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文本内容
1、（浙江新月联盟2027 届高三第一次联考）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
求写作。
“ 我们仰视，我们认知，我们懂得，而我们依然困于问题。”
— — 布耶尔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
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 字
【审题指导】
布耶尔的这句话包含四个层次：“ 仰视”，即对外部世界（自然、宇宙、
真理、权威等）的敬畏与仰望；“ 认知” ，即通过理性、科学、哲学等方式
对世界进行认识和理解；“ 懂得”，即不仅知“ 其然”，更知“ 其所以然”，
达到某种深刻领悟；“ 依然困于问题” 即尽管已具备认知能力与理解深度，
却仍然无法摆脱困境、解决问题。
核心矛盾在于认知的拓展与问题的消解之间并非同步关系。（获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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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面对的困惑、无力感也越多。考生需要思考：为什么“ 懂得” 不能直接带
来“ 解脱” ？“ 困于问题” 的根源是什么？是认知的局限性、人性的弱点、
技术伦理的困境，还是问题本身的永恒性？
【参考立意】
角度一：认知的悖论— — 知识与困惑同步增长
苏格拉底“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一无所知” 。认知越深，越发现未知的边
界越大；科学越发达，面临的问题越复杂（如人工智能伦理、气候变暖等全
球性问题）；人类的“ 懂得” 是有限的，而问题是无限的，这正是人类永恒
的处境。
角度二：“ 困” 的根源在于人性而非认知明知吸烟有害仍吸烟，明知拖
延有害仍拖延。理性认知无法战胜欲望与惯性；技术越进步，人类精神越空
虚；物质越丰富，意义越失落（如现代人的焦虑、孤独）；“ 困” 不仅在于
“ 不懂” ，更在于“ 懂了却做不到” 。
角度三：“ 仰视— 认知— 懂得” 本身就是意义西西弗斯推石上山，明知
石头会滚落，但攀登的过程已构成意义；人类不断追问、探索、接近真理的
过程，比最终解决所有问题更重要；不妨接受“ 困于问题” 的永恒状态，在
追问中确立人的尊严。
角度四：从“ 困” 中突围的可能性
真正的“ 懂得” 不仅是理性认知，更是实践智慧（知行合一）；改变问
题的定义。有些问题不是要“ 解决” ，而是要“ 与之共处” ；个体层面的觉
醒与行动，即便不能解决全局问题，也能改变自身处境。
【参考标题】
知也无涯，困亦无涯；
仰望之后，依然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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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于问题，方为人；
当懂得不能抵达解脱；
在永恒的追问中站立。
【参考范文】
知也无涯，困亦无涯
古希腊哲人仰望星空，追问万物本源；哥白尼凝视天穹，重构宇宙秩序；
当代科学家借助超级计算机，模拟大爆炸之初的亿分之一秒。人类从未停止
“ 仰视” ，从未中断“ 认知” ，从未放弃“ 懂得” 。
然而，当我们站在知识金字塔的顶端回望，却发现脚下依然是问题的深
渊。布耶尔说：“ 我们仰视，我们认知，我们懂得，而我们依然困于问题。”
知识越丰盈，困惑越深沉；理性越发达，无力感越强烈。
认知的边界，似乎永远追不上问题的生长。苏格拉底被德尔斐神谕称为
“ 最智慧的人” ，恰恰因为他“ 知道自己一无所知” 。（获取更多高中作文
素材请搜索关注微信公众号：高中语文作文）两千四百年后，爱因斯坦发现
相对论，却在晚年感叹：“ 我们所知道的是一个圆，圆越大，周长越长，我
们接触到的未知就越多。” 科学史是一部问题不断“ 膨胀” 的历史：牛顿力
学解决了宏观物体的运动问题，却将“ 绝对时空” 的难题留给后人；量子力
学揭示了微观世界的概率本质，却让“ 观测者效应” 成为哲学噩梦；基因编
辑技术有望治愈遗传疾病，却将“ 设计婴儿” 的伦理难题抛向人类。每一次
“ 懂得” ，都像在黑暗中点亮一盏灯，照亮的范围越大，四周的黑暗也越发
显得深邃。我们并未因懂得更多而“ 脱困” ，反而在新的认知维度上遭遇了
新的“ 围困” 。
如果说认知的有限性是外部困境，那么人性的弱点则是内部囚笼。王阳
明说：“ 知而不行，只是未知。” 今日人类面临的气候危机、贫富分化、核
