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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高考文学类文本阅读核心考点提分精练
小说文本：09.人物形象、情节安排、环境描写等方面的合理
性探究
这类探究题通常以简答或论述的形式出现，要求考生对小说中的人物形象、情节安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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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描写等方面进行深入分析，探讨其合理性，并结合文本内容和自身的阅读体验，谈谈自
己的看法和理解。这类题目具有较强的开放性，答案不唯一，但必须以文本内容为依据，做
到言之有理、论之有据。
一、人物形象的合理性探究
1.人物性格的合理性:分析人物的性格特点是否符合其身份、经历、以及所处的社会环境，例
如，一个从小在艰苦环境中长大的人，性格可能会比较坚强和独立；而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
子弟，性格则可能比较骄纵和任性。人物的性格特征，也应该在情节发展中得到展现和印证；
不能脱离具体情节。
2.人物行为的合理性:分析人物的行为动机是否合理，人物的行为是否符合其性格特点，以及
人物的行为是否符合逻辑，例如，一个善良的人，通常不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一个勇敢
的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通常会选择挺身而出，而不是临阵脱逃。人物的行为动机；人物
的行动、语言、神态；其他人物对他的评价以及我的感受；都能体现人物的性格，是人物的
性格特征的体现。分析人物性格的合理性；要注意结合具体的情节。
3.人物心理的合理性:分析人物的心理活动是否符合其性格特点、所处的环境以及情节发展，
例如，一个失去亲人的人，内心会感到悲伤和痛苦，也可能引发他一系列的回忆和联想以及
心理变化；以及最终的和解；而一个即将结婚的人，则可能会感到兴奋和期待。人物的内心
独白是理解人物心理的关键。
4.人物形象的典型性:分析人物形象是否具有典型性，是否能够代表某个群体或某种社会现象；
以及人物形象对主题思想的表达的作用，例如，阿Q 的形象就具有典型性，他代表了当时中
国社会中一些落后、愚昧的农民，揭示了国民的劣根性。人物形象塑造，要结合时代背景；
以及小说的主题思想。
二、情节安排的合理性探究
1.情节的完整性:分析小说的情节是否完整，开端、发展、高潮、结局是否衔接自然，完整的
情节才能更好地展现人物形象、突出主题；不完整的情节，例如，缺少必要的铺垫和过渡；
则会使小说的表达不够充分；人物形象也不够丰满。
2.情节的合理性:分析情节是否符合逻辑，是否符合生活常识以及人物性格。是否能够推动情
节发展，例如，主人公的某个决定、某个事件的发生、某种巧合或偶然；突发事件对人物的
影响等；都能推动情节发展，使小说情节更加曲折、生动。不符合逻辑的情节安排，例如，
一些为了制造戏剧冲突而刻意设计的巧合或偶然事件，会使小说缺乏真实感和说服力，也会
影响读者的阅读体验，从而削弱小说的主题和艺术表现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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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情节的艺术性:分析情节是否具有艺术性，是否能够吸引读者，例如，悬念的设置、伏笔的
运用、突转的运用、对比和反衬以及插叙、倒叙等手法的运用，都能够增强小说的艺术性。
也包括对小说叙事节奏的把握。
三、环境描写合理性探究
1.环境描写的作用:分析环境描写是否起到了应有的作用，例如，交代故事背景、渲染气氛、
烘托人物心情、推动情节发展或暗示人物命运以及深化主题思想等。
2.环境描写的合理性:分析环境描写是否符合故事发生的时代背景、地域特征以及人物的活动
场景等；以及社会环境对人物的影响等。不合理的描写会使小说缺乏真实感，影响主题的表
达和人物的塑造。
3.环境描写的典型性:分析环境描写是否具有典型性，是否能够展现特定时代、地域或社会环
境的特征，例如，对鲁镇的描写，就展现了当时中国农村的落后和愚昧。
四、答题技巧
1.明确题干要求：首先要明确题干的要求，例如，有的题目要求分析人物形象的合理性，有
的则要求评价情节安排的合理性；还有的可能是对环境描写的合理性进行分析，有的题目也
可能需要结合主题思想来分析，等等。答题时要紧扣题干，避免答非所问。
2.结合文本内容进行分析:要结合具体的文本内容来分析，避免空洞的概括。可以使用“推动
了情节发展”“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突出了主题”“设置悬念”“渲染氛围”“烘托心
情”“前后照应”“对比反衬”等术语。答题时，要引用原文或者概括具体的情节来支撑自
己的观点。
3.多角度思考:对人物形象的分析，可以从人物的语言、动作、心理、外貌描写以及其他人物
对他的评价、作者的议论抒情等方面入手；对情节安排的分析，可以从情节的完整性、合理
性和艺术性等角度入手；对环境描写的分析，可以从环境描写的作用、合理性和典型性等方
面入手，等等。
4.规范答题:使用规范的文学术语，例如，典型环境、对比、衬托、象征、反讽等。并结合文
本内容进行分析。
5.联系实际:可以结合自身的阅读经验和对生活的理解，对作品中的人物形象、情节安排或环
境描写进行评价和思考，做到言之有理，论之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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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
儿子要带女朋友来家，再三叮嘱茂老汉，一定要编几个精致的竹篮子，让女朋友带回娘
家。
儿子的事是大事，女朋友初次上门，人家都是准备金银首饰，儿子却让他编竹器，这不
由茂老汉不重视。儿子有些得意地告诉父亲：女朋友的父母在大地方做水晶生意，编几件精
致的小竹器，里边放上水晶，能起到绝配的艺术效果，未来的岳父母一定喜欢，这可关系到
你儿子的终身幸福啊！
茂老汉就开始擦汗。给大地方的人编竹器，得用最好的材料。茂老汉最拿手的是竹篮竹
筐，但现在很少编了。竹编需要用细刺槐烘弯做把手,这些年本地刺槐几乎绝迹。用别的树做
把手，不坚实，还会走形。
茂老汉将自行车打足气，带上绳子砍刀，到西山那边买了一捆竹子。
回来的路上，特意走了一条没走过的山岭路，看能不能找到刺槐树。他一定要用最好的
材料做竹器把手，决不能在这上面给儿子丢分。
野外一片果园，护园林居然全是大拇指粗的刺槐！茂老汉像捡到了宝，兴冲冲地来到果
园里，却见看护园小屋锁着门，冬季农闲，没人。
吸了两个多小时的旱烟，天快黑了，果园主人也没来。茂老汉咬咬牙，在合适的地方砍
了十多棵小刺槐，截好捆在车上。然后取出几张票子，从护园小屋的窗户扔了进去。
由于走的是一条陌生路，茂老汉到家快半夜了。他一边做饭，一边在院中堆起木柴，烧
火烘烤刺槐。很久没有闻到这股味道了，茂老汉仿佛忘记了劳累。
十几天后，儿子带着女朋友水柔上门，娇小的身材，软语吴音，甜甜的阿叔叫得茂老汉
合不拢嘴。水柔抚摸着编好的竹器，不住声地喊：“太美了，太美了！”当即拍照发给父母。
第二天，水柔父亲回电，说这样的竹编最适合放在店里展示水晶。他把图片发在朋友圈，
很多同行都要订购，并用微信发来了定金，定做一百件，价格由这边定。
儿子很兴奋：“爹啊，水柔老家可是国际知名的商业大城市，您的竹编在那里畅销，以
后就能走上国际啊!”
茂老汉就苦笑：“我也愿意让竹编有个好市场，老祖宗留下的手艺不能丢啊。可这竹编
的木把手，用刺槐最好，现在买不到了啊。”
水柔心细，她轻声地问：“阿叔啊，您老这些材料在哪买的？价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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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老汉忽然感觉老脸发烧，说话也支支吾吾：“是一个野外果园作防护林的，不知人家
卖不卖?”
儿子办事利落，一个电话，朋友就开来了工具车。几个人带上刀锯,由茂老汉引路来到岭
上，找到那片果林，主人还不在。儿子与朋友一嘀咕，一个用刀，一个用锯，直接动手砍刺
槐树。水柔也戴上手套，往车上扔树棒。
茂老汉急了：“这怎么行，得跟人商议啊!”儿子直起腰：“爹，砍树要紧，咱也不会让
人家吃亏的，给他钱呢!”
“那也不行，有钱也不能抢啊!”茂老汉顿足。倒是水柔明事理，过来劝：“阿叔，咱先
少砍点，这不是急用吗？用完再来买。”
“对!”儿子很是亢奋：“这片刺槐，够我们用的了！”
茂老汉不再说话，他不能阻水柔的面子，又感觉不对劲。刺槐长得慢，这一片护园的刺
槐，要长好几年，可卖树，就不值钱了。换成谁，也不会同意的。
有了木把材料，茂老汉的院子里，每天都要生火烤刺槐。缭绕的烟雾里，茂老汉的眉头
越来越皱。
儿子与水柔再来时，坐着一个中型工具车，好装竹篮竹筐。看到满屋子的竹器，儿子喜
不自禁，当即要找朋友，再去上次的地方砍刺槐。
“不用去了。”茂老汉嘟曦了一句。
“咋了？”儿子不解。
“不用去了，我，我以后不能编了。”茂老汉支支吾吾。
“咋啦?”这次是水柔问，“阿叔，是不是身体累了？”
“我不能编竹器了，我的右手，废了。”
儿子过来，拉过父亲的右手，五个手指内侧，烤肿的肌肉扭曲着，伤痕吓人。
“爹！这是怎么啦?”
“爹老啦，烧木把时，烫伤了手筋，以后不能再编竹器了。”
儿子与女友走时，带走了编好的竹器，留下了几声叹息。
儿子与水柔很长时间没有音信了，茂老汉真想他们，更想早点抱孙子。没事的时候，一
边吸烟，一边对着院墙上烧烤木把手时留下的黑迹出神。
“编竹器活，竹子要青，木把要白，良心要正。”这是师傅的师傅留下的话。
茂老汉看看右手，那是他故意抓住烤得炽热的木把，自己烫的。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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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儿子让茂老汉编竹器，是为了讨好未来的岳父母，这也体现了他对爱情的重视和对父亲手
艺的自信。
B.茂老汉在果园砍树并留下钱，说明他是一个善良、有原则的人，也体现了他对竹编技艺的
热爱。
C.水柔对茂老汉的关心和劝说，以及她与儿子的对比，突出了她善解人意、明事理的性格特
点。
D.茂老汉说“我的右手，废了”，是因为他内心对儿子和水柔的行为感到不满和失望，以此
来表达他的反抗。
2.下列对小说情节安排的分析，不合理的一项是（）
A．小说以儿子让茂老汉编竹器开头，交代了故事的起因，也引出了后文茂老汉的举动。
B．小说中水柔父子的订购，推动了情节发展，也使茂老汉面临了新的选择和挑战。
C．儿子和朋友砍树的情节，突出了儿子的急功近利，也为后文茂老汉烫伤右手做了铺垫，推
动了情节发展，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
D.小说结尾写到茂老汉“对着院墙上烧烤木把手时留下的黑迹出神”，暗示了茂老汉对竹编
的怀念和不舍，也使小说的主题更加深刻。
3.结合作品内容，评价一下水柔这个人物形象。
4.小说中茂老汉的儿子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他的行为是否合理？请结合文本内容，以及你
对人物的理解，谈谈你的看法。
5.有人认为小说如果以茂老汉的儿子幡然醒悟、痛改前非结尾会更好。你是否同意？请谈谈
你的观点和理由，并结合文本进行分析。
【参考答案】
1.
