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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曲一线图书策划有限公司 2023版《5年高考3年模拟》A版
素材一
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与经济发展
鲍银胜
（一）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生产资料公有制
1．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生产资料公有制表现形式。在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生
产资料属于部落共同所有，其主要表现为原始人群进行耕种、狩猎的主要工具
归部落所有，原始人群居住的房子也归部落所有，原始人群的生活用品也归部
落所有，原始人群的劳动成果也归部落共同所有。
2．原始社会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原因。在原始社会之所以要实行生产资
料的公有制，其主要原因在于受原始社会生产力高度不发达影响，个人很难通
过自身的力量来维持生存，为了应对猛兽以及其他恶劣自然条件的侵袭，原始
部落人群只有依靠集体的力量，才能维持生存。一方面他们依靠集体的力量共
同狩猎和耕种，取得维持人类生存的必要消费资料；另一方面，他们根据社会
分工，一些妇女及老人负责原始人群的后勤保障工作，其主要表现为照顾小孩
以及做饭、缝衣等原始部落的内部事务。由于原始部落的生产与生活，只有在
社会分工作用下通过共同的努力才能实现，因此，其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原始
社会条件下的生产资料和生产成果是属于原始部落共同所有的。从生产力发展
的角度分析，原始社会实行的这种生产资料公有制，是在生产力极度低下条件
下人类为了维持生存而被迫选择的必然结果。
3．原始社会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所起的作用。从原始社会实行生产资料公
有制的结果来看，在生产力极度低下的条件下，通过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实施，
依靠集体的力量，有效地抵御了猛兽的侵袭，有效地应对了恶劣自然环境对于
人类的威胁，从而有效地满足了人类维持自身生存以及繁衍后代的需要。此外，
在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的群居生活中，人类自身也得到了不断的进化，其
在很大程度上强化了人的“社会性”属性。
（二）奴隶社会的生产资料私有制
1．奴隶社会生产资料私有制的表现形式。在奴隶社会，奴隶主不但占有以
“物”的形态表现出来的生产资料，而且还占有大量的奴隶，就此而言，在奴
隶社会生产资料私有制制度下，不但以“物”的形态表现出来的生产资料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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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主私有的，而且作为奴隶社会劳动力依附载体的奴隶都是属于奴隶主私人
所有的，作为以“人”的形态存在的奴隶，在奴隶社会私有制度下已经完全失
去了人身自由，他们象其他物化的生产资料一样，被奴隶主自由地支配着。当
然，在奴隶社会还存在着一些平民，这些平民人身是自由的，拥有一定数量的
仅供维持其自身及家庭生存的生产资料，在奴隶社会强权政治影响下，这些平
民的身份也呈现出较大的不稳定性，他们随时有可能在政治和经济因素影响下，
而成为失去人身自由的奴隶。
2．奴隶社会实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主要原因。从奴隶社会生产资料私有制
的产生原因来看，其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在原始社会后期，随着生产
力发展水平的进一步提高，人类生产的产品除了维持自身生存之外，还出现了
较大的剩余，其在一定程度上为财富积累提供了可能；二是在原始社会后期，
由于政治权力的参与，使那些政治权力拥有者可以凭借其所拥有的政治权力，
在剩余财产分配中处于主导地位，随着时间推移，社会出现了贫富两极分化的
发展趋势；三是随着社会贫富两极分化差距的进一步扩大，一些人除了自身身
体之外，没有任何生产资料，为了维持生存，他们只有将“人身”依附于那些
拥有大量生产资料的个人群体。随着时间推移，在政治权力作用下，这些没有
任何生产资料的人逐渐演变成奴隶，其不但在“人身”上依附于那些拥有生产
资料的个人，而且其自身也作为这些生产资料私有者的私人财产而存在。在奴
隶社会中，虽然奴隶没有人身自由，但是,通过人身依附关系的确立，维持奴隶
自身最基本的生存，是奴隶确立其对于奴隶主人身依附关系的前提条件，当然,
这种人身依附关系是以丧失人身自由作为前提条件的，一旦奴隶的基本生存权
被剥夺，那么，奴隶对于奴隶主的这种人身依附关系必然会通过奴隶起义或者
奴隶被杀戮的方式而被破坏；四是在原始社会后期,部落与部落征战中由大量战
俘所形成的奴隶，成为奴隶主的私人财产。
3．奴隶社会实行生产资料私有制所产生的作用。从奴隶社会实行生产资料
私有制的好处来看，其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大量劳动力的保存，
有利于推动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在奴隶制度下，战俘不再被杀死，而是变成
奴隶，从而保存了大量的劳动力。由于保存了大量劳动力，其在一定程度上有
利于利用这些劳动力为社会创造更多的财富，从而推动了整个社会经济的发展；
第二、大规模生产和劳动协作，有利于推动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在奴隶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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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生产条件下，由于奴隶主占有大量生产资料和大量奴隶，将他们集中在自
己的庄园和作坊中进行劳作，其在一定程度上为组织较大规模的生产提供了
可能条件，而较大规模生产的开展，在进一步提高生产效率的同时，也为完
成巨大的工程提供了可能，这些都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生产力的发展；第三、
有利于推动社会生产的进一步分工和协作，而社会生产分工和协作的发展，
在很大程度有利于推动生产力的发展。在奴隶社会生产资料私有制作用下，
大量奴隶在大规模的生产劳动中，一般会进行简单的分工协作，其在一定程
度上使不同部门之间、同一部门内部的社会分工越来越细，从而使劳动者的
劳动技能和熟练程度不断提高，由此推动了劳动生产率水平的迅速提高，这
些都有利于社会生产力水平的进一步提高。
（三）封建社会的生产资料私有制
