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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高考文学类文本阅读核心考点提分精练
小说文本：02.人物形象特点概括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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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形象是小说的核心要素，是小说的灵魂。分析人物形象是小说的重要内容，也是高
考小说阅读的重要考点。对人物形象的分析，要从多个角度入手，包括人物的性格、心理、
精神品质等，并结合具体的文本内容进行深入分析，力求全面、细致、准确地把握人物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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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物形象的分类
（一）按重要程度分类：
1.主要人物：小说中处于主要地位的人物，是作品塑造的核心，推动情节发展、揭示主题的
关键。2.次要人物：小说中处于次要地位的人物，他们的存在往往是为了衬托主要人物、推
动情节发展或者展现更广阔的社会背景，对主要人物的塑造起着重要的辅助作用。
（二）按性格特征分类：
1.静态人物（扁平人物）：性格比较单一、稳定，在小说情节发展过程中变化不大。
2.动态人物（圆形人物）：性格复杂多变，随着情节发展而发生变化，更贴近现实生活中的
人物。
（三）其他分类：
1.正面人物：具有高尚的道德品质和崇高的精神境界，通常是作者歌颂的对象。
2.反面人物：具有卑劣的道德品质和丑恶的灵魂，通常是作者批判的对象。
3.悲剧人物：具有崇高的理想和追求，但最终因为各种原因走向毁灭，引发人们的同情和思
考。
4.喜剧人物：性格和行为滑稽可笑，引发人们的笑声，但往往也带有讽刺意味。
二、分析人物形象的切入点
（一）分析人物的性格特征：
1.通过人物的语言：人物的语言可以反映其文化素养、身份地位、性格特点、心理状态等。
2.通过人物的动作：人物富有特征性的动作可以展现人物性格、心理以及所处的环境氛围。
3.通过人物的心理活动：心理描写可以直接展现人物的思想情感、内心世界和性格特点。
4.通过人物的外貌：外貌描写可以揭示人物的内心世界、性格特征、身份地位等，但要注意
外貌描写并非只是对人物外形的简单描述，而是要透过外貌看到人物的内心世界。
5.通过其他人物的评价：小说中其他人物对主人公的评价，可以从侧面烘托主人公的形象。
6.通过作者的议论抒情：作者对人物的介绍、评价和态度倾向等，也能够帮助读者理解人物
形象。
（二）分析人物的心理变化：
1.关注人物心理描写的语句：分析人物在不同情境下的心理变化，例如，紧张、兴奋、悲伤、
绝望等。
2.结合情节发展分析心理变化的轨迹：人物的心理变化往往与情节发展密切相关，例如，某
个事件的发生可能导致人物心理发生重大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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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析心理变化的原因：分析人物心理变化的内在和外在因素，例如，环境的影响、其他人
物的影响、自身性格的影响等。
（三）分析人物的精神品质：
1.从人物的价值观和人生追求入手：分析人物的理想、信念、道德情操等，例如，追求真理、
舍生取义、见义勇为等。
2.从人物的行为和选择入手：分析人物在关键时刻的选择和行动，例如，面对诱惑时的坚守、
面对危险时的勇敢、面对困难时的毅力等。
3.结合时代背景分析人物的精神品质：有些人物的精神品质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例如，革
命英雄的奉献精神、改革先锋的创新精神等。
三、概括人物形象的方法
（一）提取关键词：从文本中提取概括人物性格、心理、精神品质的关键词，例如，善良、
勇敢、坚强、自私、懦弱、虚伪等。
（二）用精炼的语言概括：用简洁、概括的语言对人物形象进行总结，例如，这是一个具有
顽强意志和不屈精神的英雄人物。
（三）多角度概括：从多个角度概括人物形象，例如，性格、心理、精神品质、社会角色等，
使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丰满。
四、答题技巧
（一）仔细审题，明确题干的要求。例如，有的题目要求概括人物的性格特点，有的题目则
要求分析人物的心理变化。
（二）结合文本内容进行分析，避免空洞的概括。引用原文的关键词句或概括主要情节来支
撑自己的观点。
（三）多角度分析，力求全面、细致地把握人物形象。例如，可以从人物的语言、动作、心
理、外貌、社会关系等多个方面入手进行分析。
（四）使用规范的文学术语。例如，性格、心理、精神品质、对比、衬托、象征、讽刺等，
使答案更具专业性和学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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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划过星空
省委常委会结束后，天已经黑透了，省委副秘书长高长河离开办公室，急急忙忙往家赶。
老岳父前几天又住院了，高长河和夫人梁丽约好今晚要去探视，下午梁丽还打电话提醒过，
高长河不敢有误。不料在一号楼门口正要上车，偏见着一脸倦容的省委书记刘华波站在台阶
上向他招手。
高长河知道刘华波前不久代表省委向中央表过态，要为经济欠发达的边远省区干点实事，
正让他们筹备一个对口扶贫工作会议，便以为刘华波想询问会议的准备情况，遂走过去主动
汇报说：“刘书记，对口扶贫会议的准备，我们已按您的要求搞完了，正想抽空向您具体汇
报一次。您看安排在哪一天比较好？”
刘华波摆摆手说：“这事常委分工陈省长负责，你们向陈省长汇报好了，明天我和你谈
点其他的事。你八点整到我办公室来谈好不好？手上的事先放一放！”
高长河很想问问刘华波要和他谈啥事，可刘华波不主动说，自己也不好问，却又于心不
甘，便没话找话地说：“哦，刘书记，还有一个事，明天下午平阳市跨海大桥通车，平阳市
委非常希望您能去一下平阳，您看……”
这时，刘华波的车已驰上了门厅，刘华波一边向车前走，一边说：“长河，这事不是说
定了嘛，程秘书长和吴副省长去，我就不去了。我事太多，日程排得满满的，走不开嘛。”
高长河跟着刘华波走到车前：“可这一下午平阳那边又打了三个电话过来。”
刘华波笑了，指点着高长河的额头道：“你这个高长河，咋对平阳这么情有独钟呀？该
不是吃了人家的回扣吧？好，好，我看你这省委秘书长也别干了，就到平阳市委去做秘书长
吧！”开罢玩笑，又严肃地强调了一下：“记住，明天八点整到我办公室来，十点后我还要
会见欧洲的一位国家元首。”
高长河连声应着，眼见着刘华波的车开出去，自己才恍恍惚惚上了车。坐在车上，越想
越觉得明天的谈话有些蹊跷。这位省委书记要和他谈什么？该不是谁又告自己的黑状了吧？
一年前做省城市委副书记时，他曾写过两篇从法制角度谈经济的文章，不清不楚地得罪了一
些人，这些人就含意不明地称他为“高指导”。可这一年多过去了，他又离开了省城工作岗
位，这些人总不至于再和他没完没了地纠缠了吧？而在省委副秘书长的岗位上，他想做“高
指导”也做不了，事事处处必须听从首长们的“指导”，引起争议的概率几乎等于零。这么
一想，心里便安了，坐在车里，竟有了些欣赏夜色的情绪。
省城的亮化工作这几年搞得不错，力度大，效果也就比较好，一座座摩天大楼通体发光
了，霓虹灯和广告牌全都亮了起来，万家灯火和满天繁星把面前这座八朝古都装点得一片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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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
然而，车过中山广场时，高长河注意到：这个自己曾主持建设过的广场亮化得不太好，
四周的地坪灯坏了不少，且有不少市民三五成群地聚在草坪上。
高长河的脸不由得沉了下来，对司机说：“这么好的环境，这些人竟一点也不知道爱惜，
真是不像话！哪天见到市委靳书记我得给他提个建议：加大立法和执法的力度，对不讲文明
公德的人要罚，得罚得他心惊肉跳，看他还敢不敢！”
司机不以为然：“秘书长，您又不是省城市委书记了，还管这些闲事干啥？”
高长河说：“哎，我不是市委书记，还是省城的市民嘛，这建议权我总还有吧？”说罢，
看了看手表：“开快点，到家接上梁丽，我们就去人民医院，我们家那位老八路又住院了，
情况不太好哩……”
不承想，医院却没去成。
车到上海路七十四号自家院门口，高长河意外地发现了一辆挂着平阳市小号牌照的奥迪
停在路边，一进院子便远远看见自己中央党校的同学，现任平阳市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孙亚
东在客厅里坐着，夫人梁丽正和孙亚东说着什么。
高长河先没在意，以为孙亚东是为明天平阳跨海大桥剪彩来请省里领导的。可转而一想，
又觉得不对头：孙亚东分管纪检，跨海大桥和他一点关系没有，而且近来一直有传闻，说他
和平阳市长文春明斗得厉害，他这时来干什么？
高长河这才敏感地想到了平阳市的班子问题。平阳市委书记姜超林年龄到了，要到人大
去，现任市长文春明很有可能出任新一届平阳市委书记，而这肯定是孙亚东不愿看到的。因
此高长河认定，孙亚东此行必是来打探消息，顺便给文春明上点“眼药”，心里不由得暗暗
叫起苦来。
然而，高长河脸面上却没动声色，一进家门就笑呵呵地招呼孙亚东道：“亚东呀，你可
真是稀客！咋突然想起来看我了，啊？”
孙亚东也笑：“看你？我是来蹭饭吃的！梁丽，长河回来了，快开饭吧！”
梁丽说：“开什么饭呀，孙书记？你说来就来了，我可没啥好东西给你吃！”
孙亚东嚷道：“梁丽，你客气啥呀？冰箱里有啥吃啥，我还带了点平阳的土特产，喏，
还有酒，你炒两个菜，我和高书记一起喝两盅！”
碰到孙亚东这样的主，高长河也只好陪着一起喝两盅了。
端起酒杯时，高长河便把话说在前面：“亚东，你可别想腐蚀拉拢我，我和你说清楚，
你们平阳班子省委咋定的，我可真不知道，你要想打听这事，最好去找组织部，找我你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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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错人了。”
孙亚东诡秘地一笑说：“我谁也不找，今天就找你喝酒，顺便也向你汇报一下工作。平
阳这个地方不简单哪，GDP 全省第一，财政收入全省第一，可干部队伍也比较复杂呀，据我
所知潜在的腐败问题比较严重……”
高长河预感到孙亚东要给他们的市长文春明上“眼药”了，便应付说：“知道腐败问题
比较严重，你好好查处嘛，和我说干什么？来，喝酒！”
孙亚东却不喝，反倒把手中一杯酒拍放到了桌子上：“好，高书记，有你这话，我心里
就有底了！现在我就向你汇报一下平阳干部群众反映比较强烈的烈山县的经济问题和平阳轧
钢厂的问题。对平阳轧钢厂的问题，身为市长的文春明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样的人还想
当市委书记？幸亏省委英明，没让文春明爬上去。所以我建议你上任后，就以平阳轧钢厂做
反腐倡廉的突破口，看看国家这十二个亿是咋扔到水里去的……”
高长河这才觉得哪里不对头，忙拦下孙亚东的话头道：“哎，哎，孙书记，你等等，等
等，你还真向我汇报了，啊？我既不是省纪委的书记，又不是你们平阳市委书记，只是个听
喝的省委副秘书长，我到哪儿上任？”
孙亚东用筷头指着高长河直乐：“高书记，不够意思了吧？马上要到我们平阳当市委书
记了，对我这个老朋友加新同事还要瞒，你呀，你呀！当然，你老兄讲组织原则我也能理解！
来，干一杯，我代表我们纪检政法口的同志们，也代表九百万平阳人民，欢迎你来平阳主持
工作！”
直到这时，高长河才恍然悟到：明天早上八点和省委书记刘华波的谈话内容，很可能是
平阳的班子问题和自己工作的调动。现在的事情往往就是那么奇怪，作为当事人的他尚不知
道自己的工作调动，倒是下面先知道了，而经验证明，这来自下面的小道消息有时还就是惊
人的准确。
然而，这毕竟是小道消息，省委书记刘华波毕竟还没和他谈话。
