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于分享
好东西不私藏

中国AI 奠基人——张钹

中国AI 奠基人——张钹

中汇健康教育分享的第172

作者 l 李海霞

来源 l 新质人才研究院


AI永远在路上,停不下来。

——张钹

一、闪耀的光辉与足迹

1935年,福建福清,张钹出生在祖父创办的敦睦小学里。祖父是清末秀才,父亲也是教师,书香门第给了他启蒙,也给不了他坦途。

小学三年级,父亲病逝,家道中落,母亲一人拉扯六个孩子,连学费都凑不齐。但母亲咬牙不让孩子辍学,张钹更争气:小学、初中年年考第一,因为第一名免学费。

能读书,还能为家里省钱,这股劲推着他往前。

1953年高考,他的名头传遍福清——数理化三门,全部满分。18岁的张钹北上清华,火车穿越几千公里,他望着窗外,只有一个念头:科技报国。

1958年,张钹以优秀毕业生留校,23岁站上讲台。此后二十年,他在自动控制领域耕耘,却浑然不知世界已在两年前悄悄变——1956年达特茅斯会议诞生”人工智能”,这门新学科在大洋彼岸悄然生长。

1978年,清华院系调整,自动控制系改为计算机系。张钹面临抉择:去前景明朗的自动化系,还是闯入未知的计算机系?

众人劝他:”自动化是国家重点,你手里有成熟技术,何必冒险?”他却看见自动控制的天花板,更渴望未知。有人问他:“放弃二十年积累,还剩什么?”张钹回答:”还剩一个脑袋。”43岁的他,带着这颗脑袋,走进了中国人工智能的无人区。

到了计算机系,张钹翻遍国外期刊,发现美国大学都在研究”人工智能”。他不懂AI,但直觉敏锐:这个方向,值得一试。1980年,45岁的他成为首批公派访问学者,飞往美国伊利诺伊大学。

初到美国,一位外国学者问他:”你们中国人知道什么是人工智能?过去十几年发表过什么论文?”张钹心里堵得慌——中国在AI领域,确实一片空白。他憋着一股气,要找突破口。

他想到了远在安徽大学教数学的弟弟张铃。国外AI研究不够严谨,若引入数学工具,或许能杀出新路。但那时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一封信从安徽到美国要十天,来回一个月。

为省邮费,兄弟俩挑最薄的信纸、写最小的字,塞得满满当当绝不超重。讨论论文必须精确标注:”请看第几页第几行”,否则对方根本对不上。

就靠这一封封越洋书信,第二年,他们完成了中国学者第一篇AI顶刊论文,投往IEEE PAMI。更意外的是,初稿寄出三个月,编辑部回复:完全接受,无需修改。

论文发表那天,实验室态度骤变,他们说一个中国学者做到了。兄弟俩还摘得欧洲人工智能奖,成为首获该领域国际重要奖项的中国人。

从”被瞧不起”到”被刮目相看”,只用了两年。张钹用无声的宣告回答世界:中国人,一样能站上科技前沿。

1982年回国,张钹带回的不只是论文,更是一整套AI学科建设蓝图。彼时全国,AI几乎空白——无教研组、无课程、无项目,甚至无几人真正理解这三个字。

他担任清华”人工智能与智能控制”教研组负责人,三年后建成中国第一个智能机器人实验室。设备是他和同事们费尽周折从国外争取来的。

“学术研究不能光停留在理论上,必须和实际应用对接。”1986年,他开始培养本土AI人才。1990年,牵头组建我国首个人工智能国家重点实验室——“智能技术与系统”国家重点实验室。这个平台,此后成为一代代AI科技工作者的摇篮。

他提出”问题分层求解的商空间理论”,用数学解决不同粒度空间的转换难题;又提出统计启发式搜索算法,大幅降低计算复杂度。国际同行评价:这项工作”将新一代计算技术的前沿向前推进”。

他不满足于纸上谈兵,推进陆地自主车、图像与视频检索等前沿应用。“应用是对理论的检验,也是理论的价值所在。AI要活得下去,必须被用到实处。”

但AI并非一路高歌。1990年代,因算力限制与理论瓶颈,国际AI进入漫长寒冬——经费削减,项目裁撤,学者纷纷离开。

张钹的实验室同样举步维艰:经费紧张,招生困难,外界质疑”AI到底有没有用”。但他没放弃,守着不大的实验室、几个坚定的学生、几台老旧机器,继续在基础理论上深耕。

“一个国家想真正走在科技前列,不能别人焦虑你就焦虑,别人撤退你也撤退。”正是这二十年坚守,让中国没有在AI低谷期掉队。

2000年后大数据与算力爆发,AI重回焦点,而张钹构建的研究体系与人才梯队,已严阵以待。AI是场马拉松,他就是在最冷赛段,依然一步一步向前跑的人。

很多人以为,耄耋之年该安心养老。张钹不,八十多岁的他日程满满当当:学术会议、审阅论文、指导博士生、接待来访。年近九旬,仍每天步行到办公室,阅读最新国际论文,紧盯全球技术动向。

2022年末ChatGPT横空出世,舆论狂热与唱衰交织。张钹既不盲目乐观,也不随潮退去。他预判:大模型只是向通用人工智能迈出的第一步,真正突破在于推动机器与环境交互,让模型理解现实三维世界。这不是他第一次”逆着潮水”看清方向。

