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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以为AI创业抓入口很重要,50家公司试水后发现,抓Token才是关键门道,让人破防不已

曾以为AI创业抓入口很重要,50家公司试水后发现,抓Token才是关键门道,让人破防不已

五道口百家创业公司,都在做同一件事

在五道口看了几百家 AI 创业公司,大家做的其实都是一件事:在想象和抢占 AI 时代的入口。

企图像上个时代的移动互联网一样,像 Google 一样抢夺搜索的入口,像抖音一样抢夺注意力的入口。于是有了 AI 眼镜、有了 AI 录音笔、AI 录音豆、AI 戒指等各种各样能够记录文字、存储语料的设备。

在很长时间里,我也曾认为投资人高瞻远瞩,觉得他们说的都是对的,并且深以为然,但又始终感觉不得究竟。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AI 软件的核心并不是 “入口“,也不是其他的任何东西,有且仅有 “Token“。

一切围绕着 Token 来,一切围绕着 Token 展开,理解了 Token 才算对 AI 有了入门的理解。

在 AI 时代只存在两个问题:造 Token 和 卖 Token。

为了把 token 消耗得更快、卖得更快,所以有了 Agent 长时间执行任务;

为了把 token 卖得更贵,所以做软件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从而给 Token 更高的附加值,能让自己这个分销 Token 分销商卖的价格更贵。

因为别人用其他地方的 Token 实现不了他的任务,只有用你的 Token 能够实现他的目标。

如果从 “入口“、从 “应用场景“、从 “细分行业” 来看 AI,会发现一团乱麻,无比复杂,但又不触及本质。

但当你把视角转向 token 的时候,会发现这个行业无比简单,整个产业链无非就是造 Token 和卖 Token 这两件事情罢了。

一旦从经济的角度、利益的角度、沿着 token 生产制造的角度来去思考,就会发现一切都很清晰。

从 token 生产、到分销的这个过程上,谁赚钱,谁赚的分别是什么钱,整个过程、所有行业变得无比简单,并且能够一眼看出哪些创业方向一定会死。

这也是毛选里面最牛逼的方法,我也是偶然才发现两者的相似之处。

为了完全的讲清楚,请一定花一点时间,顺着我的思路,了解一下毛泽东是怎么分析问题并且找到关键杠杆点的。

回到 1920 年的中国:乱象之下的本质破局

现在可以把自己带入 1920 年的中国。

1920 年代的中国,跟今天的 AI 行业一样 —— 所有聪明人都在分析中国的出路,每个人都有一套理论,但越分析越乱,谁也说服不了谁。

– 鲁迅说根本问题是文化问题,说国民性有问题,有奴性,要唤醒民众。

– 康有为说根本问题是道德,说三纲五常没了,要恢复礼教。

– 梁启超说根本问题是教育,说民智未开,要办报启蒙。

– 张謇说根本问题是实业,说没有工业,要办工厂。

– 孙中山说根本问题是政治制度,说帝制腐朽,要搞共和。

当时远不止这六个角度,六套理论,每一个都能自圆其说,但每一个都只照亮了局部,拼不出全貌。

毛泽东牛逼的地方就牛逼在分析的维度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这六个人分析的东西 —— 文化、道德、制度、教育 —— 都是 “上层” 的东西。

它们重不重要?重要。

但它们都有一个特点:去掉它们,人照样活。

没有好的制度,人还是要吃饭;

没有新文化,人还是要吃饭。

制度可以崩溃,

文化可以断裂,

道德可以沦丧,

但只要人活着,他就要吃饭,就要争夺让自己活下去的资源。

毛泽东找到的就是这个去掉所有东西之后还剩下的那个东西:经济利益。

鲁迅看到的 “国民劣根性“,往下挖一层,是穷。人穷到只能顾眼前一口饭,自然就麻木了。

康有为看到的 “道德沦丧“,往下挖一层,是利益格局变了,旧秩序养不活人了,人当然不守旧规矩。

孙中山看到的 “制度不行“,往下挖一层,还是利益 —— 军阀不听国会的,不是制度设计得不好,是他的经济利益不需要国会。

这些人看到的都是症状,毛泽东看到的是最底层的驱动力。

今天有个时髦的说法叫 “第一性原理“—— 把表面的东西一层层剥掉,找到最底下那个不可再分的东西。

经济利益关系,就是当时社会那个不可再分的东西。

从它出发,地主靠收租活着,他一定反对土地革命,跟他有没有道德没关系;

贫农一无所有,他一定支持变革,跟他有没有文化没关系。

今天的 AI 行业,一模一样

有人说自己项目牛逼是因为在抢占 AI 入口,我叫做 “入口论

把 AI 按 “用户从哪接触 AI” 划分:

做眼镜的说眼镜是入口,做耳机的说耳机是入口。

有人说自己项目牛逼是因为深入结合了场景,我把他叫做 “场景论

按 “用在什么地方” 划分:

做法律的说法律 + AI 是金矿,做医疗的说医疗 + AI 是刚需。

有人说自己项目牛逼是因为 AI 给行业赋能,我把他叫做 “行业论

按 “改造哪个行业” 划分,每家都说自己是某行业 AI 化的领头羊。

同理:

– 技术论按 “谁的模型更强” 划分,谁参数大推理快谁就赢。

– 人性论按 “满足什么需求” 划分,做 AI 女友的说自己抓住了人性底层。

– 平台论按 “谁能成为生态” 划分,每家都想做 AI 时代的 iOS。

– 数据论按 “谁的数据多” 划分,都在搞数据飞轮、数据壁垒。

无数种切法,无数套理论,每一种都有道理,每一种又都不是全貌,跟一百年前一模一样。

这些论分析的 —— 入口、场景、行业、技术 —— 也全是 “上层” 的东西。去掉它们,AI 照样运转。

没有眼镜这个入口,AI 还是要跑推理;

没有 “教育” 这个场景标签,AI 回答一道数学题消耗的算力一分不少。

把所有入口、场景、行业分类全部拿掉,剩下的那个最基本的事实是什么?

一段文本进去,一段文本出来。每一次进出,消耗 token,产生成本,创造价值。

这就是 AI 行业那个不可再分的东西。

入口论往下挖一层,争的是 token 消耗的渠道;

场景论往下挖一层,争的是 token 的附加值 —— 同样的 token,闲聊值一分钱,法律咨询值一块钱,医疗诊断值十块钱;

技术论往下挖一层,争的是 token 的生产效率;

平台论往下挖一层,争的是 token 分销的垄断权。

这些论看到的都是上层的竞争,token 才是底下那个最根本的东西。

毛泽东面对几亿人、上百种矛盾的中国,找到了一把钥匙:土地。

谁有地谁没地,决定了一个人怎么吃饭、怎么站队、怎么行动。沿着这条线一捋,几亿人分成了几个清清楚楚的阵营。

AI 行业今天几千家公司、几十个赛道,也有一把钥匙:token。

谁造 token,谁卖 token,决定了一家公司怎么赚钱、什么位置、什么命运。

所有和 AI 相关的公司,要么是 token 的生产商,要么是 token 的分销商,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