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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高考文学类文本阅读核心考点提分精练
小说文本：06.表现手法及修辞手法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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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分题型主要考查考生对小说文本中常见的表现手法和修辞手法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表现手法和修辞手法是作者为了更好地表达主题、塑造人物形象而使用的艺术技巧。对这些
手法的准确识别和分析，有助于深入理解作品的内涵和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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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表现手法分析
表现手法是指作者在创作过程中为塑造艺术形象、表达文章主题而采取的各种具体的创
作手段。它是一种较为宏观的概念，可以从多个方面入手进行分析，例如，人物塑造、情节
安排、环境描写、细节描写、语言运用等等，都是表现手法。
（一）常见的表现手法：
1.象征：用具体的形象来表现抽象的概念、思想或情感，例如，用“鸽子”象征和平，用
“玫瑰”象征爱情。象征手法的运用，能够使抽象的概念具体化、形象化，增强作品的表现
力和感染力。它可以是某一个具体的事物、人物或景物，也可能是贯穿全文的线索，象征意
义的理解，要联系文本、人物、情节、以及主题思想进行分析。
2.对比：将两种不同的事物或同一事物的两个不同方面放在一起进行比较，从而突出事物的
特点或揭示事物的本质。对比手法的运用，能够使事物的特点更加鲜明，增强作品的艺术感
染力。例如，将主人公的善良和反派的邪恶进行对比，能够突出主人公的高尚品质；将主人
公的前后变化进行对比，突出人物形象，也更能引起读者的思考。
3.衬托（正衬和反衬）：用相似或相反的事物作陪衬，从而突出所要表现的事物或人物。衬
托可以分为正衬和反衬。正衬是用与主要事物或人物相类似的事物或人物作陪衬，从而突出
主要事物或人物的特点；反衬是用与主要事物或人物相反的事物或人物作陪衬，从而突出主
要事物或人物的特点。例如，用配角的懦弱来衬托主人公的勇敢，用环境的恶劣来衬托人物
的坚强等。
4 铺垫：在主要情节或人物出现之前，先做一些准备，例如，交代故事背景、介绍人物关系
等。铺垫手法的运用，可以使情节发展更加自然，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例如，小说开头对
环境的描写，可以为后文人物的出场或情节的发展做铺垫。
5.伏笔：在情节发展过程中，埋下一些线索或暗示，为后面的情节发展做准备，例如，小说
中一个不经意的细节描写，可能暗示了人物的最终结局，或是推动情节发展的关键因素。伏
笔通常要到小说后半部分才会揭示出来，与后文形成呼应。伏笔的运用，可以使小说情节更
加曲折，增强故事的吸引力。
6.抑扬：先抑后扬，或先扬后抑，使情节发展更加曲折，突出人物形象，增强作品的艺术效
果。例如，先描写主人公的缺点或不足之处，然后再展现其优点或闪光点；或者先描写人物
的辉煌成就，然后再展现人物的落魄或悲惨遭遇等。
7.其他表现手法：联想、想象、动静结合、虚实结合、以小见大、欲扬先抑、详略得当等。
（二）分析表现手法的作用：要结合具体的文本内容进行分析，指出作者使用了什么表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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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以及这种手法是如何为主题和人物形象服务的，例如，对比手法的运用，突出了主人公
的什么性格特点；象征手法的运用，深化了小说的什么主题等。
二、修辞手法赏析及表达效果
修辞手法是指在运用语言的过程中，为了提高表达效果，增强语言的感染力，而使用的
一些特殊的语言技巧。它是一种较为微观的概念，可以从具体的词语、句子入手进行分析。
（一）常见的修辞手法：
1.比喻：用一种事物或情景来比拟另一种事物或情景，从而使表达更加生动形象。比喻的构
成要素包括本体、喻体和比喻词，例如，小姑娘的脸红得像苹果（本体是小姑娘的脸，喻体
是苹果，比喻词是“像”），它使表达更加生动形象。
2.拟人：将物当作人来写，赋予物以人的动作、行为、思想、感情等，例如，风儿在唱歌，
小草在跳舞。拟人的运用，能够使描写更加生动活泼，富有人情味。
3.夸张：为了表达的需要，对事物的形象、特征、作用、程度等方面进行夸大或缩小的描述，
例如，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夸张的运用，可以突出事物的特点，
增强语言的表达效果。
4.反复：为了强调某种意思或表达某种情感，有意重复使用某些词语或句子。反复的运用，
可以增强语言的节奏感和感染力。反复的种类较多，连续反复和间隔反复是其主要形式。连
续反复中间无其他词语间隔。间隔反复的表达效果更为突出，更能使读者加深印象。例如，
他走了，真的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5.排比：把三个或三个以上结构相同或相似、内容相关、语气一致的短语或句子排列在一起。
排比的运用，可以增强语言的气势，使表达更加整齐有力。例如，我们赞美大海的浩瀚，赞
美高山的雄伟，赞美大地的辽阔。
6.反问：用疑问的形式表达肯定的意思，例如，难道我们不应该努力学习吗？（表达的是肯
定的意思：我们应该努力学习）反问的运用，能够增强语言的表达效果，引起读者的思考。
7.设问：先提出问题，然后自己回答。设问的运用，可以突出问题的重点，引发读者的思考。
设问是自问自答，答案就在问句之中，所以要理解问句后面的内容，联系问句进行分析理解。
8.其他修辞手法：对偶、借代、引用、对比等。
（二）赏析修辞手法及表达效果：要结合具体的文本内容，指出作者使用了什么修辞手法，
并分析其表达效果。例如，这句话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将……比作……，生动形象地描写
了……，突出了……的特点，表达了……的情感。
三、表现手法和修辞手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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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手法是作者在创作中为塑造形象、表现主题而使用的各种手段的总称，它包括人物
塑造的方法、情节结构的安排、环境描写、细节描写以及语言的运用等。修辞方法是语言运
用中的表现手法，主要是各种修辞格的运用，它属于表现手法的范畴。表现手法和修辞手法
是形式和内容的关系；表现手法是为更好地塑造形象和表现主题服务的；而修辞手法是其中
的一种手段或技巧。
四、答题技巧
（一）准确识别手法：首先要准确判断使用的表现手法和修辞手法，避免张冠李戴。
（二）结合文本分析：要结合具体的文本内容进行分析，避免空洞的概括，要联系情节、人
物、环境等；对修辞手法，要明确本体、喻体以及比喻词等，例如，比喻的分析要指出本体、
喻体、比喻词，并分析其表达效果，避免泛泛而谈。
（三）多角度分析：例如，可以从人物形象、主题思想、情节发展、环境渲染等多个方面入
手。
（四）规范作答：使用规范的文学术语。
家庭
我在于村黎家，和一匹老马住在一间屋里，每当做饭，它一弹腿，就把粪尿踢到锅里，
总是不敢揭锅盖，感到很不方便。到了这个村庄的时候，我就向支部书记要求，住得比较清
净些。农村房屋是很缺的，终于他把我领到一间因为特殊原因空闲了三年的北房里。这时是
腊月天气，虽然那位也是住闲房的收买旧货的老人，用他存下的破烂棉套，替我堵了堵窗户，
一夜也就把我冻跑了。我找了赵金铭去，他想了想，把我领到妇联会主任的家里。
主任傅秋鸾是这家的大儿媳，正和小姑玉采坐在炕上缝棉衣服。
赵金铭既然是有名的“大哨儿”，他总把事情说得骇人听闻，他说我得了感冒，当村干
部的，实在过意不去。他征求主任的意见，能不能和兄弟媳妇合并一下，让给我一间屋子。
主任说：
“我们这里常年不断地住干部，还用着你动员我！不过，眼下就过年了，我们当家的要
回来。这个同志要是住三天五天的，我就让给他，听说是住三月两月，那顶好住到我娘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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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东屋里去。我爹到西院和大伯就伴，叫我娘搬过来和我们就伴。就是那屋里喂着一匹小
驴儿。”
“就是这个不大卫生。”赵金铭做难地说。
我已经冻怕，不管它驴不驴，说没有关系。赵金铭领我到小东屋里看了看，小驴儿迎着
门口摇着脖上的铜铃。
“小牲口拉尿不多，”赵金铭说，“我告诉老头儿勤打扫着点。”
我就搬到这家来了，一直住到第二年三月里，一家人待我很好，又成了我的一处难以忘
记的地方。
这一家姓赵，大伯大娘都是党员。大儿妇傅秋鸾是党员，大儿子在定县工作也是党员，
二儿子在朝鲜作战是党员，二儿妇齐满花和姑娘都是团员。这真是革命家庭，又是志愿军家
属，我从心里尊敬他们。
大伯是个老实庄稼人，整天不闲着，现在正操业着“打沙披”的事。这一带的土质很奇
怪，用泥土拍墙头垒房山，可以多年不坏，越经雨冲越坚固，称做立土。铺房顶就不行，见
雨就漏，稍为富裕的人家，总是在房顶上打上一层“沙披”。办法是：从砖窑上拉回煤焦子，
砸碎羼石灰，用水浆好，铺在房顶，用木棒捶击，打出来就像洋灰抹的一样。但颇费工时。
大伯整天坐在院里，拣砸那些焦子。他工作得很起劲，土地改革以来，家里的生活，年
年向上，使他很满足。儿子参军，每年政府发下工票，劳动力也不成问题。他有十五亩园子，
两架水车，每年只是菜蔬瓜果，变卖的钱就花费不清。他说今年“打沙披”，明年灰抹墙山，
后年翻盖磨棚。
虽在冬闲，他家并不光吃山药和萝卜，像普通人家那样。总是包些干菜饺子呀，擀些山
药面把子呀，熬些干粉菜呀，蒸些小米干饭呀，变化着样儿吃。一家人的穿着，也很整齐，
姑娘媳妇们都有两身洋布衣服。还有一点是在农村里不常见的，就是她们经常换洗衣服，用
肥皂。
一家人，就是大伯的穿着不大讲究。好天气姑娘媳妇们在院里洗衣服，他对我说：
“就是我们家费水！”
我说：
“谁家用水多，就证明谁家卫生工作做得好。”
大媳妇说：
“用水多，又不用你给我们挑去，井里的水你也管着！快别砸了，荡我们一衣裳灰！”
大伯就笑着停工，抽起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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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家人处得很和气。这个大伯，小人们经常斥打他两句，他反倒很高兴。