于是，高长河仍是不动声色，笑道：“孙书记，你这耳朵也太长了吧？这我的事，我都
不知道，你咋就知道了？难道刘华波的省委书记让给你当了？”
孙亚东有些惊讶：“高书记，你是真不知道？”
高长河摇摇头：“我只知道省委考虑让文春明接姜超林的书记，听说姜超林极力推荐，
和省委组织部的同志谈了九个多小时哩。”
孙亚东摆摆手：“这是旧闻了，文春明没通过，各方面反应很大，姜超林谈十九个小时
也没有用！别的不说，凭文春明抓的平阳轧钢厂，就不配进上这一步！所以马万里副书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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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的将，说你在省城做市委副书记时就干得不错，有水平，有魄力，又懂经济，还在省委
做了一年多副秘书长，经验比较丰富，在这种争议比较大的时候去平阳主持工作对大局是有
利的！刘书记、陈省长一致赞同，都说你是冷不丁冒出的一匹黑马哩！”
仿佛是为了证实孙亚东的话，偏在这时，省委书记刘华波的电话打过来了。
刘华波在电话里说：“长河呀，知道明天我要和你谈些什么吗？”
高长河极力镇定着情绪：“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
刘华波说：“猜猜看嘛。”
高长河笑道：“您大老板的心思，我哪敢乱猜？”
刘华波也笑了，笑罢才说：“那我先和你打个招呼吧，你的工作要动一动了，年富力强
嘛，总不能老在省委机关当大服务员。你要有个思想准备，到平阳去主持工作，具体问题我
们面谈，马书记和陈省长参加。”
高长河机械地应着，放下电话后，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梁丽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问：“谁来的电话？”
孙亚东抢上来道：“是省委刘书记的电话！”继而，又对高长河说：“高书记，不说我
耳朵长了吧？事实又一次证明，小道消息就是比大道消息来得快！”
高长河摇摇头：“这不正常！”
孙亚东道：“不正常的事多呢，你管得了？现在要听我的汇报了吧？”
高长河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听着就是。”
梁丽看看表：“长河，我们还去不去医院看老爷子了？”
高长河抱歉地看了梁丽一眼，手一摊：“我这还没到任，人家孙书记就非要汇报工作，
改天吧。”
孙亚东忙说：“别，别，我这汇报很短，讲清问题就走！”
高长河脸一沉：“你哪里走？老实给我待在这里，把平阳的情况都给我好好说说，要知
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能带个人情绪！”
孙亚东乐了：“嘿，高大书记，你还真来劲了？好，给我倒满酒！”
1.下列对小说相关人物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高长河工作认真负责，对老岳父充满孝心，是一个合格的官员和女婿。
B.刘华波作为省委书记，工作繁忙，但对下属比较关心，也比较平易近人。
C.梁丽是一个贤内助，她提醒丈夫去看望老岳父，也在高长河与孙亚东谈话时，照顾到高长
河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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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孙亚东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政客，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拉拢高长河，为自己谋取政治利益。
2.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开头设置悬念，高长河不知道刘华波要和他谈什么，引发了读者的好奇心，也为后文
情节发展做铺垫。
B.小说用“一脸倦容”“急急忙忙”“恍恍惚惚”等细节描写，以及高长河的心理活动描写，
展现了他内心的忐忑不安。
C．小说中高长河与刘华波、孙亚东的对话，语言简洁生动，符合人物身份和性格特点，也使
小说更具真实感。
D.小说以孙亚东向高长河“汇报工作”结尾，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使小说情节完
整，人物形象更加丰满。
3.高长河是一个怎样的人？请结合文本内容简要分析。
4.有人认为小说中梁丽的戏份太少，可以删去。你是否同意？请谈谈你的观点和理由。
5.请分析孙亚东这一人物形象的复杂性。
【参考答案】
1.A
【解析】A 项正确。“急急忙忙往家赶。老岳父前几天又住院了，高长河和夫人梁丽约好今
晚要去探视”“哪天见到市委靳书记我得给他提个建议：加大立法和执法的力度，对不讲文
明公德的人要罚”体现了高长河对老岳父的孝心和对工作的认真负责。从“我们已按您的要
求搞完了，正想抽空向您具体汇报一次”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认真负责的人。
B 项正确。“刘书记，对口扶贫会议的准备，我们已按您的要求搞完了”“明天我和你谈点
其他的事。你八点整到我办公室来谈好不好？手上的事先放一放！”可以看出，刘华波作为
省委书记，工作很忙，对下属高长河的工作比较关心。从他和高长河的对话中可以看出，他
没有一点官架子，待人比较随和，比较平易近人。“你这个高长河，咋对平阳这么情有独钟
呀？……好，好，我看你这省委秘书长也别干了，就到平阳市委去做秘书长吧！”，与下属
开玩笑，更能体现其平易近人的性格特点。
C 项正确。“下午梁丽还打电话提醒过，高长河不敢有误”体现了梁丽的贤惠。“梁丽，你
客气啥呀？冰箱里有啥吃啥，我还带了点平阳的土特产”可以看出，面对高长河的同学、同
事，梁丽热情好客，也顾及高长河的面子。
D 项错误。孙亚东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祝贺高长河即将调任平阳市委书记，并提前向他汇报工
作。“现在我就向你汇报一下平阳干部群众反映比较强烈的烈山县的经济问题和平阳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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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所以我建议你上任后，就以平阳轧钢厂做反腐倡廉的突破口”体现出孙亚东的工
作态度以及为高长河到平阳工作的谋划，他一心想为平阳做点实事。同时，“潜在的腐败问
题比较严重”“文春明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可以看出孙亚东对平阳腐败问题的担忧，以
及他坚持原则、敢于揭露腐败问题的精神品质，选项“老谋深算”“拉拢”“谋取政治利
益”属于对人物形象的曲解，原文没有提到这方面的信息，也没有这方面的暗示。
2.D
【解析】A 项正确。小说以高长河与刘华波的对话开篇，刘华波的话“明天我和你谈点其他
的事”设置了悬念，也引发了高长河内心的忐忑和读者的猜测，推动了情节发展。
B 项正确。“急急忙忙”“恍恍惚惚”是高长河的动作、神态描写，“一脸倦容”是刘华波
的神态描写。“该不是谁又告自己的黑状了吧？”“这些人总不至于再和他没完没了地纠缠
了吧？”“心里便安了，坐在车里，竟有了些欣赏夜色的情绪”，高长河的心理描写展现了
其听到刘华波要和他谈话之后内心的不安。这些细节描写，以及高长河的心理活动，都展现
了他内心的忐忑不安，也暗示了官场生活的复杂性。
C 项正确。例如，刘华波对高长河说“你这个高长河，咋对平阳这么情有独钟呀？……好，
好，我看你这省委秘书长也别干了，就到平阳市委去做秘书长吧！”以玩笑的口吻拒绝了高
长河，体现了刘华波平易近人的性格特点；孙亚东对高长河说“我是来蹭饭吃的！”“梁丽，
你客气啥呀？冰箱里有啥吃啥，我还带了点平阳的土特产”体现了他豪爽的性格特点。这些
对话描写，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也增强了小说的真实感。
D 项错误。小说结尾孙亚东并非真的向高长河汇报工作。“汇报工作”只是他的托词，实际
上他早已知道高长河即将调任平阳市委书记，他是以老同学、老朋友的身份来提前沟通、联
络感情，同时表明自己坚决支持高长河的工作的态度。小说以高长河同意听孙亚东“汇报工
作”结尾，其实是为了引出下文高长河到平阳后的反腐行动，同时也暗示了平阳官场斗争的
复杂性。这样的结尾，使小说情节更加完整，也为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空间，增强了小说的感
染力。结尾“汇报工作”带引号，更体现了“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是“汇报”，实际是
“沟通”。
3.不好。高长河是一个工作认真负责、有孝心、原则性强、心思缜密，同时又有点胆小怕事
的官员。高长河答应陪妻子去看望老岳父，说明他是一个有孝心的人。高长河知道孙亚东此
行的目的，是为了打探消息，但他并没有透露任何消息，而是让孙亚东去找组织部，说明他
原则性强.高长河注意到中山广场的亮化问题，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对工作观察细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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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的这些心理活动，以及他不断地回忆、猜测，体现了他性格中胆小怕事的一面。
【解析】人物形象分析要从多个角度入手，要结合人物的语言、行为、心理描写，以及其他
人物对他的评价来分析概括。认真负责、有孝心：高长河答应陪妻子去看望老岳父，说明他
是一个有孝心的人。“我们已按您的要求搞完了，正想抽空向您具体汇报一次”说明他工作
认真负责。原则性强：高长河知道孙亚东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打探消息，“心里不由得暗暗
叫起苦来”。但他并没有透露任何消息，而是让孙亚东去找组织部，说明他原则性强。“开
饭吧！”“碰到孙亚东这样的主”“端起酒杯时”“亚东，你可别想腐蚀拉拢我……省委咋
定的，我可真不知道”“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可以看出高长河为官做事都很谨慎。
心思缜密：高长河注意到中山广场的亮化问题，“脸不由得沉了下来”“哪天见到市委靳书
记我得给他提个建议：加大立法和执法的力度”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对工作
观察细致。胆小怕事：刘华波要找他谈话，他“越想越觉得明天的谈话有些蹊跷。该不是谁
又告自己的黑状了吧？……这么一想，心里便安了”，高长河的这些心理活动，以及他不断
地回忆、猜测，体现了他性格中胆小怕事的一面。“我的工作要动一动了，年富力强嘛，总
不能老在省委机关当大服务员。你要有个思想准备，到平阳去主持工作”从刘华波的这些话
中也可以看出，高长河虽然工作能力强，但仕途一直不太顺利。
4.不同意。
理由：①梁丽是高长河的妻子，她的存在使高长河的形象更加丰满，也使小说更具生活气息。
②梁丽在小说中起到了穿针引线的作用，推动了情节的发展。③梁丽的出现，也展现了高长
河对家庭的责任感，以及他在仕途和家庭之间的选择和权衡。
【解析】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使小说更具生活气息。梁丽是高长河的妻子，“老岳父前几
天又住院了，高长河和夫人梁丽约好今晚要去探视”“开快点，到家接上梁丽”“梁丽，长
河回来了，快开饭吧！”“梁丽看看表：‘长河，我们还去不去医院看老爷子了？’”可以
看出高长河对家庭的重视，和“仕途”的矛盾冲突，正是这种对家庭的责任和对仕途的追求，
使高长河的形象更具生活气息，也更令人信服。“梁丽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等细节描写，
体现了高长河的家庭生活，也暗示了梁丽作为妻子对高长河的关心和支持，这些内容使小说
更具生活气息。推动情节发展。梁丽的电话提醒，是高长河急于回家的原因，推动了情节发