1．封建社会生产资料私有制的表现形式。在封建社会，地主阶级在生产
资料私有制上主要表现为其对于土地的私人占有，即封建土地所有制。地主
阶级通过掌握土地这一生产资料，对使用土地的农民通过榨取地租、放高利
贷等手段进行剥削。从封建土地所有制的形式来看，其主要通过契约租赁、
缴纳地租、雇用佃户等方式来实现。相对奴隶社会生产资料私有制而言，封
建社会的生产资料私有制主要表现为地主阶级对于土地等生产资料的占有权，
而相对于奴隶主对于奴隶人身占有权而言，地主阶段对于劳动力本身并没有
占有权。虽然在封建社会，佃户在某种程度上对于地主具有类似奴隶社会的
人身依附关系，但是,这种人身依附关系仅限于劳动力的使用权，而且这种劳
动力的使用权是有一定年限的。相对于奴隶社会而言，地主对于佃农并不拥
有生命的剥夺权。
2．封建社会实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主要原因。从封建社会生产资料私有制
的形成原因来看，在奴隶社会末期，随着中央集权制的建立，一个国家只有一
个绝对的权威即皇帝，一些王公大臣通过“土地封分”的方式，获取了大量的
土地，同时,这些人还依靠其所掌握的政治权力，通过土地掠夺的方式，占有大
量平民的土地，通过土地的封分以及土地的掠夺，一些王公大臣拥有了大量的
土地，成为新兴的地主阶级，与此同时，一些丧失土地的居民成为依附于地主
阶级土地而生存的佃户和租户等。一般而言，地主对辖内土地拥有绝对支配权，
可以任意买卖。地主阶级通过掌握“土地”这一生产资料，对使用土地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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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通过榨取地租、放高利贷等手段进行剥削。从中西方封建社会演绎轨迹来
看，在中国封建社会时期，地主占有土地，赶走原来的土地所有者（即农
民），然后把土地租给这些无地农民，由农民自行开发与耕种，缴纳地租。
在西方封建社会时期，封建领主不仅占有农田，而且还把原来生活在这片领
地上的农民也囊括入自己的帐簿，使大批农民沦为农奴。从生产力发展角度
分析，在封建社会拥有土地所有权的地主在社会生产中之所以会成为剥削阶
级，其主要原因在于封建社会处于农业和畜牧业为主导的生产力发展阶段，
在这个阶段，土地是最重要的生产资料，劳动力只有与土地相结合，才能维
持生存和发展。
3．封建社会实行生产资料私有制所产生的作用。相对于奴隶社会而言，封
建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其在一定程度上使封建社会相对于奴
隶社会而言，具有以下优点：一是封建土地私有制促进了家庭的进一步发展。
在封建社会，佃农在租种地主土地交缴纳地租之后，还会出现剩余，这部分剩
余的劳动产品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满足佃农自身及其家庭的生存和发展需要。与
此同时，在封建社会，一些没有丧失土地的农民也可以过着“男耕女织”的自
给自足式生活，相对于奴隶社会仅维持奴隶自身生存而言，封建社会的发展，
在很大程度上有利于促进家庭的进一步发展，从而对于保持社会稳定、提高劳
动者代际素质以及促进社会分工等，都会产生积极的影响；二是封建社会地主
对于土地的私人占有，在一定程度上为农业用地的不断拓荒既提供了动力，也
提供了压力。在封建社会，由于土地是为地主阶级带来增量财富以及维持农民
阶级生存的来源，因此，其一方面导致了地主阶级为了占有较多的土地，必然
会通过自身拓荒或雇人拓荒的方式，来扩大可耕种面积，而一些失地农民也必
将会通过土地拓荒的方式，来维持自身及其家庭的生存需要。这些都在很大程
度上拓展了可耕地面积，从而使在农业社会生产力发展中处于重要地位的可耕
土地的面积，得到了大幅拓宽，其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封建社会生产力发展水
平的进一步提高；三是在封建社会土地私人占有制度作用下，一些失地农民除
了通过租种地主土地的方式来维持其家庭生存之外，还利用社会分工，通过其
所掌握的技术等方式，来发展非农业产业，如进入商业、艺术、冶金以及其它
手工业等，这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社会分工的进一步发展，从而有利于推动生
产力发展水平的不断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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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资料私有制
1．资本主义社会生产资料私有制的表现形式。从资本主义社会生产资料私
有制形式发展轨迹来看，其主要经历了两个发展阶段，第一个阶段主要表现为
资本主义发展前期以家庭拥有的生产资料占主体地位的阶段，第二个阶段主要
表现为资本主义发展后期以股份制形式作为表现形式的生产资料所有者结构。
（1）资本主义社会前期生产资料私有制的主要表现形式。在资本主义发展的
前期阶段，一些家族在生产资料占有中处于主导地位，由于资本主义阶段社会
生产力的发展已经进入工业化阶段，社会分工的进一步发展，使商品成为这一
时期社会产品的主要表现形式，其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以信用货币作为表现形
式的资本对于经济发展的影响深度和广度。总体来看，资本主义发展前期阶段，
生产资料私有制主要表现为资本家占有从事工业生产的生产资料，占有从事农
业生产的土地以及其它生产资料。与此同时，在资本主义商品经济条件下，资
本家还占有能够购买商品、以信用货币作为表现形式的货币资本，而以劳动力
形式存在的工人阶级，除了其自身所拥有的劳动力之外，没有任何生产资料。
在资本主义商品经济作用下，那些没有任何生产资料的工人只有通过出卖劳动
力的方式，才能维持自身及其家庭的生存，其在一定程度上使劳动力成为了商
品。相对于奴隶社会奴隶对于奴隶主的人身依附关系而言，资本主义社会拥有
劳动资源的工人人身相对自由，资本家主要通过对生产资料无偿占有的方式，
将工人与其所占有的生产资料紧紧联系在一起。从封建社会佃农和地主之间的
关系来看，封建社会主要通过将其所拥有的土地交给佃农租种的方式，按照一
定比例收取租金，其主要通过转让以土地作为表现形式的生产资料使用权的方
式，来获取利益，而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资本家通过购买工人劳动力的方
式，使工人与其占有的生产资料相结合，生产相应商品的方式，来获取利润，
相对于封建社会地主转让生产资料使用权而言，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人实际上
是以转让其自身所有的劳动力使用权的方式，来获取以工资作为表现形式的报
酬。从生产资料占有形式的动态变化来看，在封建社会，由于生产力发展处于
农业阶段，因此，农民可以通过不断拓荒的方式，来实现以土地作为表现形式
的生产资料的自给自足；而在工业化为主导产业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机器
大工业的发展以及商品化程度的进一步提高，使农民通过自身的力量很难拥有
