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种生产队时期老物件,认得一个说明你老,最后一个更是没几个知道
6种生产队时期老物件,认得一个说明你老,最后一个更是没几个知道
有些东西啊,搁在手边一天不动也不起眼,但一抬头一碰着,感觉就像把时光的门栓拧开了,旧物件自带一股洗不掉的烟火气,身上褪不掉的那点锈和磕碰,恰好就是年头和手艺人的章,从前屋里啥都不多,能留下这几个老家伙,真不是虚的,今天就翻一翻生产队那些年用过的6样老东西,敢说一个不认识算你小,最后一个,放现在年轻人拿着也只能发愣。
01 这个带钩的铁条家伙,多地叫法都不一样

图中铁条,最上面带个钩,旁边侧生一块仿佛翅膀似的,整体瘦长,铁皮锈得发暗,一看就不像拿来凑热闹的,村里造房整院子、拆箱扒火钳,统统能用得上,爷爷嘴快,一指门口那一堆,说这个钩能扒炉灰头,能挑麻袋绳,撬箱盖逗门闩,真的是“捻手就顺”,老屋灶台边有一把,冬天一冷就靠它,哪天掉了家里还得找半晌,小时候觉得是把万能钥匙,什么都能撬一撬,现在看见铁丝做的——都说没那股劲儿了。
02 这一排金属针头,一打开盒子就有点发怵

这个东西,最怕小时候闷在屋里等队医,一盒金属头的注射针整齐码着,每一个像小螺帽一样银亮,脑子里就回荡着酒精棉球的味道和针管在盘子上的碰撞声,奶奶经常说,“别瞎凑热闹,叫你你再哭”,当年东西金贵,一根针不是一次性的,得用开水煮过反复用,针头磨得发亮,手里的旧盒子翻出来还带点凉意,现在医院里都是塑料包装,看着放心多了。
03 玻璃注射器,通透还娇贵,一不小心就得重买

这个透明家伙叫玻璃注射器,一整排排在小纸盒里,外壳上还有鸽子标记,刻度清楚,推药的时候人心里也跟着数格,爸爸以前翻箱倒柜找针管的时候总喊,“你们别摔了,摔一下可就完了”,冬天冷,手一抖可就得再去镇上买,也是农忙,卫生员提着这些东西走队里队外,人家说看着麻烦其实是仔细,针头跟针管都得一遍遍消毒晾干,现在全换成塑料一次性的,利索是利索,可少了那股“省着点用”的味,现在谁还敢摔,扔了直接换。
04 蓝底包装纸上的红字,一眼看去就透着那个年头的劲

图里包装纸,蓝底白边,大红字印得敞亮,旁边细线画着针筒,桌上一摊,仿佛小卫生室里的情景立马就有了,文字跟号召似的,抓革命、促生产,连用针都得讲究把劲使在正道上,开的时候一层层纸包得讲究,里面的东西一点毛边都舍不得丢,妈妈总念叨,“以前用啥都得省点花”,现在这些都归档案馆了,连看都难看到了。
05 这台能踏能拉的风琴,不光能玩音乐还能聚人气

风琴这东西进村时间不算早,可只要屋里有一架,晚上小孩大人都围过来,木头外壳透着油亮,琴键有些发黄,黑白分明,小时候看大人拉风箱那股认真样,有人脚一踩,风箱鼓起来,屋里声音立马热闹,老师过年唱歌要它,结婚小摆席也搬出去,一台风琴一晚能跟着唱四五首,邻里亲戚全认识,盖块布,逢年过节才现身,放现在,谁还守着琴不碰,早就被电子琴抢了风头,家里那台搁墙角,偶尔擦一擦还是觉得比喇叭带劲。
06 木头做的大风车,种完地靠它选粮食

这台木头大箱子叫风选机,也有人喊它脱粒风车,秋天一到,场上大家围成一圈,有人抱把谷子倒进箱子里,有人扶着边喊着收拾粮,一边摇风轮扇子,麦壳和杂草随风吹出去,满地沙沙作响,干净的粮食存一边,机器本身磨得毛茬都圆顺,有补丁更有故事,爷爷说“干活时可没人偷懒,全指它省事”,活多速度慢,但人走一圈心也齐,现在收割机一擦就光,快得没人说话,那味道也淡了。
07 最后的万能铁钩,随身戴着才知道该怎么用

还是那根铁钩,这回换成手里握着,环子正好勾住一根绳,前端一拐弯,扣门锁、带工具、顺手就塞在腰带上,家里人人都见过,可真让说名字没几个人会,道理就是“谁用谁知道”,生产队的工具里,总有几样不分工种不分物件,塞包里、挂门后,走哪带哪,问爷爷这东西叫啥,他总说“随便管它!”真用起来,拆点小螺丝、搭锅耳朵、勾柴火——全靠它,跟了家里几十年都不掉队。
这些老家伙,一个个身上带着磨损、褪色和指印,是那段日子最结实的坐标,放到现在,谁还愿意修修补补省着用,反正都是换新的,只有手中的这个铁钩,留下的纹路和小洞,才是真的“家里有年头”,你家还剩下几样,是不是也有谁说过哪个“名字咱也叫不上来”,翻完这些,我靠着灶台都能闻到过去的味,你们看看,哪一件是你家压了几十年的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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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