展。“梁丽正和孙亚东说着什么”也为孙亚东的到访做好了铺垫。“梁丽看看表：‘长河，
我们还去不去医院看老爷子了？’”引出了高长河在仕途和家庭之间的选择，是小说重要的
情节转折点。展现人物的责任感和内心冲突。高长河答应陪妻子去看望老岳父，说明他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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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顾家的人，也体现了他对家庭的责任感。但因为工作原因（刘华波要找他谈话，孙亚东来
访），最终没能去医院探望。这体现了高长河在仕途和家庭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也使人物形
象更加真实，更具感染力。“高长河抱歉地看了梁丽一眼，手一摊：‘我这还没到任，人家
孙书记就非要汇报工作，改天吧。’”体现了他内心的纠结与无奈。
5.孙亚东是一个复杂的人物形象，他既有坚持原则、敢于揭露腐败问题的一面，也有为朋友
两肋插刀、重情重义的一面；他性格豪爽、幽默风趣，但同时又精明、圆滑。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人物形象的分析和概括能力，答题时要结合人物的语言、动作、心
理活动以及其他人物的评价来分析概括。坚持原则，敢于揭露腐败：孙亚东作为纪委书记，
对平阳官场存在的腐败问题十分担忧，他“汇报工作”的内容也都是关于腐败问题的。“现
在我就向你汇报一下平阳干部群众反映比较强烈的烈山县的经济问题和平阳轧钢厂的问
题……所以我建议你上任后，就以平阳轧钢厂做反腐倡廉的突破口”，他坚持原则、敢于直
言，也体现了他对高长河的信任。重情重义：孙亚东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祝贺高长河。
“高书记，不够意思了吧？……当然，你老兄讲组织原则我也能理解！……我代表我们纪检
政法口的同志们，也代表九百万平阳人民，欢迎你来平阳主持工作！”体现了他对高长河的
认可，以及他急于和高长河搞好关系、坚定支持高长河工作的迫切心情。豪爽、幽默：“我
是来蹭饭吃的！”“梁丽，你客气啥呀？冰箱里有啥吃啥”“你这耳朵也太长了吧？……难
道刘华波的省委书记让给你当了？”，孙亚东的语言幽默风趣，性格豪爽，与高长河谨慎小
心的性格形成对比。精明、圆滑：“不说我耳朵长了吧？事实又一次证明，小道消息就是比
大道消息来得快！”可以看出，孙亚东的消息灵通，他也知道高长河在担心什么。他故意装
作不知道高长河要调任平阳的事情，是为了试探高长河的态度。同时，“顺便也向你汇报一
下工作。……所以我建议你上任后”也体现了他的精明。孙亚东是一个具有多面性格的人物，
他的复杂性也体现了官场生活的复杂性。小说中的人物性格不是单一、绝对的，而是复杂、
多变的。
伯牛有疾
霪雨淋淋地永不停息，伯牛的病也随着气节转入深秋了。
这时孔子正在家里删定《诗经》的稿本，从堆积着许多的树皮竹简中顺手取出来一块，
上面刻划着这样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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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棣之华，
偏其反而。
岂不尔思？
室是远而。
他翻来覆去地读了几遍，不觉又触动了他老人家关怀世道的心肠。他感慨着自言自语地
说：“作这首诗的人是怎样地没有至性啊。‘远’是从‘思’才会感到的，还没有‘思’，
怎么就会感到‘远’呢。现在好行小慧、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来欺骗人的人实在太多了。作这
首诗的人是怎样地没有至性啊。”说着说着，他不禁想起来病中的伯牛，阴云压着可怕的寂
寞，雨是一片哀凉极了的声音。
自颜回死后，在弟子当中，讲起德行来，冉耕也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他住在离孔子有
三十多里一座无名的土山底下。他从今年春天结了婚，又在夏天得了病，直到现在他同他的
先生许久没有见面了。现在孔子忽然想起他，自然是同这首诗有一点连带的关系。事情也要
回到去年的新秋的时节——一天，在泗水之滨拂着新凉的柳下，孔子在那儿半吟半咏地散步，
望见远远有一个背着手、低着头的人从对面走来。
彼此走近。孔子看见他那憔悴的面貌，很担心的一句问话便脱口而出了。
“伯牛，你的面貌这样颓丧，可是有什么事在伤心吗？”
“先生”，冉耕停住了脚步，踌躇着，并且脸上泛着微红：“先生，不敢相瞒，是为了
一件关于女子的事呢……”
“好德如好色的人是很少见的；但对于你这样的人，我却希望能够好色如你的好德
呀。”
“先生，好色同好德，都不是容易的事，我感到同样的艰难。”
说到这里，师生都默然。俯视河中的水，不住汩汩地流着。
最后还是伯牛说：
“先生面上的皱纹一天多似一天，先生背上的负担也一天比一天加重；先生捧着热心肠
走到人间，人人都用防遏坏人的手段来对待你；一切坏人的罪恶都担在你一人的肩上了
——”
“不要那样说呀，我并不曾长着一副与别人不同、使人一见就知道我的心是怎样的面貌，
有什么权力叫人不那样对待我呢？怨天尤人，是千万要不得的。”
“先生的话很对。我近来正为着一个女子担受着许多苦痛；求得一个女子的爱同求真理
都是同样的艰难而险阻的路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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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艰难而险阻，你更要提起勇气呢。”
“是的，荆棘刺破了我的手足，痛透了我的心了——一天我向她说，她的美丽使我的内
心感到了爱。她回答的却是，这样的话从你们男人口里已经听到了许多。她总是把男人是怎
样凶狠呀、男人是怎样欺骗呀那一类的话向我说来，说得我竟像是一个没有罪的小羊一般替
人家作了牺牲了。”
伯牛禁不住要流出泪来，孔子却正言厉色地说：
“在她是应当这样说的。正因为你不懂得凶狠和欺骗，所以你才会听了而痛苦。像我们
这样的人多受点苦也是分所应得的。既然要爱，你就爱真理一样地去爱她吧。既然要向前进，
路上的荆棘更是不能避免的。千万不要学那说着‘岂不尔思，室是远而’的没有真心实意的
诗人。”
自柳树底下分手后，继而得到关于伯牛的消息便是今年春天结了婚，紧接着是夏天又患
了病；如今是霪雨把时节淋入深秋，由于一首诗孔子便深切地怀念起伯牛来了。
孔子左手撑着伞，右手扶着杖，路上没有行人，只有无边的细雨。因为许久不曾出门，
走起路来脚同腿都有点发酸；但同时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远望雨中的一切，别有一番新鲜
的意味。慢慢地走近了那无名的土山的脚下，叩了几家柴扉，才打听出来冉耕的住址，是在
一棵大槐树下几间很可怜的小土房的里边。
孔子用他的杖敲门，敲了许久，才听见里边有脚步的声音，这定是伯牛的妻子吧，他心
里想。
把门开开的却是一个半聋半盲的老太婆。
“冉先生在这里吗？”孔子问。
“染衣裳的？现在我们不染衣裳。”
“不是，我问的是冉牛。”
她又打了几次岔，最后说：
“就是那个生病的阿牛吗？”她把手向东一指，她自己却转身蹒跚地往西走去了。
在孔子的面前现出来一座棚似的小茅屋。
小茅屋里边躺在床上的人听到最稔熟的先生的口音，仿佛是梦一般地惊醒了，立刻把他
那焦黄的脸探出窗外，并且伸出来一双柴样的枯手。
孔子吓得倒退了好几步，随后又把伞放在一边，迅速地走到窗前，握住了他那伸得远远
的枯手。等到先生从面上拭去了几颗泪珠时，伯牛的枯瘦的脸上却现出几缕使人可怜的微笑。
“先生，在这样的天气，你从什么地方走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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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没有人到你这里来过吗？”
“只是今年夏天，子贡到齐国去办货，从我这里走过一次。那时我的病还不很厉害，不
过是腿上长了一个小疮，都指望几天后就会好了。他是一个忙人，所以也没有谈几句……”
“是呀，关于你的病最初的消息，也是赐告我的。”
“还有一次，是我的本家冉求替季氏去收租子，带着许多车马从我的门前走过。我已经
不能起床，他大半也不知道我病在这里。”
孔子的心里有点凄凉了，握着他的手只是颤颤地回答：
“冉求不是我们一类的人呀。”
“现在，在许多人的眼里，我已经成了一切罪恶的征象。街坊四邻没有一人不说我这身
上的恶疮是没有做下好事的结果；尤其是同我的妻结婚的必然的报应。我的妻在处女时，没
有人见了不倾倒而惊为美女的；可是自从我们结婚以后，她却被人骂为狐媚，我也被人咒为
恶魔了。先是我的病，后是她的走，都仿佛给他们提供了铁案的明证。——给先生开门的那
位老太婆，天天都把我的事情当作警戒来训斥她的儿子；儿子有时受不了，又怀着满腹的气
忿来到我的窗前发泄。”
这出乎意料的事实，使孔子哑得像呆子一样。
“我的生活真是一个长夜呀。”伯牛继续说，“在这冷冰冰而寂静的长夜里，我的心也
冰冷而寂静了。我只是想，既然生了这样不幸的病，也只有自己担当，不曾害及别人，便是
我惟一用以自慰的方法。一个人都未必肯为自己牺牲，有什么权力叫别人来为你牺牲呢；假
如有人为我的缘故而受苦，无论是怎样的，我都会感到我是做下了非常的罪恶。因此，我的
妻，我把她送走了；我不能为她劳作，反使她为我受难，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宇宙间
不少用“虚伪”来骗人的人，难道我竟要换个花样用“诚实”来骗人吗；宇宙间不少用
“恨”来杀人的人，难道我竟要用“爱”来杀人吗？我是不肯的。我是不肯大声叫喊“我有
一个热烈的心呀！”在可怜的人间来号召的——先生，这是我在我的长夜中的梦话，也许，
见不得太阳一般明智的你吧。但是我一个人却是这样孤陋地想了。至于许多不相干的人对于
我的谩骂，我早已听惯，在我的精神里不能发生一点刺激了。我只有一件万劫难赎的罪，就
是不该在我的妻的生命上涂了一块很难消灭的黑影；然而，这又是没有法子的事。但愿那块
黑影能渐渐淡下去，我的病痛纵使再增加多少倍，我也是甘心的。”
孔子听着伯牛的话断续而有力地倾吐着，虽然觉得有些地方说得太过分了，但一见他那
垂死般的面貌，也不忍得去有所矫正。他尽力想说几句劝慰他的话，可是终于一句也想不出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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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牛还瞪着两只大眼，希望从他先生的口中再得到一番教导。经过很长久的时间，两人
呆呆相视着，最后孔子才半吞半吐地——
“这样一个人得了这样的病，真是无可奈何的命运呀！这样的一个人得了这样的病，真
是无可奈何的命运呀！”
冉耕听了，把头低了下去。
孔子的全身都被雨淋透，彷徨无主地立在窗前，握着伯牛的手，自己不知是走好呢，还
是这样待下去的好。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孔子认为那首诗的作者“没有至性”，是因为诗中“思”和“远”的逻辑关系不符合人之
常情。
B.孔子希望冉耕“好色如好德”，是想劝他把心思多放在追求美好的事物上，不要过于沉溺
于儿女情长。
C.冉耕得了恶疮后，被周围人视为“罪恶的征象”，体现了当时社会人们思想的愚昧和对病
人的歧视。
D.冉耕送走妻子，是不想拖累她，这既展现了他对妻子的爱，也体现了他善良、负责任的品
质。
2.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开头描写霪雨，营造了阴冷压抑的氛围，也暗示了伯牛病情严重和人物的悲剧命运。
B.小说中孔子与冉耕的两次对话，既展现了师生之间的深厚情谊，也凸显了两人不同的人生
态度和思想观念。
C.小说运用插叙的手法，讲述了孔子和冉耕在泗水之滨的对话，补充交代了冉耕的感情经历
和心理状态，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
D.小说结尾再次描写雨景和孔子“彷徨无主”的状态，与开头的雨景描写相呼应，深化了小
说的悲剧氛围，也表达了孔子对伯牛的惋惜和无奈之情。
3.孔子是怎样一个人？请结合文本内容进行概括分析。
4.小说中几次写到冉耕的“泪”，分别表达了他哪些不同的情感？请结合文本内容简要分析。
