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7个红极一时的老物件,认出5个说明你老了,全用过的人早已成爷爷,看看你认识几个？

有些老东西丢在角落里不起眼,手一摸却能把人顺着气味拽回去,那股铁锈味和木头渍混在一起,像一把老日子的钥匙,拧开就是灶台的热气和院子里的灰尘,我们就着这几样摆出来,不跟你讲大道理,看看你脑子里还能对上几个,哪样你伸手就会用,哪样你只在大人手里见过一眼就懂了。

01

图中这个小物件叫手压式小喷雾器,金属细筒配一根细嘴,个头不大却做得精致,手掌一握刚好,圆鼓鼓的罐身上还有细密的刮痕,反复按压顶端的活塞,细雾就从前头那根细嘴喷出去,小时候在菜园边上看过我爸试喷,先对着空地按两下,抬手一转对着菜叶背面,雾细得像烟,落在叶脉上不成滴,隔壁大爷说这玩意儿好使,喷蚜虫不费药,家里冬天拿它装煤油,晚上对着屋角喷一圈,说是防蚊防跳蚤,现在一喷就是电动大桶,肩上一背往地里走一趟全都照顾了,这小家伙就被收进抽屉里睡了。

02

这个铁疙瘩叫手摇式鼓风机,像半个铁壳子卡在木架上,侧面一只摇把,里头齿轮咝咝转,前嘴对着灶膛,火一小就上去摇两下,风沿着铁嘴子往里钻,柴火呼的一下就红了,奶奶做饭不爱用鸡毛风箱嫌占地,这家伙一挪就行,冬天灶台边上热得很,手一伸烤一烤,烟却往锅后绕,爷爷说当年去外地打井队,晚上架个铁皮炉子也是这玩意儿帮忙,风匀火稳,烙饼带点糊香,后来煤气灶上桌一拧就着,再也听不见这玩意儿齿轮的咔嗒声了。

03

这块木板配铁齿的叫土豆红薯擦片器,板面窄长,铁齿一排排露着刃口,手一按红薯从上往下划,薄片顺着板背落到盆里,快的时候叮叮当当直响,刀口如今钝了,表面全是岁月磕碰的印子,妈妈说刚学做片炒土豆时就靠它,手指头一急容易蹭破皮,后来在柜门里摸到它,拿起来划两下才发现不快了,那会儿家里菜刀就一把,擦片这活全交给它,现在料理机一按就成丝,香味倒还是那股香味,只是动作不再需要手腕子去找节奏了。

04

这个木头方块叫月饼模子,木头是老梨木的色,摸着发滑,肚子里掏出一朵一兽一福字,图案精巧,边口略有倒角,逢着中秋前夕,家里和面熬糖,馅子捏成团,奶奶把案板擦得透亮,把面剂按进模腔里,手心一扣轻轻一磕,圆圆的月饼就躺在面上,纹路清清楚楚,小时候我蹲在桌角,偷着伸指头去抹一口糖浆,奶奶不抬头只说一句小心烫着,客人进门看见桌上一排排印得精神的月饼,夸一声手稳,后来商店里花样多了,家里也怕麻烦,模子进了柜子,味道却还在脑子里不肯散。

05

这木匣子叫砖模子,我们这边也有人管它叫斗子,四面木框一扣,里头一抹泥浆,一翻一脱就是坯坯,晒到日头底下慢慢硬实,瓦匠师傅走在场地上脚印一串串,手里提着这框子不慌不忙,爷爷说用过这种模子的,算下来起码也该六七十岁了,现在窑里流水线轰隆响,这种靠手掂量泥水的活儿,年轻人只在老照片里见过。

06

这个小玩意儿叫老婆儿牌,也有人叫老太太牌,纸片不厚,边口磨得圆润,图案俏皮,七十后八十后很多人都在奶奶怀里见过她们玩,下午院里乘凉,几位老太太围成一圈,嘴里嘀咕两句,手里一翻一叠,牌在桌面上啪嗒一响,小孩趴在凳子上看热闹,听不懂规矩只记得笑声,奶奶见我凑上来,递一张给我握着,说这张压底儿的留着别亮,现在手机一开一群人就能凑局,桌上一摊小牌倒成了稀罕物。

07

下面这个竹制的老物件有点神秘,细竹片一圈圈缠着,口子略窄,身形又长又轻,拿在手里有股韧劲,我一开始也没认出来,问到邻居大叔,他笑着摇头说你再摸摸边口,是不是有点起筋的触感,这多半是个竹制筛筒或者捕虫器一类的家伙,早年间在院里收豆子,撒在里面抖两下,轻的糠壳就分出去了,也有人拿去菜地里罩住嫩苗,说能防虫防鸡,家里人各用各的法子,那时候一个器物不拘一用,现在买个塑料网兜几块钱,旧竹器反而成了摆设。

08

这一组是我翻箱倒柜又配的几张图样,放在一起看更有意思,鼓风机贴着灶台才有味,小喷雾器在菜叶背面才显灵,擦片器上手划两下才知道利落,月饼模子要等到糖香起来才像节令,砖模子得在晒场上听风声,老婆儿牌要有笑声才热闹,竹器不点破就该让人猜一猜,物件们离开场景就像人离开了口音,味儿淡了,可影子还在。

09

妈妈说印月饼的时候别着急,面团要软硬刚好,模子里抹点油,扣出来的纹路才清清爽爽,我那会儿只管在一旁盯火,煤饼噼里啪啦作响,鼓风机摇慢了火就塌,摇快了边口焦得快,等到第一炉起锅,桌子上热雾一片,奶奶把最小的一个塞我手里,烫得我直换手,现在一盒盒精装摆在超市里,按斤按味挑,家里这只老模子还在,拿起来就像握住了半间老屋的温度。

10

以前做饭讲究个顺手,手摇鼓风机贴着灶门,左手握把右手添柴,火候全凭眼色,转到红里透黄就留点劲,转到蓝里冒白就收一收,现在煤气一拧电磁一按,火力听数字不看脸色,利落是利落,饭菜里那口烟火气却不容易出来了,奶奶听我这么说,笑着摆手,说人要吃顺心饭,啥炉子都行,灶台边上有人说话才香。

这些老物件像一排钉子钉在时间上,拎起哪一个都能串回去一段路,院里谁的笑声,谁的手上茧子,谁的口头禅,认出五个你大概已经开始念叨旧事了,全用过一圈的,多半已经是拎孙子的小手往院门口走的人了,你数数自己认识几个,评论里留一笔,下回我再把箱底翻一翻,把还没想起来的那几个也请出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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