A
【解析】A 项错误。儿子让茂老汉编竹器，是为了讨好未来的岳父母，为了自己的爱情，也
是为了未来的岳父母的生意，并不是对父亲手艺的“自信”，他对父亲的竹编技艺并不了解，
只是觉得“竹编很美”。由“女朋友的父母在大地方做水晶生意，编几件精致的小竹器，里
边放上水晶，能起到绝配的艺术效果”可知，儿子是为了讨好未来的岳父母。在他的观念里，
竹编只是一种工艺品，一种装饰品；他并没有意识到竹编技艺的文化价值和传承意义。这与
茂老汉对竹编的理解形成了对比；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
也暗示了人物的性格特征；以及父子之间的隔阂；深化文章的主题。
B 项正确。由原文“茂老汉咬咬牙，在合适的地方砍了十多棵小刺槐，截好捆在车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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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几张票子，从护园小屋的窗户扔了进去”可知，茂老汉砍树后留下了钱；说明他是一个
善良、有原则的人；“咬咬牙”说明他内心的纠结和挣扎。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但为了
儿子的请求；为了完成儿子交给他的任务，他不得不这样做。这与后文儿子未经主人允许就
砍树形成了对比，突出了茂老汉的善良和原则性；他内心对竹编技艺的热爱，让他对刺槐树
格外珍惜，也推动了情节发展。“小刺槐”“扔了进去”都是细节描写。
C 项正确。“水柔心细，她轻声地问：‘阿叔啊……价钱不是问题。’”说明水柔对茂老汉
很尊重；她也理解茂老汉的难处。联系前文“儿子与朋友一嘀咕，一个用刀，一个用锯，直
接动手砍刺槐树。水柔也戴上手套，往车上扔树棒”分析可知，水柔并没有阻止儿子和朋友
砍树，也体现了她对茂老汉的“不理解”，以及她对“竹编”的“误读”，丰富和完善了人
物形象。而她后来的劝说“阿叔，咱先少砍点……再来买”则突出了她“明事理”的特点。
她对茂老汉的关心；与儿子的“急功近利”形成了对比，也突出了她“善解人意、明事理”
的性格，突出了人物形象；推动了情节发展。
D 项正确。茂老汉说“我的右手，废了”，既是为了阻止儿子继续砍树；更是因为他对儿子
的行为和水柔父子的“订购”感到失望和痛心。“我的右手，废了”突出了我的伤心以及我
的反抗，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联系前文“茂老汉急了……有钱也不能抢啊!”“茂老汉不
再说话，他不能阻水柔的面子，又感觉不对劲……也不会同意的”可知，茂老汉对儿子的做
法以及儿子的“朋友”的做法是不认同的；茂老汉的“烫伤”是故意的，他自残的行为；体
现了他对儿子的失望以及他的反抗和无奈；儿子的行为违背了他的原则，也违背了祖训，丰
富了人物形象；深化了小说的主题，突出了人物之间的矛盾冲突。他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来表达他的不满和抗议。“故意”“抓住”“炽热的”“烫”都是对人物的动作描写；突出
了茂老汉的痛苦和无奈，丰富了人物形象，升华了文章主题；表达了我对他的敬佩之情。
2.D
【解析】A 项正确。小说以儿子让茂老汉编竹器开头，交代了故事的起因，也引出了后文茂
老汉“找刺槐——砍树——做竹器”等一系列行为。“女朋友”“未来的岳父母”“终身幸
福”；以及儿子对“我”的“请求”，推动了情节发展。
B 项正确。由“第二天，水柔父亲回电，……价格由这边定”分析可知，水柔父子的订购，
既是商机，也是挑战；水柔父亲以及同行对竹编的需求量很大，而这“一百件”以及“价
格”对茂老汉来说；是“机会”也是“挑战”；他是否能够完成任务？他是否能够找到足够
的刺槐木来制作竹编的把手？这些问题，推动了情节发展。“儿子很兴奋：‘爹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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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国际啊!’”说明儿子内心的激动和他的想法。“苦笑”说明我的无奈，我担心“刺槐”的
问题，担心自己做不好；突出了我的性格特点以及我的技艺——我的“竹编”；也丰富和完
善了人物形象。“国际”说明儿子的想法；也突出了“我”的技艺——竹编；是“国际”水
平的；暗含着我的骄傲。也与我的担心形成了对比和呼应。
C 项正确。儿子和朋友未经允许就砍树，突出了儿子的急功近利和对父亲原则的漠视；他的
行为，也为后文茂老汉烫伤右手做了铺垫，推动了情节发展；也突出了茂老汉的形象以及他
内心的矛盾和挣扎，是情节发展的重要节点。联系前文“茂老汉咬咬牙，……扔了进去”，
体现父子二人的不同。父亲砍树是因为他“无奈”，而儿子砍树则体现了他的自私自利。
“急用”说明水柔的善良，她也在为茂老汉着想，体现了她的性格——善解人意。
D 项错误。由“儿子与水柔很长时间没有音信了，茂老汉真想他们，更想早点抱孙子。没事
的时候，一边吸烟，……留下的黑迹出神”分析，“出神”说明茂老汉在思考。联系前文他
烫伤右手的原因以及他的心理活动可知，他是为了阻止儿子继续砍树。“黑迹”是“他故意
抓住烤得炽热的木把”留下的，它象征着茂老汉内心的伤痛和无奈。他对儿子和水柔感到失
望，以及他对竹编技艺的传承的担忧，以及他为坚守原则付出的代价——自残。他“想”的
是“竹编技艺的传承”，而他“想抱孙子”，说明亲情与“竹编技艺的传承”之间的矛盾；
“出神”说明他内心的纠结以及对儿子的思念和期盼，这才是小说的主题，突出了“匠人精
神”。而不是“怀念和不舍”。结尾突出了父子关系、祖孙关系；也突出了我的技艺——
“竹编”；以及我的精神追求和原则——对“匠人精神”的坚守。对“黑迹”的描写更能突
出小说的主题；丰富和完善小说的主题思想。
3.从她与茂老汉的第一次见面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乖巧懂事、热情的女孩，联系后文她关心茂
老汉以及她劝说儿子不要砍树，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善良、识大体的人。在结尾处也可以看出
她是一个比较物质和功利的女孩，她看重的是“竹编”的市场价值以及它能带来的利益，而
不是竹编技艺本身的文化价值。
【解析】由原文“娇小的身材，软语吴音，甜甜的阿叔叫得茂老汉合不拢嘴。水柔抚摸着编
好的竹器，不住声地喊：‘太美了，太美了！’”分析可知，水柔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孩，
“甜甜的”和“不住声”说明水柔的热情；她对茂老汉很尊重。联系后文她关心茂老汉以及
她劝说儿子不要砍树，可以看出她是一个比较善良的人。以及她后来的举动——帮着“往车
上扔树棒”说明她认同了儿子的行为；体现了人性的复杂性。“心细”“轻声地”“价钱不
是问题”突出了她对茂老汉的关心以及她的“识大体”；与儿子的“兴奋”形成了对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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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出了她身上的优秀品质——善良和孝顺。“阿叔，咱先少砍点……再来买”，以及她的劝
说；说明她是真心为茂老汉着想的；“善解人意、明事理”突出了她贤惠的品质；以及对美
好生活的追求；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是不是身体累了”突出了她对我的关心，以及她
与我儿子之间的差异。而结尾处，她“一声不吭”跟着儿子离开了，并没有对我的举动表示
关心，说明她是一个比较物质和功利的女孩。她看重的是“竹编”的市场价值以及它能带来
的利益，而不是竹编技艺本身的文化价值。联系她“朋友圈”“同行”“定金”等细节，可
以看出她是一个比较物质的女孩，而她与茂老汉的儿子之间的结合，是“爱情”与“利益”
的结合；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
4.茂老汉的儿子是一个急功近利、自私自利、不顾及他人感受的人；他的行为不合理，他为
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父亲和果农的利益，破坏生态环境。
【解析】人物形象。由原文“女朋友的父母在大地方做水晶生意，编几件精致的小竹器”以
及儿子对茂老汉说的话；体现了儿子对父亲的“利用”，体现了他的“自私自利”。联系后
文他未经允许就砍树的行为，可以看出，儿子是一个急功近利、自私自利的人，眼中只有利
益，没有亲情，也没有对传统文化的尊重。结合前文他对父亲说的话“未来的岳父母一定喜
欢，这可关系到你儿子的终身幸福啊！”可知，他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行为
的合理性。儿子的行为是不合理的。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爱情；不惜牺牲父亲的利益；
“爹，砍树要紧，……给钱呢!”；他认为“有钱就能买到一切”；“抢”突出了他的自私。
也为了满足水柔父子的需求，以及他所说的“走上国际”的“愿望”；他未经允许就砍伐果
农的树，破坏生态环境，这是违法的行为。结合前文茂老汉的做法“取出几张票子，从护园
小屋的窗户扔了进去”可知，他并不认同儿子的行为。他砍树是因为儿子的请求；留下钱，
是他的做人原则，而儿子的做法则与他形成了对比，突出茂老汉的形象以及小说的主题；体
现了新时代的变化。也丰富了人物形象，以及父子之间的隔阂；也暗示了人物最终的结局；
深化了文章的主题；突出了人物形象以及父子之间的关系和矛盾。茂老汉烫伤右手，以及儿
子“很长时间没有音信了”，正是他自私自利、不孝顺的报应。儿子只想着自己的爱情，想
着“走上国际”；而没有考虑过父亲的感受和原则。他的行为也是对传统文化的破坏，以及
对“匠人精神”的不尊重。“以后就能走上国际啊!”说明儿子对竹编技艺以及它的价值并不
了解，他只看到了它的市场价值，所以他才会急于求成；他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5.不同意。
理由:①小说以茂老汉的举动和心理活动结尾，突出了他的痛苦、无奈和抗争，更能引发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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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思考；“对着……黑迹出神”是他心理活动的描写；“黑迹”的细节描写，突出了人物的
内心世界；也象征着他对“过去”的回忆；“黑”也象征着他的痛苦。
②小说以“师傅的师傅留下的话”结尾，突出了“竹编”的主题；以及小说的现实意义。
“编竹器活，……良心要正”是他的精神支柱；也是他最终选择“自残”的原因。丰富和完
善了人物形象。
③小说结尾的留白，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空间，也使小说更具艺术感染力。
【解析】这是一道开放性的探究题。如果同意以“儿子幡然醒悟”结尾，可以说这样可以使
小说更加完整，也更能突出主题；例如，儿子的悔悟，突出了“匠人精神”的可贵，也表达
了对传统文化的尊重；同时也使父子关系得到了修复，等等。小说以茂老汉的举动和心理活
动结尾。“没事的时候，……黑迹出神”；说明他此刻的内心活动；他在想什么？结合他
“烫伤右手”的举动，体现了他是“故意”的，目的是为了阻止儿子继续砍树。体现了他的
无奈以及他对儿子的失望。“编竹器活，……良心要正”；点明了主题思想；也解释了茂老
汉的举动；他的行为是为了坚守原则；“师傅的师傅”突出了传承的意义，丰富和完善了人
物形象。他宁愿自残，也要坚守原则；突出了人物的形象，丰富了小说的主题思想；使人物
形象更加丰满。“故意”的行为说明他内心的矛盾和挣扎。他对儿子很失望，但他也知道，
儿子的行为与他自身的行为有关，是他没有教育好儿子；他没有把“匠人精神”传承下去，
体现了他的自责，以及他对儿子的爱。结尾的留白，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空间，也使小说的
主题更加深刻。如果以儿子“幡然醒悟”作为结尾，小说的主题就变成了对人性的歌颂；对
“知错能改”的赞扬，而弱化了对“匠人精神”的突出。茂老汉“故意烫伤右手”的行为是
