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领导同时拉拢你，说明一件事：抢的不是

我们部门两个领导不对付，这事全公司都知道。张总是正的，李副总是副的，开会坐一排，说话客气得有点多余。

我在中间那摊活上待了七年。跨部门的单子都从我这儿过一遍，签字在我手上。这摊活不算有权，可谁都绕不过。

张总先把我叫进办公室倒茶，问完孩子几年级，甩出一句：“以后部门内部的事，你先跟我说一声。”隔天在电梯里，李副总又拦住我：“有什么事你直接找我，不用绕。”

我一开始还挺得意，以为自己周旋得挺好。直到有天晚上，我盯着排期表改到十一点多，鼠标停在发送键上，死活没点下去。

变味是在一次周会上。张总突然停下话头，说以后这块事直接找他，不用再转。他说这话时没看人，眼睛落在桌面上。李副总坐在边上翻本子，一页一页翻，没抬头。

散会我路过会议室，门关着，灯还亮着，里头有两个人影。我没停。

隔天起，我手上那摊单子从别人那儿走了。接手的姑娘来问，我把那本记着七八个号码的电话本推给她，说都在这儿了。

再往后，两个领导都不找我了。有回在楼道碰见张总，他冲我点了下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