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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对谈|AI 时代告别工具人思维,把热爱变成事业,重新定义“一人公司”,向内连接生命力(上)

播客对谈|AI 时代告别工具人思维,把热爱变成事业,重新定义“一人公司”,向内连接生命力(上)

导语
做任何事,其实都是在展示我们内心的天性。这是我们存在的唯一目的。
——铃木俊隆,《禅者的初心》
AI 的飞速发展正在重构所有知识工作者的生存逻辑,有人焦虑被替代,有人早已主动走出职场舒适区,探索新的可能性。本期播客,两位从职场出走的实践者赵青与常娜,围绕AI 时代的个人破局、一人公司的核心逻辑、企业的真正痛点与生命力展开深度对谈。
我们聊到 AI 对知识工作者的分化,谈工业时代标准化教育与组织的局限性,拆解一人公司不是单打独斗而是有机协作,剖析企业真正的问题从来都藏在 “人” 的底层,也直言当下疗愈赛道的割韭乱象、创业者的内在焦虑与自我救赎。
从个人职业选择到企业服务逻辑,从 AI 工具的理性使用到人的内心觉察,这是一场贴合当下所有职场人、创业者的深度对话,或许能为你在 AI 浪潮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主播
赵青

专注创始人IP 企业级IP打造

合作70+创业者打造100+深度商业内容

前世界500强战略规划师

商务合作微信:zhao611677

嘉宾
常娜

战略洞察共创顾问xAI时代战略领导力顾问

法国高商ESCP管理学硕士

3本企业管理书籍作者

商务合作微信:liliannechang

对话问题清单
下滑阅读

个人破局与 AI 时代的职业选择

  • 是什么契机让你下定决心从职场出走,主动拥抱 AI 时代的新可能?
  • AI 时代对知识工作者的核心影响是什么?为何会出现 “工具人被替代,有独特知识者更具优势” 的分化?
  • 工业时代的标准化教育与组织流水线,让我们在 AI 时代陷入了哪些困境?
  • 给自己的职场 “间隔年(Gap year)”,对探索个人价值、连接生命能量有哪些意义?
  • 如何摆脱 “生存焦虑”,在探索中找到自己真正热爱且能创造价值的方向?
一人公司的核心逻辑与协作模式
  • 如何理解 AI 时代的 “一人公司(OPC)”?它不是单打独斗的核心原因是什么?
  • 一人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是个人优势还是与外部的有机协作能力?
  • 以个人为核心的协作模式,该如何找到志同道合、价值契合的伙伴与机构?
  • 作为一人公司,在使用 AI 工具时该如何理性考量投入产出比,避免盲目跟风?
AI 时代的企业服务与底层痛点
  • AI 打破了信息不对称后,过往的知识付费行业为何难以真正解决企业问题?
  • 企业的真正痛点从来都不是表层问题,该如何帮企业找到其底层的核心问题?
  • 为何说 “企业的内部是成本,成果在外部”?企业该如何打通内部与市场、产业链上下游的流动性?
  • 帮助企业实现价值,为何不再需要 “专家权威式灌输”,而是 “站在企业视角的陪伴与共创”?
  • 创始人 IP 与企业 IP 的核心价值是什么?为何说 “想不清楚客户与产品,盲目做 IP 毫无意义”?
人的内在觉察与组织的生命力
  • 为何说企业的所有问题,最终都会回归到 “人” 的问题?
  • 组织的生命力与流动性,该如何通过 “懂人性、走内心” 来实现?
  • 胖东来、海尔等企业的成功,给当下企业的组织管理与文化建设带来哪些启示?
  • 创业者的内在焦虑(如控制欲、匮乏感),会对企业决策与团队创造力产生哪些影响?
  • 如何通过自我觉察,重构原生家庭带来的 “心理坑洞”,实现个人与组织的双向成长?
当下商业现象的反思与底层逻辑
  • 当下疗愈赛道的 “割韭乱象”,核心问题出在何处?为何说 “真正的疗愈是自我疗愈”?
  • 创业者的 “等、靠、要” 心理,为何会让自己陷入被动,成为被收割的对象?
  • 为何说 “每个人本自具足”?如何建立这种信念,吸引健康的团队与商业连接?
  • AI 时代,无论是个人还是企业,该如何跳出 “流量思维”,回归价值创造的本质?
  • 为企业提供解决方案时,为何需要打破学科与专业边界,而非只交付标准化的报告或 PPT?
以下为正式对话内容


