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七种老行当,见过3样说明不再年轻,全识的都年事已高
上世纪七种老行当,见过3样说明不再年轻,全识的都年事已高
有些日子一翻出来就是旧味儿,行当这玩意儿,搁现在就是两个字:稀罕,年轻些的看见只当新鲜,可要细瞧进去了,哪个不是人情味、力气和门道雕出来的,小时候街口巷尾听见吆喝,家里人赶着跟过去,那场景想起来跟电影一样,七样老行当摆出来,咱试试自己认出几样,到底记得多少从前。
01 磨刀匠

图里头这位,做的是磨刀匠的活,磨刀的摊子,板凳一搁,打得最亮莫过那石头、扁担,还有旁边支着的斑驳自行车,工具不多,就是惯用的那几样家当,**打磨声“嚓嚓”**一响,街坊都知道磨刀师傅来了。
那时候,菜刀剪子有点钝了,都舍不得随便扔,妈妈常说“这刀不快,先拿去磨一磨”,小孩巴巴站在旁边看着,火星子飞溅,师傅头也不抬,磨的全是老经验,家里人还会叮嘱一句“刀别磨得太尖,小心切手”,现在家里头的刀基本是防锈钢,要不就是破了直接换一把,用磨刀匠的,少见了。
02 补锅匠

这个场面是补锅匠压在锅底下的记忆,老铁锅用久了开了口,补锅的师傅就上场,灌铁水、嚓拉嚓拉往上粘,锅底烫的冒烟,炉火噼啪作响,旁边还不时有人围着看热闹。
爷爷总说“铁锅掉块也舍不得扔,补好了还能再用仨年”,一个锅一补能抵半个月饭钱,家家有锅就有人请补锅匠,铁水一泼糊口饭,等锅凉透还能划拉出一撮铁锈来,那样的手艺现在除非特意找基本难见。
03 箍桶匠

这屋里满堆的木桶,是箍桶匠的阵地,手一挥竹篾或铁箍,木桶木盆箍得紧紧的,木头之间缝隙全靠这一圈圈箍扎稳,看着简单,实际活儿细得很,箍得过松水就漏,箍太紧容易开裂,左右拿捏全凭师傅多年手感。
我妈小时候挑水洗澡的大木盆,就是找箍桶匠箍过两回,盆沿上留下箍过的斜印,夏天用完还得倒扣着晾,这些大桶现在基本都被塑料盆、搪瓷盆替代,木匠铺子也慢慢淡了。
04 锔碗匠

图中细细的手活儿就是锔碗匠,破碗有了裂纹,师傅用小钻一下一下钻孔,上铁钉、压片、再敲实,每根锔钉都嵌进瓷缝,锔好后一碗还能接着沏茶盛饭。
奶奶说,自己嫁妆的花瓷碗崩了口,舍不得丢,特意等锔碗匠进村请了修,锔好后正中还贴个补片,一用又是好多年,现在要是碗碎了基本没人想着补,超市随手买一个,锔碗匠的手艺留在记忆里。
05 剃头师傅

老式剃头摊,图中的剃头师傅一手剃刀、一手按着布巾,南北街口常年不缺这个老行当,椅子前摆一面镜,背后排着等候的老爷子,十块钱可以剃一光头,理完头还要拿块毛巾擦一把脖子。
那时农村或老巷里不少老人怕跑理发店,认准了流动剃头师傅,常听爹在家吆喝“理个发,干净精神”,现在这些手动剃刀、推剪基本绝迹,年轻人剪发都进了连锁店。
06 修钢笔师傅

照片里一双老茧的手,正把玩着钢笔,这就是修钢笔师傅,年头久点的人多多少少都用过钢笔,那会儿一支笔能用好多年,坏了不是扔,是送修,拆、洗、配弹簧,装笔尖,修好照用。
钢笔摔坏写不出字,小孩急哭了,妈妈就领着去找修钢笔的师傅,摊子上摆着小零件盒,调了墨水又能接着写作业,换到现在圆珠笔一元一根,用不上修了,钢笔摊早已无踪。
07 挑水工

这一队肩挑木桶走街串巷的,是挑水工的身影,老城区自来水没普及,远的井口挑水回家做饭洗衣,整条街都能听见木桶碰撞的咔哒声。
爷爷说“那会儿请挑水的,都是为了家里省点力气”,一根扁担两只铁桶,水走一路泼撒了不少,遇上下雨天泥地打滑,挑水工得打赤脚,等到自来水管装好,这行也就自然而然没人再干了。
老行当像是藏在巷尾的灯火,亮得不耀眼,却温吞吞照着日子,想起这些当年满街跑的师傅、铺子,多少人一辈子只干这一门,街角吆喝和手艺一桩桩都慢慢收进了回忆里,你说自己见过几个,哪样印象最深,一说起来是不是觉得离现在已经有些远了。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