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百层浪——小学语文“阅读与写作一体化训练23讲”适合哪些孩子?

昨天我发布了小学语文“阅读与写作一体化训练23讲”即将上线的消息，可谓一石激起百层浪——当然不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我这里的浪，少了九百层，劲头没有那么大。这既是我的清醒，也是我的自信吧。

小学语文“阅读与写作一体化训练23讲”即将上线——四项设计，打通小初衔接，欢迎咨询！

其实要达到“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效果也不难，你只要十分肯定地宣扬，课程即便宜又便捷，半个月或者一个月里，用一百多个模板就能解决语文满分的问题，就能激起“千层浪”了。也就是说，广告词只需要两个条件：一是压根不考虑语文学科的根本规律，二是不要脸——这是流量时代的金库密码，反正韭菜地很广大，金刀也是割，木头刀也是割。只要敢不要脸，相当于把收割机开进韭菜地了，至于连泥带草，一路碾压过去，究竟是什么收成？流量不考虑这个问题。

可惜哦，我对“千层浪”真不感兴趣。陈忠实先生四十多岁的时候有个野心，他要写一部“死了能当枕头的书”，这个野心催生了《白鹿原》。人上了一定年纪，似乎总会考虑生死的问题，我有时候也在想，几年后我离开教育界，究竟能给语文教育留下点什么东西？看起来是个简单的问题，但是实在不好回答。不敢思考，一想就容易被笛卡尔圆圈套住，“越学越发现自己的无知”。甚至有时候给孩子阅卷，我都觉得自己肯定有问题，他没学好，是否因为我的无知和无能？这个问题根本没有现成的答案，它只是引导着我不停地胡思乱想，常常难以入眠。

所谓“一石激起百层浪”，是一些教育界的朋友和家长朋友托举起来的，这其实也在我预料之中——语文学科的安排，首先是一个认知问题，把语文看成一个纯技术活儿，而不是视为孩子的思维成长途径，就和语文背道而驰了。其次，学语文，需要有战略眼光，看到小学、初中和高中之间的一脉相承的内在联系，你对自己定位就准确了。小学就开始为清北准备的人，和为上一个普高累死累活的人，对语文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准备动作。前者会从小对孩子的阅读习惯、文本选择、阅读和表达能力、思维发展特点密切注意，抱着谦虚态度请教别人，取长补短，不看一时得失，但看内功的雄厚。后者则着急火燎，生怕考不上高中，主要听见“半个月能提20分”的口号，就会立马投怀送抱——这是我能理解的，病急乱投医，这是古训。

一些教育界的朋友和家长朋友，给了我很大的认可和支持。他们看了我的“课程说明”之后，和我聊了很多，感慨加感慨，忧心复忧心。那种语气和感觉，只有“清醒的真心”才能促成——其实每个家长，每个老师都是真心的，对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假意呢？但有的真心是不清醒的，稀里糊涂。我早年看到弗洛姆先生的《爱的艺术》这本书，初次看书名就觉得奇怪，爱还需要艺术吗？爱就是了嘛，给他弄吃的喝的穿的，给他唱歌听，给他洗脚捶背……你真要想这样爱一个人，办法多得很，用舌头给他洗脸都行，只要你两个愿意。不过卡尔维诺先生用梅达尔多的故事证明，纯粹的善意，其实是另一种邪恶，比邪恶还要邪恶的一种邪恶，它的面孔柔和了一点而已。只有被风雨吹过之后，你才发现，爱，确实是一门艺术，丧失了准则的爱，也可以说是一种邪恶。

触龙游说赵太后，主张长安君应该去齐国当人质，因为父母爱孩子，就应该为他们的长远做打算，而不是把孩子拴在跟前，赐予他肥沃的土地，给他很多金银财宝。触龙的担心很现实，一旦您（太后）归天，长安君在赵国何以立足？这是帝王家的事，咱们普通人虽然遇不到当人质的事，道理相通。

我和那些未曾谋面的朋友们，考虑的是同一件事：我们做些什么事，才对孩子语文学习才有现实且长远的利益？

我在前文中提到小学和初中脱节的四个表现：训练文本脱离孩子的成长特点；连续性阅读训练不足；阅读训练和写作训练分裂，导致阅读能力和写作能力不能有效转化；模板化学习的毒瘤——这四个表现，其实不需要高深的理论就能感知到，家里只需要有一个高年级的孩子就行，尤其初三以后语文陷入死胡同的家庭，就能切身感知——平时老师的点评，谈话，其实略加咀嚼，就能观察到，这是很久以前就出问题。高中的问题需要去初中找，初中的问题需要去小学找。当然这不是唯一方向，高中也有自身的问题，初中也有自身的问题。这些问题堆积起来，从横向和纵向两个方向织就了一张大网，孩子们像昆虫一样被沾在上面，中考和高考只是两只巨型蜘蛛罢了。

如何破这个网？

前文介绍了四项设计，用意在于破解小初衔接这个死结，这里就不在赘述了——需要强调的是，语文的知识系统、题型设计、解题思路和答题规范这些技能性东西，是死东西，是静态不变的东西，是容易观察到的东西。尽管教材设计中，把知识体系打得七零八落，但梳理起来并不难。真正的难点在于把这四个死东西如何消化掉，如何变成孩子手上的功夫，变成看不见——只有写出来才能看见的能力？这就要研究人的成长特点、文本的对接有效性、训练题目设计的恰当和立足长远的视野。

所以“23讲”这种课程适合哪些孩子？简单说，适合对初高中有野心的孩子，适合对未来中考决心脱颖而出的孩子，适合要赢在不远的将来的孩子，适合愿意孤身走过独木桥的孩子——在思维成长、坚实的读写能力和应试教育之间架起的那座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