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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押 文言文二（文言散文）（第20-22 题）
1. 高考真题杂记文言文考点分布
考点
题型
杂记文言文（含游记、风景、人文建筑、咏物、记事、感怀等）
选择
问答
分析
试卷
分值
考查标题
考查内容
2024·上海秋考卷
11 分
诚意斋记
2023·上海秋考卷
11 分
游京师郭南废园记
艺术手法+内容理解+思想评价
上海秋考卷
11 分
虔州柏林温氏书楼记
虚词+内容理解+写作手法+语言特色
上海秋考卷
11 分
守约轩记
虚词+艺术手法+写作手法+写作意图
上海秋考卷
12 分
爱山楼记
虚词+内容理解+艺术手法+思路分析
上海秋考卷
13 分
心源亭记
虚词+内容理解+语言运用+思路分析
2023·上海春考卷
13 分
祭杜子美文+游大观
亭故址记
内容理解+词语理解+艺术手法+艺术特
色（比较探究）
2022·上海春考卷
11 分
十君子堂记
虚词+内容理解+内容理解+句段作用+艺
术手法
上海春考卷
11 分
芷堂记
虚词+内容理解+内容分析+艺术手法
2. 高考真题赠序文言文考点分布
考
点
题
型
赠序文言文（含序、说、铭，表、书等）
选
择
问
答
分
析
试卷
分值
考查标题
考查内容
2022·上海秋考卷
11 分
庄达甫《摄山采药图》序
虚词+内容理解+艺术手法+文章评价
2024·上海春考卷
13 分
崇俭素+俭说
组合阅读
虚词+内容理解+概括思路+思想内容+探究
上海春考卷
13 分
见苏仁仲提举书
虚词+内容理解+句段作用+艺术手法
上海春考卷
13 分
答湖广巡按朱谨吾辞建亭
虚词+内容理解+艺术手法
上海春考卷
11 分
书善最堂卷后
虚词+内容理解+艺术手法
上海春考卷
11 分
林和靖先生诗集序
虚词+内容理解+艺术手法
2014·上海秋考卷
12 分
治学
虚词+文章表现手法+内容理解
2011·上海秋考卷
12 分
稼说送张琥
内容理解+语段作用+艺术手法+思想内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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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上海秋考卷
13 分
《秋寻草》自序
内容理解+艺术手法+句段作用
2007·上海秋考卷
12 分
《酌古论》序
内容理解+艺术手法+写作意图
一、21-24 高考真题
（2024·上海·高考真题）阅读甲乙两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崇俭素》（有删节）
（宋）彭仲刚
俭，美德也，古人之所宝也。人能崇尚俭素，则一身之用易供，而一岁之计可给，既免称贷举息，
俯仰求之，又且省愆寡过，安乐无事，故富者能俭，则可以长保：贫者能俭，则可以无饥寒，岂不美哉！
今世之人，不知以俭为美德，而反以俭为鄙笑，往往纵自下之欲而不恤后来，饰一时之观而不顾实患，亦
可谓愚矣。
乙
《俭说》（有删节）
（清）韦协梦
盖能俭而后砥行立名，能俭而后可正色率下，未有汰侈成风而身修，而家道正者也。后世浮靡相尚，
踵事增华，见有安静悃愊
①之人，辄相与窃笑之曰：“此固也，野也，殆鄙吝之心生者也。”至若家拥厚
赀，封殖自娱，拔一毛利天下而不为，甚至期功强近之亲，若秦人视越人之肥瘠，坐听其困穷而不顾。此
向所为鄙吝之人也，则又恬不为怪，假俭之名以为藏身之困，君子之俭□如是乎？昔晏子一狐裘三十年，
而邻里乡党待以举火者数十家，果若是其班乎？否耶？嗟乎！彼啬于己而不啬于人，谓之俭；啬于人而不
啬于己，谓之吝。吾窃怪夫世之俭者，群目之曰吝，而吝者，则又自诩为俭，俭与吝之淆然而莫辨也，作
《俭说》。
注：①悃愊：kǔn bì，至诚。
1．可填入乙文方框处的一项是（ ）
A．焉
B．皆
C．固
D．何
2．对乙文中画线句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昔晏子一狐裘三十年，而邻里乡党待以举火者数十家。
A．晏子一件狐裘穿了三十年，却慷慨救济邻里乡亲。
B．晏子三十年来一直穿狐裘，邻里乡亲却无以为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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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晏子一件狐裘穿了三十年，常得到邻里乡亲的帮助。
D．晏子三十年来一直穿狐裘，邻里乡亲都想烧了它。
3．概括甲文的论述思路。
4．相比甲文，乙文对“俭”展开了进一步论述。请结合具体内容加以分析。
【答案】1．C 2．A 3．
首先提出俭美德的观点；
接着论述尚俭有益于生活平安自足，佐以富者和贫者的情况加以论述；
最后贬斥今人以俭为耻，只顾眼前享乐的短视行为，进一步突显尚俭的必要性。 4．在论述俭的重要
性时，甲文强调尚俭可以持家保身，乙文更加突出俭对于君子修身、立名、正家道的积极意义；
其在论述“俭”的内涵时，乙文严厉贬斥以吝为俭，强调在勤俭克己的基础上，能乐善好施、急人所及才
是真正的俭，为俭正名，深化了俭的内涵。
【导语】甲文通过论述俭朴的美德，强调俭朴对个人和社会的积极影响，批评了当时人们不以俭为美的风
气。乙文则进一步探讨了俭与吝的区别，指出真正的俭是对自己节俭而对他人大方，而吝则是对自己奢侈
而对他人吝啬。两文共同强调了俭朴的重要性，但乙文更深入地分析了俭与吝的本质区别，揭示了社会对
俭朴的误解。
1．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乙文中“君子之俭□如是乎”的意思是君子的节俭确实像这样的吗？
A．“焉”，哪里，表示疑问或反问，不符合句意。
B．“皆”，全、都。不符合句意，以偏概全。
C．“固”，确实，表示强调，符合句意。
D．“何”什么，表示疑问，在此处不合适。
故选C。
2．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晏子”作主语，“一狐裘”作宾语，“三十年”作补语，表示时间长度，说明晏子穿这件狐裘的时间。
句意：晏子一件狐裘穿了三十年，表明晏子自己生活节俭，故排除BD；
“举火”，指生火做饭，文中指救济。根据后文“彼啬于己而不啬于人”可知，晏子的行为是对自己吝啬
而不吝啬待人，故“而邻里乡党待以举火者数十家”意为：而邻里乡亲有几十家依靠他救济，也就是说晏
子慷慨救济邻里乡亲，表明他慷慨待人，故排除C。
故选A。
3．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结构和思路的能力。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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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甲文首句“俭，美德也，古人之所宝也”，提出了“俭是美德”的观点；
②接着甲文中“人能崇尚俭素，则一身之用易供，……贫者能俭，则可以无饥寒，岂不美哉”，指出如果
能够崇尚节俭朴素，就能使得生活平安自足，同时加以“富者”和“贫者”的情况进行说明；
③最后文中提到“今世之人，不知以俭为美德，而反以俭为鄙笑，往往纵自下之欲而不恤后来，饰一时之
观而不顾实患，亦可谓愚矣”，可知文章最后通过批判当世之人以俭为耻，只顾眼前享乐，目光短浅的思
蠢做法，表明尚俭的必要性。
4．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根据甲文“人能崇尚俭素……安乐无事，故富者能俭，则可以长保：贫者能俭，则可以无饥寒”可知，
甲文侧重于论述尚俭在持家保身方面的重要性；根据乙文“盖能俭而后砥行立名，能俭而后可正色率下，
未有汰侈成风而身修，而家道正者”可知，乙文侧重于论述俭对于修身、立名和正家道的作用；
②根据乙文“至若家拥厚赀，封殖自娱，……则又恬不为怪，假俭之名以为藏身之困”可知，乙文贬斥以
节俭作为借口逃避责任的行为，主张勤俭克己的同时，能够乐善好施；再根据乙文“彼啬于己而不啬于人，
谓之俭；于人而不啬于己，谓之吝”可知，乙文最后指出“俭”与“吝”的内涵，表明自己节俭却不会以
此为借口吝啬待人才是真正的俭，深化了“俭”的内涵。
参考译文：
甲
节俭，是一种美德，是古人所珍视的。如果人们能够崇尚节俭朴素，那么一个人的生活所需就容易
满足，一年的计划和安排就能供应。不仅可以免于借贷和支付利息，一举一动都求助他人，还能减少过失，
安乐无事。因此，富人如果能节俭，就可以长久保有财富；穷人如果能节俭，就可以不至于挨饿受冻，难
道不是很美好吗？如今世上的人，不知道把节俭当作美德，反而把节俭当作可笑的事情，往往放纵自己的
欲望而不顾将来，装饰一时的表面光鲜而不顾实际的困境，这也可以说是愚蠢啊。
乙
只有先能够节俭，然后才能磨砺品行，树立名声；只有先能够节俭，才能端正态度，率领下属。没
有奢侈成风而自身修养好、家道正的人。后世的人崇尚浮华奢靡，追求事物的华丽，看到平静低调至诚的
人，就一起暗中嘲笑他们说：“这人固执、野蛮，恐怕粗鄙吝啬是从心底生发的。”至于那些家里拥有大
量财富，自己享乐，却不愿意拔一毛利天下，甚至对亲近的人也不施以援手，像秦人看待越人的肥瘦一样，
坐视他们的困穷而不顾。这些人本来就是被认为是鄙吝的人，他们对这些现象却又不以为怪，假借节俭的
名义，来掩饰自己的困窘，君子的节俭确实像这样的吗？从前晏子一件狐裘穿了三十年，而邻里乡亲有几
十家依靠他救济。果真是这样可以并列的吗？还是不是的！唉！那些对自己吝啬而对别人不吝啬的，叫作
节俭；对别人吝啬而对自己不吝啬的，叫作吝啬。我私下里感到奇怪，世上的节俭者被众人称为吝啬，而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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吝啬者却自诩为节俭，节俭与吝啬混淆不清，难以辨别，因此写了《俭说》。
（2024·上海·高考真题）阅读甲乙两文，完成小题。
甲
荆楚人淫祀者旧矣。有巫颇闻于乡闾。其初，为人祀也，筵席寻常，歌迎舞将，祈疾者健起，祈岁
者丰穰。其后，为人祀也，羊猪鲜肥，清酤满卮，祈疾者得死，祈岁者得饥。里人忿焉，而思之未得。
适有言者曰：吾昔游其家也，其家无甚累，故为人祀，诚必罄乎中，而福亦应乎外，其胙必散之。
其后，男女蕃息焉，衣食广大焉，故为人祀，诚不得罄于中，而神亦不歆乎其外，其胙且入其家。是人非
前圣而后愚，盖牵于心，而不暇及人耳。
以一巫用心尚尔，况异于是者乎？
（［唐］罗隐《荆巫》）
乙
人无所不至，惟天不容伪。世之为善而不诚者，欲以欺人也。欺人者，未能欺人，而徒以自欺，自
欺，则欺天矣。惟君子为能表里洞然，意在是，则心在是，心在是，则天在是。君子之所为，固求以无愧
于天而已。古昔圣贤，其教人也必以诚。诚者，所以合外内、贯天人而一之者也。
（［元］李祁《诚意斋记》）
5．对甲文第①段内容分析恰当的一项是（ ）
A．荆巫的超人能力让祭祀成为荆地风尚。
B．祭祀仪式越盛大，祭祀效果越不明显。
C．里人的诚意如何决定了神祇赐福与否。
D．祭祀效果的前后对比构成了故事张力。
6．请分析甲文第②段“言者”是如何解答“里人”疑惑的。
7．甲乙两文道理相似，说理各有特点，请加以分析。
【答案】5．D 6．“言者”运用正反对比，先说巫师无家庭拖累时，祭祀充满诚意，没有贪欲，因此
祈福者获得赐福：再说巫师家人又增多之后，衣食需求扩大，祭祀诚意不足，产生贪欲，导致祈福无效。
由此得出巫师并不是前圣后愚，而是有了私欲、用心不诚才影响了祭祀效果的结论。 7．甲乙两文都
旨在阐明做人要用心诚挚。甲文借祭祀鬼神说理，理从事出，引发深入思考；情节生动，循循善诱，通俗
易懂。乙文直接说理，围绕天不容伪、为善以诚的道理展开论述；说理前后对照，层次清晰，论述严密。
【导语】这两篇古文都探讨了诚心的重要性。甲文通过一个故事，描写了巫师因祀礼不诚心导致祈求无效，
隐喻了人心不诚会导致结果不佳。乙文则以议论的方式，阐述了诚心的重要，认为做事应表里如一，让天
人皆知。甲文用生动的故事打动人心，乙文以理服人，将诚心的道理升华到更高的境界。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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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荆巫的超人能力”错，文中并未提及荆巫有“超人能力”，且祭祀成为荆地风尚并非因荆巫超人能力。
B.“祭祀仪式越盛大，祭祀效果越……”错，文中祭祀效果变化并非因祭祀仪式盛大与否，而是巫师自身状
态改变。
C.“里人的诚意如何决定了……”错，第①段强调的是巫师前后状态对祭祀效果的影响，而非里人诚意。
故选D。
6．本题考查学生鉴赏文章艺术手法的能力。
“言者”从巫师家庭状况变化入手进行分析。首先指出巫师起初“家无甚累”，在为人祭祀时，内心能够
保持真诚，全心全意地为祈福者向神灵祈求，并且将祭祀所得的胙肉都分散给众人，没有私心贪欲，所以
神灵感受到这份诚意，也会相应地赐福给祈福者，使得祈疾者康复，祈岁者丰收。
接着说后来巫师“男女蕃息焉，衣食广大焉”，家庭人口增多，生活需求增大，导致其在为人祭祀时，内
心无法像从前那样保持纯粹的诚意，对祭祀所得产生了占有欲，神灵也不再享用祭品，不再赐福。
通过这样的前后对比，“言者”得出巫师并非是之前聪明后来愚蠢，而是因为内心被私欲所牵累，无暇顾
及他人，从而导致祭祀效果不佳的结论，解答了“里人”对祭祀效果前后变化的疑惑。
7．本题考查学生鉴赏文章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
甲文说理特点：甲文借荆楚人祭祀这一具体事例展开说理。以荆巫祭祀效果前后不同的故事为载体，通过
讲述巫师在家庭状况改变前后祭祀诚意与结果的变化，从具体事件中引出 “用心诚挚” 的道理，可谓理
从事出。整个故事有情节发展，生动有趣，能吸引读者深入思考，以通俗易懂的方式传达观点，具有较强
的引导性。
乙文说理特点：乙文直接阐述道理，开篇点明“人无所不至，惟天不容伪”，直接表明观点。围绕“为善
以诚”这一核心，阐述欺人实则自欺，进而欺天，只有君子能做到表里如一，以诚意合外内、贯天人。在
论述过程中，前后对照，如将“世之为善而不诚者”与“君子”进行对比，层次清晰，逻辑严密，深入地
论证了观点。
可见，甲乙两文都旨在阐明做人要用心诚挚。
参考译文：
甲
荆楚人进行不合礼制的祭祀很久远了。有一个巫师在乡里很有名气。起初，他为人祭祀，祭品很普
通，歌舞迎送神灵，想治好病的人站起来就走了，想得到丰年的人果然收成大好。这之后，为人祭祀，用
新鲜肥美的羊肉猪肉，清香的美酒倒满酒杯，结果想治好病的人死掉了，想得到丰年的人遭遇饥荒。乡里
人对此很愤怒，却想不出什么原因。
恰逢有一人说：“我以前去过他家，他的家中没有什么牵累，所以为人祭祀，用尽内心的真诚，福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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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就在外展现，祭肉也必定会分给人们。这之后，他的家中人口繁衍，生活花费大，所以为人祭祀，不能
用尽内心的真诚，神灵也就不能在外享受祭品的气息，祭肉也收进了他的家中。这不是因为人之前聪明之
后愚钝，恐怕是心中有牵累，没有时间顾及人。”
一个巫师的用心尚且如此，更何况和巫师不同的人呢？
乙
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只有上天容不下虚伪。世上行善却不诚心的人，想要以此欺骗他人。欺骗他
人之人，是不能够真正欺骗他人的，反而只是以此欺骗自己，欺骗自己，就是欺骗上天。只有君子能够做
到表里明澈如一，意在此，则心在此，心在此，则天在此。君子所为，本来就是追求无愧于上天罢了。古
代的圣贤，都是用诚心来教导世人的。诚心，是用来使内外相合、贯通天人而使之统一的。
（2023·上海·高考真题）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游京师郭南废园记
[清]汪琬
①出宣武门，横径菜市，穿尾巷而南，得废地数亩，有胜国时民家故园在焉。予居京师十年，游其
地者屡矣，最后偕二三子会饮于此，箕踞偃松之下，相羊杂花之间。予与二三子皆乐之，日中而往，及晡
而后返。
②予乃告二三子曰：“昔孔子乐以忘忧，子渊氏箪瓢陋巷，不改其乐，此皆至人。惟道德之适而性
命之安，是以无所往而不乐也。至于吾党则不然，学焉而不足，养焉而不充，纷纷然劫之以忧患，而济之
以私欲，斯二者日相寻而未已，则其所不乐者不既多乎？苟非有所寄焉，亦何以逌然
① 而笑，洒然而歌，
悠然而有会心也哉！
”
