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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在改文档,今天就被裁了:美国职场的“at will”有多残酷?

昨天还在改文档,今天就被裁了:美国职场的“at will”有多残酷?

Hello,阿柚来了~

前阵子我们组里发生了一件事,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不真实。
一个平时一起开会、一起吐槽需求的同事,前一天还在和我对着文档改细节。第二天早上,例会结束时老板说了一句:“今天是他在公司的最后一天”。没有铺垫,没有预告,连一个像样的过渡都没有。
后来才知道,是绩效没达标。但要说这个人特别差吗?也不是,至少我没有觉得。他按时上线、也能完成任务,属于那种“没有亮点但也不太出错”的类型,而且来的时间在我们组算久的。
在美国工作这几年,我发现美国职场很少会慢慢边缘化一个人,而是很直接的一刀切。

01
 At-will:随时可结束的合同

很多人刚来美国工作时,都会听到一个词:at will employment。直译过来就是“任意雇佣”,意思是公司可以随时解雇你,你也可以随时离开公司,双方都不需要给出特别复杂的理由。
听起来挺公平,你可以随时走,公司也可以随时让你走。但现实是,这个“对等”,在体验上并不不这样。
公司有完整的信息、流程和预案,而个人往往是在结果宣布的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事情已经发生。
像我这个同事,虽然绩效不太理想,manager 也提过改进建议,但从改进到离职,中间并没有一个明显的缓冲带。
这其实也是很多美国公司的常见做法:不会像国内那样谈话或是劝退,而是给你一两轮明确的反馈,如果没有明显改善,就会快速做决定,效率很高,但情感缓冲几乎为零。
从数据上看,这种流动性也不是个例。美国劳工统计局的数据里,平均员工在一份工作的停留时间大概是 4 年左右,而在科技行业,这个数字往往更短。
再叠加近几年科技公司裁员潮,从 Meta 到 Google,再到 Amazon,动辄上万人的裁员规模,其实已经把“at will”这个规则放大到了极致。
所以很多在美国工作的朋友,慢慢都会形成一种共识:工作就是一段合作关系。公司在你身上投入资源,是希望有回报;一旦回报不符合预期,关系就会结束。

02
打工人要有自保逻辑

经历过几次类似的事情之后,我发现身边很多人其实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适应这套规则。

最常见的一种,就是随时准备离开:比如定期更新简历、保持面试手感、和猎头保持联系。

有朋友甚至每年固定去面一两家公司,不一定真的跳槽,但就是为了知道自己的市场价。

还有一种,是对绩效的高度敏感。一般公司会有两次performance review,它并不是走形式,而是真正决定你去留的关键节点。

大家会很在意 manager 的每一次反馈,因为大家都很清楚,一旦滑到某个区间以下,风险就已经开始累积了。

在写这个事情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最近看浪姐里面萧蔷说的,不要哭,职场不相信眼泪,说的很有道理。

电视剧会经常看到职场的情感绑定:团队氛围、领导关系、一起熬夜的革命情谊。

但工作后,我发现这些东西存在,但不会成为决定性因素。你和公司的关系,本质上还是基于价值交换,而不是情感连接。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会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

下班就走,假期不回消息,甚至被裁之后,也很快调整心态继续找下一份工作。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这套系统本身就不鼓励你过度投入情绪。

所以对于打工人来说,安全感需要你自己去建立,而不是寄托在公司身上。

03
 最后叨叨

同事离职的事情,其实很难简单地说对或错。从公司的角度,这是一次正常的绩效决策;从个人的角度,这却是一次非常突然的人生转折。两种视角都成立,只是站的位置不同。

“资本不相信眼泪”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冷,但在 at will 的体系下它更像是一条默认规则,而不是情绪表达。

我们可以选择不喜欢这套规则,但如果在这个系统里工作,可能还是要学会和它共处:一边认真做好当下的事情,一边为不确定性留一点余地。

你周围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突然的离职或裁员?大家是怎么应对这种不确定感的?

图片来源网络/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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