武威胁，没有哪一个是不“ 不懂” 造成的。我们清楚化石燃料的后果，却难
以摆脱经济发展的惯性；我们懂得核战争的毁灭性，却无法停止军备竞赛的
齿轮；我们明白拖延、懒惰、偏见的危害，却在每一个具体的时刻向欲望妥
协。卢梭曾言：“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这枷锁不仅来自外
部制度，更来自人性深处的非理性。认知之光可以照亮前路，却无法驱散欲
望的迷雾，正如康德所慨叹的：“ 人性这根曲木，绝然造不出任何笔直之物。”
我们“ 懂得”善恶，却未必选择善；我们“ 认知”真理，却常常屈从于利益。
这才是“ 困于问题” 最沉重的根源。
然而，面对永恒的“ 困局” ，人类是否只能陷入绝望？加缪笔下的西西
弗斯被诸神惩罚，永无止境地将巨石推上山巅，而巨石每次都在到达顶点前
滚落。但加缪说：“ 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因为在那一次次推
石上山的重复中，西西弗斯以清醒的意识超越了命运的荒诞。人类的处境何
其相似。我们仰视宇宙，认知规律，懂得奥秘，却依然困于问题。但这不意
味着徒劳。屈原“ 路漫漫其修远兮” 的追问，孔子“ 知其不可而为之” 的执
着，苏轼“ 庐山烟雨浙江潮” 的彻悟，都在告诉我们：追问本身即是抵抗，
探索本身即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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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浩渺，问题无穷，人类注定无法抵达终极答案的彼岸。但那又如何？
我们依然仰视，依然认知，依然懂得，依然在前行中与问题共处。正如帕斯
卡所写下的：“ 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即便脆弱如苇草，因思想而伟大；
即便困于问题，因追问而不朽。知也无涯，困亦无涯，而这永恒的张力，正
是人类存在的尊严所在。
2、（湖北省高中名校联盟2027 届高三第一次联考）阅读下面的材料，
根据要求写作。
“ 还没到冲刺阶段，先随便学学吧” “ 这房子我又不住一辈子，凑合住
吧” “ 这工作我就是过渡一下，先随便干着” … … 生活中，不少人习惯把当
下当成一个临时凑合的阶段，总觉得“ 真正的生活” 还没开始。这种“ 过渡
期” 心态给自己留出了适应空间，却也有消解激情与专注力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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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题指导：
材料呈现了一种普遍的生活心态— — “ 过渡期心态” ：将当下视为临时
凑合的阶段，把“ 真正的生活” 设定在未来某个尚未到来的节点。材料对这
一心态并非全盘否定，而是客观呈现其两面性— — 既承认这种心态“ 留出了
适应空间” ，又警示其“ 消解激情与专注” 的隐患。这提示我们，写作时，
不能走向单一的价值判断，而要在辩证分析中寻求更深刻的思考。我们可以
从以下几个角度展开：
最直接的一个角度是，投入“ 此刻” ，终结过渡心态。当人总是为“ 以
后”而活，便把“ 现在”贬低为“ 过渡”，这其实是对生命最大的辜负。（获
取更多高中作文素材请搜索关注微信公众号：高中语文作文）对抗“ 临时感”
的最好方式，就是把每一个普通的日子都当作“ 正式生活” 来郑重对待。就
像加缪说的，“ 对未来的真正慷慨，是把一切都献给现在” 。今天不认真，
明天也不会突然变得认真。
第二个角度是警惕“ 过渡心态”对专注和激情的消解。过渡心态下的“ 凑
合” ，本质上是一种持续退行的自我训练— — 今天在租来的房子里凑合，明
天就可能在更大的事情上丧失“ 不凑合” 的能力。时间不会因你的“ 过渡”
定义而改变流速，每一段被标记为“ 临时” 的日子，都在真实地塑造未来的
你。所以，我们需要用《诗经》中“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的态度，去对待
当下的每一件事。
第三个角度更具建设性：把“ 过渡期” 转化为“ 扎根期” 。很多时候，
人确实处于客观的过渡状态，比如实习、备考、试用期，但“ 过渡” 不等于
“ 敷衍” 。恰恰是在不确定的阶段，最考验一个人自我建设的能力。把临时
的房子住出秩序，把过渡的工作做出亮点，这种在任何处境中都能“ 扎根”
的能力，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可以带走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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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从更深的心理层面去剖析：很多时候，“ 过渡期” 其实是一种自