③然则吾与二三子取酒以为欢，撷芳以为玩，盖亦出于无聊之思，不得已而寄诸斯园以相乐也，非
所谓乐其乐者也。夫必能乐其乐，然后命之曰“至人”。
【注】①逌然：闲适自得的样子。
8．赏析第②自然段划线句的表达效果。
9．以下对本文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作者借游园经历记叙在京师期间的闲适生活。
B．叙事、议论衔接自然，情趣与理趣融为一炉。
C．作者以游园为契机，向友人讲授求学之道。
D．语言简洁明朗，句式参差多变，富有气势。
10．结合全文，分析作者关于“乐”的两重境界的认识。
【答案】8．示例：①“逌然而笑”“洒然而歌”“悠然而有会心”构成排比，突出游园时闲适自得的情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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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
②“笑”“歌”“会心”表现快乐的心情渐次朗然，有层进意味。
③全句以反问语气，慨叹有所寄托才能快乐，发人深思。 9．B 10．示例：①作者区分了“有所
寄”之乐和“至人”之乐两重境界。
②世俗之人因为学养不足，忧患欲望太多，容易引起诸多不快乐，需要通过寄托于物获得快乐，这是“有
所寄”之乐。
③而孔子、颜渊安贫乐道，超然物外，无往而不乐，这是“至人”之乐。
【导语】文章通过作者在京城游园的经历，表达了对人生乐趣的思考。作者叙述了与友人一同在废园中饮
酒游玩的闲适情景，进而议论“乐”的两重境界：一是孔子与颜渊那样的至人，以道德自得、心安理得为
乐；二是普通人在困顿中寻找的一时之乐。作者反思自己和友人寄情于景以求一时之乐，感叹未达到至人
的境界，蕴含对人生智慧的深刻思考。
8．本题考查学生赏析句子表达效果的能力。
①“逌然而笑”“洒然而歌”“悠然而有会心”句式都是“……而……”，三组句子构成排比。句子意思
是：那么靠什么来闲适而笑，洒脱而歌，悠然自得有所领悟呀！排比句突出游园时闲适自得的情态。
②“笑”是浅层不由自主的；“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情感的外化；“会心”则是因领悟真谛后的自得之
情，表现快乐的心情渐次朗然有层进意味。
③画线句使用反问语气，说明了至人因道德完善、生命安稳而无所不乐的状态，抒发了对至人生活态度的
向往，发人深思。
9．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相关内容的能力。
A.错解了文章的写作目的，作者记叙当年的游园经历，为的是给下文的议论作由头和铺垫。
C.“向友人讲授求学之道”错，作者所要表达的是自己对于“乐”的认识。
D.“富有气势”错，文章无论是记叙还是议论，情绪都较为舒缓闲适。
故选B。
10．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者情感的能力。
（1）作者区分了“有所寄”之乐和“至人”之乐两重境界。结合“学焉而不足，养焉而不充，纷纷然劫
之以忧患，而济之以私欲，斯二者日相寻而未已，则其所不乐者不既多乎？苟非有所寄焉，亦何以逌然而
笑，洒然而歌，悠然而有会心也哉”可知，世俗之人因为学养不足，忧患欲望太多，容易引起诸多不快乐，
需要通过寄托于物获得快乐，这是“有所寄”之乐；
（2）结合“吾与二三子取酒以为欢，撷芳以为玩，盖亦出于无聊之思，不得已而寄诸斯园以相乐也，非
所谓乐其乐者也。夫必能乐其乐，然后命之曰‘至人’”可知，作者和朋友，通过游园、饮酒等方式暂时
摆脱现实中的忧患与私欲，这是“有所寄”之乐，是出于无所依凭时的心绪，不得已而依靠这个园子来相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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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取乐，并非真正的乐其乐；最终达成的认知是应当去追求“至人”之乐。
（3）结合“昔孔子乐以忘忧，子渊氏箪瓢陋巷，不改其乐，此皆至人。惟道德之适而性命之安，是以无
所往而不乐也”可知，孔子、颜渊安贫乐道，超然物外，无往而不乐，这是“至人”之乐。
参考译文：
游京师郭南废园记
出了宣武门，横穿菜市口，再穿过僻陋小巷向南走，可以看到几亩荒废的田地，那里有前朝百姓家
的旧园子。我在京城住了十年，多次游走此地，后来与几个朋友一起在此聚会宴饮，在偃松之下张开两腿
席地而坐，徘徊在杂花之间。我和朋友们都很快乐，中午时分过来，到傍晚时回去。
我于是对朋友们说：“当初孔子快乐得忘掉忧愁，颜回住在陋巷过着简朴的生活而依然快乐，这都
是境界高超的人。只有道德有所归向，生命有所安定，才能无论到哪里都很快乐。而我们这类人却不是这
样，学识不足够，修养不充分，生活一片杂乱，被忧患威胁，又借私欲来解脱，这两者每天相扰不止，那
么我们遇到的不快乐的事不是更多了吗？如果不能有所寄托，那么靠什么来闲适而笑，洒脱而歌，悠然自
得有所领悟呀！”
既然如此，我和诸君把喝酒当作乐趣，把捕花当作游戏。大概是出于无所依凭时的心绪，不得已而
依靠这个因子来相互取乐，并不是那种以乐为乐的人。如果能够以乐为乐，就可以被称为“至人”了。
（2021·上海·高考真题）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虔州柏林温氏书楼记
【北宋】李觐
①南川自豫章右上，其大州曰吉，又其大曰虔。二州之赋贡与其治讼，世以为剧，则其民氓众夥可
识已。□□吉多君子，执瑞玉登降帝所者接迹①，虔无有也。疑其去京愈远，风化之及者愈疏，乘其丰富，
以放于逸欲，宜矣。
②故人许某踵予门，道虔州石城进士温某之为人曰：“温君少时，求禄而莫之得，慨然自谓：
‘______’乃图山泉美好处，莫居柏林，因作讲学堂，房数十其楹。凡书在国子监者，皆市取，且为楼以
藏之。孜孜以教子弟、礼宾客为己任。”许君，不妄人也，今其所称，与向之疑者不类，是虔之福欤。
③自古圣人之德业，举在于书。圣人者，非其智造而巧为之也，天之常道，地之常理，万物之常情
也。天地万物之常而圣人顺之，发乎言，见乎行事。今温君聚书勤勤，是有意于圣人。有意于圣人，则岂
一家而已，邻里乡党庶乎偃伏②之矣。然则虔人之成大名、至大官，盖未易知，尚何吉之愧哉？
④柳子厚于楚越间山水，如小丘、小石潭、袁家渴、石渠、石涧犹有记，以启好游者。今有人为藏
书之楼，非特山水之胜，记之以启好书者，不亦可乎？子欲一至栏边，四顾天外，江山进前，文史相对。
清风兮我扇，白云兮我盖。召屈原于湘鱼之口，呼李白于海鲸之背。漱宝玉之余润，拭明珠使去颣③。酒
酣兴尽，交揖而退。其乐可言耶？而未之得也。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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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皇祐五年秋七月庚子记。
【注释】①执瑞玉登降帝所者接迹：意思是在朝廷做官的人接连不断。②偃伏：这里用来比喻道德教化产
生的影响。③颣：疵病，缺点。
11．可填入第①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A．虽然
B．以是
C．若然
D．于是
12．适合填入第②段画线处的一项是（ ）
A．与其有誉于前，孰若无毁于其后。
B．暂息乎其已学者，而勤乎其未学者。
C．士于学行，岂有彼此之偏、先后之过乎？
D．不得诸外，盍求诸内，不在吾身，宜在吾子孙。
13．第③段结尾处再次将虔州与吉州作比较，请分析这样写有何作用。
14．与本文其他部分相比，第④段画线部分的语言很有特点，请选择一个角度加以赏析。
【答案】11．A 12．D 13．第③段结尾处针对文章开头所说的虔州不如吉州重风化、多君子、出重
臣，指出书楼的建成将改变这一状况，虔州士人的德业将不逊于吉州，再次作比较，强调了书楼在教育风
化上的作用，隐含着对温氏的赞扬。 14．从句式的骈散角度看，相对于文章其他部分用散句交代温氏
书楼的建造、价值等，第④段画线部分用骈句写就，驰骋想象，目接胜景，抒发沾溉典籍、交接古人的读
书之乐。骈散句式的使用与其内容、表达方式、情感相匹配。画线部分语言整饬有节奏感，具音韵之美，
与文章其他部分形成错落，增加了文章的美感。
【解析】11．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文虚词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吉多君子，执瑞玉登降帝所者接迹，虔无有也”意思是：吉州很多君子，在朝廷做官的人接连不断，虔
州没有。
从整个句子来看，“吉多君子，执瑞玉登降帝所者接迹”“虔无有也”两个分句构成转折关系，应用“虽
然”。
BCD 三个选项都不能表达转折关系。
故选A。
12．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句子含义以及语句复位的能力。
结合语境分析可知，横线上填的句子要能够体现出温君兴建学堂、建造藏书楼的真正动因，根据“温君少
时，求禄而莫之得”可知，温君年少的时候，追求仕途而不得，故“不能够得到身外的功名”转而追求内
在的修养应是其兴建学堂、建造藏书楼的动因。符合这一条件的只有D 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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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与其有誉于前，孰若无毁于其后”意思是“与其当面受到赞誉，不如背后不受诋毁”，不恰当；
B.“暂息乎其已学者，而勤乎其未学者”意思是“童子还是应该暂时放下已经学到的东西，而进一步向他所
没有学过的方面努力才是”，与语境不合；
C.“士于学行，岂有彼此之偏、先后之过乎”意思是“那么读书人对于求学与做人，怎么会或偏重于此或偏
重于彼、或者先或者后呢？”，与语境不合。
D.“不得诸外，盍求诸内，不在吾身，宜在吾子孙”意思是“不能够得到身外的功名，何不追求内在精神，
不只是我自身受益，也应该让子孙后代受益”，符合语境。
故选D。
13．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者写作目的的能力。
由“吉多君子，执瑞玉登降帝所者接迹，虔无有也”可知，吉州很多君子，在朝廷做官的人接连不断，而
虔州没有。文章在开头指出虔州不如吉州重风化、多君子、出重臣；
由“今温君聚书勤勤，是有意于圣人。有意于圣人，则岂一家而已，邻里乡党庶乎偃伏之矣。然则虔人之
成大名、至大官，盖未易知，尚何吉之愧哉”可知，如今温君勤苦藏书，是有意做圣人，那么受益的就不
仅仅是一家，邻里乡党几乎都会受教化。这样将来虔州成大名，做高官的人，可能不可估量，第③段针对
虔州不如吉州重风化、多君子、出重臣的情况，指出书楼的建成将改变这一状况，虔州士人的德业将不逊
于吉州，再次作比较，强调了书楼在教育风化上的作用，隐含着对温氏的赞扬。
14．本题考查学生赏析句子语言特色的能力。
从句式的骈散角度看，本句“子欲一至栏边，四顾天外，江山进前，文史相对。清风兮我扇，白云兮我盖。
召屈原于湘鱼之口，呼李白于海鲸之背。漱宝玉之余润，拭明珠使去颣”与其他部分的句式不同，运用骈
句写就，抒发作者对温氏建造书楼的赞扬之情，抒情意味浓厚。本句所采用的骈散句式，使其内容与形式、
情感相匹配。
另外，画线部分语言整饬有节奏感，具音韵之美，与文章其他部分形成错落，增加了文章的美感。
参考译文：
①南川从豫章西上，一个大州称“吉州”，还有一个大州称“虔州”。二州的税收和它们的陈情诉
讼，世人认为是最严重的，而那里的很多百姓都是可以读书识字的。虽然吉州很多君子，在朝廷做官的人
接连不断，而虔州没有。（我）怀疑虔州距离京城较远，被教化的人少，依仗其经济富庶，来放纵安逸享
乐，也是可以的。
②老朋友许某造访我家，谈起虔州石城进士温某的为人时说：“温君年少的时候，追求仕途而不得，
叹息着说‘不能够得到身外的功名，何不追求内在精神，不只是我自身受益，也应该让子孙后代受益’。
于是就寻找山水美景，没有比柏林更好的地方了，于是在此建造学堂，建了几十间房子。凡是国子监有的
书，（他）都在集市买到，而且建造书楼收藏起来。把专心教导子弟，礼待宾客当作自己的重任。”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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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虚妄轻浮之人，今天他的称赞，和之前（我）的怀疑是不同的，这是虔州的福气啊。
③自古圣人的德行与功业，全在于读书。圣人，不是巧诈和虚浮不实，是天之常道，地之常理，万
物之常情。天地万物的固定不变，圣人顺应它们，表现在说话上，体现在做事中。如今温君勤苦藏书，是
有意做圣人，那么哪里是一家受益而已，邻里乡党几乎都会受教化。这样将来虔州成大名，做高官的人，
可能不可估量，与吉州相比还有什么惭愧的呢？
④柳子厚在楚越间游览山水，如小丘、小石潭、袁家渴、石渠、石涧，并有记文，用来指引喜欢游
览的人。今天有人建藏书楼，不只是有山水美景，我写记文用来引导喜欢读书的人，不也是可以的么？我
想要走到书楼围栏边，环顾周围的田地，江水山林在眼前，文学史籍与我相对。清风是我的扇子，白云是
我的冠盖。召唤湘水鱼口中的屈原，呼唤海上鲸背上的李白。漱宝玉，拭明珠，酒喝到尽兴，互相行礼而
别，其中的快乐怎么能够言说呢？但现在还没有得到这种快乐。
⑤皇祐五年秋七月庚子记。
二、文言文阅读
（24-25 高三下·上海黄浦·名校猜押）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乘骑者皆贱骡而贵马。夫煦之以恩，任其然而不然，迫之以威使之然，而不得不然者，世之所谓贱
者也。煦之以恩，任其然而然，迫之以威使之然而愈不然，行止出于其心，而坚不可拔者，世之所谓贵者
也，然则马贱而骡贵矣。虽然，今夫轶之而不善，榎楚以威之而可以入于善者，非人耶？人岂贱于骡哉？
然则骤之刚愎自用，而自以为不屈也久矣。呜呼！此骡之所以贱于马欤？
（[清]刘大懋《骡说》）
【乙】
①一物一声也，一物一色也。一物之声，声各声也；一物之色，色各色也。鸟声之交交也，鹊声之
楂楂也。交交者，人见以为鸟也；以鸟而听鸟，则其交交也有万。楂楂者，人见以为鹊也；以鹊而听鹊，
则其楂楂也亦有万。彼鸟鹊之于视人也，亦若是也矣。苍水之民呼中角，黄水之民呼中宫，白水之民呼中
商，黑水之民呼中羽、徵。虽然，一国一音也，一乡一音也，一里一音也，一家一音也，一人一音也。
②鸟方哺于林，共出求食，一鸟衔食先归，其雏望见之，轩口嘈嘈，而众巢之雏皆伏，彼必有以异
其形容故也。
（[清]刘大懋《观化》）
15．对【甲】【乙】两文内容理解恰当的一项是（ ）
A．人们普遍轻视骡子，认为马更贵重。B．人们对马施以恩惠，马却倔强固执。
C．个体之间确有差异，应当尊重个性。D．世间万物生长齐整，有其固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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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分析【甲】文的论说思路。
17．【甲】【乙】两文都运用“即物以明理”的写法，但有区别，请结合具体内容分析。
【答案】15．C 16．（1）文章由骑者“贱骡而贵马”的说法入手。
（2）接着讨论贵与贱的判断标准，指出依此标准当是“马贱而骡贵”。
（3）而后由骡及人，认为若有似骡之“行止出于其心”“坚不可拔”的人，应当“贵之 ”，暗含世人不
喜“刚愎自用”之人的意思。
（4）最后以结句呼应开头，使得全文结构完整。 17．（1）相同：甲乙两文都运用“即物以明理”的
写法，不直接说明道理，而是通过具体事物阐明。
（2）区别：甲文托物寓意，借马与骡的贵贱之别暗示人才的可贵之处在于其有主见且不屈服，对现实中
扭曲人才的做法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乙文以鸟喂雏作比，指出鸟能喂雏，雏能识鸟，是因其能“异其形容”，形象地写出个体的本质就是异于
他物，表达对个性的尊重。
【导语】两文皆以物喻理，各有侧重。《骡说》通过骡与马的对比，探讨了“贵贱”的本质，揭示了顺从
与倔强背后的深意。《观化》则从鸟声、人声的多样性出发，强调个体差异与独特价值，展现了万物各具
特色的自然规律。两文同用“即物明理”之法，但前者重在论理，后者重在观物。
15．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本内容并探究文本思想观点的能力。
A．错误。虽然甲文开头提到“乘骑者皆贱骡而贵马”，但这是作者为了引出后文的观点而提出的一个现
