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的副业能干什么？

一、答案：几乎什么都干不了

程序员的副业能干什么？答案是什么都干不了。虽然程序员可以写一些软件，但现在市场上的软件基本上已经涵盖了你生活中的所有场景，完全处于一个非常饱和的状态。

程序员自己能做什么呢？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别人写写代码、写写软件，收一点外包费用。但AI兴起之后，让更多有学习能力的人也能涉足这个行业，导致程序员的施展空间又被压缩了一些。

二、外人眼中的程序员 vs. 现实中的程序员

在外人看来，程序员似乎可以自己研发一些高级软件。但这其实很不现实——并不是每一个程序员都能研发出非常厉害的软件。

可以这么说：我们日常使用的那些软件，开发它们的程序员并不一定都算得上顶尖高手。他们真正的厉害之处，往往在于能让软件被大量用户使用，并且扛得住高并发访问。这大概是中国目前所谓“厉害的程序员”的主要体现之一——也就是高并发、高可用的能力。

真正厉害的程序员几乎看不到，那种人属于天才一般的存在。但话说回来，哪个行业没有天才？天才本身就不缺饭吃。我这里谈论的，是普通的程序员。

三、普通程序员就像普通的装修工

普通程序员就像普通人一样，只是掌握了一份普通的技能。好比给房子装修——谁都会装，无非是好一点和差一点的差别。程序员也一样，做软件可能做得好一些，也可能做得差一些。

但现在硬件发展非常强大，服务器性能已经很高，所以程序员个体能力上的差距变得更加微弱。能力差一点没关系，多堆一点硬件也能弥补，在大多数场景下没有明显区别。而且，除非量级极大，很少有人会去死磕那点优化。

但要做到极大的量级——你的软件需要被几千万甚至几亿人使用——中国有多少软件是这种情况呢？屈指可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四、留给程序员的路越来越窄

现在留给程序员的道路越来越窄了。以前没有AI的时候，程序员还可以凭借技能加上一点小创意，做一些让大家眼前一亮的小软件，那时还算有些机会。

但如今AI已经普及，所有人都可以用AI配合自己的创意去生成小软件。这样一来，连创意的空间都被别人挤占了。更不利的是，不懂技术的人往往创意更多，而懂技术的人反而容易被技术思维限制。所以，想靠自己搞点副业，这条路真的越来越窄了。

五、AI泡沫下的恶性竞争

互联网行业一窝蜂地扎向AI，泡沫一时半会儿散不掉。AI让所有人都觉得现有软件都是理所应当的、都是小case，没什么了不起。

但我发现，市面上绝大多数AI产品只关注一个重点：生产短视频和图片。因为短视频火了，所有东西都围绕短视频转，要么就是通过AI搞自动化，自动发布到抖音、小红书等平台。但这其实是一条不合理的路线。

⚡ 关于恶性竞争我觉得大家现在都走在这条不合理的路线上，进行着没有意义的恶性竞争。像抖音、小红书这类平台，根本不会允许你自动发布。你可以写脚本去发，但它迟早会封掉你——这终究是临时的。我发现所有人都在赚临时的钱，完全不长久。说严重一点，这相当于游走在灰色边缘地带。这个“灰色”不代表犯法，而是指你一直在触碰平台规则不允许你触碰的地方。每个人都想通过这种方式挤进去，获取视频流量，然后靠短剧来赚钱。

六、软件创新已经停滞

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日常使用的那些软件，而软件本身已经完全失去创新性，陷入了停滞状态。我们日常用的抖音、微信、淘宝、京东，包括剪映这类基础工具，所有人都默认它们就是基础设施了。

所有的创新都只是在它们之上叠加AI素材，没有人再去深入地研究软件本身了。

七、一个悲哀的结论

在这种情况下，可能永远也不会出现第二个微信，也不会有产品能替代微信。我觉得那些已经称霸的软件，将会永久称霸下去。

这是我对当前软件市场感到非常悲哀的一点。因为大家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有了AI之后，要么去做一些自以为稀奇古怪的软件，要么去搞图片和短视频，要么去弄擦边内容，要么就扎进我说的那种灰色地带。

💡 我觉得这个软件市场已经没有人去琢磨和研究底层的东西了。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现象。早晚有一天这个泡沫会破碎。当整个行业的基石只靠那么几个龙头来支撑的时候，早晚会出现严重的问题。

从外包萎缩到AI挤压创意空间，从灰色脚本到短视频内卷——普通程序员的副业之路正在被层层收窄。这不是单纯的悲观，而是对当下软件生态的一次诚实剖白。

文章观点基于个体观察 · 献给每一位仍在思考的开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