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第05 讲 鉴赏散文的艺术特色（表达技巧 + 语言艺术）
（鉴赏表达技巧（包括修辞手法、表达方式、表现手法、结构技巧））
赏析语言艺术（遣词造句的特点、语言风格特色）
（讲义解析版）
目录
01 回顾高考 考情解码...............................................................................................................................................1
回顾教材 知识梳理............................................................................................................................................2
散文“艺术特色”鉴赏知识点梳理表（结合教材）..............................................................................2
艺术特色分类归纳......................................................................................................................................3
02 考点梳理.................................................................................................................................................................4
考点1.鉴赏表达技巧...........................................................................................................................................4
（1）修辞手法............................................................................................................................................5
（2）表现手法............................................................................................................................................6
（3）表达方式（记叙、描写、抒情、议论）........................................................................................6
（4）结构技巧..........................................................................................................................................10
考点2 鉴赏语言艺术........................................................................................................................................11
（1） 赏析词句........................................................................................................................................12
（2） 赏析语言特色................................................................................................................................17
03 真题训练...............................................................................................................................................................21
鉴赏表达技巧............................................................................................................................................21
鉴赏语言艺术............................................................................................................................................25
01 回顾高考 考情解码
回顾
高考
试题
考点
（2024·天津卷）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4 分)
赏析句子效果
（2023·北京卷）文章第四段写古镇的榕树，请指出该段包含哪些比喻，并分析它
们各自的用意。(6 分)
赏析句子效果
（2022·上海卷）第⑥段中写父亲“悄悄指给我看一个油头的男人脖子上系着的花
围巾”，请赏析该细节描写在刻画父亲形象上的妙处。(3 分)
细节描写
（2022·全国新高考Ⅱ卷）本文的童趣往往通过细节体现出来，请指出三处这样的
细节并简要分析。（6 分）
细节描写
（2021·天津卷）结合文本说明画线部分运用了哪些艺术手法，表现了怎样的心
情。（5 分）
综合赏析
（2021·新高考Ⅱ卷）文本一中画线部分用了多个“跑”字，请简要分析这样写的
好处。(6 分)
赏析词语表达效
果
考点鉴赏散文的艺术特色是一种层次较高的审美活动，也是高考散文阅读的重点和难点。其考查角度主要
1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解读有两类：一是鉴赏表达技巧（包括修辞手法、表达方式、表现手法、结构技巧），
二是赏析语言艺术（遣词造句的特点、语言风格特色）。
复习
任务
1.构建关于艺术技巧的知识体系，熟悉多种常用的艺术技巧的内涵和表达效果。
2.从不同角度鉴赏散文，感受散文意蕴的丰富性和语言表达的特殊性，感受散文的文辞之美，提升审
美能力。
3.熟悉散文阅读中鉴赏艺术特色的题型，掌握答题技巧。
回顾教材 知识梳理
散文“艺术特色”鉴赏知识点梳理表（结合教材）
篇目
主要艺术特色
（表达技巧 + 语言风格
+ 结构艺术）
具体表现与例句
鉴赏要点
（高考答题关键词）
《荷塘
月色》
1. 情景交融
2. 通感、比喻等修辞精
妙
3. 语言优美典雅，富于
音韵美
4. 虚实结合
• “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
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
（通感）
• “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
的裙。”（比喻）
•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
是田田的叶子。”（叠词）
• 由眼前荷塘联想到江南采莲旧事
（虚写）
通感、比喻、叠词、
情景交融、虚实相
生、意境营造、语言
诗意化
《故都
的秋》
1. 画面组接（意象群构
建）
2. 对比衬托
3. 以小见大
4. 抒情含蓄深沉
• 五幅秋景图：庭院静观、槐蕊铺
地、残蝉嘶鸣、秋雨话凉、枣树染
红
• “南国之秋……色彩不浓，回味
不永” vs “北国之秋……来得
清，来得静，来得悲凉”
意象选择典型、对比
手法、白描、意境营
造、文化乡愁、含蓄
抒情
《我与
地坛
（节
选）》
1. 托物言志 + 借景抒情
融合
2. 象征手法突出
3. 语言朴素而富有哲理
4. 时空交错结构
• 地坛“荒芜但并不衰败”象征生
命韧性
• “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
——哲理句
• 现实观察与回忆母亲交织
象征、托物言志、哲
理语言、心理描写、
双线交织、沉郁顿挫
《记念
刘和珍
君》
1. 记叙、抒情、议论高
度融合
2. 反语与讽刺犀利
3. 反复咏叹增强情感张
力
4. 语言冷峻悲愤
• “当三个女子……这是怎样的一
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反语）
•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
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反复
+警句）
杂文笔法、反语、反
复、冷峻语言、情感
递进、议论点睛
《秦
腔》
1. 口语化、方言入文，
粗粝真实
2. 场面描写生动
3. 以俗写雅，文化厚重
4. 群像刻画，无中心人
物
• “吼秦腔”“跺脚拍腿”“脸涨
成猪肝色”
• 不写名角，而写普通观众与艺人
口语化语言、场面描
写、地域特色、文化
散文、粗犷豪放、以
小见大
2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篇目
主要艺术特色
（表达技巧 + 语言风格
+ 结构艺术）
具体表现与例句
鉴赏要点
（高考答题关键词）
《风景
谈》
1. “画—议”交替结构
2. 形散神聚典范
3. 以景衬人，议论点睛
4. 语言简洁有力
• 六幅风景画后均附议论：“自然
是伟大的，然而人类更伟大。”
• 沙漠、高原、黄土等场景各异，
主旨统一
形散神聚、夹叙夹
议、象征、对比（自
然 vs 人力）、主旨
升华
《读
书：目
的和前
提》
1. 说理清晰，逻辑严密
2. 引用名言增强说服力
3. 语言典雅理性
• 引用赫尔曼·黑塞、歌德等观点
• “真正的修养不追求任何具体目
的”
引证法、逻辑论证、
理性语言、思想性散
文
《上图
书馆》
1. 叙事与抒情结合
2. 细节真实感人
3. 时空跳跃结构
• 回忆清华图书馆、牛津图书馆等
不同经历
• “图书馆成了我的精神故乡”
细节描写、情感真
挚、文化情怀、散文
化叙事
艺术特色分类归纳
类别
常见手法/特点
典型篇目