大娘虽然已经六十岁了，按说有两房儿媳妇，是可以歇息歇息了。可是，也很少看见她
闲着，我常常看见，媳妇们闲着，她却在做饭，喂猪，拣烂棉花桃儿，织布。她对我说：
“老二不在家，我就得疼他媳妇些，我疼她些，也就得疼老大家些。我不支使她们，留
下她们的工夫，好去开会。”
别人家的婆婆是不愿意儿媳妇们开会，大娘却把开会看得比什么也要紧，她常督促着孩
子们赶快做饭，吃完了好去开会。每逢开会，这家人是全体出席的，锁上门就走。有时区里
来测验，一家人回来，还总是站在院里对对答案，看谁的分数多。对证结果，总是小姑玉采
的成绩最好，因为她小学就要毕业了，又是学校团支部的委员。其次是大伯，他虽然不识字，
可是记忆力很好，能够用日常生活里的情形解释那题目里包含的道理。而成绩最不好的是二
儿妇齐满花。大娘对我说：
“什么都好，人才性质，场里地里，手工针线，村里没有不夸奖的。就是一样，孩子气，
贪玩儿，不好学习。”
结婚以来，二儿子总是半月来一封信，回信总是小姑玉采写，姑嫂之间，满花认为是什
么话也可以叫她替自己写上的。最近，竟有一个多月不来信了，大娘焦急起来。我是每隔几
天，就到县城里取报，这些日子，我拿报回来，一家人就跟到我屋里，叫我把朝鲜的战争和
谈判的情形念给她们听，这成为一定的功课了。齐满花头上包着一块花毛巾，坐在对面板凳
上，一字一句地听着。她年岁还很小，就是额前的刘海，也还给人一些胎发的感觉，但是，
她目前表露的神情是多么庄重，伸延的是多么辽远了啊。好像现在她才感觉到，小姑代写的
信，也已经是辞不达意。她要求自己学习了。大娘每年分给每个媳妇二十斤棉花，叫她们织
成布，卖了零用。现在正是织布的时候，大娘每天晚上到机子上去替老二媳妇织布。齐满花
和小姑对面坐在炕上，守着一盏煤油灯，有时是嫂嫂教小姑针线，更多的时间，是小姑教嫂
嫂识字。玉采很聪明，她能拣那些最能表达嫂嫂情意的字眼儿，先教，所以满花进步得很快。
大儿妇对我说：
“我婆婆多帮老二家些，我不嫌怨，二兄弟在朝鲜，是我们一家人的光荣。”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开头写“我”的住宿环境，是为了引出赵金铭和傅秋鸾，推动情节发展，也交代了故
事发生的背景。
B．赵金铭说“我”得了感冒，是为了让傅秋鸾同意“我”住进她家，这体现了赵金铭的细心
和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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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小说中对赵家一家人身份和政治面貌的介绍，以及对他们日常生活的描写，是为了展现当
时农村的政治氛围和生活图景。
D.小姑玉采和二儿媳齐满花晚上学习的场景，体现了妯娌之间互相帮助、共同进步的和谐关
系。
2.下列对小说艺术手法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以“我”的视角展开叙述，亲切自然，更容易拉近与读者的距离，也使小说更具真实
感。
B.小说中对大伯、大娘等人物的描写，运用了对比和衬托的手法，突出了人物的性格特点，
也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
C.小说插叙了二爷参军的故事，丰富了“我”的人物形象，也解释了“我”对二爷的怀念，
推动了情节发展。
D.“我”三次更换住宿环境，每一次环境的变化都推动了情节发展，也使小说的结构更加完
整，增强了故事的趣味性。
3.小说中大伯“打沙披”的细节描写有什么作用？
4.结合文本，分析小说是如何运用对比的手法来突出人物形象的。
【参考答案】
1.B
【解析】A 项正确。由原文“我在于村黎家……总是不敢揭锅盖，感到很不方便。……住得
比较清净些。……一夜也就把我冻跑了”可知，小说开头描写“我”的住宿环境，以及两次
更换住所的经历，交代了故事发生的背景（农村环境），引出了赵金铭和傅秋鸾；“我”的
住宿问题，推动了情节发展；也为后文写赵家这个“革命家庭”做了铺垫。“我”三次更换
住所，环境由恶劣到舒适；“我”的心情也由“不方便”到“冻跑”再到最后的“快乐”。
三次更换住所的经历突出了“家”的主题。
B 项错误。赵金铭说“我”得了感冒，是为了突出当时农村的居住环境的简陋和艰苦。“得
了感冒”是“我”搬离北房的原因。“骇人听闻”说明赵金铭在夸大我的病情，他的目的是
想让傅秋鸾腾出一间房子给我住，而不是因为他“细心和周到”。当时是“腊月天气”，北
房的条件很差，为了完成“住得清净些”的任务，“动员”“合并”说明赵金铭的无奈以及
他对我的关心。“我”是干部，而“我们这里常年不断地住干部”体现了赵家人对干部的尊
敬。
C 项正确。由“这一家姓赵……都是党员。……都是团员”“这真是革命家庭，又是志愿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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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我从心里尊敬他们”以及后文对赵家一家人日常生活的描写，可以看出，小说真实地
展现了那个年代农村的政治氛围、生活图景以及淳朴的民风。家里的几个主要成员都是党员
或团员，体现了那个时代的政治氛围。小说中对他们“吃”“穿”“住”“用”的描写，则
展现了当时农村的生活图景以及人们的精神面貌。
D 项正确。由原文“结婚以来……小姑教嫂嫂识字”可知，小姑玉采教齐满花识字，体现了
妯娌之间互相帮助的和谐关系。玉采是团员，还是学校的干部，觉悟高，有文化，所以大娘
让她教齐满花识字；而齐满花“什么都好……就是不好学习”以及“孩子气，贪玩儿”，所
以她需要学习。“进步得很快”说明她学习也很认真，渴望进步，妯娌二人为了共同的目标
而努力，她们的行动也推动了情节发展，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
2.C
【解析】A 项正确。小说以第一人称“我”的视角来讲述故事，用“我”的亲身经历和感受，
展现了赵家这个“革命家庭”的形象，使读者更容易产生代入感，也增强了小说的真实性和
感染力。“我”是小说中的线索人物，“家”以及“家庭”是贯穿小说的线索。
B 项正确。小说中对大伯的描写，“整天不闲着”“打沙披”“拣砸那些焦子”“工作得很
起劲”“翻盖磨棚”；以及对大娘的描写，“很少看见她闲着”“做饭，喂猪，拣烂棉花桃
儿，织布”；“六十岁”“两房儿媳妇”突出了大娘的“闲不住”，体现了老一辈农民的吃
苦耐劳、闲不住的性格特点，以及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他们虽然身份不同，但都对这个
家充满了爱，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家做贡献。大伯和大娘的举动也与儿媳、小姑形成了
对比，突出了他们的勤劳，也体现了人物性格的复杂性。大伯和大娘的举动以及他们说的话
“就是我们家费水！”“老二不在家，我就得疼他媳妇些……我不支使她们，留下她们的工
夫，好去开会”，体现了他们的思想观念；“用水”“开会”体现了他们的思想观念的转变，
体现了人物形象的复杂性。
C 项错误。小说中并没有插叙二爷参军的故事。“二爷”应该指的是“二儿子”；原文“二
儿子在朝鲜作战是党员”，而文中“结婚以来，二儿子总是半月来一封信”“最近，竟有一
个多月不来信了，大娘焦急起来。……齐满花头上包着一块花毛巾……一字一句地听着。
……目前表露的神情是多么庄重”以及齐满花要求自己学习了；都是为了表现“我”以及赵
家人对“二儿子”的思念和牵挂，丰富了人物形象，体现了小说“家”“家庭”的主题。并
没有推动情节发展；反而是小说的主要情节。
D 项正确。“我”三次更换住宿，每一次环境的变化都推动了情节发展。小说以“我”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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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环境开篇，“总是不敢揭锅盖，感到很不方便”“冻跑”以及“革命家庭”“尊敬”，体
现了“我”以及小说的环境和人物的变化。第一次，因为不卫生；第二次，因为寒冷；第三
次，是因为“革命家庭”，也体现了我对这个家庭的喜爱和敬佩；推动了情节发展；使人物
形象更加丰满。三次更换住所的经历，使小说的情节更加曲折，更具趣味性；也使小说的结
构更加完整，也突出了人物形象；以及小说的主题——“家”“家庭”。
3.①“打沙披”推动了情节发展。因为大伯要“打沙披”，腾出了房子，“我”才得以住进
赵家。
②“打沙披”的细节描写，展现了当时农村的风俗文化和人们的生活状态。“打沙披”是当
地的一种房屋建造方式，也体现了当地人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③“打沙披”也体现了大伯的性格特点和思想观念的变化，他是一个勤劳、乐观、有想法、
热爱生活的人。“打沙披”“灰抹墙山”“翻盖磨棚”说明了他的生活态度。
【解析】推动情节发展。由原文“眼下就过年了，我们当家的要回来……那顶好住到我娘她
们那小东屋里去。……就是那屋里喂着一匹小驴儿”可知，大伯因为要“打沙披”所以腾出
了房子，“我”才得以住进赵家，也才有了“我”和赵家人之间的故事。“我”和老马住在
一起“很不方便”；“清净”突出“我”对居住环境的要求；而“革命家庭”“尊敬”是
“我”对赵家的认可。展现风俗文化和生活状态。“这一带的土质很奇怪，……越经雨冲越
坚固”“铺房顶就不行，见雨就漏”“总是在房顶上打上一层‘沙披’”，这些是对“沙
披”的介绍，展现了当地的风土人情。大伯一家虽然生活条件不错，但是他们依然保持着勤
俭节约的习惯。“打沙披”的细节描写，也展现了当时人们的生活状态——简朴、勤劳。说
明当时农村人们的住房条件不好；“打沙披”这种方式不仅可以解决漏雨问题；也经济实惠。
体现当地人的智慧以及他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体现人物的性格特点。“大伯是个老实庄稼
人，整天不闲着，现在正操业着“打沙披”的事”“他说今年‘打沙披’，明年灰抹墙山，
后年翻盖磨棚”都体现了大伯的性格特点，他“不闲着”“整天”都说明他的勤劳。“打沙
披、灰抹墙山、翻盖磨棚”体现了他的生活态度；说明他是一个有想法、有规划、有目标，
对生活充满热情的人。“很起劲”“很满足”体现了他的勤劳和乐观。
4.①“我”的三次更换住宿环境，以及赵家舒适的居住环境和他们热情好客的性格，与小说
开头“我”的居住环境和房东对“我”的态度形成了对比，突出了赵家的温暖和对“我”的
关爱。
②大伯、大娘的勤劳节俭与儿媳、小姑的空闲形成了对比，突出了他们的性格特点和生活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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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以及他们对家的贡献。
