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文本内容
热点01 教考衔接题
根据《课程标准》，散文阅读“教考衔接”是指散文教学与考试之间的有机联系和相互促进，旨在确保教
学中散文文本解读、情感体悟、手法分析、主旨探究等内容与考试要求紧密对接，帮助学生将课堂所学的
散文阅读方法有效应用于考试答题中，同时通过考试反馈优化散文教学策略，实现“以考促教、以教备
考”。
【考查形式】
散文教考衔接，既包括文本衔接（考题散文与教材经典散文在题材、情感、表现手法、语言风格上的
呼应），也包括方法衔接（考题答题要求与课堂所学散文阅读方法的衔接）。就考题形式而言，主要包
括：文本关联衔接与方法迁移衔接。
【设问预测】
①比较分析考题散文与教材中某篇经典散文在情感表达、表现手法、语言特色、选材角度上的异同。
②运用教材中所学的散文阅读方法（如情感梳理、手法赏析、语言品味、主旨提炼等），分析考题散文的
内容导航
情境导入
考法破译
限时实战
热点背景速递
情境导入 高效科普：以新课标对散文阅读“教考衔接”的核心素养要求、高考散文阅读教考衔接类
新题型趋势为背景，提取命题角度
热点信息解码
链接考题 预测考法：建立散文教考衔接热点与真实考题的桥梁，精准预测命题方向
热点限时训练
模拟实战 巩固提升：限时完成散文教考衔接相关模拟题目训练（涵盖选择题、简答题，贴合高考难
度）
相关内容。
【解题策略】
散文教考衔接题主要分为文本关联衔接与方法迁移衔接。
文本关联衔接，是指将考题中的散文文本与考题指定的教材经典散文篇目进行关联比较，辨析二者在核心
要素上的异同，凸显教与考的呼应关系。回答文本关联衔接题时，应先明确二者的核心衔接点（如同一题
材、同一种表现手法、相似情感基调），然后从衔接点出发，逐一梳理二者的相同之处与不同特点，结合
两篇文本的具体语句、情感表达佐证分析，突出散文“形散神聚”的核心特点。
方法迁移衔接，是指将课堂教学中所学的散文阅读核心方法（如情感梳理的角度、表现手法的辨析、语言
特色的品味、主旨的探究路径等），迁移运用到考题散文的解读和答题中。答题时，应先回顾教材中对应
的阅读方法及应用示例，归纳整合方法的核心要点，然后结合考题散文文本，找到方法与文本的衔接点，
按题干要求规范剖析。剖析时，应注意题干的情境限制和答题角度，明确题干指引的衔接方向，避免脱离
文本空谈方法，确保方法运用与文本分析、情感体悟紧密结合。
（建议用时：60 分钟）
一、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陶然亭的雪
俞平伯
悄然的北风，黯然的同云，炉火不温了，灯还没有上呢。这又是一年的冬天。
那天是雪后的下午。我其时住在东华门侧一条曲折的小胡同里，而G 君所居更偏东一些。我们雇了
两辆“胶皮”①，向着陶然亭去，但车只雇到前门外大外郎营。车轮咯咯吱吱地切碾着白雪，留下凹纹的平
行线，我们遂由南池子而往天安门东，渐逼近车马纷填、兀然在目的地前门了。街衢上已是一半儿泥泞、
一半儿雪了。幸而北风还时时吹下一阵雪珠，萦络那一切，正如疏朗冥蒙的银雾。亦幸而雪在北京，似乎
是白面捏的，又似乎是白泥塑的。
言归正传。我们下了车，踏着雪，穿粉房琉璃街而南，眩眼的雪光愈白，栉比的人家渐寥落了。不
久就远远望见清旷莹明的原野，这正是在城圈里耽腻了的我们所期待的。累累的荒冢，白着头的，地名叫
做窑台。我不禁联想那“会向瑶台月下逢”的所谓瑶台。这本是比拟不伦，但我总不住地那么想。
那时江亭之北似尚未有通衢。我们踯躅于白蓑衣广覆着的田野之间，望望这里，望望那里，都很像
江亭似的。商量着，偏西南方较高大的屋，或者就是了。但为什么不见一个亭子呢？藏在里边吧？
到拾级而登时，已确信所测不误了。然踏穿了内外竟不见有什么亭子。幸而上面挂着的一方匾，否
则那天到的是不是陶然亭，若至今还是疑问，岂非是个笑话？江亭无亭，这样的名实乖违，总使我们怅然
若失。我来时是这样预期的，一座四望极目的危亭，无碍无遮，在雪海中沐浴而嬉，宛如回旋的灯塔在银
涛万沸之中，浅礁之上，亭亭矗立一般。而今竟只见拙钝的几间老屋，为城圈之中以习见而不一见的，则
以往的名流觞味，想起来真不免黯然寡色了。
然其时雪又纷纷扬扬而下来，跳舞在灰空里的雪羽，任意地飞集到我们的粗呢氅衣上。趁它们未及
融为明珠的时候，我即用手那么一拍，大半掉在地上，小半已渗进衣襟去。“下马先寻题壁字”，来来回
回地循墙而走，咱们也大有古人之风呢。看看咱们能拾得什么？至少也当有如“白丁香折玉亭亭”一样的