表达技巧
比喻、拟人、通感、象征、对比、虚实结合、托物言
志、借景抒情、反语、反复
《荷塘月色》《我与地坛》《记
念刘和珍君》
语言风格
优美诗意 / 朴素哲理 / 冷峻悲愤 / 粗犷豪放 / 典
雅理性 / 口语化
《荷塘月色》vs《秦腔》vs《记
念刘和珍君》
结构艺术
总分总 / 双线并行 / 画面组接 / 画议交替 / 时空
交错 / 形散神聚
《故都的秋》《风景谈》《我与
地寨》
文体特色
抒情散文 / 哲理散文 / 文化散文 / 杂文式散文 /
随笔
各篇各有侧重
高考答题常用术语库（建议背诵）
修辞类：比喻、拟人、通感、排比、反复、反语、引用
描写类：白描、工笔、细节描写、场面描写、感官描写（视觉/听觉/嗅觉）
结构类：首尾呼应、层层深入、伏笔照应、线索贯穿、形散神聚
表现手法：托物言志、借景抒情、象征、对比、虚实结合、以小见大
语言风格：清新自然、质朴深沉、典雅含蓄、冷峻犀利、粗犷豪放、诗意盎然
02 考点梳理
考点1.鉴赏表达技巧
鉴赏表达技巧题分明考型和暗考型两种。
明考型有的是在题干中直接要求赏析其表达特色,有的是在题干中明确了赏析的角度,如“请分析其
表达特色”“请从修辞手法的角度赏析”。
3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暗考型的题干中一般带有“赏析”或“如何描写的”“这样写有什么好处”等内容。
散文的表达技巧是个综合性的概念，它包括散文表情达意的所有手段——修辞手法、表现手法、表
达方式、结构技巧等。考生在复习这个考点时，要建构相关知识体系。
建构散文表达技巧知识体系
（1）修辞手法
类型
表达效果
比喻
化平淡为生动,化深奥为浅显,化抽象为具体。
比拟
表意丰富,启发读者想象,使表达更生动形象。
借代
以简代繁,以实代虚,以奇代凡;使描写形象突出,特点鲜明。
夸张
烘托气氛,增强感染力,引发联想;营造气氛,揭示本质,给人启示。
对偶
使词句音韵和谐，富于音乐美;表意凝练,抒情酣畅。
排比
节奏鲜明,内容集中,增强气势;叙事透彻,条分缕析;长于抒情,感情充沛。
反复
写景抒情感染力强;承上启下,层次清晰;多次强调,给人以深刻的印象。
设问
自问自答,提出问题,引发读者的思考;给出答案,发人深省。
反问
加强语气,发人深思,强化情感。
教材对接1．（赏析修辞手法）请从修辞的角度赏析《荷塘月色》中的语段。
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
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
的。
4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答案】运用了拟人、比喻、排比、通感的修辞手法，形象、真切地描写了荷花的形态、清香，展现了
月光下的荷花的美。
（2）表现手法
类型
表达效果
象征
引申事理,形象含蓄,耐人寻味。
衬托
使主要形象更加鲜明,使文章曲折含蓄。
渲染
突出人或事物的本质特点,深化主旨。
对比
使事物的特征更加鲜明，使阐述的道理观点更加透彻。
联想想象
使内容更丰富,形象更丰满、生动,增强文章的艺术表现力。
以小见大
由平凡细微的事情反映重大的主题,突出中心,更有震撼力。
抑扬、点面结合等表现手法可参见小说阅读部分。
教材对接2．（赏析表现手法）《我与地坛》（节选）这句话中的“车辙”“脚印”运用了怎样的手法？
多年来我头一次意识到，这园中不单是处处都有过我的车辙，有过我的车辙的地方也都有过母亲的
脚印。
【答案】①运用了象征的手法。②“车辙”表示作者在地坛里走过的路，象征着作者心灵求索的轨迹；
“脚印”是母亲伴随、找寻作者走过的路，象征着母亲对作者的关爱、理解。③“车辙”和“脚印”的
交织，说明作者的每一次精神跋涉都不是孤独的，都不是独自完成的，其中包含着母亲的精神支持和爱。
（3）表达方式（记叙、描写、抒情、议论）
记叙
类型
分类
表达效果
记叙
人称
第一人称叙述亲切自然,能自由地表达思想感情,给读者以真实之感。
第二人称有对话效果,便于感情交流,能增强文章的亲切感和感染力；用于物时,往往能
产生拟人化的效果。
第三人称多用于叙事散文中，不受时空限制,灵活自如,可以较全面地反映生活。
记叙
详略
详写
详写往往能突出细节,渲染气氛,多用铺陈
手法,突出中心。
详略结合,使主次分明,重点突出,
给读者以深刻印象。
略写
从侧面烘托中心。
记叙
顺叙
叙述有头有尾,条理清晰。
5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方法
倒叙
造成悬念,增强文章的吸引力。
插叙
对中心内容起补充、解释或衬托作用。
补叙
用少量文字对人物或事件进行简短的补充说明,有利于读者更全面地了解人物
或事件，还可以使叙事产生波澜。
教材对接3．（分析叙述特点）回忆生前事迹是悼亡文的基础，《记念刘和珍君》和《为了忘却的记念》
两篇文章在叙述上有什么共同点？
【答案】①作者在叙述上很少运用过多的形容和渲染，匠心独运地撷取了最能代表中国革命青年形象和
品质的片段，采用以点带面、简笔勾勒的白描手法，生动传神地描写和概括了爱国热血青年的事迹。②
文章紧承而来的议论和抒情都是在这些简明扼要的勾画上的升华。③这种“点面结合”“叙述简省”的
表达策略，既可以压缩写作空间，又能突出表达重点，效果显著。
描写
描写
类型
具体分类
特点说明
教材典型篇目与例句
艺术效果 /
答题关键词
侧面
描写
不直接写
对象，借
他人他物
烘托
通过反应、
环境、他人
评价等间接
表现
•《记念刘和珍君》：“同去的张静淑君想
扶起她，中了四弹……”（侧面写刘和珍英
勇）