极端的；他“废了”右手，也就意味着他放弃了竹编技艺；这也正是他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以及他的“反抗”；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小说也通过茂老汉的故事，表达了对传统文化
以及“匠人精神”的传承的担忧和思考；这才是小说更深层次的主题。结尾的留白更具艺术
感染力，耐人寻味。
1985 年的一场电影
明天家里放电影！
父亲是在晚饭后宣布这一决定的。那时太阳已经落山，屋里光线暗淡下去。
父亲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混沌在暝暝的暮色中，难以辨寻，但他说的每一个字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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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昨天大舅来家里道喜时炸响的鞭炮，令人震撼和惊喜。
姐说，放啥电影？没有这个必要。
父亲说，咋没必要？你考上大学这是我们刘家的荣耀，是大喜事。
姐说，这纯粹是浪费钱。
父亲说，浪费个啥？现在都时兴这样。你别理论了，我已经联系好了。
姐见父亲已安排了，便不再说什么。她知道爹的脾性，认定了的事他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三年前的暑假，姐收到县一中入学通知书。在我们斋公桥村，一个女孩能念完初中就算
了不得了，上高中那只能是一种奢望。
那天夜里，父亲问姐，闺女，想上吗？
姐低着头，没有作声。家里条件差，娘身体又不好，家里是无法供她上高中的。
父亲对姐说，闺女，只要你想上，爸就是砸锅卖铁也供你。
姐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父亲用实际行动告诉姐，他是有能力供她读书的。父亲累完田里活,就去村砖瓦厂拉砖。
他认为力气就是钱，力气是使不完的，那钱也就不会断。他把身上的力气变成一张张大大小
小的钞票供姐读完了高中。
现在父亲还在村砖瓦厂使力气。在村砖瓦厂，爹可算是待的时间最长干活最卖力的人了。
每天天微亮爹就起床，到晚上天擦黑才回来。他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完全看不出他
有多疲惫。
姐不同意放电影自然也有她的理由。
那天，母亲叫姐去给父亲送午饭。临近中午，骄阳似火，烘烤大地。
走了一会儿，姐的短衫就汗湿了。到了砖瓦厂，姐瞧见父亲正拉着一车熟砖从窑洞里出
来。他身上落满尘土，脖子上搭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毛巾，身子努力地向前倾，黝黑的脊背
在烈日下很刺眼。
姐的眼睛不禁模糊了。她放下饭盒，上前帮父亲推了一把。
父亲回头看见了姐，笑着说，闺女给爸送饭来了。
等父亲卸完砖，姐说，爸，吃饭了。
父亲用毛巾揩了一把汗，对姐说，饭就放在那儿，你回去歇息吧。我承包的活儿还没完，
再干一会儿。
说完爹推着小车又进了窑洞。望着爹瘦小低偻的背影，姐的眼睛又湿润了。
第二天下午五点多钟，放电影的人就来了。他们早早地扯起了银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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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幕就像一面布告牌，家里放电影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村里村外。
天快黑了，煥热还未退去。来看电影的人从四面八方不断地赶来。门前平时沉寂宽敞的
禾场变得热闹拥挤。
父亲看着眼前晃动的喧闹的人群，不知咋的，心里竟有些慌了，甚至有点不知所措。一
些熟人向他打招呼或道喜的时候，他只是嘿嘿地笑着,机械地说着“多谢”两个字。
放电影了，全场安静了下来。有的坐着，有的站着，还有的站在凳子上。人们都被电影
里的打斗情节深深吸引了。
人群中间留给父亲的椅子却是空着的。
父亲在围子外转悠着。他一会儿在银幕下站一站，一会儿又到后面转一转。他在看他的
电影。他的电影就是眼前的人以及这放电影的场景。他甚至觉得这比银幕里的情节更生动更
有趣，有时他还在嘿嘿地笑。
姐从人群里挤出来，拉着父亲的手说，爸，去坐着看电影吧。
父亲轻轻推了推姐说，我在看咧，你快去吧，别耽误了看电影。
姐无奈只好回到原位上。
直到电影结束，父亲的椅子还是空着的。
散场了，姐却发现父亲不见了。
母亲在屋里找了，没有。
妹妹在后院找，也没有。
父亲上哪儿去了呢？
正当家里人着急的时候，姐发现了父亲。
他歪在草垛堆里正打着呼噜。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父亲决定在家里放电影，是为了庆祝女儿考上大学，体现了他对女儿的爱和对女儿取得成
就的自豪。
B.姐姐觉得放电影是浪费钱，是因为她知道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好，这体现了她懂事、节俭的
性格。
C.父亲“联系好了”放电影的事情，并且“不再理论”；以及他不顾女儿的反对，坚持放电
影；突出了他固执的性格特点，以及他对女儿的爱。
D.母亲、妹妹以及姐姐对父亲的寻找，体现了家人对他的担忧，也暗示了父亲的结局。
2.下列对小说情节安排的分析，不合理的一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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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小说开篇以“明天家里放电影！”这句充满喜悦和期待的话开篇，设置了悬念，吸引了读
者。
B．小说插叙了姐姐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经过，以及父亲供姐姐读书的细节，展现了父爱的
伟大，也使父亲“放电影”的行为更加合理。
C．小说中对父亲拉砖以及姐姐给他送饭的场景描写，是为了表现父亲的辛苦，也丰富了人物
形象。
D.父亲的举动；“在围子外转悠着”“嘿嘿地笑”，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使人物形象更
加鲜明；推动了情节发展，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
3.有人认为小说中姐姐反对放电影的情节是多余的，可以删去。你是否同意？请谈谈你的观
点和理由，并结合文本进行分析。
4.结合作品内容，分析小说结尾的表达效果及其合理性。
5.有人认为小说的标题如果改为“父亲的爱”或“一场电影”会更好，你是否同意？请谈谈
你的观点和理由，并结合文本和小说的主题思想进行分析。
【参考答案】
1.D
【解析】A 项正确。由“明天家里放电影！……父亲是在晚饭后宣布这一决定的。……令人
震撼和惊喜”分析可知，父亲决定放电影是为了庆祝女儿考上大学；“家里放电影”是比较
隆重的庆祝方式，说明父亲对这件事的重视；以及他对女儿的爱。“震撼”和“惊喜”是
“我”对放电影的反应；以及对父亲的“爱”。也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
B 项正确。“姐说，放啥电影？……浪费钱”；以及她对父亲的了解，突出了她的懂事、节
俭的性格特点；和父亲形成了对比和呼应。联系下文“家里条件差，娘身体又不好”“父亲
用实际行动告诉姐，他是有能力供她读书的”；“拉砖”“力气就是钱”，突出了父亲的爱；
丰富了人物形象。“奢望”说明当时很少有女孩子能够上高中，体现了社会环境对人物的影
响；也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使人物形象更鲜明；以及人物之间的关系；也推动了情节发
展。
C 项正确。“我已经联系好了”“你别理论了”说明父亲对放电影的事情做了决定，不会改
变；他坚持放电影，既是为了庆祝女儿考上大学，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满足他对女
儿的爱。“我已经联系好了”“时兴”“你别理论了”体现了他的性格——固执，以及他急
于表达他的喜悦和兴奋。联系下文他看电影的举动；体现了人物形象；使人物形象更丰满。
“砸锅卖铁也供你”突出了他对女儿的爱，女儿是他的希望和骄傲，通过“女儿”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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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体现了他的“望”以及他的价值观。“嘿嘿地笑”说明他的“满足”以及他内心的喜
悦和骄傲。联系他对“我”“砸锅卖铁也供你”；说明他对“承诺”的坚守；也突出了他的
人物形象——言行一致、说到做到，也突出了他的爱。
D 项错误。由“散场了，……父亲不见了。……姐发现了父亲。他歪在草垛堆里正打着呼
噜”分析可知，母亲、妹妹以及姐姐找父亲，体现了家人对他的关心和爱。父亲的“不见
了”是情节的转折点，设置了悬念，突出了人物关系；父亲的“累”是情节发展的必然结果。
父亲的辛苦以及他对女儿的爱，对放电影的“重视”；体现了父爱的伟大。联系上文“天微
亮”“天擦黑”“使不完的劲”“看不出他有多疲惫”可知，父亲很累；联系他“嘿嘿地
笑”；“机械地说着‘多谢’两个字”，以及他看电影的举动；他“歪在草垛堆里正打着呼
噜”，体现了小说的主题，暗示了他的疲惫以及他内心的满足和喜悦。他太累了；所以才会
睡着；结尾处对父亲的细节描写，“歪在草垛堆里正打着呼噜”突出了父亲的形象——一个
为女儿付出一切的父亲的形象。结尾也升华了小说的主题，也体现了家人的爱；以及我对父
亲的感激、心疼和爱；丰富了人物形象。
2.D
【解析】A 项正确。“明天家里放电影！”是充满喜悦和期待的；“我”迫切想把这个好消
息告诉家人。“那时太阳已经落山，……难以辨寻”，环境描写以及对父亲的神态描写的留
白突出了人物的形象，以及我内心的“震撼和惊喜”，设置悬念；引起读者的阅读兴趣，也
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铺垫。“我”是故事的讲述者。
B 项正确。小说插叙了三年前姐姐收到录取通知书的经过，以及父亲对姐姐的承诺和行动，
“闺女，只要你想上，……也供你。”以及他拉砖供女儿读书的细节，丰富了“我”和姐姐
的形象；推动了情节发展，为父亲放电影的举动做了铺垫。“砸锅卖铁”突出了父亲对女儿
的爱。
“一个女孩能念完初中就算了不得了”说明“姐”的优秀，以及“上高中”的“难”。“奢
望”突出当时社会环境以及人们对“教育”的理解和认识。“姐低着头，没有作声。……上
高中的”突出了姐姐的懂事，以及她对家庭的责任感；她知道家里的条件不好，她想为家里
分担；也突出了父亲的爱。姐姐是懂事的，而“父亲”的爱，是对女儿“望”的成全，也是
对承诺的坚守；丰富了父亲的形象。“力气就是钱”“力气是使不完的”体现了父亲的乐观
以及他勤劳的品质。“一张张大大小小的钞票”是父亲的“汗水”；也是对父亲的“爱”的
细节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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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项正确。小说中对“父亲拉砖”的细节描写，“身上落满尘土，……很刺眼”以及姐姐的
心理活动描写“姐的眼睛不禁模糊了”都突出了父亲的辛苦，以及他对女儿的爱。他“承包
的活儿”说明他很勤劳；他用自己的劳动，来实现他对女儿的承诺；这也是对父亲的“爱”
的细节描写。“瘦小低偻的背影”与前文的“壮实”“高大”形成了对比，体现了父亲的
“老”，与他的“力气就是钱”也形成了对比和反讽。姐姐去给父亲送饭、以及父亲让她回
家休息自己继续干活等情节，都突出了父亲的形象，丰富了人物形象，体现了父女情深。
D 项错误。“人群中间……空着的”以及父亲的举动“在围子外转悠着”“一会儿……一会
儿……有时他还在嘿嘿地笑”；是父亲“看电影”的方式；他没有坐在人群中间，是怕打扰
别人看电影。“嘿嘿地笑”说明他内心的满足和喜悦；他“看”的是“人”以及“场景”，
这是比电影更精彩的“电影”，也更令他感动；因为他“放电影”的目的是为了女儿，为了
