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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震惊到了!AI视频生成要变天?
发布时间:2026-10-21 11:00:13 最近访问:2026-10-21 11:00:05
被震惊到了!AI视频生成要变天?
长期关注「文娱春秋」的,知道我们一直在探索AI视频这事儿,以上4分钟AI短片,没有像过往那样,先用视频模型跑提示词,生成一段段视频然后再剪辑成片;而是把创意脚本给到Claude ,全由其模型opus5.5制作,核心就是用代码“绘制”视频画面。需要说明的是,发布前没有任何剪辑。opus5.5是在9月22日发布的,当时就有一批该模型生成的各类短片刷屏,当时有一个MV还被马斯克转发并惊呼“AGI已来”。不过之前opus5.5做的多是宣传片或者解说科普类,很少有比较成型的剧情类视频,所以我们想尝试下,它能否做这种。Claude 本身不生成任何图像,它做的是写程序,比如第37秒,画面左下角有一个机器人,它的眼睛是什么形状,线条有多粗,镜头往哪里推,然后让浏览器一帧一帧地画出来。 音效也一样,台词用语音合成,键盘声、提示音、低频冲击、背景音乐,全部是程序“算”出来的。最后,把几千张图和音轨合成一个视频。 这就相当于用数学公式“制作”动画。但这个“笨办法”有一个关键好处:画面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可控的,完全没有抽卡这一说,因为代码自身会看到视频逻辑性并进行自我修正。整个过程中,我们做的全部工作就是:提要求、看片子、挑毛病。最重要的是,它“不抽卡”,自行调整画面逻辑,完全不需要操心。所以,懂的都懂这个含金量……其实我们用四个短片的脚本来试验过,之前几次都不是很成功。第一部叫《躺平证》,讲述人要躺平的话,得购买“躺平证”,否则没资格躺。跑出来的视频,倒是能动,但很粗糙。 人物是纸片人,只会平移和摇摆,整体像一份会动的 PPT。但它证明了一件事:从剧本到成片的整条流程,可以全部在一个聊天窗口里完成。第二部《新寓言·愚公移山》, 古文旁白配现代荒诞——山被标上价格,移山变成了祖孙三代的还贷合同。但画面仍然扁平。第三部《天火》:仍然失败,但换来一个方法论。我们让 AI 尝试用代码做 3D,结果是人物像塑料玩具,动作僵硬。于是改为先做十几秒的风格样片挑风格,试了水墨、剪纸,最后定了剪纸风格。剪纸风格,一下子就把画面提升了一大截。原因很简单:剪纸本来就是“平面形状 + 镂空 + 层叠”,正好是代码最擅长精确控制的东西。与其让代码去模仿真实,不如选一种本身就是“线和形”的艺术语言。第四部就是发出来的《最后一个打工人》,我们让AI使用黑白线描的方式,全片的颜色只有一种橙色,且只用在人类身上。故事讲的是——一家科技公司全面机器人化,为了 ESG 形象保留了最后一个人类员工老周,把他关在大厅的玻璃展柜里展览。Claude和 Seedance 这类视频模型的区别是——Seedance 是“拍”视频,Claude 是“写”视频;Seedance 是由模型直接生成画面,真实感和人物表演都强,想改一个细节只能换提示词重新生成;Claude 则是写程序一帧一帧画出来,所以时长没有上限,角色从头到尾完全一致,画面里的中文也准确,任何细节都能精确地改;目前的局限是,只适合用代码能“写”的风格。做过 AI 视频的人都知道,最让人头疼的不是画面不够美,而是“主角这个镜头和上个镜头长得不一样”“只想改一个小细节,结果整个镜头都变了”。这两个问题,在代码路线里根本不存在。而成本,就只有订阅费——只要不被Claude封号……
所以,我们想探究的是,不需要视频模型,Claude这种写代码生视频的路线,能做出电影级大片吗?
就我们这次的做法本身而言,答案是“还不能”。让 AI 直接用代码画二维动画,上限就是一部有风格的艺术短片。《天火》的 3D 尝试已经说明,用代码整出一个真实感的人物,效果远不如视频模型。细腻的表情、自然的肢体、影视级的光影,这条路短期内都摸不到。
但如果把视野放大,答案就有意思了。
别忘了,电影工业里最贵的那些 CG 大片,本来就不是“生成”出来的,而是“算”出来的。皮克斯的动画、好莱坞大片里的怪兽和爆炸,都是艺术家在软件里建模、绑骨骼、做动作、打灯光,然后由渲染程序一帧帧算出来的。近几年游戏引擎也进了影视工业,虚拟拍摄已经是好莱坞常见的做法。
从原理上说,这和我们这次做的是同一类事:用程序精确描述一个世界,再把它渲染成画面。 区别只在于,那条路的工具更强大,而且需要一个庞大的团队来操作。
那么,如果有一天 AI 能像这次写绘图代码一样,去操作专业的 3D 软件和引擎呢?
当然,更现实的未来不是“不需要视频模型”,而是“视频模型不再是唯一的答案”。
短期,生成式视频模型仍然是做“大片感”画面的主力,代码路线适合风格化动画、科普、信息图、需要精确文字的内容;
中期,两条路会合流——大语言模型管故事、分镜、一致性,调度视频模型、三维引擎、声音模型各司其职。
长期来看,决定一部片子好坏的,可能不再是“你用的哪个模型”,而是“你有没有一个好故事” 从这个角度看,“变天”也许不会发生在画面上,而会发生在创作门槛上。
当技术不再是拦路虎,留下来的竞争只剩一个:谁的故事更能打动人。
这或许就是《最后一个打工人》留给我们的反讽:在机器可以做一切的时代,人类最后的岗位,可能就是“讲故事的人”。
整理|JackA
策划|文娱春秋编辑部
本文图片均由AI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