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软件太多了，豆包这次被用户用脚投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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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

我最近看到一个话题。

豆包首次付费后月活减少 610 万。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标题党。

因为豆包这个产品，在国内 AI 应用里一直很猛。

用户量大。

增长快。

背后又是字节。

再加上抖音、剪映、飞书、火山引擎这些生态资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突然掉队的选手。

但我查了一下公开数据，确实有这么个口径。

第三方 AI 行业数据榜单平台 AI 产品榜显示，豆包 5 月 MAU 约 3.3 亿，环比下降 1.81%，折算下来大概流失 607 万用户，很多报道直接写成 610 万。 oai_citation:0‡搜狐网

你看这个数字，挺微妙。

如果只看比例，1.81%，好像不大。

一个月掉不到 2%，对很多互联网产品来说，也不算天塌了。

但如果换成绝对人数。

600 多万。

这就有点吓人了。

很多 AI 创业公司，整个平台加起来都没有 600 万月活。

豆包一个月掉的用户，可能就是别人整个产品的梦想。

这就是大产品的残酷。

你涨的时候，数字很漂亮。

你掉的时候，数字也很刺眼。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下滑刚好发生在豆包首次明确推出付费订阅之后。

今年 5 月初，豆包 App Store 页面更新了付费服务声明，出现了标准版、加强版、专业版三档订阅价格。多个公开报道提到，标准版 68 元/月，加强版 200 元/月，专业版 500 元/月，专业版包年最高到 5088 元。 oai_citation:1‡钛媒体

我看到这个价格的时候，第一反应是。

这价格不便宜。

尤其是对一个长期免费、并且面向大众用户的 AI 助手来说。

你要知道，大部分用户对 AI 软件的心理预期，还停留在一个非常朴素的阶段。

能免费就免费。

不能免费就换一个。

这句话听起来很扎心，但现实就是这样。

现在 AI 软件太多了。

豆包。

DeepSeek。

Kimi。

通义千问。

文心一言。

腾讯元宝。

ChatGPT。

Claude。

Gemini。

Perplexity。

还有一堆套壳工具、浏览器插件、写作助手、AI 搜索、AI PPT、AI 生图、AI 视频。

用户根本不缺选择。

以前互联网产品最怕的是用户找不到替代品。

现在 AI 产品最怕的是替代品太多了。

你稍微让我不爽。

我下一秒就换。

甚至不是我主动想换。

而是我手机里本来就装了三四个。

一个回答不好，我复制问题，丢给另一个。

一个开始收费，我换另一个免费的。

一个限制次数，我去网页端试试。

一个生成慢，我找另一个更快的。

一个不能联网，我换能联网的。

一个风格太假，我换一个更像人的。

你看，这就是现在 AI 软件的真实处境。

用户不是忠诚。

用户是在试用。

用户不是绑定。

用户是在比价。

用户不是离不开你。

用户是在一堆工具里找当下最顺手的那个。

所以豆包这次月活下滑，我觉得最值得关注的，不是 610 万这个数字本身。

而是它提醒了所有 AI 产品一件事。

AI 用户的迁移成本，低得可怕。

你用微信，不爽也不能随便换。

因为你的朋友、群聊、支付、工作都在里面。

你用抖音，不爽也不容易换。

因为你的推荐算法、关注关系、内容消费习惯都在里面。

你用淘宝，不爽也不会立刻换掉。

因为交易、物流、评价、售后、店铺体系都在里面。

但 AI 助手不一样。

大多数时候，它还没有形成真正的关系链。

也没有形成不可替代的数据沉淀。

更没有深度嵌进用户的工作流。

它就是一个输入框。

一个对话框。

一个 App。

一个网页。

你问它问题。

它回答。

它好用，你多用几次。

它不好用，你直接走。

就这么简单。

这也是为什么 AI 应用商业化会这么难。

你收费没错。

但用户凭什么留下？

这是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很多公司可能会觉得，我模型很强，我产品很好，我用户很多，所以我该收费了。

逻辑上没问题。

但用户不是这么想的。

用户想的是。

你收费以后，我得到的东西是不是明显不一样？

你是不是比免费替代品强很多？

你是不是解决了我每天必须解决的问题？

你是不是已经嵌进了我的工作流？

你是不是让我离不开？

如果答案都不够硬，那收费就会变成一次用户忠诚度测试。

测试结果不好看，也很正常。

当然，我不是说豆包不该收费。

相反，我觉得 AI 应用一定会收费。

因为 AI 不是传统互联网产品。

传统互联网产品，边际成本可以很低。

一个内容被看 100 次和被看 100 万次，平台当然也有成本，但不会每一次都像模型推理一样烧钱。

AI 不一样。

每一次对话。

每一次生图。

每一次长文总结。

每一次视频生成。

每一次代码分析。

背后都是真实算力。

用户越多，成本越大。

任务越复杂，成本越高。

火山引擎相关公开数据也显示，到 2026 年 3 月，豆包大模型日均 Token 调用量已经突破 120 万亿，相比 2024 年 5 月发布时增长非常夸张。 oai_citation:2‡新浪财经