让乡亲们分享他的快乐，他也在享受这种快乐。这体现了父亲的性格特点——善良，热情好
客。父亲的举动，体现了他的心理以及他放电影的目的；也突出了他的性格特点和他的精神
品质；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升华了小说的主题，深化了主题思想，以及对人性的思考和感
悟，体现了劳动人民的优秀品质——勤劳、善良、热爱生活，以及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以及
父子、父女之间的深情。父亲的举动并没有推动情节发展，也没有为后文的情节做铺垫。父
亲是小说塑造的主人公，“我”是故事的讲述者。“椅子是空着的”推动了情节发展。
3.不同意。
理由：①姐姐反对放电影的情节，推动了情节发展。“联系好了”“不再说什么”以及我对
父亲的“脾性”的了解；说明了父亲的“固执”。“商量”“同意”“帮助”说明父亲对放
电影的“重视”。正是因为姐姐的反对，才突出了父亲坚持放电影的决心；也使父亲的形象
更加丰满，体现了父爱的伟大，深化了文章主题。
②姐姐的反对，也与父亲的想法形成了对比，突出了父亲对女儿的爱，以及他对女儿取得成
就的自豪之情，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姐姐是懂事的，而父亲的“爱”，是对女儿梦想的成
全。姐姐和父亲的对比，更突出了父亲对女儿的爱。
③姐姐的举动，也丰富了人物形象，展现了她懂事、节俭的性格特点。“姐说，……浪费
钱”，联系后文“家里条件差”可知，她反对的理由是“浪费钱”。
【解析】本题考查情节安排的合理性。答题时，要结合人物形象、情节发展和主题思想来分
析。姐姐和父亲的举动是小说情节的开端；是父女之间观点的冲突；是矛盾的体现，也推动
了情节发展，是情节发展的动力。姐姐的反对，以及父亲的坚持，突出了父亲对女儿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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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以及我对父亲的爱和心疼。姐姐是懂事的，她知道家里的经济条
件不好，“纯粹是浪费钱”突出了“浪费”；是金钱的浪费。而父亲则认为，女儿考上大学
是“荣耀”“大喜事”，应该庆祝；也突出了父亲对“女儿”以及“大学”的重视和理解。
联系前文“姐收到县一中入学通知书。……奢望”分析可知，当时一个女孩能够上高中、考
上大学是很难得的，也是不容易的；也突出了“家”和“家庭”的意义和价值；家和家庭，
是人物的“根”；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是“根”文化的体现。同时也展现了人物的性格特
点；丰富了人物形象；使人物形象更立体丰满。姐姐的性格是懂事、节俭的，而父亲的性格
则是执拗的、爱面子的，以及他对女儿的爱，想让大家都知道女儿考上了大学。“浪费个啥？
现在都时兴这样”体现了父亲的心理。姐姐和父亲的对比，也丰富了小说的主题，使主题更
加深刻，更具现实意义；也更能引起读者的思考。
4.①结尾父亲的“不见了”以及他躺在草垛堆里睡觉的场景，突出了父亲的疲惫，以及他对
女儿的爱和他的满足感；升华了文章的主题——父爱如山；也丰富了“我”的人物形象。
②结尾的环境描写和人物描写，渲染了温馨的氛围，也使小说的情感更加真挚。
③结尾的留白，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解析】小说的结尾是理解小说主旨的关键；要结合人物形象、情节、环境描写来分析其表
达效果及其合理性。“散场了”说明电影结束了，人们的狂欢也结束了，热闹的场景变成了
“不见了”以及我对父亲的寻找，是情节的转折点。体现了我对父亲的关心；丰富和完善了
人物形象，推动了情节发展。“他歪在草垛堆里正打着呼噜”，父亲的“不见了”，以及家
人对他的寻找；突出了人物形象；以及人物之间亲密的关系。“打着呼噜”说明他很累，以
及他此刻的放松和满足。联系前文他对“椅子”的“不在意”，“他的电影就是眼前的人以
及这放电影的场景。……有时他还在嘿嘿地笑”可知，他放电影的目的，以及他此刻的满足；
以及他对女儿的爱和付出，突出了父亲的形象；也升华了文章的主题。“歪在……打着呼
噜”细节描写，突出父亲的“累”；“草垛”突出了环境；农村环境。“焕热还未退去”
“骄阳似火”“汗湿了”“落满尘土”“揩了一把汗”“眼睛又湿润了”；以及父亲的“瘦
小低偻的背影”，都能说明父亲很辛苦；放电影是为了“女儿”，也是因为他想和大家分享
女儿考上大学的喜悦。结尾的环境描写“天快黑了，……热闹拥挤”以及散场后的“不见
了”，渲染了热闹的氛围；和父亲的“孤独”形成了对比；也丰富了小说的主题，体现了
“我”对他的“爱”以及“心疼”；推动了情节发展；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使人物形象
更加鲜明突出。“我”对父亲的寻找，丰富了人物形象。结尾也留白了父亲的心理活动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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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能够引发读者的想象和思考，也更能体现父爱的伟大以及小说的主题，更有感染力。
5.不同意。
理由：①小说以“1985 年的一场电影”为题，突出了小说的时代背景，也暗示了小说的主题
——怀旧以及对父爱的歌颂。“1985 年”是故事发生的时间，具有“年代感”；对那个年代
的“怀念”也是小说的主题之一，体现了我的成长。“电影”则是对“父爱”的记录和见证，
以及我内心的感动，与我的年龄形成对比；突出了“我”对父亲的“爱”以及“怀念”；深
化了文章的主题，丰富和完善了主题思想。
②“1985 年的一场电影”也象征着“我”对父亲的回忆和怀念，更具象征意义；“一场电
影”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片段，但它却包含了“我”对父亲以及对“家”的记忆。
③“父亲的爱”和“一场电影”都比较直白，缺乏想象空间；“1985 年的一场电影”更能引
发读者的思考和联想，也使小说更具艺术感染力。
【解析】这是一道开放性的探究题，同意或不同意都可以，关键是要结合文本，言之成理。
“父亲的爱”和“一场电影”虽然点明了小说的主题；但是，这样的标题比较直白、单一，
缺乏美感和象征意义。小说以“1985 年的一场电影”为题，突出了小说的时代背景；丰富了
文章的主题。1985 年，改革开放初期，农村生活还比较贫困，物质匮乏，而“电影”是比较
稀罕的娱乐活动，“家里放电影”则更能体现父亲对女儿的爱；“浪费钱”“砸锅卖铁也供
你”“力气就是钱”；突出了父亲对女儿的爱以及他的性格特点。“你考上大学这是我们刘
家的荣耀”说明父亲的心理；他以女儿为荣，迫切想表达他的喜悦和兴奋；体现了中国传统
文化——对“面子”的重视。“电影”象征着“我”对父亲的回忆。这场电影，是父亲为女
儿放的；也是女儿的“电影”；“我”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我”对父亲以及对家的回
忆，所以，小说的主题；既是对父爱的歌颂，也是对1985 年的那场电影的怀念。“电影”承
载着我的情感和记忆。“1985 年的一场电影”更具象征意义。1985 年是“我”人生中的一个
重要节点；而这场电影，是“我”对父亲、对家的美好回忆的见证。标题更具朦胧美和诗意，
也更容易引发读者的思考和联想。“难以辨寻”体现了我对父亲的感受；丰富了人物形象；
烘托了气氛。“热闹拥挤”体现了“电影”的热闹；与父亲的“孤独”形成了对比，也暗示
了他的“累”；丰富了小说的主题思想；也为“草垛”做了铺垫。“打着呼噜”说明他的累，
也突出了他为女儿、为放电影而付出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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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王某成
1973 年之冬，冷得邪乎，兴安岭上龙门农场，田鼠冻得钻进知青宿舍。于是，可怕的鼠
疫爆发。
1 月27 号之夜，狂风打鼓，大雪拍门。一辆马爬犁从三分场驰到场部卫生院，抬下上海
人李志鹏。
李志鹏脸泛了青。高烧的人这个脸色，是真不行了。
李志鹏脸色难看，要说又不出声音。他指我上衣口袋，比划着。我明白了，他是要写字。
我的破钢笔，其实只是摆设，极少用它。那李志鹏,哆嗦着接笔，哆嗦着摸出一块挺旧的手绢
包。在手绢上，他费力写出个“王”，笔就不下水了。我接来笔，用舌头涸了泅，来水了。
他接着写，写得太费力，写了老长时间，之后他就闭上眼睛。送他来的上海人冲他比划：
“把这个包—交给这个人一对么？”
李志鹏点点头，我们几个人，连声喊：一定，一定，一定。李志鹏眼睛睁一下又合上，
再也没有睁开。
上海小伙子李志鹏，他就这样走了。最后陪他的，只有三个上海知青加上一个东北的我。
处理完后事，我们想起了那手绢包。
脏兮兮的旧手绢，里面竟是钞票，零零碎碎，共三十五元。皱手绢上的字，歪歪扭扭，
第一个是“王”，第三个是“成”，中间这个，有人说是“之”，有人说像“云”，有人分
析是“立”。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将这手绢包送到王什么成手上—因为我们点头了，我们答
应了李志鹏。
龙门农场也就五六千人，找一个人还不难。我们先从三分场开始，先从上海人入手，可
是，没有王什么成。
我们成立了“专案小组”，分工负责，分片包干，拉开大网。然而,还是找不到。
一转眼，上海知青大返城，“专案小组”最后剩我一个。每一个走时,都对我说“一定一
定，一定找到王什么成”。
之后，我与上海书信不断，上海与我书信不断。
一晃儿，我也离开了农场，也娶着了媳妇。我讲手绢包的事。媳妇手指尖儿在舌尖抹湿，
一张一张数过。她手指头塞我秋衣破洞里，一转一搅：“真的不少哩！够件毛衣哩!”她头枕
我臂上，日子穷而且甜。
儿子降生，特能吃，而他娘没奶。因为钱断了，所以奶粉断了。媳妇先是骂我无能，后
又是骂我无能，最后，她摸出手绢包摔炕上。我狠狠瞪她,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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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匆匆，赶路搭车，与上海书信不断，上海与我书信不断，可是，那个王什么成，就
是找不到。
寻找王某成的队伍发展壮大，我们这些最穷的人家，最先安装上电话，打着长途研究王
什么成，研究手绢包。
那一年，上海来了兴致勃勃的长途：“找到了，在上海，原来龙门知青。”
电话要我带上东西，赶赴沪上。
“邮不行么?”我问。
“不行，面当面，物对人，得确认。”
想想那个大风雪之夜的李志鹏。我带上干粮，买了坐票。
上海那人叫王子成，手绢不对，钱的面额也不对。虽然路费是上海人凑齐的，可我欠了
债。债是大田里的野草，锄了又长，锄了又长。
一晃儿，发现自己老了。这个手绢包，让我多岀许多皱纹。那个大风雪之夜，李志鹏最
后那样子，总在梦里，总在醒时。我与上海通话，决定发起一次大规模的总攻—不管不顾地
不分时间地点人物，大讲这个手绢包，发动群众，大讲这个王什么成。
这天，接到个电话，那人自称龙门农场的，在城里治病。事情重要,电话说不清楚，要我
到医院会面。
忐忑路上，我大梦初醒，捶胸顿足：这自称叫于诚的人，莫不就是找了二十年的王什么
成？
比我还老的于诚，果然就是“王什么成”。
于诚摸着手绢包：“是不是三十五块？是不是两张十块，一张五块，剩下一元的，还有
两张五角？”
"是是是，对对对!"
“两张十元，卖榛子钱，一张五元，土豆钱……”老于诚老泪纵横。
“找二十年了啊呀！原来是你。”
在农场时，我是知青，他是山东移民，我们相隔四十多里。
于诚翻来覆去看手绢，翻来覆去摩拿那些市面上已难见的旧纸币。
突然，他将钱拍我手上，他说：“张眼镜！这些钱是你的呀!”
我傻了，我不能不傻。
老于诚缓缓气，说：“去过六分场吧。”
我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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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六分场的路，总去过吧!”
我记不得。
“一辆胶轮拖拉机着火，你们知青扑火。这还不记得?”