象，并不是文章的主要内容。文章的重点是通过比喻探讨人性的“贵”与“贱”，而不是简单地比较骡子
和马的价值。
B．错误。甲文说的“煦之以恩，任其然而不然，迫之以威使之然，而不得不然者，世之所谓贱者也”，
是用来比喻“贱者”的行为，并不是说马本身真的“倔强固执”。后文提到“然则骤之刚愎自用，而自以
为不屈也久矣。呜呼！此骡之所以贱于马欤”，也是说那些自以为是、刚愎自用的人才真正是“贱”的，
马并不是这样。
D．错误。乙文主要强调的是个体之间的差异，而不是强调世间万物生长的规律。
故选C。
1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本论说思路的能力。
（1）文章先由乘骑者“贱骡而贵马”的说法引入话题。
（2）接着讨论贵与贱的判断标准，分别描述两种情况，一种是“煦之以恩，任其然而不然，迫之以威使
之然，而不得不然者”，这种被恩惠感化或者被威逼才去行动的情况，被归为“世之所谓贱者也”；另一
种是“煦之以恩，任其然而然，迫之以威使之然而愈不然，行止出于其心，而坚不可拔者”，这种即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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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恩惠或者威逼，行动都出于自己内心的坚持，不会轻易改变的情况，被归为“世之所谓贵者也”。按照
这样的标准，作者得出了“马贱而骡贵”的结论。
（3）然后从骡过渡到人，提出了一个假设，如果有像骡那样“行止出于其心”“坚不可拔”的人，按照
前面的贵贱标准，这样的人应当是“贵之”的。但又指出，实际上世人并不喜欢“刚愎自用”的人，这种
“刚愎自用”与前面提到的骡的“行止出于其心”“坚不可拔”有一定的相似性，暗示了世人不喜“刚愎
自用”之人的意思。
（4）最后以“呜呼！此骡之所以贱于马欤”作结，用一个疑问句呼应了开头骑者“贱骡而贵马”的说法，
让读者再次思考这种说法是否合理，同时也对文章前面的论证进行了总结，使文章的结构更加完整。
17．本题考查学生比较分析文本的内容和写作手法的能力。
（1）分析共同点：
甲文以马与骡的贵贱之别暗示人才的可贵，乙文以鸟喂雏为例，写出个体的本质就是异于他物。所以甲乙
两文都采用了“即物以明理”的写法，都是借助具体事物来阐述抽象道理的写作手法，这样的写法避免了
空洞说教，使道理更加生动形象、易于理解。
（2）分析不同点
甲文运用托物寓意的手法。作者以马和骡这两种动物来作比，通过对比它们在对待恩威时的不同表现，来
暗示人才的可贵品质。马虽被世人视为“贵”，但在文中却被指出其行为是出于对威迫的屈服，而骡虽被
世人视为“贱”，却因其有主见且不屈服而显得真正可贵，从而暗示人才不应只因外界的恩威而改变自己，
而应有独立的判断和坚定的意志，借此对现实中那些扭曲人才、使人才失去自我本性的做法表达了强烈的
不满。
乙文以鸟喂雏作比。文中通过描写鸟喂雏时，雏鸟能够凭借鸟“异其形容”来识别自己的母亲这一细节，
形象地说明了个体的本质在于其独特性，不同的鸟有不同的声音、行为等特征，正是这些差异使得它们能
够相互识别，从而表达出对个性的尊重，强调每个个体都有其独特的价值和意义，不应被忽视或抹杀。
参考译文：
【甲】
骑乘牲口的人，都不太看重骡子，却比较宝贵马匹。人类运用恩情来温驯它，放任它这样，它却偏
不这样；用威势迫它这样，因此，它不得不如此，这就是世俗所谓低贱的动物。用恩情温驯它，放任它这
样，它就这样；用威势胁迫它这样，它就愈不这样，动静行止，完全随心所欲，而且意志坚定，不可动摇，
这是世俗所谓高贵的动物。如此说来，那么应该是马低贱而骡高贵了。话虽这么说，不过如今放纵骡子，
它却表现不佳；拿木棍鞭打它威吓它，却可以使它向善变好，这不就是人（要有刑罚，才肯从善）吗？人
难道比骡子低贱吗？不过，长久以来骡子刚愎自用，桀骜不驯，不屈不挠，还自命不凡。唉！（就世俗看
来，）这就是骡子比马低贱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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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一种事物都有它独特的声音，每一种事物都有它独特的颜色。一种事物的声音，那声音各自有其特
点；一种事物的颜色，那颜色也各自有其特点。鸟儿的叫声是“交交”的，喜鹊的叫声是“楂楂”的。发
出“交交”声的，人们见到认为是鸟；要是从鸟的角度去听鸟叫，那么那“交交”声就有千万种不同。发
出“楂楂”声的，人们见到认为是喜鹊；要是从喜鹊的角度去听喜鹊叫，那么那“楂楂”声也有千万种不
同。那些鸟和喜鹊看待人，也像这样的情况啊。住在青色水边的百姓把某个音调叫中角，住在黄色水边的
百姓把某个音调叫中宫，住在白色水边的百姓把某个音调叫中商，住在黑色水边的百姓把某个音调叫中羽、
中徵。即便如此，一个国家有一种语音，一个乡有一种语音，一个里巷有一种语音，一个家庭有一种语音，
一个人也有一种语音。
鸟儿正在树林中哺育幼鸟，一起出去寻找食物，有一只鸟叼着食物先飞回来了，它的幼鸟远远望见
它，张开嘴巴叽叽喳喳地叫着，而其他鸟巢里的幼鸟都安静地趴着，那一定是因为先回来的这只鸟在外形
等方面有和别的鸟不一样的地方的缘故。
（24-25 高三下·上海·名校猜押）阅读甲乙两文，完成小题。
【甲】庄子·杂篇·天下
①天下之治方术者多矣，皆以其有为不可加矣！古之所谓道术者，果恶乎在？曰：“无乎不在。”
曰：“神何由降？明何由出？”“圣有所生，王有所成，皆原于一。”不离于宗，谓之天人；不离于精，
谓之神人；不离于真，谓之至人。以天为宗，以德为本，以道为门，兆于变化，谓之圣人；以仁为恩，以
义为理，以礼为行，以乐为和，熏然慈仁，谓之君子；以法为分，以名为表，以参为验，以稽为决，其数
一二三四是也，百官以此相齿；以事为常，以衣食为主，蕃息畜藏，老弱孤寡为意，皆有以养，民之理也。
②天下大乱，贤圣不明，道德不一。天下多得一察焉以自好。譬如耳目鼻口，皆有所明，不能相通。
犹百家众技也，皆有所长，时有所用。虽然，不该不遍，一曲之士也。判天地之美，析万物之理，察古人
之全。寡能备于天地之美，称神明之容。是故内圣外王之道，暗而不明，郁而不发，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
焉以自为方。悲夫！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矣！后世之学者，不幸不见天地之纯，古人之大体。道术将为
天下裂。
③惠施多方，其书五车，其道舛驳，其言也不中。辩者以此与惠施相应，终身无穷。桓团、公孙龙
辩者之徒，饰人之心，易人之意，能胜人之口，不能服人之心，辩者之圈也。惠施日以其知与之辩，特与
天下之辩者为怪，此其柢也。然惠施之口谈，自以为最贤，曰：“天地其壮乎，施存雄而无术。”南方有
倚人焉，曰黄缭，问天地所以不坠不陷，风雨雷霆之故。惠施不辞而应，不虑而对，遍为万物说。说而不
休，多而无已，犹以为寡，益之以怪，以反人为实，而欲以胜人为名，是以与众不适也。弱于德，强于物，
其涂隩矣。由天地之道观惠施之能，其犹一蚊一虻之劳者也。其于物也何庸！夫充一尚可曰愈，贵道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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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施不能以此自宁，散于万物而不厌，卒以善辩为名。惜乎！惠施之才，胎荡而不得，逐万物而不反，是
穷响以声，形与影竞走也，悲夫！
（有删节）
【乙】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
〔唐〕李白
①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
也。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会桃花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群季俊秀，皆为惠连①；吾人
咏歌，独惭康乐。幽赏未已，高谈转清。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不有佳咏，何伸雅怀？如诗不成，
罚依金谷酒数。
【注释】①惠联：即谢惠连，南朝宋文学家。后人把他和谢灵运、谢朓合称“三谢”。
18．以下对【甲】【乙】两文理解不正确的是（ ）
A．【甲】文第①段中，庄子认为以自然为根本，以道德为基础，以顺应规律为门径的人叫做圣人。
B．【甲】文第②段表示了对天下学者各执一端、自以为是导致后世学者不能了解宇宙万物真理的悲哀。
C．【甲】文第③段庄子通过举例，指出了对惠子行为的问题，并委婉提出建议。
D．【乙】文李白用谢惠联、谢灵运等人衬托自己和兄弟们才情高雅、英俊优秀。
19．分析【甲】文中例子对说理的价值与意义。
20．李白的作品以豪迈奔放、意境奇妙著称，庄子思想对其有着不可或缺的影响，结合【甲】【乙】两文，
分析两者在语言风格和思想上的相似之处。
【答案】18．D 19．①【甲】文中以惠施为例，作为当时思想家的代表。同时，也列举惠施与天下辩
者为怪，不辞而应黄缭之问等事例，刻画了惠施虽有一定才能但弱于德、强于物，追逐万物而不返，以善
辩为名却未能真正把握道的形象。
②通过这一例子具体地论证了当时一些学者偏离了内圣外王之道，只注重外在的辩论等技巧，而忽视了对
道的追求，从反面论证了庄子所主张的道的重要性，使说理更具针对性和现实
意义。 20．①语言风格：（想象奇幻）庄子在描述惠施辩才时，展现出丰富奇特的想象。通过追逐声
音来消除回响、和影子赛跑这样奇幻的想象，来批判惠施追逐外物而不知返的行为，使说理变得生动形象
又极具感染力。李白开篇将天地比作旅舍，光阴比作过客，以超时空的宏大想象，营造出一种奇幻的意境。
②思想内涵：庄子对“道术”进行了深入探讨，思考了“古之所谓道术者，果恶乎在”等问题，从宏观角
度对宇宙万物的根源和规律进行探寻，体现了对宇宙人生的深刻思考。李白从“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
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出发，由对天地、光阴的感悟引发对人生短暂的感慨，思考人生的意义与价值，流
露出对宇宙人生的思索。庄子批判惠施“弱于德，强于物，其涂隩矣”，倡导一种顺应自然、回归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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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精神自由的生活态度。李白在文中描绘了与从弟在桃花园中宴饮、咏歌的场景，在自然美景中享受天
伦之乐，追求一种自由、适意、无拘无束的生活状态，体现出对精神自由的向往。
【导语】庄子的《天下》揭示道术分裂，忧虑道德不一，语言深邃，思想玄妙；李白的《春夜宴从弟桃花
园序》则以豪放笔调抒发人生短暂之感，意境开阔，情感真挚。庄文重哲理，李文偏情感；庄论道之统一
与自然，李显生命与自然之爱。两者共展古代文人对宇宙、人生与自然的深刻思考。
18．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D.“用谢惠联、谢灵运等人衬托自己和兄弟们才情高雅、英俊优秀”错误。由【乙】文 “群季俊秀，皆为
惠连；吾人咏歌，独惭康乐”可知，李白是用谢惠连来衬托兄弟们的英俊优秀，用谢灵运来衬托自己才不
及人，而非衬托自己和兄弟们才情高雅、英俊优秀。
故选D。
19．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据的能力。
①文中列举了惠施 “其书五车”，与天下辩者为怪，不辞而应黄缭关于天地不坠不陷、风雨雷霆之故的
询问等事例。这些事例生动地刻画了惠施的形象：他虽然有一定的才能，知识渊博，能言善辩，“遍为万
物说，说而不休，多而无已”，但却 “弱于德，强于物，其涂隩矣”，只注重外在的知识追求和辩论技
巧，追逐万物而不能返归根本，以善辩获取名声，却未能真正把握 “道”。这样的形象描绘具体而鲜明，
让读者对庄子所批判的对象有了清晰的认识。
②惠施的行为和思想与庄子所主张的“内圣外王之道”背道而驰。庄子认为，真正的道应该是以内在的道
德修养为根本，而惠施等学者却偏离了这一方向，只专注于外在的知识和辩论，忽视了对道的追求。通过
惠施这一反面例子，庄子有力地论证了自己的观点，强调了道的重要性，使读者更加明确什么是正确的追
求，什么是应该避免的行为。当时的社会处于大变革时期，思想界百家争鸣，各种学说和观点层出不穷。
庄子以惠施为例进行批判，针对的就是当时一些学者只注重表面的言辞辩论，追求个人名声和外在成就，
而忽视了内在道德修养和对真理的追求这一现实问题。这使得庄子的说理具有很强的针对性和现实意义。
20．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概括文中重要信息的能力。
①语言风格：
【甲】文中，庄子描述惠施时运用了奇幻的想象。如“是穷响以声，形与影竞走也”，通过想象一个人用
声音去追逐回响、身体与影子赛跑的奇特画面，来批判惠施追逐外物却不知回头的行为。这种想象超出常
规，使抽象的说理变得生动形象，让读者更易理解庄子对惠施行为的否定，同时也增添了文章的感染力和
趣味性，使说理不再枯燥。
【乙】文开篇“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将天地比作旅舍，光阴比作过客，这是
一种超时空的宏大想象。把天地、光阴这些宏大的概念以形象的比喻呈现，营造出一种奇幻的意境，让读
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中，感受到宇宙的浩瀚和人生的短暂，为下文抒发对人生的感慨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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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基调。
②思想内涵：
【甲】文中，庄子探讨“古之所谓道术者，果恶乎在”，从宏观角度探寻宇宙万物的根源和规律，思考道
术的存在与意义，体现出对宇宙人生的深刻思考。他试图通过对道术的追寻，来理解世界的本质和人类在
其中的位置。
【乙】文从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这一感慨出发，由天地如旅舍、光阴似过
客，引发对人生短暂的感慨，进而思考人生的意义与价值。李白在诗中表达了对人生的珍视和对欢乐时光
的追求，体现出他对宇宙人生的思索，与庄子一样，都是从宏观的角度去审视人生与宇宙的关系。
【甲】文，批判惠施 “弱于德，强于物，其涂隩矣”，认为惠施过于注重外在的事物和辩论技巧，而忽
视了内在的道德修养和对道的追求。庄子倡导顺应自然、回归本真的生活态度，追求精神上的自由，不受
外物的束缚，让心灵在自然中得到解放和升华。
【乙】文中，描绘了与从弟在桃花园中宴饮、咏歌的场景，“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在自然美
景中享受天伦之乐。这种生活状态体现了李白对自由、适意、无拘无束的追求，他在自然中寻找心灵的慰
藉，摆脱世俗的羁绊，追求精神上的自由，与庄子所倡导的精神自由是相通的。
参考译文：
【甲】庄子·杂篇·天下
①天下研究方术的人很多，都认为自己所治的学问已达到了登峰造极，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古代以
来所说的道术，究竟在哪里呢？回答说：“无处不在。”再问：“那么神圣缘何降生？明王为何出现？”
回答说：“神圣之所以降生，明王之所以出现，都根源于大道。”不脱离道之宗本的人，称为天人；不脱
离道之精微的人，称为神人；不脱离道之真实的人，称为至人。以自然为宗主，以道德为根本，以大道为
出入的门径，能预知机兆而随物变化的人，称为圣人；用仁爱做恩泽，用正义调理事物，用礼文节制行动，
用音乐调和性情，表现温和仁慈的人，称为君子；用法度来判别，用名号为表率，用比较来验证，用考稽
来决断，如同数一二三四那样条理分明，百官依照这些来序列职位；以耕作为常务，以衣食为首位，繁殖
牲畜，充实仓廪，把老弱孤寡放在心上，使他们都能得到抚养，这就是人民生存的道理。
②天下大乱，贤能与圣明的标准不明确，道德不能统一，天下的人得到一孔之见就自夸自耀。譬如
耳朵、眼睛、鼻子、嘴巴，都有各自的用处，却不能相互通用。犹如百家的各种技艺，各有专长，适时方
有所用。虽然如此，却不能兼备，不能周遍，只是偏执于一孔之见的曲士。他们割裂了天地的纯美，离析
了万物的常理，离散了古人的完美道德，很少能具备天地的纯美，不配称大道包容之象。因此得道者，内
