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悦己从来不止一种方式”
这是慢而不息的第28期分享
这份试题，是从几位学生的口述回忆中一点一点“抠”出来的，前后核对了好几轮，虽难尽善尽美，但求问心无愧。感谢同学们的回忆与分享，也祝贺我的学生马瑞泽、赵睿、葛思成圆梦！
1
（一）信息类文本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机器人在物理层面的特性决定了其不能理解法律规范对于自身的意义，法律规范无法直接影响机器人的行动选择，为机器人拟制法律主体必须具备权利能力是没有意义的。第一，机器人可以理解法律规范的字面含义，但不能真正理解法律规范的现实效力。机器人没有获得财产的需求，没有组成家庭、延续生命的期望，不能感受生命的有限和自由的可贵。“权利—义务”就是人类的自然需求与社会关系的谱系化，是法律关系的常态，所有以“权利—义务”为表现形式、以人的自然需求和社会关系为基础的法律规范，机器人是不可能从现实效力层面对其有所认知的。第二，机器人没有获得财产和其他社会评价的动力，其内在驱动力是计算机代码。机器人没有必须通过金钱交易或获得社会评价才能满足的利益诉求，也就不能了解包括财产制度在内整个法律制度的本质，赋予其主体地位无助于法律制度的有效运作。不论是否存在利益的移转，机器人都会实施相应行为，内置的程序代码是其驱动力，它并不能自主地、基于自身利益需求而作出行为选择。当法律规范既不能被机器人所真正理解，也不能对其行动选择的过程和结果进行直接、有效的调控时，确认其法律主体地位自然也就失去了法律意义。
机器人不能独立承担责任，不具备法律主体资格所需的责任能力。目前主张机器人主体地位说的学者，大多回避责任承担的具体实现方式问题，少数对民事责任承担的建议，则叠床架屋，主张在机器人构成主体的情况下由人类以商业保险、设立赔偿基金等方式分散风险，其实质都是人类而非机器人承担责任。这种醉死不认半壶酒钱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恰恰否定了机器人的法律主体资格。刑事责任的承担，与民事责任大同而小异。机器人没有生物学意义上的生命，无法真正理解生命和自由层面的限制。有学者认为，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智能机器人在程序的设计和编制范围外按照自主的意识和意志实施犯罪行为时，完全可能成为行为主体而承担刑事责任。在他们看来，智能机器人具有自主意识和意志，能够感知刑罚“痛苦”，进而趋利避害完成行为选择。但对一个不需要财产、不能真正理解生命和自由的存在而言，任何刑罚的执行都是没有意义的。综上，机器人不具备责任能力，强行规定为法律主体只会适得其反。
（摘编自孙山《论人形机器人的法律地位》）
材料二：
人形机器人是一种特殊的物，具有类人的外形，能够模拟人类的思维和行为，是人的自由意志的能动的定在。在人类历史中，人只能凭依于肉身而存在于特定的时间和空间，通过活着的、有机的肉体与现实世界产生互动关系，实施法律行为，享有权利并承担独立的法律责任。人形机器人出现以后，肉身不再是自由意志与现实世界产生能动关系的唯一载体，意志可以通过凭依于人形机器人跨越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实施法律行为。易言之，人形机器人作为权利人的“身外化身”，能够以权利人的名义实施特定的法律行为，由权利人承担行为的后果，他人对于人形机器人特定的暴力与侮辱也可以造成对权利人的暴力与侮辱，现实地、现在地侵害权利人的尊严和自由。人形机器人与权利人、所有权人之间，存在现实的“共享人格”关系。
人形机器人的“共享人格”，是指人形机器人作为一种具身的、能动的、特殊的物，能够作为权利人的分身共享权利人的人格权益，以权利人的名义实施法律行为，由权利人承担法律后果，对于人形机器人的暴力与侮辱行为也会损害权利人的人格权。“共享人格”能够契合现有法律体系中人与物二元分立的传统逻辑，应对人工智能技术给现有法律体系带来的冲击与挑战。其一，法律规制的对象是自然人，自然人是意志与肉体的结合。意志与肉体是彻底地相互渗透、不可分离的关系，意志只能依托于活着的肉体而存在。区分意志与肉体，并不影响自然人的法律主体身份。意志只有通过肉体的行为才能够与世界产生现实的联系。
意志的权利和责任都只能通过肉体来实现。意志通过肉体实施的侵害他人的行为，当然应当由自然人承担法律责任。他人对身体施加的侵权行为也会损害自在自为的意志。其二，人格要素与身外财物一样，都是物，意志作为真正的权利人，有权支配本人的人格要素以及附着本人人格要素的物。在符合法律规定的前提下，权利人有权处分自己的身体接受医疗试验或者手术。在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公序良俗也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的前提下，权利人可以使用本人的声音、肖像、名誉、荣誉等人格要素获取经济价值。不论科技如何发展，社会如何变迁，任何权利都不是绝对自由的，都不应超过合理的限度。人格权的全面保护如此，人格要素的支配、使用亦是如此。
（摘编自董梦晔《论人形机器人的共享人格》）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材料一认为，机器人缺乏基于人类自然需求和社会关系的诉求，因此无法从现实效力层面认知以“权利—义务”为核心的法律规范。
B. 材料一指出，无论学者如何设计风险分散机制，只要最终责任由人类承担，就实质上否定了机器人具有独立法律主体资格所需的责任能力。
C. 材料二提出“共享人格”概念，核心在于人形机器人能共享权利人的全部法律权利与义务，并独立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
D. 材料二认为，在“共享人格”关系下，对人形机器人特定的暴力与侮辱，可被视为对权利人本人人格权的现实侵害。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 两则材料都承认，当前技术水平下的机器人已具备类似人类的自主意识和意志，这是讨论其法律地位的前提。