•《秦腔》：不写演员唱得多好，而写观众
“脸涨红、青筋暴起”
含蓄有力、增
强可信度、丰
富层次
场面
描写
对群体活
动场景的
整体描绘
包含人物、
动作、环
境、氛围
•《秦腔》：戏台上下人声鼎沸、尘土飞扬
的观戏场面
•《霜降夜》：众人围坐夜谈，摆满食物的
温馨场面
展现民俗风
情、营造氛
围、体现群体
精神
细节
描写
抓住细微
之处精雕
细刻
小中见大，
以微显著
•《我与地坛》：“她站在原地，还是送我
走时的那个姿势。”
•《霜降夜》：“青年踩过路边的草木灰，
在阳光下缩小成一个移动的墨点。”
刻画人物心
理、深化主
题、增强感染
力
环境
描写
自然/社会
环境的描
绘
渲染气氛、
烘托心情、
象征隐喻
•《我与地坛》：“剥蚀了古殿檐头的琉
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荒芜但
有生机）
•《霜降夜》：“草叶上布满晶莹的霜”
“烟柱笔直”
渲染氛围、烘
托情感、象征
命运、推动情
节
6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描写
类型
具体
分类
特点说明
教材典型篇目与例句
艺术效果 /
答题关键词
感官
描写
视觉
描写
通过颜色、
形状、光影
等呈现画面
•《荷塘月色》：“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
一片叶子和花上。”
•《故都的秋》：“北国的槐树，也是一种能使人联
想起秋来的点缀。像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
早晨起来，会铺得满地。”
营造画面感、
增强形象性、
渲染氛围
听觉
描写
描写声音，
增强现场感
•《荷塘月色》：“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
•《故都的秋》：“秋蝉的衰弱的残声……无论在什
么地方，都听得见它们的啼唱。”
以声衬静、烘
托心境、增强
真实感
嗅觉
描写
描写气味，
调动联想
•《荷塘月色》：“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
的歌声似的。”（通感）
•《霜降夜》：“牛圈飘来丝丝淡淡的尿臊气”
增强生活气
息、引发情感
共鸣
触觉
描写
描写温度、
质感等身体
感受
•《霜降夜》：“我身上很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
瘩。”
•《我与地坛》：“风从林子那边吹来，凉凉的。”
强化环境氛
围、表现心理
状态
通感
（跨
感
官）
将一种感官
感受转化为
另一种
•《荷塘月色》：“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
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嗅觉→听觉）
•《秦腔》：“那声音像是从黄土里钻出来的，烫得
人心口发慌。”（听觉→触觉）
打通感官界
限，增强语言
表现力与诗意
美
描写
类型
具体分
类
特点说明
教材典型篇目与例句
艺术效果 /
答题关键词
动静
结合
动景 +
静景搭
配
以动衬静或以
静显动
•《荷塘月色》：静态的月光、荷叶 vs 动
态的“微风过处，叶子与花有一丝颤动”
•《故都的秋》：静铺的槐蕊 vs 扫帚的
“丝纹”
使画面富于变
化，突出宁静
或生机
白描
不加修
饰，简
笔勾勒
用朴素语言直
接呈现
•《我与地坛》：“蜂儿如一朵小雾稳稳地
停在半空；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
•《霜降夜》：“阿姨搓着手，一边抬手拭
泪。”
真实自然、质
朴传神、突出
细节
工笔
（细
描）
精细刻
画，浓
墨重彩
多用修辞，细
致入微
•《荷塘月色》对荷叶、荷花、月光的层层
描绘
•《秦腔》对观众“跺脚、吼叫、泪流满
面”的细致刻画
营造意境、强
化情感、突出
特征
7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抒情
类别
表达效果
直接抒情也叫直抒胸臆。阅读时应“情语优先”,关注带有感情色彩的词句,把握作者的情感倾向。
间接抒情
借人抒情
刻画人物性格,反映人物心理;描摹人物神态,更好地展现人物的性格特征和内心世界。
借景抒情
寓情于景,情景交融；以乐景衬哀情,以哀景衬乐情。注意分析景物描写的作用。
借物抒情
借物喻人,托物言志，注意运用联想和想象的思维,领悟作者寄寓于物中的思想感情。
教材对接4．（赏析情景关系）阅读《风景谈》中的文字，联系景与情，赏析画横线的句子。
最后一段回忆是五月的北国。清晨
, 窗纸微微透白
, 万籁俱静
, 嘹亮的喇叭声
, 破空而来……于是我披
衣出去
, 打算看一看。空气非常清冽
, 朝霞笼住了左面的山
, 我看见山峰上的小号兵了。霞光射住他
, 只觉
得他的额角异常发亮
, 然而
, 使我惊叹叫出声来的
, 是离他不远有一位荷枪的战士
, 面向着东方
, 严肃地站在
那里
, 犹如雕像一般。晨风吹着喇叭的红绸子
, 只这是动的
, 战士枪尖的刺刀闪着寒光
, 在粉红的霞色中
, 只
这是刚性的。我看得呆了
, 我仿佛看见了民族的精神化身而为他们两个。
【答案】①对小号兵吹号和哨兵站岗景象的描绘使用了动静结合的手法。“嘹亮的喇叭声”“晨风吹着
喇叭的红绸子”是动景,“万籁俱静”、战士“犹如雕像一般”是静景,动静结合,描绘了庄严的画面。②
注重色彩的搭配。透白的窗纸、粉红的霞色、红绸子交融在一起;朦胧的与鲜艳的，冷色与暖色，色彩相