这就是 AI 产品最尴尬的地方。

用户想免费。

公司烧不起。

投资人想增长。

算力账单不答应。

模型越强，成本越高。

用户越爱用，成本越爆炸。

所以豆包收费，本质上不是突然想割用户。

而是迟早要面对的商业问题。

谁消耗算力，谁付钱。

这个逻辑非常合理。

尤其是那些专业功能。

软件开发。

数据分析。

专业设计。

流程自动化。

金融分析。

科学研究。

这些任务消耗的 Token 和算力，肯定不是普通聊天能比的。

如果让所有用户都免费使用高消耗能力，那最后就是低频用户补贴高频用户，普通用户补贴重度用户。

长期肯定撑不住。

所以我完全理解豆包为什么要推专业版。

而且公开报道里也提到，豆包官方强调，日常使用功能，包括搜索问答、写作生图、语音和视频对话等，仍会保持免费服务，专业版服务也会有一定免费额度。 oai_citation:3‡搜狐网

也就是说，它不是一刀切变付费。

它更像是基础免费 + 高阶付费。

这套模式本来没毛病。

ChatGPT 也这么干。

Claude 也这么干。

Midjourney 也这么干。

很多 AI 工具都这么干。

但问题在于，国内消费级 AI 市场，用户付费心智还没完全起来。

尤其是当免费替代品很多的时候，用户很容易产生一个念头。

你要钱了。

那我先换一个看看。

这就是豆包这次最难的地方。

它不是没有用户。

它是用户太多。

用户太多，就意味着用户结构非常复杂。

里面有重度用户。

有轻度用户。

有尝鲜用户。

有薅羊毛用户。

有学生党。

有职场人。

有内容创作者。

有把它当搜索用的。

有把它当聊天陪伴用的。

有把它当写作工具用的。

还有一大堆只是因为抖音生态、广告投放、朋友推荐装上来的用户。

这些人对付费的敏感度完全不同。

对一个每天用 AI 写代码、做 PPT、查资料的人来说，68 元可能不贵。

如果真能提高效率，200 元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对一个只是偶尔问问问题、生成几张图、写几句文案的人来说，看到订阅两个字，心理就会变。