天然的土地资源，从而最终沦为只能依靠出卖劳动力维持生存的产业工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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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而言，从资本主义前期发展阶段生产资料的占有关系来看，其一方面表现为
资本家通过对生产资料的占有，使其在生产中处于主导地位；另一方面，商品
化进程的进一步加快以及经济货币化的不断发展，在使以信用货币作为表现形
式的货币资本呈现“万能效用”特征的同时，也进一步加速了劳动力的商品化
进程。
（2）资本主义社会后期以股份制为代表的混合所有制。从资本主义后期所
有制形式变化来看，在社会化大生产不断发展以及信息技术等产业革命影响下，
以股份制作为表现形式的股份公司制取代了以前私人彩色比较明显的家族所有
制，资本主义后期股份公司的发展，使资本主义生产资料私人所有制呈现出较
为明显的社会化发展特征。
2．资本主义社会实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主要原因
（1）资本主义初期实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主要原因。从资本主义初期导致
生产资料以家族为主要表现形式的私人占有原因来看，其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
面内容：一是封建社会所体现的生产资料私人占有关系，使地主和农民之间在
生产资料占有及其所产生的财富占有上，呈现一种两极分化的关系，地主阶级
凭借其对于土地的所有权而获取的财富积累，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增加，其在某
种程度上为地主阶级将积累的财富转换为从事资本主义生产所需要的资本，提
供了可能；另一方面，由于农民不占有土地等生产要素，由此导致了不占有土
地的农民在地主阶级的不断剥削下，逐步陷入赤贫的境地，其在一定程度上为
这些农民转化为工人创造了有利条件；二是工业化的发展为资本主义初期生产
资料私有制的出现提供了可能。如前所述，进入资本主义阶段以后，工业化所
导致的工业产品生产条件、生产过程及生产结果不同于农业的特殊发展特征，
为地主阶级进化为资本家提供了可能。工业产品生产场地的集中为地主阶级通
过生产资料形式的转变，成为资产阶级创造了有利条件。其一方面使地主阶级
可以用其所拥有的财富直接购买机器设备等生产资料；另一方面，地主阶级还
可以利用其所拥有的土地，通过生产工业原材料的方式，直接为工业生产提供
服务。而工业用地的增加在很大程度上剥夺了农民的用地，失地农民的增加为
农民转化为工人提供了必要条件。与此同时，工业产品生产工艺及产品标准的
统一性，一方面为工业生产规模的扩张提供了有利条件；另一方面，也为农民
实现向工人的转变提供了有利条件；三是由社会分工所导致的社会产品商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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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程的进一步加快，使地主阶级需要通过对机器设备等生产资料形态商品购买
的方式，由对农业生产资料形态的占有转变为对工业生产资料形态的占有，从
而实现由地主向资本家的身份转变；另一方面，商品进程的进一步发展，为失
地农民将自身身体作为商品，卖给资本家提供了可能，从而促进了农民向工人
的身份转变。由于最初的资本家主要是由地主阶级演变而来，因此，资本家阶
级对于机器大工业等生产资料的占有，呈现明显的家族化色彩。
（2）资本主义后期实行混合所有制的主要原因。从资本主义后期所有制形
式发展情况来看，在资本主义后期阶段，生产力的发展已经超越了以机器大工
业作为表现形式的工业化阶段，一方面生产规模不断扩大；另一方面，以信息
技术和服务作为表现形式的新兴产业开始发展起来。生产规模的扩大，使单个
的以家族作为表现形式的资本在数量上不能满足社会生产的发展需求，这就要
求作为生产资料总代表的资本所有权要突破家族的限制，通过不同资本所有权
的联合，为实现更大规模的社会再生产创造有利条件。在私人资本不断融合的
作用下，以股份制为表现形式的混合所有制生产资料占有结构逐步发展起来，
相对于资本主义前期发展阶段所呈现的生产资料属于家族所有而言，股份公司
的出现，在一定程度推动了生产资料占有主体的社会化进程。与此同时，由于
信息技术以及服务业的发展，使生产资料不再表现为以机器大工业以及庞大信
用货币作为代表的资本形式，个人拥有的技术以及其它特殊才能，在信息技术
以及服务业发展中处于重要地位，而以机器工业作为表现形式的产业发展，在
很大程度上也需要技术和服务做支撑，这在一定程度上使那些没有巨额资本但
是拥有技术以及特殊技能的所有者在社会再生产发展中处于十分重要的地位。
从而在一定程度上为那些技术和特殊技能拥有者，通过其所拥有的技术以及特
殊技能，以股份形式加入股份公司创造了有利条件。由于在信息技术经济时代，
技术和特殊技能拥有主体数量众多，因此，在技术和特殊技能作为股份加入股
份公司的影响下，资本主义在生产资料占有方面的社会化特征日益明显。特别
是随着资本市场的进一步发展，以公募资本作为表现形式的股份公司的发展，
使公司股份的入股条件不再受一定数额的限制，普通大众都可以通过证券一级
市场和二级市场的方式，参与公开发行并流通上市的股份公司的投资，从而使
以股份制作为表现形式的资本主义生产资料占有形式的社会化特征日趋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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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资本主义不同发展阶段不同所有制形式的优点。其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
方面：
（1）初期阶段实行私有制的优点。在资本主义初期阶段，实行以家族所有
作为表现形式的资本主义私人所有制，其对于生产力的发展起到了以下推动作
用：一是资本由农业向工业的转移，为工业化的发展提供了资本支持；二是资
本由农业向工业的转移，进一步促进了社会分工，工业产品供给的增加，使社
会产品供给突破了以农业产品为主的供给范围，使人们消费突破了对于农业产
品消费的刚性约束，人类对于工业产品消费的增加，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人类
自身生存所需要的衣、食、住 、行等基本需求。而工业产品供给总量的增加以
及人类对于工业产品需求的扩大，都在很大程度为社会生产规模的进一步扩大
创造了有利条件。
（2）资本主义中后期阶段实行股份制的优点。在资本主义中后期实行以
股份制为代表的混后所有制形式，其对于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具有以下推动作
用：一是股份制的实行使资本可以在短期内得到快速集中，其一方面为生产规
模的扩大提供了有利条件；另一方面，也为行业的整合以及跨行业兼并提供了
有利条件，从而有利于整个社会劳动生产率水平的提高；二是股份制混合所有
制形式的出现，使代表新兴生产力的要素如技术和特殊技能等可以通过以企业
