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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 讲 赏析小说的语言
（理解重要词句含意，鉴赏语言特色）
（讲义解析版）
目录
01 回顾高考 考情解码...............................................................................................................................................1
考点1.理解重要词句含意...................................................................................................................................2
（1）理解重要词语....................................................................................................................................2
（2）理解重要句子....................................................................................................................................7
对点练习.............................................................................................................................................................10
考点2 鉴赏语言特色.........................................................................................................................................12
（1） 赏析整体语言艺术........................................................................................................................15
（2）赏析局部语言艺术..........................................................................................................................18
对点训练.............................................................................................................................................................19
01 回顾高考 考情解码
选文概览
命题概览
年份
卷别/篇目
具体题目
考点分布
题型
2025
新课标I 卷
《鼓书艺人(节选)》
老舍
文本二提出：“有了操作的经验与热
情，而后才能认识时代一部分的真情
真意。”请谈谈文本一的创作是如何
体现作者这一认知的。
理解句子丰富意
蕴，分析段落作用
主观题
新课标II 卷
《添四客述往思来 弹一
曲高山流水（节选）》
吴敬梓
王太下棋部分，方括号中的文字是评
论者插入的评点，或点出写法之妙，
或揭示人物心理。请你参照这种方
式，分别就“观棋众人”与“王太的
笑”两个方面，各找出一处有所会心
的语句，并给出简单的评点。
品味精彩的语言表
达艺术、鉴赏作品
艺术特色
主观题
2024
新课标Ⅱ卷
《千里江山图（节选）》
孙甘露
文中画线处说“在他们两个人当中，
叶桃总是先离去的那一个”，又说
“她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他”，请谈
谈你的理解。
理解文中重要句子
的含意
2023
新课标Ⅱ卷
《社 戏 （节选）》
沈从文
文中记述社戏的筹备及演出过
程，多处使用“依照往年成例”
“照习惯”“照例”等，含有哪
理解重要词句含
意
主观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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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意味？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
解。（6 分）
全国乙卷
《长出一地的好荞麦》
曹多勇
文中画线部分的描写，人、
牛、犁浑然一体，这种艺术效果
是如何营造出来的？请简要赏
析。（6 分）
品味语言艺术
考点
解读
赏析小说语言主要是赏析作者的叙述语言和赏析小说中人物的个性化语言，体现在高考中往往有
两大命题角度：理解重要词句和品味语言艺术。但在小说阅读中，“理解重要词句”和“品味语
言艺术”有时以“赏析词句段”的形式融合在一起考查，这就要求考生在理解词句之后，还要赏
析这样写的好处。
复习
任务
1.学会细读，品味人物、情节和环境等相关描写语言的丰富内涵。
2.品味语言，从手法技巧、用词的组合、句式的变化、语言的语体色彩等角度评价作品的风格。
3.“言为心声”，侧重分析语言在塑造人物形象、表现人物内心情感、凸显主题等方面的作用。
考点1.理解重要词句含意
（1）理解重要词语
必修上册第八单元开篇提到“词和短语就是语言表达的‘砖石’”，选择性必修下册第二单元的单
元研习任务中提到“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无论是追求语言的准确、清晰、恰当，还是生动、形象、传
神等，都和遣词造句的能力有关”。可见，品味小说的“重要词句”，有助于更好地把握人物形象、理
解小说主旨。
知识梳理
“重要词句”是指对小说的内容、思想、情感、结构等方面起重要作用的词语或句子。理解重要词
句的含意，首先要思考词句的表层意义是什么；其次要思考词句在特定语境中是否产生了临时意义，是
否利用反语、双关等艺术手法，产生了“言外之意”，即深层含意。
小说的重要词语主要指含义丰富、使用了一定手法、生动形象的词语。重要语句往往是指以下几个
方面的句子：
内容方面
对刻画人物形象、描写环境、推进情节、表现作品主题等有重要作用的语句，也指情感复
杂、表达矛盾、变化较多的句子。
结构方面
总领句、过渡句、总结句。
表达方面
描写句、抒情句、议论句；修辞句、象征句。
形象方面
性格句、心理句、环境句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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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词语总有两种意义:一是本义,即词典上的含义;二是语境义,即词语在动态使用时所体现出来的意
义。例如：
课文
词语
词典本义
小说语境义（动态使用）
作用/效果
《祝福》
谬种
荒谬的种
子；泛指荒
唐的事物
鲁四老爷指祥林嫂：“不早不
迟，偏偏要在这时候——这就可
见是一个谬种！”
贬称死者，流露封建卫道士的
冷酷与厌恶，强化“吃人”主
题。
《林教头
风雪山神
庙》
理会
理解、明
白；理睬
差拨喝道：“你理会得甚么！”
语境中=“懂规矩、识相”的
威逼暗语，暗示牢城营潜规
则，推动林冲觉醒。
《林黛玉
进贾府》
可怜
值得怜悯
贾母一句“可怜见的！”
疼惜口吻=“可爱、叫人心
疼”，体现外祖母对黛玉的怜
爱，冲淡寄人篱下的悲凉。
《百合
花》
破洞
破损的孔洞
新媳妇的新被“被面洗得发白，
却有一个小破洞”
由“物缺”转为“情感缺口”
象征，暗示通讯员青春殒折，
为后文缝洞献被蓄势。
《边城》
明天
今日的下一
日
结尾反复：“也许他明天回
来！”
语境中=“无尽而渺远的等
待”，时间词被虚化，象征翠
翠永恒的守望与命运无常。
《变形
记》
正常
符合一般规
律
格里高尔自语：“但愿我一切都
正常。”
语境中=“反常”的反向诉
求，凸显异化后的自我怀疑，
指向现代人生存困境。
高考重点考查语境义。理解词语含义，要“一借三看四联”。
教材对接1．（分析比较意味）下列句子中，加点的动词“掇”“挺”“拽”与“喝”字意味是否相同？
为什么？
林冲听那三个人时，一个是差拨，一个是陆虞候，一个是富安。自思道：“天可怜见林冲!若不是倒
了草厅，我准定被这厮们烧死了!”轻轻把石头掇开，挺着花枪，左手拽开庙门，大喝一声:“泼贼那里去!”
