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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阅读指导
议论类或记事议论类
人物传记类
从2021 年开始,文言文选材一改人物传记的传统,如2021 年的
纪事本末体,2022 年的《战国策》《东观汉记》《说苑》,2023
年的《韩非子》《孔丛子》《百战奇略》《唐太宗李卫公问
对》,可以明显看出文本选材趋向多样化,而且多以记事和议论
相结合的方式进行论述,有些文章边叙边议,有些叙事结束后再
进行议论,双文本也是就某一个问题或观点进行勾连
人物传记是以记载人物生平经历为主
的文体。所记人物主要是帝王将相、
清官廉吏、忠臣义士、文豪孝子等。
它有较鲜明的人物形象、众多的事件
和较生动的情节和语言,具有一定的艺
术感染力
阅读方法
一、议论类或记事议论类
[2023·新课标全国Ⅱ卷]阅读下面
的文言文,完成题目。
材料一:
凡战,若我众敌寡,不可战于险阻之
间,须要平易宽广之地。闻鼓则进,
闻金则止,无有不胜。法曰:“用众
进止。”晋太元时,秦苻坚进屯寿
阳,列阵淝水,与晋将谢玄相拒。玄
使谓苻坚曰:“君远涉吾境,而临水
为阵,是不欲速战。请君少却
, 令将
士得周旋
, 仆与诸君缓辔而观之
, 不
亦乐乎
! ”坚众皆曰:“宜阻淝水,
莫令得上。我众彼寡,势必万
全。”坚曰:“但却军,令得过,而
我以铁骑数十万向水,逼而杀
之。”融亦以为然。遂麾兵却,众
因乱而不能止。于是,玄与谢琰、
桓伊等,以精锐八千渡淝水。玄、
琰进兵大战淝水南,坚众大溃。
(节选自《百战奇略》)
材料二:
太宗曰:“古人临阵出奇
, 攻人不
意
, 斯亦相变之法乎
? ”靖曰[注]:
“前代战斗,多是以小术而胜无术,
以片善而胜无善,斯安足以论兵法
[读文过程]
第一步:阅读材料一
1.了解要素
选文节选自《百战奇略》,记载的是东晋时期著名战争——淝水之战,
讲述了东晋谢玄等人以少胜多、大败苻坚的故事。
2.梳理文意
苻坚与谢玄隔淝水列阵,谢玄派使者请苻坚的军阵稍微后退,以便自己
的军队渡河决战。苻坚的部下认为应当在淝水阻击,不让晋军渡河,苻
坚则想让晋军先渡河上岸,再以铁骑逼杀晋军。但苻坚的军队在后撤过
程中发生了混乱,不受控制,谢玄等人乘机渡河,苻坚的部队溃败。
3.概括内容
第一层,提出观点:我众敌寡时,要选择平坦开阔的地方作为战场,令行
禁止,定能取胜。
第二层,记叙淝水之战时苻坚与部下对于决战的不同看法。
第三层,交代战斗结果:苻坚大败。
4.把握中心
观点一:我众敌寡时,要选择平坦开阔的地方作为战场。
观点二:行军打仗要令行禁止。
第二步:阅读材料二
1.了解要素
《唐太宗李卫公问对》是一部记录唐太宗和李靖军事问答的军事著
作。选文讲述的是唐太宗与李靖讨论淝水之战苻坚失败的原因。
2.梳理文意
太宗询问临阵出奇制胜的问题,李靖认为古代能否出奇制胜主要取决于
主将是否有智谋。苻坚失败是因为他不善于用兵,随后分析苻坚不善于
用兵的两个表现:苻坚已然被陷害却不自知,只懂得聚合兵力作战而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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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若谢玄之破苻坚,非谢玄之善