句子被传诵着罢。然而竟终于不见！可证“一蟹不如一蟹”②这句老话真是有一点意思的。后来幸而觅得略
可解嘲的断句，所谓“卅年戎马尽秋尘”者，从此就在咱们嘴里咕噜着了。
在曲折廊落的游廊间，当北风卷雪渺无片响的时分，忽近处递来琅琅的书声。谛听，分明得很，是
小孩子的。它对于我们十分亲密，因为和从前我们在书屋里所唱出的正是一个样子的。这尽可以使我重新
温热久未曾尝的儿时的甜酒，使我俯拾睡眠歌声里的温馨梦痕，并可以减轻北风的尖冷，抚慰素雪的飘零。
换一句干脆点的话，就是在清冷双绝的况味中，它恰好给喝了一点热热酽酽的东西，使一切已凝的，一切
凝着的，一切将凝的，都软洋洋掸着腰肢不自支持了。
书声还正琅琅然呢。我们寻诗的闲趣被窥人的热念给岔开了。从回廊下踅过去，两明一暗的三间屋，
玻璃窗上帷子亦未下。天色其时尚未近黄昏，唯云天密吻，酿雪意的浓酣，阡陌明胸，积雪痕的寒皎，似
全与迟暮合缘；催着黄昏快些来吧。
我只记得青汪汪的一炉火，温煦最先散在人的双颊上。那户外的尖风呜呜地独自去响。倚着北窗，
恰好俯瞰那南郊的旷莽积雪。玻璃上偶沾了几片鹅毛碎雪，更显得它的莹明不滓。雪固白得可爱，但它干
净得尤好。酿雪的云，融雪的泥，各有各的意思；但总不如一半留着的雪痕，一半飘着的雪花，上上下下，
迷眩难分得尤为美满。
我们绕坡北去时，G 君抬头而望，对我说，来年春归时，种些红杜鹃花在上面。我点点头。路上还商
量着买杜鹃花的价钱。……现在呢，然而现在呢？我惆怅着夙愿的虚设。区区的愿原不妨辜负；然区区的
愿亦未免辜负，则以外的岂不又可知了。——北京冬间早又见了三两寸的雪，而上海至今只是黯然的同云，
说是酿雪，说是酿雪，而终于不来。这令我由不得追忆那年江亭玩雪的故事。
1924 年1 月12 日
（有删改）
文本二：
不逢北国之秋，已将近十年了。在南方每年到了秋天，总要想起陶然亭的芦花，钓鱼台的柳影，西
山的虫唱，玉泉的夜月，潭柘寺的钟声。在北平即使不出门去吧，就是在皇城人海之中，租人家一椽破屋
来住着，早晨起来，泡一碗浓茶，向院子一坐，你也能看得到很高很高的碧绿的天色，听得到青天下驯鸽
的飞声。从槐树叶底，朝东细数着一丝一丝漏下来的日光，或在破壁腰中，静对着像喇叭似的牵牛花（朝
荣）的蓝朵，自然而然地也能够感觉到十分的秋意。说到了牵牛花，我以为以蓝色或白色者为佳，紫黑色
次之，淡红色最下。最好，还要在牵牛花底，教长着几根疏疏落落的尖细且长的秋草，使作陪衬。
北国的槐树，也是一种能使人联想起秋来的点缀。像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早晨起来，会铺
得满地。脚踏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扫街的在树影下一
阵扫后，灰土上留下来的一条条扫帚的丝纹，看起来既觉得细腻，又觉得清闲，潜意识下并且还觉得有点
儿落寞，古人所说的梧桐一叶而天下知秋的遥想，大约也就在这些深沉的地方。
秋蝉的衰弱的残声，更是北国的特产；因为北平处处全长着树，屋子又低，所以无论在什么地方，
都听得见它们的啼唱。在南方是非要上郊外或山上去才听得到的。这秋蝉的嘶叫，在北平可和蟋蟀耗子一
样，简直像是家家户户都养在家里的家虫。
（选自郁达夫《故都的秋》）
【注】①即人力车，车轮外箍实心橡胶车胎，故名“胶皮”。②比喻一个比一个差。
1．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作者对陶然亭“名实乖违”的感慨，与《赤壁赋》中苏轼对“一世之雄”曹操“而今安在哉”的喟
叹，都流露出一丝对历史或理想消散的怅惘。
B．文中“青汪汪的一炉火”与户外的“北风卷雪”形成对比，同《故都的秋》中“牵牛花（朝荣）的
蓝朵”与“疏疏落落的秋草”的映衬一样，都旨在以色彩营造鲜明的视觉画面。
C．文章结构随作者的游踪与感兴自然展开，从“雇车”到“听书”，看似散漫，却以“雪”贯穿始终，
体现了散文“形散神聚”的特点，这与《荷塘月色》以行踪为外在线索的写法有所不同。
D．作者在平实的叙述中融入“踯躅”“胶皮”等文言词与口语，形成了雅俗交织的独特语言风格，这
与《登泰山记》姚鼐严谨、简洁的古文笔法有显著差异。
2．下列对文本一中写“琅琅书声”的场景，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此场景由听觉入手，打破了雪后园林的静寂，为清冷的画面注入了生机，与《荷塘月色》中“热闹