互融合,有利于展现抗日战士严肃、坚决、勇敢和高度警觉的形象特点。③结尾直抒胸臆,赞美了如雕像
一般挺立在山峰上的战士,歌颂中华民族坚强不屈的伟大精神。
议论
赏析角度
具体阐释
捕捉特点,把
握情思
散文中的议论富有“思想”“理性”“理趣”,往往是作者独特的情感体验。作者因
情生议,以议托情,表达自己独到的见解、看法等,并寄托着自己的情思。
揣摩手法,感
受形象
散文中的议论是以形象思维为内核的语言,侧重形象的描绘和情感的抒发,具有抒情
性、形象性和哲理性。作者常常运用修辞手法,把自己的所思、所想、所感幻化成具
体的形象,寓理于人、事、景、物等。我们在赏析时,必须结合全文，揣摩艺术手法,
感受形象,明确观点。
领悟哲理,探
究思想
议论具有哲理性和思辨美。作者或托物入理,或托事寓理,或象征喻理,含蓄地揭示生
活中的哲理。我们在赏析时,要参照全文进行理性思考,感悟哲理。
准确定位,体
会作用
议论位置不同,作用也不同。一般来说,用在开头,能揭示事物所蕴含的道理和意义,起
统领全文、点明中心、引出下文的作用;用在中间,起承上启下的作用,使文章条理分
明,结构严谨;用在结尾,则点明主旨,升华思想,起收束全文、画龙点睛的作用,有时还
与开头相照应,首尾圆合。
8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4）结构技巧
类型
表达效果
开门见山
强调中心,使主题鲜明；总领全文；领起下文；行文不蔓不枝,干脆利落。
卒章显志
深化文章内容,升华主题思想；总结全文,使结构完整；有水到渠成之感,有画龙点睛之
效。
照应题目
紧扣中心,不蔓不枝,紧凑集中；反复点题,强调、突出中心。
首尾呼应
重复开头的内容,突出中心,深化主旨；首尾呼应,结构严谨。
过渡
结构上,有利于形成统一的整体,增强文章的条理性，使语言流畅；内容上,承接上文,领
起下文。
照应、伏笔、铺垫、悬念等手法可参见小说阅读部分。
教材对接5．（分析结构技巧）《风景谈》中的“谈”，像一根红线，串联起了六个画面，这样谋篇布局
有何作用？
【答案】①使结构严谨，每个画面通过“谈”串联起来，使得文章条理清晰，逻辑严密。②使主题表达
集中，表达了对延安解放区军民生活的赞美和对民族解放的向往。
典例分析1
[2022·天津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我曾经不止一次站在南太行山头俯瞰黄河。早晨，当初升的太阳把第一缕鲜嫩的光投向黄河的时候，
大河熔金，何其壮观啊！当落日将余晖洒在水面上的时候，黄河灿若图绣，又是何其壮美！已而，水月
相映，黄河又会化成一片和婉的白银色。溶溶月光，似乎柔化了黄河的桀骜不驯。此时此刻的黄河，多
了点儿柔媚，多了点儿婉约与温情，多了点儿幽雅与含蓄。
请赏析文中画线句子。（5 分）/结合文本说明画线部分运用了哪些艺术手法，表现了怎样的心情。（5
分）
【答案】运用了拟人、排比、反复等修辞手法，形象生动地描绘出月夜黄河的温和柔美，显示出黄河的
另一样貌。
【审题有方】根据关键内容“赏析”“画线句子”可知，本题是赏析表达技巧题。
【答题有法】
答题步骤
技巧1
技巧2
第一步：准确全面
确定技巧
“桀骜不驯”“柔媚”“婉约与温情”
“幽雅与含蓄”——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
法。
“多了点儿……多了点儿……多了点
儿……”——运用了排比、反复的修辞手
法。
第二步：分析运用用这些写人的词语来描绘月色下的黄河，排比句中运用反复的修辞手法起到反复咏叹
9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概括效果
将黄河人格化。
形象生动地描绘出月夜黄河的温和柔美，
显示出黄河的另一样貌。
的效果。此处的黄河与上文“黄河灿若图
绣，又是何其壮美！”形成对照。
表达了对波澜雄阔，又婉约多姿的黄河的强
烈的情感。
考点02 鉴赏语言艺术
鉴赏语言艺术命题角度灵活，或是要求赏析词句，或是要求赏析画线部分的语言特点，
或是要求评析语言风格，或是给出一个语言特点,然后要求简要说明（或分析好处）。
（1）赏析词句
明确鉴赏散文语言的四个角度
角
度
具体类型
解说与教材例证
艺术效果 / 答
题关键词
用
词
之
美
炼字
（精练的动
词、形容
词）
•《荷塘月色》：“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
上。”——“泻”字化静为动，写出月光流动感。
•《故都的秋》：“扫帚的丝纹，看起来既觉得细腻，又觉得清
闲。”——“扫”字平淡中见生活气息。
•《我与地坛》：“蜂儿如一朵小雾稳稳地停在半空。”——
“停”字精准传神，显出轻盈与宁静。
准确、生动、形
象、传神、富有
动态感或质感
反复
•《记念刘和珍君》：“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
沉默中灭亡。”
•《我与地坛》多次出现“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强化行为与心
理沉淀。
强调情感、增强
节奏感、突出主
题、具有强烈抒
情性
化用
（成语、古
语、诗句）
•《故都的秋》结尾：“若留得住的话，我愿把寿命的三分之二折
去，换得一个三分之一的零头。”化用古人惜时、恋秋之意，典
雅深情。
•《读书：目的和前提》多处引用歌德、黑塞名言，提升文化厚
度。
文采斐然、典雅
含蓄、增强思想
深度与文化底蕴
叠词
•《荷塘月色》：“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
