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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法律界,skill已经过时了,插件才是下个版本的答案
一份 skill，在我电脑上能跑，到你电脑上就不一定。插件要解决的，就是这个“不一定”。
截至北京时间 11 月 14 日下午，我放在腾讯 SkillHub 上的追偿权纠纷 skill，公开页显示累计下载 918 次。
下载的人多了，陆续收到律师、银行风控和法务条线、融资租赁行业朋友的反馈：装上了，跑不起来。
我在自己电脑上试，一切正常。
问题恰恰出在这句“一切正常”上。
标题里说的“过时”，指的是“发一个 skill 就算交付”这种做法。skill 本身还在用，插件里装的仍然是 skill。
这篇想回答四个问题：
同一个 skill，为什么在我电脑上能跑，到你电脑上就不行？
把 skill 包成插件，是不是换个壳？
同一个插件，装进腾讯 WorkBuddy、阿里千问办公、DeepSeek Harness，出来的文书一样吗？
律师做 AI 产品，下一步该交付什么？
文中的“我们”，是我加三个 AI 助手：Claude 负责修，Codex 独立验收，Hermes 交叉复核。数据来自 10 月下旬到 11 月中旬的实测，测试材料是合成的九份文书稿，不是真实案件。
本篇看点
skill 的毛病出在哪
（01）
包成插件是不是换个壳
（02）
插件里装了什么
（03）
三家 agent 实测
（04）
为什么说插件是下个版本
（05）
文中的图，截自我们为这次实测做的一张交互页面。
01／05
坑就藏在“在我电脑上能跑”这句话里
10 月 27 日，我们做了一次模拟换机测试。
在同一台 Mac 上隔离出一个干净环境：不用我电脑上装好的任何东西，只用系统自带的 Python。把已经发布的 8 个 skill 放进去，前后试跑约 70 次。
一共查出 82 个问题，其中 20 个会让 skill 直接跑不下去。另一位 AI 把这 20 个逐条复核了一遍：15 个确认成立（有的收窄了范围），5 个部分成立。
在我电脑上一切正常，是因为这些问题都被我电脑上现成的东西盖住了：
我电脑上有的
换一台电脑
生成 Word 要用的 python-docx、lxml 等库，早就全局装好了
没有，一调用就报错
转 PDF 用的 LibreOffice（一款免费办公软件），用的是另一个 AI 工具（Codex）里自带的那份
没有，也找不到
外层还有一份我自己写的入口说明
发布包里没有，agent 不知道从哪进
文书字体按 Mac 的字体写死
Windows 上没有这几款字体
旧版本里还藏着一个问题。几个 skill 的旧转换程序（追偿权的旧版也在其中）会悄悄改正文：账号、编号里只要出现某一串特定数字，就被整段删掉。现在的版本已经改掉了。
起诉状里的账号悄悄没了，比跑不起来更危险。
啥意思呢？一个 skill，就是一份说明书加几个脚本，它默认你的电脑上什么都有。
打个律所里的比方：skill 像一份写给助理的办案指引，上面写着“套模板出文书”，却没写模板放在哪、用哪款字体、要装哪个软件。在我的办公室，这些都是现成的；助理换一间办公室，照着同一份指引，未必做得出同样的东西。
作者电脑上能跑，说明不了用户电脑上也能跑。作者电脑上的问题，作者自己最难看见。
02／05
包成插件，是不是换个壳？我们试过：只换壳，不行
很多人的第一反应：那就做成插件呗。
我们一开始也这么想。先在纸面上把那 20 个问题逐条过一遍，假设只换插件外壳、不改一行代码：
能解决的：0 个；
能部分缓解的：9 个；
剩下 11 个：只能改代码。
10 月底，我们把追偿权装进三家国内 agent 实测，又踩了三个坑：
🔴 WorkBuddy（当时为 5.9.3 版）：
我们的旧版 skill 包装上了。但它要用的两个生成 Word 的库，WorkBuddy 托管的 Python 里没有预装，我们的包也没带，一份文书都没出来。