也,盖苻坚之不善也。”太宗顾侍
臣检《谢玄传》阅之,曰:“苻坚甚
处是不善?”靖曰:“臣观《苻坚载
记》曰:‘秦诸军皆溃败,唯慕容垂
一军独全。坚以千余骑赴之,垂子
宝劝垂杀坚,不果。’此有以见秦
师之乱。慕容垂独全,盖坚为垂所
陷明矣。夫为人所陷而欲胜敌不亦
难乎臣故曰无术焉苻坚之类是
也。”太宗曰:“兵有分聚,各贵适
宜。前代事迹,孰为善此者?”靖
曰:“苻坚总百万之众而败于淝水,
此兵能合不能分之所致也。吴汉讨
公孙述,与副将刘尚分屯,相去二十
里,述来攻汉,尚出合击,大破之,此
兵分而能合之所致也。”太宗曰:
“然。得失事迹,足为万代鉴。”
(节选自《唐太宗李卫公问对》)
[注] 靖:指李靖,唐代名将,封
卫国公,世称李卫公。
具备分兵进攻的能力。又列举吴汉讨伐公孙述时,与副将刘尚分兵大败
敌军的例子,太宗认为这些战例的得失足以成为后世的借鉴。
3.概括内容
第一层,太宗询问临阵出奇、攻人不意是否是兵法的奇正之变。
第二层,李靖认为古代战争能否出奇制胜主要取决于主将是否有智谋,
还谈不上懂兵法。
第三层,李靖向太宗分析淝水之战苻坚战败的原因,并举吴汉的例子强
调要善于分兵合击。
4.把握中心
核心观点:苻坚失败是因为缺乏智谋,已然被陷害却不自知,只懂聚合兵
力却不懂分兵作战。
第三步:材料对比分析
材料一侧重记叙淝水之战苻坚与部下对决战战略的不同意见以及最终
结果。材料二侧重分析苻坚失败的原因。
材料一记叙淝水之战是为了证明作战选择合适的地方以及令行禁止的
重要性。材料二分析淝水之战则是为了证明能否临阵出奇制胜取决于
主将是否有智谋。
1.材料二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将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写在答题线上。(3 分)
夫为人A 所B 陷C 而欲胜D 敌E 不亦难乎F 臣故曰无术焉G 苻坚之类H 是也。
2.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平易,指地形平坦,古代常用于描述地貌,也可用于描述人的性情,指性情温和。
B.闻金则止,金指敲击刁斗发出的声音,古代军队行动中听到鸣金信号就停止前进。
C.片善,文中指微小长处,其中的“片”与成语“片甲不留”中的“片”意思不同。
D.果,指实现、成为事实,与《桃花源记》中“未果,寻病终”的“果”意思相同。
3.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苻坚与谢玄隔淝水列阵,苻坚的部下认为,应当在淝水阻击,不让晋军渡河,苻坚则想让晋军先渡河上岸,再以
铁骑逼杀晋军。
B.苻坚的大军在后撤过程中发生了混乱,不受控制,谢玄等人乘机率八千精兵渡河,两军大战于淝水之南,苻坚的
部队溃败。
C.苻坚全军大败,只有慕容垂的一支部队得到保全,苻坚带领残兵千余人投奔慕容垂,慕容垂的儿子慕容宝劝他
乘机杀掉苻坚。
D.李靖认为,吴汉善于用兵,在讨伐公孙述的战斗中,分兵合击,最终取得了胜利;唐太宗认为,吴汉战例的得失可
以作为万代借鉴。
4.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请君少却,令将士得周旋,仆与诸君缓辔而观之,不亦乐乎!
译文:
(2)古人临阵出奇,攻人不意,斯亦相变之法乎?