（《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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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1）“掇”“挺”“拽”与“喝”意味不相同。
（2）①前三个动词说明林冲小心谨慎，做事细心。搬动障碍物、拿紧了武器、快速打开门，怕惊动了要
加害自己的几个仇人；②最后一个动词“喝”，是走向反抗的标志，说明林冲经过了艰苦的思想斗争，
思想终于发生了质的变化，一个转变立场、抛弃幻想，要手刃仇人、同以前的统治者彻底决裂的反抗者
的形象跃然纸上。
典例分析1
[2023·新课标Ⅱ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社戏（节选）
沈从文
萝卜溪邀约的浦市戏班子，赶到了吕家坪，是九月二十二。一行十四个人，八个笨大衣箱，坐了只
辰溪县装石灰的空船，到地时，便把船靠泊在码头边。掌班依照老规矩，带了个八寸大的朱红拜帖，来
拜会本村首事滕长顺，商量看是在什么地方搭台，哪一天起始开锣。
半月来省里向上调兵开拔的事，已传遍了吕家坪。不过商会会长却拿定了主意：照原来计划装了五
船货物向下游放去。长顺因为儿子三黑子的船已到地卸货，听会长亲家出主意，也预备装一船橘子下常
德府。空船停泊在河边，随时有人把黄澄澄的橘子挑上船，倒进舱里去。戏班子乘坐那只大空船，就停
靠在橘子园边不多远。
两个做丑角的浦市人，扳着船篷和三黑子说笑话，以为古来仙人坐在斗大橘子中下棋，如今仙人坐
在碗口大橘子堆上吸烟，世界既变了，什么都得变。可是三黑子却想起保安队队长向家中讹诈事情，因
此只向那个做丑角的戏子苦笑。
长顺约集本村人在伏波宫开会，商量看这戏演不演出。时局既不大好，集众唱戏是不是影响治安?末
了依照多数主张，班子既然接来了，酬神戏还是在伏波宫前空坪中举行。凡事依照往年成例，出公份子
演戏六天，定二十五开锣。并由本村出名，具全红帖子请了吕家坪的商会会长，和其他庄口上的有名人
物，并保安队队长、排长、师爷、税局主任、督察等，到时前来看戏。还每天特别备办两桌四盘四碗酒
席，款待这些人物。
到开锣那天，本村和附近村子里的人，都换了浆洗过的新衣服，荷包中装满零用钱，赶到萝卜溪伏
波宫看大戏。因为一有戏，照习惯吕家坪镇上卖大面的、卖豆糕米粉的、油炸饼和其他干湿甜酸熟食冷
食的，无不挑了锅罐来搭棚子，竞争招揽买卖。妇女们且多戴上满头新洗过的首饰，或镀金首饰，发蓝
点翠首饰，扛一条高脚长板凳，成群结伴跑来看戏，必到把入晚最后一幕杂戏看完，把荷包中零用钱花
完，方又扛起那条凳子回家。有的来时还带了饭箩和针线，有的又带了香烛纸张顺便敬神还愿。平时单
纯沉静的萝卜溪，于是忽然显得空前活泼热闹起来。
长顺一家正忙着把橘子下树上船，还要为款待远来看戏亲友，准备茶饭，因此更见得热闹而忙乱。
家中每天必为镇上和其他村子里来的客人，办一顿过午面饭。又另外烧了几缸热茶，供给普通乡下人。
长顺自己且换了件大船主穿的大袖短摆蓝宁绸长衫，罩一件玄青羽绫马褂，舞着那个挂有镶银老虎爪的
紫竹马鞭长烟杆，到处走动拜客。
第一天开锣时，由长顺和其他三个上年纪的首事人，在伏波爷爷神像前磕头焚香，杀了一只白羊，
一只雄鸡，烧了个申神黄表。戏还未开场，空坪中即已填满了观众，吕家坪的官商要人，都已就座。开
锣后即照例“打加官”，由一个套白面具的判官，舞着个肮脏的红缎巾幅，台上打小锣的检场人叫一声：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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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老爷禄位高升!”那判官即将巾幅展开，露出字面。被尊敬颂祝的，即照例赏个红包封。有的把包封
派人送去，有的表示豪爽，便把那个赏金用力直向台上掼去，惹得一片喝彩。当天第一个叫保安队队长。
第一出戏象征吉祥性质，对神示敬，对人颂祷。第二出戏与劝忠教孝有关。到中午休息，匀出时间大吃
大喝。休息时间，一些戏子头上都罩着发网子，脸上颜料油腻也未去净，争到台边熟食棚子去喝酒，引
得观众包围了棚子看热闹。妇女们把扣双凤桃梅大花鞋的两脚，搁在高台子踏板上，口中嘘嘘的吃辣子
羊肉面，或一面剥葵花子，一面并谈论做梦绩麻琐碎事情。下午开锣重唱，戏文转趋热闹活泼。
掌班走到几位要人身边来请求赏脸，在排定戏目外额外点戏。
大家都客气谦让，不肯开口。经过一阵撺掇，队长和税局主任是远客，少不了各点一出，会长也被
迫点一出。队长点“武松打虎”，因为武人点英雄，短而热闹，且合身份;会长却点“王大娘补缸”，戏
是趣剧，用意在于与民同乐。戏文经点定后，照例也在台柱边水牌上写明白，给看戏人知道。开锣后正
角上场，又是包封赏号，这个包封却照例早由萝卜溪办会的预备好，不用贵客另外破钞。
最末一出杂戏多是短打，三个穿红裤子的小花脸，在台上不住翻跟斗，说浑话。
收锣时已天近黄昏，天上一片霞，照得人特别好看。一切人影子都被斜阳拉得长长的，脸庞被夕阳
照炙得红红的。到处是笑语嘈杂,过吕家坪去的渡头，尤其热闹。方头平底大渡船，装满了从戏场回家的
人，慢慢在平静河水中移动,两岸小山都成一片紫色,天上云影也逐渐在由黄而变红，由红而变紫。太空无
云处但见一片深青，秋天来特有的澄清。在淡青色天末，一颗长庚星白金似的放着煜煜光亮，慢慢地向
上升起。远山野烧，因逼近薄暮，背景既转成深蓝色，已由一片白烟变成点点红火。……一切光景无不
神奇而动人。可是人人都融和在这种光景中，带点快乐和疲倦的心情，等待还家。无一个人能远离这个
社会的快乐和疲倦，声音与颜色，来领会赞赏这耳目官觉所感受的新奇。
（有删改）
1．文中记述社戏的筹备及演出过程，多处使用“依照往年成例”“照习惯”“照例”等，含有哪些意味？
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6 分）
【答案】①社戏作为当地民俗活动、民间仪式，传承已久，各个步骤都有例可循；②社戏各步骤循例展
开，代表着一种秩序井然、安稳平和的生活常态；③多次强调“照例”，也暗示“例外”或将出现。
【审题有方】从“记述社戏的筹备及演出过程”看，使用的“依照往年成例”“照习惯”“照例”等出
现在文章的中间部分，“含有哪些意味”“谈谈你的理解”要求探究词语意蕴。
【答题有法】
采用“一借三看四联”法。