③二儿媳齐满花的转变，与她之前的“孩子气”形成了对比，突出了人物的成长和对战争的
关注，深化了文章主题。
【解析】“我”的住宿环境和赵家的对比。小说中，“我”先后三次更换住所，前两次的住
宿条件都很差，“总是不敢揭锅盖，感到很不方便”；“冻跑”说明房间很冷，房东只是
“用他存下的破烂棉套，替我堵了堵窗户”，体现出当地环境的艰苦；而“一家人待我很
好”，以及他们“吃”“穿”的细节描写；说明赵家的生活条件好，热情好客；这种对比，
突出了赵家的温暖以及他们对“我”的关爱。“我”和他们也由“房客”和“房东”的关系，
变成了像家人一样的关系。“我从心里尊敬他们”“成了我的一处难以忘记的地方”都突出
了赵家对我的影响；体现了文章“家”“家庭”的主题。大伯、大娘和儿媳、小姑的对比。
“六十岁”“两房儿媳妇”“不识字，可是记忆力很好”“人才性质，场里地里，手工针线，
村里没有不夸奖的。就是一样，孩子气”说明“人”的特点，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
“大娘虽然已经六十岁了，按说有两房儿媳妇，是可以歇息歇息了。可是，也很少看见她闲
着”以及对大伯的描写“整天不闲着”，他们的“闲不住”和儿媳小姑的“闲着”形成了对
比，突出了他们的勤劳和对这个家的爱，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家做贡献。“用水多，
又不用你给我们挑去”“快别砸了，荡我们一衣裳灰！”体现了他们的生活态度——勤俭节
约；也暗示着家庭的和睦，他们互相开玩笑，互相理解。二儿媳齐满花的前后对比。齐满花
之前“孩子气”“贪玩儿”“不好学习”，听到“我”读朝鲜战争和谈判的新闻后，她“要
求自己学习了”。“进步得很快”体现了人物的转变；以及对战争的关注，和对丈夫的思念
之情。“多么庄重”“多么辽远”突出了人物此刻的心理变化；她由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
孩”变成了一个对国家大事关注的、有责任感的人。“额前的刘海，也还给人一些胎发的感
觉”以及“她年岁还很小”都突出了她的年龄小。这个对比，突出了人物的成长和转变；也
丰富了人物形象，使小说主题得到了升华。
齐满花
赵家的二儿妇叫齐满花，结婚的那年是十八岁。她娘家是东关，有一个姐姐嫁在这村，
看见赵家的日子过得不错，就叫媒人来说，赵家也喜欢满花长得出众，这门亲事就定准了。
那时赵家二儿子在部队上，驻防山海关，大伯给他去了一封信，征求意见，他来信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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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腊月初八就能到家。大伯为了办事从容，把喜日子定在了腊月二十。家里什么都预备好
了，单等着娶。腊月初八，儿子没有回来，家里还不大着急，十五来了一封信，说是不回来
了，这才把大伯急坏，闹了一场大病。大娘到满花娘家去说，提出两个办法，一个是退婚，
一个是由小姑玉采代娶，娘家和满花商量，结果是同意了第二个办法。
过门以后，一蹭过年，大娘就带着满花，来到秦皇岛。大娘是带着一肚子气来的，一下
火车，才知道光带了信瓤，没带信封，儿子的详细住址是写在信封上的。婆媳两人很着急，
好在路上遇到两个买菜的部队上的炊事员，一提儿子所在部队的番号，他们说：
“打听着了，跟我们来吧。”
到了部队上，同志们招待得很好，有的来探问满花是什么人，知道是送新媳妇来了，大
家就争着去找老二。
老二从外面回来，看见母亲身边站着满花，第一句话是：
“你们想拖我的后腿吗？”
第二句就笑了：
“娘，你们累不累呀？”
部队上帮助结了婚。夫妻感情很好，星期天，儿子带着满花到山海关照了一个合影，两
个人紧紧坐在一起。满花没有这么坐惯，她照的相很不自然，当把这个相片带回家来，挂在
屋里的时候，她用丈夫另外一张小相片，挡住了自己。
我第一次到赵家的时候，大娘领我看了看她二儿子的照片，大娘当时叫满花摘下来，小
镜的玻璃擦得很明亮。
大娘经常教导儿媳妇的是勤俭，满花也很能干，家里地里的活儿全不辞辛苦。她帮着大
伯改畦上粪，瓜菜熟了，大伯身体不好，她替大伯挑到集上去。做饭前，我看到过她从井里
打水，那真是利索着哩！
大伯家村边这块园子里，有一架水车。村西原有大沙岗，大伯圈起围墙，使流沙进不到
园里。这菜园子收拾得整齐干净漂亮，周围种着桃树，每年春天，她家桃花总是开得特别繁
密，紫一块，红一块，在太阳光下，园子里是团团的彩霞。水车在园子中间，小驴儿拉得很
起劲。
园子里从栽蒜起就不能断人儿，菜熟了每天晚上整菜，桃熟了，要每天早起摘桃。从四
月起，大伯大娘就在园里搭个窝棚睡觉，在旁边放上一架纺车。满花在园里干活，汗湿了的
褂子脱下来，大娘就在井台上替她洗洗，晒在小驴拉的水车杠上，一会儿就干。
园里的收成很好，菜豆角儿，她家园里的能长到二尺来长，一挑到南关大集上，立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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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些中学和荣军院的伙食团采买员抢光了，大伯和满花在集上吃碗面条儿，很早就回来了。
只是豆角变卖的钱，就可以籴下一年吃不清的麦子。五月鲜的桃儿，她家园里也挂得特别密，
累累的大桃把枝子坠到地面上来，如果不用一根木叉早些支上，那就准得折断。用大伯摘桃
时的话来讲，这桃树是没羞没臊地长呢！
这都因为是一家人，早起晚睡，手勤肥大。
谁也羡慕这块园子，如果再看见满花在园里工作，那就谁也羡慕这年老的公婆能娶到这
样勤快美丽的媳妇，真比一个儿子还顶用！
每年正月，大娘带满花到部队上去一趟。一年，满花带回丈夫送给她的一只小枕头，一
年带回来一条花布棉被。
满花的姐姐，和满花只隔一家人家，可是，要去串门，绕两个胡同才能走到。拿这姐妹
两个相比，那实在并没有任何相似之点。姐姐长得丑陋，行为不端。她的丈夫，好说诳言大
话，为乡里所不齿。夫妻两个都好吃懒做。去年冬天，嚷嚷着要卖花生仁，摘借了本来，一
家人就不吃白粥饭，光吃花生仁。丈夫能干吃一斤半，老婆和他比赛，不喝水能吃二斤。几
天的工夫就把老本吃光了。今年又要开面馆，也是光吃不卖。自己还吹嘘有个吃的命，原因
是过去每逢吃光的时候，曾赶上过反黑地和平分，现在把分得的东西变卖完了，又等着“入
大伙”，两口子把这个叫做吃“政策”。自然，他们将来一定要受到教训的。但是，这夫妇
两个确也有些骗吃骗穿的手段。去年过年的时候，她家没有喂猪，一进腊月，男的就传出大
话说：
“别看俺们不喂猪，吃肉比谁家也不能少。”
腊月二十九那天晚上，满花到姐姐家去串门，果然看见她家煮了一大锅肉，头蹄杂碎，
什么也有。满花是个孩子，回来就对婆婆说：
“看人家俺姐姐家，平日不爬猪圈，不捣猪食，到年下一样地吃肉。”
大娘正在灶火坑里烧火，一听就很不高兴地说：
“那你就跟着她们去学吧！”
平日婆媳两个，真和娘和闺女一样，说话都是低言悄语的，这天大娘忽然发脾气，满花
走到自己房里哭了。
不多一会，西邻家那个嫂子喊起来，说是满花的姐夫骗走了她家的肉，吵了一街的人。
满花为姐姐害羞，一晚上没出来。但事情过了以后，满花还是常到姐姐家去，大娘对这一点，
很有意见，她说她们会把满花教唆坏了。
满花家园里，什么树也有，就是缺棵香椿树。去年，在集上卖了蒜种，满花买了两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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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椿，栽到园里墙边上。她浇灌得很勤，两棵小树，一年的工夫，都长得有她那样高。冬天，
她怕把树冻坏，用自己两只旧鞋挂在树尖上，因为小香椿就是一根光杆。今年开春，有一天，
我在南关集上买回一小把香椿芽儿，吃鲜儿。满花看见了，说：
“我那香椿也该发芽了，我去看看。”
不看还好，一看把她气得守着树哭了起来。不知道是谁，把树尖上的香椿芽儿全给掰了
去，只有一棵上，还留着一枝叶子，可怜得像小孩们头上的歪毛。她忍不下，顺着脚印找了
去，她姐姐正在切香椿拌豆腐呢。大吵一顿。从此，姐妹两个才断了来往，就是说，根绝了
一个恶劣环境对一个劳动女孩子的不良影响。
现在，满花更明白，勤劳俭朴就是道德的向上。她给远在前方的丈夫写了一封信。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以满花的婚姻为线索，讲述了她从一个孩子气的女孩成长为一个成熟、有责任感的劳
动妇女的故事。
B.小说中大伯因为二儿子没回家结婚而病倒，体现了大伯对儿子的关心和重视。
C．小说描写满花和姐姐的不同性格和生活状态，是为了突出满花的勤劳善良，也展现了当时
农村的社会风气。
D.结尾满花给丈夫写信，说明她已经认识到自己和丈夫之间的差距，也表达了她对丈夫的思
念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2.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来叙述满花的故事，客观冷静，更容易让读者感受到人物的成长和
变化。
B.小说开篇交代了满花结婚的经过，以及大伯的举动，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
C.“两个人紧紧坐在一起。满花没有这么坐惯，她照的相很不自然”，这句话运用细节描写
和对比的手法，突出了满花的羞涩和不适应，也暗示了她与丈夫聚少离多的无奈。
D.小说中对满花姐姐和姐夫的描写，运用了反衬的手法，突出了满花和赵家人勤劳善良的品
质，也丰富了小说的内容。
3.文中画线句子“紫一块，红一块，在太阳光下，园子里是团团的彩霞”使用了什么修辞手
法？有什么表达效果？请简要赏析。
4.小说中两次写到满花的“哭”，分别表达了她哪些不同的情感？请结合作品内容进行简要
分析。
5.小说结尾如果改为满花和丈夫最终在战场上相遇，并肩作战，好不好？请结合文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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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观点和理由。
【参考答案】
1.D
【解析】A 项正确。由“结婚的那年是十八岁。……就叫媒人来说……这门亲事就定准了”
可知，以满花的婚姻为线索；“那时赵家二儿子在部队上”“说是不回来了，这才把大伯急
坏”“闹了一场大病”“由小姑玉采代娶”“一蹭过年，大娘就带着满花，来到秦皇岛”，
以及后面的“她要求自己学习了”“进步得很快”“她给远在前方的丈夫写了一封信”，讲
述了满花结婚以及婚后的生活以及她的成长；体现了小说的主题，赞扬了满花吃苦耐劳、热
爱劳动、以及她的成长与变化，由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有责任感的劳动妇女，人物形象
也更加丰满。
B 项正确。由“家里什么都预备好了……这才把大伯急坏，闹了一场大病”分析可知，大伯
