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绝版的中国老香烟,见过五种以上就说明你老了,你认识几种？

问起老烟,都绕不开以前街头的烟摊,那会儿不讲究玻璃柜,也没有灯光照得雪亮,兜里攥着两枚硬币,往柜台上一磕,老板低头一抖烟壳,叮叮当当的铜板响在手心,蹲在旁边看大人挑烟标,那个热闹劲儿,现在想起来都透着人情味,什么香气试抽一根,收个烟标塞进本子压着,回头再瞅一眼都觉得过去的日子有滋有味,现在家里找到一张发黄的老烟盒,仿佛脑袋里一下子就被拧进了八十年代的街口。

图里这一整面墙的老烟标,说扎心的回忆也不过分,红底、黄字、蓝绿相间,一个个名字熟得跟家门口一样,小时候去供销社跟在爸爸屁股后头,看他挑烟,柜台边上老板总是熟练地抖一捆烟壳啪一下摊平,不爱买贵的也不图特别,就认顺手那几样,油墨味还混着烟草香气,捡个顺眼的图样,没几个人琢磨什么包装,倒是这些烟标,如今还能一眼认出几种,真挺说明年头的。

这个红通通的家伙叫宇宙牌,壳面上一颗白星打得特别亮眼,名字起得大气可价钱一点不拔高,估计那几年谁家过节都得来上一包尝鲜,院里叔叔一人递一根,说今儿新出的宇宙,开包一拉铝纸脆得发响,烟头子紧实不散架,抽起来顺溜,后来宇宙火得快退得也快,现在再说起,大伙都要笑,说起烟不一定想抽,倒先想起了那年大院子的暖灯光。

图里这张蓝底烟壳贴着八达岭,烟标上长城蜿蜒,看着跟旅游画报似的,其实价钱就二毛八,九十年代北京烟厂出的货,谁都负担得起,学生娃偷偷摸摸也能合个伙,买回来分着抽,爸爸以前下工友们都认它,说味足劲足,烟抽完再把烟标扔抽屉角,时间久了还能翻出压书本下的纸片,烟味早没了,记忆还放着。

老刀牌这壳子一看就是红底搭黑白画,画面里那人物像打旗子的领头模样,爷爷说早先带着老刀赶集,干累了抽两口,劲上来人也跟着提神,后来国营出品了,九十年代还能见着一二,风向一转这牌子也就归了静,本地人翻自家老柜子,说老刀在的时候,男人心气都高一格,烟壳皱巴巴还不舍得扔,偶尔翻出来叹口气,时间全压在花边上了。

这个黄壳烟就是河南响当当的喜梅,上头歪脖喜鹊站在红梅上,喜气洋洋摆着,小时候过年家里来客,爸爸准会爬高摸出一包说图个吉利头,女人孩子都喜欢,逢年过节更是抢手,抽烟的圈起圈落,屋里热闹劲就起来了,老巷口树下的笑声,全在这一包黄烟盒上头留着。

这一对不一样底色的烟壳都叫金猴,只要一瞄见齐天大圣举着金箍棒,不用问小孩们都跟着凑热闹,我小时候见叔叔抽烟盯着盒子不撒手,等他抽完要空壳剪猴贴作业本,胶水糊成书签自个儿乐,烟味记不太清了,倒是那只小猴,热闹了多少年。

红底烟壳画一个工农头像,这叫大生产,和旁边那叫经济的比,名字一个比一个实在,主打就是便宜耐抽,工人们天黑亮起床,互相递一根,哈口热气再咬住烟嘴,早先日子穷,烟就只能选这样的,攒零花买烟也是大伙儿当年的头等小事,现在回头看,烟灰缸的印子早被新牌子盖了。

这个青绿色盒子一看就带着草原气,羊群烟,烟盒正中一大块草地,十来只白羊低头闲吃草,农村爷们赶集逢集就揣一盒,地里挖着地也能聊半天,空壳收拾干净,奶奶还喜欢剪成小盒装针线,颜色放久了会褪,烟味有没有记住的不多,倒是这淡绿色,家家都用得出花样来。

供销社柜台老照片,油光锃亮的木板还贴着烟摊子的小广告,老板算盘啪啪拨着,“三角五”“找你两毛”,手腕一甩烟包就递过来,熟客愿意多问几句,顺手拿半截火柴捆进烟盒,不扫码不花俏,认牌子认人情全靠一声吆喝。

这位老人嘴里叼的不是纸烟,是细长一根老烟杆,火头咕咕冒烟,吐出来的烟一缕缕绕着胡子飘,爷爷瞅一眼直说,这才叫会抽,年轻时曾学过,嫌麻烦放下了,再后来纸烟风头起来,这样老烟杆只在照片里见着了。

老香烟那些名字,带着妙不可言的直白,宇宙响亮,八达岭沉稳,喜梅讨喜,大生产实在,就算包装只是一层纸,也挡不住那种厚道劲,抽完烟把纸壳摁扁塞衣袋,转身奔生活去,烟民说味儿变了,倒不是光说烟,更多是感慨那会儿的日子,简单热络,人情顶头,过年找到一张老烟标,像有一阵风顺着纸缝跑出来,把人拉回老屋门口,地上的影子还在,烟味也还在,能认出几种,都是岁月留给咱的本事,懂得的人,哪天想起来,再抽一口回忆里的味道,也就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