首先，从这些词语本身分析。
“依照往年成例”“照习惯”“照例”等词语的核心是“惯例”，这表明当地举办社戏已是惯例，
各个步骤都有例可循。其次，联系社会背景。从背景信息来看，在萝卜溪这个乡村社会，仪式化的社戏
沿袭惯例这么演着，人们年年岁岁这么看着，萝卜溪的人们的生活也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过着，
平安无事，岁月静好，构成了生活的常态。
最后，联系文本语境。
小说刻意强调“照例”，其实隐含着对“例外”的审视，也就是说，“例外”或将、甚至已经出现
了。如文中写到保安队队长的讹诈，“省里向上调兵开拔的事”，都属“例外”。这些“例外”打破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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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之“常”，彰显了“变”的出现。表层意思是“有例可循”“循例展开”，深层意思是暗示
“例外”或将出现。
作答时需要落实“有例可循”“循例展开”和“暗示‘例外’”三个方面的答案。
（2）理解重要句子
重要句子一般包括情感复杂、矛盾的句子，含蓄蕴藉、意味深长的修辞句、象征句，位
置特殊的结构句，生动、隽永的写景句。理解重要句子既要抓住句子本身的特征，又要联系
文章的主旨、情感等因素。
课文
重要句子例示
句子类型
本句特征
语境义与主旨解读
《祝福》
“不早不迟，偏偏要在
这时候——这就可见是
一个谬种！”
情感复
杂/矛盾
句
用破折号递
进，语气激
烈
表面责怪祥林嫂死得不合时宜，深
层暴露鲁四老爷对底层生命的漠
视，强化“吃人”主题。
《林教头
风雪山神
庙》
“那雪正下得紧。”
含蓄写景
句
一字“紧”
双关，短句
有力
既写雪势猛烈，又暗示情势危急，
为“火烧草料场”高潮蓄势，象征
高俅网越收越紧。
《林黛玉
进贾府》
“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
人物，我今儿才算见
了！”
修辞句
（夸张）
先声夺人，
语调高扬
王熙凤夸张赞美，既奉承贾母，又
突出黛玉容貌，一石二鸟显其机变
与管家地位。
《百合
花》
“被面洗得发白，却有
一个小破洞。”
象征句
“破洞”微
细节，含蓄
由物及情：破洞=美好被战争戳伤，
预示通讯员即将殒命，为后文新媳
妇缝洞铺垫“青春殒折”主题。
《边城》
“也许他永远不回来
了，也许明天回来！”
结构句
（结尾回
环）
重复“也
许”，形成
回环
用时间副词虚化，把“等待”变成
永恒，含蓄表达命运无常与人性纯
善，余味悠长。
《变形
记》
“但愿我一切都正
常。”
情感复杂
句
自语式反讽
词典义“正常”=健康；语境中=已
异化为虫，反向诉求凸显现代人对
自我存在的怀疑与焦虑。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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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材对接2．（理解句子含意）请赏析文中画波浪线句子的丰富的内涵。
水生说：“今天县委召集我们开会。假若敌人再在同口安上据点，那和端村就成了一条线，淀里的
斗争形势就变了。会上决定成立一个地区队。我第一个举手报了名的。”
女人低着头说：“你总是很积极的。”
水生说：“我是村里的游击组长，是干部，自然要站在头里。他们几个也报了名。他们不敢回来，
怕家里的人拖尾巴，公推我代表，回来和家里人说一说。他们全觉得你还开明一些。”
（节选自《荷花淀》）
【答案】字面意思表扬与批评兼而有之，但内涵丰富：①这句话表达了水生嫂对丈夫的自豪和赞扬，同
时也含有一种嗔怪之情；②既有浓厚的儿女情长，又有神圣深沉的家国之爱。
2．请结合典例分析1《社戏》如何理解文中画波浪线的语句？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休息时间，一些戏子头上都罩着发网子，脸上颜料油腻也未去净，争到台边熟食棚子去喝酒，引得
观众包围了棚子看热闹。妇女们把扣双凤桃梅大花鞋的两脚，搁在高台子踏板上，口中嘘嘘的吃辣子羊
肉面，或一面剥葵花子，一面并谈论做梦绩麻琐碎事情。下午开锣重唱，戏文转趋热闹活泼。
【答案】①幽默地写出了妇女们群赶热闹、自由随性、闲拉家常的场面；②表现了湘西乡村妇女们物质
精神生活的状况；③暗示了对局势动荡将侵蚀乡村特有风土人情、美好善良人性的隐忧。
【审题有方】根据题干中“理解”“文中画波浪线的语句”可知，本题考查理解重要句子；再根据“请
结合文本简要分析”可知，需要结合整个文本材料来加以分析。
【答题有法】
角度
分析
关键词语
本句关键词语是“搁”“吃”“剥”“谈论”等，理解句子意味就必须理解这些重要的词
语的含义。
描写对象
描写对象是“妇女们”，她们在赶热闹，闲拉家常，自由随性。
技巧手法
描写的是群体形象，侧重于人物在公共场所集会时的描绘。
所处位置
语句处于文章中间，段落后半部分，前面已有“半月来省里向上调兵开拔的事，已传遍了
吕家坪”，而这时社戏唱完一场，处于休息时间。表现了妇女们的生活追求，有物质的
（如“双凤桃梅大花鞋”“吃辣子羊肉面”“剥葵花子”），也有精神的。
文章主旨
表现了湘西乡村民众物质生活及精神生活的状况。
时代背景
［经由学习课文《边城》（节选）获取］生活在国民党统治下的城市里，由于对社会政治
的疏离、对都市人生的厌倦和对现实人生的困惑，沈从文把对民族出路的探索和变革现实
的希望寄托在完美人生形式的再造上，即“优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
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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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总结
对点练习
[2024·广东汕头二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溧武路上的故事
丘东平［注］
