被弹劾的大总统、副总统及国务员的审判权、
增设国会委员会
.严格限制总统任期，大总统任期年，只能连选连任一次
.设立独立于行政机关的审计院。审计员由参议院选举产
生，总统无权任免
.制宪活动与宪法性文件
《中华民国宪法草案》
（“天坛宪草”）
军阀专制全面确立的标志
.以根本法的形式彻底否定了《临时约法》所确立的民主共
和制度，代之袁世凯的个人独裁
.否定和取消了责任内阁制，实行总统制
.取消国会制，设立有名无实的立法院，在立法院成立前，由
纯属总统咨询机关的参政院代行立法院的职权
.规定了人民的基本权利与义务，但无一例外地设定了“于
法律范围内”或“依法律所定”等前提条件
《中华民国约法》
（“袁记约法”）
中国近代史上公布的第一部正式宪法，条文完备，形式民主，
名义上实行地方自治，实则确认国内军阀的势力范围
《中华民国宪法》
（“贿选宪法”）
《大清新刑律》修订 北洋政府时期的刑事基本法，段祺瑞
政府修订草成《刑法第二次修正案》，成为年南京国民
政府制定刑法的基础
《暂行新刑律》
《戒严法》
《惩治盗匪法》
《徒刑改遣条例》
《易笞条例》等，采
取重刑方针，并恢复部分清朝旧刑罚如发遣刑和笞刑，加
重了刑罚残酷的程度
单行刑事法规
.刑事立法
“现行律民事有效部分”+单行立法+判例解释例+习惯法
条理
民事法律渊源
以《大清民律草案》为基础，结合各省民商事习惯，参照各
国最新法例制定。将“现行律民事有效部分”和历年民事判
例、解释例采纳为法典条文。注重采纳本国固有法和司法
经验，摒弃个人主义，采用社会主义
《民国民律草案》
.民商事立法
.二元司法体制：普通法院（民事、刑事案件的裁判）+平政
院（行政诉讼的裁判）
.普通法院实行四级三审制：中央设大理院（最高审判机
关）+省设高等审判厅+城市设地方审判厅+县一级设初级
审判厅或县知事兼理司法
.根据《暂行法院编制法》实行审检分立制度：总检察厅+
高等检察厅+地方检察厅+初级检察厅
.司法制度
司法机关的体系
.北洋政府普遍设立“兼理司法法院”恢复了传统社会基
层行政官员兼理审判的制度
.武断专横是北洋政府司法制度的一大弊病，滥施军事审
判，利用军法审判干预司法，成为其诉讼审判制度的突出
特点
诉讼审判制度的主要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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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政府法律制度
法律体系与《六法全书》
.仿照大陆法系国家建构中国以法典（行政法除外）
为核心的法律体系，包括基本法典（宪法、民法、刑法和刑诉
法、民诉法）+相关法规+判例、解释例
.《六法全书》"以法典为纲、以相关法规为目”，标志着国民
政府六法体系的建构完成，实现了法律形式上的近代化
法律制度主要特点
.以孙中山的“遗教”为立法的根本原则
.特别法多于普通法，效力也往往高于普通法
.形成了以《六法全书》为标志的国家成文法律体系
.不成文法在法律体系中占据重要地位
立法原则与立法阶段
.立法原则：坚持“党治”
（国民党垄断立法权）
.立法机关：国民党全国代表大会及其中央执行委员会，中
央政治会议是具体指导国家立法的重要机关
.立法三阶段：
“法统”的形成时期（—年）：建立起以基本法典为
核心的“六法”体系+制定了一系列单行法规等
“法统”的发展时期（—年）：抗日战争时期特殊条
件下立法活动的两面性（抗日+防共）
“法统”的完善和崩溃时期（—年）：力图用法律手
段推行内战时期的基本政策+颁布大量法律和特别法规
.宪法性文件与宪法
《中国国民党训政纲领》
.国民党政权“训政”时期的纲领性文件+确立“一党治国，以
党训政”的施政方针+全国代表大会行使政权
.国民党为最高训政者，中央政治会议变为政府的直接领导
机关，建立国民党一党专政政治制度
《中华民国训政时期约法》
以根本法形式确认《训政纲领》的“党治”原则，建立国民党一
党专政的国家制度，规定五院制政府组织形式，罗列一系列公
民权利与自由，利用国家的名义，发展官僚资本
“五五宪草”
《中华民国宪法》的蓝本+确立总统制、国民大会制和五院制衡
机制
《中华民国宪法》
.依三民主义、五权宪法确定国体与政体；
国民大会为全国最高政权机关；
形式上采用总统制；
规定人民各项民主自由权利及必要的宪法义务；
采取中央与地方分权体制，形式上赋予省、县两级地方政府以
自治权
.标志着国民政府训政时期之结束，宪政正式肇始
.立法概况
指导思想
.核心：三民主义（孙中山）
.权能分治：政权（选举+罢免+创制+复决）+治权（行政+立
法+司法+考试+监察）
.五权宪法：国民大会（最高政权机关+行使国家四项政权
+监督政府）；政府 五院（行政+立法+司法+考试+监察）
.建国三时期：军政（军法之治） 训政（自治之法） 宪政
（按五权宪法组织政府）
.胡汉民：训政保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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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国民政府
《中华民国刑法》
《刑事特别法》