好像—这事有。
“有个人，烧了毛衣。后来我打听了，他叫张眼镜。我就攒了钱，托人买上海毛线，我
得赔人家毛衣呀。托来转去，没了下落。想不到，钱钱钱，钱在这儿，你你你，你在这
儿。”
泪如雨，我不会说话了。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开头交代鼠疫爆发和李志鹏的病情，是为了渲染紧张的氛围，也为后文“我”寻找王
某成做了铺垫。
B．“我”成立“专案小组”寻找王某成，体现了“我”对承诺的重视，也体现了“我”认真
负责的态度。
C.“我”的妻子让她用这笔钱买毛衣，体现了当时人们生活水平低，以及她对金钱的渴望。
D.小说用大量的篇幅来描写“我”寻找王某成的过程，是为了突出“我”几十年如一日的坚
持，歌颂了人性的美好，也增强了小说的感染力。
2.下列对小说情节安排的分析，不合理的一项是（）
A．小说开篇交代了故事发生的背景——1973 年兴安岭鼠疫爆发，以及李志鹏的离世，突出
了环境的恶劣以及人物的处境，为后文“我”寻找王某成做了铺垫。
B．小说插叙了“我”和妻子、儿子的生活片段，展现了“我”家的经济状况以及“我”对家
庭的责任感，也使小说的主题更加丰富。
C．小说中“我”两次去上海寻找王某成，结果都不是，丰富了情节，也突出了寻找的艰难，
使“我”的人物形象更加丰满，也推动了情节发展，增强了小说的感染力。
D.小说结尾“我”与王某成的相遇，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王某成就是于诚，这个
巧合的设计，增强了故事的戏剧性，也使小说的主题更加深刻。
3.结合作品内容，分析“我”的妻子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形象。她的行为动机是否合理？
4.小说结尾，老于诚把钱给“我”的情节安排是否合理？请结合人物形象和主题思想谈谈你
的看法。
5.有人认为小说如果以“我”几十年寻找王某成而无果、最终放弃了寻找来结尾会更好，你
是否同意？请谈谈你的观点和理由，并结合作品内容进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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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答案】
1.C
【解析】A 项正确。由“1973 年之冬，冷得邪乎，……于是，可怕的鼠疫爆发”“狂风打鼓，
大雪拍门”“脸泛了青。高烧的人……是真不行了”可知，环境描写以及人物描写，交代了
故事发生的背景以及当时的恶劣环境（鼠疫、寒冷），突出了李志鹏的病情严重，渲染了紧
张的氛围，为后文的情节发展（李志鹏的去世和“我”寻找王某成）做了铺垫，推动了情节
发展。“冻得钻进知青宿舍”说明了环境描写的作用。“邪乎”突出了寒冷；也为“鼠疫”
的爆发做了铺垫，丰富了小说的内容；交代了时代背景，突出了人物形象，推动了情节发展，
以及小说的现实意义和艺术价值。“我”以及李志鹏的出现，突出了小说的主题——人性的
光辉，也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
B 项正确。“我们先从三分场开始……可是，没有王什么成。……我们成立了‘专案小组’，
……还是找不到”，由“我们”变成了“我”；体现了“我”的执着和坚持，突出了“我”
的人物形象；体现了小说的主题——承诺；“找”的过程；突出了人物形象；也体现了人物
之间互帮互助的精神；以及对“承诺”的重视和对李志鹏的尊重，体现了人性的光辉，以及
对承诺的坚守。
成立“专案小组”，说明他们对这件事的重视，体现了“我”以及上海知青对承诺的重视；
以及他们认真负责的态度。“专案小组”“分工负责”“分片包干”“拉开大网”都体现了
他们对寻找“王某成”的重视，他们想完成李志鹏的临终嘱托。
C 项错误。“我讲……媳妇……数过。她手指头塞我秋衣破洞里，……‘真的不少哩！够件
毛衣哩!’”说明妻子让我用这笔钱买毛衣；以及妻子的节俭和持家，突出了人物的性格特点。
“够件毛衣哩!”突出了她内心的渴望；也体现了当时人们物质匮乏的现状，以及他们对美好
生活的向往。联系下文“奶粉断了……摔炕上。……说：‘不行!’”可以看出，她让我用这
笔钱，并非因为对金钱的“渴望”；而是因为“生活所迫”；儿子需要奶粉；家里的经济出
现了问题。她想用这笔钱，但被我拒绝了，这体现了“我”的正直；对承诺的重视；“瞪”
突出了我的态度。也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
D 项正确。小说用大量的篇幅描写“我”寻找王某成的过程——从1973 年到后来的几十年时
间里；以及我的寻找的“行动”；成立专案小组；给上海写信；自己寻找；通过电话寻找；
亲自去上海；以及后来发起的“总攻”；体现了我对承诺的重视，突出了“承诺”的意义和
价值；肯定和赞扬了我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也体现了人性的美好和对承诺的坚守；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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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也增强了小说的感染力。寻找王某成的过程，也是人物成长的过程。“我”从一个农场
知青，变成了一个丈夫、父亲，也变成了一个对生活充满责任感和担当的人；同时，我也
“老了”；这与王某成“老了”形成了对比，丰富了人物形象；也深化了小说的主题思想；
人性的美好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几十年寻找的举动也深深地感动了“于诚”，丰
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
2.C
【解析】
A 项正确。“鼠疫爆发”交代了故事发生的背景——1973 年。“冷得邪乎”以及后文“狂风
打鼓，大雪拍门”；体现了环境描写，渲染了寒冷的氛围，烘托了人物的心理活动；交代了
时代背景以及故事发生的环境。“田鼠……知青宿舍”说明“冷”，也突出了环境的恶劣，
为后文李志鹏的病逝做了铺垫。“一辆马爬犁……抬下上海人李志鹏”以及对李志鹏病情的
细节描写，交代了李志鹏的处境，也为后文他临终嘱托以及“我”寻找王某成做了铺垫；以
及人物形象；深化小说的主题。“我”答应李志鹏的嘱托；也体现了“我”的善良；与妻子
的行为形成了对比和呼应；推动了情节发展。
B 项正确。“我与上海书信不断，上海与我书信不断”“我讲手绢包的事”“娶着了媳妇”
“儿子降生”“奶粉断了”以及妻子让我用手绢包里的钱买奶粉等情节；都是对“我”的生
活的交代，也是“寻找王某成”的背景，是顺叙，丰富了小说的内容，展现了我的家庭以及
我的生活状况，以及我内心的矛盾和挣扎。“我”对家庭有责任；但是对李志鹏的“承诺”，
我也很重视，我一直在努力寻找王某成；这突出了我的正直、善良、有责任感，丰富了人物
形象；也使小说的主题更加丰富。“最穷的人家，最先安装上电话”体现了时代的发展与进
步，也推动了情节发展，也丰富了人物形象，丰富了小说的主题思想。“锄了又长”使用了
比喻的修辞；“野草”比喻“债”，说明“债”对我的影响；突出了我的生活状态。
C 项错误。小说中“我”只有一次去上海寻找王某成。由原文“电话要我带上东西，赶赴沪
上”“买了坐票”“上海那人叫王子成”分析，可知，我只有一次去上海找“王某成”的经
历；并且没有找到。这次经历，体现了“我”对承诺的坚守和认真负责的态度。“物对人”
以及我的担心，突出了人物的性格，以及我当时的心理。这次寻找虽然没有结果，但它丰富
了情节；突出“寻找”的艰难，丰富了“我”的人物形象；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
也体现了“我”对李志鹏的承诺的坚守。“邮不行么？”“面当面，物对人，得确认”突出
了人物形象，以及我对承诺的重视。“想不到，钱钱钱，钱在这儿，你你你，你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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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泪如雨”说明“我”和“老于诚”都感动了，都体会到了人性的光辉和人与人之间的
温暖。
D 项正确。“想不到，……你在这儿”“泪如雨”以及前文可知，老于诚的出现，以及他是
王某成的事实，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在城里治病”“忐忑路上，……王什么
成？”是我的心理活动的描写，为后文的情节做了铺垫，烘托人物心理。于诚与我的相遇，
是偶然的，但也是必然的。“我”一直在寻找他；他也一直在等着“我”；“托来转去，没
了下落”，而李志鹏的嘱托是“我”与他之间“联系”的纽带。“王什么成”是“于诚”
“张眼镜”是“我”；说明我与他之间并没有见过面，没有直接的联系，突出了人物关系的
复杂性，深化了小说的主题，体现了人性的美好，与妻子的行为形成了对比。“我”找“于
诚”，以及老于诚寻找“我”的行为形成了对比，体现了人性的复杂性。他冒着严寒，给我
们送毛衣，这与“我”对他的寻找形成了对比和呼应。小说也赞扬了知青以及移民对当地建
设的贡献，丰富了小说的主题。
3.：“我”的妻子是一个勤俭持家、务实，但同时也比较自私的人。她的行为是合理的，符
合人物的性格特点和当时的社会环境。
【解析】对人物形象的分析；可以从她的语言、动作以及“我”的感受来分析，人物的行为
是否合理？要结合小说的时代背景、人物的性格特点、以及具体的情节来分析。
“我讲手绢包的事。媳妇手指尖儿在舌尖抹湿，……‘够件毛衣哩!’……日子穷而且甜”体
现了妻子节俭、持家的性格；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突出人物形象以及人物之间的关系
——夫妻关系。“破洞”突出“穷”。
由“因为钱断了……媳妇先是骂我无能，后又是骂我无能，最后，……摔炕上。……说：
‘不行!’”分析可知，妻子的“骂”；是因为“钱断了”；“奶粉断了”；是因为家里没钱
了，她担心孩子没奶粉吃，所以她才会“摔”；才会让我用手绢包里的钱，“不行!”是
“我”的态度；说明“我”对李志鹏的承诺的重视；也突出了“我”的正直。她的行为虽然
有些自私；但也是可以理解的。联系当时的社会环境（物质匮乏），以及她作为妻子和母亲
的身份；说明她“骂我”“摔”只是为了发泄她内心的不满和委屈，也是为了孩子，为了这
个家。“我”也理解她的“自私”；丰富了小说的主题思想；突出了人性的光辉。她的举动
也突出了我的正直，丰富了“我”的形象；以及“我”对承诺的坚守，体现了小说的主题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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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4.合理。
理由：①老于诚的行为，是为了报答“我”以及知青当年对他的帮助，体现了他的善良和感
恩之心，突出了人物形象；
②老于诚的举动，也与“我”妻子的行为形成了对比，突出了“我”和老于诚的正直和善良，
也深化了文章的主题，突出了人性的美好。
③老于诚把钱给“我”，也使小说的情节更加完整，也更具现实意义，更能引发读者的思考。
【解析】由“有个人，……他叫张眼镜。我就攒了钱，托人买上海毛线，……托来转去，没
了下落”分析，“老于诚”对“我”以及其他知青的“帮助”是感激的，说明“我”以及其
他知青当年对他的帮助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他才要报答“我”们。“毛衣”体现了他
的“感恩之心”。他把钱给“我”，是因为他知道“我”一直在寻找“王某成”，并且“欠
了债”；以及我的家庭情况；这体现了他的善良和感恩，也突出了我的正直；我找“王某
成”，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承诺”。“你你你，你在这儿”突出了他当时的惊讶和
激动；体现了他对我的“帮助”的渴望。妻子的“自私”；以及“我”寻找王某成几十年，
体现了人性的复杂性；丰富和完善了小说的主题；也突出了人性的光辉。“三十五块”和
