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雪峰这个AI,我们讨论一下人类的永生
本文纯属科幻。
未来人类社会的衍生形态,我们从逻辑的角度发挥想象力想象一下。
准确的说应该是永生形态,衍生形态是人的定义范畴相关的。与人与人和社会结构有关。
张雪峰死了,然后张雪峰他本人有很大的商业价值,于是有人把他生前所存有的那些在电脑网络上的,各种资料,数据,视频,图案,文字等等全部投喂给AI生成一个人,然后这个AI人就有了商业价值。
因为很多人还是认张雪峰这个招牌的。
因为一个类似于张雪峰本人,他提供的服务买单。
照样可以指引无数的学生志愿填报。
而且这个AI人还可以吸收新的数据。这个AI人也可以随着AI技术的进步持续成长的,适应不同时代学生的需求。这个AI人只要有价值,可以活很久,一直存在下去。
但是这样的低阶的被阉割了的永生,很多人包括那些富豪,你问他愿意吗?他要不要这样的永生,对于那个真正的张雪峰本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了,无非是死了以后还被榨取剩余价值。
这就是一种数据永生,实际上那个人已经死了,这种数据无非就是一种价值残余。
这距离流浪地球里面的那种数字永生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数字永生,是吧?人类的大脑里面的大致结构给它复制下来,上传到机器上。
但是其实这种也不是真正的永生,因为一个人最核心的那些灵魂意识的东西远远不是现在的机器,甚至未来可以预见的几十年内,发展慢的话几百年内也达不到的,除了极其少见的突飞猛进之外,一般来说不可能很快达到真正的把一个人大脑里面量子层面,甚至某一个电子的数据都精确的复制到机器上。
当然,如果人类社会受到某些外力或者出现的某些科学奇葩 ,也是有可能的。
什么时候大家才会普遍接受?然后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近似于永生的技术。
首先必须要精确到量子层面,那时候的计算机甚至对于大脑的扫描的机器设备,还有构建出上传的那些数据量要足够强大,甚至那时候的储存设备已经达到一种非常高级的程度。一个人的意识或者灵魂,他可以上传之后再下来,就像人坐电梯一样或者坐飞机一样,他上了电梯,或者以坐上了飞机,他还反复的上下,不会因为上了飞机之后就下不来了,那叫绝命飞机。飞机是一次性的,人也变成一次性了。很多人就不愿意搞这种永生,一个人他上去之后下来回到他自己的原来的肉身里面,他还感觉自己没有变,他最核心的那些东西还依然没有变,就像睡了一觉起来,他还是他。
那是因为上去了上传到了人类的最大的那个云端,它可以去体验很多新奇的内容,他再下来之后,他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都发生变化了,对于什么是人的理解也发生变化,但他知道他自己还是他。就像睡了一觉。
甚至不是复制,个体的灵魂在宇宙中可能是唯一的,而机器的功能就是把灵魂拿出来再上传,然后再拿下来。
只有科技发展到这种程度,永生才是被普遍接受的。这样的永生也才是近似于真正的永生。
当然如果要再往上走的话,可能就涉及到灵魂层面了,灵魂的定义我们先不谈,我们先谈强大,因为永生不强大,那样的永生也是没有用,真正永生人类的能量也会非常强大,要么就像某些常说的里面。他的灵魂信息镌刻,在宇宙的空间当中。
如果人类的灵魂可以上传到云端的话,那这个云端又可以操控无数的相关的机器可以去吸收各种各样的知识和智慧。而机器可以强大是没有上限的,所以说人的能力也因此变得强大。
那时候各种机器、飞船,人类操纵他们就可以真正的像如臂指使。
它甚至变成了人类广义身体的一部分了。
那时候人类的衍生形态会怎么样,人类社会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和社会结构、机构。
只有可以上去,可以下来,而且自己的肉身可以无限续期,甚至是换肉身的那种状态,那人类才是真正的近似永生。
继续发展。
再往上是什么,到时候就可能会发现人类可以把物质和精神的概念变得同一了,人类可以把自己的信息、灵魂储存在宇宙中的任何一个分子里面,或者说量子里面。
从小到角度,这一个量子可以储存人类的所有灵魂。
大的角度,那时候一个星系,可能就是一个人类的身体。
这就很抽象,很无聊。但不一定是星系,星系这种东西太死了,可能是别的东西。只是那时候人类对于宇宙的开发已经达到一种非常高的程度。
还不够,还继续发展。
再往上走是什么?再往上走就是造物主。就是作为新的宇宙的造物主。
而他的灵魂又可以在无穷的其他更宏大宇宙中遨游。如果觉得孤独,可以结伴遨游。人类社会依然有人群的这个东西依然会有社会的概念。那时候人就变成了开发者可以把时间进度条反复的拨来拨去。
而且还可以向外开发新的游戏,开发新的地图,去探索新的世界。
玩腻了,技术和能力、发展形态又成熟了,甚至可以以群体为单位进入一个新的高维宇宙。
探索是无限的,体验也是无限的。
人类的社会始终会很热闹,依然会有交易,依然会有各种分工,甚至依然还会有钱这种东西。那时候钱的形态肯定不是纸币。那时候纸币就变成了一种记忆的承载了,如果我们今天的某一张钱币还能够依然流传到那个社会,那可能会拍卖出天价,依然会有有情怀的人去收藏这种东西。依然会有愿意奋斗的年轻人:小登。和有趣、有智慧而且还会轻轻地割韭菜的老年人:老登。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