🔴 千问办公：
我们照当时帮助文档的示例打的第一个包，被测试用的 1.4.0 版客户端拒收；改成这个版本实际认的格式，才装上。
🔴 让模型自己拼命令：
有一次，千问里的模型替我们写调用命令，漏了几个子命令，程序报错退出；改正调用以后才通过。
三个坑放在一起看：决定插件好不好用的，是壳里装的东西。依赖得自带，入口得固定，模型选错了步骤，程序要能报出来。另外，帮助文档写的格式和客户端实际收的格式可能对不上，只有装进真客户端才测得出来。
那天我们定下的方向，一句话：保留业务底座，分离宿主适配。宿主，就是装插件的那个 agent 软件，比如 WorkBuddy。
只把 skill 修到作者电脑能跑、再补一份插件清单，达不到“别人装上也能得到同样效果”这个目标。
03／05
拆开追偿权插件：里面装了五样东西
第一，业务内核。九份文书怎么排、怎么校，全在这里，不分宿主。
九份文书是：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合同审查方案、材料缺失清单、代理词、法律意见书、诉讼案件办案方案工作底稿、质证预案，外加一份“条件性正式质证意见生成门”，条件不满足时保持关闭。
第二，自带的 Python 库。生成 Word 要用的 Python 库，按锁定版本离线打进插件；安装时逐个核对指纹（哈希，相当于文件的数字指纹，差一个字节就完全不同），不借用户电脑上已装的库。
带不进去的有三样：Python 本体、转 PDF 用的 LibreOffice、法院文书字体。插件不替你装，但自检时会查，缺哪样就报哪样。
第三，固定的入口。安装、自检、出件、导出 PDF、出逐页图，各有一个固定命令。每一步跑完，程序会报出一个数字，行话叫退出码，告诉调用它的 agent 是成了，还是出了哪一类问题：
退出码 ／ 意思
成功，全部质量门通过
用法错了，比如少给了参数
质量门不通过，比如材料是空文件夹、正文被改，或者导出的 PDF 吞了字、出了空白页
电脑缺前提条件，比如没装 LibreOffice
模型负责读懂材料、决定调用哪一步；命令由插件里的固定程序执行。模型选错了步骤，程序会用退出码报出来，不会将错就错往下走。
第四，质量门。不合格就拒绝出件，不降门凑数：
守恒门：正文、金额、表格，一个字不许改。我们专门测过，把表格里的“A*B”改成“A+B”，会被拒；
版式门：法院格式和字体嵌入逐项核；证据目录这类长表，每页重复表头，表格行不许拆到两页；
PDF 检查：吞字、字体被替换、空白页、标题孤零零落在页尾，都会被拦下；
署名和完整签署日期必须在同一页，不许日期单独掉到下一页。
图1 质量门演示
第五，宿主对接层。这一层最薄。WorkBuddy 认“专家”包，千问办公认“专家套件”，DeepSeek Harness 认一种压缩安装包（TGZ）。我们给三家各打的包，彼此不能直接换着用，但三家只差这一层。
我是建造师出身，打个工程上的比方：
skill 像一张施工图，插件像一根在工厂里做好、带出厂合格证的预制构件。同一张图纸交给几个施工队，做出来往往各有出入；预制构件运到哪个工地，吊上去都是同一根。宿主对接层，就是构件底下那几个连接件：换一个工地，换的是连接件，构件还是那一根。
当然，构件进场，工地也得有吊装条件。对插件来说，Python、LibreOffice 和字体，就是吊装条件。
图2 装配图
放在一张表里比：
skill
插件
是什么
一份说明书，加几个脚本
说明书＋自带的库＋固定入口＋质量门＋版本身份
依赖
默认你电脑上都有
能带的按锁定版本随包带；带不了的，装前自检，缺了明说
谁来执行
模型照着说明书自己拼命令
固定程序执行，模型做判断；选错步骤会被退出码拦下
出错时
可能悄悄出一份错的
退出码分清：用法错、质量不过、缺前提
换平台
重新踩一遍坑
内核不动，换一层对接
版本
说不清用户装的是哪一版
每个包有准确的版本号和指纹
04／05
实测：三家 agent，出的 Word 一个字节不差
先说范围：这次测的是出件这一段。九份稿子是预先写好的，同一套稿子交给三家 agent，看插件出的件一不一样。