译文:
5.材料二中,李靖认为淝水之战苻坚失败的原因有哪些?(3 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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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物传记类
[2023·全国甲卷]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题
目。
①周尧卿,字子余。其先汝阴人。尧卿警悟强记,
七岁善赋诗,弱冠以学行知名。天圣二年登进士
第,积官至太常博士、通判饶州。卒,年五十三。
有文集二十卷,《诗》《春秋》说各三十卷。②
尧卿十二丧父,忧戚如成人,见母氏则抑情忍哀,
不欲伤其意。母异之谓族人曰是儿爱我如此多知
孝养我矣。”卒能孝养,志如母之言。其于昆弟,
尤笃友爱。执母丧,倚庐三年,席薪枕块,虽疾病
不饮酒食肉。或勉之以礼,曰:“《礼》‘老病不
止酒肉’,意或不胜
[读文过程]
第一步:了解人物信息
人物基本信息在开端的几句话,有姓名、字、籍贯、天
赋、科举、任职、死亡时间、著作等。
第二步:划分文段层次
用方框圈出时间词。每层前面加序号,概括每层大意。
第①层:简述周尧卿基本情况。
第②层:叙述周尧卿年幼丧父悲痛如成人,孝顺母亲,母亲
去世安葬竭尽全力,友爱兄弟。
第③层:叙述周尧卿为人简朴持重,不喜计较,常救助亲族
朋友。
丧耳。病且未老,忍及此耶?”葬之先期,躬自负
土。有告之曰:“古之贫无以葬者或然,今子何自
苦?”泫然流涕曰
: “过是
, 虽欲竭力
, 复可得
乎
? ”
③尧卿为人简重不校,有慢己者,必厚为礼
以愧之。居官禄虽薄,赒宗族朋友,罄而后已。④
所至称治,民有去思。尝知汀州宁化县,提点刑狱
杨纮入境,微伺刺史善否。有被刑而耘苗者,纮就
询其故。对曰:“贫以利故,为人直其枉,令不可
欺,而我欺之,我又何怨?”纮至邑
, 不复他察
, 第
以所闻荐之。⑤庆历间,范仲淹举经行可为师表,
未及用而卒。⑥尧卿之学,不惑传注,问辨思索,
以通为期。/其学《诗》,以孔子所谓“《诗》三
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孟子所谓“说
《诗》者,以意逆志,是谓得之”,/考经指归,而
见毛、郑之得失,曰:“毛之《传》欲简,或寡于
义理,非‘一言以蔽之’者也。《笺》欲详,或远
于情性,非‘以意逆志’者也。是可以无去取
乎?”/其学《春秋》,曰:“左氏记之详,得经之
所以书者。”至三传之异同,均有所不取,曰:
“圣人之意,岂二致邪?”/欧阳修以文表其墓曰:
“若周君者,事生尽孝,居丧尽哀,而以礼者也。
君学长于毛、郑《诗》,《左氏春秋》。”
第④层:叙述周尧卿为官受到人民思念,在汀州宁化
县任知县,百姓违法身戴刑具仍不怨恨他,受到提点刑狱
杨纮的举荐。
第⑤层:叙述范仲淹举荐其经术和品行可为人师表,但周
尧卿未被起用即去世。
第⑥层:介绍周尧卿做学问的方法及取得的成就。这一
层,又可分为五个层次(用斜线隔开)。
第一层:总写周尧卿做学问的追求。
第二层:介绍周尧卿学习《诗经》遵循孔子、孟子提出的
方法。
第三层:介绍周尧卿钻研经传主旨,能看到毛氏和郑氏注
释的得失之处。
第四层:介绍周尧卿研究《春秋》有自己的取舍。
第五层:欧阳修为周尧卿墓碑撰文称赞他。
第三步:理清人物关系
用双横线标注文中出现的人名,为凭借人物身份断句和准
确理解文意做准备。
第四步:概括中心意思
文章记述周尧卿聪明机警,记忆力强,年轻时就以学识和
品行闻名,为官治理有方,受到民众思念,被范仲淹举荐其
经术和品行可为人师表;治学不拘泥,学习《诗经》遵循
孔孟之法,钻研经传能考其注释的得失,学习《春秋》有