的病倒，表面上是因为二儿子没回家结婚；实际上是因为儿子对婚姻大事的态度以及与儿子
的“聚少离多”，他心里是惦记儿子的，所以才会“急坏”，才会病倒。这体现了大伯对二
儿子的关心和重视；也是中国传统父亲的形象，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与儿子的“你们想
拖我的后腿吗？”形成了对比和呼应，体现了父子情深。
C 项正确。由原文“她帮着大伯改畦上粪，瓜菜熟了……挑到集上去”可知，满花是一个勤
劳善良的人，也突出了她对家庭的责任；与姐姐好吃懒做、投机取巧的性格形成了对比，突
出了满花的勤劳善良，也展现了当时农村的社会风气，以及不同人物的生活状态。“一挑到
南关大集上……抢光了”“桃熟了，要每天早起摘桃”体现了满花的勤劳；也为后文做铺垫。
“一年的工夫，都长得有她那样高”“可怜得像小孩们头上的歪毛”都体现了满花的爱以及
对姐姐的痛恨和失望。
D 项错误。结尾满花给丈夫写信，是为了表达她对丈夫的关心、思念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也表达了她对战争的关注和痛恨；以及对新生活的憧憬。她对丈夫说的那番话，让她对战争
以及和平年代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让她有了新的目标——好好劳动，建设家园；并对未来充
满了希望和憧憬。“最近……大娘焦急起来”“叫我把朝鲜的战争和谈判的情形念给她们
听”“她要求自己学习了”，她的转变都是因为丈夫；“进步得很快”“写了一封信”体现
了她对丈夫的爱和依恋。“差距”是她和丈夫在思想觉悟上的差距，所以她才要学习，要进
步，争取早日与丈夫比肩。
2.A
【解析】A 项错误。小说虽然是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来叙述满花的故事，但并非“客观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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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融入了作者的同情、理解和赞扬。“长得出众”“日子过得不错”“闹了一场大病”
“招待得很好”“感情很好”“紧紧坐在一起”“很不自然”“勤俭”“很能干”“利索”
“整齐干净漂亮”“特别繁密”“没羞没臊”“顶用！”“很友好，就是怕和他握手，因为
被他握住就像被钳子央住那样疼”等都体现了作者以及小说中的人物对满花的喜爱以及赞扬。
小说中对人物的语言、动作、神态、心理以及环境的描写，都体现了作者的主观情感，对满
花的同情和赞扬，以及对劳动人民的歌颂，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B 项正确。小说开篇交代了满花结婚的经过，“那时赵家二儿子在部队上”“大伯给他去了
一封信，……把喜日子定在了腊月二十”，大伯的举动，“闹了一场大病”，体现了他对二
儿子的重视；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为后文“我”的到来做了铺垫，以及对赵家的
描写。这是因为二儿子结婚以及大伯生病，儿媳和“我”才会住在一起，也才有了“我”和
赵家人之间的故事。“我”住进赵家是小说的主要情节。
C 项正确。“两个人紧紧坐在一起”是满花和丈夫的合影；“没有这么坐惯”“很不自然”
体现了满花的羞涩和不适应新婚生活的心理，以及与丈夫之间不熟悉，也可以看出满花是一
个比较传统、内向的人。同时也暗示了她与丈夫聚少离多的无奈。那个年代，交通不便，通
讯也不发达；丈夫在部队，一年也回不了一次家。细节描写，对比，动作、神态、心理的描
写，都突出了人物形象；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埋下伏笔，推动情节发展。
D 项正确。“长得丑陋，行为不端”“好说诳言大话”“好吃懒做”是对姐姐和姐夫的描写。
“光吃花生仁……吃“政策””，突出了他们的好吃懒做、以及投机取巧、不劳而获的心理。
与满花和赵家人的勤劳善良形成了对比，突出了人物形象；也展现了当时农村的社会风气。
姐姐和姐夫作为次要人物，他们的存在是为了衬托主要人物满花的形象，也丰富了小说的内
容，推动了情节发展，也暗示了文章的主题，突出满花的精神品质。
3.①比喻、拟人。这句话将桃花盛开比作“彩霞”，把桃花的颜色“紫一块，红一块”人格
化，生动形象地描绘出赵家园子桃花盛开的美丽景色，突出了满花的勤劳以及桃树的丰收景
象。
②“紫一块，红一块”的细节描写，突出了桃花颜色的丰富多彩；“团团”则突出了桃花之
多；“太阳光下”交代了赏花的时间和环境，“彩霞”是对桃花的比喻；也表达了作者的赞
美之情；也烘托了人物心理，体现了人物形象，为下文的情节做了铺垫。
【解析】比喻的修辞手法。“紫一块，红一块”写桃花的颜色，“团团的彩霞”写桃花盛开
的美景。这句话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将盛开的桃花比作“彩霞”，生动形象地描绘出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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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桃花盛开的美丽景色，突出了满花的勤劳。由前文可知，满花在园子里付出了很多劳动，
现在“桃花总是开得特别繁密”，这是她劳动的成果，也预示着丰收，突出了人物形象，也
暗示着“劳动最光荣”。拟人的修辞手法。“紫一块，红一块”把桃花的颜色变化人格化了，
使景物描写更加生动，也表达了我对桃花以及满花的喜爱之情。细节描写。“紫一块，红一
块”突出了桃花颜色丰富多彩的特点；“团团”则突出了桃花数量之多，花开得繁盛；“太
阳光下”则点明了时间以及赏花的环境，使得景物描写更加具体，画面感更强。同时，也为
后文“桃熟了，要每天早起摘桃”的情节做了铺垫，也丰富了小说的内容，更具画面感。
4.第一次哭，是因为大娘的责备，表达了满花的委屈和对姐姐的羡慕；第二次哭，是因为姐
姐偷掰了她家的香椿芽，表达了满花的伤心、愤怒和对姐姐的失望。
【解析】本题考查细节描写中蕴含的人物心理和情感变化，结合人物的处境以及周围人的反
应，联系故事情节分析人物的情感变化，注意区分两次哭的原因。第一次哭。满花的“哭”
是因为大娘的责备。“平日婆媳两个，真和娘和闺女一样……忽然发脾气”，婆婆很少责备
她，这一次是因为她拿姐姐家和自己家对比，“看人家俺姐姐家……到年下一样地吃肉”，
说明她羡慕姐姐。虽然她知道姐姐家的肉是偷来的，但是姐姐可以吃到肉，而她却要“手勤
肥大”才能换来好收成；因此她才会这么说，表达她内心的羡慕之情，这体现了她孩子气的
一面。“哭了”是因为她受了委屈。她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知道婆婆是为她好，结合
“腊月二十九”“煮了一大锅肉”“骗走了她家的肉”分析，可以看出满花对姐姐的失望以
及对姐姐行为的否定；也知道自己不该羡慕姐姐。第二次哭。“我那香椿也该发芽了……不
知道是谁……可怜得像小孩们头上的歪毛。她忍不下……她姐姐正在切香椿拌豆腐呢”，
“哭”是因为姐姐偷掰了她家的香椿芽，满花精心呵护的两棵香椿树，好不容易才长出了嫩
芽，却被姐姐偷走了，说明她很伤心，也很愤怒，这体现了她对姐姐的失望之情。“歪毛”
突出了“可怜”。联系前文可知，姐姐好吃懒做，又爱占小便宜，这次更是变本加厉，偷走
了满花家的香椿芽。满花对姐姐的所作所为感到失望、痛心和愤怒。“大吵一顿。从此，姐
妹两个才断了来往”是情节的转折点，体现了她对姐姐彻底的失望；姐妹俩断绝来往是满花
成长的标志。“掰”和“切”形成对比，突出了两姐妹不同的生活态度和人生追求，深化了
文章主题。
5.不好。
理由：①小说结尾以满花给丈夫写信作为结尾，突出了小说的主题，也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
“勤劳俭朴就是道德的向上。她给远在前方的丈夫写了一封信”是文章的点睛之笔，也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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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形象以及人物关系的升华。
②小说以满花的成长和转变作为结尾，更具现实意义；如果以满花和丈夫并肩作战结尾，会
使小说的主题变成对战争的歌颂，而小说的主题是关于“成长”。
③小说的结尾也表达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期盼，也使小说更具想象空间。
【解析】本题考查对小说结尾以及主题的理解。答题时，要结合小说内容进行分析。如果以
满花和丈夫并肩作战结尾，虽然突出了人物形象，丰富了小说情节；但也使小说主题变得单
一。小说中，满花的丈夫是一个革命英雄的形象，“二儿子在朝鲜作战是党员”；他的形象
是高大的，值得敬佩的，小说的主题也就变成了对战争的歌颂以及对英雄的赞美。满花的转
变，是她成长的重要标志，由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对国家大事关注的、对
生活有思考的劳动妇女；而小说的结尾，正是为了突出人物的成长和转变，体现了人物形象
的多面性。“进步得很快”以及“给远在前方的丈夫写了一封信”都体现了她对丈夫的爱。
满花的成长是潜移默化的，而不是一蹴而就的。“什么都好，……不好学习”和“要求自己
学习了”以及“进步得很快”都是为了突出她的“转变”，而她的“学习”“写信”都是为
了丈夫；如果没有战争以及丈夫的“参军”，她可能就不会学习了；所以结尾体现了人物之
间的联系以及对战争的反思，小说的主旨也由此得到了升华，歌颂了劳动人民的优秀品质
——勤劳勇敢以及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小说结尾的留白，也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写了一封信”并没有写信的内容，读者可以想象信的内容，可以想象满花和丈夫再次相见
时的场景，也可以想象他们未来的生活，等等。这样的留白，使小说更具想象空间。“并肩
作战”则限制了读者的想象力。同时，“战争”也不是小说的主题。如果以满花和丈夫最终
在战场上相遇，并肩作战结尾，会使小说过于戏剧化，也弱化了小说的主题——满花的成长
和转变，以及人性的美好；对和平的期盼和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和追求才是小说更深层次的主
题。小说以满花的成长和转变作为结尾，也表达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期盼。满花经历了结
婚、与丈夫聚少离多、姐姐偷香椿等一系列事件之后，她的思想观念发生了转变，“现在，
满花更明白，勤劳俭朴就是道德的向上”是她对生活的理解。“她给远在前方的丈夫写了一