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的对比写法效果不同。
B．这书声让作者感到亲切温暖，其带来的慰藉效果，与《我与地坛》中“我”领悟到“死是一件不必
急于求成的事”所带来的解脱感，是完全一样的。
C．此处的“书声”与后文“一蟹不如一蟹”的俗世感慨形成暗比，暗示了作者对雅致文化生活难以企
及的微妙心理，深化了文章的意境。
D．这一描写由实入虚，从眼前景勾连起旧时情，拓展了文章的时空层次，这种虚实相生的手法与苏轼
在《赤壁赋》中由眼前之水思接千古的写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3．文本一中作者为何说听到孩童的书声是“在清冷双绝的况味中，它恰好给喝了一点热热酽酽的东西”？
请结合语境谈谈你的理解。
4．【热点】俞平伯的《陶然亭的雪》与郁达夫的《故都的秋》都描绘了北平特定时节的风物。请比较两
篇文章，谈谈它们在“景”的选择与“情”的抒发上有何异同。
【答案】1．B 2．B 3．孩子的书声让作者感到亲切温暖，能重新温热儿时的甜酒，捡拾睡眠歌声
里的温馨梦痕，减轻北风尖冷，抚慰素雪飘零，在清冷双绝中给人热酒般的慰藉，使一切凝滞的、将凝的
都有了生机。 4．景的选择：《陶然亭的雪》主要描写雪后陶然亭的雪景及相关景象；《故都的秋》
描写北平秋天的多种风物如芦花、柳影、虫唱等。
情的抒发：都表达了对特定时节风物的喜爱，但《陶然亭的雪》还流露出对历史或理想消散的怅惘，《故
都的秋》表达了对故都秋的眷恋和赞美。
【导语】俞平伯《陶然亭的雪》与郁达夫《故都的秋》皆以北平风物为载体，前者绘雪境清冷，融怅惘于
闲适，于细微处见心境变迁；后者写秋意清寂，抒深沉眷恋，尽显北国之秋独特韵味。两文均以小景见真
情，语言清雅，意境悠远，在景物选择与情感表达上各有侧重又同具文人意趣，展现出现代散文细腻真挚
的审美特质。
1．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B.“都旨在以色彩营造鲜明的视觉画面”错误。文中“青汪汪的一炉火”与“北风卷雪”的对比，确实以
色彩营造了鲜明的视觉画面。但《故都的秋》中“牵牛花（朝荣）的蓝朵”与“疏疏落落的秋草”的映衬，
其核心目的并非“以色彩营造鲜明的视觉画面”，而是通过“蓝朵”的冷色调与“秋草”的萧瑟感，共同
烘托出故都之秋“清、静、悲凉”的氛围。
故选B。
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B.“是完全一样的”错误。文中的书声让作者感到亲切温暖，是对儿时温馨梦痕的短暂慰藉；而《我与地
坛》中“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的领悟，是对生命本质的深刻解脱，二者在情感深度和性质上并不
完全一样。
故选B。
3．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的能力。
雪天的陶然亭北风凄冷、环境清寂，呈现出“清冷双绝”的况味。孩童琅琅书声与作者儿时读书声相似，
让他倍感亲切，不仅能重温儿时温馨回忆，还能减轻寒风的冷冽，抚慰内心的孤寂。作者以“热热酽酽的
东西”比喻这书声，形象写出它在清寒境遇里带来的温暖慰藉，让原本凝滞冷寂的一切都变得柔软而富有
生机。
4．本题考查学生比较选材和情感抒发异同的能力。
写景方面，两篇都以北平风物为描写对象，《陶然亭的雪》聚焦雪后陶然亭一带的景象，选取白雪、旷野、
荒冢、老屋、孩童书声、炉火等，集中刻画冬日雪境的清冷与素净；《故都的秋》则选取芦花、柳影、槐
树叶、秋蝉、牵牛花等众多秋景，多角度展现故都秋天清、静、细腻的特点。
抒情方面，两篇都表达了对北平自然风物的喜爱与怀念之情；不同的是，《陶然亭的雪》在赏雪过程中，
因陶然亭名实不符、雅趣难寻流露出对理想与旧韵消散的怅惘；《故都的秋》则纯粹抒发对故都之秋的深
情眷恋，赞美其清静悲凉的独特韵味。
二、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白莽作《孩儿塔》序
鲁迅
春天去了一大半了，还是冷；加上整天的下雨，淅淅沥沥，深夜独坐，听得令人有些凄凉，也因为
午后得到一封远道寄来的信，要我给白莽的遗诗写一点序文之类；那信的开首说道：“我的亡友白莽，恐
怕你是知道的罢。
”
……
——这就使我更加惆怅。
说起白莽来，——不错，我知道的。四年之前，我曾经写过一篇《为了忘却的记念》，要将他们忘