B. 材料一通过分析机器人无法理解生命和自由，论证了刑罚对机器人没有意义，从而否定了其承担刑事责任的可能性。
C. 材料二认为，随着人形机器人的出现，传统的“意志只能依托于活着的肉体”这一法律人格基础已被彻底颠覆。
D. 两则材料虽然观点虽不完全一致，但都试图在现有法律体系的框架内，回应人工智能发展带来的法律主体资格认定难题。
3. 下列各项，最能支持材料二“共享人格”观点的一项是（ ）
A. 某公司研发的客服机器人，能够依据知识库自动回答用户关于产品政策的咨询。
B. 艺术家利用自己的肖像，定制了一个能进行直播和签售的“数字分身”机器人。
C. 自动驾驶汽车在感应到行人时能够做到自动刹车，避免了交通事故的发生。
D. 工厂里的机械臂按照预设程序，完成精密零件的组装工作，有效提升了效率。
4. 材料一第二段的论述两次引入学者观点，请简要分析其论证效果。
5. 有媒体报道：某商场的人形机器人在表演时，踢伤了一围观男子，随后该男子将表演活动方告上法庭。你认为机器人是否也需要承担法律责任？请结合材料说明理由。
【答案】
1. C 2. D 3.B
4. ①第一次在民事责任层面引入学者“由人类分散风险”的主张，反向推出责任由人类承担的实质，直接否定了机器人的法律主体资格。
②第二次在刑事责任层面引入学者“机器人具有自主意识和意志”的主张，进一步与机器人的存在本质比较，得出刑罚的执行对于机器人没有意义。
③两次引入学者观点丰富了文章内容，构成缜密的论证逻辑，增强了文章的说服力，强化了读者对“机器人不具备责任能力”这一论点的认知。
5. 机器人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①从“权利能力”角度：机器人不能真正理解法律规范的现实效力，也没有获得财产和其他社会评价的动力，故赋予其法律主体地位没有意义。
②从“责任能力”角度：机器人不能独立承担责任，不具备法律主体资格所需的责任能力，无法被强行规定为法律主体。
③从“共享人格”角度：机器人是人的自由意志的能动的定在，意志是真正的权利人，而机器人作为权利人的分身，以权利人的名义实施法律行为，故应由权利人承担行为的后果。
【解析】
两则材料围绕人形机器人法律地位展开探讨，观点鲜明对立。材料一从权利认知与责任承担角度，否定机器人法律主体资格；材料二则提出“共享人格”概念，视机器人为权利人“身外化身”，在现有法律框架内回应人工智能带来的法律挑战，兼具理论思辨与现实针对性。
1.先通读文本内容，再将选项定位回原文进行比较分析。
C.“能共享权利人的全部法律权利与义务”“独立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错误。材料二明确指出，“人形机器人作为权利人的‘身外化身’，能够以权利人的名义实施特定的法律行为，由权利人承担行为的后果”，该项与原文完全矛盾。
故选C。
2.先通读文本内容，再将选项定位回原文进行比较分析。
A.“两则材料都承认……机器人已具备类似人类的自主意识和意志”错误。材料一认为目前的机器人是“不需要财产、不能真正理解生命和自由的存在”，材料二认为“人形机器人……能够模拟人类的思维和行为，是人的自由意志的能动的定在”，两则材料均未承认机器人已具备类似人类的自主意识和意志。
B.“材料一通过……从而否定了其承担刑事责任的可能性”错误。材料一论证刑罚对机器人无意义，是其否定机器人刑事责任能力的论据之一，而非通过此论证来否定可能性，选项表述因果不够精准。
C.“……法律人格基础已被彻底颠覆”错误。材料二中指出“意志与肉体是彻底地相互渗透、不可分离的关系，意志只能依托于活着的肉体而存在”，而非“彻底颠覆”。
故选D。
3.首先明确文中“共享人格”核心，人形机器人是权利人的“身外化身”，能够以权利人的名义实施法律行为，由权利人承担后果，并且机器人与权利人之间存在“共享人格”关系。然后将选项与该观点进行比较分析。
A.该机器人仅是依据知识库自动回答用户咨询，不具有“权利人分身”的属性，也不涉及与权利人“共享人格”的关系。
B.该机器人以艺术家的肖像为基础定制，能够进行直播和签售。这体现了机器人作为艺术家“身外化身”的属性，以艺术家的名义实施行为（如签售），相关法律后果应由艺术家承担；同时，肖像作为人格要素，与权利人形成“共享人格”关系，符合材料二对“共享人格”的阐述。
C.自动刹车属于技术功能层面的安全响应，不涉及以权利人名义实施法律行为，也不涉及“共享人格”关系。
D.机械臂按照预设程序完成组装工作，属于纯粹的自动化生产工具，不具备“类人外形”和“模拟人类思维”的特征，更不涉及人格要素的共享。
故选B。
4.解答本题先定位材料一第二段两处学者观点，理解论据指向的论点，再从“破-立”角度分析作答，点明论证效果
梳理论点论据：答出第一次和第二次引入学者观点的具体内容或者所属层面。第一次引入学者“由人类以商业保险、设立赔偿基金等方式分散风险”的主张，否定了机器人的法律主体资格。第二次在引入学者“智能机器人具有自主意识和意志”的主张，得出“任何刑罚的执行都是没有意义的”。
分析论证效果：引用的目的是为了反驳、批判、否定、反向证明。
最后将上述思路相结合，形成完整答案，要点鲜明，语言简洁。
5.这道题要求把握两则材料中对于机器人法律地位的不同论述，结合具体情境作出判断。
首先分别概括两则材料中对于机器人法律责任的定性，从材料一“权利（‘不能真正理解法律规范的现实效力’‘没有获得财产和其他社会评价的动力’）”“责任（‘不能独立承担责任，不具备法律主体资格所需的责任能力’）”，材料二“共享人格（‘形机器人作为一种具身的、能动的、特殊的物，能够作为权利人的分身共享权利人的人格权益’）”等方面分层梳理，作为佐证。
然后综合结论，回扣案例，将商场机器人定性为工具，由活动方作为主体承担责任，形成定性—引据—析例的完整思路。
2
（二）文学类文本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9题。
文本一：
焦裕禄(节选) 何香久
离开了太行堤，焦裕禄和张钦礼，李林，汪湖到了韩村。
韩村在高台上，没有被淹。他们一进村，就让乡亲们围住了。一个老人问：“焦书记啊，这么大的水，你们是咋过来的？”
焦裕禄强打精神晃了晃手中的木棍：“就是坐这条船过来的。”一个老大娘说：“孩子，你们累坏了，快进屋歇歇!”
