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文本内容
26 年刑法学先行课后总结
（11 月1 日）
一、课程内容体系介绍
二、重点内容总结
第一节刑法的概念、渊源、性质与机能
1. 解释技巧
（1）平义解释。平义解释是针对法律中的日常用语，按照该用语最平白的字义进行的解释。
但对法律术语不能进行平义解释。
（2）扩大解释。法律条文的含义因为社会生活的变迁，现实生活中的一些情况按照字面含
义难以纳入刑法的调整范围，而将法律条文的含义适度扩大化。
（3）缩小解释
又称限制解释，即刑法条文的字面通常含义比刑法的真实含义广，于是限制字面含义，使其
符合刑法的真实含义。对刑法用语进行缩小解释有助于限制刑法的处罚范围，有利于保障人
权。缩小解释的结论有时为刑法所不允许，因为其有可能不当缩小了处罚范围。
（4）反对解释
反对解释是根据刑法条文的正面表述，推导出其反面含义。
（5）补正解释
补正解释是刑法条文的表述明显错误，通过补正来阐明其真实含义，以纠正错误的表述。
2. 解释理由
解释理由是论证解释结论合理性的理由。包括文理解释、体系解释、当然解释、历史解释、
目的解释等，各种解释理由都可以用来论证解释结论的合理性，而不是互相排斥的。
（1）文理解释。根据刑法用语的文义及其通常使用方式阐述刑法意义的解释方法。即按照
“语言最惯常用法”进行解释，也称为普通解释。
（2）体系解释。根据刑法条文在整个刑法中的地位，联系相关法条的含义，阐明其含义，
即联系上下文对刑法条文进行解释。根据体系解释，对相同的用语可以作不同的解释，对于
不同的用语也可以作相同的解释。
（3）当然解释。刑法规定虽未明示某一事项，但依形式逻辑、规范目的及事物属性的当然
道理，将该事项解释为该规定的适用范围之内。通常有两个方向：入罪举轻以明重，出罪举
重以明轻。即轻的行为根据刑法规定都构成犯罪，重的行为当然构成犯罪；或者，既然重的
行为根据刑法规定都不构成犯罪或从宽处罚，那轻的行为当然不构成犯罪或更要从宽处罚。
（4）历史解释。根据刑法发展变化的历史（动态的、变化的历史），阐明刑法条文真实含
义的解释方法。
（5）目的解释。根据刑法规范的目的，阐明刑法条文真实含义的方法。在对一个法条可以
作出两种以上的解释结论时，只能采纳符合法条目的的解释结论。刑法的目的是保护法益，
对刑法用语的解释，应以保护的法益为指导得出符合刑法目的的解释结论。
第二节刑法的基本原则
一、基本内容
1. 成文的罪刑法定——禁止习惯法
罪刑法定之“法”指的是“刑法”，刑法必须是最高立法机关制定的成文法。定罪量刑只能
以最高立法机关制定的成文刑法为标准，刑法以外的任何法律都不能规定犯罪与刑罚。
最高立法机关制定的成文刑法之外的习惯法不是刑法的渊源，司法机关不得以习惯法作
为定罪量刑的根据，但有时可以成为解释某些法律用语的参考依据。
2. 事前的罪刑法定——禁止（重法）溯及既往
罪刑法定原则之“法”必须是在行为之前制定的，不能用行为之后制定的刑法适用于之前的
行为。刑法原则上不能适用于其生效之前的行为，但是，如果事后的法律对行为人有利，则
不禁止。
3. 严格的罪刑法定——禁止（不利于行为人的）类推解释
刑法解释以刑法使用的语言文字可能具有的含义为限，而类推解释是超出了刑法条文本身含
义的解释方法，为罪刑法定原则所禁止。但罪刑法定原则只要求禁止不利于行为人的类推解
释，允许有利于行为人的类推解释。
三、随堂习题（单选）
1. 关于刑法解释，下列哪一选项是错误的？
A. 学理解释中的类推解释结论，纳入司法解释后不属于类推解释
B. 将大型拖拉机解释为《刑法》第116 条破坏交通工具罪的“汽车”，至少是扩大解释乃
至是类推解释
C. 刑法分则有不少条文并列规定了“伪造”与“变造”，但不排除在其他一些条文中将“变
造”解释为“伪造”的一种表现形式
D.《刑法》第65 条规定，不满18 周岁的人不成立累犯；《刑法》第356 条规定，因走私、
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根据当然
解释的原理，对不满18 周岁的人不适用《刑法》第356 条
2. 下列哪种说法是正确的？
A. 将强制猥亵妇女罪（注：现为强制猥亵、侮辱罪）中的“妇女”解释为包括男性在内的
人，属于扩大解释
B. 将故意杀人罪中的“人”解释为“精神正常的人”，属于应当禁止的类推解释