在江南，在日本人的梅花桩和棋盘格子中通过封锁线，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有一次，“中国军”有两个营开过溧武路，他们惯于在白天行军，因为只有在鲜丽的太阳光下，才
能显见他们军容的强盛，日本人从山峡里向他们开枪了，日本人知道在这样的一瞬中饱飨杀戮的狂欢，
“中国军”还来不及把枪杆子从肩膀拿下，瞬息之间已经有三百多个丢了性命。像这样的故事，那边的
居民知道得最清楚。
两年前，“中国军”有一个团开过溧武公路，他们在所有大大小小的路上放出哨兵，对群众无限制
地呵斥、检查、逮捕和杀戮，禁止群众在任何路上通过。“先生，为什么你们总要放这么多的哨呢？”
在庄湖头，有一个青年这样提问。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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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那“中国军”呵斥着，“你问什么？为什么问？”
“……因为我觉得奇怪，我们新四军是不放哨的，所有的群众都是新四军的哨兵。可是你们……”
“为什么‘我们’‘你们’？为什么叫‘我们新四军’？你……这个坏东西！”
于是他们开了一个地洞活埋了那青年。
然而这一次，日本人加强了溧武路的封锁，日本人准备在封锁线上和他们作战，或者在棋盘格子里
把他们消灭净尽。
团长，那长个子、白脸孔、眼睛像鸽子般起着神秘的圈的人唾骂所有的部下。他企图在日本人的恐
怖中救出自己，准备着当日本人到来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大踏步地走开，用深恶痛绝的态度抛弃那无数
的懦夫——他自己所率领的队伍。
这天下午，他见到了新四军的一位支队参谋……他客气到无以复加，他首先颂扬新四军的政治工作，
又羡慕新四军光辉彪炳的战绩，最后为了表示对新四军的忠诚，他痛诋旧式的军队生活的没落与黑暗，
甚至不惜抛弃自己的立场。
这新四军的支队参谋是一个游击战争的老手，在过去，他曾经和国民党整整斗争了十年。
共产党人有一种单纯、朴素的气质，在统一战线的场合，往往要使对方浓盛的情意以及丧失立场的
谦虚成为可笑或过分。他是一个灰暗、沉默，并不十分令人注意的人物，他答应一个人的请求并不是为
了请求而答应，而是由于人类单纯的互助的本能。
“好的，”他用一种单调的低音对友军的团长这样说，“那么现在就走吧。”没有感叹号，更没有
包含半点疑虑。
他没有带什么队伍，除了他的坐骑之外只带了一个小鬼。小鬼和他，这就是他的行列。他的小鬼是
一个稚弱得简直只懂得嘻嘻地说笑的小孩子，他背着一个望远镜、一把很长的日本剑、一支手枪，用日
本旗子做包裹布，手上还戴着一块漂亮的表，这些都是从战斗中缴获的胜利品。他的小鬼牵着马走在前
面，走得很慢。
日本人在溧武路上等候着。那支队参谋骑在马背上，叫他的小鬼牵着马，一步一步爬上那波浪式的
起伏不定的山冈，走向茅山的山麓。他们的背后，“中国军”一个团的庞大的队伍被率领着。夜幕慢慢
地落下来。
碧空里挂着刀一样的上弦月，松林蕴蓄着热的气息，松的针叶子发出坚硬的轻微的震荡，像金属物
似的喑哑地发出悲鸣，又像远远的潮汐，当泛滥着海岸之后重又慢慢地向着海里引退，用一种低低的叹
息传出无穷尽的千古不息的疲乏的音波。
将近十点了，这正是性急的日本人因为倦于等候而暂作罢休，撤回了他们的埋伏的安全的时候，有
群众的线索的人会了解这个时候的……然而依据群众的报告，日本人此刻正结集在附近的公路上。
那支队参谋带领着友军的一个团，慢慢地向东走近薛埠，在日本人的碉堡和薛埠之间通过公路，然
后沿着公路的旁边向西。队伍已经走过了一半，山涧里狂噪着无限凄切的一片蛙鸣。
支队参谋下了马，和他的小鬼一同站在公路上，叫那后一半的队伍迅速地向着公路的南边跃进。但
是这时候，他听见薛埠那边，相距还不到五十米远，有敌人的坦克车沉重地开来了，而且开始用机关枪
向着公路两边进行猛烈的扫射。
支队参谋对他的小鬼说：“小鬼，你跟着他们走吧，不然你会发生危险的……”支队参谋只有这个
命令是错发了的。他尽可以不必叫他的小鬼走，如果他不叫小鬼走，和他在一道，倒不至于发生什么危
险。他自己是当坦克车挨到身边时方离开那公路上的。这时候，友军的一个团的队伍已经安然地通过了。
他对于友军已经尽了这一次向导的责任。他离开了友军，独自在荒山上来回乱窜，在寻觅他失去的马和
小鬼。直到东方发白，他才在距公路不远的水塘边找到他的小鬼的一顶满湿着血的军帽子。这军帽子的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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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有一条很整齐的刀砍的裂缝，这很整齐的刀砍的裂缝寄存着日本单面剑的锋利无比的剑锋。日本人
砍杀了他的小鬼，并且把他的小鬼的尸体也带走了。
“唉，这小鬼，他一定在冲过公路的时候受了伤……或者他倒在水塘边，因为伤口疼痛而挣扎，拨
得水响，给日本人听见了，然后用刀把他砍死的……”他把那血淋淋的军帽子捡着带回去，喃喃地自语
着，眼眶里掉下了一颗颗的怀念的热泪。
这一次，只有那新四军的支队参谋牺牲了他的一个小鬼，并且不见了他的马。
一九四一年
（有删改）
［注］丘东平，广东海丰人，“左联”早期的军事文学家、报告文学家和小说家。1926 年加入中国
共产党，1938 年参加新四军，曾随陈毅作战，1941 年牺牲。
．小说末段“只有”二字蕴含多重情感，形成了强烈的艺术张力，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4 分）
【答案】①对小鬼牺牲的痛惜：掩护友军通过封锁线的任务顺利完成，只有小鬼惨遭日本人的毒手，表
达了痛惜之情。②对新四军与群众紧密相连的关系的称颂：正是因为新四军与群众关系密切，才会使每
一个群众都是新四军的哨兵，使支队参谋顺利完成掩护友军通过封锁线的任务。（每点2 分）
【解析】．根据“唉，这小鬼，他一定在冲过公路的时候受了伤”“他把那血淋淋的军帽子捡着带回去，
喃喃地自语着，眼眶里掉下了一颗颗的怀念的热泪”等可概括出答案①。根据“有群众的线索的人会了
解这个时候的……日本人此刻正结集在附近的公路上”可知，支队参谋是在群众的帮助之下才顺利完成
任务的，由此可概括出答案②。
考点2 鉴赏语言特色
