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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短剧月入过万,最贵的不是工具,是那20年
AI短剧月入过万,最贵的不是工具,是那20年这条新闻里,我最在意的不是“8000万流量”,也不是“月入过万”。 是张正谦说的另一句话:有朋友觉得他能做的自己也能做,专门跑过来看他是怎么干的,最后还是产不出内容。 这句话比任何收入数字都实在。它说明这道门槛确实存在,但门槛不在设备和预算上。 AI确实拆掉了一堵墙。放在几年前,一个普通人想拍短剧,得凑演员、租场地、买设备、组摄制团队,光是“开始”这一步就足以劝退绝大多数人。现在一台电脑,一套文生图、文生视频的工具,一个人就能把片子做出来。这是实打实的变化,不必否认,也不该被“AI都是泡沫”这种话轻易带过。 但拆掉的是“拍”的成本,不是“讲”的成本。 被一笔带过的部分 很多人把张正谦的经历简化成“中专学历、35岁、转行做AI短剧”,好像这是一条谁都能复制的路。其实中间那段被一笔带过的部分才是关键:他在餐饮、水果、服装行业都干过,后来集中做短视频,搞电商直播带货。平台要什么节奏、一集多长时间留住人、什么样的开头不划走——这些手感,是他在AI出现之前就攒下的。 还有那20年小说。他自己说,看了20年小说,一直想把脑子里的东西呈现出来。20年不是一个浪漫的数字,它意味着他对“这一集该在哪儿断、钩子该往哪儿留”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判断。这种判断没法从教程里下载,也没法让AI代劳。 再看“手搓”这两个字。听起来轻巧,实际上是他自己讲的:AI生成人物脸经常崩坏,动作不连贯,一条短片反复生成几十遍是常事。从写脚本、拆镜头、做人物建模,到配音、配乐、后期剪辑,整条链路一点点拆开试。这些活儿不上新闻,也不产生流量,只消耗时间和耐心。 所以“月入过万”这个数字,我觉得得放回它的位置上看。他在武汉,自由职业,没有朝九晚五,也没有下班——“两眼一睁就是干活,干完就睡”。收入分三块:平台流量分成、广告,还有面向想入行的人的实操教学。他自己说,一万多元足够生活。这话很朴素,也说得很准:这不是暴富,是一个人手工作坊的产能上限。 我唯一想提醒的是最后那块——教学。一门手艺开始被做成课程,说明它正在变成一种“可复制的希望”。想入行的人最好提前想清楚:买课买到的是流程、是提示词、是踩过坑的经验,买不到那20年读小说的积累,也买不到反复生成几十遍还不烦的那股劲。 等谁都能生成画面时 AI把制作门槛降得很低,这件事会继续发生,工具只会越来越便宜、越来越傻瓜。等到谁都能生成一段看得过去的画面时,能分出高下的就只剩一件事:你有没有一个自己非讲不可的故事。 这条路能走多久,我也说不准。平台的流量口味会变,工具会换代,今天的分成规则明天可能就改了。但至少现在,它奖励的还是那些在风口来之前就已经在攒东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