C. 将伪造货币罪中的“伪造”解释为包括变造货币，属于法律允许的类推解释
D. 将为境外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情报罪中的“情报”解释为“关系国
家安全和利益、尚未公开或者依照有关规定不应公开的事项”，属于缩小解释
3. 关于罪刑法定原则，下列哪一选项是正确的？
A.罪刑法定原则的思想基础之一是民主主义，而习惯最能反映民意，所以，将习惯作为刑法
的渊源并不违反罪刑法定原则
B.罪刑法定原则中的“法”不仅包括国家立法机关制定的法，而且包括国家最高行政机关制
定的法
C.罪刑法定原则禁止不利于行为人的溯及既往，但允许有利于行为人的溯及既往
D.刑法分则的部分条文对犯罪的状况不作具体描述，只是表述该罪的罪名。这种立法体例违
反罪刑法定原则
四、习题解析
第一题【答案】A
【解析】A 选项，（1）刑法禁止（不利于被告人的）类推解释，无论司法解释、立法解释
都禁止类推解释。（2）在学理解释中，可将类推解释作为是理论上的一种解释方法（与扩
大解释相对立），但出于对罪刑法定原则的遵守，对具体字句运用类推解释得出的结论，显
然也是不恰当的。故而该选项说法错误。
B 选项，（1）如果将“汽车”的最大文义界定为以汽油、柴油、天然气等燃料或者以电池、
太阳能等新型能源由发动机作动力推动、从事交通运输的车辆的话，大型拖拉机也在最大的
文义范围内，系包容关系，解释进“汽车”中属于扩大解释。（2）如果认为“汽车”“拖
拉机”二者是并列关系，“拖拉机”虽属交通工具，但不能归入“汽车”之中，则将“拖拉
机”解释进“汽车”之中，是将一类交通工具解释到另一类交通工具之中，系并列关系，就
有类推解释之嫌。故而该选项说法正确。
C 选项，（1）对于“伪造”行为和“变造”行为而言，“伪造”的一般文义是“完全做假”，
而“变造”指“部分有真”，故“伪造”的一般文义不能包括“变造”。但是，“伪造行为”
的最大文义是“做假”，“变造行为”也是一种“做假”，故“伪造”的最大文义可以包含
“变造”。将“变造”解释进“伪造”中，一般情况下（刑法没有特别地将二者并列时）可
认定为扩大解释。我国刑法中也存在这样的解释，例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变造、倒卖
变造邮票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将“变造或者倒卖变造的邮票”的行为解释进“伪
造、倒卖伪造的票证罪”之中。（2）但是，在刑法特别地将“伪造”行为和“变造”行为
并列时，将“变造”解释进“伪造”中，就属类推解释。由于我国对于伪造货币和变造货币
行为分别规定了不同的罪名，即第170 条的伪造货币罪和第173 条的变造货币罪；由此，
就“变造货币行为”与“伪造货币行为”而言，两者是完全对立的两种不同类行为，将“变
造货币”解释进“伪造货币”之中，就属于法律禁止的类推解释。故而此选项说法正确。
D 选项，考查当然解释。（1）当然解释指出罪时举重以明轻、在入罪时举轻以明重的解释，
或将“种”（下位）的概念解释到的“属”（上位）概念。本选项涉及出罪举重以明轻的当
然解释。（2）累犯是更严重的再犯；与再犯相比，累犯的特殊预防必要性更大。既然《刑
法》第65 条规定不满18 周岁的人犯罪不可能成立一般累犯（重），不适用从重处罚的规
定，未成年人实施重的情形都不从重处罚；则举重以明轻，未成年人实施轻的情形，也理应
不从重处罚。从而，对于不满18 周岁的人，当然也不得适用再犯（轻）从重处罚的规定。
此系出罪则举重以明轻的当然原理。故而此选项说法正确。
第二题【答案】D
【解析】
本题考查各种解释方法的区分，重点考查扩大解释与类推解释的区分。
A 选项，（1）“妇女”的一般文义中当然不能包括男性，并且，妇女与男性是对立的并列
的概念。（2）将男性解释进“妇女”概念中，显然超出了其最大文义，系并列关系。故此
解释属类推解释，而不是扩大解释。（3）注意法条修正：《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
（以下简称《刑法修正案（九）》）已将“强制猥亵妇女罪”修正为“强制猥亵、侮辱罪”，
将强制猥亵的对象由原“妇女”扩大至“他人”。现在，强制猥亵男性的行为可构成强制猥
亵、侮辱罪。