足以滋身养性而成为圣人，出而经世也足以成为明王，暗淡而不显现，抑郁而不发挥，天下的人各做其所
好而自为方术。可悲啊，百家学派走入极端而不知返回正道，必定不能与古代的道术相合了！后世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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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看不到天地的纯美、古人的道德全貌，道术将被天下人割裂。
③惠施的学问广博多面，他的藏书有五车之多，他的学说错误、杂乱，他的言论也往往不中肯。辩
论的人就拿这些与惠施相对答，不分输赢，没完没了。桓团、公孙龙都是善辩人士，他们迷惑人的心灵，
偷换人的意图，虽然在口头上可以战胜得了别人，却不能降服别人的内心，这就是善辩者的局限。惠施每
天都运用他的智谋去和别人论辩，故意和天下善辩人士一起制造怪异之说，这就是他们的根本。虽然惠施
口若悬河，自以为是最高明的，说：“天地是多么的壮阔而伟大呀！但惠施只有雄辩的才能，却无法理解
大道。”南方有一个怪异之人叫黄缭，他问惠施：天地为什么不陷？风雨雷霆形成的原因是什么？惠施毫
不谦虚地回答，不假思索地对应，遍举万事、万物为例，对自己的学说加以解释，说起来没完没了，其道
理复杂得无休无止，似乎还是说不清楚，于是就更进一步地引发出许多的奇谈怪论。他们把违反人类常识
的说辞当作世界的真相，只想通过辩论的胜利来赢得名声，因而和众人的看法很不协调。这种理论削弱了
人们的道德修养，只是强调对外物的分析，他们的人生道路是艰难而深奥的。从天地的大道来看惠施的才
能，这样的知识就像蚊子、牛虻一样只是徒劳罢了。对于万事、万物能有什么用处？充当一家之言还算可
以，说知识比道德还有价值，可能差了些！但惠施不能安于自己的一家之言，把心思都分散开来去追逐对
于万事万物的理解，而且不厌其烦，最终只是成就了善辩的名声。可惜呀！惠施的才能放荡而不行于正道，
追逐万物而不知回头。但他却仍然追逐对天地万物的理解，而不知迷途而返，实在像是用声音来制止回响，
让形体和影子竞走，多么可悲呀！
【乙】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
〔唐〕李白
天地是万物的客舍，百代是古往今来时间的过客，死生的差异，就好像梦与醒的不同，纷纭变换，
不可究诘，得到的欢乐，又能有多少呢！古人夜间执着火炬游玩实在是有道理啊，况且春天用艳丽景色召
唤我，大自然把各种美好的形象赐予我，相聚在桃花飘香的花园中，畅叙兄弟间快乐的往事。弟弟们英俊
优秀，个个都有谢惠连那样的才情；而我作诗吟咏，却惭愧不如谢灵运。清雅的赏玩兴致正雅，高谈阔论
又转向清言雅语。摆开筵席来坐赏名花，快速地传递着酒杯醉倒在月光中，没有好诗，怎能抒发高雅的情
怀?倘若有人作诗不成，就要按照当年石崇在金谷园宴客赋诗的先例，谁咏不出诗来，罚酒三杯。
（24-25 高三下·上海·名校猜押）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射说
[金]元好问
①晋侯觞客于柳溪，命其子婿驰射。婿，佳少年也，跨蹑柳行中，胜气轩然，舞于颜间，万首聚观，
若果能命中而又搏取之者。
②已而乐作，一射而矢堕，再而贯马耳之左。马负痛而轶，人与弓矢俱坠。左右奔救，虽支体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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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内若有损焉。晋侯不乐，谢客。
③客有自下座进者，曰：“射，技也，而有道焉。不得于心而至焉者，无有也。何谓得之于心？马
也，弓矢也，身也，的也，四者相为一的，虽虱之微，将若车轮焉，求为不中，不可得也。不得于心则不
然，身一，马一，弓矢一，而的又为一，身不暇骑，骑不暇彀，彀不暇的，以是求中于奔驶之下，其不碎
首折支也幸矣，何中之望哉！走非有得于射也。顾尝学焉，敢请外厩之下驷，以卒贤主人之欢，何如？”
晋侯不许，顾谓所私曰：“一马百金，一放足百里，衔策在汝手，吾安所追汝矣？”竟罢酒。
④元子闻之曰：天下事，可见矣！为之者无所知，知之者无以为。一以之败，一以之废，是可叹也！
作《射说》。
21．本文多以对比阐发道理，以下不属于对比的一项是（ ）
A．子婿理想与现实的射箭场景。
B．子婿和下座宾客的行为表现。
C．晋侯和下座宾客的价值观念。
D．宴会氛围在射箭前后的相反。
22．以下对第④段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对整个事件进行了回顾总结，形成首尾呼应的效果。
B．表明写作《射说》的意图，强调了文章的中心思想。
C．表达了作者对做事不得其法导致失败和荒废的批判。
D．在尾段加入自己的感慨，影响了文章叙事的完整性。
23．本文故事出于虚构，具有寓言的性质，是否会削弱作者的说理效果？请结合全文加以阐释。
【答案】21．D 22．B 23．不会削弱说理效果。
①虚构故事先叙述了晋侯之婿射箭出丑的事，接着写“下座”之客对射箭之道的议论，最后以作者借题发
挥、针砭时弊的议论作结，叙述完整。
②虚构故事使情节更具典型性，便于说理，如子婿射箭失败与宾客懂得射箭之道形成鲜明对比，突出做事
要得法的道理。
③寓言性质增强了故事性，将道理寓于故事的叙述中，让读者更易理解做事不能盲目、应遵循正确方法的
主旨。
④以射箭之事喻天下事，深入浅出，引发读者思考，使抽象道理具体化，更具说服力。
【导语】这篇文章通过讲述晋国射箭比赛中的失败，探讨了成败的根源。在子婿的失败与下座宾客的表现
之间，对比反映了“得之于心”的重要性。作者暗示做事不能只依赖外在条件与技巧，还需内心的统一。
全篇通过虚构的故事传达了需要心的调和及功夫扎实的理念。最后，作者感慨人们常因不知如何做事而失
败，强调知行合一的重要性，展示了寓言性质的批判与教育意义。
21．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概括文中重要信息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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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属于对比。由“跨蹑柳行中，胜气轩然，舞于颜间，万首聚观，若果能命中而又搏取之者”可知，子婿
准备一搏，希望能够命中，这是理想的场景。由“一射而矢堕……虽支体不废，而内若有损焉”可知，子
婿第一次射箭偏落，第二次射箭误射马耳，最终因马惊而坠落受伤，这是现实的场景。子婿想要射箭博得
喝彩的理想与不中却坠马的现实形成对比。
B.属于对比。由“婿，佳少年也，跨蹑柳行中，胜气轩然，舞于颜间”可知子婿注重外在的英俊与否，高
傲不凡。由“客有自下座进者”“敢请外厩之下驷，以卒贤主人之欢”以及他“射，技也，而有道焉……
走非有得于射也”的论说可知，宾客言辞谨慎，却十分博学。二人的表现形成对比。
C.属于对比。由晋侯“一马百金，一放足百里，衔策在汝手，吾安所追汝矣？”的话语可知，晋侯更加注
重马匹的价值，而忽视射箭之道等智慧及遵道而行的价值。由“射，技也，而有道焉……走非有得于射
也”可知，下座宾客注重通过射箭技术体悟如何做事得法。晋侯的重财轻道与下座宾客重视方法的价值观
形成对比。
D.不属于阐发道理的对比。“万首聚观”“已而乐作”说的是子婿射箭之前音乐响起，气氛热烈。当他射
箭不中却坠马后，“晋侯不乐，谢客”“竟罢酒”，也就是说晋侯见子婿坠马不高兴，辞别宾客结束酒宴。
宴会氛围是事实，并不能通过前后的客观现象阐发道理，形成对比，不属于题干所划定的范畴。
故选D。
2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写作手法、把握文章观点的能力。
A. “形成首尾呼应的效果”错误。文章开头开门见山地讲故事，没有相关的议论等综述性内容与结尾的感
慨相呼应。
B. 正确。由“为之者无所知，知之者无以为。一以之败，一以之废，是可叹也！”可知，作者强调了统治
者的无道与智者的无用武之地，找到了事业失败与人才荒废的来由，点明了文章做事不能盲目、应遵循正
确方法的中心思想。“作《射说》”则直接点明了写作这篇论说文的意图。
C. “对做事不得其法导致失败和荒废”“批判”错误。由“一以之败，一以之废”可知，作者认为做事情的
人没有知识，导致事业的失败，有知识的人又无法有所作为，人才荒废埋没，选项“对做事不得其法导致
失败和荒废”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表述过于狭窄。由“是可叹也”可知，作者对当权者做事不得法，真正
的人才得不到重用的社会现象感叹不已，更多怀有叹惜的态度。
D. “影响了文章叙事的完整性”错误。作者在写明事件开端、发展、结局的基础上在尾段加入了议论，点
明了写作此文的目的，并不影响叙事的完整性。
故选B。
23．本题考查学生进行评价探究的能力。
作答时，先陈述观点：不会削弱说理效果。
①虚构的故事通过“晋侯觞客于柳溪，命其子婿驰射”引出了晋侯之婿射箭出丑的事，接着通过“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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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而有道焉”引发“下座之客”对“得之于心”的射箭之道的议论，最后作者用“天下事，可见矣”引
发议论，针砭时弊，使得情节完整。
②虚构的故事使道理更具普遍性和代表性，因为摆脱了具体真实事件的局限，以晋侯子婿射箭失败这一典
型事例，代表了生活中“为之者无所知”的情况。文中运用众人心怀期待，子婿却射箭失利等多处对比，
说明做事要得法的道理。文章借用人物之口，如下座宾客“四者相为一的，虽虱之微，将若车轮焉，求为
不中，不可得也”等叙说 ，表明普遍的不能盲目乐观，应按照正确的方法做事的道理。
③虚构故事可以增强说理的趣味性和吸引力，突破现实的束缚，进行夸张及艺术加工。如文中子婿射箭前
“胜气轩然”的姿态与射箭时“一射而矢堕，再而贯马耳之左”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能吸引读者的阅读
兴趣。寓言丰富的叙述使读者获得深刻丰富的体验，更易理解做事不能盲目、应遵循正确方法的主旨。
④虚构故事以寓言说理，具有讽刺意味，给人以深刻印象，引发读者对事情成败缘由的思考。“天下事，
可见矣！”，以射箭之事为喻，通过射箭的失败使读者更容易理解治理天下要任用贤才，遵道而行，这一
虚构故事起到了例证的效果。故事将深奥的“得于心”用“马也，弓矢也，身也，的也，四者相为一的”
的行为来表达；将“知之者无以为”用宾客想要骑马射箭而此时晋侯却停止了宴会宾客来表达，将深刻的
道理用射箭的故事体现出来，使抽象道理具体化，更具说服力。
参考译文：
晋侯在柳溪（以酒）招待宾客，让他的女婿骑马射箭（助兴）。（他的）女婿是个英俊少年，跨着
步子走在柳树林中，高傲不平凡的气质醒目地舞动在脸部（表情上）。大家都靠拢了来观看，（女婿）好
象是能够命中，准备一搏（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音乐响起，（女婿）射了第一次，箭枝偏落；第二次射穿了马的左耳。马因疼痛而狂奔，
女婿和弓箭都掉下马来，周围的人奔上去救他，（他）虽然肢体完好，然而体内似乎有些损伤。 晋侯不
高兴，（想要）辞别宾客。
其中有个宾客从下等的座位走上来说：“射箭，是一种技术，（其中）有射箭之道的，心中没有
（射箭之道）而能射中的情况是没有的。（那么）什么叫做在心里获得它（射箭之道）呢？（就是把）马
匹，弓箭，身躯，靶子，这四者统一起来，（那么）即使靶子只有虱子那样小，（看起来）也会变的像车
轮那样大，想不射中都不能做到。心中没有（射箭之道）就不是这样，身体是一方面，马是一方面，弓箭
是一方面，而靶子又是另外一方面，（控制了）身体就无暇（控制）骑马，（控制了）骑马就无暇（控
制）拉弓，（控制了）拉弓又无暇（控制）中靶，就凭这想要在奔驰之中射中目标，他不摔破头、摔断身
肢就很幸运了，（还）如何期望射中呢！我并非在射箭方面有什么心得，只是曾经学过（一些）。冒昧地
（向您）要一匹您府上之外的马厩里的劣马，来给您尽兴，怎么样？”晋侯不答应，回头对自己的手下人
说：“一匹马值好多钱，一放开的话可以跑百里，马嚼和马鞭都在你手上，我去哪里追你呢！”（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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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结束了酒宴。
我听说了（这故事）以后，说：天下的情况可以得见了！做事情的人没有知识，有知识的人又无法
有所作为。前者导致（事业的）失败，后者导致（人才的）荒废埋没，这（实在）值得感叹啊！（于是
我）写下了《射说》。
（2025·上海徐汇·一模）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惠子谓庄子曰：“魏王贻我大瓠之种，我树之成而实五石。以盛水浆，其坚不能自举也。剖之以为
瓢，则瓠落无所容。非不呺然大也，吾为其无用而掊之。”庄子曰：“夫子固拙于用大矣！宋人有善为不
龟手之药者，世世以洴澼絖为事。客闻之，请买其方百金。聚族而谋之曰：‘我世世为洴澼絖，不过数金；
今一朝而鬻技百金，请与之。’客得之，以说吴王。越有难，吴王使之将，冬，与越人水战，大败越人，
裂地而封之。能不龟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于洴澼絖，则所用之异也。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虑以为大
樽而浮乎江湖，而忧其瓠落无所容？则夫子犹有蓬之心也夫！”
----选自《庄子·逍遥游》
材料二
匠石
①之齐，至于曲辕，见栎社树
②。其大蔽数千牛，絜
③之百围；其高临山，十仞而后有枝，其可
以为舟者旁十数。观者如市，匠伯不顾，遂行不辍。弟子厌观之，走及匠石，曰：“自吾执斧斤以随夫子，
未尝见材如此其美也。先生不肯视，行不辍，何邪?”曰：“已矣，勿言之矣！散木
④也。以为舟则沉，以
为棺椁则速腐，以为器则速毁，以为门户则液樠，以为柱则蠹。是不材之木（ ），无所可用，故能若是
之寿。”
匠石归，栎社见梦曰：“女将恶乎比予哉？若将比予于文
⑤木邪？夫柤梨橘柚果蓏之属，实熟则剥，
剥则辱；大枝折，小枝泄。此以其能苦其生者也，故不终其天年而中道夭，自掊击于世俗者也。物莫不若
是。且予求无所可用久矣，几死，乃今得之，为予大用。使予也而有用，且得有此大也邪？且也若与予也
皆物也，奈何哉其相物也
⑥？而几死之散人
⑦，又恶知散木！”
---选自《庄子·人间世》
【注】①匠石：匠，指木匠。石，人名。②栎：树名。社：土神庙。社树：土神庙旁的树。③絜：
用绳度量围长。④散木：疏散的，脆而不坚的树木。⑤文：纹理。“文木”即可用之木。⑥奈何哉其相物
也：为什么要把我和文木相比呢？此句照应上文的“若将比予于文木邪”。⑦散人：不成材的人，相对
“散木”说的。
24．填入材料二第①段小括号的虚词正确的一项是（ ）
A．乎
B．矣
C．邪
D．也
25．下列对文本有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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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材料一中，惠子用“大瓠之种”的事例，说明大葫芦大而“无用”，意在讥讽庄子的学说大而无用，
却反过来遭到庄子的批评。
B．材料一中，宋人只知着眼于小利，吴王之客却能借药方大败越人，获得封赏，实现了对物的大用，
这就是庄子追求的“逍遥游”境界。
C．材料二中，许多树木正因为对常人有用而中途夭折，不能成材，世间许多事物都是如此。栎树因为
无用才活得长久，又因为长寿而被世人尊为神树。
D．庄子论著大多是寓言，寓哲理于丰富的想象和形象的描写之中，奇巧有趣，意蕴深刻，不失为说理
的有力手段。
26．请你结合两则材料，对“五石之瓠”和“栎社树”所体现出来的“无用之用”的处世哲学加以评析。
【答案】24．D 25．B 26．五石之瓠不能用来盛水浆、制成器物，是“无用”，但能系在身上，浮
游于江湖，超越功利价值，以一种自由逍遥的状态游于世间，为“有用”。社树不能满足为舟、为棺、为
器之用，是“无用”，却因不符合世俗的功利之用而得以长寿，为“有用”。
“无用之用”的哲学思想在当今社会中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人们往往追求“有用”之物，忽视“无用”