我欺骗。人为自己制造“ 过渡期” 的叙事，本质是“ 自我设限” — — 把不理
想的现状归因于“ 我没认真” “ 当下条件不合适” ，为可能的失败预留体面
的退路。这种保护机制看似维护了自尊，却让人永远无法真正检验自己的能
力边界，从而错失所有成长的可能。
最后，我们也可以把视野拉高：真正的成熟，是能在“ 临时”中创造“ 永
恒” 。人的一生本质上就是由无数个“ 临时” 构成的连续体，没有谁能等到
绝对的“ 尘埃落定” 才开始认真生活。真正的成熟，是接受生活永恒的流动
性与不确定性，同时在每一个暂时的处境中注入永恒的品质— — 专注、热爱、
郑重。在租来的房子里好好做饭，在过渡的岗位上尽心尽责，这些看似微小
的“ 认真” ，恰恰是人在流动的命运中能确立的唯一“ 永恒” 。
写这篇文章，不必贪多求全，选准一个角度深入下去，把道理讲透，就
是一篇好文章。关键是要有自己的真实思考，而不是空喊口号。毕竟，我们
写作的过程，本身也是一次对“ 过渡心态” 的审视与超越。
参考立意：
1.过渡不等于敷衍
2.别为失败预留退路
3.在“ 临时” 中扎根
4.警惕“ 凑合” 的滑坡效应
5.认真，是流动命运中的锚
6.此刻即正式，何须等将来
7.自我设限，才是最远的路
8.把“ 过渡期” 过成“ 扎根期”
9.在不确定中注入确定的品质
10.每一段“ 临时” 都在塑造你
11.把每一天都活成“ 正式版”
12.向加缪借一点“ 此刻” 的勇气
13.没有谁在“ 真正的生活” 里等你
14.今天不认真，明天也不会突然认真
15.别让“ 过渡” 成为虚度一生的借口
参考例文：
大患无形于犹豫，大为潜藏于绸缪
“ 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 ，千古真理犹在耳畔，却无法规训今
日“ 过渡期” 心态的滥觞。其心态本是一柄作为与忧患的双刃剑，自当辩证
以待，谨防堕入囹圄。
“ 过渡期”之利在于留下了适应空间，减缓身心压力；弊在于一叶障目，
易成瘾，久之则无法脱离颓废与怠惰的泥潭。所谓大患无形于逸豫，大为潜
藏于绸缪，自当不溺于过渡地带，合理规划以行稳致远。
“ 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 时代的洪流之下，青年正忙着
追逐陶渊明的南山— — 这昭示着过渡心态的成因。科技时代来临，教育与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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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分配趋于失衡，“ AI 智造” 、“ 内卷” 风潮，正在浇筑人们的焦虑高墙，
加剧人的异化。（获取更多高中作文素材请搜索关注微信公众号：高中语文
作文）传统的人生道路正在被解构，青年在快节奏生活下只好用过渡心态应
对变化，效仿前人的洒脱生活。“ 过渡期” 的喘长是时代的必然，诚然有利
于回避现实的重压。陶渊明辞去官职，“ 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 的
做派，也正是一种过渡。
然而，“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真正的祸患往往道道家至理，深藏不
露。过度偏信于“ 过渡” 则可造成不可逆的损害。试看王朝兴衰之理，必是
小疏忽造就大祸患：纣王疏于政而以酒池肉林打造适应空间，浩浩殷商终灭；
靖天祺下皇京盲信天朝上国之理而得过且过，也在过渡心态之中走向了年衰
的钟声。夫物极必反，过度的“ 适应空间” 必将带来祸患，一味地过渡与凑
合断然不可取仿。
“ 九万里风鹏正举” 。时代在召唤，我们应乘风扶摇而上。须知万物有
度，“ 适应” 与“ 祸患” 之间必然存在尺度。昔有种树者言：能顺木之天，
以致其性焉。今人则应明，无论何时，皆应以自身实际出发，立合理规划，
不拘泥于“ 适应”与“ 祸患”的矛盾，求索表面之下的人生启示。向内自省，
向外生长，懂得在物欲横流的时代培养真正持续的激情与专注力，懂得在内
卷与焦虑的壁垒中预留喘息的空间，奉行中庸之道，平衡适度之准则，终会
大有作为，思想苦旅，洗心革面，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时代的接力棒已在你我手中。我们应有“ 夺取关山五十州” 之志，直面
外界的“ 黑云压城城欲摧” 之势，坚信“ 少年心事当拏云” ，终有一日“ 梅
鸣一唱天下白” 。在激流险滩中奋楫向前，在爬坡过坎中闯关夺隘，以生命