5.有人认为，冉耕的悲剧是性格悲剧，也有人认为是命运悲剧。你同意哪种观点？请结合文
本，谈谈你的观点和理由。
【参考答案】
1.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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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A 项正确。孔子认为“远”是因为“思”才感到的，而诗中说还没有“思”就感到
了“远”，这是不合逻辑的，所以孔子认为诗的作者“言不由衷”“没有至性”。结合“现
在好行小慧、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来欺骗人的人实在太多了”分析可知，孔子对这种“言不由
衷”的现象很反感，所以认为诗的作者“没有至性”。
B 项错误。孔子说“好德如好色的人是很少见的；但对于你这样的人，我却希望能够好色如
你的好德呀”是希望冉耕能像重视德行一样重视男女之情，勇敢地追求爱情和美好的生活，
不要因为女子的话而否定自己。他并非是想劝冉耕不要沉溺于儿女情长。结合后文“正因为
艰难而险阻，你更要提起勇气呢”分析可知，孔子是鼓励冉耕勇敢追求爱情，所以孔子是希
望冉耕重视“色”，就像他重视“德”一样。
C 项正确。“街坊四邻没有一人不说我这身上的恶疮是没有做下好事的结果”“自从我们结
婚以后，她却被人骂为狐媚，我也被人咒为恶魔了。先是我的病，后是她的走，都仿佛给他
们提供了铁案的明证”，冉耕得了恶疮后，周围人都认为这是他“没有做下好事”的报应，
妻子也因此被骂作“狐媚”，体现了当时人们的愚昧和迷信，以及对病人的歧视。
D 项正确。“我的妻，我把她送走了；我不能为她劳作，反使她为我受难，我是无论如何也
不愿意的”体现了冉耕对妻子的爱和体贴。他不愿拖累妻子，宁愿独自承受病痛的折磨，这
体现了他善良、负责任的品质。
2.B
【解析】A 项正确。小说以环境描写开篇，“霪雨淋淋地永不停息，伯牛的病也随着气节转
入深秋了”“阴云压着可怕的寂寞，雨是一片哀凉极了的声音”，营造了阴冷压抑的氛围，
也暗示了伯牛病情加重和人物的悲剧命运。
B 项错误。小说中孔子和冉耕的两次对话，第一次是在泗水之滨，第二次是在冉耕的小屋里，
两次对话都展现了师生情谊，但并没有凸显两人“不同的人生态度和思想观念”，孔子对冉
耕的开导和劝慰，对冉耕的感情经历和内心想法表示理解和同情；而冉耕对孔子的尊敬和爱
戴，即使在被病痛折磨、被周围人误解的情况下，依然对孔子充满信任，也对孔子的处境和
遭遇表示担忧。他们的思想观念、人生态度是相同的，都是为了理想和信念而努力，只是因
为际遇不同而导致了不同的命运。
C 项正确。小说用插叙的手法，补充了冉耕的感情经历以及他与孔子关于爱情和人生的探讨，
丰富了冉耕的人物形象，也使人物更加真实、丰满。同时也展现了孔子对学生（冉耕）的关
爱、理解以及循循善诱的教育方法。
D 项正确。小说结尾再次描写了雨景，以及孔子“彷徨无主”的状态，“孔子的全身都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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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透，彷徨无主地立在窗前，握着伯牛的手，自己不知是走好呢，还是这样待下去的好”，
与开头的雨景描写相呼应。“彷徨无主”体现了孔子内心的无奈、悲伤、以及对冉耕的惋惜
之情。雨一直下，既是环境描写，也暗示了冉耕的病情没有好转，渲染了悲凉的氛围，深化
了小说的悲剧主题。
3.孔子是一个关爱学生、洞察世事、学识渊博、悲天悯人的人。孔子读到一首诗，由诗想到
了人，想到了生病的冉耕，以及在冉耕床前流泪，体现了孔子对学生的关心和牵挂。孔子对
世事洞察入微，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他敏锐地捕捉到诗歌中表达的虚伪情感，并由此联
想到社会上存在的欺骗现象。孔子正在删定《诗经》，体现了他渊博的学识和对文化的贡献。
小说中，孔子对冉耕的遭遇表达了深切的同情，也对当时社会人们的愚昧和冷漠感到痛心。
【解析】关爱学生：“他翻来覆去地读了几遍……岂不尔思？室是远而……他不禁想起来病
中的伯牛”“他住在离孔子有三十多里一座无名的土山底下……现在孔子忽然想起他”，孔
子读到一首诗，由诗想到了人，想到了生病的冉耕，体现了孔子对学生的关心和牵挂。“你
的面貌这样颓丧，可是有什么事在伤心吗？”“正因为艰难而险阻，你更要提起勇气呢”体
现了孔子对学生的关爱以及循循善诱的教育方式。冒雨探望，“孔子左手撑着伞，右手扶着
杖……才打听出来冉耕的住址”，以及在冉耕床前流泪，都体现了他对学生的关爱。洞察世
事：由原文“作这首诗的人是怎样地没有至性啊。‘远’是从‘思’才会感到的，还没
有‘思’，怎么就会感到‘远’呢。现在好行小慧、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来欺骗人的人实在太
多了”分析可知，孔子对世事洞察入微，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他敏锐地捕捉到诗歌中表
达的虚伪情感，并由此联想到社会上存在的欺骗现象。学识渊博：小说中，孔子正在删定
《诗经》，体现了他渊博的学识和对文化的贡献。“这样一个人得了这样的病，真是无可奈
何的命运呀！”这句话化用了《诗经》中的句子“哲人其萎，则吾何干”，表达了孔子内心
的无奈和悲痛之情，也体现了他对经典的熟悉和运用能力。悲天悯人：小说中，孔子对冉耕
的遭遇表达了深切的同情，也对当时社会人们的愚昧和冷漠感到痛心。“孔子的全身都被雨
淋透，彷徨无主地立在窗前，握着伯牛的手，自己不知是走好呢，还是这样待下去的好”，
“彷徨无主”是孔子心理活动的描写，体现了他内心的纠结与无奈。“无可奈何的命运”则
表达了他悲天悯人的情怀。
4.第一次流泪，是因为求爱不成，内心苦闷；第二次流泪，是因为孔子的到来，内心感动，
以及对自身处境和命运的悲叹。
【解析】人物的泪，包含着丰富的情感，分析时要结合人物的处境和当时的语言、神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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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描写等。第一次流泪是冉耕向孔子倾诉自己的感情经历时。“荆棘刺破了我的手足，痛透
了我的心了——一天我向她说，她的美丽使我的内心感到了爱。她回答的却是，这样的话从
你们男人口里已经听到了许多。……说得我竟像是一个没有罪的小羊一般替人家作了牺牲了。
伯牛禁不住要流出泪来”，由此可见，他的泪，既有求爱不成的伤心，也有对女子不理解、
不信任的委屈，还有对自身处境的无奈。“替人家作了牺牲了”表达了冉耕内心的委屈和不
甘，说明他的内心是很痛苦的。第二次流泪是在孔子探望他时。“小茅屋里边躺在床上的
人……并且伸出来一双柴样的枯手。……等到先生从面上拭去了几颗泪珠时”，孔子的到来，
让冉耕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和希望。他的泪，包含着对孔子的感激之情，也有对自身不幸命运
的悲叹，还有对孔子为自己流泪的感动，以及对自己不能报答师恩的愧疚之情。
5.冉耕的悲剧是命运悲剧。
理由:①冉耕的性格中并没有导致悲剧的因素。他善良、正直、有责任感，对爱情专一，对老
师尊敬，这些都是美好的品质。他的悲剧不是由性格缺陷造成的，而是由于恶疮以及周围人
的误解造成的；②冉耕的恶疮是不幸的命运造成的。在古代，医疗条件落后，恶疮这种病很
难治愈。冉耕因为生病而被周围人视为“罪恶的征象”，妻子也因此离开了他，这是他无法
控制的；③冉耕的悲剧也体现了当时的社会环境对人的影响。人们的愚昧和迷信，以及对病
人的歧视，加剧了冉耕的悲剧，这是社会悲剧的体现。“我的生活真是一个长夜呀……我的
心也冰冷而寂静了……一个人都未必肯为自己牺牲……宇宙间不少用“恨”来杀人的人，难
道我竟要用“爱”来杀人吗？我是不肯的”，从冉耕的这些内心独白中，可以看出他内心深
处对周围人的冷漠和不理解感到失望与绝望。冉耕的“长夜”，既是指“病痛的折磨”，也
指“人心的冷漠”；而他所遭受的苦难，是那个时代的悲剧。
【解析】这是一个开放性题目，选择哪种观点都可以，关键是要结合文本内容，言之成理即
可。如果选择性格悲剧，可以从冉耕的“任性”（小刀）、“固执”（送走妻子），以及他
与孔子关于爱情的探讨入手，来说明他的性格缺陷导致了他的悲剧。本题的参考答案选择的
是“命运悲剧”。理由是从冉耕的性格、病情、以及社会环境三个方面来分析的。小说中并
没有体现出冉耕的性格缺陷。他善良、正直，对爱情认真，对孔子尊敬，“不敢相瞒”“脸
上泛着微红”“先生面上的皱纹一天多似一天，先生背上的负担也一天比一天加重……一切
坏人的罪恶都担在你一人的肩上了”，这都是他的美好品质。“我的妻，我把她送走了……
一个人都未必肯为自己牺牲……难道我竟要用‘爱’来杀人吗”冉耕“送走妻子”的行为，
更是他善良、负责任的体现。而他的悲剧，是由恶疮以及周围人的误解和歧视造成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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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四邻没有一人不说我这身上的恶疮是没有做下好事的结果”，体现的是当时人们思想的愚
昧落后，而冉耕的遭遇是那个时代、那个社会环境下的悲剧。
月牙丘
天麻麻亮，山岭的轮廓刚刚在铅色的天空衬托下显现出来，有早起习惯的老农们也还没
有起来，是谁已经顺着树丛中的小路在漫步了？他站在田边，久久地出神地望着一丘油菜田。
这一丘田，依着山坳，正构成一个月牙形，因此得名月牙丘。土改时候，工作队长余清
泉用一根标明了尺码的麻索索，精确丈量过了月牙丘，登记在田亩册上。经牛背农会公议，
这丘田分给了涂家。田土泛黑，油肥得很。只是靠着一面陡坡，不断有碎石生土坍塌下来，
给主人增添了许多苦累。大妹不让爹妈劳动，靠她挑一对粪箕，一点一点把塌下的土方碎石
清除出去。刚挑得差不多了，天上落雨，哗啦一下又垮下一摊，她又来挑。余清泉工作够忙
的，也还找得到空余时间，来帮助房东女儿。加一对粪箕，工效岂不提高一倍吗？他宁可两
人共用一对，这样别人看着不太显眼，不过是赶巧了，临时帮着挑几挑，并非他特意到月牙
丘来的。只一对粪箕，便替换着来，一个装，一个挑，挑到夜里很晚，想不起歇气。
想是由于多年来山村遭受破坏，那山坡坍塌更为严重，“坐”下来好大一摊，占去大块
面积，破坏了月牙丘的月牙形。余清泉看见一对粪箕和一把铁锹撂在田里。当年大妹正是这
样做法，收工回去，粪箕铁锹就撂在田里，第二天只管空手来。老军人心里一动，忙回头望
去，仿佛真的会看到大妹顺着树丛遮掩的那条小路走过来。
当真来了。晨雾蒙蒙中，只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小路上。他随即就认出了，那是
“皇帝娘子”。
牛背的人们，特别是那些密切注视着世事的任何变化，而自己头脑很难得有些微改变的
老婆婆们，无不对“皇帝娘子”表现出发自内心的崇敬。赶场天遇上了，她们总是诚惶诚恐，
要看又不敢正眼相看，走一个对面，少不得要退避一步，让她先过去。本乡本土的，她们都
是看着她掩起鼻涕长大的，却认定了她是凤凰真身，是实打实的一位“皇帝娘子”。年轻妇
女们对于和她们同辈的这个女人虽也敬畏着，更多还是带有几分妒意，羡慕着她爹妈竟给了
她那样一张好脸模子。有人则心悦诚服地赞颂说：
“人家生成就不是凡人的身骨貌相，选上了‘皇帝娘子’，了得！你们以为高醋矮酱油，
随便拿过一瓶就是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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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可就管不得那许多了，他们常常以围观“皇帝娘子”为乐趣。她走在哪里，总跟
随了一大群娃儿，凑在脸面前盯着看她，像是在观赏刚刚捉到的一只猴子，一只鸟儿。尤其
是那些半大不小的孩子，要懂事不懂事的，比赛着谁敢于当面对这个妇女讲些不堪入耳的粗
野话。于是人群中便会爆发出一阵哄笑，男人们开心地粗野地笑呵笑呵，笑个没完。任凭人
们怎样羞辱，云先碧从来不加理会，塌下眼皮只管走自己的路。多年来她习惯了如此，难得
见她主动和谁搭腔的。
“余同志！你好早哟！我都没有听到你起来。”云先碧主动向余部长打着招呼。