却。他们就义了已经足有五个年头了，我的记忆上，早又蒙上许多新鲜的血迹；这一提，他的年青的相貌
就又在我的眼前出现，像活着一样，热天穿着大棉袍，满脸油汗，笑笑的对我说道：“这是第三回了。自
己出来的。前两回都是哥哥保出，他一保就要干涉我，这回我不去通知他了。
”
……
——我前一回的文章
上是猜错的，这哥哥才是徐培根，航空署长，终于和他成了殊途同归的兄弟；他却叫徐白，较普通的笔名
是殷夫。
一个人如果还有友情，那么，收存亡友的遗文真如捏着一团火，常要觉得寝食不安，给它企图流布
的。这心情我很了然，也知道有做序文之类的义务。我所惆怅的是我简直不懂诗，也没有诗人的朋友，偶
尔一有，也终至于闹开，不过和白莽没有闹，也许是他死得太快了罢。现在，对于他的诗，我一句也不说
——因为我不能。
这《孩儿塔》的出世并非要和现在一般的诗人争一日之长，是有别一种意义在。这是东方的微光，
是林中的响箭，是冬末的萌芽，是进军的第一步，是对于前驱者的爱的大纛（军队中的大旗），也是对于
摧残者的憎的丰碑。一切所谓圆熟简练，静穆幽远之作，都无须来作比方，因为这诗属于别一世界。
那一世界里有许多许多人，白莽也是他们的亡友。单是这一点，我想，就足够保证这本集子的存在
了，又何需我的序文之类。
一九三六年三月十一夜
文本二：
记白莽
马宁
白莽——徐殷夫，是在一九三一年二月七日那个深夜里，和其他四位战友，同遭了最卑劣、最残酷
的屠杀的。
我和白莽的相识，是在他遇难前的几个月。
那是一个初冬的薄暮，我从杨树浦的工厂区访问回来，挤上了一辆开往租界去的电车。车里很拥挤，
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一个扶手，安定了身子。就在我的身旁，站着一个青年，穿着一件不太厚的夹袍，个
儿不很高，脸色黝黑，五官却很端正，两道眉毛又粗又黑，眼睛亮得像燃着的两点火星。他似乎也在看我，
我觉得他有些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电车摇摇晃晃地前进着，车厢里充满了嘈杂的人声。忽然，他先开了口，声音略带些沙哑，却很有
力：“你是在《拓荒者》上写文章的马宁先生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那时我偶尔在《拓荒者》上发表一些短篇，没想到会被人认出来。我问
他：“你认识我？”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常看你写的东西，觉得很对胃口。我叫白莽，也写过几首小诗，在
《拓荒者》上登过。”
哦，原来是他！我立刻想起了那些充满着热血与力量的诗句，字里行间满是对旧社会的憎恨和对未
来的憧憬。我连忙说：“你的诗我读过，写得真好，自然又有力，不像有些作品那样装腔作势。”
他听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摆摆手说：“见笑，见笑，不过是心里有话，忍不住写出来罢
了。”
接着，我们就随便谈了起来。我问起他最近的创作，他皱了皱眉说：“近来不太顺，写得少了。而
且我总觉得，一切的文艺作品都不该勉强写的。心里没有那份真情实感，硬挤出来的文字，是没有生命力
的，也打动不了人。”
我很赞同他的话，又和他聊到了时下的文坛风气。他说起有些作家躲在亭子间里，脱离现实，写些
无病呻吟的东西，语气里满是不屑。“文艺不该是少数人的消遣，”他激动地说，“它该为那些受苦的人
说话，该成为唤醒民众的号角。”
电车到站停下，上来了更多的人，我们被挤得更近了。他忽然压低了声音问我：“你觉得我们这样
下去，能看到光明吗？”
我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那时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反动势力四处镇压进步
力量，不少朋友都身陷险境。
他却没等我开口，自己接着说：“会的，一定能。”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笃定，“未来是我们的。
现在虽然黑暗，但只要我们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把这黑暗捅破的。”
我又问起他那本叫《铁恋》的集子，我很喜欢里面的几首诗，想找一本来细读。他听了很高兴，说：
