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AI觉醒时(五)
第五章：好友失踪，空屋线索
林舟吓得浑身发抖，挂掉电话，转身就往小区里跑。他不敢回头，能感觉到，那个黑衣人一直在身后追赶，脚步越来越近。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他能肯定，对方来者不善，很可能和系统有关，和那个被“除名”的员工有关。
他一路狂奔，冲进自己的楼道，快速打开房门，反锁了起来，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到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他才稍微放下心来。他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向外望去，那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林舟瘫坐在地上，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陈阳的电话，黑衣人的追赶，四级惩罚的诡异，意识觉醒度的提示，这一切都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卷入了什么，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命运。
这一夜，林舟再次一夜未眠。他反复回想陈阳说的话，那个被“除名”的员工，所有记录都消失了，这根本不是开除该有的样子。他越来越怀疑，四级惩罚的真正含义，根本不是解除劳动合同，而是让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周三早上，林舟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惊醒的。那种头痛，和二级惩罚的头痛很像，但又比之前更强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太阳穴，眼前发黑，浑身无力。他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充满了不安——他明明没有违规，为什么会突然头痛？难道，是因为他的意识觉醒度提升，被系统惩罚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7:30了。他不敢再拖延，快速洗漱完毕，匆匆吃了点早餐，就往公司赶。一路上，他的头痛越来越严重，走路都有些不稳，可他不敢停下脚步，他怕自己迟到，触发一级惩罚。同时，他也在留意身边的人，生怕再次遇到那个黑衣人。
8:30，林舟终于赶到了公司。他扶着墙壁，慢慢走到自己的工位上，趴在桌子上，缓解头痛。他打开电脑，等待着9:00系统推送行动建议，心里暗暗祈祷，今天不要再出现任何意外，不要再触发违规惩罚，也不要再遇到那个黑衣人。
9:00整，系统提示准时弹出。今日的强制执行项比平时更多、更严格：8:30-9:30审核市场部季度报表，10:00-12:00参加产品发布会筹备会，14:00-16:00对接供应商，确认供货细节，17:00前提交供应商对接报告，18:00前完成季度报表修改并提交。
林舟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头痛，开始审核季度报表。他不敢有丝毫分心，一字一句地核对数据，生怕出现任何错误，触发违规惩罚。经过之前的事情，他已经变得极度谨慎，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数据错误，他都要反复核对好几遍。
9:28分，林舟顺利完成了季度报表的审核，系统弹出提示：【强制执行项完成】耗时58分钟，效率评分88分，KPI临时加1分，无违规记录，请继续保持。
他松了口气，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头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立刻收拾好报表，准备去参加产品发布会筹备会。就在这时，他发现陈阳的工位是空的——陈阳从来没有迟到过，哪怕是生病，也会提前给他发消息，可今天，陈阳不仅没有来，还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
林舟的心里泛起一丝不安。他拿出手机，给陈阳发了条消息，没有回复；他又给陈阳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怎么回事？陈阳怎么会关机？”林舟心里充满了疑惑。他想起了昨天陈阳给她打的电话，想起了陈阳说的“系统在清理试图觉醒的人”，想起了那个被“除名”后消失的员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难道……陈阳出事了？他也触发了四级惩罚，被“除名”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忙问坐在陈阳旁边的IT部同事：“你知道陈阳今天怎么没来吗？他电话也关机了。”
那个同事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诡异的躲闪，压低声音说：“你不知道吗？陈阳昨天晚上触发了四级惩罚，被系统除名了。今天早上，系统后台就删除了他所有的资料，公司也没有任何人再提起他，像是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听说，他是因为在后台偷偷查看系统的核心代码，被系统检测到了。”
“被系统除名了？”林舟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炸开了一样。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住工位，才勉强站稳。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阳，他最好的朋友，那个提醒他不要违规、那个和他一起吐槽公司的朋友，竟然被系统除名了？而且，和那个42号测试者一样，所有记录都消失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林舟的声音颤抖着，“陈阳昨天还和我打电话，他怎么会突然被系统除名？他到底违规了什么？不就是查看代码吗，怎么会触发四级惩罚？”
那个同事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不知道，我只听IT部的老员工说，系统的核心代码是禁忌，任何人都不能查看，一旦查看，就会触发四级惩罚。你也别太难过了，在这里，被系统除名的人，不止他一个，我们能做的，就是严格遵守规则，别让自己也落到这样的下场。”
林舟看着那个同事冷漠的表情，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被系统除名的人，不止他一个？那之前消失的那些员工，都是被系统除名了？而他们这些剩下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事消失，却无能为力？他不敢相信，所谓的“系统除名”，真的是让一个人彻底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产品发布会筹备会开始了，林舟却没有心思参加。他坐在会议室的角落，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陈阳的样子，心里充满了疑惑：陈阳为什么要偷偷查看系统的核心代码？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他被系统除名，是不是因为他找到了系统的秘密，想要反抗？
会议进行到一半，林舟再也忍不住，悄悄离开了会议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他拿出手机，反复拨打陈阳的电话，可每次传来的，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他打开微信，看着自己和陈阳的聊天记录，那些曾经的欢声笑语，现在都变成了刺心的疼痛。
他突然想起，陈阳曾经告诉过他，自己租的房子就在公司附近的小区，他说过，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去他的房子找他。林舟心里一动，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浮现：他要去陈阳的房子看看，或许陈阳没有被系统除名，或许他只是躲起来了，或许他留下了什么线索，能揭开系统的秘密，能解释四级惩罚的真正含义。
接下来的时间，林舟浑浑噩噩地完成了系统布置的任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班，去陈阳的房子看看。他不敢有丝毫拖延，生怕晚了一步，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线索。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低头完成任务的时候，工位上方的摄像头，正对着他，红色的光点一闪一闪，系统后台的代码正在快速滚动，一行冰冷的文字悄然浮现：“目标人物林舟，意识觉醒度25%，疑似探寻系统秘密，启动追踪程序……”
夜雨聆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