“毛衣”也形成了对比。这个结尾，也使小说的情节更加完整，突出了“我”和于诚的人物
形象，也深化了文章的主题。体现了“我”的正直和善良；也丰富和完善了“我”的人物形
象。对人物的细节描写也突出了人物形象，推动了情节发展；深化了小说的主题。“我”与
上海知青“寻找王某成”的举动体现了对承诺的坚守、对人性的美好，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互
相帮助的精神品质。
5.不同意。
理由：①以“找到王某成”结尾，使小说情节完整。“找”是贯穿全文的线索。
②找到了“王某成”；突出了人物形象——我的正直和善良；以及王某成的善良和“感恩”；
以及他对我的“帮助”。
③“王某成”的出现，以及他与我的对话，丰富和完善了小说的主题——承诺、以及人性的
光辉。
【解析】这是一道开放性探究题。如果同意以“无果”或“放弃”结尾，可以说这样更能突
出寻找的艰难；更能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我”对承诺的坚守以及最终的放弃，
体现了人性的复杂性，等等。本参考答案选择的是“不同意”。情节更完整。“寻找”是贯
穿全文的线索。“找不到”和“找到了”形成了对比和呼应；丰富了情节。“我”寻找王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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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是为了完成李志鹏的临终嘱托，这是“承诺”的意义，以及我对承诺的重视。如果以
“无果”或“放弃”结尾，则会使小说的情节显得虎头蛇尾。“找到了”说明“有志者事竟
成”。也突出了我的正直和善良，我的寻找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承诺，为了完成对李志鹏
的承诺。“于诚”的出现是偶然的；“想不到……你在这儿”突出了这次相遇的偶然性，也
正是因为这次偶然，使“寻找王某成”这件事；变得更有意义，也体现了“我”的坚持；对
承诺的“坚守”，体现了小说的主题——承诺以及人性的光辉。也突出了小说的主题，更具
现实教育意义。深化主题。于诚的出现，丰富了小说的主题。“三十五块？……两张五
角？”“卖榛子钱，土豆钱……”突出了人物的节俭；“我得赔人家毛衣呀”，突出了他善
良的品质以及“感恩之心”；他的形象很高大，体现了人性的美好。“赔毛衣”的钱，突出
了我的“善良”；也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深化了文章的主题，突出了人性的美好和对承
诺的坚守。他一直在寻找“张眼镜”，并且攒钱给“我”买毛衣，这与“我”寻找“王某
成”形成了对比和呼应，突出了人物形象，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升华了小说的主题——
承诺和人性的美好。“泪如雨”“不会说话了”，体现了我的感动之情；以及人与人之间的
温暖，升华了小说的主题，更有感染力。小说表达了对承诺的肯定和赞扬。
雪山大地
雪还在下，白花花的牛奶还在下，下到地上就不是液体的牛奶了，是凝冻的酸奶，是提
炼出的酥油，是结块的奶酪，是粘连在一起的洞隙密布的奶皮，是溶解后的曲拉。雪还在下，
白花花的牛奶带着天上的芳香，不尽不绝地覆盖着草原，没有不白的地方，气度恢宏的冬天
总是在告别的时段以最强劲的力量提醒人们牢牢记住它。父亲说：“记住啦，赶紧去吧，已
经变成灾难啦。”这香喷喷的灾难，伴随着父亲的走家串户，很快变成了对生命的诅咒——
漫长的冬天里体质很弱的牛羊开始死去。父亲心痛地看着那些冻硬的牲畜说：“只要不是病
死的，我都收。”但牧人是不要钱的，并不仅仅是因为沁多草原的许多牧人都认识父亲，更
是出于习惯：牲畜的冻死意味着牧人的亏欠和悲痛，怜惜来自他们对生活的谨小慎微，来自
对牛羊的尊重和依靠，怎么还能卖出去呢？牛羊跟人是一个样子的，一生都在施舍，施舍奶
水，施舍皮毛，施舍血肉，原本是施舍给人的，如今因为牧人的照顾不周而冻死饿死啦，再
去吃掉的话就连良心也没有啦。保持良心的办法就是把它们的尸体变成另一种施舍，施舍给
狼和秃鹫，施舍给雪豹、猞猁、雪貂、狐狸等食肉动物，而食肉动物吃了这些施舍的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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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会再去吃别的小动物了。牧人们不知道父亲收去后是要运到城里卖钱的，还以为他行善
行到了家，要把牛羊的尸体运送到动物密集的大山里。父亲明白牧人的心思，再也不说给钱
了，也不说买卖了，好像他要背着牧人偷偷地卖掉。
云散了，雪霁了，风清日朗，没见过如此亮丽的天空，天上是照耀，地上也是照耀，金
光和白光交融起来，组合成一种浅蓝色的坚硬的光芒弥漫而去。唯一需要的就是把辫起的头
发散开，把盘起的头发放下来，耷拉在眼前，遮住强烈的日光和雪光。牧人们行动起来，按
照父亲的吩咐，把冻死的牛羊用牦牛运到了可以通车的地方，然后便去放牧了。父亲骑着马
回到县上，等了两天，便等来了去班玛县马可河乡出差的晋美和果果。如同父亲说的，班玛
县的牧人知道钱的好处，养牛养羊就是为了出售。他们不虚此行，收了一车冻肉，就是路不
好走，还费油，途中又没有加油站，要不是拦住过路的车，高价买一点，就回不来啦。父亲
问：“成本算了没有？”晋美说：“算啦，班玛县的一车肉运到沁多县，能赚一千多，运到
西宁的话，差不多能赚三千。”父亲说：“不少啦。”晋美说：“人家一听是沁多县的，就
说你们沁多县的草场比我们大，牛羊比我们多，肉是最肥最香的，怎么还跑到我们班玛县来
买肉？”父亲说：“你说实话啦？”晋美说：“果果差点说实话，我挡住啦。”父亲说：
“那就对啦，说了实话，人家会瞧不起沁多县的。牧人宁肯草原超载，也不愿意卖牛卖羊，
这样的事，估计班玛县的人想不到。”晋美说：“对着呢，人家的销售渠道多，还都是直接
和内地人打交道。”父亲说：“以后我们恐怕少不了往那里跑。”看着雪消了许多，父亲便
要果果再辛苦一趟，立马跟他走。果果说：“我瞌睡死啦。”父亲说：“你慢点开，可以开
一会儿睡一会儿。”果果拍着肚子说：“那得先加油，还得吃肚子，听见了没有，打雷的声
音。”父亲说：“你快去加油，完了去拉面馆，我和晋美等你。”
一路上果果开一会儿睡一会儿，第二天中午才到达堆积着牛羊肉的地方。果果跳下车，
惊喜地叫了一声：“这么多？”两个人装了满满一车，还剩下一半。父亲说：“再来一趟
吧。”汽车启动之后，父亲指着远处的山脉说：“往那里开。”“干什么？”“你不是藏族
人吗？”果果诧异地瞪了父亲一眼。父亲说：“牧人不吃冻死饿死的牛羊，连藏獒都不
吃。”“我们可以运到西宁，吃肉的都是城里人。”“原本我也这么想，现在又改变主意啦，
城里人当然可以吃，但我们不能卖，我们是买卖人，一分本钱不花就去赚大钱的事不能做，
要是我们一开始就投机取巧，以后肯定会有大麻烦。再说啦，要是卖掉的话，草原上狼豹的
食物就少啦，活着的牛羊就要遭殃啦。”果果说：“你一会儿是买卖人，一会儿又不是，什
么时候‘沁多贸易’变成动物保护组织啦？”他们把车开上了一道平缓的山梁，朝两边的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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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扔了一些牛羊，又开上另一道山梁，又扔了一些。回来再拉剩下的，又向别的更远的山梁
开去。狼跟着他们，秃鹫和黑鹰跟着他们，乌鸦跟着他们，后来又看到雪豹和猞猁跟着他们，
再后来又看到漂亮的火狐狸和更加漂亮的雪狐狸跟着他们，连百灵鸟也跟着他们。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大雪带来的灾难使不少牛羊死去，而牧民认为是自己照顾不周导致牛羊死去的，并未怨恨
自然，这是因为他们对自然有着虔诚的敬畏。
B.沁多县的牧民宁愿草原超载也不愿卖牛卖羊，这种选择既体现了他们对牛羊生命的尊重，
更说明了他们民族意识的落后闭塞。
C.小说的结尾写许多动物跟随着他们的车，等待着进食，其中既有自然生态的真实，又具盎
然的诗意，言有尽而意无穷。
D.小说呈现出了一种崇高的美，让读者看到了人与自然之间一种平等和谐的关系，可以引发
读者对当今时代的反思。
2.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什么时候‘沁多贸易’变成动物保护组织啦？”运用反问的手法写出了果果对父亲行为
的强烈不满，表现了他性格执拗的特点。
B.小说人物形象在人物语言、行为中得到突显：父亲不愿晋美和果果对班玛县人说实话，但
父亲最后并未卖掉收来的牛羊，使父亲的形象更加真实、丰满。
C.小说在叙事的过程中多次穿插描写，既使表达方式多样，又使得情节的发展有了更多延展
的空间，舒缓了叙事的节奏，有利于表达小说主题。
D.小说与沈从文的《边城》有颇多相似，如都描写了一处相对独立的地域空间，都呈现了真
实质朴的人性美，都有诗化的风格。
3.文中画横线的句子说“原本我也这么想，现在又改变主意啦”，请根据原文分析父亲改变
主意受了牧人什么影响。
4.《雪山大地》是一部地域性很强的作品，在以上节选的文段中，作者是如何呈现这种典型
的地域特征的？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
1.B
【解析】B.“更说明了他们民族意识的落后闭塞”错误，由原文“更是出于习惯”“来自对
牛羊的尊重和依靠，怎么还能卖出去呢？”等可知，沁多县的牧民选择不愿意卖牛羊，是出
于对生命的尊重，以及对牛羊的依赖和虔诚的态度，反映的是一种文化习俗和价值观念，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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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简单地归结为民族意识的落后闭塞。故选B。
2.A
【解析】A.“对父亲行为的强烈不满，表现了他性格执拗的特点”错误，由前文“你一会儿
是买卖人，一会儿又不是”，后文“他们把车开上了一道平缓的山梁，朝两边的沟里扔了一
些牛羊”等可知，果果对父亲的行为是理解、打趣，并非强烈不满，也看不出他性格执拗。
故选A。
3.①牧人出于对牛羊尊重和依靠的习惯，没有收父亲的钱。让父亲觉得一分本钱不花就去赚
大钱的事不能做，一开始就投机取巧，以后肯定会有大麻烦。
②牧人认为将牛羊施舍给食肉动物吃，就不会再去吃别的小动物了。让父亲想到如果卖掉牛
羊的话，活着的牛羊就要遭殃，最终决定将牛羊施舍给食肉动物。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由原文“来自对牛羊的尊重和依靠，怎么还能卖出去呢？”“要是我们一开始就投机取巧，
以后肯定会有大麻烦”等可知，在牧人心中，冻死的牲畜本就是牧人的亏欠和悲痛，父亲收
走冻死的牛羊时牧人并没要钱，再卖出去是有违良心的，父亲不愿违背自己的良心，不愿投
机取巧做生意。
②由原文“食肉动物吃了这些施舍的牛羊，就不会再去吃别的小动物了”等可知，牧人认为
将牛羊施舍给食肉动物吃，就是保护了牛羊。父亲明白牧人的心思，不去卖掉冻死的牛羊，
而是将它们施舍给自然中的食肉动物，一定程度上能够保护活着的牛羊。
4.①通过描写典型的草原环境，如牛奶般的大雪，无比亮丽的天空，狼、秃鹫、黑鹰等各种
动物来呈现典型的地域特征。
②通过文本中典型的地域风俗来表现，如牧民不吃冻死的牛羊等习俗，父亲带果果、晋美去
吃拉面的饮食风俗，表现了当地的地域特色。
③通过呈现人与自然（人与动物）的和谐共生、平等互惠的良好关系，及牧民极其淳朴的思
想意识来呈现典型的地域特征。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探讨作品的环境描写的合理性。①由原文“雪还在下，白花花的牛奶
带着天上的芳香，不尽不绝地覆盖着草原”“风清日朗，没见过如此亮丽的天空”“狼跟着
他们，秃鹫和黑鹰跟着他们”等可知，牛奶般的大雪，无比亮丽的天空，狼、秃鹫、黑鹰等
各种动物，这些都是草原上所特有的，文本通过描写典型的草原环境来呈现典型的地域特征。
②由原文“牧人不吃冻死饿死的牛羊，连藏獒都不吃”“完了去拉面馆”等可知，牧民不吃