赵青:我们这期节目还挺有意思的,就是我们俩最近都有一个新的变化,你也从这个职场里面出来了,我也出来了。然后我觉得就是其实很多人他都想出来,我想问问你,是什么契机让你这一次下定决心要出来?  
常娜:我觉得之前一直在组织里,很多时候感觉到AI 现在发展特别快,包括最近大家都在焦虑龙虾会不会把我“干掉”?
我现在越来越发现,其实企业的规模不一定是决定你未来在这个组织里成长性的。其实我们在企业里上班,很多时候就是还是要看我们做的这个事情能不能真正的适合自己,然后能够发挥自己的热爱和优势,同时为这个组织的顾客创造价值。然后再加上这个AI,咱们俩都在关注这个事。  
你发现,对于知识工作者,AI 的使用能够大大的帮助你提效。对于个人的提效,其实对组织也意味着规模大的企业不一定需要那么多人了,你自己创造的空间和可能性也被重新定义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就在想,那我在当下这个时代,我自己能够跟与AI 怎样地去碰撞?如何能够找到我的受众和我自己的优势的发挥?所以是这个契机,然后我在想重新地让自己从组织里离开,去重新去探索。
现在在讲一人公司(OPC,One Person Company),那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是不行的。这不是说你一定要就是自己怎么样,而是可能把自己重新定义你在跟外部社会和不同的企业、不同的人链接关系的一种协作方式。AI 的帮助和加持下,我觉得有可能有更多的可能性。一个人,或者说以一个人为核心,围绕着身边的一些具有自己的优势、专业的一些朋友伙伴,其实你们可能创造的东西会有更大的释放潜力和可能性。  
赵青:一人公司组成的战斗团体。  
常娜:对,是的,但是你能感觉到很多时候传统的工业流水线,工业时代定义的这个东西已经有一定的局限性了。最近我其实也在研究德鲁克,德鲁克和 AI 时代呼应,因为传统的工业时代的那种对于知识工作者发挥自己的优势潜力以及整个价值创造已经有局限性了。那在 AI 时代,知识行业被替代性也好,或者说是如何重新定义自己人的价值,我感觉是所有人都要好好想想的事情。  
赵青:对,我其实跟你有一样的体感,我自己出来,我也是看到了 AI 这一波的机会,和 AI 对于我们知识工作者的冲击。我其实我自己出来之前我有感觉,第一个,我觉得 AI 会把人做分,一部分是“工具人”就被替代了。然后还有一部分其实你刚刚提到德鲁克,也提到独特知识,我觉得有自己独特知识的那个人,再加上 AI 的助推,会让这个就是所谓的一人公司也好,还是说我们出来单干,然后去赋能企业也好,会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顺畅一些。  
第二个是我自己感觉到我们刚刚提到说 ,AI 对工具人的这个替代这件事情其实再往前我们也能够看到,就像你看媒体出来之后,我发现有两类书就市场上就看不到了,一类是教人做菜的,还有一类是旅游攻略类的。因为这些你看小红书,或者说我们在自媒体上,就是在这个账号上面就能够看到有人专门去做这样的账号,那这样图书就被冲击了。  
所以我觉得 AI 这一波出来之后,对于做一些简单的工作,没有自己独特知识,AI 它能够给到你更好的知识的这样一群人,其实就是会被替代掉的。我其实出来之前我有一段时间很着急,是因为我们俩之前不是研究过一段时间的视频号嘛,然后跟那个视频号最大的服务商去沟通过,我当时也看到了视频号的机会,所以我就想着说在这个红利前面我们不能够错过。因为错过了一波又一波的红利,那在这个红利面前必须要去抓住,所以也是这个契机让我觉得要出来去做自己的一些事情。 
常娜:对。我觉得不管是现在的 80 后、 90 后,还是现在 00 后,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一个被规定的,都是标准化的。尤其是你上了小学,上了初中、高中,你就明显感觉到你都是被规训着成长,你没有真正的去按照你个性化的,你自己的天赋,你自己喜欢,你不用功利地去做任何的探索,对于生命的教育,对于个人的能量的教育,我们是相对来说是工业化的、是匮乏的。
所以就导致在面对 AI 时代,我们已经从这种教育的流水线上出来以后,再进入到了工业的机械化机器组织的这种流水线,我们又难以找到真正的生命力。所以那我们去从一个系统化也好,或者说是一个制度化的一个流程里走出来,给自己一个喘息的空间,哪怕这个事儿只是一个时间段去探索,我觉得也能够让你更能清楚你自己到底要什么。  
你想要活出什么样的一个人生状态?然后真正为自己,天命也好,自己热爱也好,去更多的感知,去连接自己的生命能量,还有连接自己的自我、真我。我觉得这个也是像一个很好的空间喘息。
你知道在国外有很多的这种教育过程中,学生会给自己一个 gap year,就是间隔年。其实在职场里往往大家都会生存焦虑,各方面都在焦虑,然后在一定年龄就要做什么事,但是如果你能够给自己一个间隔的时间去探索一下,然后让自己可能去把 AI 释放也好,甚至是你不去跟知识行业完全相关,你只是去让自己去更多的输出表达,让你过往的很多的自己的输出输入能够有一个自我的闭环,那其实你的能量是在就会进入到一个很好的良性的循环。
其实我前段时间非常的内耗和焦虑。我觉得我当时自我觉察的一个点,AI 确实是很让每个人都焦虑、很卷——我被替代怎么样?我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我真正想做的?是我自己觉得真正为我的受众和顾客创造价值的?我是不是真正的让自己的更多的可能性在探索中,不管是碰壁也好,还是有更多的机会和可能性去释放?
像你刚才提到的关于视频号这种,其实我们过往都在看抖音、快手,其实现在有很多的平台都是可以找到自己适合的,是小红书还是说视频号还是快抖音、快手?每个人可能的受众和内容定位不完全一样。其实我觉得这种探索对我们的成长是非常好的,至少你给自己一个间隔年,或者叫一个创业,或者叫探索自己的一个窗口,时间时空的一个窗口。  
赵青:但是我了解的你,我感觉你是对自己要求会比较高的那一类人,所以我会觉得你是不是说在这之前已经探索过了一段时间,去差不多找到了自己要去的那个方向?  
常娜:对,其实我一直都自己是很有自己的价值主张的。这个跟天命有关,就是我从很早我其实就在探索和焦虑的东西,不是表象的东西,而是想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热爱,以及能够给我的受众有什么样的价值创造。我的受众是谁?就像德鲁克会问,你的顾客是谁?这个对企业而言,他要问的问题也是对个人,每个人其实也可以适用。然后那我就探索,我就发现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是缺乏勇气的,一个是真正的让自己停下来,去走出来,走出这个舒适区。