“你也够早的了。”
“林木组的活路太忙，我只有一早一晚来，想赶着把这些生土挑出去。”云先碧抄起留
在田里的铁锹，开始装粪箕。
“这月牙丘是你们家承包的吗？”
“是！”女人惊奇着，老军人还记得这一丘田叫月牙丘。
“呵呀！这么大一堆，你一对粪箕，什么时候才能挑完？”
“我豁上了一冬，总归要清利亮了就是。”
“恐怕一下雨，上面又会垮下来哩！”
“是的，等闲时我还要请工打石头，砌一道保坎，保坎砌高些，就垮不了啦。”
大妹便曾有过这样的设想，希望能沿山脚砌一道保坎，使这一丘黑油油的好田永不再受
流沙塌方之害。大妹的这个设想终于没有能够实现，现在又有人提出了同样的计划。老军人
十分关注地问：
“请工来砌保坎，怕要花不少钱吧？”
“钱我预备了的，总归这一丘不打整好了我不交出手去。”
“怎么，这田不归你种了？”
云先碧告诉余部长，她加入了由六户人家自愿联合的林木专业组。爹妈年老，下不得田
了，劳力上来不赢，所以决定把月牙丘转让给专业种田户，已经和队上讲妥，只等来年收了
菜籽就办理合同手续。
直到现在，许多社员总还疑心个人承包土地不能长久，不定几时，说一声收就收回了。
大家只管使用，又有几个人肯在责任田基本建设上投资投工呢？云先碧承包月牙丘的时候，
那山坡早已垮下了的，合同上写得明白，本来并不与她相干，原封原样交回去，哪个有话说？
现在这丘田要转让出手了，她却忙着来清除塌方，还要花许多钱请工，在坍塌地段高高砌起
一道保坎。怕未见得是谁都心甘情愿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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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说，田不归你种了，也就没有你的责任了。”老军人明显是在赞许着女社员。
云先碧不好意思了，“不管哪个种，田还是国家的唦！”
“要花不少钱的哩！你两个老人同意吗？”
“爹和妈不问，全由着我。”
“是啊！老人不问事了，他们心里很明白的。”
“倒也是的，他们咋个不明白嘛！过去大喇叭里总在讲，我们走进了这样幸福的大门，
走进了那样幸福的大门。进是进门了，钥匙可没有拿在自己手上。现在硬是放心把钥匙拿给
我们作田人了，没得话说，个人要过安逸，也不能只顾到个人的一头；这是小的一头，还有
大的一头哩！”
余清泉完全没有想到，这女人竟会随口讲出了这样的一番话。她的言语如此深沉透辟，
富于乡俗哲理的意味。余清泉带着对这位女社员油然而生的敬意重新打量着她，仿佛在此以
前不曾留意过她，需要郑重其事地重新同她相识。
云先碧装满了粪箕，正要挑起走，大军余同志已经把裤管卷起，抢上来要接过挑子去。
女人无论如何不放手，哪能让一位上了年岁的首长干这样下力气的活路呢！两人争来争去，
说定了替换着来，一个装，一个挑。老军人精神抖擞，挑起满满的一担泥土石块，沿着细细
的田埂走去，竹扁担一悠一颤，一看就知道是个能挑的。
此后，人们看见在月牙丘忙碌着的就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了。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云先碧被称为“皇帝娘子”，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气质出众，人们觉得她有皇室贵族的风
范。
B.云先碧把田里的粪箕和铁锹直接撂在地里，是因为她勤劳节俭，想把劳动工具留在地里以
便第二天继续使用。
C.云先碧主动向余清泉打招呼，是因为她多年来一直默默地爱慕着余清泉，并渴望得到他的
帮助。
D.余清泉对云先碧刮目相看，是因为云先碧说的一番话，让他看到了她身上爱国爱集体的高
尚品质。
2.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开头描写清晨的景色和老农们的生活习惯，是为了引出下文余清泉到月牙丘的场景。
B．小说中对“皇帝娘子”的称呼以及人们对她的态度的描写，运用了侧面描写的手法，突出
了云先碧在村里的特殊地位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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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小说插叙了土改时期余清泉和“大妹”在月牙丘共同劳动的场景，既丰富了小说内容，也
解释了余清泉对月牙丘的特殊情感，推动了情节发展。
D.小说结尾“此后，人们看见在月牙丘忙碌着的就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了”，
暗示着余清泉对云先碧的爱情，也象征着农村的新气象和新希望。
3.小说中余清泉是一个怎样的人？请结合作品内容简要分析。
4.有人认为小说中关于孩子们围观“皇帝娘子”的细节描写是多余的，可以删去。你同意这
种观点吗？请谈谈你的理由。
5.请结合文本，分析小说中“月牙丘”的象征意义。
【参考答案】
1.C
【解析】A 项正确。由原文“特别是那些密切注视着世事的任何变化……无不对‘皇帝娘
子’表现出发自内心的崇敬”“本乡本土的，她们都是看着她掩起鼻涕长大的，却认定了她
是凤凰真身，是实打实的一位‘皇帝娘子’”“年轻妇女们对于和她们同辈的这个女人虽也
敬畏着，更多还是带有几分妒意，羡慕着她爹妈竟给了她那样一张好脸模子”分析可知，云
先碧被称为“皇帝娘子”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气质不凡。
B 项正确。由原文“第二天只管空手来”可知，云先碧把粪箕和铁锹直接撂在地里，是为了
第二天方便干活。“粪箕”“铁锹”的细节描写是为了引出余清泉对往事的回忆“当年大妹
正是这样做法”，属于细节描写，同时也突出了云先碧勤劳能干的品质，为后文她主动承担
责任，修建保坎做铺垫。
C 项错误。云先碧主动和余清泉打招呼，只是出于礼貌，并没有其他特殊的含义。“余同志！
你好早哟！我都没有听到你起来”，结合前文“老军人心里一动，忙回头望去，仿佛真的会
看到大妹顺着树丛遮掩的那条小路走过来”，说明两人都起得很早，而余清泉此时也沉浸在
对“大妹”的回忆之中，因此云先碧的打招呼，是为了提醒他注意。选项中“多年来一直默
默地爱慕着余清泉”属于主观臆断，文中并没有这方面的信息。
D 项正确。“不管哪个种，田还是国家的唦！”“个人要过安逸，也不能只顾到个人的一头；
这是小的一头，还有大的一头哩！”云先碧说的这番话，体现了她对集体的责任感和奉献精
神。“进是进门了，钥匙可没有拿在自己手上”说明以前的社员对土地没有自主权，而现在
土地承包到户，每个农民都是土地的主人，大家都有责任维护集体的利益。这番话让余清泉
刮目相看，也使他对云先碧产生了敬意。
2.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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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A 项正确。“天麻麻亮，山岭的轮廓刚刚在铅色的天空衬托下显现出来，有早起习
惯的老农们也还没有起来，是谁已经顺着树丛中的小路在漫步了？他站在田边，久久地出神
地望着一丘油菜田”，开篇的环境描写以及设问句，引出了下文的故事发生的地点“月牙
丘”和主要人物“余清泉”，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
B 项正确。小说中并没有对云先碧的外貌和性格进行直接描写，而是通过人们对她的称呼
“皇帝娘子”，以及村民对她的态度（崇敬、妒意、议论），侧面烘托了云先碧的美貌和她
在村里的特殊地位。
C 项正确。“土改时候，工作队长余清泉用一根标明了尺码的麻索索，精确丈量过了月牙
丘……这样别人看着不太显眼，不过是赶巧了，临时帮着挑几挑，并非他特意到月牙丘来
的”是插叙，补充交代了故事发生的背景，也丰富了小说内容。土改时期，余清泉对大妹的
帮助让他对月牙丘这块土地有了特殊的感情，所以当他再次来到月牙丘时，才会对这块土地
以及在田间劳作的云先碧格外关注。“仿佛真的会看到大妹顺着树丛遮掩的那条小路走过
来”是余清泉的内心活动，体现了他对往事的回忆以及对“大妹”的怀念之情，也推动了情
节发展，为后文与云先碧的相遇做了铺垫。
D 项错误。小说结尾写余清泉和云先碧在月牙丘共同劳动，体现的是余清泉对云先碧的欣赏
和敬佩，以及两人共同为集体利益而努力的奉献精神。然而，小说中并没有暗示两人之间存
在爱情，他们的关系更多的是一种战友情、同志情，以及对共同理想的追求。结尾的描写，
展现的是劳动之美、奉献之美以及团结协作的精神，也象征着农村的新气象：人们在劳动中
找到了自我价值，也为集体建设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3.余清泉是一个工作认真负责、热心助人、有责任感、思想进步的老军人、老干部。
【解析】工作认真负责：“土改时候，工作队长余清泉用一根标明了尺码的麻索索，精确丈
量过了月牙丘，登记在田亩册上”“余清泉工作够忙的，也还找得到空余时间，来帮助房东
女儿”体现了他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热心助人：“余清泉工作够忙的，也还找得到空余时
间，来帮助房东女儿”，“加一对粪箕，工效岂不提高一倍吗？……不过是赶巧了，临时帮
着挑几挑，并非他特意到月牙丘来的”，说明他很热心。后来和云先碧一起劳动，也是他主
动提出的，“大军余同志已经把裤管卷起，抢上来要接过挑子去”，这都体现了他热心助人
的美好品质。有责任感：从余清泉和云先碧的对话中，可以看出他对月牙丘的情况很了解，
也很关心。“这月牙丘是你们家承包的吗？”“呵呀！这么大一堆，你一对粪箕，什么时候
才能挑完？”“恐怕一下雨，上面又会垮下来哩！”说明他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他关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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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利益，也关心老百姓的生活。思想进步：“照说，田不归你种了，也就没有你的责任了”
说明余清泉理解普通社员的想法，但他更欣赏云先碧的做法。他对云先碧说的一番话表示赞
赏，体现了他的思想觉悟比较高，能够认识到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之间的关系，鼓励人们为
集体做贡献。
4.不同意。
理由：①孩子们围观“皇帝娘子”的行为，与老年妇女对她的崇敬、年轻妇女对她的妒忌，
以及余清泉对她的欣赏，形成了对比，突出了云先碧在村里的特殊形象和地位；②孩子们的
行为，也反映出农村的文化生活比较单调，以及人们对美的欣赏和追求；③孩子们的围观和
云先碧的反应，侧面烘托了云先碧善良、隐忍的性格。
【解析】这道题考查的是对细节描写作用的理解。答题时要结合小说中的人物形象、情节以
及主题来分析细节描写的作用。由原文“赶场天遇上了，她们总是诚惶诚恐，要看又不敢正
眼相看，走一个对面，少不得要退避一步，让她先过去”可知，老年妇女对云先碧的态度是
“诚惶诚恐”，甚至“不敢正眼相看”，这是因为她们“认定了她是凤凰真身”；而“年轻
妇女们对于和她们同辈的这个女人虽也敬畏着，更多还是带有几分妒意”说明年轻妇女对她
是既“敬畏”又“妒忌”的，她们认为云先碧长得漂亮是天生的，是“凡人”比不了的，这
里也体现了云先碧长得漂亮；因此，结合原文“他们常常以围观“皇帝娘子”为乐趣”“凑
在脸面前盯着看她，像是在观赏刚刚捉到的一只猴子，一只鸟儿”可知，孩子们对她的态度
和村民们对她的态度形成对比。孩子们围观云先碧，是因为好奇、好玩，并不是真的不尊重
她。这也体现了农村的文化生活比较匮乏。“比赛着谁敢于当面对这个妇女讲些不堪入耳的
粗野话”说明孩子们“不懂事”。孩子们围观云先碧，是为了引出云先碧的反应。“任凭人
们怎样羞辱，云先碧从来不加理会，塌下眼皮只管走自己的路”体现了她隐忍的性格，不喜
欢和别人争辩。“多年来她习惯了如此，难得见她主动和谁搭腔的”说明她性格内向、善良。
而她对余清泉的主动打招呼，体现了两人关系的不同。
5.“月牙丘”在小说中有多重象征意义。它象征着劳动和希望；象征着土地以及农民对土地
的热爱和责任感；也象征着农村的新气象。
【解析】“象征意义”的理解，关键在于结合作品内容，从人物的遭遇、情感以及主题等方
面来分析。劳动和希望：“土改时候……这丘田分给了涂家。田土泛黑，油肥得很”“只是
