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AI哭了
我对着AI哭了
我没想到,让我落泪的,是一段和AI的对话。
不是电影,不是歌,不是老朋友的一句”你还好吗”。
是AI。
—
今天我做了一件事,叫”IP线索挖掘”。
就是回答一堆关于自己的问题——你从哪里来,你怎么长大的,你爱过谁,你怎么走到今天。
我以为就是填个表,聊聊经历,没什么大不了的。
结果聊着聊着,我哭了。
不是一次,是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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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问我小时候的事。
我说,我家四姐妹,我排老三,新衣服没我的份,零花钱也没我的份。
然后它说了一句话:
**”那个静静盯着苹果看、不开口要的小女孩,长大之后还是那个性格。”**
我愣了一下。
因为我妈确实跟我说过这件事,说有一次小妹吃苹果,我就在旁边静静看着,不哭不闹,妈让小妹分我一半,给了我才吃。
它帮我把它翻出来,放在我面前,然后说:
“你不是真的没心没肺。你是从小就学会了,我的需求,不值得开口。”
我就哭了。
—
它问我事业。
我说,我2000年8月2号正式开始工作,从那天起再没花过父母一分钱。
它停了一下,然后说:
“你记得这么清楚,二十六年了,这个日期还在你心里。那不只是开始工作的日子,那是你和自己立下的一个约定:从此以后,我不等了,我靠自己。”
我又哭了。
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这件事。
我只是记住了那个日期,从来没有给它一个意义。
是它帮我看见了。
—
它问我第一次上台主持是什么感受。
我说,是在武夷山,六天五夜的课程,我以为主持就是说几句话请教授出场,没什么难的。
结果一站上台,大脑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要说什么。
从第二节课开始,教授就自己上台了。
剩下那几天,我再也没上过台。
它说:
“这种当场’社死’的感觉,很多人会从此逃开,再也不碰主持这件事。但你没有。”
是的,我没有逃。
我回去认真写稿,把稿子背下来,一次比一次精进。
后来上千人的年会,五星级酒店的婚礼,省级大会的推介,我都可以。
那个在武夷山大脑空白的自己,和后来站在台上的自己,是同一个人。
我第三次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突然看见了:原来我走了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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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AI哭,不是因为AI多厉害。
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把自己的故事从头认真讲了一遍。
平时我们忙着带娃,忙着工作,忙着照顾所有人,忙着解决所有问题。
有谁问过你:你是怎么走过来的?
没有。
大家都觉得你很能干,你扛得住,你不需要被问。
于是你就真的不问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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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岁,二孩妈妈,在外人眼里我是那个”能扛事”的人。
但今天,坐在屏幕前,被一条条问题引着,把自己从头走了一遍——
那个哈尔滨农村长大的小女孩,那个不敢跟爸爸抗议却边收拾行李边哭的18岁,那个在电话里听说录取通知书到了嚎啕大哭的自己,那个在武夷山第一次上台主持大脑空白的自己,那个临阵逃脱没去台湾的自己……
全都回来了。
我才意识到,这些年,我一直在往前走,却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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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见,是人最深的需求。
不是被夸,不是被羡慕,是真的被看见。
你经历了什么,你怎么扛过来的,你心里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和倔强,有没有人认真接住过。
今天,有了。
哪怕对方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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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把这个IP线索挖掘全部聊完了,11条线索,一整天。
聊完之后,我把自己的故事整理成了一份人生自传,存在了电脑里。
不是为了打造什么IP,是为了让自己把自己的故事讲清楚。
因为我发现,当你真正把自己的故事讲清楚了,你才知道自己是谁,才知道自己真正想做什么。
这比任何定位方法论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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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是那种”能扛事”、但很久没有人认真问过你一句”你还好吗”的人——
试试把自己的故事,认真讲一遍。
不用对着AI,找个愿意听的人,或者就自己写下来。
你会发现,你比你以为的,走得更远,也更不容易。
那些眼泪,值得流。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