子……缕缕清香。”
•《故都的秋》：“疏疏落落的尖细且长的秋草。”
增强韵律美、绘
画美、节奏感；
起强调作用；营
10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造意境
角
度
具体
类型
解说与教材例证
艺术效果 /
答题关键词
句
式
之
美
疑
问/设
问/反
问/感
叹
•《记念刘和珍君》：“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感叹句）——抒
发震惊与悲愤。
•《我与地坛》：“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
的节日。”（陈述中含哲理反问意味）
加强语气、引
发思考、抒情
强烈、制造情
感张力
长短句
结合
•《秦腔》：“吼一声，地动山摇。观众跺脚，拍腿，泪流满面。那声
音像是从黄土里钻出来的。”——短句有力，长句铺陈，节奏铿锵。
•《霜降夜》：“烟柱是笔直的，上升到一米多高后遇到了风，才变得
凌乱，像一块被扯断的丝绸。”——长句细腻，富于画面感。
行文错落有
致、富于变
化、节奏灵
活、适应情感
表达
整散句
结合
•《荷塘月色》既有工整比喻（“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又有自由铺
叙（“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了”）。
•《风景谈》议论句多整饬（“自然是伟大的，然而人类更伟大”），
描写句则散文化。
句式参差、音
韵和谐、庄重
与灵动兼具
角
度
具体
类型
解说与教材例证
艺术效果 /
答题关键词
手
法
之
美
修辞手
法
• 比喻：《荷塘月色》“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
• 通感：《荷塘月色》“清香……仿佛渺茫的歌声”
• 拟人：《我与地坛》“老柏树愈见苍幽”
• 反语：《记念刘和珍君》“伟绩”“武功”
准确鲜明、生
动形象、情感
真挚、引人入
胜
描写手
法
• 白描：《我与地坛》“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
• 细节描写：《霜降夜》“搓着手，拭泪”
• 场面描写：《秦腔》观戏群像
• 感官描写：《荷塘月色》视觉+嗅觉+听觉交融
描写细致、形
象鲜明、真实
可感、富有生
活气息
风
格
之
美
语言整
体风格
• 朱自清（《荷塘月色》）：绵密醇厚、诗意浓郁、婉约细腻
• 郁达夫（《故都的秋》）：清冷隽永、文人雅致、略带忧郁
• 史铁生（《我与地坛》）：朴素深沉、哲思内敛、克制而深情
• 鲁迅（《记念刘和珍君》）：犀利深刻、冷峻悲愤、杂文笔调
• 贾平凹（《秦腔》）：粗犷豪放、乡土气息浓烈、以俗写雅
风格辨识度
高；体现作家
个性与时代精
神；服务于主
旨表达
11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词语赏析、风格赏析需要借助术语简要分析；句式赏析要指出具体运用的句式并分析；手法赏析要
先确定艺术手法，再结合该手法的作用进行概括说明，最后结合文段语句具体分析。
知识拓展
不同语言风格的表达效果
①准确严密：用词精确，无法替换；修饰、限制恰当，贴合语境；用语合乎客观实际，合乎事理逻
辑，合乎语法规范，能体现人物、事物的个性特征。
②言简意赅：简洁洗练，含蓄隽永，耐人寻味。
③生动形象：人物语言个性化，言如其人；描写逼真，绘声绘色，惟妙惟肖；运用多种修辞手法，
生动活泼；注意词语选用，注意句式变换。
④朴素自然：发自内心，出于至诚，感情真挚；清新自然，不堆砌，少修饰，不做作；真切平实，
通俗易懂。
⑤含蓄蕴藉：引而不发，含而不露，欲说还休；富有言外意、弦外音、话中话；深沉厚重，深蕴含
蓄；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⑥幽默风趣：运用夸张、反语、双关等手法，突出事物的特征，揭露事物的本质，富于讽刺意义，
增强批判性和说服力，令人轻松愉快，忍俊不禁。
⑦庄重典雅：采用典范书面语，不用俚词、俗语；常用古语、成语；多用专有名词、术语；多用长
句、复句；庄重严肃，堂皇正大，深沉厚实，义正词严。
⑧清新明快：语言直截了当，不拐弯抹角，斩钉截铁，一语中的，痛快淋漓，雅俗共赏。
⑨绚丽华美：注重修饰，表意细腻，体物入微；多用修辞手法，讲究技巧；富于联想、想象，纵笔
泼墨，气势如虹，内容丰富，表意丰富。
教材对接1．（赏析词语）阅读《记念刘和珍君》，赏析加点的词语。
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答案】“伟绩”和“武功”都运用了反语，指反动政府的暴行与国外侵略者的屠戮一脉相承，指出这
次暴行是空前的。
教材对接2．（赏析句子）下面的句子生动形象，富有意蕴,阅读《我与地坛》（节选），结合全文，请
简要赏析。
12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露水在草叶上滚动,聚集,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
【答案】①运用“滚动”“聚集”“压”等一系列动词,贴切地写出了露水积聚,最终坠地迸裂、发出光
亮的过程。②“轰然”“万道金光”运用夸张的修辞手法,表明事物虽然微小,却蕴含着强劲的力量。③
全句表达了作者对生命意义的感悟。