有的时候我觉得很多事情应该是连续的,就是你一定要在一个事上,或者在事业上面、工作上,不要有几个月或太长的间断。但后来我意识到不是这样的,尤其是在这个环境下,在当下这个自己的状态下,我觉得很多事情不完全是绝对的,因为你要顺应很多的自然。  
你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的状态?在这个过程中我会觉得自己把整个的理解,你自己想要做的这个事情的这个背后,你的受众是谁?你想做什么事情?然后你把几个圈交集,然后你就可以按照自己很沉浸的、很心流的状态去创造。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发现你会更加地接近本质。外面的流量、外面的浮躁的东西对你来说就没有强的吸引力了,而你越能知道当下人他真正希望什么,以什么样的方式去祝福别人,去给别人带来一些你能够提供的一些帮助,所以这是一个过程。  
赵青:那你找到这个东西了吗?你希望自己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帮助?  
常娜:其实我也在寻找。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出现我在我心里的几个词,我觉得一个是生命力,一个是能量我认为,因为过往我的履历都是在给企业做商业层面的服务,包括帮助他们做一些知识资产沉淀、课程培训、战略工作坊、领导力相关的。但是我发现外部环境上,从商业领域,比如说你从宏观经济,从大的趋势怎么去诊断、去判断,或者说你帮助企业单纯地梳理战略层面问题,给我的感觉,现在这种层面的东西还是容易流于表象。  
因为真正打动人,打动一个组织,让这个整体能够像生命力一样的去流动起来,一定要懂人性,一定要是走到人的内心的。而内心和组织。如果真正的想让他们真正带来价值,那可能会往更加的向能量和生命力去探索。
赵青:我其实想知道,我其实觉得 AI 时代我们追求对于人的内心,或者说对于组织的这种流动性的,发自内心的这种,你怎么样能够去真正的通过一个具象的东西去帮助到它?  
常娜:其实最近我也在做正念练习。就是你让你自己更加去觉察自己。然后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组织,你要想帮助它。不是给它灌输信息和单向的那种,我认为就是你一定要让它能够跟他一起去创造东西的时候,一定是在正面的状态下,沉浸在这个当下,临在的感觉,同时在这个过程中你站在他的身边,以问题导向去探索。一定是结合他自身的企业的具体的事、问题。
有的时候我会发现你在跟他们沟通的过程中,他们没有认识到这是问题。就像有的时候你知道你的需求,有的时候你要创造顾客的需求,因为没有觉察,他就不知道这个是他要,原来这是问题的根本。你要带着更回归到根本和本质的视角,去探索。
那为什么这个是他的问题?因为人性的东西,你就很多东西你都是表象,大家愿意让你停留在表象,他们自己不愿意去真正思考。我认为现在真正能帮助到企业的就是一定是你,你真正的站在他的视角,站在他的问题里。你跟他一起去相当于站在这个坑里,你们要一起怎么想办法去从坑里爬出来,而不是说我有什么东西我给你,然后你听着,或者说我有什么东西,我是权威的,我是专家,不是这样的。
我甚至觉得不一定专家身份能够做好这些事。反而是超越于经验以外的,带着一种提问意识、问题意识。因为其实不分年龄,不是说你年龄越大,你越有经验,你越有资格去帮助你想帮助的人解决问题。其实这个时代越是年轻人,反而他可能更多的创造力,更多的可能性,就包括你现在帮助企业或者企业家做一些知识资产沉淀或者IP,你的想法往往可能比那些有经验的人来的更能够实在的帮助别人。
因为你是很开放的,因为你在用AI,然后你在深度思考,而且你是把过往的东西有一个有机的结合。每个人在这个时代都是“盲人”,都是在摸着走的,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的。  
所以其实我不相信权威的,我也不相信年龄这种,你多大就怎么样,你包括父母那一代,我们长辈这一代,他们过往的东西都是不可复制、不可完全用起来的。我就觉得越是年轻的生命和身体,可能会创造更多的一些惊喜吧。  
赵青:我听你说,我觉得你整个思想非常的前沿,你从内容行业做了几年,然后又到知识付费,然后再到培训,再到工作坊这种不同的模式,其实经历了整个知识付费的不同阶段。
你看最开始大概十多年前,是一个知识传播,那时候我们就把大学里面的知识把它放到了线上,然后让大家去看,其实这只是做了一个传播。 后来大家觉得说只有这种传播不行,你还需要给我一些体系化的。然后就出来了,像“得到”,还有我们之前就职的公司“混沌”,这样一些知识产品。然后再到后来大家就觉得说,你光给我这个知识产品不行,你还要给我一些辅导,然后你就给我一些定制化的东西,就到了你之前做的像培训工作坊这种内容。
但是我觉得其实在 AI 时代这些也是远远不够的,就像你说我们应该通过一些更有创造性的东西去帮企业先去发现问题,然后诊断问题,再帮他去解决问题。我们能够长期去陪跑企业,长期去帮助企业真正在 AI 时代拿到他想要的那个商业结果,我觉得是必须我们要做的那个事情。  
对,我回应一下你刚才说到的知识付费行业的发展。其实过往的知识付费,包括以读书为载体的这种社群,都在转型。因为它没有真正根本的解决一些问题,或者说帮别人去走出他的一些困境。我认为当时知识付费起来的有一个点,是因为当时是没有抖音的,在很多的一些专业人士,比如说一些大咖、专家教授,他们其实跟这个世界的连接是有一个鸿沟的,这个鸿沟就产生了一个商机。
这个商机就是通过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的方式,把这些内容进行打磨,以后萃取以后传播、输出影响力。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发现,这些东西它真正能不能回应每个人或者说每个企业、创业者的问题?这就打了一个问号。
在当下, AI 完全是把所有的信息,对于专家身份,还有这些知识层面的、信息层面的这种不对称打破了。再加上在我们过往的疫情时代,直播短视频一下子蜂拥而来,使得这些完全没有信息不对称了。你现在做的正好是IP,就现在每个大咖都出来做IP,所有人都想被看见嘛。每个人要发挥自己的优势和独特价值,被看见,互联网化。
像你去帮助大家,去提炼、发现他们,去帮他沉淀这个过程,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感受啊,要不你也说说,你能看到他们现在的处境以及他们的痛点。  
赵青:我其实看到了很多人出来做IP,其实他们分两类,一类是有自己明确的商业目的,我就是要去获客,我就是要去提升影响力,让我整个的产品或者说让我整个的解决方案更好卖一些。这种我其实觉得还好,就是我们其实是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我们朝着这个目标去做就好了。那其实就是相当于说你有一个战略的方向,我们朝这个方向去努力。