的价值，但过分追求功利往往使人迷失方向。庄子的文章启示我们要摆脱功利心态的束缚，关注事物本身
的价值和意义，关心个体生命的生存状态。
【导语】这篇文章选自《庄子》，通过“惠子谓庄子”和“匠石见栎树”两个故事，探讨了“无用之用”
的哲学观念。故事一强调大葫芦虽看似无用，但实际可以让人自由遨游，故事二则通过匠石梦中的栎树对
话，揭示不被使用才能长寿的智慧。庄子借此反对世俗的实用观，主张超越功利束缚，使文章富有哲理性
和想象力。
24．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是不材之木（ ）”是判断句。
A.表疑问、反问、揣测等语气，不能用于判断句中。
B.表达陈述语气，不能用于判断句中。
C.表疑问、反问语气，不能用于判断句中。
D.句末表判断语气，能用于判断句中。
故选D。
25．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这就是庄子追求的‘逍遥游’境界”错误，吴王之客借药方大败越人获得封赏，这只是庄子用来阐述
“所用之异”的一个例子，并非庄子追求的“逍遥游”境界。庄子的“逍遥游”境界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
的绝对自由，不受外物的束缚等内涵。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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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选B。
26．本题考查学生探究文本思想观点的能力。
“五石之瓠”：
在材料一中，惠子认为“五石之瓠”用来盛水浆，它不够坚固，无法承受自身重量；剖开来做瓢，又太大
而没有合适的东西可容纳。这个大葫芦似乎没有实际价值，所以惠子觉得它“无用”。庄子认为可以把
“五石之瓠”系在身上，当作大樽，浮游于江湖之上，这种用法不再局限于物质层面的功用，而是让人能
够以一种自由、逍遥的状态游于世间，从精神层面和生命体验的角度赋予了大葫芦“有用”的价值。
“栎社树”：
材料二中，匠石认为栎社树是“散木”，它用来做船会沉没，做棺椁很快就会腐烂，做器具很快就会毁坏，
做门户会渗出汁液，做柱子会被虫蛀，不能满足人们对木材常见的功利性需求，是“无用”的。然而，栎
社树托梦给匠石，表明正是因为它不符合世俗所认为的有用标准，所以才能避免被砍伐，得以长寿。这种
长寿对于栎社树自身而言就是一种“有用”，实现了自身生命的价值。
评价：在当今社会，人们普遍热衷于追求那些被认为“有用”的事物，往往忽略了一些看似“无用”的东
西的价值。这种过度追求功利的心态，可能会使人在追求功利的过程中迷失自我，忽略了生活的本质和个
体生命的真正需求。庄子通过故事提醒我们要摆脱功利心态的束缚，我们应该尊重事物的自然状态，注重
精神层面的需求，追求一种自由、本真的生活，而不是被世俗的功利观念所奴役。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惠子对庄子说：“魏王送给我大葫芦的种子，我种下后结出的葫芦大得可以容纳五石。用它来盛水浆，
它的坚固程度却承受不了自身的重量。把它剖开来做瓢，却因太大而没有什么可盛受的东西。这个葫芦并
非不大，我是因为它没有什么用处而把它打破了。”庄子说：“先生实在是不善于使用大东西啊！宋国有
个善于制作防止手冻裂药物的人，他家世世代代都以漂洗丝絮为职业。有个客人听说了，请求用百金买下
他的药方。（于是）他召集全家人商量说：‘我们世世代代漂洗丝絮，所得不过数金；如今一下子就能卖
得百金，就卖给他吧。’这个客人得到药方后，就去游说吴王。这时越国来侵犯，吴王就派他领兵，冬天
和越人进行水战，大败越人，吴王划出土地封赏他。同样一个防止手冻裂的药方，有人靠它得到封赏，有
人却只是用来维持漂洗丝絮的营生，这就是使用方法的不同啊。如今你有五石容量的大葫芦，为什么不把
它系在身上作为腰舟而浮游于江湖之上，却担忧它太大而无处可容呢？可见先生你还是见识不通达啊！”
材料二：
有个名叫石的木匠前往齐国，到了曲辕，看见一棵被当作神社的栎树。这棵树大到可以遮蔽数千头牛，
用绳子量一量，树干有百尺粗；树身高耸临山，七八丈以上才生树枝，那些可以用来造船的旁枝就有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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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观看的人多得像集市上的人一样，然而这位匠伯却不看一眼，径直走过去不停留。他的徒弟看了个够，
跑着赶上木匠石，说：“自从我拿起斧头跟随先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木材。先生却不肯看一眼，不
停地往前走，这是为什么呢？”木匠石回答说：“算了，别再说了！这是棵没有用的散木。用它做船就会
沉没，用它做棺椁就会很快腐烂，用它做器具就会很快毁坏，用它做门户就会渗出汁液，用它做柱子就会
被虫蛀。这是棵不成材的树木，没有什么用处，所以才能有这么长的寿命。”
木匠石回去后，栎社树托梦给他说：“你要拿什么和我相比呢？你将把我跟可用之木相比吗？那些楂、
梨、橘、柚等结果实的树木，果实成熟就会被剥落，剥落就会受到屈辱；大枝被折断，小枝被拉扯。这都
是因为它们的才能害苦了自己的一生，所以不能享尽自然赋予的寿命而中途夭折，这是自己招来世俗人们
的打击。世上万物没有不是这样的。而且我寻求没有什么用处的办法已经很久了，几乎被砍死，到现在才
得以保全，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大的用处。假如我是有用的，还能长得这么高大吗？况且你和我都是物，
为什么要把我和文木相比呢？你这个将要死的不成材的人，又怎么懂得不成材的树木呢！”
（24-25 高三上·上海·名校猜押）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甲
①余与四人拥火以入（褒禅山后洞），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
“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
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②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
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
至也。□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
此余之所得也。
（北宋·王安石《游褒禅山记》，有删改）
乙
①窃欲偕同来数人入观（龙洞山下穴）。或曰是中极暗，非烛不能往，即遣仆燃束前导。初焉，若
高阔可步；未几，俯首焉；未几，磬折弯腰焉；又未几，膝行焉；又未几，则蒲伏焉；又未几，则全体覆
地蛇进焉。会所导火灭，烟郁勃满洞中。欲退，身不容；引进，则其前隘，且重以烟，遂缄吻、抑鼻、潜
息。心骇乱恐甚，自谓命当尽死此，不复出矣。余强呼使疾进，众以烟故，无有出声应者，心尤恐然。余
适居前，倏得微明，意其穴竟于是，极力奋身，若鱼纵焉者，始获脱然以出。
②余因默忆，昔韩文公登华山，穷绝顶，梗不能返，号咷哭连日。闻者为白县吏，遂遣人下之。尝
疑许事未必有。由今观之，则韩文公之号为非妄矣。呜呼，不登高，不临深，前圣之训较然，而吾辈为细
娱，使父母遗体几同压没不吊。窃虞嗣子孙至者或不知，误及此，故记其事以告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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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张养浩《龙洞山记》，有删改）
27．可填入甲文方框处的一项是（ ）
A．固
B．故
C．况
D．然
28．甲乙两文的第①段都记叙了洞中探险的经历，但作者的感受各不相同，请赏析作者是如何表达各自历
险感受的？
29．有人说，甲文与乙文对“涉险”的主张针锋相对，请结合甲乙两文的写作意图做出评价。
【答案】27．D 28．甲文着重记叙、议论。记叙了入洞越深越难走，但所见之景越奇美，但因听他人
的“不出火且尽”的言论而离开山洞的探险过程，辅以议论，表明在“力尚足，火足明”的时候走出山洞
极为后悔（记叙、感受）。
乙文着重描写。同样表现入洞越深越难走，但通过一系列的动作描写/运用“俯首”“磬折”“膝行”“蒲
伏”“覆地蛇进”等一系列动词，表现的却是洞穴的幽邃、由宽及窄，由高到低矮的走向特征，表现了众
人逐渐被困洞中的窘状/又用鱼跃的比喻表现在我引领下，众人奋力逃生的情景，生动又具画面感，逐步渲
染众人害怕不得出的惊恐（描写，感受）。 29．不是。单从主张看，甲文主要向无限险峰进发而乙文
主张不要涉险，两文看似针锋相对，但这两个主张中“险”的概念不同、作者的意图也不同。乙文中的
“险”指的是单纯猎奇冒险的行为，张养浩就事论事，意在劝后代不要为刺激而涉险，寄予身体发肤受之
父母的孝道，以及对生命珍视的规劝；甲文中的“险”并非单纯的危险之地，更多指向通向奇伟之地的艰
难途径，王安石意不在登山涉险本身，而是由此及彼，表达自己对于治学、处事的态度及自我的价值观：
坚定志向、勇往无前，“尽吾志而无悔”。两者对险的定义不同，写作意图也不同，而针锋相对的前提应
该双方针对同一概念的矛盾观点，因此甲乙两篇不是针锋相对。
【导语】这两则选文通过不同的洞中探险经历，呈现了对人生中“涉险”的不同态度。甲文以积极探索精
神为核心，强调志向与努力的重要性，认为经历磨砺才能见奇景，表现了一种不畏艰难的勇气和对极致体
验的追求。而乙文从实际经历中体会到危险，强调谨慎的重要性，以亲身体验提醒后人，流露出对生命安
全的关切。
27．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从上下文逻辑来看，前文论述了要到达“奇伟、瑰怪，非常之观”需要有志、有力、有外物相助等条件，
此处说“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是一种转折性的陈述，意思是“然而力量足以到达那
里却没有到达，在别人看来是可以讥笑的，在自己来说也是有所悔恨的”，“然”有“然而、可是”这样
表示转折的意思，所以填入此处最符合语境。“固”常表示“本来”“固然”等意思；“故”多表示“所
以”，引出结果；“况”常表示递进、比较等关系，均不符合此处的逻辑要求。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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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选D。
28．本题考查学生鉴赏文言文艺术手法的能力。
甲文着重记叙与议论相结合的方式：先是通过记叙“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
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这一入洞探险又中途折返的过程，清晰地呈现
了事件发展脉络。接着辅以议论，像“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
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以及后面一大段关于达成“非常之观”所需条件及“无悔”
“有悔”的议论，将自己在这次历险中因未能坚持深入而错失看到更奇妙景致，最终后悔的感受融入其中，
借由记叙铺垫，通过议论深化，使读者能深刻体会到作者的遗憾之情以及对做事应有的态度的思考。
乙文侧重细腻的动作描写：运用“俯首”“磬折”“膝行”“蒲伏”“覆地蛇进”等一系列动词，生动且
细致地展现了随着在洞中越深入，行走姿势不断变化，洞穴环境愈发艰难的过程，形象地体现出洞穴的幽
邃、由宽及窄以及由高到低矮的走向特征，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众人被困洞中时的窘状，也侧面
烘托出众人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同时又运用比喻修辞增强画面感：“极力奋身，若鱼纵焉者，始获脱然以出”使用比喻手法，将自己奋力
逃出洞口的样子比作鱼纵身跃出，生动形象地表现出当时为了逃生竭尽全力的状态，强化了在洞中经历极
度危险、惊恐后终于脱险的感受，使整个历险过程更具画面感，让读者深切体会到那种害怕被困洞中不得
出的惊恐心理。
29．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探究文中思想观点的能力。
两文“险”的概念不同：乙文中所描述的“险”更多是指单纯出于猎奇、寻求刺激而进行的冒险行为，例
如众人贸然进入龙洞山洞穴，在没有充分准备和考虑后果的情况下，陷入危险境地，这里的“险”是一种
容易危及生命安全且意义不大的危险状况。而甲文中的“险”并非只是单纯意义上的危险之地，更多是指
向通向奇伟、瑰怪之景等常人罕至地方的艰难途径，它背后蕴含着一种通过克服困难去探寻美好、实现目
标的意味。
写作意图不同：张养浩写作《龙洞山记》是就事论事，通过记录自己在龙洞山洞穴中的惊险经历，意在
劝诫后代子孙不要为了追求一时的娱乐、刺激而去涉险，体现了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孝道的重视，以及
对生命应当珍视的一种规劝，重点在于告诫后人避免不必要的危险行为。王安石写《游褒禅山记》重点不
在登山涉险本身，而是借助游褒禅山山洞这一经历，由此及彼，延伸到治学、处事等更广泛的层面，表达
自己对于做任何事都要坚定志向、勇往直前，抱着“尽吾志而无悔”的态度这样的价值观，强调的是在面
对困难和目标时应有的积极进取且尽力而为的精神。
结论阐述：针锋相对的前提是双方针对同一概念持有矛盾的观点，而甲乙两篇文章中，由于对“险”的定
义以及写作意图都不一样，所以并非是针锋相对的关系，它们各自从不同角度传达了作者对“涉险”相关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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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的思考与感悟。
参考译文：
甲
①我和四个人拿着火把进入（褒禅山后洞），进入越深，前进越困难，而所见到的景象越奇妙。
有个疲倦了想要退出的人说：“如果不出去，火把将要烧完了。” 于是就和他一起出来了。正当这个时
候，我的体力还足够继续前进，火把也还足够照明。已经出来以后，就有人责怪那个想要退出的人，而我
也后悔自己跟着他们出来，而不能尽情享受那游览的乐趣。
②但是世上奇妙雄伟、珍异奇特、非同寻常的景观，常常在那险阻、僻远，少有人至的地方，所
以，不是有意志的人是不能到达的。（虽然）有了志气，也不盲从别人而停止，但是体力不足的，也不能
到达。有了志气与体力，也不盲从别人有所懈怠，但到了那幽深昏暗、令人迷乱的地方却没有必要的物件
来支持，也不能到达。可是，力量足以达到目的（而未能达到），在别人（看来）是可以讥笑的，在自己
来说也是有所悔恨的；尽了自己的主观努力而未能达到，便可以无所悔恨，这难道谁还能讥笑吗？这就是
我这次游山的收获。
乙
①我私下里想和一同前来的几个人进入（龙洞山的下穴）观看。有人说这里面极其黑暗，没有蜡
烛不能前往，于是就派仆人点燃火把在前面引导。起初，好像很高很宽阔可以行走；不久，就需要低下头
走；过了一会儿，就得弯腰前行了；又过了一会儿，就只能跪着前行了；又过了一会儿，就得趴在地上前
行了；又过了一会儿，就全身贴地像蛇一样前行了。恰好这时引导的火把熄灭了，烟雾充满洞中。想要后
退，身体过不去；向前走，前面又狭窄，而且加上烟雾浓重，于是就闭紧嘴巴、捏住鼻子、屏住呼吸。心
里非常害怕慌乱，自己认为性命应当死在这里了，不会再出去了。我竭力呼喊让大家快点前进，众人因为
烟雾的缘故，没有一个出声回应的，心里更加害怕。我恰好走在前面，突然看到一丝微弱的光亮，心想这
个洞穴大概就到这里了，极力奋力向前，就像鱼纵身跳出一样，才得以轻松地出来。
②我于是默默回忆，从前韩文公登上华山，走到了山顶，被阻塞不能返回，嚎啕大哭了好几天。
听到这件事的人报告给县吏，于是派人把他接下来。曾经怀疑这件事未必有。从现在看来，那么韩文公的
大哭不是虚妄的了。唉，不攀登高处，不临近深渊，前代圣人的训诫很明白，而我们却为了小小的娱乐，
让父母给予的身体几乎被埋没而无人凭吊。我私下里担心后代子孙来到这里的人或许不知道，错误地来到
这里，所以记下这件事来告诉他们。