必修下册“整本书阅读”的阅读指导中提到“品味和欣赏小说语言表达的精彩之处，可以提高语言
的鉴赏能力和运用能力”，可见品味小说的语言艺术，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理解小说。
而品味小说的语言艺术，主要包括两个方面：
一是指赏析语言的特点，如简洁传神、细腻逼真、生动形象地描摹人物动作、神态与心理等的描写
技巧，遣词造句的技巧，修辞方面的技巧，等等；
二是指赏析作者的语言风格，如平实、华丽等。
知识梳理
1.人物语言与作者语言
（1）.人物语言指文本中的人物对话、独白，能体现人物心理变化和性格特征。不同的性格、不同的
场合，人物的语言风格也不一样：有的幽默，有的辛辣，有的严谨，有的亲切，有的活泼。
（2）.作者语言指作者在小说中叙述事件、塑造人物、发表评论、抒发感情时使用的语言。也指在特
定的作品中表现出来的语言描写技巧，如炼字、长短句、整散句等遣词造句、修辞运用等方面的特点，
另外也包括作者语言的地域色彩、语体色彩等方面的独特风格。不同的作者，语言风格也会有差别。如
平实、朴素、华丽、冷峻、热烈、简洁、明快、晓畅、典雅、清丽、幽默、辛辣、含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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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文
语言类别
原文例句
风
格/特
点
功能效果
《祝
福》
人物语言
鲁四老爷：“不早不迟，偏偏要在
这时候——这就可见是一个谬
种！”
冷峻、
刻薄
用破折号递进，暴露封建卫道
士对底层生命的漠视，显性
格。
作者语言
“她张着口怔怔地站着，脸色立刻
灰黑，仿佛木刻似的。”
冷峻、
白描
作者用白描+比喻，含蓄写祥
林嫂精神崩溃，增强批判力。
《林黛
玉进贾
府》
人物语言
王熙凤：“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
物，我今儿才算见了！”
辛辣、
逢迎
先声夺人，显其机变与管家地
位，突出性格。
作者语言
“进入三层仪门，两边厢房鹿顶耳
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
丽……”
华丽、
工笔
长句+排比，铺陈贾府奢华，
为黛玉“寄人篱下”提供背
景。
《林教
头风雪
山神
庙》
人物语言
差拨：“你理会得甚么！”
辛辣、
威逼
短句喝问，显牢城营潜规则，
推动林冲觉醒。
作者语言
“那雪正下得紧。”
简洁、
冷峻
一字“紧”双关，短句有力，
含蓄渲染杀机。
《荷花
淀》
人物语言
女人们：“‘我不拖尾巴，可是忘
下了一件衣裳。’”
活泼、
风趣
口语化打趣，显水乡女性乐观
与机敏。
作者语言
“水面笼起一层薄薄透明的雾，风
吹过来，带着新鲜的荷花清香。”
清丽、
抒情
散文化诗性语言，营造战争中
的清新意境。
《边
城》
人物语言
翠翠：“爷爷，你怎么不回来接
我？”
亲切、
真挚
口语短句，显少女依恋与纯
真。
作者语言
“溪水如弓背，山路如弓弦，远远
望去，小小山城临水倚山。”
朴素、
典雅
比喻+整散结合，描绘湘西恬
静，衬托人性纯美。
2.、语言风格
风格
解说
豪放柔婉
豪放：题材多表现雄心伟业，描写的景象境界开阔，运用的动词富有力度，运用的形容词
和副词色彩鲜明，抒情时激越昂扬，多运用排比、夸张、反复、反问等修辞手法。
柔婉：表现的对象纤巧细致，表现的情感细致缠绵，描写的画面色调柔和，修辞上少用排
比、夸张、反问等手法。
直露含蓄
直露：比较直接地表达作者的感受和观点。
含蓄：不直接表情达意，而是托物言志、借景抒情，多用象征、设问、比喻等修辞手法。
质朴华丽
质朴：或称平实，语言通俗化、口语化，少用修辞手法，少描绘性语言。
华丽：或称典雅，讲究节奏和韵律，多描绘性语言，多用引用、排比、对偶等修辞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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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重诙谐
庄重：文章的话题较为严肃，语言凝重，句式整齐、完整而绵长，关联词运用完整准确。
诙谐：语气轻松幽默，多用夸张、反语、比喻等修辞手法，有趣味。
简洁细腻
简洁：语势流畅，多用短句。
细腻：多用长句，多用对比和辩证性语言。
风格
课文
原文例句
风格标志
功能效果
豪放
《林教头
风雪山神
庙》
“杀人须见血，救人须救彻！”
短句斩截、
情感爆发
凸显林冲怒火喷薄，推动“手
刃仇敌”高潮，气势凌厉。
柔婉
《边城》
“溪水如弓背，山路如弓弦，远
远望去，小小山城临水倚山。”
比喻柔美、节
奏舒缓
营造湘西恬静意境，衬托翠翠
的纯善与淡淡哀愁。
直露
《祝福》
“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时候
——这就可见是一个谬种！”
破折号递进、
情感外露
鲁四老爷直接斥责，暴露封建
冷酷，批判力度强烈。
含蓄
《百合
花》
“被面洗得发白，却有一个小破
洞。”
白描微细节、
未直言
以“破洞”暗示美好被战争戳
伤，含蓄寄托青春殒折主题。
质朴
《荷花
淀》
“水面笼起一层薄薄透明的雾，
风吹过来，带着新鲜的荷花清
香。”
口语化、形容
词俭省
散文化诗性语言，清新自然，
表现战争中的恬静与人性美。
华丽
《林黛玉
进贾府》
“进入三层仪门，两边厢房鹿顶
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
丽……”
长句排比、修
饰繁复
铺陈贾府奢华，为黛玉“寄人
篱下”提供富贵背景，气势恢
宏。
庄重
《阿Q 正
传》
“于是他终于只好被处决了，因
为他是一个‘罪人’。”
反讽式庄重、
正式判词语调
以庄写谐，增强批判锋芒，揭
示辛亥革命草菅人命。
诙谐
《阿Q 正
传》
“他觉得他是第一个能够自轻自
贱的人，除了‘自轻自贱’不算
外，余下的就是‘第一个’。”
反语叠用、自
嘲口吻
戏谑中暴露国民劣根性，幽默
里见冷峻，深化主题。
简洁
《林教头
风雪山神
庙》
“那雪正下得紧。”
一字传神、短
句收束
一字“紧”双关雪势与杀机，
简洁而意蕴丰富。
细腻
《祝福》
“她张着口怔怔地站着，脸色立
刻灰黑，也不再去取烛筒，只是
失神地站着。”