焦裕禄问：“咱们周围的地全淹了，下雨时村里有倒房的吗？有哈困难？”
老大爷说：“焦书记啊，咱村里房是没倒，可日子算完啦，你看看——①往南看明盔亮甲，往北看一片白沙，进村来房倒屋塌，揭开锅泪眼巴叉。”
焦裕禄为之动容，眼含泪水。
支部书记王大水迎过来：“焦书记，可把你盼来啦！”
焦裕禄说：“大水呀，你这支部书记，肩上担着几百人的身家性命哩，你说说看，你这水，准备咋排？” 王大水嗫嚅着：“这……这……”焦裕禄从雨衣里掏出水流草图，指点着：“这是江湖工程师设计的这一带排水方案，你看，你们大队应该在村东开一条河，再从村北洼挖一条沟，让客水向东北角归流。”
没想到王大水嘴一咧，往水里一蹲，大更起来：“焦书记啊，咱还说摘掉灾区帽子呢，这场水，咱这帽子摘不了，又系了个帽带，戴得更结实啦。人还不知到哪儿要饭，谁排水啊？”
焦裕禄忙拉起王大水：“别更别更，这个时候你腰杆塌不得。②干部不领，水牛掉井，大家伙儿看着你呢。把腰杆挺起来，带领群众度荒。”
他爬上一个沙丘，看见还有一些枣树没有淹，就招呼队干部；“你们看看，沙丘上没有水，这枣结得不少，兰考三件宝，花生，泡桐加大枣，我们还有两件宝没丢哩。”
王大水也乐了：“焦书记，咱这儿都说：③“‘道南收了枣，百姓日子好。道南丢了枣，老婆全饿跑。’”
焦裕禄说：“组织群众管理好这些枣树，别长虫子，收了枣可是木本粮食。咱剑呀，争取④夏季丢了秋季捞，洼地丢了岗上榜。地上丢了树上榜，农业丢了副业捞。咱们村能状哈业啊？”
王大水说：“咱大碱场上别的不长，就长茅草，搞副业，没资源呀。”
焦裕禄说：“茅草也是资源，割了就能卖钱。乡亲们议一议，咱们还有没有救灾的高招，”
一个中年社员说：“用茅草可以搞草编，比卖茅草挣钱还多。”
焦裕禄说：“好!这样茅草也能增加价值。”
另一个社员说：“可以烧瓦盆。”
一个女社员说：“可以打草苫子。”
一个老汉说：“水退了熬硝盐也是个门路。”
一个年轻人说：“焦书记，我们年年受涝灾，今年受灾最重，应该考虑一下怎么兴办了利，改好河道，来年可以少受损失。年年让天灾压着，咱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焦裕禄说：“小伙子，你说得对!今年受了大灾，从另一面也正好给我们治理三害的研究提供了第一手材料。我们狠下决心，治标又治本，才能彻底根除三害。乡亲们，刷才大家谈了不少救灾的办法，这说明，无论发生什么灾害，办法总比国难多。这连日大而场表带来了不少困难，但是现在最可怕的还不是灾害的威胁，而是我们在灾害面前萎靡不落！”
张钦礼把手按在王大水的肩膀上：“大水呀，群众都拿眼睛看着咱们呢，还是焦书记话：干部不领，水牛掉井。越是在困难关头，干部才越应该挺身而出，用咱们的信心，鼓舞群众的斗志！”
此刻，焦裕禄心里再明白不过，他必须给老百姓一些具体的东西，而他却两手空空，满腹愁肠，但他又必须而且只能把忧愁牢牢关进心底，把乐观的情绪传递给人们，让人们他的信心，他的豪迈。（发表于2019年，有删改）
文本二：
焦裕禄(节选) 赵树理
时间 一九六三年夏
地点 贫农王连发家
人物 王连发，王大娘，李彩云，李呈祥，小王(连发之子)，焦裕禄，小赵(工作员）
……
[小王上)
小王 (向发等三人)爹，妈，大爹，你们都在家。(指焦) 这位是……
王连发 这是县委焦书记。(向焦)这就是我想去找的那个孩子。
小王 (兴致勃物地上前握焦手)焦书记，我被调到响们兰考来了。
焦裕禄 好，水利厅调来的吧?
小王 对。
焦裕禄 那你就算报到了，就暂且限我们这一组工作吧。
李呈祥 这是查水的碰上查水的了。(众笑)
焦裕禄 (向王)你究竞是专门搞水的，看得出门道来，你看有没有彻底消灭这种灾害的办法呢?
小王 办法倒有。我这么胡想，要是从那洼地东南上向东开一条大渠，开五里地不把水送到大河里去了吗?
焦裕禄 (点头)对。(回视赵)和咱们想到一个路上去了，取咱们的第五图来，让这位小王同志看看，提提意见。
[小赵打开图)
小王 焦书记，你和我们年轻人太客气了，
焦裕禄 不，你们是专门搞水的。(焦从赵手中接图展视，众皆图上来)
焦裕禄 (指图)这是这个村子，(另指)这是那水法。(另指)这可能就是冲了坝那个地方——我们画图的时候还有好多人在那里！
李呈祥 对，那时我们想把坝加高，加着加着水就漫过来了。
焦裕禄 (续指)周围这十来个村庄，好多庄稼都叫水泡了。(众应声：对!就是……)要是从这里……这个沙冈的最低处往东开上这样一条渠，这一洼水就可以流出去，(向王)你看怎么样?
小王 焦书记，你也是搞过水的吧，比我想得周到。
李呈祥 能那样做，自然是再好没有的了。不过咱们修了那样一条小坝就误了三个月，那么大工程得做几年呀?
焦裕禄 李大爷，你们一个村三个月能修一条坝，要是这十来个村动员起来干他一冬一春呢?