对抗熵增，迎向时代筑音。
大患大为，一念之差。中庸之下，鲜衣怒马逐芳华。
评语：
本文文风端正，以文言雅致为底色，旁征博引而不过饰雕琢，欧阳修、
陶渊明、纣王等典故信手拈来，说理庄重而不失锋芒。文脉清晰，开篇点出
过渡期心态的双刃剑属性，继而剖析其时代成因，再以历史兴亡为鉴警示过
度沉溺之害，最后落脚于中庸之道的平衡智慧，起承转合自然流畅。文气顺
畅，语言铿锵有力，长短句交错有致，"大患无形于逸豫，大为潜藏于绸缪"
一语贯之全文，结尾"鲜衣怒马逐芳华"收束有力，读来既有古典余韵，又有
时代朝气。
3、（广东名校联盟
2027 届高三7 月质量水平测试）阅读下面的材料，
根据要求写作。
材料一：天地兼具严谨的规律与无拘无束的灵魂，每一次抬头凝望日月
星河，都是专属于自我、不可复刻的灵魂时刻。
— — 瓦尔特· 惠特曼《典型的日子》
材料二：若夫乘道德而浮游则不然，无誉无訾，一龙一蛇，与时俱化，
而无肯专为。
— — 《庄子· 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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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句话的大意是：顺应自然规律而行的人则不同，不因赞誉或诋
毁动摇本心，懂得根据时势调整进退姿态，不固守单一的标准与路径。
自然星河有恒定的运行秩序，也有触动人心的独特光景；世间处世有通
用的规则尺度，也有独属于自己的精神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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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经历，写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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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
这道题将惠特曼与庄子并置。惠特曼说天地兼具严谨的规律与无拘无束
的灵魂，每一次抬头凝望星空都是不可复刻的独特体验；庄子说顺应自然而
行的人，不因赞誉或诋毁动摇，懂得因时调整进退，不固守单一标准。
规律与灵魂、秩序与自由、恒常与变化之间，人该如何找到自己的位置？
一、材料解析
惠特曼的材料有两层意思。前半句讲“ 天地兼具严谨的规律与无拘无束
的灵魂” ，说的是自然有恒定的运行秩序，日月星辰按既定轨道运转，人可
以观察、计算和预测这些规律。但同时，人面对星空时的感受是独一无二的。
同一轮月亮，有人思乡，有人冥想宇宙起源，有人只是觉得今晚月色很好。
（获取更多高中作文素材请搜索关注微信公众号：高中语文作文）这种差异
无法被任何规律预测，也无法被任何标准统一。材料承认两者可以同时为真：
稳定的自然秩序并没有剥夺个体的独特感受，个体的独特感受也没有否认自
然规律的存在。
庄子的材料借“ 乘道德而浮游” 阐述了一种处世智慧。“ 无誉无訾” 是
不被外界的赞誉或批评所左右，“ 一龙一蛇”是懂得因时因势调整进退姿态，
“ 无肯专为” 是不固守单一的标准与路径。值得注意的是，庄子所说的“ 不
固守” 并非否定一切原则。他否定的是僵化，不是方向。人可以因风转向、
因浪减速，但不能失去对航向的基本判断。“ 与时俱化” 的前提是“ 乘道德
而浮游” ，顺应大道，心中有底，姿态灵活。这里的“ 道德” 指向的是客观
规律与人生大道，是社会得以运转的基本框架，也是个体做出判断的根本依
据。
两则材料放在一起，便能看到一个完整的结构。惠特曼给出的是“ 规律”
与“ 灵魂” 共存的自然图景，庄子给出的是将这种共存转化为处世智慧的方
法。规律的稳定为个体的独特提供了舞台，个体的独特为规律的僵化注入了
活力。两者是共生的关系。真正需要警惕的是两种极端：为了秩序消灭一切
个性，或为了自由否定一切规则。
二、核心概念拆解
规律与规则是理解这道题的基础框架，需要明确区分。自然规律是日月
运行的轨道、四季更替的节律，不随人的意志改变，只能被认识和遵循。社
会规则是法律、道德、习俗，它是人定的，可以被质疑和修订。写作时必须
区分两者：自然规律不可违背，社会规则可以讨论。将“ 顺应自然规律” 简
单等同于“ 服从一切社会规定” ，会错失材料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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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在材料中有特定指向。它并非任性，也并非为反对而反对，它来自