“我那里还有几本，下次见面我带给你。”他又补充道，这本集子印数不多，知道的人也少，有人说写得
太“直”了，不够“技巧”，可他觉得，对革命的热爱，对理想的追求，本就该直白地表达出来。
我们聊着聊着，电车到了我要下的站。我和他告别，他叮嘱我：“马先生，以后多联系，有机会一
起聊聊诗歌，聊聊我们想做的事。”我点点头，下车时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朝我挥了挥手，那
双亮闪闪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显眼。
我原以为很快就能再见到他，拿到他送我的诗集，可没等多久，就传来了他被捕的消息。我心里一
直盼着他能平安出来，就像他之前几次被捕后那样。可这一次，等来的却是他遇害的噩耗。
他牺牲的时候，才二十一岁。我想起那天在电车上，他笑着说“那么，我们是同年了”，想起他说
“未来是我们的”时坚定的神情。这样一个鲜活、热烈，对文学和革命都满怀赤诚的青年，就这样倒在了
血泊之中。
如今，距离他牺牲已经快一年了。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想起那个初冬的傍晚，想起电车上的那次
相遇。他的诗，他的话，都还清晰地留在我的记忆里。我写下这些文字，不为别的，只为纪念这位同年的
友人，纪念这位为了理想献出生命的青年诗人。愿他的精神，能被更多人铭记，愿他所期盼的光明，早日
到来。
（有删改）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中鲁迅因“不懂诗”而拒绝评价白莽的诗作，这体现了他严谨的学术态度和对诗歌艺术的尊
重。
B．文本二交代了作者与白莽的相识，描述了当时的环境和他的外貌，表现了与其相识给作者留下了深
刻的印象。
C．两篇文本在结构安排上有相似之处，都采用了倒叙的手法，先交代白莽牺牲的事实，再回忆与白莽
的交往。
D．两篇文章都详细描述了白莽牺牲的过程，将对白莽牺牲的悲痛之情深藏于平静的叙述之下。
2．下列对文本一中相关语句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春天去了一大半了，还是冷”既写了自然气候，也和当时社会的压抑氛围相暗合，为全文奠定了
感情基调。
B．鲁迅提到“我的记忆上，早又蒙上许多新鲜的血迹”，表明在当时的社会，革命者不断牺牲给他带
来持续的痛苦。
C．鲁迅说“收存亡友的遗文真如捏着一团火”，用比喻表达了他保存和传播白莽遗作的责任感和紧迫
感。
D．“这是东方的微光，是林中的响箭
的丰碑”运用博喻的手法，强调《孩儿塔》的艺术成就超越
……
同时代诗歌。
3．文本一中鲁迅提到自己与白莽“没有闹，也许是他死得太快了罢”，这句话在情感表达上有何深意？
请结合文本分析。
4．【热点】请结合文本，分析《记白莽》与《为了忘却的记念》两篇文章所塑造的白莽形象有何不同。
【答案】1．B 2．D 3．①暗示精神契合。这句话暗示了两人思想契合——因为观点相近或相互尊
重而“没有闹”，强化了鲁迅对这位革命文学后辈的认同与怀念。
②痛惜与惋惜。“死得太快了”表达了对白莽早逝的深切痛惜，惋惜两人未能有更长久的交往。
③控诉时代黑暗。“死得太快了”将个人悲剧归因于时代，表面是解释“没有闹”的原因，实则揭露反动
统治对革命青年的残酷迫害。 4．①《记白莽》塑造的白莽是具有人文关怀的诗人形象。从“文艺该
为受苦人说话”的创作理念，可见他关注社会底层，凸显其对社会的温情观察、对文学的真诚追求，展现
其贴近现实、心怀悲悯的文人特质。
②《为了忘却的记念》刻画的白莽是英勇无畏的革命战士形象。他为革命理想不惜牺牲的坚定意志，展现
其在革命斗争中的果敢坚毅。
【导语】两篇纪念白莽的散文特色鲜明：鲁迅序言以冷峻笔调开篇，借“春天去了一大半了，还是冷”的
意象，交织个人哀思与时代阴霾，“捏着一团火”的比喻凸显责任与悲愤，结尾六个博喻将诗集升华为精
神丰碑；马宁回忆用白描手法，以电车相遇细节展现白莽的生命力与热忱。二者互补，共同塑造出立体深
刻的烈士形象。
1．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A.“文本一中鲁迅因‘不懂诗’而拒绝评价白莽的诗作”错误。鲁迅“不懂诗”是自谦，拒绝评价原因复
杂，不能归结为“不懂诗”。
C.“都采用了倒叙的手法”错误。只有文本二是倒叙。
D.“两篇文章都详细描述了白莽牺牲的过程”错误。两篇文章并未详细描述白莽的牺牲过程。