封信”，她把对丈夫的爱，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都写进了信里。这体现了她对生活的热爱，也
表达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盼。小说也表达了对战争的反思。满花由一个对战争漠不关心的
“孩子”变成了一个关注战争、关心国家大事的人；而她的转变与成长，体现了战争对人们
的影响，也暗示了对和平的渴望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如果以并肩作战结尾，主题过于直白，
也缺乏感染力，失去了小说的象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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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阁
一九三七年春天，冀中区的党组织号召发动大生产运动，各村都成立了生产委员会。
一过了正月十五，街上的锣鼓声音就渐渐稀少，地里的牛马多起来，人们忙着往地里送
粪。
十九这天晚上，代耕队长曹蜜田，拿着一封信，到妇女生产组组长张秋阁家里去。秋阁
的爹娘全死了，自从哥哥参军，她一个人带着小妹妹二格过日子。现在，她住在年前分得的
地主曹老太的场院里。
曹蜜田到了门口，看见她还点着灯在屋里纺线，在窗口低头站了一会，才说：
“秋阁，开开门。”
“蜜田哥吗？”秋阁停了纺车，从炕上跳下来开开门，“开会呀？”
曹蜜田低头进去，坐在炕沿上，问：
“二格睡了？”
“睡了。”秋阁望着蜜田的脸色，“蜜田哥，你手里拿的是谁的信？”
“你哥哥的，”蜜田的眼湿了，“他作战牺牲了。”
“在哪里？”秋阁叫了一声把信拿过来，走到油灯前面去。她没有看信，她呆呆地站在
小橱前面，望着那小小的跳动的灯火，流下泪来。
她趴在桌子上，痛哭一场，说：
“哥哥从小受苦，他的身子很单薄。”
“信上写着他作战很勇敢。”曹蜜田说，“我们从小好了一场，我想把他的尸首起回来，
我是来和你商量。”
“那敢情好，可是谁能去呀？”秋阁说。
“去就是我去。”曹蜜田说，“叫村里出辆车，我去，我想五天也就回来了。”
“五天？村里眼下这样忙，”秋阁低着头，“你离得开？我看过一些时再说吧，人已经
没有了，也不忙在这一时。”她用袖子擦擦眼泪，把灯剔亮一些，接着说，“爹娘苦了一辈
子，没看见自己的房子地就死了，哥哥照看着我们实在不容易。眼看地也有得种，房也有得
住，生活好些了，我们也长大了，他又去了。”
“他是为革命死的，我们不要难过，我们活着，该工作的还是工作，这才对得住他。”
蜜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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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秋阁说，“哥哥参军的那天，也是这么晚了，才从家里出发，临走的时候，
我记得他也这么说过。”
“你们姐俩是困难的。”曹蜜田说，“信上说可以到县里领恤金粮。”
“什么恤金粮？”秋阁流着泪说，“我不去领，哥哥是自己报名参军的，他流血是为了
咱们革命，不是为了换小米粮食。我能够生产。”
曹蜜田又劝说了几句，就走了。秋阁坐在纺车怀里，再也纺不成线，她望着灯火，一直
到眼睛发花，什么也看不见，才睡下来。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把二格叫醒，姐俩到碾子上去推棒子，推好叫二格端回去，先点
火添水，她顺路到郭忠的小店里去。
郭忠的老婆是个歪才。她原是街上一个赌棍的女儿，在旧年月，她父亲在街上开设一座
大宝局，宝局一开，如同戏台，不光是赌钱的人来人往，就是那些供给赌徒们消耗的小买卖，
也不知有多少。这个女孩子起了个名儿叫大器。她从小在那个场合里长大，应酬人是第一，
守家过日子顶差。等到大了，不知有多少人想算着她，父亲却把她嫁给了郭忠。
谁都说，这个女人要坏了郭家小店的门风，甚至会要了郭忠的性命。娶过门来，她倒安
分守己和郭忠过起日子来，并且因为她人缘很好，会应酬人，小店添了这员女将，更兴旺了。
可是小店也就成了村里游手好闲的人们的聚处，整天价人满坐满，说东道西，拉拉唱唱。
郭忠有个大女儿名叫大妮，今年十七岁了。这姑娘长得很像她母亲，弯眉大眼，对眼看
人，眼里有一种迷人的光芒，身子发育得丰满，脸像十五的月亮。
大妮以前也和那些杂乱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近来却正眼也不看他们，她心里想，这
些人要不得，你给他点好颜色看，他就得了意，顺杆爬上来，顶好像蝎子一样螫他们一下。
大妮心里有一种苦痛，也有一个希望。在村里，她是叫同年的姐妹们下眼看的，人们背
地说她出身不好，不愿意叫她参加生产组，只有秋阁姐知道她的心，把她叫到自己组里去。
她现在很恨她的母亲，更恨那些游手好闲的整天躺在她家炕上的那些人，她一心一意要学正
派，要跟着秋阁学。
秋阁来到她家，在院里叫了一声，大妮跑出来，说：
“秋阁姐，到屋里坐吧，家里没别人。”
“我不坐了，”秋阁说，“吃过饭，我们去给抗属送粪，你有空吧？”
“有空。”大妮说。
大妮的娘还没有起来，她在屋里喊：
“秋阁呀，屋里坐坐嘛，你这孩子，多咱也不到我这屋里来，我怎么得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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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坐了，还要回去做饭哩。”秋阁走出来，大妮跟着送出来，送到过道里小声问：
“秋阁姐，怎么你眼那么红呀，为什么啼哭来着？”
“我哥哥牺牲了。”秋阁说。
“什么，秋来哥呀？”大妮吃了一惊站住了，眼睛立时红了，“那你今儿个就别到地里
去了，我们一样做。”
“不，”秋阁说，“我们还是一块去，你回去做饭吃吧。”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开头交代了故事发生的背景——大生产运动以及时间，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
B．曹蜜田选择晚上去张秋阁家，是为了避免在人多的时候告诉她哥哥牺牲的消息，这体现了
曹蜜田对张秋阁的关心和体贴。
C.张秋阁拒绝领恤金粮，是因为她认为哥哥参军是为了革命，而不是为了钱，这体现了她和
哥哥崇高的革命理想和觉悟。
D.大妮对母亲以及那些游手好闲之人的态度，体现了她对他们的鄙视以及想和他们划清界限
的心理。
2.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以张秋阁的经历为线索，串联起曹蜜田、郭忠一家、大妮等人物，展现了冀中区人民
积极投身大生产运动的劳动热情。
B.小说中对大妮外貌的描写，“弯眉大眼，对眼看人，眼里有一种迷人的光芒，身子发育得
丰满，脸像十五的月亮”，运用了比喻和细节描写的手法，突出了大妮的美貌，也暗示了她
出身不好、被人误解的处境。
C.小说用插叙的手法，介绍了郭忠妻子的经历，交代了大妮“出身不好”的原因，也解释了
大妮对母亲的“恨”，丰富了人物形象，推动了情节发展。
D.小说以张秋阁和大妮的对话结尾，既呼应了开头“大生产运动”的背景，也暗示了大妮的
成长和转变。
3.请赏析文中画线句子，并分析其表达效果。
4.小说中大娘对待两个儿媳的态度有什么不同？这样写有什么作用？
5.结合文本，分析“我”在小说中的作用。
【参考答案】
1.D
【解析】A 项正确。“一九三七年春天，冀中区的党组织号召发动大生产运动”以及“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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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正月十五，街上的锣鼓声音就渐渐稀少，地里的牛马多起来，人们忙着往地里送粪”交代
了故事发生的背景——大生产运动以及时间（正月十五之后）。大生产运动是为了支援抗战，
而张秋阁的哥哥牺牲在了战场上，所以她要更加努力地劳动，为革命事业做贡献。这也为后
文张秋阁拒绝领恤金粮，以及她积极参加生产劳动的情节做了铺垫，推动了情节发展，突出
了人物形象。
B 项正确。“十九这天晚上，……到妇女生产组组长张秋阁家里去”“曹蜜田到了门口，看
见她还点着灯在屋里纺线，在窗口低头站了一会”，由这些细节描写可知，曹蜜田是特意选
择在晚上去张秋阁家，而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犹豫再三才敲门；说明他内心很矛盾，不知
道该如何开口告诉她这个噩耗；这也体现了曹蜜田对张秋阁的关心和体贴。结合前文可知，
秋阁的父母都去世了，哥哥是家里唯一的依靠和顶梁柱，所以当蜜田得知她哥哥牺牲的消息
时，才会如此谨慎小心，也为后文他提出要将哥哥的尸首起回来埋下伏笔。
C 项正确。“什么恤金粮？……不是为了换小米粮食”，“我能够生产”，可以看出，张秋
阁拒绝领恤金粮，是因为她认为哥哥参军是“为了咱们革命”，而不是为了钱。这体现了张
秋阁和哥哥崇高的革命理想，以及他们对革命事业的无私奉献精神。
D 项错误。大妮对母亲的“恨”，是因为母亲的出身不好、行为不端，以及母亲的“不作
为”，而不是因为“母亲的出身”。由原文“你给他点好颜色看，他就得了意，顺杆爬上来，
顶好像蝎子一样螫他们一下”分析可知，大妮虽然鄙视那些游手好闲的人，但她并没有“划
清界限”。她想改变自己，想学习“正派”，但因为家庭环境的影响和她自身的局限，她无
法做到。而秋阁对她的关心和帮助，也正是大妮的希望所在。
2.A
【解析】A 项错误。小说以张秋阁的经历为线索，串联起曹蜜田、郭忠一家和大妮，是为了
展现冀中区人民在战争年代的乐观精神和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奋斗，以及人性的光辉。而不
是为了展现“积极投身大生产运动的劳动热情”，这是小说的背景，以及推动情节发展的动
力，小说写的是战争年代的特殊环境下，普通百姓对“劳动”以及“革命”的理解；大生产
运动的背景下人们的劳动热情只是小说的一个方面，张秋阁的哥哥牺牲了，“我”参加了革
命，而她家的田地需要人耕种；这是小说的主要矛盾冲突，也是情节发展的动力，秋阁的举
动，更是对小说主题的突出和升华。小说主题是通过张秋阁的行动表达出来的，而不是通过
描写“劳动热情”。
B 项正确。“弯眉大眼，对眼看人”是大妮外貌的细节描写。“眼里有一种迷人的光芒”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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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出了她眼神的迷人。“身子发育得丰满，脸像十五的月亮”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突出了