结论：同一个插件，在腾讯 WorkBuddy、阿里千问办公、DeepSeek Harness 三家各自原生安装以后，在同一台 Mac 上出的 9 份 Word 逐字节相同，32 页逐页图逐字节相同。
宿主 ／ 插件版本 ／ 怎么装 ／ Mac 实测出件
腾讯 WorkBuddy
怎么装
专家中心创建专家，由内置专家管理器校验、注册
Mac 实测出件
基础组 9 份 Word、9 份 PDF、32 页图；数字日期组 9/9/39
DeepSeek Harness
怎么装
在客户端的插件管理里安装 TGZ 包
Mac 实测出件
基础组 9/9/32；单独导出另出 9 份 PDF、32 页图；数字日期组 9/9/39（另一台 Mac 补跑）
阿里千问办公
怎么装
扩展→专家套件→上传套件，按系统分包
Mac 实测出件
基础组 9/9/32；数字日期组 9/9/39；单独导出 9 份 PDF、32 页图
三家的版本号不同，差在对接层；里面的核心程序包是同一份，指纹相同。
测试材料是同一套九份合成稿。里面故意埋了容易出错的地方：带 &、*、| 的字面符号，带人民币符号和千分位的金额，大写金额，跨页的长表格。第二组只改了起诉状：落款填上具体日期，后面再加 90 段跨页文字，起诉状从 3 页变成 10 页，九份一共 39 页。
“一样”到什么程度？我们把三家在 Mac 上的实际出件拿出来，逐个文件算了 SHA-256 指纹：
9 份 Word：三家两两比对，9/9 指纹相同；
逐页图：基础组三家两两比对，32/32 相同；数字日期组三家也是 39/39 相同，其中 DeepSeek Harness 这组是发稿前在另一台 Mac 上补跑的；
9 份 PDF：文件指纹不同。PDF 里记着各自的生成时间，千问那份内嵌字体的排列顺序也不一样（用的是同一套字体）；逐页抽出文字比对，32/32 页一字不差。
图3 指纹比对 · 基础组
为什么能做到？出件这一步，由插件里固定的程序完成。换哪家 agent，核心程序都是同一份；千问版只是在导出 PDF 时，外层多了一步隔离配置。
说白了，这能说明出件程序在三家宿主里跑出来完全一样，宿主没有影响结果。至于 01 节问的换电脑，另有两项测试各答了一部分。
先说换一台 Mac。发稿前，我们在另一台 Mac（新机，原来没装 LibreOffice）上补跑了 DeepSeek Harness 的数字日期组：用它里面已装插件的原字节副本，配上同版本的官方 LibreOffice，直接调用插件自带的命令入口，没有经过 DeepSeek Harness 的对话界面。出来的 9 份 Word、39 页图，和旧机上 WorkBuddy、千问办公的出件逐字节相同。
再说换成 Windows。三家我本人按测试清单逐项测过：安装和召唤、自检、两组出件、单独导出、两个负例的退出码，都通过。Windows 用的是另一套法院字体（仿宋_GB2312、黑体），所以 Windows 和 Mac 的出件没有做逐字节比对。
这两台都还是我自己的电脑。第三方的干净电脑，还没测。
图4 实测矩阵
这个结果是一轮轮修出来的。10 月底到 11 月初，我们修掉了一串问题：
找不到文件：
转 PDF 时，LibreOffice 会换一个当前目录，原来按相对位置写的路径就找不到 Word 了，改成按调用时的位置找；
退出码报错了类：
空材料本该报“质量门不通过”（3），旧版报成了“用法错”（2）；
包太大：
当时千问办公的套件上传入口限制 50MB，我们 83MB 的包没传上去，只好按系统拆成三个包，各约 32MB、26MB、29MB；
转 PDF 崩溃：
在 Mac 版千问办公里调用 LibreOffice 转 PDF，进程异常退出。我们在插件这一侧，每次调用时给 LibreOffice 配一份隔离的配置，关掉其中一个 macOS 拼写检查组件，PDF 才出来。根因至今没有查清，不能据此认定是哪一方的问题，验收报告里如实写着。
图五 修复记录