还有一部分其实很盲目,就跟大家现在用AI,包括前段时间装龙虾一样,看到别人都在做IP,那我也想出来做个IP。但是他对于 IP 的理解还处在,我认为相对于浅层,还在关注播放量,还在去关注说有多少互动,有多少涨粉。
但其实这些不是一个商业的人,或者说创业者出来做 IP 最应该关注的,因为创业者出来做 IP 不是去做网红,我们就是赋能自己的业务,我们真正要找到的是通过在公域发声这件事情去找到我们的顾客,而不是说我们要去当一个网红,跟那些网红去拼,我涨了多少粉丝,我的互动是多少……因为你是拼不过那些网红的,因为人家是专门做内容的。
但是我们作为创业者来说,我们是去做商业的内容,是帮助我们发声的一个渠道,只是这样而已。 所以我其实觉得现在两类人,包括刚刚我们提到的 AI 也好,也是两类人。前段时间装龙虾,我还看到一个新闻说花了 499 把龙虾装上,又花了 299 把龙虾卸掉。其实我自己也经历过这个过程,我觉得很多其实是大家探索的过程,是可以理解的。
龙虾还没有火的时候,我自己就把龙虾装上了,我先在本地部署了一个,后来在云端。我看出来阿里云,然后腾讯云,我就在云端部署了一个。但是我后来发现其实对我而言用处没有那么大,而且它其实在整个的这个 TOKEN 的消耗上面还是挺高的。那我又觉得说,就是创业来说,我们还是要去讲求这个成本嘛?所以我后来觉得说算了,那我就都给它卸掉了,卸掉了之后,我就发现了 Kimi 的 199 块钱的那个套餐刚好可以用(我觉得这里面 Kimi 可以给我加一个广告费)。  
常娜:哈哈,可以……  
赵青:然后我就直接用了 199 的那个。而且整个 Kimi 它其实整个长文还有什么这种输出的能力都还好,我觉得就够用了。我其实最开始装龙虾,就是想让它帮我去做剪辑,但是后来发现我想要的那个剪辑其实就是剪我自己的口播,就把一些气口剪掉,然后把一些不连贯的语句删掉就可以了,但即使是这样的话,我要布一个好长的这个工作流,就比较麻烦。相对现在来说,我觉得在当下这个时点上,在剪辑这个工作上,可能就像剪我这种非常初级的内容,人的成本会比 TOKEN 的成本还要低,所以我现在会选择人去做。所以我不太想说别人都在用,我也盲目的去用这个东西,我还是说在我现在就是作为一人公司也好,还是说刚开始起步创业也好,我是会更多的去考虑这个投入产出比的。  
常娜:嗯,对,我觉得这个是,其实那天我也看了一篇讲龙虾的,好像大概测算了一下,这一个月可能也相当于两三万请个人了。成本的考量外,还有现在的这个成熟度,我觉得我们看这个是否适合自己以及自己的小团队,也不是说所有组织的所有人都应该去做,这种有点盲从。因为其实如果你能够把 AI 的现有的这些工具用好,你具备很好的提问以及整合的能力,你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一个管理者,去管理你这些工具。就是看具体人的他的岗位和他自己做的事儿,我觉得这个还是挺重要的。  
赵青:对,是,其实你刚刚提到了“提问”这个事情,前面你也提到了提问,所以我其实想知道说你在服务你的客户,服务这些企业的过程当中。你会怎么样先帮他们去把他们真正的那个底层的问题找到?  
常娜:比如说我们之前在接触不同的企业,以及在跟创业者,就是在磨他们的一些内容,或者说他们遇到什么样的问题的时候,我们会发现他有会有很多种问题散落在各个维度,在各个部门,或者说在他想要的各种的成果的方面。但是你会发现,其实在你把它放到一个一个漏斗在分析的时候。你就感觉到其实他的这个问题是可以分类的。这个过程中我们就会发现,当你把这些问题往本质上的去下探的时候,其实问题就没有那么多了。
而且有的时候一个组织它其实缺少真正的流动,这个流动不单是你有一个数字化的系统,你就能让整个流程所有的东西能够大家能够知悉彼此的状态。不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对于真正的问题,对于顾客要什么。不管是你是 To B 的还是 To C 的,就是你对于用户需求的这种洞察,其实在组织里是很多时候是割裂的。甚至是你一个部门的不同的团队,或者说你同一个项目组的一个产品,你在线上线下卖的时候,你对于自己的,或者对于竞品的整个的用户需求,都没有真正的打通。  
赵青:对,是。  
常娜:而这个过程中会让你错失很多,真正的回到整个组织流程中,比如说你在品牌宣发、营销,甚至是回溯到你的产品的设计、产品的研发过程中,它都会整个会割裂起来。
我前两年了解到一个企业,他们做的电商,有一个很好的实践:他们本来是做渠道,是属于在产业链偏下游的。但是在做的过程中,他们对于一线的数据,对于用户的这种反馈需求,包括退换客服等等,他们在这方面沉淀了很多真正的一线的洞察。基于这些洞察,反哺到整个运营,使得他的运营大大地提效了。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他又把洞察返到他的品牌方,那品牌方依据他的这些洞察,他能够在产品的品牌定位和产品的设计研发过程中,重新会让产业链上下游它都能够有机的调整。
这个所谓的渠道的电商平台,它甚至拿到了更多的议价能力,直接是帮跟品牌方说,你能不能给我做我的“代工厂”,是打引号的代工厂,根据我对于市场用户的洞察和反馈。你能不能按照我的需求,咱们签个对赌协议都可以。然后你按照我的这个给我设计产品。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团队做,品牌整个的宣发、营销以及整个的渠道运营,整个的闭环后面主要是他们这种团队在打通。
所以在这个时代,你要知道你的优势是什么,以及你能够把组织内部,组织内部与顾客的市场一线的,以及与你上游下游整体打通的。当你有这种的流动性的时候,这种生命力的时候,那你能够在这个产业链不单是有更大的溢价能力,同时你能拿到更好的成果。
德鲁克说过一句话,说企业的内部是成本,而成果在外部。成果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成果是被德鲁克更加强调的?是因为关注外部的时候,它更多的是顾客,就是我的顾客是谁?当你去真正的了解市场,走进顾客里,你才能更多的洞察,以及更多的从洞察中挖掘到商机。
赵青:是的。  
常娜:所以我在说,我在帮企业做工作坊的过程中,其实我更多的是帮他去洞察问题,去洞察他的需求,这个需求也是如何与顾客构建他们的一体化的关系,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才能找到商机。
最近我的公众号也在发布一些内容,我的栏目的定位就叫“处处见生机”,就是万物生生,生机也是商机。
现在不是春天吗?我能感觉到冬天的这种寒冷,大家这种内在的焦虑也好,大环境让大家会觉得还在冬天的感觉,但其实如果你换一个视角,换一个玩法,其实很多地方是有生机的。它的生机是蕴藏在土壤里面。