（24-25 高三上·上海·名校猜押）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八月庚申及齐师战于乾时我师败绩
戴名世
①
①孟子曰：“春秋无义战。”嗟乎！春秋之战多矣！鲜有出于义者；其或出于义，而又不纯焉，卒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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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于不义而已矣。然圣人不忍遽绝焉，且幸之，且惜之。
②昔者，王莽乘西汉之衰，不用尺兵寸铁而移汉祚，翟义起兵讨之，未成而身死；唐武氏之祸，唐
几亡矣，李敬业起兵讨之，未成而身死。此二人者，自以国家旧臣，义不忍靦颜俯首而立于怨家之朝，甘
心屠刳而不悔，可谓知大义矣。
③今夫春秋之义，莫大于复仇；仇莫大于国之夺于人，而君父之死于人也。故吾力能报焉，而有以
洗死者之耻，上也；其次，力不能报而报之，不克而死；最下则忘之，又最下则事之矣。吾尝读《春秋》，
未尝不叹息痛恨于鲁庄公也。庄公者，桓公之子，齐人实杀桓公。昔者，越败吴于槜李，阖庐死。夫差使
人立于廷，苟出入，必谓己曰：“夫差，而忘越王之杀而父乎？”则对曰：“唯，不敢忘！”三年乃报越。
晋王李克用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公
受而藏之于庙，卒以灭梁。吾观此二君者，其晚节末路，不可谓贤，而皆能复父仇如此，其义烈岂不壮哉！
自桓公死于齐，庄公立，筑王姬之馆
②于外矣，公子溺会齐师伐卫矣，公及齐人狩于禚矣，师及齐师围郕
矣，公及齐大夫盟于蔇矣，不惟忘其仇，而又报之德焉，所以事之者，惟恐其不足。孔子曰：“幸矣，乾
时之役
③，犹能与仇雠战也；惜哉，其非以仇故战。而师虽败，不可谓不荣，然而不纯于义矣。”圣人于
此不忍遽绝，姑与以得失相半之辞，是亦圣人之不得已焉耳。
④呜呼！庄公之事，吾无论矣。后之臣子，有遭其国亡，其君死，而忘其仇，而事其仇。且其国之
亡也，彼实有以致之亡；君之死也，彼实有以致之死。然则彼亦与于逆乱者耳，又安知所谓仇耶？而一旦
而仇之，曰：“吾力能报之。”天下且曰：“是直能扶义以晚节者也。”及问其名，则曰：“非以仇故然，
而以己私故战
④也。”如是，则覆败乱亡而莫之救，不亦宜哉。是故，揆以《春秋》之义，则师虽败，不
可谓不荣，而不纯于义，卒同于不义而已矣。吾又不独叹息痛恨鲁庄公也。
【注】①戴名世：明末清初人。②筑王姬之馆：周庄王嫁女王姬与齐襄公，命鲁主婚，庄王送女至
鲁，鲁庄公命筑馆舍居之。③乾时之役：鲁庄公为助齐公子纠争夺齐国王位，在乾时与齐作战。④以己私
故战：康熙十二年至康熙十七年，吴三桂等三人先后起兵反清，史称“三藩之乱”，虽打出“兴明讨虏”
的旗号，实际是为自己的地位而战。
30．分析第①段划线句在文中的作用。
31．根据文意，下列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第②段写翟义讨王莽，李敬业讨武氏，战败是因为不合乎大义。
B．第③段作者谴责了那些忘记亡国之恨甚至侍奉新朝的丧节之辈。
C．第③段作者认为对于鲁齐乾时之战，孔子给予鲁庄公得失各半的评价。
D．尾段是对吴三桂之流的抨击，指出他们实际是为自己的地位而战。
32．本文第三段和欧阳修的《五代史伶官传序》都使用了与庄宗有关的史实，但用意有所不同，请分别概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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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其用意。
【答案】30．①写出圣人对待春秋之战的态度：圣人不忍心一下子否定，又惋惜又庆幸，给以得失相半的
复杂评价。
②引出下文对翟义之讨王莽，李敬业之讨武后的赞美，以及对鲁文公“忘其仇，而又报之以德”的屈辱行
为的叹息痛恨，从而证明他自己独出心裁确立的“《春秋》之义——复仇”的观点。 31．A 32．
①本文概括使用了庄宗受父遗命、负矢报仇成功的事例，和夫差矢志报父仇的事例并举，共同论证了虽然
二者晚节不贤，但是他们孝义节烈的复仇行为值得赞扬，阐明了戴名世所宣扬的《春秋》大义，即臣子应
为君父为国复仇；
②《五代史伶官传序》通过对比庄宗忧劳兴国和仇灭之后逸豫亡身的史实，说明国家兴衰败亡不由天命而
取决于“人事”，借古讽今，告诫北宋执政者要吸取历史教训，居安思危，不要耽于享乐，困于所溺。
【导语】这篇文章主要围绕历史事件和人物展开讨论，以鲁庄公为例剖析“义战”的复杂性。通过对比翟
义、李敬业以及宋庄宗等历史人物，揭示在君王与国家的复仇责任中，义与不义的界限模糊。作者批判那
些背离祖国正义者，同时指责打着复仇旗号实为个人利益的行为，强调义战需纯正动机。
30．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句段含义及作用的能力。
①“然圣人不忍遽绝焉，且幸之，且惜之”，这句话直接表明了圣人面对春秋时期众多战争时所秉持的态
度。“不忍遽绝”体现出圣人不会轻易、决然地对这些战争全盘否定；“且幸之，且惜之”则进一步说明
圣人在看待这些战争时，既有对其中可能包含的正义之处感到庆幸的一面，又有对其最终没能完全秉持正
义、多同于不义结局而感到惋惜的一面。
②在阐述完圣人对待春秋之战的态度后，紧接着先是列举了翟义起兵讨伐王莽、李敬业起兵讨伐武氏的事
例，文中形容他们“可谓知大义矣”，对他们这种基于大义、不忍在“怨家之朝”苟且，虽身死也无悔的
行为表达了赞美之情；而后又详细讲述鲁庄公在桓公被齐人所杀后，不仅没有积极复仇，反而做出诸多亲
近齐国、事奉齐国的行为，像“筑王姬之馆于外矣，公子溺会齐师伐卫矣……”等，作者对此是持批判态
度的，表达了“叹息痛恨”之感。
31．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战败是因为不合乎大义”错误。原文“可谓知大义矣”意思是，能够称得上懂得大义啊。
故选A。
32．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探究文中思想观点的能力。
①在本文第三段中，作者先是提到“晋王李克用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与
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公受而藏之于庙，卒以灭梁”，呈现出庄宗接受父亲遗命，将象征复仇
使命的三矢供奉在宗庙，最终成功灭掉仇敌的这一过程。接着又列举了夫差牢记父仇并最终成功复仇的事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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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然后指出“吾观此二君者，其晚节末路，不可谓贤，而皆能复父仇如此，其义烈岂不壮哉”，明确表
明尽管这两位君主在其他方面或许存在不足之处，但其能秉持为父复仇的信念并付诸行动，这种孝义节烈
的复仇行为是值得赞扬的。
通过具体的历史故事，形象且有力地论证自己所宣扬的这一《春秋》大义，使读者理解并认同作者所强调
的臣子有为君父、为国复仇的责任与义务这一核心观点。
②《五代史伶官传序》通过庄宗这样一个先因忧劳而兴国、后因逸豫而亡身的典型历史事例，进行强烈的
对比分析，意在突出强调国家的兴衰成败并非取决于天命，关键在于“人事”。希望借此告诫北宋的执政
者们要以史为鉴，从庄宗的事例中吸取教训，不能在太平时期就放松警惕，要居安思危，避免因沉溺于个
人的喜好、享受等而荒废朝政，导致国家走向衰败，从而达到借历史来警醒当下、影响时政的写作目的。
参考译文：
八月庚申及齐师战于乾时我师败绩
戴名世
孟子说：“春秋时没有符合道义的战争。”哎！春秋时期战争很多啊！很少有出自道义的；其中有
的出自道义，但是却不纯粹啊，最终和没有道义的战争相同罢了。然而圣人不忍心一下子对它们完全否定，
又庆幸，又痛惜。
从前，王莽趁着西汉的衰落，微小的武力都没有使用就篡夺了汉朝帝位，翟义出兵讨伐王莽，兵败
身死；唐代武氏的祸乱，唐朝差一点亡国了，李敬业发兵讨伐武则天，兵败身死。这两个人，自己认为是
国家老臣，坚守道义不忍心在仇人的朝堂厚颜低头地生存，心甘情愿遭受杀戮也不后悔，能够称得上懂得
大义啊。
如今《春秋》中的道义，没有什么比复仇更大；仇恨没有什么比国家被别人所夺、君父死在别人手
中更大的了。所以我的力量能够报仇，并且有洗刷死者耻辱的能力，是上等；次一等，力量不能够报仇却
坚持报仇，没有成功而身死；再下一等是忘记仇恨，最下一等是侍奉仇敌。我曾阅读《春秋》，对于鲁庄
公没有一次不发出叹息感到痛心遗憾。鲁庄公，是鲁桓公的儿子。齐国人的确杀死了鲁桓公。从前，越国
在槜李打败吴国，阖庐战死。夫差让人站立在朝廷，如果自己进出于此，一定要对自己说：“夫差，你忘
记越王杀死你父王的事了吗？”就回答说“是，不敢忘记！”三年就报复了越国。晋王李克用将死的时候，
把三支箭赐给庄宗，告诉他说：“梁王是我的仇敌……给你三支箭，你不要忘记你父亲报仇的志愿！”庄
宗接了箭，把它收藏在祖庙里，最终用它们消灭了梁国。我考察这两位君王，他们人生的后期，不能够说
贤德，但是全都能为父报仇，他们的孝义节烈难道不壮烈！从鲁桓公在齐国身死，鲁庄公即位，在朝堂之
外建造王姬的馆舍，公子溺联合齐国军队讨伐卫国，鲁庄公到禚和齐人一起打猎，鲁国军队和齐国军队一
起围攻郕国，鲁庄公和齐国大夫在蔇会盟，不只是忘记了自己的仇恨，而且以德报怨，用来侍奉齐国的事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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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只怕自己做的还不够。孔子说：“幸运啊，乾时之战，尚且能够和仇人作战；可惜啊，鲁庄公不是因
为复仇而战。军队虽然战败，不能不说光荣，但是在道义上却不纯粹。”圣人对于这种情况不忍心一下子
完全否定，姑且给以得失各半的评价，这也是圣人无可奈何啊。
哎呀！鲁庄公的事情，我不做评价了。后世的臣子，也有遇到自己国家灭亡，自己的君王身死，却
忘记自己的仇怨，侍奉自己仇敌的情况。况且自己的国家灭亡，他的确有致使国家灭亡的罪责；君王身死，
他的确有致使君王身死的罪行。既然这样，那么他也参与了败国的逆乱，哪里还知道所谓仇敌呢？然而一
旦报复仇敌，说：“我的力量能够报仇雪恨。”天下人尚且说：“这仅仅能够在后期坚守道义啊。”等到
询问报仇的名义，就说：“不是因为仇敌的缘故这样，而是因为一己之私作战。”像这样，那么倾覆败亡
却没有人去拯救，不也是应当的。因此，用《春秋》的道义去揣度，那么军队即使战败，不能说不光荣，
但是在道义上不纯粹，最终和没有道义相同啊，我又不仅仅叹息痛心遗憾鲁庄公了。
（24-25 高三上·上海·名校猜押）小明去学校图书馆借了一本明朝张岱写的《夜航船》，以下是这本
书的部分信息，包括目录、序文和正文。阅读以下内容，完成下面小题。
〔目录〕
卷七（政事部）：经济 烛奸 识断 清廉 受职……
卷八（文学部）：经史 书籍 博洽 勤学 著作……
卷九（礼乐部）：婚姻 丧事 祭祀 律吕 乐律……
〔序文〕
夜航船序
①天下学问，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盖村夫俗子，其学问皆预先备办，如瀛洲十八学士，云台二十
八将之类，稍差其姓名，辄掩口笑之。彼盖不知十八学士、二十八将，虽失记其姓名，实无害于学问文理，
而反谓错落一人，则可耻孰甚。故道听途说，只办口头数十个名氏，便为博学才子矣。余因想吾八越，惟
馀姚风俗，后生小子，无不读书，及至二十无成，然后习为手艺。故凡百工贱业，其《性理》《纲鉴》，
皆全部烂熟，偶问及一事，则人名、官爵、年号、地方枚举之，未尝少错。学问之富，真是两脚书厨，而
其无益于文理考校，与彼目不识丁之人无以异也。或曰：“信如此言，则古人姓名总不必记忆矣。”余曰：
“不然，姓名有不关于文理，不记不妨，如八元、八恺，厨、俊、顾、及之类是也。有关于文理者，不可
不记，如四岳、三老、臧穀、徐夫人之类是也。”
②昔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
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人，
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起来，且待小僧伸伸脚。”余所记载，皆眼
前极肤浅之事，吾辈聊且记取，但勿使僧人伸脚则亦已矣。故即命其名曰《夜航船》。古剑陶庵老人张岱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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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正文〕
洛阳纸贵 左思作《三都赋》，豪贵之家竞相传写，洛阳为之纸贵，邢邵文章典丽，每文一出，京师
传写，为之纸贵。
捕龙搏虎 柳宗元曰：人见韩昌黎《毛颖传》，大叹以为奇怪。余读其文，若捕龙蛇，搏虎豹，急与
之角，而力不敢暇。
……
33．根据目录，所选正文内容应出自卷 （数字） （章节名）。
34．以下对于序文的分析恰当的一项是（ ）
A．“天下学问，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开篇突兀，但颇能引起读者的阅读兴趣。
B．文中提及“百工贱业”，反映了作者对劳动者的轻视，体现其思想的局限性。
C．作者以一僧人一士子同宿夜航船的故事形象地说明识记文理知识很有必要。
D．序文以诙谐幽默的笔触批判了不切实际的学风，指出不必与村夫俗子争高低。
35．序文第2 段划线句揭示了《夜航船》一书的写作目的，请结合目录及正文内容加以评析。
【答案】33． 八 著作 34．A 35．
①写作目的是希望读者能熟记有关文理的知识，并学以致用，不致发生士子夜航船中贻笑大方之事。
②从目录看，这本书内容涵盖政事、文学、礼乐等多方面知识，有助于读者积累知识。
③从正文可知，书中文章知识丰富，帮助读者全面了解文章，达到学以致用，避免尴尬情况出现。
【导语】该古诗文通过丰富的典故和生动的语言，揭示了读书和学习的哲学思考。序文以诙谐故事揭示博
学在实战中的不足，强调记忆与理解的辩证关系。《夜航船》旨在帮助读者更好地把握实际应用的知识，
使学习不再局限于纸上谈兵，而是关注有益于文理考校的内容。目录和正文展示了多样化的知识领域，寓
教于乐。
33．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文本内容进行判断、推理的能力。
首先看正文内容，“洛阳纸贵”是关于文学作品方面的事情，“捕龙搏虎”也是在评价文章等文学相关内
容。再看目录，卷八（文学部），其中包含经史、书籍等与文学相关的章节。所以所选正文内容应出自卷
八（文学部）。
“经史”侧重于儒家经典著作和正史，“书籍”侧重于各种书的类别，“博洽”更强调学识的广博丰富，
“勤学”侧重于学习的态度和行为，“著作”侧重于个人的创作成果。综合判断，《夜航船序》大概出自
“著作”章节。
34．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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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反映了作者对劳动者的轻视”错误，由“故凡百工贱业，其《性理》《纲鉴》，皆全部烂熟，偶问及一
事，则人名、官爵、年号、地方枚举之，未尝少错”可知，张岱在原文中提到“百工贱业”时，实际上是
在讽刺那些虽然记住了很多细节，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学问的人，而不是轻视劳动者。
C.“形象地说明识记文理知识很有必要”错误，在故事中，士子错误地将澹台灭明当作两个人，僧人以此为
契机，讽刺士子的无知，说：“这等说起来，且待小僧伸伸脚。”这表明故事并不是在强调识记文理知识
的必要性，而是在讽刺那些没有真正学问却喜欢炫耀的人。
D.“指出不必与村夫俗子争高低”错误，从序文整体来看，先是提到村夫俗子仅靠道听途说记住些名字就自
认为博学，又提到“百工贱业”者虽记忆很多知识但对文理考校无益，最后通过夜航船故事点明要正确记
忆与文理有关的知识。整体以诙谐幽默的方式批判了那种只注重表面知识、不注重真正与文理相关知识的
不切实际的学风，并没有提及不必与村夫俗子争高低的内容。
故选A。
35．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的能力。
（1）先解读划线句，意思是，为我所记载的，都是眼前极其浅显的事情，我们姑且记住，只是不要让僧