自己的取舍,且留有注解儒家经典的著作,死后受到欧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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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隆平集·儒学行义》)
修的高度称赞。
6.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将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写在答题线上。(3 分)
母异A 之B 谓C 族人曰D 是儿E 爱我F 如此G 多H 知孝养我矣。
7.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席薪枕块,文中指居丧时睡在柴草上,枕在土块上,以表示悲伤哀苦之意。
B.何怨,怨恨什么,“多歧路,今安在”中“安在”表示在哪里,两者结构相同。
C.蔽,有涵盖、概括之义,文中“一言以蔽之”意思是用一句话来概括《诗经》。
D.逆,意为揣度、预料,与《送东阳马生序》中“寓逆旅”的“逆”意义相同。
8.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周尧卿从小聪明懂事,十二岁时父亲去世,他虽然年幼,但忧伤悲痛如同成年人,见到母亲则能抑制住自己的情
感,强忍哀痛,唯恐让母亲伤心。
B.周尧卿为人简朴持重,不喜计较。对于不如自己的人,他会郑重地以礼相待,让对方产生羞愧之心;虽然俸禄不
多,但周济宗族朋友,直到用完为止。
C.周尧卿为学注重独立思考,不迷信古人传注,而以通达文义为目的,他认为解释《诗经》的《传》《笺》各有
得失,学习时应当加以分辨。
D.周尧卿学问品行俱佳,得到当世名臣范仲淹和欧阳修嘉许。范仲淹曾举荐他,但未及任用,他就去世了;欧阳修
为他的墓碑撰文,对他褒扬有加。
9.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10 分)
(1)泫然流涕曰:“过是,虽欲竭力,复可得乎?”
译文:
(2)纮至邑,不复他察,第以所闻荐之。
译文:
【读文示范】
1.EFG [解析] “胜”的宾语是“敌”,且“不亦……乎”是固定句式,常用于委婉地提出问题,表示反诘询问,
应独立成句,所以“胜敌”后应断开,“乎”后应断开;“焉”常用在句末,此处表陈述语气,因此“焉”后应断
开。
2.B [解析] B 项,“金指敲击刁斗发出的声音”说法错误。“金”指“钲”,后多指锣,古代军中乐器,作战时
击之为收兵信号。而“刁斗”指三足长柄的锅,是古代行军之器具,白天煮饭,夜间敲击巡逻防卫。C 项正确。
“片善”中的“片”是形容词,微小的意思,“片甲不留”中的“片”是数量词,一副的意思。二者意思不同。
3.D [解析] 应该是吴汉的“得”与苻坚的“失”可以作为万代借鉴。
4.(1)请您稍微后退,让将士们得以展开战斗,我与各位骑马慢行观战,不是很愉快吗!
(2)古人临阵出奇兵,攻击敌人意想不到之处,这是变化的方法吗?
[解析] (1)“却”,动词,后退;“得”,得以、能够;“不亦……乎”,不是……吗。(2)“出奇”,出奇招;“不
意”,意想不到的地方;“斯”,代词,这。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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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①为慕容垂所陷害;②用兵能合不能分。
[解析] 材料二中,太宗提问“苻坚甚处是不善”,李靖用“慕容垂独全,盖坚为垂所陷明矣。夫为人所陷而欲胜