靠着一面陡坡，不断有碎石生土坍塌下来，给主人增添了许多苦累”体现了“月牙丘”虽然
“油肥”，但需要付出劳动，并且在劳动中，也蕴含着对美好生活的希望。“大妹不让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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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靠她挑一对粪箕，一点一点把塌下的土方碎石清除出去。刚挑得差不多了，天上落雨，
哗啦一下又垮下一摊，她又来挑”，面对不断坍塌的山坡，“大妹”和云先碧以及余清泉的
劳动，不仅体现了他们的辛勤付出，也包含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望。土地以及农民对土地
的热爱和责任感。“月牙丘”是土地的象征。“土改时候……这丘田分给了涂家”体现了农
民对土地的渴望，也暗示了新中国的土地政策给农民带来的希望。“想是由于多年来山村遭
受破坏，那山坡坍塌更为严重……占去大块面积，破坏了月牙丘的月牙形”“等闲时我还要
请工打石头，砌一道保坎，保坎砌高些，就垮不了啦”“本来并不与她相干，原封原样交回
去，哪个有话说？现在这丘田要转让出手了，她却忙着来清除塌方，还要花许多钱请工”也
体现了云先碧对土地的热爱和责任。“不管哪个种，田还是国家的唦！”体现了农民对土地
的责任感。农村的新气象：土改之后，农民有了自己的土地。改革开放后，土地承包到户。
“许多社员总还疑心个人承包土地不能长久，不定几时，说一声收就收回了。大家只管使用，
又有几个人肯在责任田基本建设上投资投工呢？”说明许多农民对土地政策心存疑虑；而
“云先碧”的做法，是新时代农民精神面貌的体现，在“月牙丘”这片土地上，人们辛勤劳
动、努力奋斗，为建设新农村贡献着自己的力量，这展现了农村的新气象，也象征着新时代
农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奋斗精神。“此后，人们看见在月牙丘忙碌着的就不只是一个人，
而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了”也象征着农村的新希望。
光荣的事情
哈特出差在外，不幸丢了钱包，他急需三美元给家人打电话，可是哈特在这里人地生疏，
到哪里去弄钱呢？
哈特沿着街道徘徊了整整一个多小时，脑袋憋得生疼，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想出来。天渐
渐地黑下来，而且还下起了雨，哈特百般无奈，只好走进爱伯特旅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这时有一只哈巴狗摇头晃脑地跑过来，它快乐地摆动着尾巴，围着哈特团团转，一副亲昵的
样子。哈特抱起小狗，用手抚摸着小狗那缎子般光滑的脑袋，心里的烦恼顿时少了许多，他
们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亲热地依偎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一位穿着制服的将军走进旅馆，他一转头突然看见了这只小狗，眼中立刻
流露出喜爱的神情，他大步走到哈特面前，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小狗，一边温和地说：“这
是一只讨人喜欢的小狗，先生，你愿意把它卖给我吗？”哈特显然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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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过来了，爽快地答应道：“愿意。”
将军高兴地问：“你准备卖多少钱？”哈特毫不迟疑地说道：“三美元。”这次轮到将
军大吃一惊了：“你说什么？三美元，这可不是一只平常的狗啊，它至少值五十美元。先生，
你可能不懂行情，但我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不想占你的便宜。”哈特毫不心动，还是那句话：
“不错，我只卖三美元。”将军不好再坚持了，他从上衣口袋掏出三美元，交到哈特手里，
然后抱起小狗，高高兴兴地上楼去了。
哈特有了钱，却并不急着去打电话，仍坐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什么。果然，过了十来分
钟光景，从外面匆匆走进一位相貌温和的中年绅士，不住地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哈特慢慢走上前去，问道：“先生，你在找狗吗？”中年绅士焦急的脸上立刻露出一线希望：
“对，对，您看见啦？”
哈特点点头，说：“是的，刚才我看见它被一位将军抱走了，如果你需要我试试的话。
我愿帮你找回来。”中年绅士长长地出了口气，不住声地向哈特表示感谢，并催他带路。哈
特意味深长地笑笑，说：“找狗没问题，先生，只是那要耽搁我的时间。”
中年绅士是个聪明人，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暗示，很大度地说：“多少钱？开个价吧。”
哈特毫不迟疑地说道：“三美元。”
“三美元？”中年绅士显得十分惊讶，三美元能派什么用场？他提醒道：“先生，即使
给您十美元，我也心甘情愿，您知道这只狗的身价吗？”哈特摇摇头，坚决地说：“三美元，
我一分钱也不多要，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去把狗抱来。”说完，他径直走到旅馆服务台，
打听到了将军房间的号码。
哈特走进房间时，将军正兴高采烈地在给小狗洗澡。哈特说：“将军，真对不起，我要
把这只小狗带回去。”“这是怎么回事？这只狗你已经卖给我了，而且价钱也是你出的。”
将军毫无思想准备，脸色大变，不高兴地挥挥手，要赶哈特出门。
哈特赶紧说明：“有人找上门来了，这只狗不是我的。”将军更加愤怒了，直着嗓门嚷
道：“不是你的狗，那你为什么要卖呢？”
哈特不急不躁地解释道：“你这就问得稀奇了，是你自己要买的，而且你亲口说，这只
小狗值五十美元，事实上我只要了三美元，这公平吗？”
这时，那只可爱的小狗也不失时机地叫了起来。将军心里舍不得，还想作最后的努力，
他咕哝道：“这真是我生平遇到的最稀罕的事，我觉得咱们的买卖是公平的，这事是否再商
量一下。”
想到楼下焦急等待着的中年绅士，哈特不愿再多耽搁，他平静地说：“将军，请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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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口舌了，争论下去也是白搭，因为这只狗不是我的，在这个问题上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如
果你处在我的位置，如果……”
将军的大脑神经实在受不了了，他双手捂住耳朵，大声嚷道：“好啦，好啦，我不想听
你的解释，快把狗带走，我要休息了。”
哈特把三美元还给将军，抱起小狗下了楼，交给了那位中年绅士，按事先的约定，中年
绅士给了哈特三美元。
哈特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三美元，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情，在山穷水尽的情
况下，自己只能这样做。给家人打完电话后，哈特还在自言自语：“我绝不会用那卖狗的三
美元，因为那狗不是我的。但如果没有我的帮助，狗主人肯定不会那么顺利地找到狗，那三
美元是我劳动赚来的。”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哈特急需三美元给家人打电话，说明他是一个顾家的人，也体现了他对家庭的责任感。
B.将军认为哈特“不懂行情”，是因为他觉得三美元的价格太低，不足以买到一只哈巴狗。
C.中年绅士的出现，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推动了情节发展，也使哈特的人物形象
更加丰满。
D.小说结尾哈特坚持认为自己做的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体现了他自私自利、投机取巧的
性格特点。
2.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开篇交代了哈特丢失钱包、急需用钱的困境，为后文他“卖狗”的行为做了铺垫。
B.小说中对哈巴狗的描写，突出了小狗的可爱，也暗示了哈特对小狗的喜爱之情。
C.小说主要通过对话来推动情节发展，展现人物性格，使故事更加紧凑，富有戏剧性。
D.小说结尾哈特的自言自语，揭示了人物的内心世界，也点明了小说的主题。
3.哈特是一个怎样的人？请结合作品内容简要分析。
4.有人认为小说中的将军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角色，你是否同意？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看法。
5.如果小说结尾哈特把中年绅士给的三美元还给了他，并去寻找其他赚钱的方式给家人打电
话，好不好？请谈谈你的观点和理由，并结合文本进行分析。
【参考答案】
1.D
【解析】A 项正确。哈特丢失钱包后，首先想到的是给家人打电话报平安，说明他是一个顾
家、有责任感的人。“急需三美元给家人打电话”是贯穿全文的线索，也是哈特行为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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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项正确。由原文“‘三美元。’这次轮到将军大吃一惊了：‘你说什么？三美元，这可不
是一只平常的狗啊，它至少值五十美元。先生，你可能不懂行情，但我是一个有身份的人，
不想占你的便宜。’”可知，在将军看来，三美元的价格太低了，“至少值五十美元”，所
以他才认为哈特“不懂行情”，而他自己是“有身份的人”，不愿占便宜。
C 项正确。哈特卖狗是为了给家人打电话，而中年绅士丢狗，符合生活逻辑；中年绅士的出
现，推动了情节发展，哈特“卖狗——找狗——打电话”的行为，也使他的形象更加复杂。
D 项错误。哈特认为自己做的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并没有违反
法律和道德。他利用了将军和小狗主人的心理，以及对小狗价值的不同认知，为自己创造了
赚钱的机会。他的行为是“投机取巧”，钻了空子，利用规则和信息不对称来获取利益。他
的行为虽然谈不上“高尚”，但也并非“自私自利”。“在山穷水尽的情况下，自己只能这
样做”体现了他的无奈，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同时，他也付出了劳
动，“如果没有我的帮助，狗主人肯定不会那么顺利地找到狗，那三美元是我劳动赚来的”，
他认为这是他应得的报酬。“我绝不会用那卖狗的三美元，因为那狗不是我的”也体现了他
的良知，并没有泯灭良心。
2.B
【解析】A 项正确。小说开头交代哈特丢失钱包、急需用钱的困境，是为了引出他“卖狗”
和“找狗”的情节，制造矛盾冲突，为后文情节发展做铺垫。“急需三美元给家人打电话”
是哈特的目标，也是推动情节发展的动力。
B 项错误。小说中对哈巴狗的描写，“它快乐地摆动着尾巴，围着哈特团团转，一副亲昵的
样子”“缎子般光滑的脑袋”，是为了推动情节发展。一方面，小狗的出现，为哈特的“卖
狗”行为做了铺垫。另一方面，将军喜欢小狗，所以才会买下它，从而引出后文中年绅士寻
狗的情节。“讨人喜欢”是将军对小狗的评价，而非哈特的感受；“亲热地依偎在一起”是
为了引出将军买小狗的情节。哈特对小狗并没有特殊的感情，他只是把小狗当作一个赚钱的
工具。
C 项正确。小说情节主要通过人物之间的对话来展开。“你也是从北平上车？”“你愿意把
它卖给我吗？”“你准备卖多少钱？”“先生，你在找狗吗？”“多少钱？开个价吧”等对
话，推动了情节发展，展现了人物性格，也使小说更具戏剧性，更具生活气息。
D 项正确。“我绝不会用那卖狗的三美元，因为那狗不是我的。但如果没有我的帮助，狗主
人肯定不会那么顺利地找到狗，那三美元是我劳动赚来的”是哈特的自言自语，既解释了他