李呈祥 这十来个村属于三个公社，要干，除非县里说话。
焦裕禄 嗨，县里不只要说话，还要直接参加领导哩!
(唱)只要人多力量大， 劈山倒海都由咱。 这次硬仗定要打， 县委亲自来参加。
李呈祥等 焦书记!
李呈祥 (唱)县委把决心下，
冬继 (唱)制服洪水有办法。
小王 (唱)天大困难都不怕，
众 (同唱)定把灾害根子挖，
焦裕禄 (向赵，王)到公社听汇报去!
[赵，焦，王向发等挥手下)
(创作于1966年，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写王大水由情绪崩溃到宽解再到积极参与讨论自救，展现了他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干部的心理历程。
B.文本一结尾写焦裕禄"把忧愁牢牢关进心底"，通过细致入微的动作细节，表现内心深处的挣扎和煎熬。
C.文本二中的舞台说明以人物动作居多，其中有多处焦裕禄手指地图的动作，强化了灾情紧张的舞台效果。
D.文本二结尾处众人的轮唱，同唱，透着一股乐观豪迈的精气神，传达出齐心合力，抗灾自救的共同心声。
7.对文本一中面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句子①描叙的是当地涝灾后破败萧索的惨状，反映了受灾群众无助绝望的处境，具有冷峻的讽刺效果。
B.句子②意为干部不带头，群众就可能迷失方向甚至陷人绝境，生动诠释了干部的表率作用，话俗理不俗。
C.句子③是流传于兰考的俚语俗谚，既说明了枣在当地人日子中的重要地位，也反映了靠天吃饭的生活现实。
D.句子④用老百姓听得懂的话语，宜导灾后止损自救的策略，展示了自力更生的决心，起到提振人心的作用。
8.文本一中，焦裕禄是如何一步步鼓舞起受灾群众的斗志？请梳理概括。
9.英模人物总会被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文学形式反复书写，有何意义？请以焦裕禄为例，谈谈你的看法。
【答案】
6. D（A项“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干部”错误，文本刻画王大水的转变，主要展示了在焦裕禄即时、具体的引导和鼓励下，一个基层干部情绪从绝望到初步振作的过程，并没有展示他如何“独当一面”；B项“把忧愁牢牢关进心底”是心理描写，并非“动作细节”；C项，文本二中手指地图的动作，主要服务于“解释方案、推进讨论”的叙事功能，它能直观地让观众（和剧中其他角色）理解治水规划，把“手指地图”与“灾情紧张”联结在一起，属于错误关联。）
7. A（句子①是受灾群众对涝灾惨状的描述，目的是展现灾情的严重与群众的无助。从整个语境看，该句是写实性的哀叹，并无“冷峻的讽刺效果”。）
8. ①稳定情绪，激发干部责任心；②提出对策，指明出路；③听取建言，激发信心。④亲临一线。关心灾情。
9. ①焦裕禄式的英模具有强大的精神感召力，书写英模，是为时代立传、为民族铸魂。
②书写英模，在不同的时代会突出不同的精神内涵，侧重不同的文学形式，拉近与读者的距离。如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采用群众喜闻乐见的戏剧形式展现焦裕禄亲民爱民、艰苦奋斗的精神。
③不同的艺术构思，汇集展现更多彩、完足的焦裕禄形象，让读者获得精神和审美的多重享受。
④书写传扬英模，体现作家以人民为中心的思想站位和艺术追求。
3
（三）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0-14题。
材料一：
郊，字东野，洛阳人。性介，不谐合，贞元十二年李程榜进士，时年五十矣。调溧阳尉，县有投金濑、平陵城，林薄蓊翳，下有积水。郊间往坐水傍，命酒挥琴，裴回赋诗终日，而曹务多废。县令白府，以假尉代之，分其半俸。辞官家居。
郊拙于生事，一贫彻骨，裘褐悬结。未尝俯眉为可怜之色，然好义者更遗之。
工诗，大有理致，韩吏部极称之。多伤不遇，年迈家空，思苦奇涩，读之每令人不欢，如《谢炭》云“吹霞弄日光不定，暖得曲身成直身”，如《下第》云“弃置复弃置，情如刀剑伤”之类，皆哀怨清切，穷入冥搜。（节选自《唐才子传》）
材料二：
孟郊者，少隐于嵩山，称处士。李翱分司洛中，与之游，荐于留守郑余庆，辟为宾佐。性孤僻寡合韩愈一见以为忘形之契常称其字曰东野与之唱和于文酒之间。郑余庆镇兴元，又奏为从事，辟书下而卒。余庆给钱数万葬送，赡给其妻子者累年。（节选自《旧唐书·孟郊传》）
材料三：
兹有平昌孟郊，贞士也，伏闻执事旧知之。郊为五言诗，自前汉李都尉、苏属国，及建安诸子，南朝二谢，郊能兼其体而有之。
郊穷饿不得安养其亲，周天下无所遇，作诗曰：“食荠肠亦苦，强歌声无欢。出门即有碍，谁谓天地宽。”其穷也甚矣。
凡贤人奇士，皆自有所负，不苟合于世，是以虽见之，难得而知也。见而不能知其贤，如勿见而已矣；知其贤而不能用，如勿知其贤而已矣；用而不能尽其材，如勿用而已矣；能尽其材而容谗人之所间者，如勿尽其材而已矣。兹有二人焉皆来，其一贤士也，其一常常人也，待之礼貌不加崇焉，则贤者行而常常人日来矣。况其待常常人加厚，则善人何求而来哉？
呜呼！人之降年，不可与期，郊将为他人之所得，而大有立于世，与其短命而死，皆不可知也。二者卒然有一于郊之身，他日为执事惜之，不可既矣。执事终不得而用之矣，虽恨之，亦无可奈何矣。（节选自李翱《荐所知于徐州张仆射书》）
材料四：