神态细节连排
精细刻画祥林嫂精神瞬间崩
塌，为“被剥夺祭祀权”蓄
势。
（1）赏析整体语言艺术
小说整体的语言艺术包括两方面：一是赏析作者的语言风格,二是赏析语言的描写技巧。赏析整体语
言艺术一般有两种命题方式，一是直接要求赏析全文的语言特点，二是题干给出语言特点，要求考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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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其运用。回答此类题，关键在于确定语言特点。我们可以从词语（用词特点）、句式特点、手法、语
言特点等角度进行分析。
赏析
角度
语言标
志词
教材例文
原文整体语段摘录（统编
版）
作用阐释
用词
特点
口
语/方
言/俚
语
《阿Q 正
传》
“他觉得他是第一个能够自
轻自贱的人，除了‘自轻自
贱’不算外，余下的就
是‘第一个’。”
大量反语、口语、重复，形成诙谐辛
辣风格，讽刺“精神胜利法”。
动词炼
字
《林教头风
雪山神庙》
“那雪正下得紧。”
一字“紧”双关，短词峭拔，全篇语
言简练冷峻。
句式
特点
短
句/断
句
《祝福》
“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时
候——这就可见是一个谬
种！”
破折号+短句，节奏凌厉，体现鲁迅
冷峻干脆的整体腔调。
长句排
《林黛玉进
“进入三层仪门，两边厢房
长句排比，词藻华丽，呈现《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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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角度
语言标
志词
教材例文
原文整体语段摘录（统编
版）
作用阐释
比
贾府》
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
轩昂壮丽……”
梦》典雅绚丽语言风。
修辞
手法
反复
+反语
《阿Q 正
传》
“他觉得他是第一个……除
了‘自轻自贱’不算外，余
下的就是‘第一个’。”
修辞密集，形成整体幽默辛辣语调，
强化讽刺力度。
象征
+通感
《百合花》
“水面笼起一层薄薄透明的
雾，风吹过来，带着新鲜的
荷花清香。”
通感叠用，全文弥漫诗化清新气息，
形成“战争中的牧歌”风格。
语言
色彩
诗化散
文化
《边城》
“溪水如弓背，山路如弓
弦，小小山城临水倚山。”
比喻+整散结合，语言清丽柔婉，整
体呈现沈从文“诗化小说”特色。
冷峻白
描
《祝福》
“她张着口怔怔地站着，脸
色立刻灰黑，仿佛木刻似
的。”
极少修饰，白描传神，全文保持鲁迅
冷峻、克制而批判的基调。
整体
风格
幽默诙
谐
《阿Q 正
传》
通篇反语、夸张、重复
制造“喜剧外壳+悲剧内核”，强化
讽刺与可读性。
清新质
朴
《荷花淀》
“弯弯的月亮升起来，院子
里凉爽得很。”
短句口语+自然意象，全文如荷风拂
面，形成孙犁“清新战争牧歌”风
格。
教材对接1．（给出语言特点，结合文本进行赏析）《阿Q 正传》（节选）处处有谐趣，富有幽默感和讽
刺性，请解释并举例分析庄词谐用这一特点。
【答案】①庄词谐用指将一些庄词运用到日常小事，用于说普通的人，甚至用于说无聊滑稽的想法和举
动，使语言幽默。②“阿Q 更得意，而且为满足那些赏鉴家起见，再用力的一拧，才放手”中，用“赏
鉴家”来说酒店里的几个大笑的人。
特别提示
叠词的作用
①使语言具有生动性、形象性，增强语言艺术表现力，具有绘画美。
②使语言铿锵悦耳，富有音乐美。
③组成整齐的句式，具有形式美。
④强化词语的意义，起到强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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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词例句
（教材原文）
所属课文
叠词功能（对应
①②③④）
艺术效果说明
“簌簌地掉下眼
泪来”
《祝福》
①生动性④强调
拟声+形象化，强化祥林嫂悲苦无告的凄惨
场面。
“雪正下得紧
紧”
《林教头风雪
山神庙》
②音乐美④强调
“紧紧”双声叠字，既写雪势猛烈，又暗含
杀机，音韵短促而危险。
“密密地缝着”
《百合花》
①绘画美③形式美
“密密”写出针线稠密，画面感强，暗示新
媳妇缝补时的专注与深情。
“远远望去，小
小山城”
《边城》
③形式美①绘画美
“远远”“小小”对举，句式整齐，勾勒湘
西山水远景，画面淡雅。
“弯弯的弓背似
的溪流”
①绘画美②音乐美
叠音+比喻，音韵柔婉，把溪流形态写得灵
动可感。
“嗡嗡地响着”
《荷花淀》
①生动性②音乐美
拟声叠词，使夜晚野外蚊虫声立体可闻，反
衬环境静谧。
“一闪一闪的灯
火”
①绘画美③形式美
整齐句式写出水面灯火跳动，形成动静对照
的诗意画面。
“抖抖地递给
我”
《百合花》
④强调①生动性
“抖抖”突出新媳妇羞涩紧张，也暗示她内
心激动与敬意。
技法点拨
品味语言艺术“三步骤”
第一步：审题干，明方向
通过题干中的关键词，明确考查的是语言风格还是语言特点。
第二步：据考向，细分析
根据考向，思考答题角度。赏析语言风格时，要选用与语言风格相关的词语进行概括，然后分析这
种风格；赏析语言特点时，要从赏析语言特点的多个方面去思考。
第三步：言特色，析效果
确定语言特色后，还要具体分析其表达效果。
（2）赏析局部语言艺术
赏析局部语言艺术主要是针对某些词句的赏析，这些词句在描写、修辞等方面具有独特
的魅力。
课文
赏析原句（教材照搬）
艺术点
作用效果
《祝
“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
反复+短句
连用“寒暄—说我胖—大骂”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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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文
赏析原句（教材照搬）
艺术点
作用效果
福》