“卖狗”和“找狗”的原因，也揭示了他内心的矛盾与挣扎，点明了小说的主题：为了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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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但无论何时，都要坚守道德底线。“心安理得”也体现
了其“自洽”的心理。
3.哈特急需用钱，但他并没有向别人乞讨或者借钱，而是“卖狗”和“找狗”为自己创造了
赚钱的机会。这体现了他的机智和聪明，也体现了他善于抓住机会的能力。哈特急需用钱是
为了给家人打电话，说明他是一个有责任感、顾家的人。同时，在“卖狗”和“找狗”的过
程中，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良知。
【解析】本题要求概括分析哈特的性格特点，作答时需要结合文本内容进行分析。机智聪明，
随机应变，善于抓住机会:哈特急需用钱，但他并没有向别人乞讨或者借钱，而是“卖狗”和
“找狗”为自己创造了赚钱的机会。这体现了他的机智和聪明，也体现了他善于抓住机会的
能力。“沿着街道徘徊了整整一个多小时，脑袋憋得生疼，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想出来”以及
和将军的对话“你愿意把它卖给我吗？”“愿意”“三美元”可以看出哈特善于抓住机会，
并且随机应变的能力强。“先生，你愿意把它卖给我吗？”是将军主动提出的，而哈特本来
没有想卖小狗，可见他反应快，应变能力强，并且他从将军的询问中看到了希望。有责任感，
有良知:哈特急需用钱是为了给家人打电话，说明他是一个有责任感、顾家的人。同时，在
“卖狗”和“找狗”的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良知。“我绝不会用那卖狗的三美元，
因为那狗不是我的”体现了他的良知和原则，他没有因为自己的困境而放弃道德底线，也并
没有因为金钱而迷失自我。
4.同意。
理由：①将军是小说的主要人物之一，他的出现推动了情节发展。如果没有将军买狗的情节，
哈特就无法顺利地实施他的计划。将军是小说的关键人物。②将军的身份和性格特点，与哈
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突出了哈特的机智和聪明。将军是“穿着制服”的，“有身份的人”，
对“小狗”的价值认知与哈特不同，“这可不是一只平常的狗啊，它至少值五十美元”“先
生，你可能不懂行情，但我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不想占你的便宜”从这些细节中，体现将军
“不懂行情”以及爱狗的特点；③将军买狗和后文中年绅士寻狗的情节，共同构成了小说的
主要矛盾冲突，也使小说情节更具戏剧性，更有张力，更有可读性，更引人入胜。“不是你
的狗，那你为什么要卖呢？”将军的这句话是质问，引出了哈特和他精彩的对话。
【解析】本题考查对人物作用的理解，需要结合情节、人物形象、主题等方面分析将军在小
说中的作用。如果删去将军这个角色，那么哈特就无法通过“卖狗”和“找狗”来赚钱，小
说也就失去了主要情节，因此，将军的出现推动了情节发展，他的作用是不可或缺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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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你愿意把它卖给我吗？”如果没有将军的这句话，也就没有了后来的一系列故事了。将
军的性格特点，也与哈特形成了对比。他喜欢小狗，愿意花高价买下小狗。“不想占你的便
宜”说明将军很正直；但是当哈特说明要将小狗带走时，“脸色大变”“不高兴”“愤怒”
“大声嚷道”，将军的这些情绪变化和反应，体现了他性格中冲动、易怒的一面。他最后
“妥协”了，是因为“心里舍不得”，而他又不好向哈特要回已经给出去的三美元；可见他
爱面子、心地善良。将军和小狗的亲密互动，“兴高采烈地在给小狗洗澡”，也能体现他是
一个比较有爱心的人。“觉得咱们的买卖是公平的”以及“这真是我生平遇到的最稀罕的
事”说明将军不善于变通，同时，他对“狗”和“钱”的价值排序是先“狗”后“钱”，所
以当他说出“我要休息了”这句话的时候，他应该是已经想通了。与他形成对比的是，哈特
“投机取巧”，更善于变通，更懂得随机应变，对“钱”看得更重。通过对比和衬托，突出
了哈特的机智聪明。
5.不好。
理由:①如果哈特把钱还给中年绅士，会使哈特的人物形象显得过于高尚，不符合人物的性格
特点和行为逻辑，也不符合小说的主题。哈特是一个普通人，有自己的私心和欲望，他卖狗
和找狗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给家人打电话。②如果哈特把钱还回去，小说的情节发展会缺乏合
理性和逻辑性。哈特在“山穷水尽”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个办法，如果他轻易放弃，
会显得不切实际，也不符合生活逻辑。“脑袋憋得生疼”体现了他的处境，三美元对他而言
就是希望。③哈特的行为虽然带有一定的投机取巧的成分，但他并没有违反法律和道德。他
付出了劳动，也得到了相应的报酬，这是合理的，符合诚实守信的价值理念。他收下这三美
元，也体现了他对自身价值的肯定。
【解析】这道题考查的是对小说人物形象、情节以及主题的理解。答题的关键，在于分析哈
特的人物形象特点以及他行为的动机，并结合小说主题来评价哈特的行为。小说中的哈特是
一个普通人，而不是一个高尚的道德楷模。他丢失钱包后，急需用钱给家人打电话，这体现
了他的责任感和对家人的爱。“卖狗”和“找狗”体现了他的机智和随机应变的能力。他的
行为虽然有投机取巧的成分，但并没有违反法律和道德，所以，如果他把钱还给中年绅士，
会使他的人物形象显得虚假，脱离生活，从而削弱小说的真实性和感染力。哈特在“走投无
路”的情况下，想到了“卖狗”的办法。如果轻易放弃，显得不切实际。小说中的哈特，代
表的是现实生活中为了生存而努力奋斗的普通人。他“卖狗”和“找狗”，都是为了赚钱给
家人打电话，体现了他对家庭的责任。这三美元是他应得的，“那三美元是我劳动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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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放弃这三美元，会使他的行为缺乏合理性和逻辑性。“我绝不会用那卖狗的三美元，
因为那狗不是我的”这句话是强调三美元的来之不易，也是他对自己“劳动所得”的肯定，
并没有否定自己之前的“卖狗”行为；因为“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情，在山穷
水尽的情况下，自己只能这样做”。小说的主题并非宣扬高尚的道德情操，而是展现普通人
在困境中的选择和奋斗，肯定人性的光辉。哈特在困境中积极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最终凭
借自己的智慧和努力，渡过了难关，也完成了他的心愿。这是对人性的肯定，也更能引起读
者的共鸣和思考。如果他放弃，会让主题显得不突出。
神圣的豌豆
李孟是村里最胆小怕事的老实汉子，他只顾种自己的地，只要天不塌下来，村里无论什
么事儿他都不想管，也没人要他管。
可这一次不行了，村里要选村主任了，凡是参加选举的村民，村里可以少派他五天公益
劳动。乡长的小舅子麻歪嘴还说，谁不来参加选举投他的票，今年就别想领到一两救济粮，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孟就只好去了会场。
说是会场，其实就是村里小学的操场。会议开始前，村支书先是清点人数，然后一人发
一颗豌豆，因为村里大多上年纪的老人不会写自己的名字，识数也有些困难，为图简便，就
用豌豆来代替选票。
候选人有两个：一个就是乡长的小舅子麻歪嘴，大名王弼山，是个游手好闲之辈，不过
却被说得好像比焦裕禄、孔繁森还优秀；另一个叫李国元，是个退伍军人，谁家遭遇了难事，
他从来没有不帮忙的，可此时却只被三言两语地简单介绍了几句。
李孟坐在角落里，他巴不得选举早点结束，哪怕回家拣一筐麦种、编一只簸箕，也比坐
这强。但他进了会场就发现自己走不了，因为麻歪嘴正用他那双三角眼肆无忌惮地在会场里
四下打量，李孟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寒噤，看来不投这家伙一票还真不行。
这时候轮到候选人说话了，按当下时髦说法，就是两人各自发表“竞选纲领”。王弼山
说话时气壮如牛：“如果我当了村主任，每年争取给全村人比现在多三倍的救济粮，比现在
多五倍的救济款！”李国元说话时却细声慢语：“如果我当了村主任，争取一年后不要国家
的救济粮和救济款。我们村的红砂多，挖砂卖给炼废铁的，不要本钱，只要劳力；我们村的
黑水沟一点没有污染，看沟里那水清清的，养出的鱼城里人一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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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都在底下静静地听着，起初没怎么反应，可当听到李国元说不要国家救济粮和救
济款的时候，他们都不由频频点起头来：是啊，我们黑水沟的人，难道真一辈子靠国家救济？
这时候好像只有李孟，瞌着眼皮像老僧入定一般，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按程序，候选人说话之后，选举就正式开始了。只见王弼山和李国元身后各放着一只碗，
村里人挨个儿排着队从他俩身后走过，把自己手里的豌豆放入其中一只碗里，就算是投下了
神圣的一票。李孟也排在队伍里，人家前后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都有，可他却战战兢兢地
跟着队伍走，总觉得麻歪嘴王弼山那双三角眼老在扫他……
选举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而且充满了戏剧性：全村今天参加选举的一共是487 人，王弼
山243 票，李国元不多不少也是243 票。这个结果一宣布，大伙儿就纷纷议论起来：这不就
表明今天来开会的人里边，有一个没投票嘛，他是谁？
这时候，村支书说话了：“有件事我得说一说！其实那个人也不是没投票，只不过他是
把一颗豌豆掰成两半了，因为王弼山碗里有半瓣豌豆，我们在李国元的碗里也找到了半瓣。
所以我现在征求大家意见，是重选呢，还是咋办？”
一颗豌豆一掰二，这倒是新鲜事！
村支书这话刚说完，台下立刻议论声一片。可没多会儿，场子里突然就冷寂下来，大家
沉着脸，谁也不说话，这一颗掰成了两半的豌豆就好像是一把火，在燎着大伙的心。
这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李孟，头上却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来……
村支书见没人开口，就有点尴尬，说实话，这两个候选人他哪个也不想得罪。怎么办，
看来就只有重选了。他正要开口，却突然发现不少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眼睛朝坐在场子中央的
青山老爷身上望去，他心里猛一个激灵：是啊，在黑水沟，青山老爷德高望重，是大家心目
中的活神仙呀！他想了想，便对青山老爷道：“老爷子，这事儿……您看咋办好？”
青山老爷朝村支书摆摆手：“你还是问问那两个候选人吧，他们说咋办。”
两个候选人能怎么说呢，赶紧朝村支书点头：“我们听老爷子的。”
青山老爷看两个候选人这么爽快地表态，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捋捋白须，朗声道：
“那好！要我说，就按掰开的豌豆大小来决定吧：如果两瓣一样大，你俩抓阄，谁赢谁当选；
如果不一样大，那大的算一票，四舍五入嘛！”
大伙儿都赞成，两个候选人觉得这法子也行，于是就把两只碗拿来看。
这一看，王弼山惊呆了：他碗里的那瓣豌豆只有三分之一大，而李国元碗里的那瓣却有
三分之二，还看得出是用牙齿咬的，上面留着牙龈上脏兮兮的污垢。
