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什么?一个回流,一个断更:美国沈大伟重回北京,俄国杜金悄悄退场

10月19日，美国知名学者、"老中国通"沈大伟在北京，受到中国外交学会的公开接待，耿爽与其相见。

场面算不上多隆重，但信号意味十足——中美民间这潭水，又开始回暖了。

沈大伟这个人，早年来中国留过学，后来在美国政府、智库、大学都待过，一辈子研究中美关系——像他这样两头都"说得上话"的美国学者，真不多见。

当然，交情也翻过篇。2015年3月，他在《华尔街日报》上发了那篇《即将到来的中国崩溃》，一石激起千层浪。

他事后多次解释：标题是报社编辑定的，不是他的本意。可这种断言式的标题一出，他跟中方的关系，一度降到了冰点。之后差不多有九年，他都没再踏上中国的土地。

不过最近两年，他开始频繁回中国，这一趟还受到了官方机构的公开接待。这就很能说明问题：双方开始"解冻"了。

但解冻归解冻，并不等于当年那番"崩溃论"就翻篇了——时间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十一年过去，中国也好好的，反倒是那篇文章，如今成了国际学界的一个笑谈。

现在大大方方请他回来，接待规格还不低，恰恰说明我们的自信心越来越足。

更有意思的是他最近的一个比喻：中美关系像一间房子，天花板是元首外交，地板是战略框架，墙体是政府间沟通和民间交流。

现在高层往来渐渐恢复，但中低层、非官方的智库学术交流，还是堵的、脆的。他这趟回来，双方想修补的，正是那面"墙"。

谁都清楚，中国从来没主动搞什么"中美对抗"，这些年基本上是在被动应对美国的步步紧逼。

从高层、战略到民间三个层次把沟通做扎实，一直是中方实实在在在做的事。

沈大伟当然是为美国利益服务的，双方的观点不可能完全合拍——但跟那些靠抹黑中国吃饭的人比，他显然不是一路货。只要不是出于恶意，意见不合可以摆到桌面上争，但大门始终敞开。

而能分清"基于事实的批评"和"恶意的政治抹黑"，这本身就是一种成熟，比"只听得进好话"强多了。

说到底，让这些外国学者多来中国走走，让他们用自己的眼睛看看真实的中国，这比什么都管用。

基辛格就是最好的例子：一辈子访问中国上百次，中美关系每次出大问题，都是他来回奔走。

学者为本国利益说话，天经地义；但只要抱着现实主义的态度讲道理，"和而不同"就有得谈。

哪怕有些观点我们接受不了，只要对方不是出于恶意，我们既可以据理力争，也欢迎他多看现实——拿事实说话，才是回击偏见最好的办法。

想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另一位"大名鼎鼎"的外国学者——号称"普京大脑""俄国国师"的亚历山大·杜金。

同样是外国学者，他的遭遇，跟沈大伟正好反着来。

中国人知道杜金这个名字，首先就是因为他那本成名作《地缘政治的基础》里的"肢解中国论"：

把中国的东北、内蒙古、新疆划成俄国的战略缓冲区；为了这个目的，甚至打算把南千岛群岛送给日本，还要拉上美国、韩国、菲律宾、越南、印度，织一张包围中国的网，圆他的当代"帝国梦"。

就这么一位对中国充满敌意的人，前些年居然被中国的机构聘去做高级研究员，还到中国讲学、演讲；

2022年8月，他的女儿杜金娜遭汽车炸弹身亡，中文网上一度出现不少悼念他的声音，他也由此在中文舆论场"出圈"；

2024年5月，又有人帮他在中国的网站上开了账号，三天两头用中文发文。

可他很快就难受了——因为他发的文章底下，几乎清一色都是中国网友的驳斥。

网友们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他"肢解中国"的旧账。对此他的应对是反复解释：那是老观点了，现在"越了解中国越钦佩"。可惜这种口头话，大家并不买账。

更要命的是他后来发的内容，骨子里还是为俄罗斯的战略利益服务：

一会儿鼓动中国跟美西方硬碰硬，说什么"中国放任委内瑞拉和伊朗沦陷，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中国"；一会儿又拿中国统一问题说事，暗示时机已经错过。

这哪是替中国着想？分明是想把中国往火坑里拉，给俄罗斯解套。

复旦大学俄罗斯问题专家冯玉军当面就批评过他：这套东西还停留在十八、十九世纪，根本没有全球化时代互依共生的观念。主流学界对他是什么态度，一目了然。

结果就是，今年3月3日发了最后一条之后，他的中文账号再没更新过——这位"肢解中国论"的发明者，算是悄悄退出了他在中国的舆论场。

跟沈大伟再受礼遇相比，这一正一反，说白了就是：不受欢迎的客人，被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客厅。

这件事也说明，咱们的网友越来越眼明心亮。那些洋学者想靠"语言传销"带节奏，没那么容易了。

旧账不是几句漂亮话就能盖过去的，杜金账号的停更，或许是他唯一能体面退场的方式。

当然，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但光有"永远的利益"还不够，处事的底色应该是中国文化里那句"和而不同"——不是损人不利己的零和算计，而是让"命运共同体"成为世界共同的追求。

杜金走了，沈大伟回来了。这一去一回之间，藏着大国相处的门道，也指明了民间交流的方向。

那些明里暗里的零和思维，永远撑不起国与国之间的"承重墙"，到头来，只会化成隔开民心的"冰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