你看今天我们的这个草地,北方这还不像南方啊,还没有完全绿,但是其实有一些绿色的小芽已经出来了。但是你看到它那个土壤的底下,其实它里面的那个生命的孕育,这个里面其实已经有很多的生命力在生发出来的这种状态。商业环境其实对于我们个人找自己的事业的热爱定位,或者说我们想帮助我们的这个顾客做点什么,其实是同样的感觉。  
赵青:对,是我突然感觉其实你做的这个事情刚好在我做的这个事情对于企业而言是前一步的事情。我其实在服务我的企业的过程当中我也会发现,很多人他们会说通过做IP,或者说通过做创始人IP,或者说企业级 IP 这些事情去放大自己的声量也好,然后去做商务,商业的赋能也好。其实前面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要想清楚我的客户到底是谁?我的产品,我就我的客户而言,我提供的产品到底是什么?但是很多人他这个事情如果没有想清楚,他就盲目的去做,其实媒体或者说我们去做 IP 这件事情,它其实是一个放大的事情,如果说前面你没有想清楚去盲目放大的话,其实是不太能够赋能到业务的。  
所以我在做的过程当中,我们第一步会去做商业的定位,就是想清楚很简单的那句话,我为谁到底提供什么?这句话其实看上去很简单,但是企业它往往要走很长时间的路,甚至要走一些弯路才能够找到,就是刚好需要你去帮助他们,先把这个东西找准找出来,然后我们再去做放大的事情。  
常娜:是的,我特别回应你这个,刚才你提关于这个“提问”的这个点。现在这个时代需要的不是说你能够别人给你一个指令,你能承接指令,而是你自己要有创造力,你能把 AI 用好。如果你做龙虾的部署,那你也是能够有一个问题,有个目标,你能够有战略思维的。
可以说,你要有战略加领导力的能力,你才能把这个事做好,才能把 AI 用好。
所以说到“提问”的时候,我认为你一定要对你的事情有热爱,你才能有好奇心。你才能比别人多想一步,多问几个问题。然后往下去看,本质也好,或者说你能看到更多不同的视角。你能把这些东西能串联起来。这种开放的这种状态是你一定要内在,你得有能量。你能够去按照你的这种去观察到的、洞察到的东西能够传递出来,去组织这些信息和思考。  
所以我觉得你说 AI 它能够给你很多,你问一个问题,它能够给你很多答案,但是像我们这种帮助别人去真正地解决问题,拿成果的就被替代了吗?其实我认为这正好是我们更好的发挥我们价值的一个契机。  
赵青:对,是。  
常娜:因为每个人的这种生命状态和他的这种能够提出好的问题,是真不一样的。而且我们过往的这种经历里面接触了很多的创业者、企业家,你能看到他们每个人真的就是能够去有勇气去走出舒适区,去冒险,去承担风险。但是在现在的这些创业者,或者过往的这些创业者,因为他们顾及的东西有很多,他们往往会需要一些人去帮助他们,不能说叫参谋,可能是更多的是一种外部视角、陪伴,让他们能够更好的认识自己——是这个人作为一个人的这种自己,还有就是他的企业内部的组织内部的这个自己。
以及基于我自己的优势,然后去了解到:哦,我这个企业我的顾客是谁?到底如何与他们构建一个有效的一个共赢的局面,一个关系?
我在前两年接触到一个企业的时候,我通过跟他们的聊天,感受到这个企业的一号位,他是很想去做出海的,因为这两年国内的大环境也是需要更多探索、更多市场可能性。但是在他们下面的这些管理层来看,他们是把它当做了一个信息,没有真正的在整个的组织的下面的管理梯队,以及组织下面的一些业务基层流动起来。这个就是很多时候企业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你就需要通过访谈,更多地去倾听、去提问、去做有效沟通。让大家去意识到,原来我们没有真正觉察到自己在这些细节上都没有真正的共识。
好,那我们怎么去一起去好好使这个力呢?我在非洲待过两年,然后我能明显感觉到在海外市场,很多的做事的逻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连接,是一样,也不一样。很多时候我们在一些组织里的,这种组织文化在新的市场,不管是你,在你自己成为跨国公司,还是说你的客户是 to B的在海外的这种公司,还是说是当地本土的这种国际公司,他都会面临一个问题,就是我如何真正的在人的层面连接,获得彼此的尊重,然后以此去共同做一个事业。
我服务你也好,或者说我们共同去服务别的企业也好,就是这个东西,我们以前讲跨文化,其实它不单是跨文化,而是在这个时代人应该如何真正的回归到人,回归到热爱,回归到服务,回归到“贡献”这些字上面。去真正的在你的日常的管理、日常的经营,日常的这种基础工作,能够做好。
所以我觉得现在这个时代应该更加回归到人。回归到人本身,然后去觉察自己,觉察你的团队,然后真正的释放人的潜力。  
赵青:我其实想知道,比如说我现在做的这个事情,你会怎么样帮助我去。更好的找到我自己,或者说找到我要做的这件事情的本质是什么?  
常娜:我那天还也跟别的老师在聊,聊你那天直播的一些反馈。然后我们强烈的感受,这个老师他也给我有一些建议,我觉得特别好。因为我觉得这相当于重新定义了这个时代,我们现在讲的一人公司是啥?其实在这个时代,一人公司不是强调你一定要一个人折腾,而是更加强调你要发挥自己的优势,然后你能够协同一群人折腾。
我认为其实每个人他都有自己非常强的优势。我们在讲你在一个企业里,大厂,你去上班,你在流水线里,或者说你在一个业务流程里,那个时候你是有一个专业的人才的身份,专业技能的发挥。
但是我们每个人很难在所有方面面面俱到。虽然有 AI 的加持,但是AI和AI agent 也不是全能的。所以我们依然需要更多地与更多的伙伴去协作,与更多的组织去协作。所以我认为我们当下做的这个事情可以算是一人公司的这种形式,但它又不能够被这个名词去限制住。
如果回到本质,我觉得就是更加地能够找到一群志同道合,价值主张、价值观各方面都一致契合的伙伴,以及机构,和他们进行有机的协作,然后去帮助他们,了解他们的问题,帮助他们去做他们觉得应该实现了什么样的有价值的事儿。
我认为刚才我们所有说的东西,都是在定义我可能有什么,我可能能够基于过往的一些思考和经历经验,我能够帮助我的受众做什么?
但是我觉得,如果换一个逆向的视角和可能是,那我触达的这些人群他们有什么问题?那我的这种有的东西,它可能的交付形式,它可能给带给别人带来价值的这种产品化的这种形式,可能又会因为它的需求被重新定义,我给它定制。
可能我们刚才讲,我们的专业专长可能是给企业做IP,给企业家做IP,创业者他们需要自己的个人品牌。但是那这个背后可能又被重能重新定义。那这个背后到底追求、需求的是什么?那他有什么样的产品形式和应用场景?可能是同样需要这个,我可以帮助他解决服务的,他可能都没有想到。  
赵青:对,有道理。  
常娜:我有一次跟你聊,为什么我特别关注企业的领导力和组织的这个问题?是因为在我看到很多现象和问题以后,接触的这些创业者和企业里面的问题以后,我发现很多时候越往下探就是人的问题。
我跟你讲一个我认识到的、观察到的一个现象,很多时候企业 HR 部门,或者说企业的创业者、领导者一号位,他说我有预算,我要做培训,那 HR 或者也好,或者是他们这些管理的人就说,那我就找老师、找专家、找教授,给你做个培训、做个演讲、做个输出。但是你会发现你讲了半天组织文化这些东西,然后很美好的这些东西,甚至把国学,把老祖宗的这些智慧也搬出来去给员工讲,但是你会发现好像不真正解决问题。  