.由“客观主义”改为“侧重于主观主义” 强调犯罪性质而非
客观后果；
由“报应主义”改为“侧重于防卫社会主义” 强调“保全与教
育机能”，引进保安处分
.特点：继受西方国家通行的刑法原则，注重采纳与传统宗法
伦理原则相适应的法律制度（继受了罪刑法定、罪刑相适应以
及刑罚人道主义等原则+侵害直系尊亲加重处罚+同居相为隐
+设有重婚罪，但纳妾不属于重婚）；
时间效力上取“从新从轻主义”，但保安处分取“从新主义”和
裁判后的“附条件从新主义”；
空间效力上以属地主义为主，属人主义为辅，兼取特定犯罪的
保护主义和世界主义；采取社会防卫主义，增设保安处分
.保安处分：补充或替代刑罚+适用对象为未成年的少年犯以
及有潜在犯罪危险的人+拘禁和非拘禁两种方式
打击对象广泛，借以镇压共产党和民主进步人士，采取重刑主义
+效力高于法典
.民商事立法
“民商合一”的立法体系
.北洋政府依照清末民商分立编纂民法典
.南京国民政府采“民商合一”制定原则
.分编草拟、分期公布：
年总则 年债及物权 年亲属和继承
.南京国民政府沿袭《大清民律草案》和北洋政府的《民律草
案》，采德国民法编制体例结构，中国历史上第一部正式颁行
的民法典
.主要内容及特点：
采用社会本位的立法原则（注重社会公共利益，确立无过失
损害赔偿责任）+外国民法的最新学理、最新立法例加以吸
纳、整合，萃成本国民法+采取民商合一的编纂体例（只编纂
民法典，不单独编纂商法典，参酌瑞士、暹罗及苏俄诸国）+重
在维护私有财产所有权及地主土地经营权+婚姻家庭制度体
现浓厚的固有法色彩
《中华民国民法》
商事立法
.单行商事立法：银行法、交易所法、票据法、公司法、海商
法、保险法、破产法
.对完善我国近代法律体系有积极意义，也是运用法律规范
调整经济关系的进一步尝试
.南京国民政府初期，实行四级三审制
.年月公布《法院组织法》，改为三级三审制，第三审
为“法律审”
.在法院之上增加了一个最高层次,即司法院（为国家最高司
法机关，总揽各项司法事务）
.下设司法行政部（后改归行政院）、最高法院（最高审判权）、
行政法院（行政诉讼案件）、官吏惩戒委员会（文官和法官的
惩戒事宜）+设大法官会议，行使解释宪法及统一解释法律命
令之职权
.司法制度
普通法院系统
设中央特种刑事法庭和高等特种刑事法庭，分别设于南京和
司法行政部指定的地方，为迫害共产党人和爱国进步人士提
供了组织及程序保障
特种刑事法庭
.南京国民政府先后分别颁布了两部刑事诉讼法典和民事诉
讼法典，第二部刑事诉讼法典增加了“保安处分”的实施办法
.国民政府的诉讼法在一定程度上采纳了资产阶级的诉讼原
则，如公开审判原则、律师辩护原则、合议审判原则等，具有
进步意义
.制度特点：采取严密的侦查制度+实行“自由心证”的诉讼
证据原则+实行秘密审判制度和陪审制度+扩大并强化军事
和军法机关的审判+维护帝国主义在华军队的特权
.诉讼审判实践中的武断专横与法律文本中的民主法治精神
明显矛盾，成为其突出特点
诉讼审判制度
.刑事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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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国民政府
.工农民主政权法律制度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宪法大纲》
.国家性质是工农民主专政国家+国家政治制度是工农兵
代表大会（民主集中制和议行合一）+保障公民权利和义务
+规定外交政策+增加“同中农巩固的联合”
.混淆民主革命与社会主义的界限+国家结构上照搬苏联
土地立法
.抗日民主政权法律制度
《陕甘宁边区施政纲领》
主要内容：明确阐述抗日民主政权的主要任务+加强政权民
主建设，规定边区实行参议会制度和“三三制”原则（共产党
员占/，非党左派进步人士占/，中间派占/）+改进司
法制度，厉行廉洁政治+规定边区的基本文化经济政策
土地立法
保护土地所有权+减租交租（“二五减租”）+保障佃权+减轻债
务利息
劳动立法
工人具有自由组织工会的权利+实行小时工作制(陕甘宁
边区为小时)，雇主安排加班应征得工人的同意，并支付加班
工资+按照各地的具体经济条件实行最低工资标准+实行安
全生产防护
婚姻立法
规定了婚姻立法的基本原则，如男女平等、婚姻自由、一夫一
妻制以及保护妇女儿童原则等+法定最低婚龄（男，女）
+“增加订婚”
“解除婚约”专章+列举离婚条件+规定离婚后的
财产处理和子女抚养问题
刑事立法
.运用刑罚手段惩治汉奸反动派是保卫边区和抗战成果的一
项重要任务
.镇压与宽大相结合+平等保障人权的原则+反对威吓报复，
实行感化教育
.主要罪名：汉奸罪+破坏坚壁财物罪+贪污罪
.确定了八小时工作制+增加工资、失业救济和社会保险的
劳动立法原则
.改善了苏区工人阶级的社会地位和生活状况，保障了劳
动者的基本权利，片面地追求劳动者的福利目标，影响到工
农团结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劳动法》
婚姻自由+结婚年龄（男子，女子）+禁止三代以内的血
亲通婚，着重保护妇女和儿童合法权益+离婚自由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婚姻法》