人伸脚（嘲笑）也就罢了。表明作者希望读者能熟记有关文理的知识，并学以致用，不致发生士子夜航船
中贻笑大方之事。对这句话深入理解后，再结合目录或正文分析。
（2）目录包含政事部、文学部、礼乐部等多方面内容，涉及不同知识领域。如果读者阅读此书，就可以
增加各方面知识储备，在与人交流学问等场景中不至于出丑，像文中士子对基本人物知识都弄错的情况就
可以避免，这体现了书中知识能让读者避免被轻视。
（3）正文中给出了如“洛阳纸贵”等具体例子，这些都是传统的文理知识典故。读者通过阅读这些，可
以准确理解这些与文理相关的内容，正确对待并合理使用历史文化知识，达到增长与文理有关知识的目的，
并学习使用，有助于读者在交流学问等时候不出差错。
参考译文：
〔序文〕
①天下的学问，只有夜航船时最难应对。一般粗野鄙俗之人，他们的学问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比如
说瀛州的十八位学士，云台的二十八位武将这样的问题，（如果有人）将这些人的姓名说错一点儿，（那
么众人）就都会掩嘴偷笑。不知道十八位学士和二十八位武将，即使忘记了他们的姓名，对于学问和文章
词句、内容的条理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妨碍呀。但（人们）反倒说说错漏掉一个人的名姓，就没有比这更可
耻的事情了。所以说在道路上传说的事情，只要在口头上能分辨出数十个名姓，就可称为是博学的才子了。
我由此想到我们浙江绍兴，余姚县有这样的风俗，年轻人没有不读书的，待到二十岁尚且还没有取得成就
的人，就改学手艺。所以所有的工艺制造这样低贱的行业中的人，全部熟透了《性理》《纲鉴》。偶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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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其中的一件事，那么人名、官爵、年号、地点，（他们）都会一一列举出来，并且未曾出现一点差错。
他们的学问真富有啊，简直可以算是两只脚的书橱，然而知道这些对文章的词句、内容的条理和校正并没
有益处，（这样便）和那些不识字的人没有任何区别了。有人说：“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么古人的姓名全
都不用记忆了吧。”我说：“不是这样的。不关乎文章条理的姓名，不记没有什么妨碍，比如说八元、八
恺、八厨、八俊、八顾、八及这类姓名就是这样的。有关于文章条理的姓名，不能不记，如四岳、三老、
奴隶和小孩、徐夫人这样的。”
②过去，有一个僧人，和一个读书人一同住宿在夜航船上。读书人的高谈阔论，（使）僧人既敬畏
又害怕，缩着脚睡了。僧人听他的话中有疏漏的地方，于是就说：“请问你，澹台灭明是一个人，还是两
个人?”读书人说：“是两个人。”僧人又问：“这样的话，尧舜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读书人答：“当
然是一个人了。”僧人笑了笑说道：“这样说起来的话，还是让小僧伸伸脚吧。”为我所记载的，都是眼
前极其浅显的事情，我们姑且记住，只是不要让僧人伸脚（嘲笑）也就罢了。所以命其名为《夜航船》。
古剑陶庵老人张岱所著。
〔正文〕
洛阳纸贵 左思创作了《三都赋》，富贵人家争相传抄，导致洛阳的纸价都上涨了。邢邵的文章典
雅华丽，每有一篇问世，京城都争相传抄，使得京城的纸价也上涨了。
捕龙搏虎 柳宗元说：人们看到韩愈（韩昌黎）的《毛颖传》，都大为感叹觉得奇怪。我读这篇文
章，就好像捕捉龙蛇、搏击虎豹，急切地与它们争斗，而不敢有丝毫懈怠。
（24-25 高三上·上海·名校猜押）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强斋记
【元】王沂
①宋君文野将归关东，筑环堵之室於先庐之阳，翳蓬藿而居焉，而命之曰“强”。谒余，言其故。
②余谓君年七十，将隐矣，而其志不自足如此。昔卫武公年数九十有五，犹箴儆①于国，作《抑》戒
以自儆也。君子之于道盖终身焉，不以壮耄而勤惰也。此其所以自强不息也欤？
③强，有以胜人之谓也。以君之博学洽闻，驰骋以惊世者谓之强邪？以君之廉介刚直，不以一毫挫
于人者谓之强邪？由前则为夸，由后则为傲，吾知君不为是也，亦曰勉于德而已。古之君子养其德之刚以
胜其欲之私，足乎内，无待乎外。夫然故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忧，行乎患难而不屈，临乎死生而不惧，
居天下之广居，行天下之大道，此其所以为君子也邪！
④虽然，卫武公不云乎：“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②”故君子慎其独也。《传》曰：“君子庄敬
日强。”敬，其慎独之本也。夫以宋君乡道之勤，进德之勇，老而益壮，其为君子之自强也，孰御焉？故
余嘉其志而乐为之书。
选自《全元文卷一八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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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箴儆：规戒。②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出自《诗经·大雅·抑》，朱熹《诗集传》
曰：“卫武公作此诗，使人日诵于其侧以自警”。
36．对文章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宋君归关东后，在旧居辟了一间房间，命名为“强斋”。
B．在作者眼里，宋君并不是一个博学洽闻、廉介刚直的人。
C．古代君子能够做到“足乎内，无待乎外”，就是慎独之意。
D．全文都是从“修身进德”的角度展开对于“强”的分析。
37．分析第②段、第④段两次提及“卫武公”，在“推进论证”上的作用。
38．文章对“强”的认识逐层深化，请简要分析。
【答案】36．D 37．
（1）首次提及卫武公九十五岁作《抑》自儆，旨在论证 “君子之于道盖终身焉，不以壮耄而勤惰也”。
卫武公高年仍积极箴国且自警，成为君子终身守道、无年龄勤惰之分的有力例证，借其事例增强观点说服
力与可信度，助读者理解君子守道的持久性。
（2）第二次引用《抑》中 “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用于论证 “君子慎其独也”。此句展现君子
独处时无愧的道德自觉，借助卫武公传达的理念，推进对 “强”的剖析。引用诗句丰富论证，借经典权
威性阐述慎独内涵意义，让读者明确慎独对塑造君子道德人格的关键，借卫武公事例及诗句引用，层层深
入推进对 “强” 的分析，使论证严谨、充实、有深度。 38．
（1）首先，作者认为宋君年七十命名强斋，志不自足。由此，联想到卫武公九十五作《抑》，论证强的
第一层含义：自强不息。
（2）其次，先解释强的意思“有以胜人”，然后借助对于夸和傲的批驳，得出强的含义是“勉于德”，
“养其德之刚以胜其欲之私”。
（3）最后，通过引用《抑》，进一步在勉于德的基础上提出了，君子要慎独，慎独的关键是敬。
（4）文章由“自强不息”到“勉于德”到“慎独”到“敬”，层层深入，围绕进德修身充分展开对于
“强”的分析。
【导语】《强斋记》通过宋君的故事，探讨了“强”的内涵。文章以宋君命名“强斋”为引，结合卫武公
的典故，强调君子应在修身进德上自强不息。作者认为真正的“强”在于内心的德行修养，而非外在的表
现。通过对“强”的逐层分析，文章揭示了君子应慎独、庄敬自强的道理，体现了对道德修养的高度重视
和对君子品格的推崇。
3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内容的能力。
A.“归关东后”错误。开头句说的是“宋君文野将归关东”，意思是将要，即将来时，选项表述成过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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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态有误。
B.“并不是”错误。曲解文意，原文信息是“以君之博学洽闻”“以君之廉介刚直”，可见作者眼里，宋君
博学洽闻、廉介刚直。
C.“能够做到‘足乎内，无待乎外’，就是慎独”错误。曲解文意，第三段说的是只要内心做好，与外界无
关，也就是可以独处，而第四段却说“慎独”，两段内容正好相左，即“足乎内，无待乎外”（可以独
处）与“慎独”（谨慎独处）表意相反。
故选D。
37．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分析段落作用的能力。
（1）文中首次提到“昔卫武公年数九十有五，犹箴儆于国，作《抑》戒以自儆也”。其重要意义在于为
论证 “君子之于道盖终身焉，不以壮耄而勤惰也” 提供支撑。通过讲述卫武公高龄仍积极箴规国家并自
我警醒创作《抑》的事例，运用举例论证增强了说服力。卫武公作为君子典范，其事例直观展现了君子终
身践行道、勤勉不怠的形象，使读者易接受 “君子应终身守道” 的理念，有力提升了文章可信度。
（2）第二次出现“卫武公不云乎：‘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这是通过引证法来论证 “故君子慎
其独也”。引用卫武公的话丰富了文本内涵，推进对 “强”的分析，借助其话语权威，简洁有力地阐述
了君子慎独的重要性，节省笔墨的同时，使论证更具权威性，让读者深刻领悟君子独处时保持道德自律的
意义。
（3）总之，两次提及卫武公相关内容，分别以举例论证和引证法助力文章观点阐述与深入分析，是增强
文章逻辑性与说服力的重要手段。
3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述思路、概括层意的能力。
（1）首先，第②段开头说“余谓君年七十，将隐矣，而其志不自足如此”，可见作者认为宋君年七十还
给自己住室命名强斋，志向远大不满足一时，希望自己越来越“强”。由此，联想到“昔
卫武公年数九
十有五，犹箴儆于国，作《抑》戒以自儆也。君子之于道盖终身焉，不以壮耄而勤惰也。此其所以自强不
息也欤？”用卫武公九十五作《抑》，论证强的第一层含义：自强不息。
（2）其次，第③段“强，有以胜人之谓也”，先说明“强”的意思是可以战胜别人，然后借助对于夸和
傲的批驳，“由前则为夸，由后则为傲，吾知君不为是也”，得出“强”的含义是激励自己提升道德品行，
提升并坚守美德来抵御私心杂念。
（3）最后，通过“昔卫武公年数九十有五，犹箴儆于国，作《抑》戒以自儆也”，进一步在勉于德的基
础上提出了，君子要慎独，慎独的关键是敬。
（4）文章由“自强不息”到“勉于德”到“慎独”到“敬”，即引用《传》的内容，“君子庄敬曰强”
“敬，其慎独之本也”，层层深入，围绕进德修身充分展开对于“强”的分析。
参考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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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宋君文野要回关东了，在先前的房屋南面建了一简陋的房屋，蓬草覆盖而居，用“强”命名，过
来拜见我，说了原因。
②我认为宋君七十岁了，是要过隐居生活了，是因为他的志向不能实现而选择这种隐居的生活。从
前卫武公九十五岁，还规戒国家，作《抑》戒来自我省察。君子之道大概会坚守终身吧，不因为年纪大小
而选择勤勉还是懈怠。这是他自强不息的原因吗？
③强，有想超越、战胜别人的意思。凭借宋君的博闻广识，充分发挥才能来震惊世人以显示“强”
吗？凭借宋君的廉洁刚直，不因一点事情而受挫于人叫作强吗？前者就是夸耀，后者就是傲，我知道宋君
不属于以上两种，也不过是以此激励自己坚守德行罢了。古代的君子修养他们刚强正直的美德来战胜私欲，
让自身具有而不去依靠外界的力量。既然这样那么就能实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忧，处于患难中而不屈
服，面临死生却不惧怕，居住在天下最宽广的住宅里，行走在天下最宽广的道路上，这就是他们之所以成
为君子的原因呐！
④即使这样，卫武公不也是这样说过吗：“看你独自处室内，做事无愧于神明。”所以君子慎独。
《传》说：“有德行的人端庄恭敬，所以品德日益显著。”恭敬，是他们慎独的根本。凭宋君如此勤勉于
正道，勇于进德，老当益壮，他作为君子是自强不息的，谁能超越他呢？所以我赞扬他的志向并且乐意为
他写这篇《强斋记》。
（选自《全元文卷一八二九》）
（2024·上海普陀·一模）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甲文】《老子》·第二十八章①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谿②。为天下谿，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③。
为天下式，常德不忒④，复归于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⑤。朴
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⑥不割⑦。
【注】①《老子》又称《道德经》，传世本共八十一章。②谿：通“溪”。③式：标准、榜样。④
忒：过失、差错。⑤朴：未加工的原木。⑥大制：最完美的治理。⑦割：伤害。
【乙文】张雄字说（节选）
〔明〕归有光
①张雄既冠，请字于余。余辱为宾，不可以辞，则字之曰____。
②闻之老子云：“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此言人有胜人之德，
而操之以不敢胜人之心。德处天下之上，而礼居天下之下，若溪之能受而水归之也。不失其常德而复归于
婴儿，人已之胜心不生，则致柔之极矣。
③人居天地之间，其才智稍异于人，常有加于愚不肖之心。其才智弥大，其加弥甚。故愚不肖常至
于不胜而求反之。天下之争，始于愚不肖之不胜。是以古之君子，有高天下之才智，而退然不敢以有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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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下卒莫之胜，则其致柔之极也。□雄必能守其雌，是谓天下之溪。不能守雌，不能为天下溪，不足以
称雄于天下。
39．可填入乙文方框处的一项是（ ）
A．虽然
B．然则
C．况且
D．至于
40．古语有云：“闻名即知其字，闻字即知其名。”请推断乙文第①段画线处，作者为张雄所取的字是以
下哪一个，并说明理由。
①子溪 ②子柔 ③子德
41．甲乙两文都反映“知雄守雌”的思想，但写法有所不同，请结合以下补充资料探究其原因。
说者，释也，述也，解释义理而以己意述之也。——吴讷《文章辨体》
【答案】39．B 40．取字应为“子溪”。作者先由张雄起名为“雄”联想到老子“守雌”的思想，进
而借“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中的“溪”字，进一步阐发君子应像溪水能使水流都归向自己一样，
保持德崇礼谦、有容不争的品性，文末又两度提及“溪”字，回扣“为天下溪”之义，通篇围绕“溪”字
寄托对张雄立身处世的美好希冀。 41．答案示例一：两文写法不同的原因在于文体样式、目的意图、
交际情境等多个方面。先秦诸子散文大都直接论说人生或治世的基本道理，甲文阐说义理的目的是在动荡
的局势中，快速地传播自己的思想和政治主张，以吸引各国统治阶层的关注，因此甲文这种简短精要又富
有抽象哲思的写法，更加符合当时的现实需求。乙文是一篇“说”，这一文体以记叙、议论、说明来解释
义理、陈述己意，作者为了使张雄及他人能够更直观地理解 “知雄守雌”思想对于个人成长和社会交往
的意义，通过引用、对比等手法，将“知雄守雌”的抽象义理与对人性和社会现象的观察与描述结合起来，
阐述了人应具备胜人之德却持不敢胜人之心的义理，符合特定交际情境下的表达需求。
答案示例二：甲文是先秦诸子散文的一种，阐说义理的对象是当时的统治者以及不同思想学派中对道家思
想感兴趣的人士，文章抽象而富有思辨的写法能够引发各类读者的思考，使之能够根据自己的理解去挖掘
其中的智慧，既适用于广泛的传播，也便于进行深入的研究。乙文的写作目的并非单纯重复《老子》“知
雄守雌”的思想，而是要通过取字这件事，解读经典义理在现实生活中如何转化为实际应用，因此在写法
上从问题现象的提出，到后果影响的分析，再到结论做法的总结，循序渐进，达到规劝引导的目的。这体
现了“说”这种文体经常以叙议结合的方式阐释义理的特点。