故选B。
2．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义的能力。
D.“艺术成就超越同时代诗歌”错误。文中明确“这《孩儿塔》的出世并非要和现在一般的诗人争一日之
长”，鲁迅以此强调的是《孩儿塔》属于“别一世界”的革命意义。
故选D。
3．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暗示精神契合。鲁迅与白莽虽交往不算密切，但“没有闹”暗示了二人思想上的高度契合。白莽充满热
血与力量，对旧社会满含憎恨、对未来满怀憧憬，其文艺观与鲁迅一致，认为文艺应为受苦的人说话、唤
醒民众。这种观点相近、相互尊重，让鲁迅对他极为认同，强化了鲁迅对这位革命文学后辈的怀念之情。
②痛惜与惋惜。鲁迅以“也许是他死得太快了罢”感慨，字里行间满是对白莽早逝的深切痛惜。白莽年仅
二十一岁就牺牲，鲁迅惋惜两人未能有更长久的交往，未能看到他在文学与革命道路上走得更远、取得更
多成就。
③控诉时代黑暗。鲁迅将白莽“死得太快”归因于时代，表面解释“没有闹”的原因，实则揭露反动统治
的残酷，他们迫不及待地屠杀革命青年，让白莽这样的希望之星过早陨落。
4．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①《记白莽》中，从白莽与马宁交谈时强调“文艺不该是少数人的消遣”“它该为那些受苦的人说话，该
成为唤醒民众的号角”，以及他认为“心里没有那份真情实感，硬挤出来的文字，是没有生命力的”等话
语可知，他是一位具有人文关怀的诗人。他关注社会底层，追求文学的真诚表达，注重作品的社会价值，
展现了贴近现实、心怀悲悯的文人特质。
②《为了忘却的记念》中，从白莽多次被捕仍坚持革命活动，他对鲁迅说“这是第三回了。自己出来的。
前两回都是哥哥保出，他一保就要干涉我，这回我不去通知他了”，可知他是一位英勇无畏的革命战士。
他不惧危险，独立行动，为革命理想不惜牺牲，展现了在严酷斗争中果敢坚毅、矢志不渝的精神风貌。
三、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亡人逸事
孙犁
旧式婚姻，过去叫做“天作之合”，是非常偶然的。据亡妻言，她十九岁那年，夏季一个下雨天，
她父亲在临街的梢门洞里闲坐，从东面来了两个妇女，是说媒为业的，被雨淋湿了衣服。她父亲认识其中
的一个，就让她们到梢门下避避雨再走，随便问道：
“给谁家说亲去来？”
“东头崔家。”
“给哪村说的？”
“东辽城。崔家的姑娘不大般配，恐怕成不了。”
“男方是怎么个人家？”
媒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就笑着问：
“你家二姑娘怎样？不愿意寻吧？”
“怎么不愿意。你们就去给说说吧，我也打听打听。”她父亲回答得很爽快。
就这样，经过媒人来回跑了几趟，亲事竟然说成了。结婚以后，她跟我学认字，我们的洞房喜联横
批，就是“天作之合”四个字。她点头笑着说：
“真不假，什么事都是天定的。假如不是下雨，我就到不了你家里来！”
二
虽然是封建婚姻，第一次见面却是在结婚之前。定婚后，她们村里唱大戏，我正好放假在家里。她
们村有我的一个远房姑姑，特意来叫我去看戏，说是可以相相媳妇。开戏的那天，我去了，姑姑在戏台下
等我。她拉着我的手，走到一条长板凳跟前。板凳上，并排站着三个大姑娘，都穿得花枝招展，留着大辫
子。姑姑叫着我的名字，说：
“你就在这里看吧，散了戏，我来叫你家去吃饭。”
姑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看见站在板凳中间的那个姑娘，用力盯了我一眼，从板凳上跳下来，走到
照棚外面，钻进了一辆轿车。那时姑娘们出来看戏，虽在本村，也是套车送到台下，然后再搬着带来的板
凳，到照棚下面看戏的。
结婚以后，姑姑总是拿这件事和她开玩笑，她也总是说姑姑会出坏道儿。
她礼教观念很重。结婚已经好多年，有一次我路过她家，想叫她跟我一同回家去。她严肃地说：
“你明天叫车来接我吧，我不能这样跟着你走。”我只好一个人走了。
三
她在娘家，因为是小闺女，娇惯一些，从小只会做些针线活；没有下场下地劳动过。到了我们家，
我母亲好下地劳动，尤其好打早起，麦秋两季，听见鸡叫，就叫起她来做饭。又没个钟表，有时饭做熟了，
天还不亮。她颇以为苦。回到娘家，曾向她父亲哭诉。她父亲问：
“婆婆叫你早起，她也起来吗？”
“她比我起得更早。还说心痛我，让我多睡了会儿哩！”