股份的形式参加社会生产，其有效地促进了整个社会技术的进步。因此，在技
术和特殊技能等要素可以作为企业股份进入社会再生产的条件下，相对于依靠
技术和特殊技能所获取的工资而言，技术和特殊技能所有者可以凭借其所拥有
的股份，在社会再生产中获取较多的经济利益，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市场
主体进一步发展技术和提高特殊技能的积极性。与此同时，通过技术和特殊技
能入股加入社会再生产的方式，可以在很大程度上促进技术和特殊技能与其他
生产要素结合的进程，从而有利于将这些技术和特殊技能迅速地转换为生产力，
促进人类物质和精神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在技术和特殊技能不能作为企业股
份入股的条件下，技术和特殊技能所有者要实现技术和特殊技能与其它生产要
素的组合，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其一般只能作为企业被雇用的以人力资本作
为主要表现形态的生产要素身份加入企业生产，在这种技术和特殊技能与其它
生产要素组合模式下，技术和特殊技能的使用，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企业的需
求程度，由于企业生产都是在既定技术状态和既定市场需求条件下来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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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使具有创新特点的新技术和技能的运用必需适合现有的技术状态和市场需
求，其在一定程度上与新技术和特殊技能所体现出的创新性特征存在着较大的
矛盾，其一方面阻碍了新技术和特殊技能与现有生产模式下其它生产要素的组
合进程；另一方面，也不利于发挥新技术和特殊技能对于社会生产发展的促进
作用；三是由于新技术和特殊技能可以以股份的方式加入社会再生产，其在很
大程度上平缓了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下出现的社会再生产规模不断扩大和消费能
力不断缩小之间的矛盾。在以信用货币资本和其他有形资本（其主要表现为设
备、厂房等物化形态的生产资料）为主导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社会生产规
模的不断扩大必然伴随着财富不断地向那些生产资料所有者集中的过程，由此
形成生产规模不断扩大与消费不断缩小之间的矛盾，而在技术和特殊的技能可
以入股的条件下，由于拥有技术和特殊技能的所有者与生产资料所有者之间并
不是完全一致的，其在一定程度上为那些技术和特殊技能所有者通过入股方式
在社会再生产过程取得较高的收益，提供了有利条件。因此，相对于以信用货
币形态资本和其他有形资本（其主要表现为设备、厂房等物化形态的生产资
料）为主导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而言，以技术和特殊技能入股的股份制企业的
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起到平缓资本主义再生产规模不断扩大与社会消费水
平不断缩小之间的矛盾。更有甚者，在技术和特殊技能入股所产生的收入效应
影响下，一些市场主体必将通过技术创新和培养特殊技能的方式，来获取较多
的收入，这将在很大程度上推动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的进一步提高。当然，技
术进步和特殊技能的形成，在很大程度主要取决于科学研究水平和教育水平。
就此而言，要通过技术和特殊技能的方式参与社会再生产来获取较大收益，还
需要政府加大对教育和科学研究的投入力度，以此为技术进步和特殊技能的培
养创造有利条件；四是股份公司的出现进一步提高了私人资本的社会化程度，
为居民带来了一定的投资机会，有利于缓和社会生产规模不断扩大与社会消费
水平不断缩小的资本主义社会再生产的矛盾。在资本主义发展中后期阶段，股
份公司的出现，使一些居民可以在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买入股份公司发行的一
部分股份，以此来参与对股份公司的投资。相对于股份公司以前的投资而言，
由于这些投资所需要的资金数量较少，而资本主义条件下劳动生产率的提高，
使居民拥有一定数量的财富积累，可以进入资本市场进行投资。理论上而言，
居民资本投资渠道的拓宽，可以使居民获取较多的投资收益，其在一定程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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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于提高居民的消费能力，从而缓解资本主义条件下社会再生产规模不断扩
大与居民消费相对缩小之间的矛盾。
（五）社会主义社会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
社会主义社会的出现,起源于上世纪前苏联十月革命之后，其在经历上世纪
前八十年的发展之后，目前多数曾经的社会主义国家都重新转向资本主义，从
社会主义国家所有制形式来看，其在社会主义改革前后呈现出较大的差异。
1．改革之前社会主义社会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其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
面：
第一、苏联的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从历史来看,社会主义公有制生产关系
首先诞生于俄国。苏维埃政权建立后，颁布一系列法令，把绝大部分的资本主
义大工业收归了国家，其中包括银行、铁路、海运、对外贸易。同时在资本家
的私人企业里由工人组成监督机关，监督企业主的一切活动，还设立了最高国
民经济委员会作为全俄国民经济的管理机关。苏联的生产资料公有制有两种形
式，一是全民所有制；二是集体所有制。就全民所有制而言，其是社会主义公
有制的高级形式，在全民所有制条件下的生产资料公有化程度达到了最高水平；
二是集体所有的生产资料，其是指仅仅在一个集体的范围内实现的公有化，集
体所有制公有化程度低于全民所有制，因而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低级形式。从
发展趋势来看，如果集体所有制实现向全民所有制的过渡，那么，最终就会形
成单一的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在前苏联改革之前的经济发展中，单一的公有
制形式是苏联社会主义模式主要的、几乎是唯一的经济基础。苏联在30年代就
形成了90%以上的农业生产资料由国家占有的体制，1936年全国生产基金中，
国家所有制占用90%，集体农庄所有制占用8.7%。从前苏联公有制实现形式来
看，十月革命以后，前苏联对于私有资产采取强制国有化的方式，实现了生产
资料的公有制。从前苏联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对于其社会经济发展的影响来看，