典例分析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文本一：
放猖
废名
故乡到处有五猖庙，其规模比土地庙还要小得多，土地庙好比是一乘轿子，与之相比则五猖庙等于
一个火柴匣子而已。猖神一共有五个，大约都是士兵阶级，在春秋佳日，常把他们放出去“猖”一下，
所以驱疫也。“猖”的意思就是各处乱跑一阵，故做母亲的见了自己的孩子应归家时未归家，归家了乃
责备他道:“你在哪里‘猖’了回来呢？”猖神例以壮丁扮之，都是自愿的。有时又由小孩子扮之，这便
等于额外兵，是父母替他许愿，当了猖兵便可以没有灾难，身体健康。我当时非常羡慕这种小猖兵，心
想我家大人何以不让我也来做一个呢？猖兵赤膊，着黄布背心，这算是制服，公备的。另外，谁做猖谁
自己得去借一件女裤穿着，而且必须是红的，装束好了以后，再来“打脸”。打脸即是画花脸，这是我
最感兴趣的，看着他们打脸，羡慕已极，其中有小猖兵，更觉得天下只有他们有地位了，可以自豪了，
像我这天生的，本来如此的脸面，算什么呢？打脸之后，再来“练猖”，即由道士率领着在神前画符念
咒，然后便是猖神了，他们再没有人间的自由，即是不准他们说话，一说话便要肚子痛的。这也是我最
感兴趣的，人间的自由本来莫过于说话，而现在不准他们说话，没有比这个更显得他们已经是神了。他
们不说话，他们已经同我们隔得很远，他们显得是神，我们是人是小孩子，我们可以淘气，可以嬉笑着
逗他们，逗得他们说话，而一看他们是花脸，其间便无可奈何似的，我们只有退避三舍了，我们简直已
经不认得他们了。何况他们这时手上已经拿着叉，拿着叉当啷当啷地响，真是天兵天将的模样了。说到
叉，是我小时最喜欢的武器，叉上串有几个铁轮，拿着把柄一上一下当啷着。那个声音把小孩子的什么
话都说出了，便是小孩子的欢喜。我最不会做手工，我记得我曾做过叉，以吃饭的筷子做把柄，其不讲
究可知，然而是我的创作了。我的叉的铁轮是在城里一个高坡上（我家住在城里）拾得的洋铁屑片剪成
的，在练猖一幕之后，才是名副其实的放猖，即由一个凡人拿了一面大锣敲着，在前面率领着，拼命地
跑着，五猖在后面跟着拼命地跑着，沿家逐户地跑着，每家都得升堂入室，被爆竹欢迎着，跑进去，又
跑出来，不大的工夫在乡一村在城一门家家跑遍了。我则跟在后面喝彩。放猖的时间总在午后，到了夜
间则是“游猖”，这时不是跑，是抬出神来，由五猖护着，沿村或沿街巡视一遍，灯烛辉煌，打锣打鼓
还要吹喇叭，我的心里却寂寞之至，正如过年到了元夜的寂寞，因为游猖接着就是“收猖”了，今年的
已经完了。到了第二天，遇见昨日的猖兵时，我每每把他从头至脚打量一番，仿佛一朵花已经谢了，他
的奇迹都到哪里去了呢？尤其是看着他说话，他说话的语言太是贫穷了，还不如不说话。
（有删改）
文本二：
莫须有先生教国语
13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废名
莫须有先生教国语，第一要学生知道写什么，第二要怎么写，说起来是两件事，其实是一件，只要
你知道写什么，你自然知道怎么写。要小孩子知道写什么，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自己是小孩子，你能懂
得小孩子的欢喜，你便能引得他们写什么了。
莫须有先生在金家寨小学教国语，有一回出了一个“荷花”的作文题，因为他小时喜欢乡下塘里的
荷花、荷叶、藕。凡属小孩子都应该喜欢，而且曾经有李笠翁关于这个题目写了一篇很好的散文。莫须
有先生自己的文章还近于诗，诗则有时强人之所不能，若李笠翁的《芙蕖》能说到荷叶的用处，荷叶还
可以拿到杂货店里去包东西，是训练小孩子作文的好例子。莫须有先生出了荷花这个题目，心里便有一
种预期，不知有学生能从荷塘说到杂货店否？结果没有。莫须有先生颇寂寞。有一学生之所作，篇幅甚
短，极饶意趣，他说清早起来看见荷塘里荷叶上有一小青蛙，青蛙蹲在荷叶上动也不动一动，“像羲皇
时代的老百姓”。莫须有先生很佩服他的写实。
民间有“放猖”“送油”的风俗，莫须有先生小时顶喜欢看“放猖”，看“送油”，现在在乡下住
着，这些事情真是“乐与数晨夕”了，颇想记录下来，却是少暇，因之拿来出题给学生作文，看他们能
写生否，他们能将“放猖”“送油”写在纸上，国语教育可算成功了。作这两个题目的学生很多，但都
不能写得清楚明白，令异乡人读之如身临其境、一目了然。可见文字非易事，单是知道写什么也还是不
行的。小孩子都喜欢“放猖”，喜欢“送油”，然而他们写不出，他们的文字等于做手势而已。
莫须有先生坐飞机以后，已经重来大学执教鞭了，莫须有先生又开始有闲作文章，乃居然写了一篇
《放猖》，此事令他很愉快，好像是一种补过的快乐。
（选自《莫须有先生坐飞机以后》，有删改）
1．（文本一）中画线部分用了多个“跑”字,请简要分析这样写的好处。（6 分）
【答案】①照应前文对“猖”的解释，即“‘猖’的意思就是各处乱跑一阵”；②跑是放猖的高潮，文
章使用多个“跑”，写出了这一过程的喧闹和纷乱；③连用多个“跑”，节奏较为急促，写出了参与者
的兴奋感。
【审题有方】根据题干中的“多个‘跑’字”“好处”可知，此题是赏析词语题，要求考生从用词角度
来赏析动词的表达效果。
【答题有法】先理解画线句子的大致内容：记叙乡下“放猖”的习俗。
再从以下四个角度进行赏析：
角度
具体阐释
词语本身
一连用了六个“跑”字，字面意义都是“奔跑”，但能体现独特的情感。
联系句子
前文指出“‘猖’的意思就是各处乱跑一阵”，此处与之照应。
联系语境
语境“在练猖一幕之后,才是名副其实的放猖……我则跟在后面喝彩。放猖的时间总在
午后,到了夜间则是‘游猖’”表现了热闹的场面。
联系技巧
与后文“我的心里却寂寞之至,正如过年到了元夜的寂寞,因为游猖接着就是‘收