哪怕免费功能还在。

他也会觉得。

这个产品是不是要开始收费了？

免费额度会不会变少？

以后是不是越来越多功能都要钱？

那我是不是应该先找个替代品？

你看，用户流失很多时候不是因为真的被收费挡住。

而是因为预期变了。

以前用户觉得。

这东西免费，我随便用。

现在用户觉得。

这东西可能要变贵，我先观望。

这种心理变化，对消费级 AI 很要命。

因为 AI 产品的使用习惯还没稳。

很多人不是每天必须打开豆包。

它不是微信。

不是支付宝。

不是抖音。

不是高德地图。

它还没强到不打开就影响生活。

所以当它开始收费，哪怕只是部分功能收费，也会有人顺手离开。

这就像你每天路过一家奶茶店。

以前免费试喝，你觉得挺好。

突然有一天它开始卖会员卡了。

你不一定生气。

但你可能会想。

那我去隔壁也行。

隔壁还有新品。

这就是现在 AI 软件的状态。

街上全是奶茶店。

你想让用户只喝你这一杯，太难了。

所以我问豆包推出订阅后月活减少了多少，其实问出来的不只是一个数字。

我真正想看的是，用户对 AI 付费到底有多敏感。

答案看起来有点明显。

敏感。

非常敏感。

尤其是在产品还没有形成刚需之前。

这也给所有做 AI 产品的人提了个醒。

不要高估用户忠诚度。

更不要低估替代品的诱惑。

现在用户对 AI 的使用方式，和过去对软件的使用方式不太一样。

过去一个软件，你要学习。

要注册。

要导入资料。

要建立项目。

要邀请同事。

要形成流程。

换软件很麻烦。

但很多 AI 助手，切换成本几乎为零。

你只要复制粘贴。

同一个问题，丢给另一个模型。

甚至浏览器收藏夹里放几个入口。

谁好用用谁。

所以 AI 应用想收费，不能只靠「我也有模型」。

必须有更深的东西。

第一，要有不可替代的体验。

比如回答质量明显更好。

比如速度明显更快。

比如中文理解明显更自然。

比如多模态能力明显更完整。

第二，要有工作流绑定。

比如你在里面积累了文档、项目、知识库、模板、历史上下文。

你换走会损失东西。

第三，要有生态入口。

比如和办公软件、浏览器、手机系统、剪辑工具、企业系统深度打通。

让它不是一个独立 App，而是你每天工作的一部分。

第四，要有清晰的付费理由。

用户不是不能付费。

用户是不想为模糊的升级付费。

你不能只说专业版更强。

你得让用户知道。

我付这 68 元，具体多了什么。

我付这 200 元，具体帮我省了什么时间。

我付这 500 元，具体能不能替我完成一个高价值任务。

越清楚，越容易付。

越模糊，越容易跑。

这次豆包的压力就在这里。

它用户盘子大，但越大众，越难收费。

因为大众用户的需求很分散。

你很难用一个统一的会员包打动所有人。

有些人只想多生成几张图。

有些人只想语音聊天。

有些人只想写文案。

有些人只想做 PPT。

有些人只想问搜索。

有些人只想要更强模型。

你把它们打包成订阅，价格一上来，就会有人觉得不划算。

所以我觉得，AI 产品未来的付费形态，可能不会只是简单月卡。

会更细。

按模型能力收费。

按任务收费。

按场景收费。

按消耗收费。

按团队协作收费。

按专业工具包收费。

比如普通聊天免费。

深度研究按次。

长文档分析按量。

视频生成按时长。

代码 Agent 按任务。

企业知识库按席位。

专业创作按项目。

这可能比一个大而全会员更容易让用户接受。

因为用户更愿意为具体结果付费。

不愿意为抽象能力付费。

这点特别重要。

你说「高级 AI 能力」，用户没感觉。

你说「帮你生成一份 30 页 PPT」，用户有感觉。

你说「专业版模型更强」，用户没感觉。

你说「帮你分析 10 万字资料并输出报告」，用户有感觉。

你说「流程自动化」，用户没感觉。

你说「每天自动帮你整理竞品动态并发到飞书」，用户有感觉。

AI 收费的核心，不是卖智能。

是卖结果。

谁能把结果讲清楚，谁才更容易收费。

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豆包这次月活下滑，不一定是坏事。

它可能是一次商业化压力测试。

以前大家都在免费阶段卷增长。

增长很爽。

数据很好看。

DAU、MAU、留存、使用时长，全都能讲故事。

但免费增长不等于商业成立。

所有 AI 应用迟早都要经历一个问题。

当我开始收费，谁还留下？

留下的人为什么留下？

跑掉的人为什么跑？

愿意付费的人愿意为什么付？

不愿意付费的人是不是还有广告价值、流量价值、生态价值？

这些问题不解决，月活再大也只是成本中心。

豆包现在的问题，其实也是整个 AI 行业的问题。

AI 产品已经证明了用户愿意试。

但还没完全证明用户愿意长期付。

尤其是国内市场。

大家对免费工具太习惯了。

再加上大厂都在补贴。

今天这个免费。

明天那个送额度。

后天另一个又开源。

用户很容易形成一种心态。

反正总有人免费。

那我为什么现在付费？

这对所有厂商都是难题。

你不收费，算力烧不起。

你收费，用户跑一部分。

你收费太早，用户觉得你不够香。

你收费太晚，财务压力扛不住。

你收费太贵，用户骂。

你收费太便宜，又覆盖不了成本。

这就是 AI 应用商业化最拧巴的地方。

所以豆包这次被讨论，不只是因为它掉了 610 万月活。

而是因为它作为国内最大的 AI 应用之一，率先把这个矛盾摆到了台面上。

以前大家可以假装。

用户增长就是胜利。

现在不行了。

AI 产品必须回答。

你到底怎么赚钱？

靠订阅？

靠企业？

靠广告？

靠 API？

靠生态？

靠硬件？

靠专业工具？

靠云服务？

不同答案，会决定完全不同的产品路线。

豆包这次选择把专业版推出来，某种程度上就是在试水。

它想看看。

这么大的用户盘子里，到底有多少人愿意为更高阶的 AI 能力付费。

短期月活下滑不好看。

但长期看，如果它能筛出真正高价值用户，也未必是坏事。

关键是下滑之后能不能稳住。

能不能把专业版价值做扎实。