大妮的美貌，也暗示了她出身不好，容易被人误解的处境。在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观念比
较保守，对女性的外貌和行为举止都比较关注。大妮长得漂亮，性格活泼，很容易引起人们
的非议和误解。“不愿意叫她参加生产组”，也正是因为她的出身和外貌。
C 项正确。“她原是街上一个赌棍的女儿……不知有多少。……应酬人是第一，守家过日子
顶差。……这个女人要坏了郭家小店的门风”是插叙，交代了大妮母亲的经历以及“大妮”
的出身，解释了大妮“出身不好”的原因，以及周围人对大妮的误解和偏见。“近来却正眼
也不看他们”“这些人要不得”“一心一意要学正派，要跟着秋阁学”突出了大妮对母亲的
“恨”以及她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丰富了人物形象，推动了情节发展，为后文大妮和张秋
阁的对话做了铺垫；“恨”是人物形象塑造的关键，与她的“转变”形成了对比；“迷人的
光芒”是“我”对她的外貌描写；以及对她的赞美，也与她“出身不好”形成了对比。
D 项正确。小说开头写了大生产运动的背景，而结尾处，张秋阁和大妮的对话“吃过饭，我
们去给抗属送粪”则呼应了小说的背景。“眼那么红呀”“啼哭”暗示了秋阁哥哥的牺牲；
“什么，秋来哥呀？”说明大妮对秋阁的关心和难过；而她的举动“那你今儿个就别到地里
去了，我们一样做”则突出了她的善良和热心以及对秋阁的同情；这与她对母亲的态度形成
了对比，也暗示了她内心的成长与转变。“不”以及秋阁和大妮的举动突出了劳动的重要性，
以及人物的成长，深化了文章主题——劳动创造美好生活，体现了劳动人民的优秀品质，以
及他们对革命事业的支持。
3.①这句话运用了对比和夸张的修辞手法，以及细节描写，突出了齐满花在听到战争消息后
的心理变化，以及她对丈夫的担忧和思念之情。
②“年岁还很小”“胎发”突出了她的年龄小和不谙世事；与之形成对比的是，齐满花听我
读新闻时“庄重”的神情和“辽远”的思绪。“多么庄重”“多么辽远”使用了夸张的修辞，
“庄重”和她之前的“贪玩”形成了对比，体现了她的成长。“辽远”则体现了她内心的担
忧，以及对未来和远方丈夫的期盼。细节描写，“花毛巾”“板凳”“油灯”“一字一句”
烘托了人物形象；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也使小说的主题更加突出。
【解析】这句话是对齐满花的描写。“年岁还很小”以及对头发的细节描写“额前的刘海，
也还给人一些胎发的感觉”；说明齐满花的年龄不大，像个孩子；联系上文的“就是一样，
孩子气，贪玩儿，不好学习”可知，齐满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贪玩、不懂事的孩子。“胎
发”更是突出了她年龄小；突出人物的形象特点——不成熟。而“她目前表露的神情是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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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重，伸延的是多么辽远了啊”，体现了她的心理变化；以及对战争的关注和担忧。与前文
的“孩子气”形成了对比。“庄重”体现了她认真听新闻的态度；“辽远”则体现了她对远
方丈夫的思念；“多么……多么……”突出了她此刻内心的担忧以及对未来和远方丈夫的期
盼之情；以及她此刻的心理变化和成长。“辽远”是夸张的修辞手法。“一字一句”也突出
了她的认真。
4.大娘对大儿媳傅秋鸾的态度比较随意，甚至有些苛刻；而对二儿媳齐满花则比较关心和疼
爱。这样写突出了大娘“护犊子”的心理，也展现了人物性格的复杂性，丰富了人物形象；
同时也推动了情节发展，深化了文章主题。
【解析】大娘对两个儿媳的态度。从“赵金铭既然是有名的“大哨儿”，……让给我一间屋
子。主任说：……那顶好住到我娘她们那小东屋里去”可知，大娘同意“我”住到她家，体
现了热情好客、以及她对我的尊重；结合前文可知，她是“妇联会主任”“党员”，所以
“我”才会对她“尊敬”，而她“不愿意叫（大妮）参加生产组”说明她“嫌”大妮母亲的
“出身”，体现了她的思想。从“用水多，又不用你给我们挑去，井里的水你也管着！”
“我疼她些，也就得疼老大家些”等可以看出大娘对大儿媳的态度，有些随意；以及对大儿
媳的“偏心”。
由原文“老二不在家，我就得疼他媳妇些。我不支使她们”分析可知，大娘对二儿媳齐满花
则更加关心和爱护，因为二儿子不在家，所以她要多照顾二儿媳。“孩子气，贪玩儿，不好
学习”说明大娘对二儿媳的了解以及关心；而“每天晚上到机子上去替老二媳妇织布”更是
突出了大娘对她的疼爱。“不支使她们”“疼”，突出了大娘对两个儿媳态度的不同。作用：
大娘对待两个儿媳的不同态度，体现了她“护犊子”的心理——对不在家的儿子的思念以及
对他的家庭的照顾。这也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大娘的形象也更加真实可信。同时，也推动
了情节发展。“我”能够住进赵家，也正是因为大娘的安排；也正是因为大娘对二儿媳的
“偏爱”以及齐满花的“转变”；突出了小说的主题。
5.①“我”是故事的叙述者，以第一人称视角叙述故事，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和亲切感。
②“我”是事件的参与者和见证者，“我”的到来，以及“我”的住宿经历，推动了情节发
展；
③“我”的观察和感受，也使赵家的形象更加鲜明，丰富了小说的内容；也使小说的主题更
加突出。
【解析】小说以“我”的视角展开叙述，“我”的到来以及“我”的经历和感受，推动了情
节发展，也使小说中的人物形象更加丰满，小说的主题也通过“我”的感受表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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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视角。小说以第一人称“我”的视角来叙述故事，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也拉近了与读
者的距离，更容易引起读者的共鸣。“我”三次更换住所的经历，使小说的开篇更具吸引力。
“我”也是小说的线索人物。推动情节发展。小说写“我”的住宿问题，是为了引出赵家。
“我”的到来，以及“我”在赵家的经历和见闻，推动了情节发展。“我”是连接小说中其
他人物的关键。也是因为“我”读报，才有了齐满花的转变。“全体出席”“锁上门就走”
以及“站在院里对对答案”，体现了他们对学习、对“开会”的重视；这与前文的“打沙
披”形成了对比；体现了新时代的变化以及劳动人民对新生活的热爱和追求。“取报”推动
了情节发展；“功课”则体现了赵家人对我的重视，以及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们把我当作家
人了，而“我”也正是因为这段经历对赵家人充满了敬意，突出了文章的主题，歌颂了劳动
人民的优秀品质——勤劳、善良、热爱生活。突出人物形象，丰富小说内容，使主题更加突
出。“我”对赵家一家人的描写，以及对他们言行的记录，展现了他们的性格特点和精神面
貌，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也丰富了小说的内容。“革命家庭”“尊敬”体现了“我”的价
值观；“我”对赵家人的赞美以及“我”的感受突出了小说的主题。“我”在赵家的经历也
丰富了小说的主题，体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爱、互相帮助，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再生稻
从母亲淘米择菜开始，郭达爱的一对眼珠子就没转过，他死死盯着灶台，口水咽得喉咙
疼。
现在，他终于捧过缺角的旧瓷碗，用细过筷子的指头夹起竹筷急迫刨向碗底，白花花的
大米饭塞满他整个嘴巴。真香！等他囫囵咽下再睁开眼，一股慌乱瞬间震开天灵盖——米饭
不知怎的掺满深褐色的沙子！郭达爱环扫一眼，看见所有人碗里都掺了沙，可他们并不察觉，
任他怎么叫喊，家人都是没听到一般。他端起碗冲到灶边，灶上也是一锅褐色。郭达爱好比
猛地被抽走脊梁骨，身子软塌塌扑上灶头，瓷碗咣当摔碎脚下……
在凌晨三点惊醒，郭达爱呼吸急促，额头汗淋淋。他再也睡不着。熬到天蒙蒙亮，郭达
爱起床去河堤路溜达。
那口那么好吃的饭到底是什么米？米饭又怎么会变颜色？他绕过一丛凤尾竹，滨江休闲
广场草坪上高大的奇石闯入郭达爱眼帘。一见着这块锡矿石他便立马确定，梦里掺进饭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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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子，是锡矿粉末。
这番确认似乎减了郭达爱的纠结，可下一秒又叫他沉重起来。郭达爱的老家地苏镇是南
方有名的矿区，史上盛产铅锌锡锑等矿种。20 世纪80 年代以来，地苏矿区大规模采选冶，到
处是矿窿，冶炼厂一家挨一家。郭达爱就是靠着那时从矿区淘得的第一桶金，后来才成为有
影响力的企业家的。但重开发轻治理的恶果日益凸显，五年前，冶炼厂关停拆迁，重度污染
使矿区数万亩土地无法再耕种。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只留下老老小小，靠政府发放耕地生态
补偿金度日。比村镇败落更让人锥心的是灰凉情绪蔓延，像无解的紧箍咒套在每个地苏人头
上。郭达爱越想两腿越发软，他瘫坐在奇石边上，心头好比勾住一个大秤砣，沉得喘不过气。
下午上班时间一到，郭达爱走进县生态环境局局长唐秀永的办公室，说，局长，我想修
复地苏矿区的土地，种上再生稻。
再生稻是收割谷子时特意留稻桩上存活的休眠芽，让其用两个月时间又长熟一茬稻米。
再生稻对生长条件要求高，必须在温度、阳光、水源条件适宜的地区种植，才能保证稳产。
地苏属旱作地区，水稻极少。小时候的郭达爱要是偶尔吃上一碗再生米饭，一定会端碗转过
经常欺负他的伙伴门口，炫耀地喊：吃再生稻喽！仿佛这种宣告能挽回他的尊严。他也在一
次次变本加厉的衍生欺负中，养成自尊极强少说多干的倔犟劲。
郭达爱甫一开口，唐秀永满脑壳惊讶。唐秀永学地矿专业，做梦都想治理这片被划为不
宜耕种区的土地。眼前的郭达爱在当地算个人物，天生犟劲，颇有能量，从不轻易动念头，
认准了就干。治理土地，资金、修复技术，郭达爱能行吗？
半个月后，当唐永秀去翻郭达爱送来的厚厚一沓资料时，他着实被震撼了一把。资料分
三部分，首先是修复方式。把被污染的平缓地块挖深一米，施入专利药物，形成品格结构和
化学键，覆盖一层专用膜，土壤中铅砷镉铊等成分被永久固定，不再上冒下浸。之后铺上三
十厘米秸秆稻草，再从外边运来净土回填七十厘米，彻底改变一米土质。改良后种粮食蔬菜
和草莓西瓜这类浅根作物。挖出来的土拿去覆盖缓坡沟谷，同样施药形成品格结构和化学键，
砌墙保土防止浸出流失，再按设计种上观赏花木。第二部分阐述综合开发，在矿区搞光伏和
风力发电，建新能源局域电网，向地苏镇群众优惠供电。最后一份资料，则是郭达爱草拟的
企业和政府、农户三方的开发惠种植及分成协议。