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草木之无声，风挠之鸣；水之无声，风荡之鸣。其跃也或激之，其趋也或梗之，其沸也或炙之。金石之无声，或击之鸣。人之于言也亦然，有不得已者而后言。其歌也有思，其哭也有怀。凡出乎口而为声者，其皆有弗平者乎！（节选自韩愈《送孟东野序》）
10.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纸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性孤僻A寡合B韩愈一见C以为D忘形之契E常称其字F曰东野G与之唱和H于文酒之间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生事，生计，与王安石《答司马谏议书》“举先王之政，以兴利除弊，不为生事”中的“生事”含义不同。
B．遗，赠送，与贾谊《过秦论》“秦无亡矢遗镞之费，而天下诸侯已困矣”中的“遗”读音和含义均不同。
C．也，语气词，用于句中，表示停顿，与韩愈《师说》“欲人之无惑也难矣”中的“也”用法相同。
D．其……乎，固定结构，表反问语气，与魏征《谏太宗十思疏》“奔车朽索，其可忽乎”中的“其……乎”用法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孟郊的科举和为官之路都很不顺，家中非常贫困，穿的衣服破烂不堪，但他从不低三下四，显出可怜之状，体现了读书人的风骨。
B．郑余庆担任东都留守期间，在李翱的推荐下任孟郊为宾佐，后镇守兴元，又奏请朝廷让其做从事官，可惜孟郊刚到任便过世了。
C．李翱认为，孟郊为人正直，其五言诗兼具汉代苏李、建安诸子及南朝二谢的特点，是难得的贤人，希望徐州张仆射能够赏识、重用他。
D．韩愈在《送孟东野序》中借助“草”“水”“金”等发声现象的多重类比，生动地阐述了“物不得其平则鸣”的道理。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县令白府，以假尉代之，分其半俸。
（2）待之礼貌不加崇焉，则贤者行而常常人日来矣。
14.“不平则鸣”是韩愈提出的一个重要文学理论，请结合材料中有关孟郊生平与创作的内容，谈谈你对此的理解。
【答案】
10．BEG 11．D 12．B
13．（1）县令上报州府官员，用代理县尉来代替他，分走了他一半的俸禄。
（2）（如果）对待他们的礼节和神态不更加尊崇些，那么贤能之人会离去而平庸之辈每天就会到来了。
14．①“不平则鸣”指遭遇不平之事就会发声，来抒发内心的忧愤之情。②孟郊一生命途多舛，家贫如洗，又很难找到真正赏识自己的人，才能无法施展。③反映在创作上，他写了许多抒发自己不遇知音、穷途末路之情的诗歌，取得了很高的成就，但基调哀怨，让人读了也为他而感伤。
【导语】这组文言文阅读围绕中唐诗人孟郊选材，整合史传、荐书、文论三类文本，多维度还原了孟郊耿介落魄的生平，也呈现了同时代人对他人格与诗文的评价，天然扣合“不平则鸣”的文论命题，文本互补，将人物、文学史与文论有机结合，设计巧妙，能引导读者理解孟郊创作与身世命运的深层关联。
10．句意：他性情孤僻，很少与人合得来。韩愈一见到他，就认为他是忘年交，常常称他的字叫东野，与他一起饮酒赋诗，互相唱和。
“性孤僻寡合”主谓结构完整，其后应断开，故B处断；
主语是“韩愈”，“以为”是谓语，“忘形之契”是宾语，句法结构完整，故在E处断开；
“常称其字曰东野”为连动句式，“称其字”与“曰东野”构成完整表述，句法独立，因此在G处断开。
故选BEG。
11．A.正确。“生事”，动词，谋生、生计。句意：孟郊不擅长谋生。
“生事”，动词，制造事端、惹是生非。句意：施行先王的法令，以此来兴办好事、革除弊端，这不是制造事端。
B.正确。“遗”，动词，赠送，读wèi。句意：但喜欢道义的人还是不断地周济他。
“遗”，动词，丢失，读yí。句意：秦国没有丢失一支箭、一个箭头的消耗。
C.正确。“也”，语气词，用于句中表停顿。句意：他穷困得太厉害了。/想要人们没有疑惑也难了。
D.错误。“其……乎”表推测语气，译为“大概……吧”。句意：大概都是有它们不平之处的吧。
“其……乎”，表反问的固定结构，相当于“难道……吗”。句意：难道可以疏忽吗？
故选D。
12．B.“孟郊刚到任便过世了”错误。材料二说的是“郑余庆镇兴元，又奏为从事，辟书下而卒”，郑余庆的征辟文书下达时孟郊就去世了，并未到任。选项“刚到任”表述错误。
故选B。
13．（1）“白”，禀报、报告；“假尉”，代理县尉；“分”，分走。
（2）“礼貌”，礼节和神态；“加崇”，更加尊崇；“行”，离去；“常常人”，平庸之辈。
14．第一步，理解“不平则鸣”。材料四指出“物不得其平则鸣”，意即事物遭遇不平就会发声，以此比喻人遭遇困厄、不得志时，便会通过言语（诗歌）抒发内心的忧愤。
第二步，联系孟郊生平。材料一、三记载孟郊“一贫彻骨”“穷饿不得安养其亲”，科场屡试不第，晚年才中进士，一生怀才不遇、穷困潦倒。这正是“不平”之处。
第三步，联系孟郊创作。材料一称其诗“多伤不遇，年迈家空，思苦奇涩”，如“食荠肠亦苦，强歌声无欢”等句，哀怨凄切，正是“不平则鸣”的体现。韩愈赞赏孟郊，也正是因为他的诗“有弗平者”，真实地抒发了内心的苦闷与愤懑。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孟郊，字东野，是洛阳人。他性情耿直，不合群，在贞元十二年李程那一榜考中进士，当时已经五十岁了。调任溧阳县尉，县里有投金濑、平陵城，草木茂密，下面有积水。孟郊抽空去水边坐着，让人摆酒弹琴，终日徘徊赋诗，而公务大多被荒废了。县令报告州府，派代理县尉代替他，分了他一半俸禄。孟郊辞官回家闲住。