真实的生命体验和独立的思考过程。一个人面对外部评价时，能否不被赞誉
或诋毁左右；一个人随大流时，能否停下来问自己“ 我真的这样想吗” 。这
种判断力便是灵魂最核心的能力。
“ 与时俱化” 常被误解为随波逐流。庄子笔下的“ 变化” 是有方向的调
整，不是无原则的投机。人在不同情境中调整进退姿态，但调整的依据是对
大道的遵循，而非对短期利益的追逐。区分两者的关键在于：调整是为了更
好地守护核心价值，还是为了逃避守护的责任。前者是智慧，后者是投机。
三、立意层级
基础立意：规律与自由并非对立。社会需要稳定的规则框架，个体需要
独立的精神空间，两者共存是文明运转的基本方式。
进阶立意：区分规律与规则。自然规律必须遵循，社会规则可以修正。
真正的成熟是在理解规则价值的基础上，保持对规则的审视能力，既不盲从
一切规定，也不为反对而反对。同时能区分外界的赞誉与诋毁，守住本心的
判断。
高阶立意：“ 与时俱化” 的智慧。有些价值值得终身守护，有些策略需
要因时而变。什么值得终身守护？那些一旦放弃就不再是自己的东西，比如
诚实的内核、对善的追求。什么需要因时而变？那些不改变就无法在新环境
中延续旧价值的手段，比如表达诚实的方式、践行善的途径。守住该守的，
放下该放的，在不同情境中做出准确判断，这种判断力便是庄子所说的“ 乘
道德而浮游” 。
【参考范文】
星轨上的独行者
日月循轨，江海赴流，天地间自有严谨的规律。草木荣枯，四时更迭，
这些不可抗拒的秩序构成了万物的共同底色。然而当人类抬头仰望同一片星
河，每一双眼睛映出的光芒却各不相同。规律之上，灵魂自有其灵动。
规律是世界的底层逻辑。太阳东升西落，潮汐按时涨退，春种一粒粟，
秋收万颗子。正是因为自然有章可循，我们才能从蒙昧走向理性，从被动适
应走向主动创造。规律是我们认识世界的起点。
然而，规律之上，还有更深远的引领，那便是“ 道” 。道不仅是可观测
的现象，更是一种生命的方向感。庄子说“ 若未遵循道路则无所归” ，强调
的不是对具体规则的盲从，而是对生命本来走向的体认。（获取更多高中作
文素材请搜索关注微信公众号：高中语文作文）规律告诉我们事物如何运行，
道告诉我们为何如此运行，以及我们该如何安放自己在天地间的位置。只知
规律而不知“ 道” ，人便成了会行走的机器，精确却无灵魂。失去了内在的
方向感，任凭时代的风浪推搡，纵然活着，也不过是随波飘荡。
道并非高悬于庙堂，它就在每一个体认规律的瞬间。梭罗在瓦尔登湖畔
的两年隐居，在四季更迭的节律中寻找生命最朴素的真理。梵高在阿尔勒的
烈日下追逐金色的麦田，他遵循色彩的物理法则，却在画布上留下了独一无
二的星空。规律是共同的语法，但书写怎样的诗篇，取决于每个人的灵魂选
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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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看见，世间有另一群人。他们并非无视规律，而是在规律之中
找到了自己的姿态。“ 顺应自然规律而行的人则不同，不因管束或恐惧而退
缩” 。这种“ 不同” ，既源自对规律的深刻理解，也源自灵魂的自由。牛顿
发现了引力定律，却在苹果坠地的一瞬窥见了宇宙的和谐。门捷列夫发现了
元素周期律，每一个空格都留给了尚未被发现的物质。正因如此，规律在他
们的手中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新世界的阶梯。
因此，让规律与灵魂二者共舞，十分重要。那些因“ 管束或恐惧” 而退
缩的人，失去的不是自由，而是对生命的主动权。那些因“ 坚守或恐惧” 而
退缩的人，困住他们的不是规则，而是想象力的匮乏。我们需要问自己的是
“ 在通往前方的道路上，哪些东西值得坚守，哪些策略可以调整” 。
这同样适用于个体的成长。学习有其客观规律，记忆需要重复，理解需
要积累。但在这条共同的道路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节奏与方法。我们
要做的，是在理解规律的基础上，找到属于自己的成长轨迹。该坚守的价值，
如诚信、善良、求知的热情，不应因一时困难而放弃。该调整的策略，如学
习方式、时间安排，则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变动。
日月仍在循轨运行，江海依旧向远方奔赴。愿我们都能心怀大道，脚踏
星轨，却不忘在夜空下抬头仰望，标出那独属于自己的坐标。规律的星轨是
共同的归途，灵魂的光芒是自己的旅途。二者从不冲突，因为循道而行的人，
既不会迷路，也不会在人群中失去自己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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