土地革命时期最具代表性的惩治反革命的刑事法律，该条
例的主要原则是：区分首犯、主犯和附和参与者，区别对待；
对自首、自新者减免刑罚；罪行法定主义与类推原则相结合
；废止肉刑，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按阶级成分及功绩定罪
量刑。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惩治反革命条例》
.审判权和司法行政权在中央采分立制，在地方采"合一制”
.中央设临时最高法庭,省、县、区设各级裁判部，红军设军事
裁判所，苏区设国家政治保卫局
.实行“审检合一”制,四级二审终审制,设立劳动感化院
司法制度
.工农民主政权的第一部土地立法：
《井冈山土地法》
.工农民主政权中期《兴国土地法》
.《井冈山土地法》不足之处：没收一切土地，农民只有使用权
.《兴国土地法》纠正“没收一切土地”的错误 改“没收一切
公共土地及地主阶级的土地”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土地法》：没收一切地主、富农、反革命
分子及农村公共土地，没收一切地主豪绅、军阀的所有财产，
宣布废除一切债务契约+对于没收来的土地财产按照最有利
于贫雇农、中农利益的原则进行分配+规定了土地所有权问
题+仍有极其严重的“左”倾错误，如在土地分配上实行“地主
不分田，富农分坏田”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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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根据地
.人民民主政权法律制度
司法制度
.司法组织体制：三级三审制+各边区实行审、检合一制
.马锡五审判方式（抗日战争时期+将群众路线运用到司法
民主中）：贯彻群众路线,深入农村，调查研究,实事求是地
了解案情+依靠群众，教育群众，尊重群众意见+方便群众
诉讼，手续简便，不拘形式+依靠群众纠正错案，解决疑难案
件
.人民调解：司法审判工作的重要补充+双方自愿，以法律
为准绳，照顾善良风俗，不是诉讼必经程序+民事纠纷和轻
微刑事案件+方式：赔礼道歉、认错、赔偿损失或抚慰金等+
制作和解书
宪法性文件
.《陕甘宁边区宪法原则》
人民代表会议制的政权组织形式+人民享有广泛的民主权
利+确立边区的人民司法原则+确立边区的经济文化政策
.《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发布的政治宣言，此宣言确立的八项
政策是后来召集新政治协商会议的基础
.《华北人民政府施政方针》
确定华北人民政府的当前基本任务+规定了实现当前基本
任务的方针政策
土地立法
.《五四指示》
改减租减息为没收地主土地分配给农民、实行土地改革的政
策，揭开了解放区土地改革运动的序幕
土地立法
.《中国土地法大纲》
废除封建、半封建性剥削的土地制度，实行耕者有其田+土地
改革须遵守依靠贫雇农，团结中农，保护工商者,正确对待地
主富农+确定以乡村为单位、按人口平均分配一切土地的分
配办法+确认人民对所分得土地的所有权+确定土地改革的
执行机关为乡村农民大会、贫农团大会、区县省级农民代表
大会+确认保护工商业的原则
劳动立法
公私兼顾、劳资两利，实行适合战时经济条件的劳动福利政
策+确立劳动契约与劳动争议处理的原则+恢复中华全国总
工会等
婚姻立法
依照婚姻自由、保障革命军人的婚姻，处理离婚问题时注重
政治条件，专门规定了干部离婚原则
刑事立法
.刑法原则：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立功受奖，集中打击各类
反革命分子
.主要内容：惩办战争罪犯+镇压地主恶霸与肃清政治土匪+
取缔反动党团及特务组织+解散一切反动会道门迷信组织+
创设“管制”刑+增加无期徒刑
司法制度
行政大区建立大区、省（行署）、县三级审判体制+审判机构一
律改称人民法院，推事改称审判员+各级法院设有审判委员
会+各级人民法院隶属于同级人民政府，独立行使审判职能
革命根据地时期司法制度
司法组织制度
工农民主政权
诉讼制度
（）审判权和司法行政权：中央采分立制，地方采合一制
（）中央设临时最高法庭；地方省、县、区设各级裁判部；在红军中设立各类军事裁判所
（）国家政治保卫局：集权、独立系统垂直领导
四级二审终审制、
阶级路线
抗日民主政权
审、检合一制
马锡五审判方式、
人民调解制度
人民民主政权
三级审判体制、人民法院+审判员+审判委员会+隶属于同级政府、独立行使审判权
人民法庭：以贫雇农为
骨干+政府代表参加的
群众性临时审判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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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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