【导语】这篇阅读文章以甲文《老子》第28 章的哲理为核心，乙文本用议论和解释将思想具体化。甲文以
道家的辩证思维表达了“知雄守雌”的哲学思想，强调顺应自然、谦卑为本的重要性；乙文则以张雄之字
为切入点，借助引用和分析《老子》的名句，阐述德性谦逊的价值观，体现儒家礼德思想与道家智慧的融
合。两文共同反映了古代文化中推崇柔弱得德的价值取向，但甲文重写意和哲理，乙文则重述理和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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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各异，互相补充。
39．本题考查学生准确理解常见文言虚词的意义的能力。
结合文意可知，这个词语在此处起到了承接上文并引出下文的作用，既对前文进行了总结，又为后文的论
述作了铺垫。前文提到古之君子有高天下之才智却退然不敢以有所加，这是“然”（即如此、这样）的部
分；后文提出“则其致柔之极也”，并引出对张雄的期望，即希望他能像古之君子一样守雌，这是“则”
（即那么、就）的部分。因此，“然则”在此处最为恰当。
A.即使这样或虽然这样，一般后面跟转折的内容，不合前后文意；
C.表示更进一层的语气，后面一般补充理由，不合前后文意；
D.表示另提一件事，不合前后文意。
故选B。
40．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文章内容进行推断的能力。
作者首先借助老子的言论“知其雄，守其雌”，说明自己由张雄的名字“雄”联想到了老子“守雌”的思
想。在老子哲学中，“雄”代表刚强、进取，“雌”则代表柔顺、退守。老子主张“知其雄，守其雌”，
即明白自己刚强的一面，但要保持柔顺、不争的态度。
接着，作者又解释了“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这句话的含义：人有胜过别人的才能，但要用不敢与
人争胜的心态来保持它，就像溪涧能接纳水流而使水流归向它一样。这里的“溪”字既与老子的思想相呼
应，又寓意着君子应像溪水一样有容不争、德崇礼谦。
此外，作者在全文中还多次提及“溪”字，如“若溪之能受而水归之也”“是谓天下之溪”“不能为天下
溪”，并围绕这个字进行了深入的阐述。如“不失其常德而复归于婴儿，人已之胜心不生，则致柔之极
矣”中的“溪之能受而水归之”，强调了溪涧的接纳和柔顺；又如文末的“雄必能守其雌，是谓天下之
溪”，再次强调了“溪”字的寓意和重要性。
综合以上分析，我们可以推断出作者为张雄所取的字应该是与“溪”字相关的。在给出的因此，选“子
溪”，能够与老子的思想和作者在全文中强调的“溪”字寓意完全吻合。
41．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评价作品的艺术特色的能力。
①从文体样式来看，甲文选自老子《道德经》，是先秦诸子散文的一种，其特点在于直接论说人生或治世
的基本道理，语言简练而富有哲思，所以甲文一章仅一百余字。乙文根据其标题《张雄字说》可知，这是
一篇“说”，这一文体通常包含记叙、议论、说明等多种表达方式，旨在解释义理、陈述己意。因此，甲
文在阐述“知雄守雌”的思想时，更侧重于直接论述和抽象思考，而乙文则通过具体的故事、引用和对比
等手法，将抽象的思想与现实生活中的情境相结合，使得论述更加生动具体。
②从目的意图来看，甲文的写作目的在于传播老子的思想和政治主张，以吸引统治阶层的关注，实现“无
为而治”的政治理想。因此，甲文采用了简短精要、富有思辨性的写法，旨在快速传达文中“故大制不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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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的思想精髓。而乙文的写作目的则在于通过为张雄取字这一具体事件，解读经典义理在现实生活中如
何转化为实际应用，比如“不失其常德而复归于婴儿，人已之胜心不生，则致柔之极矣”。乙文通过详细
阐述“知雄守雌”的思想内涵，并结合对人性和社会现象的观察与描述，旨在引导张雄及读者在现实生活
中践行这一思想。
③从交际情境来看，甲文的读者对象是当时的统治者以及不同思想学派中对道家思想感兴趣的人士。此时
位于孔子始开私学之时，能在官学中接受教育的都是公子王孙、士等阶层人士，这些读者通常具有较高的
文化素养和思辨能力，因此甲文采用了抽象而富有思辨的写法，以适应读者的需求。而乙文写于清朝，其
读者对象则更加广泛，包括张雄本人以及可能接触到这篇文章的其他人。乙文通过生动的叙述和具体的例
子，使得“知雄守雌”的思想更加易于理解和接受，从而达到了规劝引导的目的。
参考译文：
《老子》·第二十八章
深知什么是雄强，却安守雌柔的地位，甘愿做天下的溪涧。甘愿做天下的溪涧，永恒的德性就不会
离失，就会回复到婴儿般单纯柔和的状态。深知什么是明亮，却安于暗昧的地位，甘愿做天下的榜样。甘
愿做天下的榜样，永恒的德行就不出差错，就能回复到不可穷极的真理。深知什么是荣耀，却安守卑辱的
地位，甘愿做天下的川谷。甘愿做天下的川谷，永恒的德性才得以充足，回复到自然本初的素朴纯真状态。
朴素本初的东西经制作而成器物，有道的人沿用真朴，则为百官之长，所以完善的政治是不可分割的。
张雄字说（节选）
①张雄成年以后，向我请求取字。我有幸作为宾客，不能推辞，就给他取字叫“子溪”。
②我听说过老子的话：“深知什么是雄强，却安守雌柔的地位，甘愿做天下的溪涧。”“永恒的德
性就不会离失，就能回复到婴儿般单纯柔和的状态。”这是说人虽然有胜过别人的才能，但要用不敢与人
争胜的心态来保持它。德行处在天下人之上，但礼遇却处于天下人之下，就像溪涧能接纳水流而使水流归
向它一样。不失去永恒的德行而回复到婴儿般的状态，人与我之间的争胜之心就不会产生，就达到了极其
柔顺的境界。
③人生活在天地之间，如果才智稍微超出一般人，就常常会有凌驾于那些愚笨不贤之人之上的心态。
才智越大，这种凌驾的心态就越严重。所以愚笨不贤之人常常因为不能取胜而寻求反抗。天下的争斗，都
是从愚笨不贤之人不能取胜开始的。因此古代的君子，即使才智高出天下人，也谦卑地不敢以此凌驾于别
人之上，而天下人最终也不能胜过他，这就是他达到了极其柔顺的境界。所以，雄强的人一定能够安守雌
柔，这才称得上是天下的溪涧。不能安守雌柔，就不能成为天下的溪涧，也就不足以在天下称雄。
（24-25 高三上·上海·名校猜押）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相州昼锦堂记
（宋）欧阳修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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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仕宦而至将相，富贵而归故乡，此人情之所荣，而今昔之所同也。盖士方穷时，困厄闾里，庸人
孺子皆得易而侮之。若季子不礼于其嫂，买臣见弃于其妻。一旦高车驷马，旗旄导前，而骑卒拥后，夹道
之人相与骈肩累迹，瞻望咨嗟，而所谓庸夫愚妇者，奔走骇汗，羞愧俯伏，以自悔罪于车尘马足之间。此
一介之士得志于当时，而意气之盛，昔人比之衣锦之荣者也。
②惟大丞相魏国公则不然。公，相人也。世有令德，为时名卿。自公少时，已擢高科，登显士。海
内之士，闻下风而望余光者，盖亦有年矣。所谓将相而富贵，皆公所宜素有。非如穷厄之人，侥幸得志于
一时，出于庸夫愚妇之不意，以惊骇而夸耀之也。然则高牙大纛，
② 不足为公荣；桓圭衮冕
③ ，不足为公贵
。
惟德被生民，而功施社稷，勒之金石，播之声诗，以耀后世而垂无穷，此公之志，而士亦以此望于公也。
岂止夸一时而荣一乡哉？
③公在至和中，尝以武康之节，来治于相，乃作昼锦之堂于后圃。既又刻诗于石，以遗相人。其言
以快恩仇、矜名誉为可薄，盖不以昔人所夸者为荣，而以为戒。于此见公之视富贵为何如，而其志岂易量
哉？故能出入将相，勤劳王家，而夷险一节。至于临大事，决大议，垂绅正笏，不动声色，而措天下于泰
山之安，可谓社稷之臣矣。其丰功盛烈，所以铭彝鼎而被弦歌者，乃邦家之光，非闾里之荣也。
④余虽不获登公之堂，幸尝窃诵公之诗，乐公之志有成，而喜为天下道也。于是乎书。
【注】①昼锦：《汉书·项籍传》载“富贵不归故乡，如锦衣夜行”。后人便以“昼锦”表示贵显
还乡。②纛：古代仪仗队或军队的大旗。③桓圭衮冕：桓圭是古代公爵所执的玉制礼器，长九寸，两面各
二棱。衮冕是古代帝王及诸侯大夫的礼服和礼帽。
42．对本文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人在穷途时易受欺侮，如季子对嫂嫂不敬，买臣抛弃自己妻子。
B．世俗之人见到一介之士得志后便迅速转变态度，变得十分卑微。
C．举国士人都曾听闻魏国公的风貌，但多年过去风貌已大不如前。
D．魏国公致力于将自身功劳事迹记录下来并传播出去，以期不朽。
43．请从句式角度赏析第②段画线部分。
44．本文题为“相州昼锦堂记”，却并未提及昼锦堂的建筑风貌，请分析作者这样写的用意。
【答案】42．B 43．示例一：画线部分句式整散结合，整句如“高牙大纛，不足为公荣；桓圭衮冕，
不足为公贵”，写出了魏国公与众不同的胸怀和品质，富有气势。散句如“岂止夸一时而荣一乡哉”，灵
活自然地点明魏国公德行之高尚，志向之远大。在波澜起伏的语句中表达了作者对魏国公人生价值追求的
肯定与赞扬。
示例二：画线部分使用整句，如“高牙大纛，不足为公荣；桓圭衮冕，不足为公贵”“德被生民，功施社
稷”“勒之金石，播之声诗”，富有气势地写出了魏国公与众不同的品质和高尚的德行，表达了作者对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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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人生价值追求的肯定与赞扬。 44．作者先展现人们以“昼锦”为荣的风气和观念。再引出“昼锦
堂”的主人公魏国公的志向。直至第③段谈及“昼锦堂”的建立，借石碑上刻的诗作揭示魏国公不以“昼
锦”为荣反而以之为戒的非凡志气。“昼锦堂”的建造并非为炫耀富贵，因而作者不花笔墨介绍其建造风
貌，着重写魏国公的志向和德业，赞扬了他不以个人荣华富贵为荣，志在建功立业，安邦定国的品德，同
时针砭那种以“荣华富贵，衣锦还乡”为荣的庸俗思想。
【导语】欧阳修的《相州昼锦堂记》通过对魏国公的赞扬，突出了他在位期间的德行和事功。文章首先指
出一般人在得志归乡后的表现，然后对比魏国公不同于普通人的高尚品德，强调“德被生民，功施社稷”
的价值。这种写法不仅反映了魏国公的个人崇高志向，而且讽刺了世俗中只追求个人荣耀的浅薄。文末表
达了对魏国公理想的赞许，体现了作者对德行与功绩的高度重视。
42．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如季子对嫂嫂不敬，买臣抛弃自己妻子”错误，原文是“季子不礼于其嫂，买臣见弃于其妻”，意思是
季子被嫂嫂不礼遇，买臣被妻子嫌弃。
C.“但多年过去风貌已大不如前”错误，原文“海内之士，闻下风而望余光者，盖亦有年矣”只是说士人听
闻魏国公之名已久，没有提到其风貌变化。
D.“魏国公致力于将自身功劳事迹记录下来并传播出去”错误，原文是说魏国公的功绩会被铭刻在金石上、
传播在乐歌里，这是客观结果，不是魏国公主观要去做的。
故选B。
43．本题考查学生从句式角度赏析句子的能力。
文中的整句，像“高牙大纛，不足为公荣；桓圭衮冕，不足为公贵”，句式整齐对仗，在音韵上有和谐之
美，同时通过这种对比强烈的语句，更突出地展现了魏国公不以这些外在的权势和荣华为荣耀的高尚品质。
这种整齐的句式使情感表达更有力度，富有气势地强调了魏国公的独特之处。而散句“岂止夸一时而荣一
乡哉”，它在整句之间起到了灵活调节节奏的作用。使得文章的语句不会过于呆板，自然流畅地将对魏国
公高尚品质的赞扬进一步升华，点明魏国公的志向远不止于世俗之人所追求的一时一地的荣耀，而是有着
更高远的追求，更深刻地表达了对魏国公的肯定与赞扬，使文章在情感表达上更富有层次感，在句式变化
中展现出波澜起伏之美。
文中使用了一系列整句，如“高牙大纛，不足为公荣；桓圭衮冕，不足为公贵”“德被生民，功施社稷”
“勒之金石，播之声诗”等。这些整句在形式上整齐对称，读起来朗朗上口，富有节奏感和韵律美，增强
了文章的气势。在内容表达上，通过这些整句从不同角度展现了魏国公的高尚品质和伟大志向。先是说外
在的荣华富贵不能让魏国公觉得荣耀，然后强调他的品德惠及百姓、功绩利于国家，最后指出他的功绩将
被铭刻传颂，全面而有力地突出了魏国公的与众不同，表达了作者对魏国公人生价值追求的高度肯定与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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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让读者更深刻地感受到魏国公形象的光辉伟大。
44．本题考查学生对作者行文思路的理解能力。
开头先描述了一般人以“昼锦”（富贵还乡）为荣的普遍心理和社会风气，这是一种铺垫，让读者了解到
世俗对于荣华富贵的追求观念。接着引出“昼锦堂”的主人魏国公，重点阐述他的志向。魏国公不同于常
人，他有着更高尚的追求。他的富贵并非是偶然得志后的炫耀资本，而是有着深厚的家族品德传承和自身
远大的抱负。直到第③段提到“昼锦堂”的建立，作者通过堂中石碑上的诗，揭示出魏国公对于“昼锦”
的态度，他不以世俗所认为的“昼锦”之荣为傲，反以此为戒。所以“昼锦堂”的意义不在于其建筑本身
的华丽，而在于它承载了魏国公的精神品质。
作者不描写昼锦堂的建筑风貌，而是着重突出魏国公的志向和德业，目的是为了赞扬魏国公不以个人的荣
华富贵为荣耀，而是志在建功立业、安邦定国的高尚品德。同时，这种写法也含蓄地针砭了那种以“荣华
富贵，衣锦还乡”为荣耀的庸俗思想，使文章具有深刻的思想内涵和教育意义，引导读者树立正确的价值
观。
参考译文：
做官做到将相，富贵之后回到故乡，这在人情上认为是很荣耀的事情，同时古往今来都是这 样看的。
读书人还处在困境中的时候在乡里窘迫困苦，一般人和小孩都能轻视他，欺侮他。像 （苏）季子（苏
秦〕遭到他嫂嫂的无礼对待，（朱）买臣被他的妻子离弃一样。（他们）一旦坐着华贵的大车，旌旗在前
面引路，骑马的侍从在后面跟随，路两旁的人，互相肩膀挨着肩膀， 脚印叠着脚印，一面望着一面赞叹，
而那些平庸的男子，愚蠢的妇人，却东奔西跑，吓得汗流夹背，羞耻惭愧，趴伏在地上，在大车扬起的灰
尘和骏马的足迹之间懊悔请罪。这是一个读书人，在当时得意，于是意气洋洋，过去人们把它比作穿着锦
绣（回到故乡）那样荣耀。
只有尊敬的丞相魏国公却不是这样。魏国公是相州人。世代有美德，是当时有名的公卿。自 从魏国
公年少的时候，就已经被选拔中了高高的科第，做了大官。天下的读书人，闻风下拜、希望瞻仰丰采，大
概也有多年了。所说的做将相、得富贵，都是魏国公早就应当有的。不像那处境困厄的人，在一个时候侥
幸得志，出乎平庸男子和愚蠢妇人的意料之外，从而使他们惊骇，并向他们夸耀自己。既然这样，那么作
为仪仗的大旗不足以显示魏国公的荣耀；三公的命圭和礼服不足以表现魏国公的显赫；只有恩德遍布百姓、
功勋施及国家这些事情铭刻在钟鼎石碑上，颂扬在声诗乐歌里，光照后代，流传到永远，这才是魏国公的
志向，读书人也是在这一点上对魏国公寄予希望啊。哪里只是炫耀一时，荣耀一乡呢？
魏国公在宋仁宗至和年间，曾经以武康节度使的身份来治理相州，就在后园里修建了“昼锦堂”。
完成后，又在石碑上刻了诗，把它留（送）给相州的人民。他的话中把快意于恩怨和炫耀名誉看作可鄙，
大概是他不把前人所夸耀的东西算作荣耀，却把它当作警戒。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魏国公对富贵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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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法了，他的志向哪里能轻易估量呢？所以他能够出将入相，勤劳为国，做到平安的时候和艰险的时候
表现完全一样。至于遇到重大事件，决断大的主张，他垂着衣带，拿着手板，不动一点声色，却能把天下
治理得像泰山一样安稳，真可以称得上关系国家安危的大臣了。他的丰功伟业，刻在钟鼎上，谱在乐歌里，
都是国家的光荣，不单是乡里的荣耀啊！
我虽然没机会登上魏国公的昼锦堂，幸运的是曾经私下里诵读过魏国公所写的诗，我因魏国 公的志
向能够实现而高兴，很乐意讲给天下人听。于是写了这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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