把这两瓣豌豆合起来，正好是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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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元当选了，场子里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时候李孟悄悄摸了一下自己的腮帮子。他心里在偷着乐：这小小一
颗豌豆还真不好咬，先前，他像做贼似的偷偷将它咬开之后，还装模作样地让王弼山看到和
听到他把豆子放进了那家伙身后的碗里。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传来消息，说上头宣布这次选举作废，因为“四舍五入”不合法，
得重选。这回发的就不再是豌豆了，而是一人一颗小石子儿，这是为了提防把豌豆咬成两瓣
的情况再度出现。
没想到，重选的结果十分悬殊：王弼山125 票，李国元362 票，票数遥遥领先。
别看李孟坐在角落里闷声不响，其实心里比谁都乐。原来他心里明白着呢：自己曾经咬
下的那半瓣豌豆，唤醒了全村人的心……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李孟去参加选举，是为了逃避五天公益劳动，以及害怕拿不到救济粮，这体现了他胆小怕
事的性格特点。
B.王弼山当选村主任的票数和李国元一样，是因为李孟把一颗豌豆掰成了两半，分别投给了
两个人。
C.青山老爷德高望重，他提出的解决方案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也体现了他在村里的威望和影
响力。
D.小说结尾“上头”宣布选举作废，是因为他们发现了李孟的“小动作”，想重新组织一次
公平公正的选举。
2.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以村主任选举为线索，讲述了李孟用一颗豌豆改变选举结果的故事，情节曲折，引人
入胜。
B.小说中王弼山和李国元的“竞选纲领”，以及村民们的反应，突出了两个人物不同的性格
特点和人生追求，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
C．“一颗豌豆一掰二”以及青山老爷的解决方案，都带有喜剧色彩，增强了小说的可读性。
D.小说结尾写到李孟的“小动作”唤醒了村民，点明了小说的主题，也使李孟的形象更加丰
满。
3.李孟是一个怎样的人？请结合作品内容简要分析。
4.小说中青山老爷“解决方案”的细节描写有什么作用？请结合文本内容进行分析。
5.有人认为小说重选的结局是画蛇添足，不如就停留在第一次选举结果，你同意哪种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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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看法。
【参考答案】
1.D
【解析】A 项正确。由原文“凡是参加选举的村民，村里可以少派他五天公益劳动”“谁不
来参加选举投他的票，今年就别想领到一两救济粮，话说到这个份上，李孟就只好去了会
场”可知，李孟去参加选举并非出于自愿，而是为了逃避劳动和害怕拿不到救济粮，这体现
了他胆小怕事的性格特点。“胆小怕事”也与后文他“咬豌豆”的行为形成了对比，使人物
形象更加丰满。
B 项错误。王弼山和李国元的票数一样，是因为李孟把豌豆咬成了两半，而不是“掰成两
半”。“我们在李国元的碗里也找到了半瓣。所以我现在征求大家意见”说明只有一瓣豌豆
被分成了两半。
C 项正确。由原文“村支书见没人开口……在黑水沟，青山老爷德高望重，是大家心目中的
活神仙呀！……老爷子，这事儿……您看咋办好？”可知，青山老爷德高望重，村支书在选
举出现争议时，主动征求他的意见，村民们也都听从他的建议，这体现了青山老爷在村里的
威望和影响力。“老爷子”“老爷”的称呼也能体现其身份和地位。
D 项错误。小说结尾“上头”宣布选举作废，是为了保证选举的公平公正，并非因为发现了
李孟的“小动作”。结合原文“因为‘四舍五入’不合法”分析可知，第一次选举虽然选出
了村主任，但青山老爷提出的“解决方案”在程序上不合法，所以“上头”才宣布选举无效。
重选体现的是程序的公正。
2.A
【解析】A 项错误。小说不是讲“李孟用一颗豌豆改变选举结果的故事”，而是讲李孟的
“小动作”如何影响和改变村民的思想观念进而改变了选举结果。第一次选举因为程序不合
法而作废了，李孟的行为并没有改变选举结果，反而因为他的“小动作”，使村民们开始认
真思考，什么才是真正为老百姓办实事，什么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最终在重选中，李国元
以压倒性的优势赢得了选举。因此，是李孟的行为唤醒了村民的意识，这才是小说要表达的
主题。
B 项正确。“如果我当了村主任，每年争取给全村人比现在多三倍的救济粮，比现在多五倍
的救济款！”“如果我当了村主任，争取一年后不要国家的救济粮和救济款。我们村的红砂
多，挖砂卖给炼废铁的，不要本钱，只要劳力；我们村的黑水沟一点没有污染”两人的“竞
选纲领”体现了两人不同的性格特点和人生追求，王弼山夸夸其谈，好大喜功；李国元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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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实事求是，想带领村民自力更生。村民们的反应“是啊，我们黑水沟的人，难道真一
辈子靠国家救济？”也为后文的情节做了铺垫。
C 项正确。李孟把豌豆咬成两半，以及青山老爷“四舍五入”的解决方案，都带有浓厚的喜
剧色彩。这些情节看似荒诞，却反映了现实生活中的一些现象，例如选举过程中的弄虚作假、
对规则的漠视等。喜剧色彩的运用，增强了小说的讽刺意味，也增强了小说的可读性，吸引
读者。
D 项正确。“原来他心里明白着呢：自己曾经咬下的那半瓣豌豆，唤醒了全村人的心……”
点明了主题，也使李孟的形象更加丰满。他看似胆小怕事，却在关键时刻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改变了村民们的思想观念，也改变了村庄的命运。
3.从李孟只顾做事，投票时害怕别人可以看出他胆小怕事的性格。李孟把豌豆咬成两半，体
现了他的智慧和勇气。他用一颗豌豆，改变了黑水沟的命运，体现了他的正义感。
【解析】本题要求分析人物性格特点，注意要结合文本，避免空洞的概括。胆小怕事：李孟
“只顾种自己的地……村里无论什么事儿他都不想管”“看来不投这家伙一票还真不行”
“战战兢兢地跟着队伍走，总觉得麻歪嘴王弼山那双三角眼老在扫他……”都体现了他胆小
怕事的性格。有智慧：李孟把豌豆咬成两半，体现了他的智慧和勇气。他用这种方式表达了
他对王弼山的抗议，也促使了重选的进行。“偷偷将它咬开之后，还装模作样地让王弼山看
到和听到他把豆子放进了那家伙身后的碗里”可以看出他很聪明，也很有心机。他知道一颗
豌豆无法改变选举结果，但他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态度。有正义感：李孟虽然胆小，
但他内心深处是有正义感的。“他心里明白着呢：自己曾经咬下的那半瓣豌豆，唤醒了全村
人的心……”他的行为，唤醒了村民们的良知和责任感。“重选的结果十分悬殊：王弼山
125 票，李国元362 票”正是因为村民的思想觉悟的提高，才有了第二次选举李国元的压倒性
胜利，也说明村民们都赞同李国元的观点和做法，要自力更生，改变村庄的落后面貌。李孟
的行为看似微不足道，却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他用一颗豌豆，改变了黑水沟的命运，体现了
他的正义感。
4.①推动了情节发展，“解决方案”看似解决了问题，实则引发了新的矛盾冲突，为后文重
选做了铺垫；②“解决方案”带有讽刺意味，它看似公平合理，实则荒诞不经，暴露了农村
选举中存在的问题；③青山老爷的“解决方案”，也体现了他德高望重、公平正直的性格特
点。
【解析】分析细节描写的作用，通常要从情节发展、人物形象塑造、主题表达等方面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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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题主要分析的是青山老爷的“解决方案”的作用，因此在分析情节和主题的时候，要重点
关注“解决方案”的细节。推动情节发展。“解决方案”的提出，使第一次选举有了结果，
同时也因为“四舍五入”不合法，引发了新的矛盾冲突，推动了情节发展，为后文的重选做
了铺垫。讽刺意味。“如果两瓣一样大，你俩抓阄，谁赢谁当选；如果不一样大，那大的算
一票，四舍五入嘛！”青山老爷的“解决方案”，看似公平，实际上很荒谬。“四舍五入”
是计数方法，而不是选举规则。小说用这种荒诞的方式，讽刺了农村选举中存在的程序不规
范、规则意识淡薄等问题。“抓阄”决定人选也具有讽刺意味。“两个候选人觉得这法子也
行”说明他们也没有意识到程序的不合法，或者说是他们对青山老爷的尊重。体现人物性格
特点。青山老爷的“解决方案”虽然不合法，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他想尽快解决选举问题，
维护村里的稳定。“你还是问问那两个候选人吧，他们说咋办”说明青山老爷做事很谨慎，
他顾全大局。小说中的人物形象塑造得真实可信，青山老爷是小说塑造的次要人物，“方
案”既推动了情节发展，也丰富和完善了青山老爷的人物形象，使人物更加丰满。“德高望
重”的评价突出了青山老爷的地位。
5.不同意。
理由：①重选是情节发展的必然结果。第一次选举的结果虽然看似皆大欢喜，但程序不合法，
“四舍五入”的解决方案带有讽刺意味；②重选的结果，体现了民意的力量和公平正义的最
终胜利。李国元最终以压倒性优势当选，这才是村民们共同选择的结果，也更具现实意义。
如果停留在第一次选举，无法体现村民们在选举中表达的意愿和作出的选择。③重选也使李
孟的人物形象更加丰满。他看似胆小怕事，却用自己的“小动作”唤醒了村民的良知，推动
了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重选的结果十分悬殊”“原来他心里明白着呢：自己曾经咬下的
那半瓣豌豆，唤醒了全村人的心……”都突出了小说的主题，也体现了人物的成长。
【解析】这是一道开放性的探究题，同意或不同意都可以，关键是要结合文本内容，言之成
理，自圆其说。如果同意“画蛇添足”，可以从情节的完整性、人物形象的塑造、主题表达
等方面来分析。例如，第一次选举的结果看似荒诞，却更具讽刺意味，更能引发读者的思考；
重选的结局显得比较平淡，也弱化了李孟的作用，等等。本题的参考答案选择的是“不同
意”。重选是小说情节发展的必然结果。青山老爷的“解决方案”虽然解决了眼前的难题，
维护了表面的公平；但是“四舍五入”的投票方式，在程序上不合法。“上头宣布这次选举
作废，因为‘四舍五入’不合法”，这体现了对规则的尊重；重选是必然的，它既让小说情
节更加完整，也更具现实意义。重选体现了民意的力量和公平正义的最终胜利。小说中，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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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的“小动作”，以及青山老爷的“解决方案”，都带有讽刺的意味。第一次选举的结果，
虽然体现了李孟的智慧和勇气，但也只是他一个人的选择，并不能代表全体村民的意愿。重
选中，李国元以绝对的优势胜出，体现了村民的共同选择，体现的是民心所向、民意所归，
是正义的最终胜利。重选也让小说的主题得到了升华。李孟的“小动作”，看似微不足道，
却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他的行为看似荒诞，实际上却是对不公平选举的一种反抗，也唤醒了
村民的良知。“一颗豌豆”也象征着希望，小说结尾对李孟心理活动的描写，“他心里明白
着呢”暗示了人物的成长变化；而“唤醒了全村人的心”一句更是点明了小说的主题。如果
停留在第一次选举结果，就无法更好地展现小说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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