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载 Hermes 之后:我把主力智能体换成了 PilotDeck

上周三下午，我把用了大半年的 Hermes 从电脑里卸载了。

没有仪式感，也没有“最后一句话”。点完卸载，桌面空出一块。我打开 PilotDeck，把第二天要交的三份材料一次性丢给它：一份周报、一份 Excel 台账、一套汇报 PPT。

一个多小时后，三个文件躺在同一个项目文件夹里，我只负责改。

这不是一篇“谁更强”的评测。工具没有高下，只有合不合手。我换掉 Hermes，是因为我的工作从“问问题”变成了“交东西”。

一、不是它不好，是我要交付的东西变了

过去一年，我用 Hermes 做得最多的事是：查资料、改句子、解释概念。它是很好的对话对象。

但办公不是对话。办公是——周三要交周报，周五要过预算，月底要交复盘。交付物是 .docx、.xlsx、.pptx，是要发给领导、发给客户、发进群里的文件。

聊天式智能体的几个天花板，我在同一周里全撞上了：

上下文会污染。A 项目的文案风格、B 项目的口径，全挤在一个对话框里。聊到第三轮，它开始用写种草文案的口吻写公文。

记不住。每次新开对话，我都要重新交代一遍：“短句、结论先行、不要用‘赋能’‘抓手’。”教一次，忘一次。

关掉就停。我合上电脑，活就停在半路。

PilotDeck 官网首页写着一句话：“一句话，交付任务成果。”我最初以为是句 slogan，用下来才发现这是它的产品结构：工作舱解决污染，记忆解决遗忘，Always-on 解决“人在不在”。

二、记忆：教过一次的事，不该教第二次

这是我留下它的第一个理由。

PilotDeck 的记忆分四类，官网文档写得很清楚：项目记忆（当前项目的进展、事实、决定）、通用记忆（跨项目的事实与偏好）、协作反馈（你对这个项目的约束和交付规则）、用户画像（身份背景与长期习惯）。

关键不在“有记忆”，而在“记忆是有边界的”。

每个 WorkSpace（工作舱）有自己的记忆。我给“市场白皮书”项目立的规矩是：结论先行、数据必须带来源、不用形容词堆砌。给“产品周报”项目立的规矩是：口语、短句、每页不超过三条。两套腔调互不串味。

在只用一个对话框的工具里，这几乎做不到——你只能靠每次提醒。

第二件让我安心的事：记忆是白盒的。

在“探索 → 记忆”里，我能看到项目信息、项目记忆、协作反馈，也能看到用户画像。还有一个“记忆追踪”面板，能看到三件事：这个任务检索并使用了哪几条记忆（Recall）；某句话是怎么被提取、写进记忆的（Index）；记忆在整理时被怎么合并重写（Dream）。

这意味着当它写歪了，我不用猜“是不是记错了”，可以直接定位到是哪条记忆在捣乱，然后改掉、弃用，或者导出备份。文档里还提到可以手动“索引同步”、可以设置自动索引与 Dream 的间隔。

对我这种要把控口径的人来说，可审计比“聪明”重要。

我的用法很土：每开一个新项目，先花三分钟“立规矩”。

三分钟，换后面两个月不用重复。这是我认为最划算的一笔投入。

记忆分舱存放：任务来了，只召回相关的那一份

三、办公文档：从“给我建议”到“给我文件”

第二个理由，也是我卸载 Hermes 的直接原因。

官网把 Office 文档处理列为核心能力：生成与处理 Word、Excel、PowerPoint 文件，预览成果，并通过对话继续修改。

注意最后半句——“继续修改”。这才是办公的真相：没有一份材料是一次成型的。

我现在的流程是三步：

第一步，给目标，不给格式。“调研一下中国大模型应用市场，整理成一份正式的白皮书（word）。”这是官网快速开始里的示例，我照着用过，确实能出稿。

第二步，打开文件看。在项目里点“文件”就能预览。哪一段空、哪张表缺列，一眼看得出来。

第三步，用对话改。“在刚才的清单里，为每个待办补充‘负责人’和‘验收标准’占位项，保留原来的三个部分。”它改的是文件本身，而不是再给我一段文字让我自己复制粘贴。

这三步看着平常，但差别很实在：前者是“AI 帮我写”，我还要打开 Word 排版；后者是“AI 交给我一个文件”，我可以直接转发。

具体到三类文件：

Word。白皮书、汇报材料、制度文档。长文最怕结构散，它的做法是先搭骨架再填内容；改的时候也只动我指的那一节，不会顺手把全文重写一遍。

Excel。考勤、报销、资产台账这类“脏活”。官网案例里就是整理数据并标记异常——人眼要扫半小时的表，交给它，我再抽查几行。

PPT。给主题、给受众、给页数，出初稿；然后一页一页提意见。“第三页的图换成对比表”“结尾加一页风险提示”。它改文件，我改判断。

四、顺手捡到的三件小事

工作舱隔离。每个项目独立的文件、记忆和技能，检索范围有界。最直观的好处是：我不会在给客户的方案里，看到上个项目的内部黑话。

省钱路由。Router 按任务复杂度自动选模型档位，简单任务走便宜的，复杂任务走强的，还有多 Provider 兜底。我不懂技术，但月度账单我看得懂。

Always-on。Cron 定时任务加 Discovery 主动发现。我设了每天早上八点整理昨日文件、生成待办摘要。到工位时，它已经干完了。

五、迁移成本：一个下午，加三条建议

说实话，换工具是有成本的。我的成本是一个下午：装好客户端（Windows、macOS、Linux 都有），配好模型（常见服务商预置，也能自定义接口），建两个工作舱把旧文件挪进去，写三段“立规矩”的记忆，再跑一个真实任务，确认文件落在对的地方。

如果你也想试，三条建议：

1. 先建舱，再干活。别在默认对话里堆文件，项目一多就乱。

2. 把规矩写成记忆，而不是写在提示词里。提示词是一次性的，记忆是资产。

3. 第一份材料一定自己打开看。不是不信任，是要校准。它不知道你们单位的公文格式，你得告诉它一次。

写在最后

卸载 Hermes 那天，我以为自己失去的是一个顺手的聊天窗口。用了一个多月才发现，我换掉的是一种工作方式：从“我问它答”，到“我说它交”。

工具的价值不在参数表里，在你下班前那半小时——是还在复制粘贴，还是已经在检查最后一份文件。

PilotDeck 是开源的，官网是 pilotdeck.openbmb.cn，代码在 GitHub 的 OpenBMB/PilotDeck。Windows、macOS、Linux 都能装，模型可以自己选。

如果你也在为“AI 记不住我的要求”和“它只给我文字、不给我文件”发愁，值得花一个下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