“那你还哭什么呢？”
我母亲知道她没有力气，常对她说：
“人的力气是使出来的，要伸懒筋。”
有一天，母亲带她到场院去摘北瓜，摘了满满一大筐。母亲问她：
“试试，看你背得动吗？”
她弯下腰，挎好筐系猛一立，因为北瓜太重，把她弄了个后仰，沾了满身土，北瓜也滚了满地。她
站起来哭了。母亲倒笑了，自己把北瓜一个个拣起来，背到家里去了。
我们那村庄，自古以来兴织布，她不会。后来孩子多了，穿衣困难，她就下决心学。从纺线到织布，
都学会了。我从外面回来，看到她两个大拇指，都因为推机杼，顶得变了形，又粗、又短，指甲也短了。
后来，因为闹日本，家境越来越不好，我又不在家，她带着孩子们下场下地。到了集日，自己去卖
线卖布。有时和大女儿轮换着背上二斗高粱，走三里路，到集上去集卖。从来没有对我叫过苦。
几个孩子，也都是她在战争的年月里，一手拉扯成人长大的。农村少医药，我们十二岁的长子，竟
以盲肠炎不治死亡。每逢孩子发烧，她总是整夜抱着，来回在炕上走。在她生前，我曾对孩子们说：
“我对你们，没负什么责任。母亲把你们弄大，可不容易，你们应该记着。”
四
一位老朋友、老邻居，近几年来，屡次建议我写写“大嫂”。因为他觉得她待我太好，帮助太大了。
老朋友说：
“她在生活上，对你的照顾，自不待言。在文字工作上的帮助，我看也不小。可以看出，你曾多次
借用她的形象，写进你的小说。至于语言，你自己承认，她是你的第二源泉。当然，她瞑目之时，冰连地
结，人事皆非，言念必不及此，别人也不会作此要求。文章一事，除重大题材外，也可多记些私事。你年
事已高，如果仓促有所不讳，你不觉得是个遗憾吗？”
我唯唯，但一直拖延着没有写。这是因为，虽然我们结婚很早，但正像古人常说的：相聚之日少，
分离之日多；欢乐之时少，相对愁叹之时多耳。我们的青春，在战争年代中抛掷了。以后，家庭及我，又
多遭变故，直到最后她的死亡。我衰年多病，实在不愿再去回顾这些。但目前也出现一些异象：过去，青
春两地，一别数年，求一梦而不可得。今老年孤处，四壁生寒，却几乎每晚梦见她，想摆脱也做不到，按
照迷信的说法，这可能是她下相会之期，已经不远了。因此，选择一些不太令人感伤的片断，记述如上。
已散见于其他文字中者，不再重复。就是这样的文字，我也写不下去了。
我们结婚四十年，我有许多事情，对不起她，可以说她没有一件事情是对不起我的。在夫妻的情分
上，我做得很差。正因为如此，她对我们之间的恩爱，记忆很深。我在北平当小职员时，曾经买过两丈花
布，直接寄至她家。临终之前，她还向我提起这一件小事，问道：
“你那时为什么把布寄到我娘家去啊？”
我说：
“为的是叫你做衣服方便呀！”
她闭上眼睛，久病的脸上，展现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一九八二年二月十二日晚
（选文有删改）
文本二：
多年之后，有一次我把友人赠我的几函宣纸精印的华笺寄给孙犁先生后，收到他这样的回信：“同
时收到你的来信和惠赠的华笺，我十分喜欢。”但又说，“我一向珍惜纸张，平日写稿写信，用纸亦极不
讲究。每遇好纸，笔墨就要拘束，深恐把纸糟蹋了
”
……
如果我不曾见过习惯戴套袖的孙犁先生，或许我
会猜测这是一个名作家的“娇情”，但是我见过了戴套袖的孙犁先生，见过了他写给我的所有信件，那信
纸不是《天津日报》那种微黄且脆硬的稿纸，就是邮局出售的明信片，信封则永远是印有红色“天津日
报”字样的那种。
我相信他对纸张有着和对棉布、对衣服同样的珍惜之情。他更加珍重的是劳动的尊严与德行，是人
生的质朴和美丽。
（节选自铁凝的《戴套袖的孙犁先生》）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写作者“一直拖延着没有写”亡妻，主要是因为这段婚姻始于封建包办，作者对其缺乏真正
的认同，内心存有遗憾。
B．文本一写作者老年孤处几乎每晚梦见亡妻，却刻意“选择一些不太使人感伤的片断”叙述，在“悲
伤底色”与“温情细节”间形成平衡。
C．文本二通过描写孙犁先生戴着套袖、写作等具体场景，串联其主要生活片段，集中表现了他对劳动
的敬畏与对质朴的坚守。
D．两文语言风格差异显著：文本一在质朴平淡的叙述中饱含深情，文本二则通过华丽的辞藻和细腻的
描写凸显孙犁先生的形象。
2．关于文本一中亡妻的形象特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从“娇惯的小闺女”到“会织布、能下地”的家庭支柱，亡妻的形象随生活境遇变化而成长，她对