孟郊不擅长谋生，穷困到了极点，衣服破烂，结着绳结。他从不低眉做出可怜的样子，但喜欢道义的人还是不断地周济他。
他擅长写诗，很有思想情趣，韩愈极力称赞他。他的诗多为感伤自己怀才不遇，年纪老大，家徒四壁，诗思艰涩，风格奇特，读了常常让人不愉快。如《谢炭》中说“吹霞弄日光不定，暖得曲身成直身”，又如《下第》中说“弃置复弃置，情如刀剑伤”之类，都哀怨凄切，深入探求到了穷愁的极致。
材料二：
孟郊年轻时隐居在嵩山，被称为处士。李翱任洛阳留守时，与他交往，把他推荐给留守郑余庆，郑余庆征召他为幕僚。他性情孤僻，很少与人合得来。韩愈一见到他，就认为他是忘年交，常常称他的字叫东野，与他一起饮酒赋诗，互相唱和。郑余庆镇守兴元时，又奏请他为从事，征召文书下达时孟郊却去世了。郑余庆拿出几万钱安葬他，并接连几年供养接济他的妻子儿女。
材料三：
这里有平昌的孟郊，是一个品德坚贞的人，我听说您过去就了解他。孟郊写五言诗，从西汉的李陵、苏武，到建安时期的诸位诗人，再到南朝的谢灵运、谢朓，孟郊都能兼采他们的体制而有所创造。
孟郊穷困饥饿，不能安养他的母亲，周游天下也没有遇到赏识他的人，他作诗说：“吃荠菜肠子也是苦的，勉强唱歌也没有欢乐。出门就有障碍，谁说天地宽广。”他穷困得太厉害了。
凡是贤人奇士，都有自己所坚持的操守，不随随便便与世俗苟合，因此即使见到他们，也很难真正了解他们。见到了却不能了解他们的贤能，那还不如不见；了解了他们的贤能却不能任用，那还不如不了解；任用了却不能充分发挥他们的才能，那还不如不任用；能够充分发挥他们的才能却容忍谗人离间，那还不如不充分发挥。现在有两个人来了，其中一个是贤士，另一个是普通人，如果对待他们的礼遇和态度不加任何区别，那么贤士就会离去而普通人就会天天来。何况对待普通人更加优厚，那么善人还凭什么要来呢？
唉！人的寿命，是不可预料的，孟郊将要被他人所得知而大有作为于世间，还是短命而死，都是不可预知的。这两种情况如果突然有一种发生在孟郊身上，将来您为这些事感到惋惜，就来不及了。您终究还是不能任用他了，即使遗憾，也无可奈何了。
材料四：
一般来说，事物得不到它应有的平静就会发出声响。草木本来没有声音，风吹动它就发出声响；水本来没有声音，风吹荡它就发出声响。水跳跃是因为有东西阻遏它，水流急是因为有东西堵塞它，水沸腾是因为有东西烧灼它。金属石头本来没有声音，有人敲击它就发出声响。人在言语方面也是这样，有了不吐不快的情感之后才说话。他们歌唱是因为有思虑，他们哭泣是因为有情怀。凡是出自口而成为声音的，大概都是有它们不平之处的吧！
4
（四）诗歌鉴赏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15-16题。
结客少年场行
虞世南
韩魏多奇节，倜傥遗声利。
共矜然诺心，各负纵横志。
结交一言重，相期千里至。
绿沉明月弦，金络浮云辔。
吹箫入吴市，击筑游燕肆。
寻源博望侯，结客远相求。
少年怀一顾，长驱背陇头。
焰焰戈霜动，耿耿剑虹浮。
天山冬夏雪，交河南北流。
云起龙沙暗，木落雁门秋。
轻生殉知己，非是为身谋。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诗歌开篇“韩魏多奇节，倜傥遗声利”以议论总领全诗，点明韩魏之地多有奇节之士，为下文具体描写少年的任侠行为与边塞征战做铺垫。
B. “绿沉明月弦，金络浮云辔”以工整的对仗描绘武器与马饰，“明月”喻弓之形状，“浮云”写马之迅疾，表现侠士装备精良、英姿飒爽。
C. “焰焰戈霜动，耿耿剑虹浮”两句，一“焰”一“霜”，冷暖交融；一“戈”一“剑”，交相辉映，暗喻少年锐不可当的昂扬斗志。
D. “天山冬夏雪，交河南北流。云起龙沙暗，木落雁门秋”四句，描绘出边地苍凉壮阔的画面，表现了空间的辽阔与时间的流转。
16. 本诗展现了少年丰富的精神品质，请结合诗句，简要分析。
【答案】
15. D
16. ①不慕名利，倜傥不羁。开篇“韩魏多奇节，倜傥遗声利”点明少年胸怀奇节，看淡世俗功名利禄，洒脱不羁。
②重诺重义，轻生忘私。“结交一言重，相期千里至”写出少年看重然诺，千里赴约不负约定；结尾“轻生殉知己，非是为身谋”，点明他们可为知己献身，不为个人谋私的品格。
③胸怀大志，勇武报国。“各负纵横志”写出少年心怀济世建功的志向，随大军征战边塞，奋勇向前，尽显勇武豪迈的报国抱负。
【解析】
【导语】这是初唐咏侠名作，承乐府旧题咏少年侠士。全诗以“奇节”为核心，从重诺交游写到从军赴边，末句点出“轻生殉知己，非为身谋”主旨，风骨刚健，一扫齐梁软靡文风。
15.D.“时间的流转”错。这四句铺陈边地自然景观，只突出了边地地域辽阔、环境苍凉苦寒的特点，并未体现“时间的流转”。“天山冬夏雪”指天山终年积雪，不是时间的流转变化；“木落雁门秋”仅点明当下的季节，也没有时间流转的意蕴。
故选D。
16.第一步，先明确答题要求：本题要求结合诗句分析少年精神品质，答题需遵循“概括品质+结合诗句佐证”的逻辑，分点梳理作答。
第二步，再分层梳理诗歌内容提炼核心特质：①从开篇总起句“倜傥遗声利”，提炼出少年不慕名利、倜傥不羁的特质；②从任侠交游句“结交一言重”与结句“轻生殉知己，非是为身谋”，提炼出重诺重义、忘私殉知己的品格；③从“各负纵横志”与边塞征战内容，提炼出胸怀大志、勇武报国的抱负。
5
（五）语言文字运用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7-21题。
北京故宫博物院近年来办过两次（ ）的展览：一个是“石渠宝笈”特展，主角是《清明上河图》；一个是“历代青绿山水画”特展，主角是《千里江山图》。两次展览摆放在首位的，便是展子虔的《游春图》。