赵青:都飘在空中了。  
常娜:对,因为你听完了,你跟你的知和行还是有个大鸿沟的,这个沟你没有桥。
那其实重要的是什么呢?就是讲文化、讲组织,你培训讲这些东西,其实重要的是你真正是否走进人心,你是否是真诚的。
文化是一层面,其实机制或者说叫制度,就是组织的制度,又是一个层面。你的知和行是要能够合一的。
比如说,你看为什么现在胖东来是最近的热点?于东来说,我现在账面上有 41 个亿,我现在怎么去分配?或者说他过往的这些组织的管理和企业经营,他的一些细节能够看到,他能够让员工真正的释放他的善意和释放他的这种主观能动性。
不是说我把很多的自由、爱,或者说我把很多东西说得在表面上,而是他真的做到了。真正是为社会的幸福,一个人和一个人背后的家庭的福祉去考虑,这个叫企业的责任、企业家的责任。
这就是我为什么非常推崇德鲁克,因为德鲁克在讲的是企业的本质。企业的性质就是你是要真正的为你的这个社会服务。因为企业是一个社会的器官。企业更多的是要关注到员工,这个员工背后的更多的一个范畴——家庭、社区的福祉。
所以像刚才的这个问题,我认为真正在做组织文化、组织培训、组织领导力,一定是要往往人的角度去出发。因为如果你知行不合一,如果你不够真诚,现在没有人是真傻的,对吧?要不然你就苟且着。你是没有选择,但是如果你真正的感觉到彼此的真诚,你是真正的想要让彼此都好,那每个人的那种潜力,热爱的那种释放程度是肯定会不一样的。 
赵青:对,是。但我感觉就是包括对于组织也好还是对于个人也好,其实它整个过程是一个修炼的过程,就是它是慢慢来,可能不是说一开始我就能达到这个境界。然后我要慢慢的不断的去修自己,然后慢慢的去接近这个事情。  
常娜:对。除了胖东来以外的,我认为还有两家企业,一个是信誉楼,真正地在文化为他人的这种利他。就是德鲁克那个词叫“做贡献”。他们这种都是有一个点,其实这个是源自于西方文明的一个内核,就是社区
还有就是服务,他们真正的是希望能够贡献别人,贡献这个外部的社会社区。  然后还有一个企业是非常做的早的,但是我们现在在研究的时候都是从商业实践上在看,从战略、从组织架构再去研究这个企业,这个做的好的就是海尔张瑞敏。
张瑞敏先生有一本书叫《永恒的活火》。他其实很早就在研究各种的西方的管理,包括中式的、东方的。他集大成地吸收了很多的文明,很多的哲学,包括很多的管理实践,然后融合到自己,他提出来的就是——人单合一制,就是内部创业。
我们在讲商业的时候感觉就很理性,讲我们要内部创业。但是怎么样才叫内部创业?怎么样才能真正的把这个做起来呢?现在很多也在讲什么一人公司,就是每个个体他想要出来,于是涌现释放创造力、潜能的现象。其实你真正的把机制做好,你文化上面再契合配合好,那很多事情水到渠成,真的是水到渠成。  
赵青:但它是个综合的事情,它其实包括创始人,或者说这个最上面领导者的本身的性格秉性和整个组织这个长久以来形成的这种一种惯性,或者说它的一种能力,其实是一个融合的事情,但是好多组织是转不过来的。  
常娜:是的。其实这个跟这个人的出生年代还挺有关系。  
赵青:哈哈哈,我也觉得。  
常娜推荐你一套书,阿玛斯的《钻石途径》,他提到了一个词,叫做心理坑洞。他其实讲的就是人的“心理坑洞”,是童年的时候会产生的。心理空洞就会产生一种匮乏感,使得他在整个的成年阶段其实在疗愈自己的童年。然后他的这种匮乏感会让他更多的想去证明自己,去迎合别人。
我觉得作为一号位的创业者,或者说你作为一个管理者,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这种匮乏感,就是哪怕现在的物质非常丰裕的这个时代下的 00 后、 90 后也会有。但是重要的是什么?重要的不是要消灭它,而是你要觉察它。  
觉察到你在你的日常跟人的关系,跟你的团队的关系,甚至你的亲密关系各方面的关系中,你是否有这种匮乏感,然后这种状态出现的时候,你自我觉察,你就会有效地让你能够迎面解决很多可能之前很痛苦的东西,包括组织的一些问题吧。
我觉得这个是很好的一个点,就是不能回避。因为现在创业者都是很焦虑的,现在你看卖的好的都是那种治疗睡眠的药,治疗睡眠的这些。  
赵青:缓解焦虑。   
常娜:对对,现在就睡不着。为什么呢?因为你还是按照一种想要去控制,你对组织的控制,你对于团队的控制,本质上你还是一种匮乏的状态。
你不是真正的说我授权,我赋能,我信任。我充分的信任,然后我给你机制,让你去释放你的拳脚,去做。然后我们一起去再复盘去看怎么共同解决问题。
当你不是这种的时候,你的团队也真正的难以去有创造力的。所以这个其实越往后你会发现,往本质看,就是你要回到每个人,创业者、创始人他内在的很多东西。 
其实我前我最开始的时候是比较的信赖一种理念,叫做你现在所有的这种心理的,或者你的那种性格,你的一些东西是要往原生家庭去找的。但是后来我觉得这个是有局限性的。就是你可以往原生家庭去找,这是基于弗洛伊德的理念。
但是后来的阿德勒提出了一个观念,他说你不要是就因为你原生家庭这样,你就是我就躺平了,就赖我爹、我妈、我爷、我奶这那的不是这样的,而是你要想那我如何真正的去回应,去解释过往的这个东西,这个过程其实是更重要的。  
赵青:对。  
常娜:有一个说法叫什么呢?就是你其实你要重构,重新解读,把你自己穿越回你的让你产生的那些阴影也好,或者对你性格和各方面产生影响的那个场景下,你穿越回去,然后你换一个视角,你站在第三方视角也好,你要想我重新讲这个故事。
我重新就是重述我的这个成长故事。那它会有什么样别的可能性?这个就是重构你的内心剧场
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发现,原来他们这样做的初衷不是这样的。那你的这种觉察和这种自我的疗愈会让你在你的企业的决策,以及你与同事,与员工,与你的整个组织者的这些伙伴,你的关系会有一个新的一种可能性,甚至是与你的合作伙伴。  
我当时在跟一个老师在聊天的时候,他给我做过一个教练,他也是在学习这个高管教练,就是创业者的这种教练。教练的过程中我是有一个明显的觉察。我就是这样的人,那为什么呢?是因为我的原生家庭会是这样的。然后我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成长的经历下长大的?然后聊着聊,然后你会发现,难道你的这种的认为,你的这种讲故事的方式就是真正的、现实的,这种真实的吗?是客观的吗?或者真的是有益的吗?你就会重新把这个故事回放一下。回放完了,你再去重构这个故事,你会发现原来不是这样的。真相不是这样的。
前两年有一个感觉,我看到的创业者,他们非常痛苦。  
赵青:对,现在也很痛苦。  
常娜:对,尤其是这两年更痛苦。因为你看像前两年特别火的就是这种拿到融资的这种创业者,他们其实感觉是在整个社会金字塔的,包括他被宣传,或者说他在整个拿到这个融资的状态,他感觉应该是非常的金字塔的顶层。  