了些，但也还末留了胡子，一见面是寒
暄，寒暄之后说我‘胖了’，说我‘胖
了’之后即大骂其新党。”
递进，节奏迅疾，活画鲁四老爷道
学、陈腐、反动的嘴脸，并暗含
“我”的尴尬与厌恶。
《林教
头风雪
山神
庙》
“那雪正下得紧。”
炼字
（“紧”）
一字双关：既写雪势猛烈，又暗示
情势危急，为“火烧草料场”高潮
蓄势；短句峭拔，富有金石味。
《林黛
玉进贾
府》
“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
算见了！”
夸张+感叹
先声夺人，显王熙凤八面玲珑、逢
迎拍马的性格；夸张语调制造热闹
场，衬黛玉谨慎。
《百合
花》
“被面洗得发白，却有一个小破洞。”
细节+象征
以“发白”“破洞”微观细节，象
征美好被战争戳伤，为后文新媳妇
缝洞埋下情感伏笔，含蓄隽永。
《荷花
淀》
“水面笼起一层薄薄透明的雾，风吹过
来，带着新鲜的荷花清香。”
通感+叠词
“薄薄”“透明”叠词化视觉为触
觉；“清香”唤嗅觉，立体营造水
乡静美，为后文伏击战形成强烈反
差。
《边
城》
“溪水如弓背，山路如弓弦，小小山城
临水倚山。”
比喻+对偶
比喻把地形写得灵动，对偶句式整
齐柔婉，语言清丽，显湘西恬静，
为“等待”主题铺设诗意空间。
《变形
记》
“他觉得自己被四面墙壁向中间挤压，
呼吸困难。”
夸张+幻觉
夸张写出格里高尔变虫后的空间恐
惧，外化“异化”心理，现代派冷
峻风格。
《阿Q
正传》
“他觉得他是第一个能够自轻自贱的
人，除了‘自轻自贱’不算外，余下的
就是‘第一个’。”
反语+反复
反语嘲笑阿Q“精神胜利法”，反
复“第一个”形成诙谐节奏，辛辣
讽刺国民劣根性。
教材对接2．（赏析局部语言特色）赏析下面一段文字的语言特色。
她站了起来,忽然感到心里很满意,风也柔和了许多。她发现月亮是这样明净。群山被月光笼罩着,像母
亲庄严、神圣的胸脯;那秋风吹干的一树树核桃叶,卷起来像一树树金铃铛……她不再害怕了,在枕木上跨着
大步,一直朝前走去。大山原来是这样的!月亮原来是这样的!核桃树原来是这样的!香雪走着,就像第一次认
出养育她成人的山谷。
（节选自《哦,香雪》）
【答案】①多用短句,语言轻松明快，富有节奏感。②运用比喻等修辞手法,语言生动形象,如把群山比作母
亲的胸脯,把核桃叶比作金铃铛。③运用感叹句,增强语势,富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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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点训练
[2025·甘青宁三省开学考]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燕食记（节选）
葛亮
二十世纪的七十年代，西饼开始占领香港市场，机制的西饼，由于花色多、产量大、馅料便于保存，
不再受制于季节，渐渐为更多的香港人所欢迎。而且，西饼卖家所推出的饼券制度，改变了香港婚嫁喜
饼的习俗规则，间接给唐饼的营销带来巨大冲击。
五举山伯，向我展示过一张“西饼皇后”李曾超群在一九七二年发行的永久通用饼卡。然而，所谓
“永久”的不渝承诺，随一场忽然而至的风暴而逝。一九九八年，超群饼店关闭。这张饼卡也由此作废。
我问五举，为什么留着这张饼卡？他说，知己知彼。
的确，这时候同钦楼的饼品生意，已大不如前。业内都知道，“同钦”的饼品之所以屹立不倒，全
赖一老一小。每年中秋，吃荣师傅的莲蓉月饼，是香港人不可割舍的情结，像是为了满足一年中的某个
念想。曾经“莲蓉家家有，同钦占鳌头”的茶楼胜景已不再。随着茶楼饼部的次第消失，机制逐渐代替
手工。“家家有”已作新解。甚至于西饼满目琳琅的新品，以莲蓉为馅，亦不显尊贵。
荣师傅制莲蓉的秘方，精义所在，是一个“滑”字。但这个时候的饼店市场，因为开始批量生产，
厂家已惯在莲蓉中加入膏粉、番薯粉，增加滑度。但滑则滑矣，莲蓉的香味，早已欠奉。一回，五举买
市面上最受欢迎的西点“莲蓉班戟”，让师父试味。①荣师傅尝了一口，即刻吐掉。他叹一口气，对五
举说，如今人的舌头已经钝成这样了吗
?
其实，五举何尝不知师父的心事。和师父相处的十年，他慢慢清楚，师父的倔强，是这同钦楼的底
里。在他的眼中，同钦楼要活，便须有别人所没有的东西，是独一份的。无论时移势易，物以稀为贵。
只要有别人所没有的东西，“同钦”便可稳稳地站住!荣师傅的莲蓉，曾让“同钦”站了几十年。如今，
②莲蓉老了，师父也老了。
五举也知道，师父埋头在小厨房里，是为了做一种新的月饼。这种月饼，叫“鸳鸯”。
难在制馅，一半莲蓉黑芝麻，一半奶黄流心。犹如阴阳，既要包容相照，又要壁垒分明。
但是，师父试了几年，只要进了烤炉，馅心受热融化，两种馅料便一体难辨。
五举见师父小厨的灯亮了通宵。有时，小厨里传出“欢欲见莲时，移湖安屋里。芙蓉绕床生，眠卧
抱莲子”的歌谣。早晨出来，脸色乌青，形容憔悴。见他笑一笑，嘴唇咬得紧紧的。
这时候的香港，和以往不同。餐饮要建立口碑，扩大影响，没有茶楼、歌台、棋坛，便有了新时代
的法子。其中之一，便是上电视节目。“丽的”电视因势推出了一个教烹饪的节目，叫《家家煮》，请
香港著名食肆的厨师，在电视上各展其能，教观众做一两道自己店里的拿手菜。当节目找到了同钦楼，
段经理自然与荣师傅合计。段经理说，这可是个好机会，如今的人啊，相信眼睛多过嘴巴。荣师傅去小
露一手，就够我这边给咱店里打上一年的广告了。
荣师傅摆摆手，说，你看我皮松肉挂的，上电视的事情，谁爱看个麻甩佬讲古!让五举去，咱们“同
钦”，就这一个靓仔头。
段经理想一想，说，③也好。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五举去，多吸引些妹妹仔来买饼。
电视台是五举从未来过的地方，其实是有些拘束的。因为要来录这个节目，同钦楼上下是当了大事。
段经理带他到渣华道定做了套西装，又将自己的领带、皮鞋借给他。“三只耳”带他到“侨华”理发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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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相熟的上海师傅给他剪了个精神的发型。待他华服革履地出现在荣师傅面前，他师父鼻腔里哼一声，
说，臭小子，人模狗样的。段经理，你可别给我带成第二个醒仔!