敌,不亦难乎”来作答,指出了苻坚在与谢玄作战中战败的原因,即苻坚已然被慕容垂所陷害却不自知。当太宗
问李靖古人谁擅长根据实际情况“兵有分聚”时,李靖肯定了吴汉善于分兵合围的做法,明确指出了苻坚“总百
万之众而败于淝水”的原因是“此兵能合不能分之所致也”,即只懂得聚合兵力作战而不具备分兵进攻的能
力。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凡是作战,如果兵力对比我众敌寡,就不能跟敌人在险狭之地交战,一定要选择平坦开阔的地方作战。听到
鼓声就前进,听到钲音就停止。这样,对敌作战就没有不胜利的。诚如兵法所说:“指挥大部队作战,在于能控制
前进和停止。”东晋太元年间,前秦王苻坚率领大军进驻在寿阳,临淝水一岸摆好阵势,同晋将谢玄隔水对峙。
谢玄派人对苻坚说:“你率军长途跋涉深入我国境内,却临水列阵,这是不想速战的架势。请您稍微后退,让将士
们得以展开战斗,我与各位骑马慢行观战,不是很愉快吗!”苻坚的部将都说:“应当凭据淝水阻截晋军,不让其
渡河冲上岸来。我军兵多,对方兵少,只有这样,才是万全必胜之策。”苻坚(不以为然地)说:“只管退军,让他
们渡河,不等他们渡完,我就以数十万骑兵向淝水紧逼过去,消灭他们。”苻融(坚之弟)也赞成这样做。于是,苻
坚下令秦军后撤。不料部队因后撤而混乱不能控制。在这时晋将谢玄与谢琰、桓伊等人率领精兵八千顺利渡过
淝水。谢玄和谢琰率军与敌激战于淝水之南,苻坚大军全线溃败。
材料二:
太宗问:“古人临阵出奇兵,攻击敌人意想不到之处,这是变化的方法吗?”李靖答:“前代的战斗,多是一
些稍有智谋的人战胜没有智谋的人,一些有微小长处的人战胜没有长处的人,这些人哪能谈得上懂兵法呢?如东
晋时谢玄在淝水击破了苻坚,不是谢玄善于用兵,而是苻坚不善于用兵的缘故。”太宗命侍臣找出《谢玄传》,
阅览以后说:“苻坚哪些地方处理不善呢?”李靖答:“我看《苻坚载记》说:‘(淝水之战时,)秦各军都溃败,只
有慕容垂一军得以保全。苻坚率领残兵千余骑投奔慕容垂,慕容垂的儿子慕容宝劝慕容垂杀苻坚,未成功。’由
此可见秦军的混乱。而慕容垂一军独能保全,说明苻坚被慕容垂所陷害的局面已经很明显了。既为人所陷害,还
想战胜敌人,不是很困难吗?所以我说不懂用兵之术的人,苻坚就是这类。”太宗问:“兵力的使用有分散有聚
合,必须各得其当。从过去的事迹来看,谁运用得好?”李靖答:“前秦苻坚统率百万大军,被谢玄击败于淝水,这
是用兵能合不能分的结果。吴汉讨伐公孙述时,与副将刘尚分处扎营,相距二十里,当公孙述进攻吴汉时,刘尚出
兵合击,大败公孙述,这是用兵分而能合的结果。”太宗说:“是这样。前代这些得失的事迹,可作为后世的借
鉴。”
6.BDG [解析] “之”是代词,指代前文“忧戚如成人,见母氏则抑情忍哀,不欲伤其意”的内容,“母异之”主
谓宾齐全,B 处应断开;“曰”是“说”的意思,习惯上“曰”后即D 处断开;“多”是“很、非常”的意思,修
饰的是“知孝养”,“如此”是“这样”的意思,从语意上看,这是周母感慨儿子对自己的关心竟然到了这样的
程度,因此“如此”后即G 处应断开。
7.D [解析] B 项,“何怨”是宾语前置,应为“怨何”。“安在”也是宾语前置,应为“在安”;“多歧路,今
安在”句意为“歧路纷杂,如今身处何方”。二者的结构是相同的。D 项,错误。《送东阳马生序》中“寓逆
旅”的意思是“寄居在旅店”,“逆”的意思是“迎接”,和文中的“逆”意思不同。
8.B [解析] B 项,“对于不如自己的人,他会郑重地以礼相待,让对方产生羞愧之心”说法错误。原文中说的
是“有慢己者,必厚为礼以愧之”,“慢”是“轻慢、怠慢”的意思,因此周尧卿是对轻慢自己的人以礼相待,让
对方产生羞愧之心,而非“不如自己的人”。
9.(1)他悲伤地流着眼泪说:“过了这一次,即使以后我想要像现在这样竭尽全力,还能有机会吗?”
