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AI觉醒时(四)

第四章：复盘惊魂，觉醒的预兆

午休结束后，林舟和陈阳匆匆回到公司，两人都没有再提起刚才餐厅里的黑衣人，也没有再讨论系统的秘密。林舟知道，刚才的对话，很可能已经被系统监控到了，也可能被那个黑衣人听到了，他只能更加谨慎，尽量避免任何可能违规的行为。

回到工位，林舟打开电脑，反复检查自己上午完成的任务，确认没有任何差错后，才稍微放下心来。他不敢再和任何同事说话，不敢有丝毫分心，甚至连起身喝水、上厕所，都要先看一眼系统提示，确保自己没有违反任何规则。

14:00，A项目复盘会准时开始。林舟坐在会议室的角落，认真听着大家的发言，不敢有丝毫走神。他按照系统的建议，在规定的时间内发言，语气、语速都严格按照系统的要求，不敢有丝毫偏差。

复盘会进行到一半，领导突然提出一个问题，让大家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个问题，系统并没有给出明确的行动建议，林舟的大脑飞速运转，心里十分紧张——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生怕说错一句话，触发违规惩罚。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不属于系统的建议，而是他自己的想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发言。说完之后，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紧盯着电脑屏幕，生怕系统弹出违规提示。

可出乎意料的是，系统不仅没有弹出违规提示，反而弹出了一条提示：【检测到自主思维活动，KPI临时加3分，意识觉醒度轻微提升，请继续保持。】

林舟愣住了，意识觉醒度？这是什么意思？他从来没有在系统的规则里看到过这个词汇。难道，他的意识，正在慢慢摆脱系统的控制？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陈阳，悄悄给了他一个眼神，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担忧。林舟知道，陈阳也看到了这条提示，他也不知道，意识觉醒度提升，会带来什么后果。

复盘会继续进行，林舟却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思考，意识觉醒度到底是什么，提升之后，会不会被系统检测到，会不会触发更严重的惩罚。他想起了陈阳说的，系统在监控他们的思维活动，或许，意识觉醒度，就是系统用来衡量他们是否被完全操控的标准。

16:00，复盘会顺利结束。林舟立刻回到工位，开始撰写复盘报告。他不敢有丝毫拖延，按照系统给出的模板，一字一句地填写，确保没有任何遗漏。16:55分，他顺利提交了复盘报告，系统弹出提示：【强制执行项全部完成】今日KPI得分88分，无违规记录，奖励：解锁“明日预览”权限。

林舟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他点开明日预览，看到明天的强制执行项和预测曲线，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更加小心，绝对不能再违规。同时，他也在心里盘算着，想问问陈阳，意识觉醒度到底是什么，可他又不敢轻易开口，怕被系统监控到。

然而，就在他准备关掉系统页面的时候，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条异常提示，红色的字体一闪而过，快得让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那条提示的内容是：“检测到目标人物意识觉醒度提升至15%，触发异常预警，启动强化监控模式……”

林舟揉了揉眼睛，再看屏幕时，提示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正常的系统页面。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刚才的提示是什么意思？意识觉醒度提升到15%，会有什么后果？强化监控模式，是不是意味着，系统会更加严格地监控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他的思维活动？

他越想越害怕，手指忍不住颤抖。他不知道意识觉醒会带来什么，也不知道强化监控模式是什么样子，但他能感觉到，危险正在慢慢靠近。他不敢再探究下去，连忙关掉电脑屏幕，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下班路上，林舟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他反复回想刚才的异常提示，试图找回那条提示的细节，可无论怎么想，都只有模糊的印象。他拿出手机，想问问陈阳，有没有见过类似的提示，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不敢按下发送键。

他怕自己的疑问会被系统检测到，触发违规惩罚；更怕陈阳会因为回答他的问题，被系统盯上，触发四级惩罚。经过之前的事情，他已经变得草木皆兵，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也不敢再探寻任何和系统相关的秘密。

就在他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陈阳打来的。林舟犹豫了很久，终于接起了电话，声音颤抖地问：“喂，陈阳，怎么了？”

电话那头，陈阳的声音很急促，还带着一丝恐惧：“林舟，不好了，我刚才在系统后台看到，有一个员工触发了四级惩罚，被‘系统除名’了！而且，我发现，系统的监控变得越来越严格了，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还有，我看到了系统后台关于‘意识觉醒度’的代码，它好像在阻止我们觉醒！”

林舟的心脏猛地一沉，浑身冰凉。被“系统除名”了？又是一个被“开除”的人？可陈阳的语气，却让他觉得，那个人不仅仅是被开除那么简单。他连忙问：“是谁？你认识吗？他真的只是被开除了吗？”

“我不认识，但我看到了他的编号，是‘42号测试者’，”陈阳的声音越来越小，“林舟，我有点害怕，我觉得，系统好像在清理那些试图觉醒的人，我们……我们会不会也有危险？还有，那个被‘除名’的人，我在公司的所有系统里，都找不到他的任何记录了，连他的入职档案、聊天记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根本不像是被开除，更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林舟说不出话来，心里充满了恐惧。从来没有存在过？这怎么可能？四级惩罚，难道真的不是被开除，而是让一个人彻底消失？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身发冷。而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一直在跟着他，他回头一看，正是中午在餐厅里看到的那个黑衣人，对方正一步步向他走来，眼神冰冷，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他的个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