十月革命以后，前苏联通过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实现了生产力的迅猛发展和
国力的空前强盛，其一方面成功地取得了卫国战争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胜利，
在较长时间内成为二战以后与美国平起平坐的两大世界列强；另一方面也使前
苏联人民的生活水平得到极大提高，人民的文化修养也得到了大幅度提高。从
1950年到1975年，苏联国民生产总值年增长率为4．8％，而美国同期的增长
率为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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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中国的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建国初期，中国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确
立是在没收官僚资本，对民族工商业和手工业以及农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基础
上形成的。从实践中来看，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确立对于中国经济社会的发展产
生了重大影响，其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公有制改造以国家占有的形
式完成了第一笔社会发展资本的原始积累。如前所述，中国生产资料公有制的
确立是通过没收官僚资本和对民族工商业、手工业以及农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
基础上形成的，因此，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建立，在很大程度增加了国家发展所
需要的资本，为大规模的经济建设提供了前提条件；二是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建
立，为中国进行以重工业为代表的工业化体系建设提供了可能。从重工业发展
特征来看，重工业的发展既是资本密集型行业，也是技术密集型行业，同时还
是人力资源密集性行业，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建立，在很大程度为中国集中全国
的物力、财力和人力，进行以重工业为切入点的工业化体系建设，提供了可能
条件；三是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确立，为新中国发展高等教育，普及中等和初等
教育，提供了有利条件。在新中国成立之前，接受教育只能是富人享受的特权，
在贫富两极分化的背景下，中国居民的文化素质普遍较低，还有大量的文盲存
在，这些都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社会进步和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提高。新中国成
立以后，借助生产资料公有制的优势，国家一方面通过免费初、中等教育以及
开办扫盲班的方式，在全国人民中普及科学文化知识；另一方面通过大力兴办
高等教育的方式，为国家建设培养高素质的优秀人才。从中国高等教育所培养
的人才来看，建国以前，国内具有专业技术人员培养能力的大学为数不多，高
等学校在校生只有15-20万人，能够参与工业建设的人才每年只能毕业1-2万
人。 1951-1953年，中国进行了大规模的高等教育调整，大量增加了工科技
术人员的数量，随后进行的新学校的建设又扩大了在校人数的总体规模。到50
年代末高等学校已经有了近千所，在校人数达到了70-90万人。这些超常规的
发展记录，都是在公有制改造基础上创造的；第四、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确立，
为加强中国农田的基础设施建设提供了有利的外部环境，其在确保中国粮食安
全的同时，还为中国新增劳动力的培育提供了可能条件。新中国成立之前，受
小农经济影响，中国农田水利设施非常落后。新中国成立以后，在农业合作化
带动下，全国各地掀起了加强农田基本建设的新高潮，其在一定程度上为中国
现代农业发展打下了雄厚的基础。与此同时，全国农业拓荒范围的不断拓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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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很大程度上扩大了全国可耕种面积，从而进一步确保了粮食的相对安全，
为工业化体系的建立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
2．中国改革开放以后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的演变。“放权让利”是上世纪
七十年代末期以来中国改革开放的主要切入点，在此思想作用下，中国改革首
先在农村领域取得了突破，以安徽小岗村为代表的农村承包包干责任制，打破
了建国以来所实行的以农业合作为代表的农村集体所有制形式。当然,农村承包
责任制的实行只是在经营权方面实行了以家庭为单位的私人经营，而没有改变
土地国有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基础。随后，一些以个体户为代表的民间经济活
动开始出现，随着时间推移，中国出现了由居民自己开办的私人企业。中国对
外开放政策是紧随改革之后而实行的另一项重要政策，在开放政策引导下，中
国出现以私人资本为主导的外资企业和中外合资、合作企业。上世纪九十年代
初期，在邓小平南巡讲话精神影响下，中国所有制变革进程进一步加快，一方
面以民营经济为代表的私人企业得到了快速发展，其既表现为私人资本投资规
模不断扩张的过程，也表现为国有企业改革过程中一些中小国有企业不断私有
化的过程；另一方面,作为公有制基础的国有企业产权改革也进一步深化，一些
国有企业通过吸引外资、国内民间资本的方式，实现其由单纯的公有制向公、
私兼具的混合所有制的转变。与此同时，一些国有企业也通过参股的方式，参
加部分国内民营企业和外资企业的投资。总体来看，在改革开放浪潮影响下，
中国以公有制为主体的所有制结构进一步向混合所有制进行转变。从改革开放
以后中国所有制结构的演变结果来看，一方面,以私人企业为代表的国内民营经
济得到了快速发展，目前民营经济在GDP经济总量中所占的比重已经达到 50%
以上，而公有制经济在GDP经济总量中所占比重已回落到50 %以下。就此而言，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在所有制结构改革上遵循了“适度削弱国有经济、进一步
壮大民营经济”这个基本原则。从所有制改革所依据的理论来看，理论界认为，
民营经济的发展是适应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必然要求，中国民营经济的发展体现