怎么尽量避免自说自话？三个 AI 的分工是：Claude 主修，Codex 独立验收，Hermes 交叉复核。我让codex验收只认一条原则：
如果其他两方都错了，你这次做的哪项独立核验，有机会发现那个错误。
验收时要找的，是能推翻结论的证据：换一套程序直接读 Word 的底层文件，逐页读 PDF，逐像素比对页图，再专门造篡改样本去撞质量门。三方都说通过，不算数。
这条原则真抓到过问题。早期有一版守恒门，把“A*B”改成“AB”，居然判了合格。被复核方抓出来，修好了才放行。
当然，三方都是 AI，都由我安排，算不上第三方认证。
两点边界说清楚。一是测的是出件这一段，真实办案时由模型起草的内容，不同模型会有差别，这一层必须律师复核。二是 Python、LibreOffice 和法院文书字体要先装好；Windows 要合法安装仿宋_GB2312 和黑体。
05／05
为什么说插件是下个版本
第一，我们查过的五家 agent 平台，都把插件做成了正式的打包和分发形态。
各家官方文档的写法：
厂商 ／ 官方文档怎么写
Anthropic（Claude Code）
插件是“作为一个整体安装和加载”的一组组件；skill 单独也能用，但要分享给同事、装进多个项目、发布带版本号的版本，官方建议做成插件
OpenAI（ChatGPT、Codex）
插件用一份统一的清单；也接受 Claude 兼容格式的清单，新包建议用它自己的格式
腾讯（WorkBuddy）
“插件用于打包分发一组相关能力”，可以同时包含技能、外部工具连接、快捷指令、自动化规则
阿里（千问办公）
专家套件把多个 Skill、数据连接、工作流和输出标准整合成一个方案包，“一键安装”；上传的套件也认 Claude 格式的清单
DeepSeek（DeepSeek Harness）
预览版，开源，“以可自由组合的插件，拓展 Agent 能力”
法律这边也一样。Anthropic 在 GitHub 上发布的 claude-for-legal，本身就是一个插件市场，收录 13 个插件（12 个由 Anthropic 自建，1 个由汤森路透提供），覆盖商事、隐私、公司、劳动、诉讼、知识产权、监管合规、AI 治理等方向。
还有一个细节：OpenAI 接受 Claude 兼容的清单，千问办公的套件文档也写了认 Claude 格式的清单。各家的格式，正在往一处靠。
第二，律师交付的东西，要能装、能验、能并存。
能装：在装好 Python、LibreOffice 和字体的电脑上，装上插件就能按固定流程出件；缺了前提，自检会明说；
能验：每个包有版本号和指纹，出了问题，查得到是哪一版；
能并存：新旧版本可以同时装着，案件材料和出件放在插件目录之外。
第三，壁垒在内核。
宿主会换。今天是 WorkBuddy、千问、DeepSeek，明天可能是别家。
但九份文书怎么写、怎么校，这是律师的经验，是插件的内核。把经验做成内核，再给每个宿主配一层薄薄的对接层，这是我们目前找到的、风险比较小的一条路。
同样的路，我们其他几个项目也在走：
项目 ／ 版本 ／ 实测情况
Sublation（技能治理）
实测情况
Claude Code（macOS，从本地镜像安装）原生安装、卸载、调用通过；271 项原版回归、43 项插件测试、13 项独立路径用例通过
皋陶（律师办案母包）
实测情况
千问办公 Mac（Apple 芯片）限定范围验收：在已有稿上续修，出 9 份 Word、9 份 PDF、17 页图
买卖合同纠纷
实测情况
WorkBuddy、DeepSeek Harness 本机 Mac 链路，限定范围验收通过
融资租赁普通直租纠纷
实测情况
WorkBuddy、DeepSeek Harness 本机 Mac，部分流程验收，有限通过
诉讼可视化
实测情况
WorkBuddy、DeepSeek Harness 本机 Mac，部分流程验收，有限通过
这六个项目的源码和安装包，11 月 10 日已在 GitHub 插件仓库公开，目前是预发布版。追偿权插件可以下载的是 DeepSeek Harness 版安装包，仓库地址：github.com/Sven-Mirana/skill-plugins