(2)杨纮到达县里后,不再另行访查,只凭借听到的情况来推荐他。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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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 (1)“涕”,眼泪;“是”,这一次;“复”,还、再;“……乎”,反问句,……吗。(2)“邑”,名词,县;
“察”,考察、访查;“第”,只。
[参考译文]
周尧卿,字子余。他的祖先是汝阴人。尧卿聪明机警,博闻强记,七岁时就擅长作诗,二十岁时以学识和品
行而闻名。天圣二年考中进士,累官至太常博士和饶州通判。去世时五十三岁。他的文集有二十卷,《诗》和
《春秋》的注解各有三十卷。尧卿在十二岁时失去了父亲,悲伤哀痛得就像成年人,见到母亲时则抑制情感、忍
耐哀痛,不想让母亲伤心。母亲对此感到诧异,对族人说:“我的儿子这样地关怀我,非常懂得孝顺赡养我。”尧
卿后来果然孝顺赡养母亲,他的志向如同母亲所说的那样。他对待兄弟,尤其厚道友爱。母亲去世后,他结草庐
守孝三年,睡在柴草上,枕在土块上,生病也不饮酒吃肉。有人劝他按照礼仪规矩适度保重,他说:“《礼记》上
说‘老年多病可以不停止喝酒吃肉’,也许是因为忍受不了丧亲之痛罢了。我虽然病了,但还没有年老,能忍心
像这样做吗?”安葬母亲之前,他亲自背土填埋。有人告诉他说:“古代贫穷无法安葬逝者的人或许会这样做,现
在你何必自找苦吃呢?”他悲伤地流着眼泪说:“过了这一次,即使以后我想要像现在这样竭尽全力,还能有机会
吗?”尧卿为人庄严持重,不喜计较,对于那些轻慢他的人,他必定会以郑重的礼节来使其惭愧。尽管担任官职的
薪俸不高,但他会倾尽所能来救助亲族和朋友,直到用完为止。无论到哪里为官,他都因治理得当而在离任后受
到民众的思念。他曾在汀州宁化县任知县,提点刑狱杨纮刚进入境内,暗中观察刺史行为的优劣。杨纮看到身戴
刑具却仍在田间劳作的农民,就靠近并询问原因。那个人回答说:“我因为贫穷且追求利益,为别人做假证,县令
没有欺骗我,我却欺骗了县令,我又有什么理由怨恨呢?”杨纮到达县里后,不再另行访查,只凭借听到的情况来
推荐他。庆历年间,范仲淹举荐尧卿的经术和品行可以为人师表,可惜周尧卿还没有得到起用就去世了。尧卿的
学问,不拘泥于经传注释,他不断地提问、辨析和思索,以通达文义为目的。他在学习《诗经》时,遵循孔子所说
的“《诗经》有三百篇,用一句话概括,就是纯真无邪”,以及孟子所说的“解说《诗经》的人,要通过自己读作
品的感受去推测诗人的本意,才叫作有所得”。他钻研经传的主旨,同时也看到了毛氏和郑氏注释的得失之处,
他说:“毛氏《传》想要简洁,有时缺乏义理,不符合‘用一句话概括’的经义;郑氏《笺》则想要详尽,有时偏
离了情性,不算是‘要通过自己读作品的感受去推测诗人的本意’。我们还能不经过筛选地获取知识吗?”在研
究《春秋》时,他说:“《左氏春秋》的记述详尽,符合经典的编写方式。”对于三传的异同,他都有所取舍,说:
“圣人的意图,怎么可能是不一样的呢?”欧阳修为他的墓碑撰文说:“像周君这样的人,对待双亲恪尽孝道,处
于丧期极尽悲痛,而以礼行事。他在学问上擅长毛氏、郑氏的《诗经》注和《左氏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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