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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拟组建 AI 部队、设立 AI 总管背后的大国博弈观察
美国拟组建 AI 部队、设立 AI 总管背后的大国博弈观察2026 年 9 月 19 日,美国总统特朗普通过社交媒体对外宣布两项重要人工智能领域人事与机构安排:计划组建 “人工智能部队(AI Force)”,同时任命专职 “人工智能沙皇” 统筹相关工作,相关人选将于近期对外公布。这一消息释放出美国对人工智能治理架构的重大调整信号。恰逢中美经贸高层磋商在纽约举行,数日后中美元首会晤也将开启,美方这一轮制度设计,将给全球 AI 竞争格局带来怎样变量,值得深入观察研判。 特朗普在公开表述中提出,人工智能产业贡献有望占到美国 GDP 的 25%,主张不增设新的联邦层面强制性 AI 监管规则,依靠现有民事、刑事司法体系处置 AI 相关不法行为。有分析指出,这套政策取向的内核,是统筹军民两端 AI 资源、弱化制度监管束缚,加速技术迭代落地,把人工智能全面纳入对华战略竞争的轨道。 此次拟设立的 “人工智能沙皇” 岗位,是白宫对 AI 高层协调机制的再度迭代。回溯历史,戴维・萨克斯曾担任白宫 AI 与加密货币总管,2026 年 3 月卸任后转任总统科技顾问委员会(PCAST)联合主席。该委员会集结扎克伯格、黄仁勋、拉里・埃里森等一大批科技企业巨头,产业界意见在美国 AI 顶层决策中占据很重分量。截至 9 月 20 日,美方尚未对外披露新任 AI 总管具体人选,仅称候选人需要具备高智商,相关任命择机公布。设立专职总管,意在改变过去 AI 治理职能分散在多个联邦部门的局面,形成类似半导体、出口管制领域的集中协调体系。 相比总管岗位,拟议中的 “人工智能部队” 更受外界关注。特朗普将该机构类比为其第一任期推动成立的太空部队。需要说明的是,截至目前,白宫尚未发布正式官方文件,机构编制、经费预算、职能边界均未对外明确,有观点推测其可能兼具监管与军事双重属性。 即便细节尚未落地,但美国军事 AI 早已有深厚积淀。DARPA 多项重点项目持续推进:ACE 空战项目中 AI 算法在模拟对抗中 5:0 击败人类 F‑16 飞行员,并转入实机试飞验证;AIxCC 项目专注自主挖掘修复软件漏洞;DICE 项目开展上万级 AI 智能体集群协同试验。五角大楼 2021 年就设立首席数字与人工智能办公室 CDAO,整合多家国防 AI 机构,专门统筹国防部 AI 建设。在已有成熟军事 AI 机构基础之上,再度提出组建 “AI 部队”,传递出美方打通军民 AI 壁垒、推动技术双向转化的强烈意图。 政策层面呈现出一种耐人寻味的反差。官方层面明确倾向 “松监管、促发展”,美国众议院议长约翰逊公开表态,过度管制 AI 会丧失对华技术领先优势,相信行业具备自我约束能力。但与此同时,美国 AI 产业内部,对前沿大模型风险的警示声音此起彼伏。多名 OpenAI、Anthropic 核心研究员公开发声,警示超级智能潜在风险,呼吁适度放缓前沿模型迭代速度,相关观点也得到 Altman、马斯克、哈萨比斯等行业领军人物公开支持。企业方面还酝酿筹建对标美国金融业监管局 FINRA 的行业自律机构,拟在前沿 AI 系统面向公众上线前开展安全测试。 由此,美国国内形成政府放开硬性监管、行业尝试自律补位的双层治理格局。究其根本,优先速度、优先竞争优势,是这套治理模式的底层逻辑。 美方这套 AI 体制重构,不只是其国内制度调整,向外传导的连锁效应,将从国家安全、全球规则、产业竞争三个维度带来现实影响。 首先,军事 AI 实战化提速,我国面临认知对抗与网络对抗双重安全风险。依托 DARPA、CDAO 长期技术积累,美国军事 AI 正从算法仿真加速走向实战部署。一旦 “AI 部队” 落地,将进一步加快相关能力迭代。一方面,深度伪造、AI 自动化信息作战工具将更加成熟,抬高认知域对抗风险,对社会舆论、意识形态安全构成新的考验;另一方面,AI 驱动的漏洞挖掘、自主网络攻击手段,会降低网络冲突的发起门槛,网络安全斗争形势更趋复杂。 其次,全球 AI 治理规则博弈进一步激化,“小院高墙 + 盟友对齐” 的技术封锁持续加码。在对内放松监管的同时,美国并未停下对华 AI 技术管制脚步。2026 年 1 月生效的 BIS 新规,对部分高端 GPU 调整为逐案审查模式,但 B200 等顶尖芯片依旧维持禁运,同时附加多项严苛验证条件。 舆论与执法层面摩擦也在增多。FBI、NSA、CISA 曾联合发布公告,无端指责我国多家 AI 企业大规模蒸馏美国前沿模型技术;美国联邦政府网站意外搭载国内开源大模型工具被曝光后紧急下线。对此,我国商务部明确回应,相关指控于法无据、于事无凭。 多边舞台上,美国持续依托 G7 广岛 AI 进程、Quad 四方机制拉拢盟友,输出自身版本的 AI 指导原则与行为准则,试图构建一套排斥中国参与的治理小圈子。长此以往,我国参与全球 AI 标准制定的话语权将遭遇挤压。 再者,政企深度绑定的竞争模式,加剧国内 AI 产业外部压力。美国 PCAST 委员会吸纳大量科技巨头,新任 AI 沙皇大概率也具备深厚产业背景,政府决策与头部企业诉求高度联通,能够减少官僚内耗,快速调动产业资源。拟议中的 AI 自律机构,同样由美国头部大模型企业主导,存在把企业技术路线包装成国际标准的倾向。 公开统计显示,2025 年我国 AI 产业总规模突破 1.2 万亿元,企业数量超过 6600 家,生成式 AI 用户规模突破 6 亿,应用市场活力充沛。但也要清醒看到,我国在底层算力、基础模型、核心框架领域仍存在短板。面对美方政企协同叠加技术封锁,国内 AI 产业或将遭遇 “高端环节受限制、中端市场竞争白热化、低端赛道内卷” 的结构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