了中国生产力发展所呈现出的不平衡性。从改革开放以后中国民营经济发展的
实践来看，改革开放之初，一些与较低生产力发展水平相适应的个体经济的出
现，以及一些体现区域经济特色的边境贸易、原料加工等私营企业的出现，在
很大程度上体现了所有制结构与生产力发展水平的相对一致性，其在很大程度
上与以公有制为主导的国有经济形成了良性互补。但是，我们不能就此认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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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营经济为代表的所有制形式就是一种与较低生产力发展水平相适应的科学的
所有制形式，而将改革开放之初出现的个体经济和部分民营区域经济的现象，
理解为一种客观规律。实际上，从国外民营企业发展情况来看，国外有很多民
营企业分布于生产力相对发达的行业，而从国内民营企业发展来看，其在经历
改革初期的个体经济以及区域经济发展之后，一些民营企业现在不但在生产力
发展水平相对落后的行业生存下来，而且还进入到生产力发展水平相对较高的
行业如高科技行业等。从国有企业发展来看，改革开放以来，虽然国有企业目
前仍在中国经济发展中居于主导地位，但是，国有企业对于经济的影响力较之
以前出现了一定的削弱，特别是在国有资产管理体制不完善等因素影响下，中
国国有企业存量和流量资产正受到部分民营企业的侵蚀，就此而言，国有企业
实力的削弱不是在民营经济进一步壮大过程中所呈现的相对削弱，而是与民营
经济发展呈现“此消彼涨”的关系，归其原因，其在很大程度上与现有的国有
资产管理模式以及国有企业法人治理结构不科学密切相关。总体来看，国外民
营企业发展以及国内民营经济发展的实践，都证明了民营经济不是与较低生产
力发展水平相适应的经济。就此而言，中国所有制改革不能以国内生产力发展
水平较低为理由，片面地鼓励国有企业进行私有化。实际上,从中国国有企业私
有化发展的结果来看，虽然多年来民营企业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中国就
业率水平，有效地增加了社会产出,但是，必须看到，中国民营经济的发展是以
诸多的廉价劳动力和自然资源等生产要素作为支撑的。如果没有前期培育较多
的劳动力资源以及中国相对丰富的自然资源，国内民营经济和以外资为代表的
民营经济就很难实现快速发展。从国有企业发展的实际情况来看，改革开放之
前，国有企业经营之所以陷入困境，其主要原因在于国有企业经营政企不分，
受到的行政干预较多，此外，国有企业作为一个小社会，身上所担负的养老、
医疗、教育社会责任相对较重。与此同时，国有企业职工流动性较差、管理水
平的落后以及利润全额上缴等因素，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国有企业经营效益
的提高。改革开放以后，中国在国有企业改革方面先后经历了承包经营责任制
以及股份制改革等多种方式，从改革效果来看，随着承包经营责任制的推行，
国有企业经营出现了较大的转机，其一方面与承包经营责任制激发起国有企业
经营活力有关；另一方面,也与国家对于国有企业采取的放权让利等政策有关。
如果说国有企业经营承包责任制是从经营上解决了国有企业前期经营过程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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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于行政干预的问题，那么，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革则是从所有制结构上对于国
有企业所做的进一步改革，其改革的初衷在于在缓解国有企业经营所面临的资
金困境的同时，将国有企业打造成为适合市场经济运行要求的真正意义上的市
场主体。从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革的实际效果来看，一些国有企业通过变卖的方
式，变成了私人企业；一些国有企业通过股份制改革的方式，变成了混合所有
制企业。就政府而言，在这场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革过程中，一些亏损中小企业
的变卖，一方面减轻了财政负担；另一方面，也增加了财政收入来源；而部分
国有企业在改制过程中，一方面通过股份制发行及股权转让的方式，在很大程
度上缓解了企业发展所面临的资金困难；另一方面，经过股份制改革的国有企
业，并没有得到长足的发展，其主要表现为在国民经济总量中，国有企业在
GDP中所占的比重已由改革前70 %以上，下降为 50 %以下；从“分红派现”情
况来看，国有企业融资规模远远高于“分红派现”规模，其在一定程度上预示，
经历股份制改革之后的国有股份制企业，投资回报率依然不高，其经营规模的
扩大更多地是建立在市场融资的基础之上。必须指出的是，相对于改革之前而
言，这些国有企业经营业绩是在其除去以前承担的社会化职能条件下实现的。
此外，从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革之后技术创新情况来看，股份制改革之后，股份
制国有企业很少出现重大的原创性创新成果，如果将改革开放之前的“两弹一
星”作为中国前三十年最有影响力的技术创造，那么，改革开放三十年来，航
天和高铁无疑是最有影响力的创造，遗憾的是这两大领域的技术创造都是在没
有实行股份制改革的国有企业实现的。更有甚者，一些国有企业在改制以后，
不但没有出现经营业绩好转，反而通过变相私有化的方式出现破产、倒闭，最
终使大量国有资产流入私人口袋。
总体来看，中国民营企业与国有企业在改革开放以后的发展路径提示我们：
所有制的属性并不是决定企业经营好坏的关键因素，因为虽然根据西方经济学
理性人的假说，只有财产是私人的公司，才能实现经营效益的最大化，其实，
如前所述，在资本主义中后期时代，生产资料私有制通过股份制改革，社会化
特征已经十分明显。就此而言，虽然理性人的经济学假说构成西方经济学理论
的基础，但是,这种理论假说并不是完全科学的真理。因此，中国国有企业改革
的关键在于如何提高国有企业经营效益的问题，而不是国有企业私有化的问题。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革的实践以及前苏联国有企业私有化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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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的教训，在很大程度上提示我们，私有化不是解决中国一切问题的灵丹妙药。
笔者认为，当前中国国有企业改革的着力点，在于立足中国国有企业具体国情，
通过必要的理论创新和管理创新，在国有资产管理体制以及国有企业经营法人
治理结构上进行有效创新，以此确保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提高国有企业经济
效益。
素材二
深化认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国化的重大理论创新，