冻死的牛羊，而是施舍给狼和秃鹫等食肉动物，还有吃拉面，都是当地的风俗，文本通过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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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的地域风俗来表现典型的地域特色。③由原文“要是卖掉的话，草原上狼豹的食物就少啦，
活着的牛羊就要遭殃啦”等可知，将那些冻死的牛羊施舍给草原上的野生动物，既保护了这
些野生动物，也是对人类自己的保护，呈现了人与动物、与自然的和谐关系，这样通过人和
自然的和谐共生及牧民极其淳朴的思想意识来呈现典型的地域特征。
白山黑水
白山黑水间，一座小屯子。炊烟悄无声息地升起，越来越浓，越来越暖。
今天是大年三十，晚上，再忙碌的人也得回家。便衣队大队长二虎这天也回来了，腰挎
崭新盒子炮，在这偏僻地儿，格外显眼。
二虎掀开门帘，亲热地叫道：“姐，我回来了。”
大妮的声音从厨房里飘来：“二虎，你先坐会儿，饭马上就好。”
家里只有大妮和二虎。好多年前，父母拖儿带女从山东逃荒来到这里。路上，又惊又累，
还得忍饥挨饿，二妮、三妮、大虎相继饿死。到这屯子不久，因水土不服，加之伤心过度，
父母陆续亡故，只留下大妮和二虎姐弟俩相依为命。
大妮比二虎大十岁，从此扛起了家里的生活重担，东家要，西家讨,拉扯着二虎长大成人。
因此，两人名为姐弟，实际情如母子。
不一会儿，一盆小鸡炖蘑菇，一盘红烧鲤鱼，一碟酸菜，一齐端了上来。瞬间，香气就
在这有些空荡的桦树房里飘散开了，原本清冷的家多了些过年的喜庆。
“姐，你哭了？谁欺负你的，你跟我说，我弄死他!”大妮红肿的双眼，没能逃过二虎的
眼睛。二虎将盒子炮往桌上一拍，低低地吼道。
大妮吓了一跳：“没谁欺负我，我……我只是想爹娘了。”
二虎沉默了。他伸手拿过汤勺，去舀那小鸡炖蘑菇，却被大妮拦住了。
“上午，我去送隔壁赵大爷最后一程了。”大妮低着头说道。
二虎非常不满：“他一抗联乱党，你还去送他，你不是给我添乱么？”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什么乱党，我只知道，当年我们快要饿死时，是赵大爷用家里最后
一把米，熬了两碗粥送我们。否则，我们早冻死饿死了。”大妮抬起了头。
二虎脸上有些挂不住。
成人后的二虎不愿吃苦，整日吊儿郎当，靠东摸西抢过日子，成为屯子里人人厌恶的二
混子。为这事，大妮没少求他，骂他，甚至打他。可他当面说改，转眼就忘个一干二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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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兵来了，听说到了那边可以吃香的
喝辣的，二虎想都没想，就投了过去。起初，只是个小兵，架不住他狗运好，接连立功，
不多久就升为便衣队大队长了。
前些天，二虎带人端了抗联一地下联络站，发现赵大爷也在，本想悄悄地放了，可眼见
其他抗联战士逃的逃、死的死，唯有这赵大爷是个活口，一旦放了，日本兵怪罪下来，吃罪
不起。再说了，抓住一抗联战士,有二十块大洋的赏金呢。二虎没再犹豫，将赵大爷干脆利落
地交给了日本兵。日本兵一通审问，十八般酷刑都用上了，赵大爷牙根紧咬，就是不开口，
最后竟被活活折磨而死。
大年三十，屯子里人多方疏通，才将赵大爷的尸体从日本兵那要了回来，一卷薄席，埋
在了屯子后面的林子里。大妮去送赵大爷最后一程时,屯子里的人，老老少少都黑着脸，有的
还大声诅咒着二虎。大妮不知说什么才好，一个劲地哭。
二虎从怀里摸出一布袋，扔在桌上，哗啦作响：“这是二十块大洋，你拿着。姐，我不
会再让你忍饥挨饿了。”说罢，伸手拿过汤勺，去舀那小鸡炖蘑菇。
却又被大妮拦住了：“慢着，我问你，你还当我是姐不?”
“咋不当啊，你永远都是我姐呢。那年，我们一起去乞讨，地主家放出了恶狗，你死命
挡在我面前，自己却被咬得鲜血淋淋。前些年，多少小伙子上门求婚啊，可你一直没点头，
不就是因为有我这’拖油瓶’吗？害你现在都三十多岁了，还没嫁岀去。没事，姐，以后就
咱俩过，我会让你享福的。”二虎眼圈瞬间红了。
大妮盯着二虎的眼睛，说：“那好，你就听姐一句，咱不当这便衣队长，行不?”
二虎赶紧摇头：“这哪行啊，我现在也是堂堂便衣队大队长了，到手的好日子，咋能说
不要就不要？再说了，上贼船易，下贼船难，我如果不干，日本兵会饶过我？姐，你莫多想，
我会让你享福的。”
大妮笑了，笑里带着泪花。“嗯，我听我弟的，跟我弟好好享福。”说罢，拿过汤勺，
给自己和二虎每人舀了一碗小鸡炖蘑菇。
两人香香地吃着。突然间，二虎惊叫道：“姐，你怎么眼睛里、鼻子里都在流血。”
大妮惨笑着说：“你也是。”
屋外，过年的鞭炮声零零星星地响起。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开头对环境和人物的描写，是为了渲染过年的喜庆气氛，也暗示了人物的内心世界。
B．大妮去送赵大爷，体现了她的善良和知恩图报，也为后文二虎的忏悔和转变做了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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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二虎说“不会再让你忍饥挨饿了”，以及他对姐姐的回忆，体现了他对姐姐的爱和感激，
也为后文大妮的举动做了铺垫。
D.大妮笑着说“跟我弟好好享福”，以及她给二虎舀鸡汤的举动，体现了她对二虎的失望和
对命运的无奈，也暗示了人物的结局。
2.下列对小说情节安排的分析，不合理的一项是（）
A．小说以二虎回家过年为开端，交代了故事发生的时间和环境，也引出了姐弟二人的矛盾冲
突。
B．小说中对二虎如何抓捕赵大爷的细节描写，是为了突出二虎的残忍，也丰富了他的形象。
C．大妮劝二虎“不当这便衣队长”，以及二虎的拒绝，是小说情节发展的转折点，推动了情
节发展，也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
D.小说结尾二虎和姐姐中毒身亡，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增强了小说的悲剧性，也
使小说的主题更加深刻。
3.结合作品内容，评价一下大妮的形象。她的行为动机是否合理？
4.有人认为小说中关于二虎如何抓捕赵大爷的情节是多余的，可以删去，你是否同意？请结
合人物形象、情节发展和主题思想，谈谈你的观点。
5.如果小说结尾，二虎听从了姐姐的劝说，改邪归正，参加抗联队伍，与日本侵略者进行斗
争，好不好？请结合人物形象、情节发展以及主题思想，谈谈你的观点和理由。
【参考答案】
1.A
【解析】A 项错误。小说开头，环境描写“白山黑水间，一座小屯子。炊烟悄无声息地升起，
越来越浓，越来越暖”以及对人物的描写，“今天是大年三十，……腰挎崭新盒子炮”；渲
染的并非是过年的“喜庆气氛”。“白山黑水”交代了故事发生的地点和环境。“炊烟”象
征着家的温暖和希望；在寒冷的冬天里，炊烟更能给人带来温暖和希望。“盒子炮”突出了
人物形象；暗示了他的身份，以及他与其他人的不同；以及我对他的担忧。“越来越浓，越
来越暖”是环境的描写，突出了炊烟的特点；“白山黑水”突出了东北地区的地域特色，丰
富和完善了环境描写，交代了故事发生的地点。“悄无声息”则突出了环境的“静谧”，烘
托人物心理，暗示了人物内心的波澜。“小屯子”“窄窄的乡村公路”，说明故事发生的地
点比较偏僻。“崭新”说明这是新枪；与人物的身份形成了对比，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
铺垫。“大年三十”“回家”，突出节日的气氛以及“家”的主题，丰富了小说的内涵。
“姐，我回来了”；说明姐弟情深，也突出了二虎的心理活动。而“我”看到二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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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崭新的盒子炮”；内心是充满担忧的。大妮对我的到来表示欢迎。联系下文可知，大
妮的心情是沉重的，因为赵大爷的去世，她的内心充满了悲伤。“哭了”“红肿的双眼”
“添乱”，突出了人物的矛盾心理。“乱党”体现了二虎的政治立场以及他对赵大爷的误解；
以及他的性格。而大妮的行为突出了她的善良、正直和感恩。
B 项正确。“上午，我去送隔壁赵大爷最后一程了”；以及大妮的解释：“我不知道他是不
是什么乱党，我只知道，……冻死饿死了。”突出了人物的善良、正直和感恩；她不顾二虎
以及其他人的看法，坚持去送赵大爷，体现了她的善良和知恩图报，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
了铺垫，推动了情节发展；也为后文二虎的忏悔和转变埋下了伏笔，突出了小说的主题——
人性的光辉，也体现了人物之间的关系——邻里关系。
C 项正确。“这是二十块大洋，你拿着……忍饥挨饿了”“他一抗联乱党，……添乱么？”
体现了二虎对姐姐的爱，他想用金钱来弥补对姐姐的亏欠。“二十块大洋”说明“赏金”以
及二虎的收入；突出了他的“身份”；也为后文的“和好”做了铺垫。他对姐姐的回忆，更
体现了他对姐姐的爱和感激。“那年……鲜血淋淋”“多少小伙子上门求婚啊……'拖油
瓶’……没嫁岀去”突出了他对姐姐的“亏欠”之情；也突出了姐姐的形象；为大妮后来的
举动——在鸡汤里下毒，做了铺垫，丰富了人物形象。体现了姐弟情深；亲情的伟大是战胜
一切苦难的力量源泉，突出了小说的主题。
D 项正确。由原文“你还当我是姐不？……让你享福的”和“没事，姐，……让你享福的”
以及大妮说的话“嗯，……好好享福”以及她的举动，体现了大妮的无奈以及她做出的选择
——牺牲自己和弟弟，来表达她对二虎的失望之情，以及她对命运的不甘和反抗，体现出了
她对二虎的“爱”。大妮的“笑”里，包含了太多的辛酸和无奈。“泪花”是“我”的心理
活动的描写；体现了“我”对她的同情。她用这种方式来结束她和弟弟的生命，也是为了保
护二虎，为了让他不再作恶；以及我对她的敬佩和感动，升华了小说的主题。
联系下文可知，他们姐弟二人最终都死了，大妮在鸡汤里下了毒。这也正是她给二虎舀鸡汤
的原因；是情节发展的高潮部分；突出人物形象，推动情节发展；点明文章的主旨，也体现
了她内心的痛苦和绝望，丰富了人物形象；以及她对二虎的“爱”，以及她对命运的无奈。
2.B
【解析】A 项正确。小说以“二虎回家过年”为开端，交代了故事发生的时间——大年三十；
也渲染了环境以及节日的气氛。“白山黑水间”是故事发生的地点；“炊烟”烘托了环境氛
围；暗示了人物的心理以及命运。“窄窄的乡村公路”也交代了环境特点。以及他对大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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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姐”，突出了姐弟二人的关系；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姐，我回来了”以及
后文二虎的语言、行动、心理都突出了人物的性格特征——“混”“好”以及他对姐姐的
“爱”。以及姐姐和大妮的举动；突出了小说的主题；以及人物的命运和结局；推动了情节
发展。小说开篇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做了铺垫；“腰挎崭新盒子炮”暗示了他的结局。为后
文他们的矛盾冲突做了铺垫。“哭了”以及后来的举动体现了人物的矛盾心理；“添乱”是
二虎对大妮的“误解”；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突出了人物性格特征。
B 项错误。小说中对二虎抓捕赵大爷的细节描写“前些天……有二十块大洋的赏金呢。……
最后竟被活活折磨而死”；是为了交代赵大爷的死因，以及二虎的心理变化和他的无奈；以
及大妮“哭”的原因，丰富了“我”的形象，也为后文的情节发展——二虎的忏悔和转变，
做了铺垫，推动了情节发展，也丰富了人物形象；也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更有感染力。小