A ？因为《游春图》是中国所有山水画的老祖宗，是现存最早画在绢本上的山水画。沈从文先生说，没有这幅画，历史便少了一个环节。
我们看了《洛神赋图》，现在可以对比着《游春图》一起看，这样会更加清楚。从颜色上看，区别不大。顾恺之的《洛神赋图》由矿物质颜料画成，红裙绿山，白衣公子。《游春图》延续了这种绘画颜色，石青石绿赭石，用现代话说是彩色，用专业术语讲叫设色。最关键的就是看画的风格了，所谓“老祖宗”“一个环节”，就是风格开始有了大的变化。
到了隋代，画中主角已是山水，而非人物。 B ，意思是山水和人物之间有了正常的比例。在《洛神赋图》中，人是主角，所以人大于山，人与山不成比例。而《游春图》最为后世评论家称赞的正是“丈山、尺树、寸马、豆人”，这是新的秩序关系。展子虔有条不紊地在小小画幅上安排了自然界和人的种种足迹，更符合肉眼所见，也更符合科学的自然观。①他用画笔替古人承认自然的伟大壮丽和人类的渺小，②以及人类对自然无穷无尽的探索。
③卷首是几座巍然耸立的高峰，④其中最高一座位于居中，⑤两座较矮的山峰位列两侧，⑥剩余山峰环绕周围。山峰间白云缭绕，形成深远之势。中景是蜿蜒曲折的山中小路，穿插低矮的树木、草丛，一直延伸到河边。白衣贵族骑着马好似正要上山游玩，跟壮阔的青山相比，他们只有豆大，但细节依然精细老到，栩栩如生。画面中央为大片水面，波光粼粼之中还有一艘小船，小船上的仕女清晰可辨。最后近景以一片平缓的山丘结束，白衣公子站在岸边遥望对岸的湖光山色。我猜，他可能就是展子虔本人。
17. 填入文中第一段括号内的词语，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万人空巷 B. 举世瞩目 C. 门庭若市 D. 盛况空前
18. 请在文中画横线A、B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5个字。
19. 文中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20. 结尾处“我猜”、“可能”“就是”三个词连用，是否矛盾，请简要分析。
21. 在故宫“历代青绿山水画”特展中，如果你是一位志愿讲解员，请你为游客简介《游春图》，字数不超过100字。
【答案】
17. C
18. A处：为什么要把这幅画放在首位呢（或：这幅画为何有如此高的地位）
B处：山水成为画中主角
19. ②，改为“也展现了人类对自然无穷无尽的探索”；
④，改为“其中最高一座居中”或“其中最高一座位于正中”。
20. 不矛盾。①“我猜”以第一人称主观推测开头，语气亲切、随和；②“可能”表示不确定，语言严谨，避免武断下结论；③“就是”在“可能”之后出现，形成语义强化，表达作者笃定的判断；④三个词层层递进，从主观推测到情感上的确认，使句子既理性严谨，又饱含对人物的亲近与想象。
21. 示例：各位游客，这幅《游春图》是中国现存最早的绢本山水画，它确立了画中人与自然的合理比例。大家看画中青山层峦叠嶂，小路蜿蜒曲折，人物虽然只有豆大，但细节精细老道，栩栩如生。
【解析】
17.此处语境意在形容故宫两次国宝展览的规模大、人气火爆、关注度高。
A.万人空巷：指家家户户的人都从巷里出来了，多形容庆祝、欢迎等盛况。契合展览火爆盛况，使用恰当。
B.举世瞩目：指全世界都关注。国宝级特展影响力大，符合语境，使用恰当。
C.门庭若市：门口和庭院里热闹得像市场一样，形容交际来往的人很多。该词着重强调处所热闹，不能用来修饰“展览”，使用不恰当。
D.盛况空前：形容场面盛大、前所未有。可用来形容展览规模与人气，使用恰当。
故选C。
18.A处，前文指出两次展览都将《游春图》放在首位，后文用“因为”解释《游春图》的历史地位，此处应填对这一安排原因的追问。故可填“为什么要把这幅画放在首位呢（或：这幅画为何有如此高的地位）”。
B处，前文说“画中主角已是山水，而非人物”，这是一个总括句。后文解释“人大于山，人与山不成比例”与“丈山、尺树、寸马、豆人”的对比，说明山水和人物有了正常比例。可见此处需要承上启下，点明“山水成为画中主角”这一核心变化，才能引出后文关于比例关系的具体阐述。故可填“山水成为画中主角”。
19.②处搭配不当，此句与前文“承认自然的伟大壮丽和人类的渺小”并列，但“承认”无法搭配“探索”，故应将后半句改为“也展现了人类对自然无穷无尽的探索”，使动词与宾语搭配准确，同时“也”与前文“替古人承认”形成并列关系，逻辑通顺。
④处成分赘余（句式杂糅），“位于”后面应接具体位置名词（如“正中”），而“居中”本身已是动词性短语，意为“处于中间”，故应去掉“位于”或将“居中”改为“正中”。
20.首先，审题定向。题干问“是否矛盾”，需先亮明观点，再逐一拆解三个词的语义功能。注意“连用”是关键——不是孤立分析，而是看它们如何配合。
接着，回文定位语境。结尾处作者在描述画面中“白衣公子”后展开想象，“我猜”开启主观视角，“可能”表推测，“就是”表判断。这是从理性观察走向感性想象的过渡。
然后，逐词分析逻辑关系。①“我猜”——第一人称，语气亲切，表明是个人想象而非定论；②“可能”——不确定，体现严谨，不把推测当事实；③“就是”——在“可能”之后出现，看似矛盾，实则是情感上的“倾向确认”，表达作者内心的笃定。
最后，整合升华。三词并非对立，而是层层递进：从“猜测”到“留余地”再到“情感确认”，既理性严谨，又饱含对展子虔的亲近与敬意，体现了学术散文语言的张力。
21.审题：本题要求以志愿讲解员身份为游客简介《游春图》，需注意身份（口语化、亲切感）、字数（不超过100字）、内容来源（材料）。
提取关键信息：从材料中筛选核心要点——①地位：中国现存最早绢本山水画；②意义：确立了“丈山、尺树、寸马、豆人”的合理比例；③画面内容：青山层峦、小路蜿蜒、人物如豆但细节精细。