赵青:塔尖的啊。  
常娜:但是你会发现当整个经济下行以后,要真正的拿到成果。因为你要对投资人,或者说你要是对自己的整个的团队你要负责任的话,那到一定周期了,你拿到什么样的成果了?那钱烧完了,你自己的商业模式是否是真正的转通了?自己有没有自生能力?那这又面临了很多问题。
你会发现每个人的幸福力,对生活的感知能力,甚至你看他的这个身体的状态……要不然就是中医,要不然就是西医,要不然就是疗愈……
为什么疗愈现在这么火呀?其实就是你现在发现你当时太拧巴了。你自己没有回到自己,与内在的连接。 你做这个事业,到底是你想做的吗?还是因为风口?还是因为这里有热钱?还是说真正你的受众是你想要去服务的?你的发心是什么?你是想做什么样的事情?你的意义是什么?你从这个商业化的视角去单纯去看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太片面的。  
赵青:对。我正好提到这个,我要旗帜鲜明地反对一个词,就是“疗愈”。这些年,尤其是我自己出来去做 IP 的服务这件事情之后,我会发现有好多的要做疗愈的 IP 出来,包括我们刚刚提到的原生家庭,好多人,我觉得有一点割草的感觉了。把很多的事情就回归到了一个原因上面,就是原生家庭,我觉得这个东西太片面了。  
我们现在往回看每个人的原生家庭,甚至说我自己当了母亲之后,当了妈妈之后我就会看我的儿子,有时候我也有我不耐烦的时候,我也会对他吼的时候。包括我们现在回看自己的原生家庭,我觉得每个人的原生家庭都有问题,但是不能说我们现在造成的这个局面就是因为原生家庭导致的。所以就像你刚刚说的,我们要去重构这个故事,要去发现它,从本源上去再发现其它更多的事情,然后再去重构这个故事。所以我出来之后我绝对不去接疗愈的IP。  
我觉得如果说一个人他能够被疗愈,还是最终被自己疗愈,而不是被别人疗愈和去参加了什么东西疗愈。一年多之前我被安排搞了一个关于“心力”的活动。在那个活动的下午场,其实是一些用户在场里面,好多人哭,其他的就说怎么感觉被治愈了。但是我自己内心当时的想法是,你在这个场里面看似被治愈了,但是你回去之后又能有多大的改变呢?
其实我觉得疗愈,是一个很长的自我去修炼,自我去慢慢做出改变的一个过程。还有一个点就是刚刚你也提到了,其实觉察到了自己,然后去跟外部形成了这种关系。我也想说,包括现在一人公司,也是我们要去觉察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优势,觉察到了我自己的优势之后,我也能够更好的去看别人,别人的优势是不是能跟我在业务上能够去相匹配,而不会出现一些盲目合作的情况。  
你看我出来之后,有人劝我应该找一个人合伙,有人劝我说千万不要找人合伙,会说有这种合伙人之间的这种关系的断裂,然后这个撕逼这种情况,其实我觉得如果你能很好的觉察到了自己的一些东西和觉察到了对方的一些东西,你觉得这东西我可以接受,那我们就去尝试着走一段路,试一试。如果说你觉得不能接受,那我们就从根源上把这个事情斩断。那可能就能很好的避免一些事情。  
常娜:是的。我回应你刚才提到的这些问题,因为正好我也在思考,挺有意思的。当我们回到原生家庭这个课题,谈疗愈这个事。很多现在的这种商业设计或者是产品设计,它本身的模式还是过往的知识付费的行业的状态,它是以割韭菜的状态,还是说真正的是帮助别人?现在有的东西,不管是从他们的商产品的模式、商业模式,还有他整个的发心,其实都是需要好好筛选的。
刚才你说,我们在向外寻找、寻求这种课程、这种场呀,其实本质上他都是没有真正的相信自己,没有真正的相信自己可以帮助到自己。他相当于在外寻找救世主,我想到一本书就特别有意思,就是王志文演的……  
赵青:哦,我猜到了你会说《天道》。  
常娜:对,这本书特别好,我特别喜欢。它的小说的名字我是更喜欢,就是《遥远的救世主》,里面有一个词特别好玩,他说就是我们经常喜欢用一个字——。  
赵青:对,“等,靠,要”。  
常娜:对,就是靠别人。就是自古以来就喜欢靠别人、靠救世主,然后去获得救赎。但是我们从来,很少去想,那我自己要如何相信自己,让我真正的获得救赎?
这个点我觉得特别呼应。因为我发现现在的这种焦虑的人,因为现在很多人去看心理咨询,去医院开睡眠相关的药,抑郁相关的药,但是你会发现真正走出来的,包括真正的这些医生给你的最终的这种治疗方案,还是让你要通过自己的觉察,自己的正念练习,还有日常的一些生活习惯的调整,让自己再回到当下,然后与自己内在连接。
再向外寻找,外面真的也没有别人,外面真的没有别人,就是自己,所以我是觉得这一点是想呼应一下的。  
赵青:对,自己才是自己的救世主。  
常娜:对,真的是,而且我现在觉得当下的卷,或者说当下这个状态,难的一个点是什么呢?
其实流量思维也好,或者说卷也好,其实本身大家现在都被一个方向诱导着,就是割韭菜。现在很多的在做商业层面的机构也好,还有说疗愈的,他们是以一种高势能,想去以高势能打低势能,希望能够给你一种碾压感。这种势能的打击,以此来收割。我认为这种商业模式是不可持续的,这样的状态对于整个社会的健康发展也是没有好处。所以最后弄的所有人都拧巴。  
赵青:但其实我觉得这个背后其实有一个是人性也好,或者说其他东西也好的一个洞察,就是大家对于这种过快的,大家塑造的那个“救世主“也好,本质上还是说大家还是那种”等、靠、要“的心理,希望这个主来救赎我,其实还是一种强势文化的对于强者的一种追随或者说仰慕,导致了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你自己不救赎自己,你把自己当成一个弱者的话,你就是一个被割的韭菜。  
常娜:对,因为这个就是人性,人的发展,人的基因,整个人类的演进,他都要寻求安全、寻求庇护。在一个社群、一个小的群体里,几个人的小团队里,你才能就是避免生命危险,避免被野兽吃掉,你是才是安全的。这个时候你就会想,我一定得有一个靠山,我得有一个依靠我才能怎么样。我觉得如果你没有回归到内在,回归到自己,那你永远都是被动的在掌控你自己的生命。  
我前两天在写一文章,就是在讲人的主体性。写到这个时候我就想到,不管是我们在亲密关系,或者说在一个与任何人的关系里面,我们自己一直觉得自己是不完整的,我们是0.5,但我们要想成为那个1,我们一定需要再找那个 0.5 才能组合在一起,我们才是完整的。
但是,事实上荣格提出,其实每个人就是一个1。每个人都是完整的,他是本自具足的。只有当你有这种的信念和能量的时候,你才能够吸引更好的。不管是你吸引更好的团队、组织。还是说你是吸引另外的一半,当你是匮乏的,你是想要向外去寻求的,那你很难真正的建立一个很健康的关系、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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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字如面。