唐秀永看完，“啪”一声合上卷宗。地苏那片被污染的土地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现在
郭达爱要修复矿区了，唐秀永真是百感交集，他决心要向县里争取，让县委能同意开展土地
修复。
很快，施工队把这片开挖的土地围起来。挡板上贴着各种工地规章，还有项目介绍和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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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图。一个中年汉子骑摩托车经过，停下来一看，哈哈大笑说，日头要从西边出来了，政府
都检验过有毒，郭老犟还拿钱去洗它，洗得干净吗？我打包票撂个话，他干得成我就用手倒
起走路。
郭达爱对这些不管不顾，跑得脚跟打绞。整出一块地他立即实时检测，专业机构拿来最
先进的设备，派一队人长驻地苏镇。一旦检测合格，就赶紧种上适合的植物，半天不耽搁。
玉米、蔬菜、蓝莓、西瓜，根据时节适合什么种什么。他只求一个快，快点种快点收快点检
测。每次检测他都如临大敌，搞得科研和检测机构，还有县里镇里的人也跟着一惊一乍。他
很幸运，种出来的东西全部达到绿色无公害标准。地头看热闹的群众稀罕得不得了，原先放
话要双手倒起走路的那个人，鸡啄米似的猛点头，一个劲说服了我真服了，郭老辈做哪门都
犟出名堂，人精。
可再往后很快遇到坎儿，郭达爱的钱砸完了。
唐秀永陪着郭达爱上火。他找到县长焦急地说，我们得上省城争取，可拖不起哟。县长
经不住他缠，次日大早俩人赶省城。领导接过材料，认真听他们讲，完了他呵呵笑道，真是
够巧了，我也正想找你们。
原来昨天下午省里开会，其中一个议题就是五年脱贫攻坚后，如何在乡村振兴中建设生
态强省，而资源枯竭地区生态修复和发展迫在眉睫。就这样，第一期项目补助的五千万元近
期就可以下拨了。
他们回来不久，更大利好传来，南方电网愿意投资和郭达爱一起搞风电和光伏开发，建
设局域电网，以优惠百分之二十的价格供给当地群众。
直到最后一片土地修复完成，郭达爱才开始种再生稻。这片土地最平坦，修整时小块并
大块，连着千余亩，在山区颇为壮观，全种稻子。郭达爱找来其他色彩的品种，有红有黑还
有蓝色的。在平坦的稻田中，各色新品秧苗，栽出“绿水青山”“锡都新貌”这类图案。从
秧苗返青到成熟，这些图案一直飘荡在茫茫稻海里，航拍出来很是养眼。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A.土地修复前矿区人们的灰凉情绪蔓延，可见修复工作的困难不仅在于被污染的土地，还有
人们的思想。
B.唐秀永对郭达爱的土地治理方案感到惊讶，表现他对此方案的怀疑，从侧面反映了土地治
理的困难。
C.改良的土地种出蔬菜瓜果，每次检测郭达爱“都如临大敌”，表明郭达爱对土地治理效果
没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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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郭达爱在修复治理土地的过程中得到了政府和群众各界的支持，这让他的修复计划得以顺
利完成。
2.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A.文章以梦开篇，梦中夸张的细节描写，营造了紧张的气氛，奠定了小说悲伤的基调。
B.小说多次提到郭达爱有“犟劲”，郭达爱的“犟”主要通过他人的评价表现出来的。
C.作者以生态视野观照现实，巧妙布局，以小见大，在层层推进的情节中洞见人们的反思。
D.文章结构严谨，善用伏笔，村民对土地治理前后不同的态度、局域电网的建设都运用了伏
笔。
3.本文涉及到再生稻的文字较少，为什么却以“再生稻”为标题？
4.本文是如何将鲜活的现实和纵深的历史相融合，带给读者深刻的共鸣和反思的？请结合文
本分析。
【参考答案】
1.A
【解析】B.“表现他对此方案的怀疑”错误,“唐秀永对郭达爱的土地治理方案感到震撼”，
是因为郭达爱的方案如此详实可行、思考如此深入充分，让唐秀永很震撼，不是怀疑。
C.“表明郭达爱对土地治理效果没有信心”错误，每次检测郭达爱“都如临大敌”是因为郭
达爱重视检测效果，对土地治理的结果充满期待。
D.“群众各界的支持”错误，原文有“地头看热闹的群众稀罕得不得了，原先放话要双手倒
起走路的那个人，鸡啄米似的猛点头，一个劲说服了我真服了，郭老辈做哪门都犟出名堂，
人精”，可知郭达爱开始修复治理土地时并未得到群众的支持，反而被他们冷嘲热讽。
2.C
【解析】A.奠定小说“悲伤的基调”有误，小说开头梦境虽有紧张氛围，但全文基调并不仅
限于悲伤，重点在于希望与改。
B.“主要通过他人的评价表现出来的”错误，郭达爱的“犟”主要通过他的所作所为进行正
面表现的。
D.“伏笔”错误，村民的态度、电网的建设体现了文章的前后照应，不是伏笔。
3.①再生稻是郭达爱儿时的自尊载体，也是他修复矿区的种植目标。
②再生稻对自然条件要求高，暗示修复矿区的难度大，突出主人公不畏艰难的形象。
③体现主旨，文末种植出再生稻，表现出乡村振兴中修复、建设生态乡村的美好现实。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标题作用的能力。①文中有“郭达爱走进县生态环境局局长唐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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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的办公室，说，局长，我想修复地苏矿区的土地，种上再生稻”“吃再生稻喽！仿佛这种
宣告能挽回他的尊严。他也在一次次变本加厉的衍生欺负中，养成自尊极强少说多干的倔犟
劲”，可知再生稻是郭达爱儿时的自尊载体，也是他修复矿区的种植目标。②文中有“再生
稻对生长条件要求高，必须在温度、阳光、水源条件适宜的地区种植，才能保证稳产”，再
生稻对自然条件要求高，暗示修复矿区的难度大，映射了郭达爱的愿望和决心，突出主人公
不畏艰难的形象。③文末种植出再生稻，象征着土地修复计划的恢复与重生，表现出乡村振
兴中修复、建设生态乡村的美好现实，反映出重大的社会环境议题，体现了主旨。
4.①以插叙的方式叙述了地苏镇20 实际80 年代重开发轻治理的情况，将中国现代化进程中
出现的历史问题这一故事背景融入于现实情境之中。
②采用对比手法，展现地苏矿区治理修复前后的不同面貌，将地苏过去的历史与现代的发展
相融合。
③通过主人公思想及行动的变化将现实与历史融合，郭达爱过去以破坏环境为代价捞金，今
日花费巨资修复土地，其思想及行动的变化就是历史与现实的集中浓缩。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小说体材特征和表现手法的能力。①本文通过描述郭达爱从土地
污染现状出发，以插叙的方式回忆了地苏镇的历史，将矿区的开发利用与现代生态治理的过
程交织在一起，将中国现代化进程中出现的历史问题这一故事背景融入于现实情境之中。②
地苏矿区治理修复前“重度污染使矿区数万亩土地无法再耕种”，修复后“玉米、蔬菜、蓝
莓、西瓜……在平坦的稻田中，各色新品秧苗，栽出‘绿水青山’‘锡都新貌’这类图案”，
前后的不同面貌形成手法，将地苏过去的历史与现代的发展相融合。③“郭达爱就是靠着那
时从矿区淘得的第一桶金，后来才成为有影响力的企业家的。但重开发轻治理的恶果日益凸
显”，郭达爱过去以破坏环境为代价捞金；“我想修复地苏矿区的土地，种上再生稻……郭
达爱的钱砸完了”，今日花费巨资修复土地。通过主人公思想及行动的变化将现实与历史融
合，通过主人公的梦想和为理想付出的努力，从历史的矿产开发到当前的生态恢复，使人物
故事与社会主题深度融合，引发反思。其思想及行动的变化就是历史与现实的集中浓缩。
不能共存的节日
1961 年4 月12 日，拜克努尔航天基地。
谢尔盖·科罗廖夫站在被烧黑的发射架旁，火箭升空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导流槽中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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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浪涌出，给这里的早春带来盛夏的感觉。他抬头看看蓝天，尾迹已经消散，在那看不到的
太空中，人类第一名宇航员已经绕地球飞行了大半圈。
“总设计师同志，请接受一个普通人的祝贺！”科罗廖夫回过头来，看到一个身穿工作
服的中年男人对他伸出手来，那人从裤口袋中掏出一个瓶子，又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一个小金
属酒杯。
那人拿着瓶子与总设计师碰了一下杯，然后猛灌一口。“在这个伟大的时刻，您能允许
我讲个笑话来庆祝吗？”
科罗廖夫也喝干了杯子里的酒，伏特加像火箭燃料似的把热乎乎的感觉传遍全身。
“您再来点儿。”那人给科罗廖夫的酒杯填满，“我是一个外星人，您就叫我……G 吧，
我来地球考察，我的兴趣是地球的重要节日。”
“哦，那你的收获一定不小，只要你调查的范围足够广，地球的每一天可能都是节
日。”
“事实上，真正的重要节日我一个都没有发现。”
“圣诞节不重要吗？”
“当然不，尤其对布尔什维克而言。”
“那你认为的重大节日是什么呢？”
“比如说分裂节。地球上生命细胞的第一次分裂，当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几十亿年
前吧。”
正要上车的科罗廖夫停下来，扶着车门回头看着G。
“再比如登陆节，就是生命从海洋爬上陆地的那一天；下树节，长臂猿从树上下来的第
一天；还有直立节、工具节、取火节等等。”
“但这些节日，我们是无法知道具体日期的。”
“那可以随便定一个，其实圣诞节就是在公元三百多年时由教会随便定的，圣经上根本
没有记载耶稣是什么时候生的。”科罗廖夫要上车，G 拉住了他，“总设计师同志，我想说，
今天就是人类一个重大的节日，我把它命名为诞生节。”
“人类早就诞生了。”
“哦不，地球是一个蓝色的子宫，婴儿只有出了子宫才能称为诞生……哦，总设计师同
志，很抱歉我的笑话不可笑。”
科罗廖夫再次同G 握了一下手：“很有意思的，谢谢你，同志，我以后会每年都庆祝这
一节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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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不，”G 摇摇头，“今天是否能真正成为诞生节，还要等等看才知道呢。”
总设计师的车走后，G 大脑中的通讯单元把一条信息发往月球上的中转通讯站，由此发回
母星：蓝星纪年1961 年4 月12 日有可能成为诞生节，目前评估可能性为52.69%，持续监测
中……
2050 年10 月5 日，北京中国科学院脑科学与人机工程研究中心。
大屏幕上显示：
……
我是人类，我向系统输入思维数据，3.14159.
