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选择,中国可能比美国更明智

摘自《互联网周刊》2025年

　　美国《华尔街日报》8月30日发表题为《中国对人工智能有着不同的愿景，这或许更明智》的文章称。美国正投入数十亿美元，消耗大量能源，急于在中国之前实现人工智能的下一次进化飞跃。中国则坚持面向应用，强调实用、低成本的市场化推广。正如舆论评价九三阅兵“正成为世界格局的划时代分水岭”一样，在未来AI发展方向上，中国开始变得更加自信，而硅谷巨头则出现了自我怀疑：中国的做法可能更合理。

　　根据《华尔街日报》作者Josh Chin、Raffaele Huang的描述，自近3年前OpenAI发布ChatGPT以来，硅谷已投入巨额资金，追逐人工智能的“圣杯”：达到或超越人类思维的通用人工智能（AGI）。相比之下，中国很少提及通用人工智能，正致力于推动中国科技行业“坚持面向应用”——打造实用、低成本的工具，以提高中国的效率并便于市场推广。

　　首先，《华尔街日报》作者确实敏锐注意到在通用人工智能上，中美存在侧重点上的不同。认识到中国强调的侧重点“与美国许多大型科技企业的愿景有所不同”。美国的侧重点，可以用美国科技巨头的愿景代表，这就是希望通用AI能够在思维能力上超越人类的机器，给科学领域带来革命性变化、开辟全新的研究领域。中国的侧重点与之不同：“中国将有能力充分利用当前形式的人工智能并将其应用推广至全球方面，领先其全球竞争对手一步。在中国，国产人工智能模型已被应用于为农民提供作物轮作建议等诸多方面”。

　　在这方面，美国的自信心正在动摇中。谷歌前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和科技分析师赛琳娜最近在一篇文章中表示，“如果我们国家（美国）一味执着于这一目标（实现通用人工智能），就有可能落后于中国。中国不那么在意打造足以超越人类的人工智能，而是更专注于使用我们现有的技术。” 《华尔街日报》作者透露，硅谷的其他巨头正开始对“中国的做法可能更合理”这一观点持开放态度。

　　其次，中国发展AI产业的方式开始出现不同。《华尔街日报》文章指出，中国还更积极地拥抱开源模型，这使得中国企业围绕该技术开展业务变得更经济、更容易。这种做法正帮助中国的人工智能走向全球，这一趋势也促使硅谷纷纷效仿。与美国在很大程度上让该行业自主发展不同，中国从中央到地方政府正全力推动人工智能发展。

　　这令人想起当年日本车与美国车的竞争，日本开发出省油车，使美国车显得更象是费油车。但美国并没有因此彻底改变，因为美国不缺油，就象现在不缺芯片等硬件一样。

　　第三，中美的不同选择，可能带来技术本身发展上的“分水岭”式的变化。

　　《华尔街日报》这篇文章将中美在通用人工智能上的不同，仅归结为技术与应用侧重的不同，没有触及中美AI更深层次分别的背景。单从技术与应用角度看，美国也有反对通用人工智能的，例如微软，主张AI本地化。在这上面，与联想的选择（AIPC）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并不是中美间选择的本质区别。而科学层面的不同是《华尔街日报》作者没有想到的。通用人工智能这个方向本身的科学基础正在被质疑。中国已提出人机物三元融合智能的新概念，超越通用人工智能在科学范式上的局限。仅凭通用人工智能背后的物质科学范式，就指望“能够在思维能力上超越人类”，这条路有可能走不通。

　　美国8月发布的GPT-5令许多用户感到失望，不是偶然的。OpenAI首席执行官奥尔特曼已开始警示可能存在人工智能投资泡沫。比泡沫更严重的是在大方向上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