当你打开这篇文章,也许你正处在一个不太轻松的阶段:企业在运转,但增长变慢;团队很努力,却始终难以形成合力;方向不断调整,却始终没有真正的确定感。
很多问题,看起来是执行问题、管理问题、甚至是市场问题。
但你心里可能隐约知道:问题,没那么简单……
这不是一条普通的信息,更像是一封写给你的信——
写给正在承担增长压力的创始人,
写给在复杂环境中做判断的管理者,
也写给那些不甘于停滞、仍然在寻找突破路径的人。
你以为你在解决问题,其实,你只是在反复修补一个正在失去生命力的系统。
很多企业,都有类似的感受:
  • 团队很努力,但结果不稳定
  • 战略反复调整,却始终难以形成共识
  • 用户越来越难留,增长越来越难做
  • AI 投入不断增加,但始终“用不起来”
你可能已经尝试过很多方法:学战略、做组织、上系统、引入AI……
但问题依然存在。因为——你解决的,一直是“局部问题”,而不是“系统本身”。一切失序的背后,都有一个更深的原因。
《道德经》说:“道法自然。”真正有生命力的系统,是自洽、流动、彼此贯通的。
但今天的大多数组织,却恰恰相反:
  • 信息很多,却没有洞察
  • 洞察存在,却无法进入战略
  • 战略制定,却无法落地
  • 组织运转,却不创造价值
  • AI 存在,却无法放大能力
于是,一个关键链路被切断:情报→ 洞察→ 战略→ 商业模式→ 组织→ AI。
看似都在运作,实际上——彼此割裂,彼此消耗。所有增长问题,本质只有一个,不是能力问题,也不是努力问题。
而是你的组织,已经不再是一个“可以生长的系统”。
彼得·德鲁克早已说清楚了本质:“战略不是研究未来做什么,而是研究今天做什么才有未来。”
问题从来不在未来。而在于你今天的组织,是否具备通向未来的能力。你真正面对的,不是“增长问题”,而是“进化问题”。
很多企业在做三件事:优化管理、提升效率、引入AI。但这些,本质都是“优化旧系统”。
而你真正需要的,是重建一个能够持续进化的组织系统。我们把这个问题,重新定义为一条公式:
企业增长= 战略清晰度× 商业模式创新力× 组织生命力× AI 赋能效率× 情报敏锐度
这不是一个“模型”,而是一个现实判断:
  • 战略不清→ 所有努力都会分散
  • 模式不对→ 增长无法持续
  • 组织无力→ 一切无法落地
  • AI 无效→ 技术变成成本
  • 情报迟钝→ 永远慢市场一步
任何一项为零,增长就会归零。《道德经》讲:“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真正的转机,往往不是更强控制,而是让系统重新恢复“感知与流动”。
一个真正有生命力的组织,会做三件事:感知变化(洞察弱信号),做出取舍(形成战略共识),持续生长(转化为组织能力)。
而不是内部博弈、被动响应、事后修补。所以,你真正要问的,不是“怎么做”,而是:
  • 我们是否找到了“企业赢的道理”?
  • 我们是否真正理解“顾客是谁”?
  • 我们的组织,是在运转,还是在生长?
  • 我们的AI,是工具,还是能力放大器?
如果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所有努力,都会变成低质量的忙碌。我们做的,不是培训,而是一次“回到本源”。
这也是这场工作坊存在的意义,不是讲知识,而是帮你打通一条从洞察到增长的完整路径。让组织,从“结构”回到“生命”。
我们不会提供标准答案,而是与你一起,完成一件更重要的事:重新看见你自己的企业。从“看见”,到“重构”。在这场工作坊中,我们将共同完成一条路径:
  • 从混乱的信息中,提炼出真正的情报
  • 从零散认知中,形成清晰的洞察
  • 从分歧之中,达成战略共识
  • 从概念之中,设计可运行的商业模式
  • 从结构之中,激活组织的生命力
  • 用AI,放大这一切,而不是替代这一切
最终,你会得到的不是一套方法,而是——一套属于你企业自己的“增长逻辑”。这不是一门课,而是一场“共同推演”。
我们不会给你标准答案。我们会做的,是帮你提出真正关键的问题、帮你看见你忽视的结构、帮你与团队形成“共同选择与承诺”。
因为真正有效的战略,从来不是“被教出来的”,而是一群人一起想清楚的。德鲁克还有一句话:“管理的本质,是关乎人的。
而在AI 时代,这句话变得更加重要。因为技术会越来越强、信息会越来越多、唯一稀缺的,是人的——洞察力、判断力、与创造力如果你正处在这些阶段,这场工作坊会非常关键。
  • 正在寻找增长突破的创始人
  • 组织出现协作内耗的管理团队
  • 想真正用好AI 的企业
  • 希望从执行走向战略的核心人才
  • 重塑唤醒组织与团队的生产力、生命力
最后,留给你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在这个变化越来越快的时代,你是继续——修补一个逐渐失效的系统?
还是选择——重建一个能够持续进化的组织?
我们把答案,做成了一场工作坊
《万物生生,AI 时代的战略领导力工作坊》
从洞察到商机与增长,
重建组织的生命力与进化能力
道不远人,增长也不在远方。
真正的分水岭在于——
你的组织,是否已经开始进化。
合作联系(微信):lilianne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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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的通识与人文博雅领导力体系CREATE六项修炼
愿力即人生,希望陪伴更多人找到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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