组织答案逻辑：讲解词应先点明身份与画作名称，再介绍地位价值（吸引注意），最后描述画面（引导观看），形成“总—分”结构。
6
（六）写作
22.阅读下面的漫画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这幅漫画，有人读到了“专注不怕破坏”的启示，有人读到了其他启示。请你选好一个角度，自主确定立意写一篇文章。
要求：结合材料内容，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例文：
坐稳自己的椅子
漫画中，一只手悄悄抽走了凳子，那人却浑然未觉，依然稳稳地坐在桌前，专注于手中的事。那只手可以抽走椅子，却抽不走他内心的定力。这让我想到：一个人真正的支撑，从来不在外面，而在自己身上。
那只抽走椅子的手，象征着我们生活中随时可能消失的外部依托。平台可能关闭，资源可能断供，靠山可能倒塌，流量可能退潮。这些“椅子”看起来稳固，实则随时可能被抽走。多少人曾在平台的庇荫下一帆风顺，一旦离开才发现自己寸步难行；多少人曾依赖关系的照拂顺风顺水，一旦关系不再便无所适从。他们坐的椅子被人抽走了，却没有另一个支撑可以安身。不是那只手太狠，是他们从来只靠一把椅子。
漫画中的人物之所以不被干扰，是因为他有另一个支撑。这个支撑不是外物，而是内在的能力、定力和品格。它看不见，却最牢靠。有人问一位老木匠，为什么他做的桌子用几十年都不坏。他说，每一条榫卯我都反复试过，哪怕看不见的地方也不敷衍。这位老木匠没有显赫的头衔，没有丰厚的资源，但他有手艺，有匠心。时代可以拿走他的订单，市场可以拿走他的利润，但拿不走他手上的功夫。这就是内在的支撑。
真正的专注，不是隔绝外界，而是不为所动。当干扰来临时，有人慌乱，有人愤怒，有人怨天尤人，而那些内在有支撑的人，只是把椅子换一个位置，继续坐稳。植物学家钟扬十六年跋涉在青藏高原，高原反应、经费短缺、家庭分离，每一项都足以让人退缩。但他没有停，因为他心里有“为未来保存种子”的念头。这个念头就是他的另一把椅子，任何外力都抽不走。他专注的不是环境是否舒适，而是种子是否采到。
当然，我们也要警惕另一种“专注”——沉迷于虚假安稳而不自知。漫画中的人物面带微笑，如果他的专注是因为根本没意识到椅子被抽走，那这种专注就不是定力，而是麻木。生活中，多少人沉迷于短视频、游戏、无意义的社交，被算法推送着走，被流量裹挟着走，却自以为“我在专注地放松”。他们不知道自己坐的那把椅子，随时可能被抽走。
作为青年一代，我们需要问自己：我的另一把椅子是什么？是扎实的专业能力，是清晰的自我认知，是雷打不动的习惯，还是经得起摔打的品格？找到它，坐稳它。这样，无论外面的手如何抽动，我们都能安稳地坐在桌前，做自己该做的事。
【解析】
【审题】
画面中呈现了这样一幅场景：画面左侧有一只大手抽走了人物所坐的凳子，而人物稳坐桌前专注工作，未受这一干扰。这幅漫画虽无文字，却蕴含深意。大手可象征外在的压力、无形的控制或某种力量的抽离；被抽走的椅子代表着外部资源、依托或条件；而人物安坐的另一个支撑，实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能力、品格或内在定力。引导语给出了“专注不怕破坏”这一基础性解读，同时也鼓励开放其他角度，如自立自强、居安思危、警惕沉迷等。审题时要综合考虑漫画中外在干扰与内在支撑、专注姿态与被抽离风险等整体关系。
【立意】
1.以内在定力抵御外在干扰。
2.自立才能不倒。
3.居安思危，警惕背后可能被抽走的支撑。
4.审视自己是否在虚假安稳中沉迷。
【行文思路】
开篇详细描述漫画场景，强调大手抽凳子与人物稳坐专注的鲜明对比，顺势引出观点：真正的专注源于内在的支撑而非外部的依赖。接着论述外在依托的不可靠，以一些依赖特定政策扶持而发展，一旦政策调整就陷入困境的企业为例，说明那些被抽走的“椅子”（如政策、资源等）随时可能消失，唯有内在的能力与定力才是立身之本；同时，再以一些拥有自主创新能力和核心竞争力的企业，无论市场环境如何变化都能稳健发展进行对比论证。然后论述专注的力量，以运动员在比赛现场嘈杂环境中依然专注比赛为例，阐述真正的专注是对目标的执着，不为外在干扰所动。之后，进一步说明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要警惕那些看似安稳实则危险的“椅子”，如过度依赖父母提供的生活保障等。最后落脚到青年如何做，强调青年既要努力学习知识、培养技能，打造不被“抽走”的硬本领，又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在变化莫测的时代中，凭借自身的能力和定力站稳脚跟。
整理不易，如果这份资料对您有帮助，麻烦点个赞或转发给更多需要的家长和同学。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回忆版仅供参考，如有出入以官方为准。回忆版试题难免与真题原卷存在偏差，若您发现明显错误，也欢迎在评论区温柔指正。
最后，祝所有参加自主招生的孩子们：
考上的同学，祝你在众星捧月中保持清醒；
没考上的同学，愿你在暂时黯淡中守住底气。
其实，人生真正的“自主招生”，并不是被某所学校录取，而是无论在哪种境遇下，都拥有让自己熠熠生辉的能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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