说也暗示了战争年代的残酷性；也为后文做了铺垫——大妮的死以及小说的主题；丰富和完
善了人物形象，丰富了人物之间的关系，以及对人性的思考；以及小说的主题。体现了二虎
的矛盾心理以及他性格的复杂性。他虽然是“便衣队大队长”，但他对“抗联”以及“赵大
爷”并没有恶意；丰富了“乱党”的内涵。他的“犹豫”以及他对“赏金”的渴望；突出了
他内心的“挣扎”，以及他最终的“选择”，推动了情节发展，丰富了人物形象；也为后文
他与姐姐的对话，做了铺垫。
C 项正确。大妮劝二虎放弃“便衣队长”的工作，体现了大妮对弟弟的爱和对他的期望；而
二虎的拒绝，以及他的解释，体现了他的无奈和他的性格特点，突出人物形象；也为后文大
妮在鸡汤里下毒的情节做了铺垫；是小说情节发展的转折点；也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上
贼船易，下贼船难”，以及他最终的“选择”，都体现了他内心的矛盾和挣扎，也暗示了他
的结局。二虎对大妮说“我会让你享福的”和“享福”形成对比；突出了二虎对大妮的“亏
欠”；丰富了“享福”的含义；体现了姐弟情深；为后文情节发展做了铺垫。“犯傻了”体
现了阿旺对革吉措姆的不理解，与儿子的对比，突出她的形象。“我不能……后悔！”体现
了她对拉姆的爱以及她的期盼。以及对落后观念的批判；丰富了小说的主题思想。
D 项正确。“姐，你怎么眼睛里……也在流血”“屋外，过年的鞭炮声零零星星地响起”；
以及前文的情节，大妮的举动，都暗示了人物的结局；大妮在鸡汤里下了毒。二虎和姐姐的
中毒身亡，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增强了小说的悲剧性；突出了人物形象，升华了
主题，使主题更加深刻。“大妮笑了，……好好享福。”；大妮的“笑”，是绝望的笑；是
“死”亡的微笑；体现了她对二虎彻底的失望，与二虎的“眼圈瞬间红了”形成对比，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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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完善了人物形象。也暗示了小说的结局。小说用这种方式结尾；丰富了人物形象；也更能
体现人物的内心世界；以及人物之间的复杂关系。“鞭炮声”和“中毒”形成了对比，也突
出了“白山黑水”——环境特点，以及人物命运。
3.大妮是一个善良、有责任感、深爱弟弟的女性。“鲜血淋淋”体现了她对弟弟的爱。她最
终选择和弟弟一起死，是为了“成全”弟弟；让他不再作恶，不再伤害别人，这是一种无奈
的选择；也是她对命运的反抗。她的行为动机是合理的；符合她的人物形象以及当时的时代
背景。
【解析】小说中对人物的塑造是成功的，人物形象鲜明。大妮的善良、有责任感以及对弟弟
的爱，都体现在她的语言和行动上。她的行为动机也是合理的。大妮的“善良”体现在她对
赵大爷的“送行”上；以及她对“我”的到来表示欢迎；“大妮和二虎姐弟俩相依为命”，
而“父母陆续亡故”对大妮的打击是很大的；而赵大爷对他们的“帮助”；对大妮的影响很
大，丰富了人物形象。她的“善良”也体现在她对我的到来表示欢迎，以及她对二虎的
“爱”上。她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弟弟；突出人物性格特点；丰富了人物形象。“乱
党”是二虎的观点，体现了他的政治立场以及他的性格。“你拿着……不会再让你忍饥挨饿
了”以及后面对大妮的回忆，体现了二虎对大妮的爱，突出姐弟情深；大妮是二虎在这个世
界上唯一的亲人。所以大妮的举动是“无奈”的，是“绝望”的反抗，人物形象也更加丰满。
“慢着……行不?”，大妮对二虎的“劝”，体现了她对弟弟的爱。体现了小说的主题；丰富
和完善了人物形象。“享福”也是一种反讽。丰富了“我”的人物形象。“我”对人物以及
事件的描写，突出了小说的主题；对美好生活的歌颂，对人性的光辉的赞美。小说用简洁的
语言、生动的细节描写以及反衬的手法来刻画人物，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突出。“我”是故
事的见证者，丰富了人物形象；升华了文章主题；肯定了人性的光辉。大妮的“责任感”体
现在她对家庭的付出。“父母……亡故，只留下大妮和二虎姐弟俩相依为命……拉扯着二虎
长大成人”，说明她对这个家的“责任”。也突出了人物形象；体现了人物之间的关系。为
了弟弟，她付出了很多，也牺牲了很多；突出了她的“不容易”。这也为后文她的死埋下了
伏笔；也丰富了小说的主题。她对二虎的劝说体现了她的“责任感”。大妮深爱着自己的弟
弟。“相依为命”“情如母子”“只是想爹娘了”“你死命挡在我面前，自己却被咬得鲜血
淋淋。……还没嫁岀去”，这些都体现了她对弟弟的爱。“享福”是她的愿望；也突出了她
的无奈。联系当时的时代背景（抗日战争），可以更好地理解人物的命运。她最终选择和弟
弟一起死，是无奈之举；也是她最后的反抗。她想结束弟弟的生命，是为了让他不再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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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为了保护他。她的选择和行为是合理的，是那个时代背景下，人物的必然选择，也是对
人物命运的交代。
4.①这段情节交代了赵大爷的死因，解释了大妮“哭”的原因，推动了情节发展，丰富了小
说的主题思想；体现了人性的复杂，丰富了人物形象。
②这段情节也展现了二虎的矛盾心理。丰富了二虎的形象。他虽然是“便衣队大队长”，但
他内心深处对赵大爷是有愧疚的，他最终“下贼船”，也是因为他对“姐姐的爱”以及“对
赵大爷”的愧疚，体现了人性的复杂性；人物形象也更加丰满，立体。
③这段情节也丰富了小说的主题思想，体现了战争的残酷性以及人性的复杂。使得小说的主
题更加深刻，人物形象也更鲜明，更令人感动。
【解析】这是一道开放性探究题。答题的关键是要结合人物形象、情节和主题思想来分析；
“乱党”“牙根紧咬”“活活折磨而死”突出“酷刑”。如果同意删去，可以说这段情节与
小说主题——歌颂亲情——没有直接的联系，删去后可以突出人物形象，使情节更加集中，
主题更加明确；还可以说，这段情节比较残忍，与小说的整体风格——温情——不符，删去
后可以使小说更加和谐，等等。这段文字交代了赵大爷的死因是“二虎”“告密”导致的。
说明他是一个“坏人”。对“酷刑”的描写以及后文“大年三十，……大声诅咒着二虎”，
体现了人们对日本兵的痛恨和对二虎的失望和不满；渲染了环境和气氛。也与我的“哭”形
成呼应，丰富了人物形象，突出了“乱党”对人物的影响；也为二虎的转变做了铺垫。突出
了二虎的矛盾心理，丰富了人物形象。“地下联络站”暗示了环境；以及二虎的身份——
“便衣队大队长”，丰富和完善了环境描写，突出了环境对人物命运的影响。体现了他的
“无奈”。这段描写也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二虎；以及我的形象。“本想悄悄地放了，
可眼见……吃罪不起”以及他对“二十块大洋”的“在意”；突出了二虎的矛盾心理以及他
的无奈。他是被“逼”的。“我”“只是想爹娘了”；我的哭以及“想爹娘了”，只是借口。
二虎对大妮说“拿着”“不会再让你忍饥挨饿了”，以及他对姐姐的回忆；体现了二虎对姐
姐的爱，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突出了姐弟之情。这为后文他“下贼船”埋下了伏笔；体
现了人物形象的复杂性。也推动了情节发展，丰富了人物形象，深化了小说的主题思想——
亲情与人性的光辉；与战争形成了对比。也突出了“我”的形象。“我”去参加了“葬礼”，
是“我”善良的体现；“哭”突出了大妮此刻的心情，以及她对二虎的“失望”；也丰富了
小说的主题——战争的残酷；也丰富了人物形象。丰富和完善了“我”对人物的描写；以及
人物之间的关系，升华了主题，突出了“我”的人物形象——善良、有同情心，也与小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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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物和事件形成了对比；突出了小说的主题。
4.不好。
理由：①小说以姐弟二人的死结尾，突出了小说的悲剧色彩，也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更具
感染力。大妮的“死”突出了她对二虎的爱以及她的无奈与绝望。“笑”与“哭”对比；
“享福”与“死”对比，突出了主题，升华主题。
②结尾的描写，也更能体现战争的残酷性，以及人性的复杂，也使小说的主题更加深刻。二
虎的转变虽然体现了人性的光辉；但是大妮的死；以及二虎的死；突出了人物性格的另一面；
更体现了“人性”；也丰富了小说的主题；体现了“时代”对人的影响；以及人物的命运和
结局，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和突出。
③结尾的留白，也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解析】这是一道开放性的探究题。答题的关键在于结合文本，分析人物的性格和行为动机，
以及小说的主题；“犯傻了”说明了人们对“革吉措姆的举动”的“不理解”；也体现了当
地“男主外，女主内”的习俗和观念。“安排”“轮流”“送回学校”突出了宇文望星的
“用心良苦”，以及他对教育的重视和对拉姆的关心；丰富和完善了人物形象。体现了人物
的心理变化和成长，深化文章的主题思想——对教育的重视，对人性的光辉的赞美。“更好
的出路”是人物对未来的美好期盼；也升华了小说的主题思想。如果同意以“二虎改邪归
正”结尾，可以说，这样更能突出人性的光辉；体现了二虎的转变和成长；他最终找到了正
确的人生方向，也使小说情节更加完整，更有教育意义；“改邪归正”；体现了主题；以及
人性的光辉。但是，小说结尾并没有让二虎“改邪归正”。联系前文，可以看出二虎对姐姐
的爱。“不会再让你忍饥挨饿了”；以及他对姐姐的回忆；都体现了姐弟情深；以及他对姐
姐的“亏欠”，大妮用“死”的方式，表达了对弟弟的“爱”，以及她对弟弟的“恨”；以
及她内心的无奈与绝望。二虎的死，既是姐弟二人的和解；也是对他的救赎，丰富了人物形
象；深化了小说的主题思想。“鞭炮声”和他们的“死”形成了对比和反讽；突出了环境的
特点；烘托人物心理，增强小说的艺术表现力和感染力。“零零星星”的鞭炮声与过年的热
闹形成了对比，暗示着人物的命运，丰富了小说的内涵。“姐，你怎么眼睛里、鼻子里都在
流血”体现了人物之间的关系；也丰富了人物形象；二虎对姐姐的爱体现在这里；我的“视
角”；也突出了大妮对弟弟的“爱”——她“恨”他；她不想让他再“错”下去。小说结尾，
姐弟二人的死，突出了小说的悲剧性。大妮为了弟弟，牺牲了自己，她的死是伟大的，也是
令人心痛的。“笑里带着泪花”；体现了人物复杂的心理活动以及她对弟弟的“爱”；也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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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了人物最终的结局。小说结尾的环境描写，“过年的鞭炮声”与姐弟二人的死形成了对比，
也突出了小说的悲剧色彩，增强了小说的艺术感染力，使小说的主题更加深刻。“零零星
星”突出了环境的“静”与人物的死形成了对比和反讽；鞭炮声是对过年的庆祝，也是对新
生活的期盼；突出了环境对人物的影响；以及人物的最终的结局；更具艺术感染力，丰富和
完善了小说的主题，突出了人物的性格和精神，丰富了小说的思想内涵。小说结尾的留白，
也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空间。读者可以想象二虎的心理变化，可以想象大妮是如何在鸡汤里
下毒的；也可以想象“我”后来的生活以及“我”对他们的怀念，等等。这样的结尾，更具
艺术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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