“同钦”上下就都说，这才看出我们五举靓仔。要的，要的。那帮电视佬势利，先敬罗衣后敬人
（先看重外貌、衣着，再去尊敬他人）。
可到了电视台，走进了录制棚。导演立刻给五举换上了一身厨师服，又戴上了厨师帽，给捂了个严
实。
导演打量五举，说，啊，难得我们的节目，这次上了一对俊男靓女。收视一定要上去。有运行!远远
看见一张椅子上，坐着个年轻女孩。
…………
接下来，五举看着女孩，举着刀，将豆腐片细细地切成了丝。手法娴熟，快如细雨。主持人将一根
豆腐丝高高举起来，用夸张的声调说，真的比头发丝还细啊。
女孩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呼应。她开始置锅，开火，吊高汤。将切好的豆腐丝与鸡丝，尽数放入高
汤。摄影机给了一个特写。那豆腐丝在汤中，柔软，饱胀。
就在这时，五举的眼睛慢慢地睁大了。他忽然站起身来，对导演说，失陪了，急事在身。
五举甚至顾不上敲门，就推开了小厨房的门。
荣师傅看着自己的徒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问，举仔，跑什么，欠了电视佬的钱?
五举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擦拭着额头上的汗。他解下领带，松开了衬衫的扣子，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他说，师，师父，那个“鸳鸯”……有了，用，用豆腐。
同钦楼的“鸳鸯”月饼，在这个中秋，再次创造了香港一饼难求的奇迹。
荣师傅难以想象，④一片薄薄的豆腐片，真的可以分隔阴阳，让莲蓉与奶黄，完美地在一块月饼里。
他并没有十分享受同钦楼重新成为香港饮食界的焦点这件事。他心中的快意，来自一个守业者在落潮时
的有惊无险。面对媒体，他不再讳言自己的徒弟是个天才。他甚至将“鸳鸯”月饼最初的构思，归功于
他们师徒二人的心照。
（有删改）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理解和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二十世纪的七十年代”“一九七二年”“一九九八年”，通过时间变化表明了时间的推移流逝，将小
说中发生的故事置于宏大的时代背景之下。
B.“笑”“擦拭”“解”“松开”“舒”“说”，小说用了一系列的动词写五举从女孩切豆腐这件事中得
到启发后，急于告知荣师傅时的不可抑制的激动。
C.小说表达历史感的任务由作家引入的叙述人“我”来承担，“我”的形象也即作者本人的形象，虚构
与非虚构巧妙融合，使小说更具有真实感。
D.小说中的人物语言利落、短促，较少晦涩、冗长的内心独白或人物对话，如文中段经理与荣师傅之间
的对话，三言两语，一笔带过。
【答案】C
【解析】“我”的形象十分贴近作者本人的形象，但不一定是作者本人的形象。
2．下列对小说中画横线的句子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①处，对待偷奸耍滑、只重经济效益的不良行为，荣师傅嗤之以鼻，他坚守着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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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②处，表面上是说荣师傅年龄大了，做莲蓉的时间久了，实则是说荣师傅做的莲蓉口味欠佳，已被市
场淘汰。
C.③处，随着时代的变迁，人们也逐渐转换思维，开发并接受新鲜事物，如上电视录节目为自己的产品
做宣传。
D.④处，照应了上文“只要进了烤炉，馅心受热融化，两种馅料便一体难辨”，突出了荣师傅内心的激
动。
【答案】B
【解析】“实则是说荣师傅做的莲蓉口味欠佳，已被市场淘汰”错误，这里是强调荣师傅做的莲蓉多年
来口味不变，缺乏创新。
3．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小说的语言特色。（4 分）
【答案】①简洁干净、平淡克制。小说句式简短，段落简洁，多用白描来呈现画面，较少过度的情绪渲
染或强烈的价值判断。②文白兼备，雅俗通融。小说通俗易懂，但也富有古典气息。比如写做“鸳鸯”
月饼时，作者加入“欢欲见莲时……眠卧抱莲子”的歌谣，产生了古今交融、雅俗共赏的效果。③加入
方言，增添了小说的语言韵味，呈现出众声喧哗的混杂性。（每点2 分，答对两点即可）
【解析】首先，小说语句大多较为简短，如“但是，师父试了几年……两种馅料便一体难辨”“导演打
量五举……收视一定要上去”等；小说的段落同样较为简洁，常常一两句话为一段；同时，小说多使用
白描来呈现画面，较少过度的情绪渲染或强烈的价值判断，虽然有抒情气息，但比较含蓄。据此可概括
出第①点。其次，小说语言于通俗之中别有一种典雅从容的古典味，如“难在制馅……又要壁垒分明”
“有时，小厨里传出‘欢欲见莲时，移湖安屋里。芙蓉绕床生，眠卧抱莲子’的歌谣”。据此可概括出
第②点。再次小说中加入方言，通过不同语言的对照与杂糅形成了多样、生动且极富表现力的语言风格，
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如“你看我皮松肉挂的……就这一个靓仔头”等。据此可概括出第③点。
4．葛亮谈及《燕食记》的创作时曾说道:“食物既可以定格历史也可以定义我们的人生，它是一个可以被
复刻的重要的文化密码，这个文化密码根植在中国人的文化基因里，而这个基因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随
着新生文化元素的出现，也会产生一系列的递变。这还是一个所谓‘守常’和‘新变’的问题。”请结
合文本简要分析小说中的“常”与“变”。（6 分）
【答案】（1）常：①荣师傅坚守着一方传统唐饼的天地，用传统工艺制作点心，展示出香港地区的一种
传统生活方式。②同钦楼挺过了西饼盛行所带来的行业冲击，最终屹立不倒，彰显了传统文化绵延不绝
的特点。（每点2 分）
（2）变：西饼给唐饼带来的销售冲击也促使了唐饼的改革，为了应对时代的冲击，师徒二人创制出颇具
革新意义的“鸳鸯”月饼。（2 分）
【解析】首先要理解“常”与“变”的内涵，然后结合文中荣师傅师徒二人的表现以及经历来说明
“常”与“变”。先看“常”，从文中来看，荣师傅坚守着一方传统唐饼的天地，荣师傅制作点心的传
统技艺及给食客带来的享受是不变的；同时，“‘同钦’的饼品之所以屹立不倒，全赖一老一小”，这
些都是“常”。再看“变”，主要体现为颇具革新意义的“鸳鸯”月饼，徒弟五举是“变”的化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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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出用一片薄薄的豆腐片来分隔“阴阳”，让莲蓉与奶黄完美地在一块月饼里的方法，让同钦楼挺过了
西饼盛行所带来的行业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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