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消息发给 AI,却存错了地方:一次 Hermes 路由 debug 实录

01 问题：消息到了，但全跑偏了

我在本地跑了 Hermes Agent，用微信给它发了一条"日语学习"的指令，附带了一段多邻国里听不懂的日语对话。

预期结果：Hermes 调用 japanese-learning skill，按指定格式解析语法和单词，存到日语学习的 Obsidian 库里。

实际结果：Hermes 确实解析了日语，也给了教学解释——但格式完全不对，文件存到了默认的 GalaxyMe 库里，而不是日语专用库。

同一个提示词，在 Hermes 终端里直接输入，行为完全正确。加了微信通道，就全跑偏了。

问题不在 AI 的理解能力，在于路由——微信消息进来时，Hermes 拿到的上下文跟终端里不一样。

02 微信是怎么连上 Hermes 的

先说连接这一步。Hermes 内置了微信 iLink 网关，一条命令搞定：

hermes gateway setup

Hermes 会自己连微信 iLink 服务器，生成二维码。用微信扫码授权后，微信好友列表里会多一个叫"微信 ClawBot"、带 AI 标识的联系人。之后你给它发消息，它就收。

但这里有个坑：

如果你不是跑 hermes gateway setup，而是直接在 Hermes 终端里用 prompt 让它自己连微信，Hermes 会写脚本尝试连接，然后终端无限等待。原因是 Hermes 在等你扫码，但二维码在终端里没有正确渲染出来。

这时候去看日志：

tail -f ~/.hermes/logs/gateway.log

把卡住的命令拖到 shell 里自己跑，扫码，就能过。

03 微信和 Hermes 是怎么互联的

扫码之后发生了什么？你的消息是怎么从手机跑到本地电脑上的 Hermes 的？

这里用到的不是传统的 Webhook 推送，而是腾讯 iLink Bot API 的长轮询 (Long-Polling) 机制。

简单来说：Hermes 不等着微信推消息过来，而是自己不停地问微信服务器"有没有新消息"。

整个链路的完整细节（包括文件消息的 AES-128-ECB 解密、sync_buf 持久化、context_token 机制）篇幅比较长，这篇先不展开了。如果感兴趣的话评论区说一声，后面单开一篇讲透。

04 路由问题的根因

连接通了，消息能收到，但行为不对。问题出在这里：

微信消息进来时，Hermes 只读到了全局的 Memory 和 User Profile，没有加载 Project 级别的 Context——也就是某个目录下的 AGENTS.md。

AGENTS.md 是什么？它是项目级的规则文件，里面记录了操作 Obsidian 库的正确方式：

### Obsidian Vault Access**CRITICAL**: All interactions with the Obsidian vault must use the `Obsidian` command.**Available Commands:**- `Obsidian vault=japanese create name="..." path="..." content="..."`- `Obsidian read file="..."`- `Obsidian append file="..." content="..."`

没有这个文件，Agent 就不知道 vault=japanese 这个参数的存在，也不知道写文件必须走 Obsidian CLI。它按默认行为处理，自然存错了地方。

为什么终端里正常，微信通道不正常？

关键在 terminal.cwd 这个配置：

# ~/.hermes/config.yamlterminal:  backend: local  cwd: .  timeout: 180

Gateway 模式下，cwd: . 被解析成了 home 目录。home 目录下没有 AGENTS.md。终端模式下，你通常是在项目目录里启动的，cwd 就是项目根目录，AGENTS.md 自然能加载。

05 怎么 debug

遇到 Hermes 行为不符合预期，第一步是确认它到底看到了什么。

确认 skill 是否加载：

python3 -c "import jsonwith open('sessions/session_20260516_091120.json') as f:    data = json.load(f)print(data['system_prompt'])"

System Prompt 的实际结构：

System Prompt 结构（18,486 chars）:├── # Hermes Agent Persona（SOUL.md）├── ## Skills (mandatory) + <available_skills> 索引├── ═══ MEMORY ═══（6 条持久化笔记）└── ═══ USER PROFILE ═══（4 条用户信息）

在 <available_skills> 里确认 japanese-learning 确实在：

education:    - japanese-learning: 日语学习助手 - 当用户发送"学习日语"或"日语学习"时...

Skill 加载了，但它内部的规则依赖 AGENTS.md 里的 Obsidian CLI 用法——而 AGENTS.md 没被加载。问题定位清楚了。

06 修复方案

让 Hermes 正确路由，有两条路：

方案一：在全局 Memory 里写好路由规则

# ~/.hermes/memories/MEMORY.md默认 Obsidian vault: GalaxyMe（/Users/caohong/Documents/memo/GalaxyMe）。日语学习 vault: japanese（~/family/japanese/），使用 vault=japanese 参数。写文件必须用 Obsidian CLI。Obsidian CLI 的 vault=japanese 参数必须放在子命令之前。

我选的是这个方案。不改变 Hermes 的默认工作目录，把关键的 CLI 用法写进 Memory，所有通道共享。

方案二：设置 terminal.cwd 为绝对路径

terminal:  cwd: /Users/caohong/Documents/memo/GalaxyMe

这样 Gateway 启动时就能找到 AGENTS.md。缺点是你只有一个项目目录，如果你有多个 vault、多个项目，这个方案就不够灵活。

07

微信通道和终端通道的差异，本质是 cwd 不同导致 Project Context 加载不同。debug 的关键不是猜 AI 怎么想的，是看它的 system prompt 里到底有什么。

tail -f ~/.hermes/logs/gateway.log 看日志，dump session JSON 看 system prompt。这两步能解决 80% 的"AI 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