八十年代引入数学研究AI,三十年后,逻辑与概率的融合建模,恰恰成为学界产业界的核心命题。”AI还有很多难题没解决,如果我们不去研究,就会被别人甩开。”他说,”我在这条路上跑了四十多年,只要还跑得动,就不会停下来。”

中国AI能有今天,一人之力远远不够。黄文虎、许卓群、金以文等开拓者,最早与张钹并肩站在无人区;”863计划”的决策者,在AI寒冬时喊出发展自主高技术的承诺;钱学森、吴文俊等先辈,早有先于时代的判断与呼吁。

还有那些守在实验室的助手、技术员,调试电路、整理数据、维持平台运转,把青春铺在大国创新的地基上;那些在寒冬中坚守的研究生,外界诱惑再多,仍选择相信一条难走但正确的路。

张钹站在台前,他们站在台下。但托举大事业的,从来都是这样一群看不见光的人。一颗脑袋,四十年无人区,几代人的接力。这就是张钹,也是中国人工智能的来时路。

二、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张钹院士身上,闪烁着挑战未知的远见,和不计得失的超凡定力。

他的动力,源于少年时期科技报国的朴素愿望,更源于民族自尊心——被外国人轻视时,他用英语论文一锤定音,把中国AI带上世界舞台。

他也从不追逐短期热点,敢于在低谷时埋头深耕,在热潮里保持冷静。四十年来,他教书育人,培养近百名博士生,“四代同堂”的学术梯队托举起了今天的中国AI产业。

如果您的孩子具备了这种精神与品质,他将成为一个“能守得住、看得准、走得远”的长期耕耘者。

他会拥有跨界的勇气和终身学习的韧劲,不轻易被热门和冷门左右;他具备在寂寞中坚守的耐受力,为了十年后的事,现在就开始埋头铺路。

他会懂得方向选择比盲目奔跑更重要,同时也知道思考之后必须行动。

三、如何帮孩子养成这种精神?

这个板块,我们不谈空泛的理论,而是结合眼下学校里真实发生的AI教育场景——因为这些,您的孩子可能正在经历。

1.思想建设层面

现在很多学校都在用《幻兽学院》这类AI启蒙平台,孩子玩得不亦乐乎,用AI做海报、生成故事、训练小模型。这很好,但我们更要让孩子看到:AI不只有“夏天”的热闹,还有“冬天”的冷清。

项目组会带着孩子回顾AI发展史——那些被称为AI寒冬的年代,经费砍了、项目停了、很多人转行了。然后拿出今天学校里的AI项目,问孩子:

“如果有一天,AI不再时髦了,你还会喜欢它吗?你愿意像张钹爷爷那样,在最冷的时候还坚持学吗?”不回避低谷,才能让孩子对热爱有更深的确认。

2. 学习力提升层面

现在的孩子用AI太顺手了:让AI写作文、画海报、做PPT。但张钹院士教给我们一个更重要的本事——用数学思维去解剖问题。

比如,孩子发现校园里那个智能垃圾分类桶经常识别错误。我们不让他直接问AI怎么修,而是带他画一张思维导图:先列出可能的原因(光线、角度、训练数据偏差),再用简单的概率知识估算每种原因的可能性,最后设计一个测试顺序。

这个过程,像张钹当年用数学撬开AI黑箱一样,把会用工具升级为能思考工具为什么失灵这才是AI时代孩子真正需要的能力。

3.生涯规划层面

孩子说喜欢AI,可能只是喜欢玩游戏、做酷炫海报。我们会追问更深的问题:“你想用AI解决班里的什么麻烦?比如帮值日生自动排班?还是帮图书角预测哪些书会被借走?”

然后陪孩子走一小步——用学校AI平台做一个极简的原型,哪怕只是画个流程图。

当孩子看到自己捣鼓出来的小工具真的被同学用上了,他会明白:AI不是玩具,是能帮到别人的“真家伙”。这个被需要的感觉,比任何兴趣班都更能点燃长久的热情。

点燃并守护“使命之火”

亲爱的爸爸妈妈们,在这个AI已经走进校园、孩子随手就能生成一张海报的时代,技术迭代的速度远超以往。

但张钹院士用六十年的长跑告诉我们:比学会用AI更重要的,是拥有“即使AI不火了,我也愿意深钻”的定力;比做出酷炫作品更重要的,是敢于追问它为什么这样工作、哪里还会出错的思考习惯。

新质人才培育计划,愿与您一同,在AI热潮里,为孩子安上一颗冷静而持久的心。我们不反对孩子拥抱新技术,但我们更想让他知道——真正的竞争力,不是跑得最快,而是跑得最稳、最远。

就像张钹院士说的那样:只要不停步,中国就能领跑;只要不停步,孩子也一定能跑到属于自己的光里。


中汇健康教育倾力打造新质人才培育计划“灯塔”系列,致敬三十五位国士无双的科学巨擘。我们以灯塔之光,照亮青少年前行之路;以科学家精神,铸就未来栋梁之魂。愿这束光引领新时代人才,肩负时代重任,奔赴民族复兴的壮阔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