能不能让用户觉得，付费不是被收割，而是真的变强。

这是最难的。

因为用户现在太聪明了。

大家用 AI 用多了，已经不像一年前那么容易被震撼。

一年前，你给我生成一段文案，我觉得牛。

现在，我会问。

有没有废话？

能不能像人写的？

能不能有观点？

能不能符合我的风格？

一年前，你给我生成一张图，我觉得神。

现在，我会问。

手有没有崩？

字有没有错？

能不能商用？

能不能稳定复现？

一年前，你说 AI 能写代码，我觉得未来来了。

现在，我会问。

能不能跑？

能不能通过测试？

会不会乱改？

会不会引入安全问题？

用户的要求在变高。

所以 AI 产品不能只靠新鲜感收费。

新鲜感已经过了。

下一阶段，用户只会为稳定的价值付费。

这就是豆包这次事件最值得看的地方。

它不是一个简单的热搜。

它是 AI 应用从免费增长走向商业化验证的一个节点。

你可以说豆包掉了 610 万用户。

也可以说它正在经历所有 AI 应用迟早要经历的阵痛。

免费的时候，大家都来。

收费的时候，才知道谁真的需要你。

这句话很残酷。

但很真实。

对普通用户来说，这其实也是好事。

因为厂商开始收费以后，产品会被迫变得更清楚。

哪些功能免费。

哪些功能付费。

付费到底值不值。

如果不值，用户就走。

如果值，用户就留下。

市场会逼着 AI 产品从「会吹」变成「有用」。

这比天天发大模型参数更重要。

对创业者来说，这件事也很有参考价值。

如果你现在做 AI 产品，千万别只看豆包用户多。

要看豆包为什么收费难。

你的产品有没有足够强的付费理由？

有没有绑定场景？

有没有用户数据沉淀？

有没有真实工作流？

有没有具体结果？

有没有替代成本？

如果没有，那你收费的时候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甚至更严重。

因为豆包至少还有 3 亿级月活，还有字节生态，还有品牌认知。

小产品一旦收费，可能不是掉 1.81%。

可能是直接没人了。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觉得，AI 产品不是做一个聊天框就完事了。

聊天框太容易被替代。

真正能留人的，是场景。

写作场景。

编程场景。

设计场景。

办公场景。

学习场景。

销售场景。

客服场景。

数据分析场景。

视频创作场景。

你越贴近具体场景，用户越容易理解价值。

你越泛化，越像另一个可替换的 AI 助手。

而泛化 AI 助手收费，天然就难。

因为用户会拿你和所有模型比。

你今天比不过 DeepSeek，他走。

你明天比不过 Kimi，他走。

你后天比不过 Gemini，他走。

你价格比 ChatGPT 还贵，他更要想一想。

这就是泛化工具的残酷。

选择太多，忠诚太少。

写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豆包这次其实帮整个行业做了一次公开实验。

实验问题很简单。

当一个免费 AI 助手开始明确收费，用户会怎么反应？

现在答案出来了一部分。

有人留下。

有人观望。

有人离开。

有人骂。

有人理解。

有人继续白嫖免费版。

有人开始比较替代品。

这才是真实市场。

不是发布会里的热闹。

也不是热搜里的情绪。

而是用户打开 App 的那一刻，心里默默算的一笔账。

我用不用？

值不值？

有没有别的？

能不能换？

这个账，所有 AI 公司都逃不掉。

所以我不觉得豆包完了。

远远谈不上。

3.3 亿 MAU 依然很夸张，仍然是国内 AI 应用里非常强的玩家。 oai_citation:4‡搜狐网

但我也不觉得这只是一个小波动。

因为它暴露的问题很典型。

AI 产品进入收费阶段后，用户不会因为你是大厂就自动买单。

也不会因为你曾经免费就一直留下。

大家都是用着不爽就换一个。

这就是现在 AI 软件市场最真实的一句话。

残酷。

但公平。

谁体验好，谁留下用户。

谁价值清楚，谁收得到钱。

谁只是把免费功能套成会员，谁就会被用户用脚投票。

最后回到豆包。

我觉得它接下来真正要做的，不是解释为什么收费。

收费这件事，大家迟早会接受。

它真正要证明的是。

付费之后，豆包到底能让用户多得到什么？

是更强的模型？

更稳定的生成？

更长的上下文？

更专业的分析？

更好的生图视频？

更自动化的工作流？

更低的等待时间？

更像个人助理的使用体验？

这些答案越具体，用户越可能留下。

否则用户只会记住一个感觉。

豆包开始收费了。

然后打开应用商店，搜下一个 AI。

这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在 AI 时代，用户不是没有选择。

用户是选择太多了。

大时代啊，朋友们。

以前互联网产品争的是流量入口。

现在 AI 产品争的是用户信任。

以前只要把用户拉进来，就有机会慢慢变现。

现在用户进来得快，出去也快。

以前你不爽，忍忍就算了。

现在你不爽，复制问题，换一个模型。

豆包这次月活减少 610 万，真正提醒我们的不是豆包危险了。

而是 AI 软件的忠诚度时代，可能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以后所有 AI 产品都要面对一个更直接的审判。

用户会问。

你收费可以。

但你凭什么让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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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浩
/ Web，wenhaofre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