最后一行显示后，实验室里爆发出欢呼声。人类第一次实现了人脑与电脑的直接连接。
兴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人们开始散去，脑机接口项目首席科学家丁一也从兴奋中平静
下来。
“各位老师，请接受一个普通人的祝贺。”
人们回头，看到一个夹着一根扫帚的中年男人在对他们微笑，这是实验室的勤杂工，之
前他们间没有说过什么话。
这人放下扫帚，从工作服口袋里拿出一瓶酒，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摞显然是从门口
饮水机上拿来的纸杯，分给大家后挨着倒酒。
人们开始喝纸杯里的酒，北京二锅头像把热乎乎的感觉传遍全身，像更新系统的数据传
遍网络。
“在这个伟大的时刻，能允许我讲个笑话来庆祝吗？”勤杂工说。
“笑话？呵呵，你讲。”
“我是一个外星人，您就叫我G 吧，我来地球考察，我的兴趣是地球的重要节日。”
“哦，那你的收获一定不小，只要你调查的范围足够广，地球的每一天可能都是节
日。”
“我之前进行了大量的考察和研究，那些都不是重要节日。我是想说，今天才是人类的
一个重要的节日。”
科学家们互相看看，会意地点头，丁一对G 说：“有可能，你把这个节日叫什么呢？”
“我还没想好。”G 仰脖把瓶里剩下的一点酒喝了，“唉，上次喝酒是和可敬的总设计师
同志。”
“总设计师？还是……同志？是谁？”
“科罗廖夫，谢尔盖·帕夫洛维奇·科罗廖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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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点点头：“人类第一艘宇宙飞船的总设计师，不过，他活着的时候还没有你吧？”
“丁总，人家是外星人。”有人打趣道。
“呵呵我忘了，不过，G 先生，”丁一抿了一口酒，“这些伟大的前辈确实值得敬仰，但
我们今天的突破有可能使他们所有的努力全无意义。”
“哦？”G 露出很天真的疑问状。
“这个突破之后，脑机连接技术将走上康庄大道。很快，互联网上联接的将不是电脑而
是大脑，接下来人的记忆、意识和全部人格都将上载到计算机和网络中，人类有可能生活在
虚拟世界中，在那里人什么都可以做，想什么就有什么，像上帝一样。在那里一个人可以拥
有整个星球。外星人先生，你能想象一下人类未来的IT 天堂吗？”
“未来的虚拟世界确实是天堂，其美妙是任何想象都难以企及的。我只想象一下那时的
现实世界。开始，现实中的人会越来越少，虚拟天堂那么好，谁还愿意呆在逼仄的现实中，
都争相上载自己。地球渐渐变成人烟稀少的地方；最后，现实中一个人都没有了，世界回到
人类出现前的样子，森林和植被覆盖着一切，大群的野生动物在自由地漫游和飞翔……只是
在某个大陆的某个角落，有一个深深的地下室，其中运行着一台大电脑，电脑中生活着几百
亿虚拟人类。”
“哇，好诗意！小李，再弄瓶酒去，哦不用，外星人先生，去和我们一起吃庆功宴
去！”丁一搂着G 的肩膀说。
G 摇摇头，把手中的空酒瓶放进垃圾篓，弯腰拾起扫帚，开始打扫经过几天通宵工作凌乱
的实验室，他在做的时候用梦呓般的声音轻声说：“与总设计师同志分别后，我在太空中漫
游，又探访过无数的世界，那些行星，蓝的、红的、黄的……各种颜色的子宫，智慧文明在
其中孕育，在现实中成长，飞向太空，却在虚拟世界中熄灭，像荷塘中的萤火虫，一闪一闪，
最终消失在暗夜里。你们看看星空，一片寂静，知道为什么了吧……哦各位，很抱歉我的笑
话不可笑。”
在实验楼的大门，G 大脑中的通讯单元把一条信息发往月球上的中转通讯站，由此发回母
星：蓝星纪年1961 年4 月12 日疑似诞生节取消，2050 年10 月5 日确定成为重大节日，暂命
名：流产节。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故事中外星人觉得地球上不存在重要的节日，他认为只有代表生命演化和科技进步的历史
性时刻才是值得纪念的“节日”。
B．故事中外星人将两个节日的命名信息发往月球时，用了“可能”与“暂”，表达了对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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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既担忧又抱有希望的复杂心理。
C．科学家丁一听完外星人所描绘的未来现实世界后，赞美说“好诗意”，说明他与外星人之
间存在截然不同的文明发展观。
D．故事中“诞生节”与“流产节”分别代表对探索宇宙与追求虚拟世界的纪念，“不能共
存”体现了传统文化与现代科技的冲突。
2.下列对小说中“外星人G”形象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G 是故事的关键人物，他以“观察者”的角色出现，发起两次重要对话，表达对人类历史
性时刻的关注与思考。
B．G 是一个形象模糊的外星人，作者意在通过他的超越人类认知的全新视角，来审视现实并
推测人类未来的发展。
C．G 是一个富有深意的角色，作者借G 表达了人类对未知充满恐惧和逃避心理，他串起了两
个故事，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
D．G 的叙述冷静而理性，让我们意识到人类并非宇宙唯一智慧生命，我们的行为和选择可能
受到其他文明的关注和评价。
3.小说采用重复叙事的方式有哪些妙处？（5 分）
4.编者要在教材里增设科幻小说单元，本文入选其中，课后“学习提示”中，用了两个关键
词概括科幻小说的特征：性、性。请在横线上补全关键词，并说明本文是如何体现这些特征
的。
【参考答案】
1.D
【解析】“体现了传统文化与现代科技的冲突”说法有误。文中并没有过多出现对于传统文
化的关注，重点还是在于对不同文明发展观之间的展现。故选D。
2.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的形象的能力。C.“作者借G 表达了人类对未知充满恐
惧和逃避心理”无中生有。根据文章开头人类努力探索太空，以及后半部分人类努力钻研虚
拟技术，可以看出人类对未知充满好奇心与探索欲。故选C。
3.①通过重复叙事实现从1961 年人类研制出第一台宇宙飞船到2050 年人类第一次实现了人
脑与电脑的直接连接的时代演进转变，既使文章集中紧凑，又推进了情节的发展。（2 分）
②小说叙述发生在不同国家，不同年代探究人类未知世界的两个故事，二者情节相像，但结
果不同，鲜明对比引发读者深思，也强化了文章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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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结构，赏析文章的艺术手法的能力。小说中的重复叙事，主
要集中在前半部分外星人G 与人类第一艘宇宙飞船的总设计师科罗廖夫以及G 与脑机接口项
目首席科学家丁一的对话。首先，作者通过重复叙事的方式，将1961 年人类研制出第一台宇
宙飞船，以及2050 年人类第一次实现了人脑与电脑的直接连接这两个重要的时间节点，将通
过人类相似的对话、相似的行为展现出来。这样子可以使文章的叙事更加集中紧凑，并且叙
事内容看似相同，实际上在情节的推动中，故事人物、时间、地点等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
的转变。此外，故事虽然选用了G 拿出酒与科学家们庆祝、G 与首席科学家对话、G 为这一
特殊节日命名等相似的情节。但从他为这两个“节日”所取的两个截然相反的名字“诞生
节”（代表生命、新生、得到、希望等）和“流产节”（代表死亡、失去、消失等）可以看
出，G 对于这两项人类科学突破存在截然不同的态度，并对人类的未来有了完全不同的推测。
这一鲜明的对比，不能不引发读者思考：为什么虚拟世界可能会使人类走向灭亡？在这一过
程中，文章的主题也就很明显了。
4.①逻辑：情节发展的过程逻辑清晰，结构严密，前后勾连，合情合理。本文将G 这一人物
设定为外星人，这个身份让他对时间有了更大的抵抗力，因而具有地球人所没有的寿命，成
为人类进入太空和突破脑机连接技术这两个相距近百年的重要事件的见证者。②人文：科幻
小说中科学幻想只是作者表达思想的形式，其主要着眼的是人类现实和未来的问题，对人类
生命、生存问题的探讨才是根本。如作者认为，变成上载的意识和电子数据那样活着，是没
有尊严的活法；内向的文明必须走出母星这个摇篮，向外扩张才有出路，否则人类文明将在
虚拟世界中熄灭。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多角度探究作品意蕴，对文章进行个性化阅读的能力。科幻小说是在
尊重科学结论的基础上进行合理设想（而非妄想）而创作出的文艺作品。因此，科幻小说首
先必须具备科学逻辑性，从而保证一套理论或信念在其自身的逻辑框架内是没有矛盾的。也
就是说，在进行判断或推理时，应当提供足够的理由或证据来支持结论。比如，文中，从G
对重大节日的举例“地球上生命细胞的第一次分裂”的分裂节、“登陆节，就是生命从海洋
爬上陆地的那一天”等等，以及“我在太空中漫游，又探访过无数的世界”的经历，情节前
后照应，作为外星人的G 见证了人类重要历史时刻，所以“诞生节”到“暂命名流产节”的
情节出现也就合理了。此外，科幻小说与科学专著存在明显不同的另一个原因，就在于它还
有鲜明的人文性，富含人文思考。也就是说，它也以社会文化为对象，包括日常生活方式及
日常生活基本需要满足了之后的更高层次需求，也就是温饱之后对幸福及心灵层面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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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集中体现是：重视人，尊重人，关心人，爱护人。小说中“地球是一个蓝色的子宫，婴儿
只有出了子宫才能称为诞生”“各种颜色的子宫，智慧文明在其中孕育，在现实中成长，飞
向太空，却在虚拟世界中熄灭，像荷塘中的萤火虫，一闪一闪，最终消失在暗夜里”“孩子
们沉溺于网络”等等情节的出现，都体现了作者基于现实的思考：对于人类文明，未来的强
大应该是走出去，而虚拟世界有可能导致人类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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