∞
最后说几句
回到标题。过时的，是“发一个 skill 就算交付”的做法；skill 本身还在，它被装进了插件里交付。
一份 skill，在我电脑上能跑，到你电脑上就不一定。插件要做的，是把这个“不一定”尽量收窄：带得了的依赖随包带，带不了的装前就查、缺了明说；入口固定下来，质量交给质量门，每个包都有版本号可查。
这次实测，追偿权插件在三家国内 agent 上装上并出了件：Mac 上做了三家出件的逐字节比对，换一台 Mac 补跑的一组，Word 和逐页图也逐字节相同；Windows 上我本人做了逐项测试。还没做完的，也列在这里：
测的是合成稿，不是真实案件；
Claude Code、Codex 上的完整出件，还没测；
Intel 芯片的 Mac、第三方的干净电脑、升级和卸载以后成果是否完整，还在排队。
后面测完一项，就补一项。
🎯 平台换来换去，九份文书怎么写、怎么校，还是律师自己的经验。把这份经验做成内核，值得律师下大功夫。
【律师提醒】
AI 出的文书，必须逐份人工复核。插件的质量门在我们的测试里能拦下格式、字体和金额守恒方面的问题，但管不了法律判断。
案件材料交给任何 agent 之前，先脱敏。插件在本机运行，数据也可能出本机：模型调用、连接器，都要看清数据流向。
选平台，先看客户在哪，也看平台规则。Anthropic 官方公布的支持地区、OpenAI 官方公布的 API 支持地区里，都没有中国大陆；面向大陆客户，优先选国内平台，不要想办法绕。各平台允许插件带什么、怎么审核，以其官方规则为准。
别把“装上了”当成“能用了”。我们专门测过：故意少放一个入口文件的包，照样显示“安装成功”，真正调用时才被拒；还遇到过界面上显示的 0，来自后面一条无关命令。
用开源插件，先读许可证。我们的项目按各包自带的许可证发布（GPL-3.0、MIT 等），改了再发，要守许可条件。
数据说明：Mac 实测数据来自 2026 年 10 月 27 日至 11 月 1 日的验收报告、原始运行日志和实际出件，报告里没取到的项目也如实标着；三家出件的指纹比对和 PDF 逐页文字比对，是发稿前我们对实际出件重新计算的，另由一位 AI 换一种方法独立复算了一遍；Windows 数据为作者本人实测。DeepSeek Harness 数字日期组为 11 月 13 日在另一台 Mac 上补跑，用的是其已装插件的原字节副本和同版本官方 LibreOffice，直接调用插件自带的命令入口。文中测试日期按测试当地时间记。SkillHub 下载数取自公开页，时间为北京时间 11 月 14 日 14:05。五家厂商的官方文档于北京时间 11 月 14 日下午核对，平台规则可能调整，以其最新官方说明为准。测试材料为合成稿，不含真实案件信息。
END
作者
我是李时瑀，建造师和执业律师，主攻不良资产（NPL）处置与清收。核心执业案由为疑难执行案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案件和执行异议之诉，擅长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追偿权纠纷、买卖合同纠纷等商事争议。
曾任中联重科重案律师，负责集团重大案件的诉讼和执行工作；后任深圳南山科技园一家上市公司风控部长，主持合同、诉讼与合规风险管理。现将办案方法整理为可执行、可核验的开源法律 skill，供律师与法务在 AI 工作流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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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开源工具介绍与个人观察，文中测试材料为合成，不构成对具体案件的法律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