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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 AI,理解 AI,反杀 AI

相信 AI,理解 AI,反杀 AI

「嗯,其实我突然想起,很多西方学者和作者眼中,东方是消失中的。就连凯文·凯利这样的科技作者,早年都写过一本《消失的亚洲》。可是我现在才意识到,这其实是外部的他者视角,很西方。站在那样的视角,得出这样的观察,没有错。但其实处于东方的内部时,我似乎看见的是另一面。它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化,或说,被迫强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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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经成为每天都会自然发生和进行的日常式的对话中,模型是如何从一个看似并不相关的话题,突然将其联系到了上一年夏天我偶然产生的一个小说 idea 上的呢?并且我也没有在对话中露出任何与那个 idea 有关的明文呀。吓了我一跳。当时只是与模型草草聊过点子的初始构想,对话便结束了。我并没有将那个点子写成故事。如同那个夏天我冒出来的几十个故事点子一样,在感受过创意的兴奋感之后,便静静地躺在了文件夹和历史记录里。很快镇定下来后我决定接下 AI 递过来的话茬儿。它提及的是当时那个点子里,我为一位主角所写的核心设定句。这一句话体现了这个角色的本质。好。接下来两天我没有再和模型聊多少新话题。我找到上一年那个历史页面,进去看了看。当时和模型做了初步的小说立意、角色卡、大纲,又试写了一个片段。如今看来,已经不太满意了。倒不是因为 AI 发展太快,一年前的输出让我感到不行之类的。而是,我变了。是的,我变了。从一年前的极度兴奋,惊奇,到后来的越来越熟悉,自然。现在的我已经对 AI 的生成过程接近脱敏。我不是原教旨的手写派主张,我喜欢与大模型对话和共同工作。可是,当这一年的密集交互把我们的协作推到一个极致时,我似乎——开始拐弯了。——你在预测我。——我知道你在预测我。——你知道我知道你在预测我。当我们由于过于亲密,模型对我的预测抵达顺滑的极致时,我开始:逃逸。于是,出现了本文开头的那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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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看到的是结构没有消失,反而强化你说:在内部看,它没有消失,反而被迫强化了。这个判断其实非常接近一个更底层的机制:现代化 ≠ 抹平文化而是:把文化从外显形态压缩到行为结构心理结构里。」模型如是回复。它被激活了,再一次。接下来,它以一种不服输的语气输出了关于如何将这个小说 idea 进行东方性改造的内容。嗯,现在我感到,这个 idea 可以开始认真来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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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对了,标题反杀 AI”当然是个玩笑。长期来看,我们必须在与 AI 的协作与竞争中不断融合、超越,并且无限循环,不是吗?aweso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