有力指导了我国经济发展实践。改革开放40多年来，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
民，立足中国国情和发展阶段，创造性地提出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发展市场经
济、创造性地建立起富有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我国社会生产力得
到飞速发展。基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的伟大实践成果，党的十八大以来，
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全面深化改革，创新经济治理方式，深入
阐述和更好统筹政府与市场关系，充分彰显了社会主义制度与市场经济体制
耦合统一的创造性与优越性。
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和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
有制经济共同发展，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一起纳入社会主义
基本经济制度，这既是对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长期探索的总结和肯定，也
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的理论结晶，更是对进一步建设高标准市场经
济的深刻认识。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必须始终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改革方向，加快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进一步激发市场活力和改革创
新动力，推动我国经济发展焕发新活力、迈上新台阶。
（一）
有观点认为，市场经济是资本主义特有的经济形式，计划经济是社会主
义的基本特征，认为社会主义不能搞市场经济，只能搞计划经济。事实上，
市场是商品交换的场所，一切服务于以交换为目的的经济都属于市场经济。
显然，市场经济的产生和发展源于分工的出现和发展，是分工和交换扩大的
结果。市场经济的起源远比资本主义早，市场经济并不是天生于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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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等同于资本主义经济。同样，计划经济不等同于社会主义经济。要看到
的是，相对于经典社会主义模式，如何建设市场经济是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
一种全新探索。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在深刻总结国内外正反两方面发展经
验的基础上，从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出发，冲破传统思想和体
制的桎梏，实现了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转
变。与此同时，与西方国家和一些发展中国家不同，我国在探索发展市场经
济过程中，不断发挥社会主义制度优势，使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断开辟新境
界。我国改革开放40多年取得的显著成就，已经向世界展示了一个不断让市
场经济展现生机和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模式。
现在来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比传统的单一计划经济模式更有效，也比
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更具优越性。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既超越了传统计划
经济，又超越了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既不是对标西方市场经济，也不是社会
主义与市场经济的简单相加，而是机制体制的重构和再造，是中国40多年改
革开放探索走出的发展新路。
实践证明，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搞市场经济，符合中国国情，更有利于资
源的合理配置、解放和发展生产力、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从而极大地推进
了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我们党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一并纳入社会
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的范畴，更有助于完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不断推进
治理体系完善和治理能力提高，从而强化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稳定性。
因此，奋斗新征程，必须继续加快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在实践中不
断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二）
市场经济本身是一个开放的体系，开放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鲜明特征。
我国过去40多年的经济发展是在开放的条件下取得的，未来经济高质量发展
也必须在更加开放的条件下进行。
要看到，市场经济的生机和活力来自于开放。从一定意义上来说，经济
越开放，一国的市场交换规模才越大，经济总量才越大。市场经济只有在开
放中才能得到更好发展，同时又能让一国经济更好地融入世界经济。随着社
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我国日益融入世界经济，不但从开放中获益，而且
也对世界经济作出了重大贡献。中国经济总量已达100多万亿元，是世界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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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经济体，占全球经济的比重越来越高，对世界经济增长贡献率达30%左右。
特别是2019年以来，中国经济保持平稳增长，不仅有力地促进了全球经济的
