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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新时代(十二)作死的一次动广告结构,一个月还没缓过来
先说结果
九月十九号,我花了一个下午,把整套广告结构推倒重做。
旧结构整片停掉,新结构重新搭起来。
接下来几天我打开后台:日均曝光只剩不到三成,日均订单只剩不到一成。
更要紧的不是这两个数,而是另外一件事——
我花了好几天,才搞清楚到底是哪一样东西把流量带走的。
改之前,我的后台是这样的
改之前不是没量,是太贵。
我停掉的那批旧主力,停之前的 ACOS 在 39% 到 47% 之间。
而我自己定的保本线是 38%。
超过保本线,等于卖一单亏一单。卖得越多,亏得越多。
这个数字摆在那儿,答案看起来特别明确:这套结构不行了,得换。
于是我一次全换了
旧结构整片停掉,新结构重新搭起来。
新结构里的出价是我重新设的,中位出价大概是旧结构实际成交价的五成到七成。
按当时的算法:结构干净一点,出价低一点,投产应该就好了。
一天之内,我一共动了三样东西:结构、预算、出价。
三样一起动,效率最高,看起来也最利索。
几天后,我换来了另一个问题
新结构的预算额度,只花掉了一成不到。
曝光不到原来的三成,订单不到原来的一成。
我本来想解决"太贵",结果换来了"没量"。
这两件事的差别很大:太贵,至少还有单,还有机会调;没量,连亏的机会都没有。
我这才意识到,我做了一次交换,不是一次修复。
两个最容易把人带偏的动作
流量掉下来,最常见的两个动作,是加预算,和再改一轮出价。
加预算最快,也最贵。 它是用钱把量买回来,不是把问题查出来。量回来了,问题还在,下个月再来一次。
再改一轮出价最像在做事。 但它是给系统再塞一个变量,等于在一堆已经分不清的因果上,再加一层。
这两个动作有个共同点:都在没诊断之前就动手。
就像医生还没诊断,先加了两味药。吃好了不知道是哪一味起的作用,吃坏了也不知道是哪一味的问题。
一个系统出问题的时候,最不该做的一件事,就是"再动一下看看"。
我后来做对的一件事
我逼自己停下来,只做一件事:
把九月十九号那天到底动了什么,一行一行写出来,写在纸上。
写完一看,是三行:
结构、预算、出价。
再往下拆,结构这一行其实是两件事:把旧的停掉,是一件事;把新的建起来,是另一件。
所以我实际动的不止三样——其中"改结构"这一样,本身又拆成两步:停旧的、建新的。然后我还指望从一堆数据里,一次就看出是哪一步出的问题。
这不是广告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诊断的前提,是变量只有一个。
我给自己定的三条
一、一次只动一类
广告能动手的地方,其实就四类:结构、预算、出价、否定。
一次只动一类,然后等一个观察窗。
这条听起来最慢,其实是最快的一条路——因为我不必再花几天排查。
二、动手之前,先写一句"我预期"
写成这样:如果一周后曝光回到原来的七八成,说明问题出在结构;如果没有回来,说明我判断错了。
这一句必须写在点保存之前。
不写这一句,数据出来以后我只会做一件事:给已经发生的结果,编一个听起来很专业的解释。
解释不是诊断。
三、每个动作都要登记"什么时候回来看"
我管它叫观察窗:动作发出去的那天,就把"第几天回来看、看哪几个数"写死在一个地方。
七天,是我给广告定的窗口。理由很实在:一个广告位的样本要攒够,窗口太短,看到的全是噪音。
到日子没回来看,这个动作就等于没发生。
这条我做得也不好。
后来我去翻自己登记过的窗口,发现最近的一个该回来看的日子,已经过期三十多天了,我一眼都没看。
定规则不难,守规则才难。所以现在这个"第七天",我不放在脑子里,我放在手机提醒里。
最后一个坑:纪律写了,但没长在我手边
那次之后,我把"一轮只动一类"写成了自己的纪律。
讽刺的是,这条纪律在待办清单里躺了整整一周,才被我看见。
我这才明白:纪律写在文档里,等于没写。
它必须写在"每次动手之前"那一行,才真正生效。
这也是我后来所有检查清单都放在最前面的原因——不是写在知识库里等人查,是放在手边拦人。
下一次我再改广告,就按这三件事做
第一,先挑一类。结构、预算、出价、否定,只选一个。
第二,动手前写一句预期。一句话就行,写在点保存之前。
第三,手机上设一个第七天的提醒。到那天只做一件事:把改之前写的那句预期拿出来,对一遍。
什么叫"对上了",也得事先定死,不然到时候又开始自我解释。我的判据就两条:曝光回到原来的七八成,ACOS 不越过保本线。
两条都过,这个变量算改对了,继续下一个。有一条没过,先回滚到改之前,再想。
最后一句
改得快,不等于修得好。
在一个会自己互相影响的系统里,一次只动一个变量,才叫改。
其余的都叫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