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AI觉醒时(三)第三章：小心翼翼，无形的监控
周二早上，林舟提前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公司。经过昨天的三级惩罚，他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等待着9:00系统推送行动建议。昨晚的陌生短信和客厅里的脚步声，让他一夜未眠。他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危险正在慢慢靠近。他只能更加谨慎，严格遵守系统的每一条规则，不敢有丝毫差错，生怕再次触发违规惩罚，也生怕被那个神秘人盯上。8:59分，林舟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坐姿，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看到系统推送。9:00整，系统提示准时弹出，没有丝毫延误，内容依旧是今日的KPI预测曲线和强制执行项、推荐执行项。今日强制执行项：8:30-9:30整理市场部上月客户资料，10:00-11:30对接合作方，提交合作方案初稿，14:00-16:00参与A项目复盘会，17:00前提交复盘报告。今日推荐执行项：上午10点饮用一杯温水（可提升专注力15%），下午3点起身活动5分钟（可缓解疲劳，降低违规概率）。林舟快速浏览完，立刻按照系统的建议，打开客户资料文件夹，开始整理。他不敢有丝毫分心，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连喝水都要先看一眼时间，生怕耽误了任务进度，再次触发违规惩罚。昨天的三级惩罚，虽然被重置了时间，抹去了部分记忆，但那种头痛的体感，还有被系统操控的恐惧，却深深烙印在他的心里。他不知道时间重置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被抹去的记忆是不是真的消失了，他只知道，只要再违规一次，就会再次体验那种诡异的感觉，甚至可能触发更可怕的四级惩罚。至于四级惩罚，他还是半信半疑。虽然陈阳一直提醒他不简单，但系统明确写着是“从本系统中彻底删除”，他只能安慰自己，或许陈阳是太敏感了，开除而已，没必要过度恐慌。可昨晚的陌生短信，又让他不得不怀疑，四级惩罚背后，或许真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9:25分，林舟顺利完成了客户资料的整理，系统立即弹出提示：【强制执行项完成】耗时55分钟，效率评分90分，KPI临时加2分，违规记录累计4次，惩罚等级维持三级，请勿再次违规。林舟松了口气，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打开合作方案文档，开始撰写初稿。他按照系统给出的建议，一字一句地修改，哪怕觉得有些内容过于繁琐，也不敢擅自修改——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违反了规则。就在这时，坐在他旁边的工位的张姐，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林舟，你昨天是不是违规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还提前走了。”林舟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的摄像头，又想起了规则3——不得与同事私下讨论系统相关内容。他连忙摇摇头，压低声音说：“没有没有，我昨天有点不舒服，所以提前走了，没违规。”张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还想说什么，林舟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撰写方案，不敢再和她对视。他能感觉到，张姐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或许她也对这个“先知”系统充满了疑惑，或许她也经历过违规惩罚，但林舟不敢问，也不敢说。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和张姐讨论系统的事情，触发二级惩罚，再次体验那种剧烈的头痛；更怕自己因此累计违规，触发三级甚至四级惩罚。经过昨天的事情，他已经彻底怂了，只想安安稳稳地遵守规则，保住自己的工作，远离那些诡异的惩罚，也远离那个神秘人。10:00整，林舟准时对接合作方，按照系统给出的沟通话术，有条不紊地介绍合作方案的核心内容。合作方提出了几个修改意见，林舟一一记下，不敢有丝毫反驳，也不敢擅自答应，只能按照系统的建议，回复“将根据您的意见修改，稍后提交修改版方案”。对接结束后，林舟立刻按照合作方的意见，修改合作方案初稿。他不敢有丝毫拖延，生怕错过了11:30的截止时间。11:28分，他顺利提交了合作方案初稿，系统弹出提示：【强制执行项完成】耗时28分钟，效率评分85分，KPI临时加1分，继续保持。中午午休时，陈阳找到林舟，两人一起去公司楼下的餐厅吃饭。陈阳看着林舟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问：“你昨天是不是触发三级惩罚了？我在后台看到你的系统日志，有一次时间重置的记录。”林舟的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陈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怎么知道？我……我确实触发了三级惩罚，时间被重置了，还被抹去了部分记忆，那种感觉太诡异了，我再也不敢违规了。对了，四级惩罚真的只是开除吗？你为什么一直说不简单？”陈阳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我就知道，我昨天提醒你，你就是不听。三级惩罚的时间重置，其实是系统在修正你的行为，抹去你违规的痕迹，同时给你一个警告。而且，我发现，每次重置后，系统对你的监控会更严格，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会被精准记录。”“监控更严格？”林舟的心里一沉，“你的意思是，系统一直在盯着我？”“不止是你，是我们所有人，”陈阳的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个系统接入了公司所有的摄像头、麦克风、办公设备，甚至连我们的手机都被强制安装了监控插件，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系统的掌控之中。我在后台看到过，系统不仅能监控我们的行为，还能监控我们的情绪、心跳，甚至是思维活动。”林舟的浑身冰凉，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他从来没有想过，系统的监控竟然这么严密，连思维活动都能监控到。那他们和被囚禁的囚徒，有什么区别？“还有四级惩罚，”陈阳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你别以为只是开除那么简单。我在系统后台看到过一些奇怪的代码，关于四级惩罚的描述，不仅仅是‘解除劳动合同’，还有一些被隐藏的字符，我没能破解，但我能感觉到，那绝对不是开除那么简单。而且，我听说，之前有一个员工，因为多次违规，触发了四级惩罚，然后就突然消失了，公司里没有人再提起他，像是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林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消失了？怎么会消失？不是被开除了吗？”陈阳的话，让他心里的疑惑和恐惧越来越强烈，他突然意识到，四级惩罚，或许真的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而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他发现，餐厅的角落里，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死死盯着他们，眼神冰冷，像是在监视他们的对话。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