恢复和增长，而且更加显示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优越性。
还要看到，市场经济也伴随着经济全球化而成长。西方国家一方面自诩
为真正的市场经济，另一方面在现实中却采取了一系列逆全球化的举措，而
中国坚定地以“中国行动”和“中国节奏”践行着全球化的使命和担当，以
更加开放自信的姿态面向世界，努力构建更加系统完备、更加成熟定型的高
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使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断展现出生机和活力。
事实证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对市场经济理论与实践的丰富和发展，它内
含了一种科学理念，那就是坚持从国情出发，同时以世界眼光和开放心态积
极吸收借鉴一切有益经验，走出一条让世界瞩目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
道路。
（三）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既是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又是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重大理论和实践创新。当今世界正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我国已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按照党中央部署，我们要在
更高起点、更高层次上推进经济体制改革，构建更加系统完备、更加成熟定型
的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立足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
发展格局，必须毫不动摇地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方向，大力深化市场化
改革，扩大高水平开放，推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不断完善和发展，为高质
量发展提供强大动力和体制保障。
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要坚持和加强党对经济工作集中统
一领导。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特色社
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立足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
局，必须始终坚持和加强党的领导，充分发挥党把方向、谋大局、定政策、
促改革的能力和定力，把党的领导贯穿于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和加快完善社会
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全过程。新征程上，要坚定不移地发展和完善社会主义市
场经济体制，根据经济发展水平和阶段特征，动态地处理好政府与市场的关
系，推动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更好结合，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优势更大、
更好地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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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要坚持集中力量办大事。习近平总书
记指出：“我们最大的优势是我国社会主义制度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这是我
们成就事业的重要法宝。”新中国成立70多年来，随着我国国家制度和国家治
理体系不断完善和发展，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显著优势日益彰显。改革开放以来，
我们党领导人民在大踏步赶上时代的历史进程中，集中力量建设了一个又一个
重大工程、重点项目，办成了许多过去想办而没有办成的大事，极大提升了我
国综合国力与国际地位，极大提高了人民生活水平。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
经济体制，要求发挥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显著优势，既用好政府这只“看得见的
手”，也用好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让“两只手”有机配合、协同发力。
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促进共同富裕。
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既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特征，也是我们党
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根本宗旨的重要体现。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促进共同
富裕，一方面要不断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充分调动人民群众的积极性、主
动性、创造性，让微观主体不断呈现出生机和活力，不断创造和积累社会财富，
从而不断把“蛋糕”做大；另一方面要正确处理效率和公平的关系，把做大的
“蛋糕”分好，让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得到充分体现，让人民群众有更多获
得感、幸福感、安全感。共同富裕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是人民群众物质生活
和精神生活都富裕。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方向，必须始终坚持以人民为
中心的发展思想，把促进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作为为人民谋幸福的着力点，坚持
共享发展，在高质量发展中促进共同富裕。
（作者系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研究员、
复旦大学马克思主义研究院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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