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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瓦尔最新播客:AI时代的创业逻辑彻底变了,极大利好普通人

纳瓦尔最新播客:AI时代的创业逻辑彻底变了,极大利好普通人

来这里找志同道合的小伙伴!

纳瓦尔最近一期播客,说了一句让整个创投圈都不舒服的话:Pure software is uninvestable。

纯软件,不值得投资了。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就是标题党。但从纳瓦尔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但我想说,纳瓦尔说的还不够彻底。

他说的是纯软件不值得投资了,我想要说的是,整个互联网融资创业的模式可能要彻底结束了。

旧游戏:你必须获得别人的许可

过去30年,创业的逻辑基本上是一条线:有想法 → 找投资 → 组团队 → 做产品 → 上线 → 迭代 → 继续找投资

这条链条看起来很合理,但你仔细想一想,这里面每一步都需要获得别人的”许可”。

想拿到投资需要投资人的许可,想要把想法变成产品需要工程师的许可,甚至想要真正落地每一个决策都需要团队的许可。

我对这件事体会太深了。

我大四开始创业,那会我已经在百度和360实习过,脑子里有很多产品想法,但我自己不会写代码。

那怎么办?只能找投资、然后组建团队。

于是我就参考了李开复、徐小平、蔡文胜组织的群英会,在这个活动里认识了姚劲波,然后拿到了500万的天使投资。

第二次创业的时候,我就直接飞去厦门找蔡文胜,聊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决定投我600万。

所以,很多人说好像我特别擅长一件事:获得许可。但我后来回过头看,这恰好也是我最大的问题。
我把很多的精力和心力,都花在了获得许可上——说服投资人给我钱、说服团队跟我一起干、说服工程师帮我实现产品想法。
我现在给这种状态起了一个名字:许可依赖症。不是你没有能力做,而是你深信必须先获得别人的许可才能开始做。

你把”得到许可”当成了”开始做事”的前提条件,然后你就一直在找许可、等许可,而不是直接开始做事。

纳瓦尔说:这个许可,取消了

纳瓦尔在这期播客里描述了一件事。

他已经十几年没有正经写过代码了,但从2025年底开始他又开始重新写代码了。

因为AI编程到了一个拐点,他自己一个人用claude code重写一个他曾经用8个工程师、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做出来的社交产品。

而且他说了一句让我印象特别深的话:在整个过程中,他没有任何妥协。

他说,以前跟团队合作,就算你是老板,你也得照顾别人的感受。

你不能让工程师把一个图标移来移去,不能因为直觉要求别人做没有合理理由的修改。但跟AI一起做的时候,这些限制全没了,你可以完全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去实现。

他还说了一个词我觉得特别精准:activation energy,启动能量。

以前写代码的启动能量极高,你得搞懂GitHub、搞懂各种后端服务、搞懂一堆工具和命令,光是这些前置准备工作就能把大多数人劝退。

但AI把这个启动能量降到了接近于零,只要你会用自然语言,claude code或者codex就帮你把它翻译成代码。

所以纳瓦尔的判断是:你不再需要必须通过融资来组建一个团队帮你写代码了。

这对真正有创造力的人来说,绝对是好消息。你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许可就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变成产品,不需要投资人的许可、不需要团队的许可。

“许可”这个环节,被AI从游戏规则里删除了。

这不只是技术变革

很多人把AI编程只理解成一个效率工具——原来一周写完的代码,现在一天就搞定。

但这个理解太浅了,AI编程真正改变的不只是效率而是准入门槛,它改变的是”谁有权创造”这个根本问题。

纳瓦尔说了一个数字:以前会做app的人,大概是全人口的0.1%,现在变成了1%到3%。

但重点还不是这个比例变大了多少,重点是新进来的这些人是谁?

纳瓦尔给了一个很精准的画像:有创意的人、有自驱力的人、能清晰表达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你看,这些人以前一直存在。他们有想法、有品味、有对世界的独特观察,但是之前门槛太高他们被挡在了门外。

他们不会写代码,所以需要找工程师。找工程师需要钱,所以需要找投资人。找投资人需要BP、需要背景、需要人脉,于是他们被卡在了第一步,一步都走不出去。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真正的问题不是“你会不会写代码”

先别急着高兴,虽然许可取消了,但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纳瓦尔在播客里提到一句话,是整期播客里分量最重的一句:你必须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其实是最难的部分。

他说现在AI搞定了技术,剩下最难的是你得有一个清晰的方向(a clear direction),一个真正的愿景(a clear vision),你得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是一个比技术更本质的问题,大多数做不出来好产品,不是因为没有工具,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AI给了你造东西的能力,但它没法替你回答”你到底想造什么”。所以”许可”取消之后,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以前你可以说”我没钱””我没团队””我不会写代码”,这些都是合理的挡箭牌。

现在这些挡箭牌全没了。剩下的只有一面镜子,镜子里只有一个问题:你到底想做什么?

最后的话

这篇文章其实也是在写给十年前的我自己。

那个拼命参加创业活动、那个飞去厦门见蔡文胜、那个把”投资和组建团队”当成创业必要条件的我。

如果AI编程早来十年,我会不会少绕很多路?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就算工具再强,如果一个人内心深处还在等别人点头,他依然不会动手。

许可被AI取消了,这是外部世界的事。许可依赖症能不能被治好,这是你自己的事。

这两件事,恰好是两个时代。

赵朋来简介:

创业8年,融资超3000万, 一家公司被上市公司收购,一家公司以失败告终

也曾短暂打工1年半,任58同城产品总监、快手磁力聚星业务负责人

现在,希望和中国年轻一代跳出内卷,在AI时代探索一种新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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