B 选项，（1）“人”的一般文义指所有具有生命的人，既包括精神正常的人，也包括精神
异常的人；（2）将“人”解释为“精神正常的人”，解释结论小于其一般文义，故属缩小
解释。（3）此处的缩小解释由于不当的限缩了刑法保护的利益范围，为刑法所不允许，解
释结论是错误的。该选项说其是类推解释，说法错误，不当选。
C 选项，（1）对于“伪造”行为和“变造”行为而言，“伪造”的一般文义是“完全做假”，
而“变造”指“部分有真”，故“伪造”的一般文义不能包括“变造”。但是，“伪造行为”
的最大文义是“做假”，“变造行为”也是一种“做假”，故“伪造”的最大文义可以包含
“变造”。将“变造”解释进“伪造”中，一般情况下（刑法没有特别地将二者并列时）可
认定为扩大解释。我国刑法中也存在这样的解释，例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变造、倒卖
变造邮票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将“变造或者倒卖变造的邮票”的行为解释进“伪
造、倒卖伪造的票证罪”之中。（2）但是，在刑法特别地将“伪造”行为和“变造”行为
并列时，将“变造”解释进“伪造”中，就属类推解释。由于我国对于伪造货币和变造货币
行为分别规定了不同的罪名，即第170 条的伪造货币罪和第173 条的变造货币罪；由此，
就“变造货币行为”与“伪造货币行为”而言，两者是完全对立的两种不同类行为，将“变
造货币”解释进“伪造货币”之中，就属于法律禁止的类推解释。2013/2/3-C 重复了该选
项。
D 选项，（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为境外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
情报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 条第2 款的规定，为境外窃取、刺探、收买、
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情报罪中的“情报”，是指关系国家安全和利益、尚未公开或者依照有
关规定不应公开的事项。（2）此司法解释属缩小解释，理由是：“情报”的一般文义（日
常生活含义）指“有价值的信息”，无论公开与否、内容为何（如日常生活中的购销情报）。
司法解释将其中的“情报”解释为“关系国家安全和利益、尚未公开或者依照有关规定不应
公开的事项”，其解释结论小于其一般文义，故属缩小解释。2008 延/2/1 重复了该选项。
第三题【答案】C
【解析】
A 选项，罪刑法定原则的思想基础之一是民主主义；但罪刑法定原则禁止习惯法。该选项前
半句说法正确，后半句说法错误。
B 选项，罪刑法定原则中的“法”指刑法，包括刑法典、单行刑法（附属刑法）。根据《中
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8、9 条，犯罪和刑罚只能制定法律；有关犯罪和刑罚、对公民政
治权利的剥夺和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处罚和司法制度，只能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
常务委员制定。行政机关无制定法律的权限，只有制定法规、规章的权限。注意：我国的所
谓“附属刑法”，即行政法规中有关犯罪的规定，不能直接作为定罪依据，而只是对刑法典
及单行刑法的提示。
C 选项，我国《刑法》第12 条规定了“从旧兼从轻原则”，允许有利于被告人的事后法，
亦即，当新法为轻法时有溯及力。
D 选项，明确性原则指的是条文字义能够清楚的为社会公众理解，亦即，相对于社会公众的
理解力而言是明确的即可。我国刑法中有很多简单罪状的立法体例，亦即选项所示条文对犯
罪的状况不作具体描述，只是表述该罪的罪名。由于这种立法体例一般适用于故意杀人罪等
自然犯，能为公众明确的理解，故不违反明确性原则。
五、课程预习任务
1. 第二节刑法的基本原则（罪责行相适应原则与法律平等适用原则）
2. 第三节刑法的适用效力
3. 第二章犯罪概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