生活的适应源自对家庭的责任。
B．她“礼教观念很重”，结婚多年后仍坚持“叫车来接”才肯回婆家，这一细节既符合时代背景，也
能凸显其性格。
C．面对家境困境与战争苦难，她“从来没有对我叫过苦”，独自拉扯孩子、深夜抱病孩，展现出中国
传统女性的隐忍与坚韧。
D．临终前记挂“寄布”小事，并因孙犁的解释露出幸福笑容，这一细节说明她一生注重物质享受，渴
望得到丈夫的物质关怀。
3．【热点】文本一《亡人逸事》与苏轼《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均为经典悼亡之作，但二者情
感侧重点不同。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4．文本二指出孙犁先生“更加珍重的是劳动的尊严与德行，是人生的质朴和美丽”。请结合文本一，谈
谈孙犁是如何通过对亡妻的书写，传递这一价值追求的。
【答案】1．B 2．D 3．①《亡人逸事》的情感侧重追忆日常温情，哀而不伤：作者选取“雨天说
亲”“学织背瓜”“临终问布”等夫妻相处的生活化片段，着力勾勒平淡岁月里的温情羁绊，怀念中藏着
对亡妻的感念，情感温和深沉。
②《江城子》的情感侧重抒发生死相隔的极致悲恸：以“十年生死两茫茫”“无处话凄凉”直抒阴阳两隔
的绝望，用“不思量，自难忘”“年年肠断处”凸显对亡妻深入骨髓的思念，情感浓烈痛彻，直击人心。
4．①叙亡妻劳作成长的经历，彰显劳动的尊严：写她从不会劳作到学织布、下地耕种，以劳动谋生持家，
体现劳动的价值与尊严。
②写亡妻劳作中的坚守，凸显劳动的德行：刻画她战火中劳作不叫苦、扛家庭重担的隐忍，让德行在劳动
中落地。
③选取日常与临终温情的细节，诠释人生的质朴与美丽：以她不慕浮华、念丈夫寄布的片段，展现平凡坚
守的动人本色。
【导语】《亡人逸事》是孙犁淡笔写深情的悼亡佳作，撷取婚恋、劳作的日常碎影，刻画出一位恪守礼教、
坚韧质朴的旧式女性形象，藏着四十年夫妻聚少离多的深挚思念与愧疚。结合铁凝评价可见，孙犁在亡妻
追忆中，寄寓了对劳动尊严、质朴人生的推崇，语浅情浓动人心。
1．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
A.“作者对其缺乏真正的认同”错误。作者拖延写作，并非因对婚姻缺乏认同，而是因“衰年多病，实在
不愿再去回顾这些”苦难往事，且文中多次流露对亡妻的深情，如“她对我们之间的恩爱，记忆很深”。
C.“戴着套袖、写作等具体场景”错误，在文本二中并未描写其具体场景。
D.“华丽的辞藻”错误。文本二语言质朴自然，如“他更加珍重的是劳动的尊严与德行”，并无华丽辞藻。
故选B。
2．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D.“注重物质享受，渴望得到丈夫的物质关怀”错误，亡妻记挂“寄布”小事，是因为这件事承载着丈夫
的体贴，体现的是夫妻间质朴的温情，而非对物质的追求。
故选D。
3．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者情感态度的能力。
①《亡人逸事》侧重：追忆日常温情，哀而不伤。文章选取雨天巧合订婚、戏台下初见、学织布背瓜、临
终问花布等生活小事，用平淡、克制、生活化的叙述，怀念妻子的善良、勤劳、质朴，表达感激、愧疚与
绵长思念，情感温和深沉，不刻意渲染悲痛。
②《江城子》侧重：生死相隔的极致悲恸。苏轼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泪千行”等
词句，直抒胸臆，写阴阳隔绝的思念与凄凉，梦境与现实对照，情感浓烈、沉痛、直击人心，重在抒发悼
亡之痛与思念之深。
4．本题考查学生评价作者表现出的价值判断和审美取向的能力。
①写亡妻从娇弱到勤劳，彰显劳动的尊严。妻子从前是娇惯小闺女，后来学纺线、学织布、下地、赶集卖
货，从不会劳动到撑起全家，写出劳动让人成长、自立，体现劳动的价值与尊严。
②写困境中坚持劳作，凸显劳动的德行。战争年代家境艰难，丈夫不在家，她带孩子、下地、卖布、整夜
抱病儿，从不叫苦，以坚韧承担家庭责任，在劳动中体现传统女性的善良、隐忍与美德。
③写平凡小事与质朴情感，诠释人生的质朴美丽。全文不写轰轰烈烈的情节，只写避雨成亲、早起做饭、
牢记花布小事，表现妻子不慕浮华、踏实度日、重情重义的品质，赞美人生最本真、最朴素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