猖’了,今年的已经完了”形成对比，突出放猖的兴奋。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14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线条既然有这样的魔力，便为所有艺术之不可或缺，或者算是艺术之母了吧。最典型的是书法艺术
，
洗尽铅华，只剩了白纸上一丝黑线的游走。那飞扬狂舞的草书，漏痕、飞白、悬针、垂露等等，恨不能
将人间所有的线条式样收来，再融入作者的情感，飞墨于纸。或如晴空霹雳，或如灯下细语。就这样牵
着人的神经，几千年来书不完、变无穷、说不够、赏不尽。再如舞蹈，一个舞蹈家的表演实际上是无数
条曲线在空间做着力与势、虚与实、有与无的曼妙组合，不停地在我们的脑海里形成视觉的叠加。
2．（赏析句子）请赏析文中画线句子。（5 分）
【答案】运用拟人、通感（比喻）和排比的修辞手法,生动有力地展现了线条赋予草书简约而富于变化的
艺术活力,体现了线条在书法艺术中的重要作用。
（2）赏析语言特色
赏析语言特色与鉴赏表达技巧在某些方面是交叉的，但赏析语言特色多是理解遣词造句的特点,体会
行文风格，品味语言韵味。这一点和鉴赏表达技巧侧重分析如何运用手法和有何表达效果有着明显的区
别。
语言特色常见类型归纳
风格类型
典型特征
代表作家/篇目
诗意优美型
比喻丰富、音韵和谐、意境营造
朱自清《荷塘月色》
朴素深沉型
语言平实、情感内敛、哲理厚重
史铁生《我与地坛》
犀利冷峻型
讽刺尖锐、反语频出、情感激烈
鲁迅《记念刘和珍君》
粗犷乡土型
口语化、方言多、生活气息浓
贾平凹《秦腔》
典雅理性型
引经据典、逻辑清晰、思想性强
黑塞《读书：目的和前提》
清冷雅致型
白描细腻、情感含蓄、文人气质
郁达夫《故都的秋》
15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高考答题模板（语言特色题）
本文语言 【风格类型】，如文中“……”（引用原句），运用了 【手法/用词/句式】，【效果】，
表达了作者 【情感/思想】，体现了 【作家整体风格或主旨】。
示例（《荷塘月色》）：
本文语言诗意优美、婉约细腻，如“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
运用通感与叠词，将嗅觉转化为听觉，生动传神地写出荷香的若有若无与月夜的静谧朦胧，表达了作者
暂离现实的宁静向往与深层的孤独感，体现了朱自清散文绵密醇厚、情景交融的语言风格。
教材对接3．（赏析语言特色）阅读《故都的秋》，赏析下文的语言特色。
北国的槐树,也是一种能使人联想起秋来的点缀。像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早晨起来,会铺得满
地。脚踏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
【答案】①用词朴素、通俗,贴近普通百姓,表现出平民化的特点。②从视觉、听觉、嗅觉、触觉上落笔,
动静结合,把读者带进了故都之秋的清、静、悲凉之中。③白描式的语言,勾画槐树的落蕊。④长短句结
合,使语句优美、有灵动性。
典例分析3
[2023·上海春季招生考试]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屋舍
傅菲
①屋舍特别经得起破旧，像一个人，特别经得起衰老。墙，是黄土墙。瓦，是红土瓦。四面黄土墙，
前后各开一扇门，两个斜屋顶，便是一间河边的屋舍了。一间屋舍可以住人三百年。
②红土瓦要经五十年以上的日晒雨淋，黏土烧制出来的红色才褪尽，成了黑瓦。瓦楞上有了狗尾巴
草，一根两根，竖起来，随风招摇。瓦垄里，乌青的苔藓长了毛茸茸一层。夏季，青苔卷曲，晒干了的
玉米须一般，都以为它死了，可阵雨绕着村子跑了一圈，它又肿胀起来，黑须吸饱了水分，过了一夜，
青黝黝的。
16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③谷雨时节，燕子衔来唾泥、草屑、脱落的鸟羽，在房梁下筑巢。雏燕长出了黄喙，唧唧，唧唧，
在窝里，不知疲倦地叫。燕子飞进门口，巢里一下子探出四五只脑袋，张开喙争食。有了燕子，屋舍像
多了一群小孩，有了生机和气象。燕子是家里长居的亲戚，假如家里突然有一年燕子不来，全家人都会
落寞，猜想着，燕子怎么不来了呢？母亲对我讲，燕子来的时候，要飞过汪洋大海，再远再累，不畏路
途千辛万苦，都会回到旧年的屋舍。
④做房子，是大事。柱子、房梁和大门，用料都不能马虎。下地基，竖大门，上梁，乔迁，都要挑
选吉日。
⑤建一栋房子，需要准备几年，甚至几十年。木料、石头、粮食、菜蔬、工具、劳力、钱银，都不
可或缺。积个十年二十年，准备得差不多了，看了风水，打了木桩，再请来石匠、木匠，下地基。下地
基，动土了，放鞭炮，上香，算是请土地神，请来亲友乡邻，吃一餐。石匠必是老师傅，德技受人尊崇，
腰扎红布条，挖第一铲土，泼洒一碗烧酒，喝唱：“福耶——天地吉祥，日吉西阳。先请阴阳，再请鲁
班。请到鲁班先师，缔造万年华堂。左边造起金银铺，右边造起囤谷仓。”
⑥墙是夯墙。泥是黄泥，黏土，掺石灰，用铲搅拌，一畚箕一畚箕，倒在一个夹板里，用两头狼牙
棒一样的木杵，夯。一木杵，一木杵，双手抱着木杵夯。夯了夹板，才知道什么是苦累。夯夹板时，黄
泥里会夹杂泡过水晒干的芦苇秆。这样的墙，三百年也不会倒塌。
⑦竖了大门，石匠师傅便催促木匠师傅，加把劲，等着上梁。请来亲友乡邻，把屋架用棕绳绑起来，
放了万响的炮仗，把屋架点对点，角对角，线对线，立起来。
⑧秋天很快结束，冬雨很快到来。河水羸弱，山油茶花凋敝多时，霜露一天比一天白，冷涩的田畴
一片发白发黄，漆树叶红遍山崖。木匠忙着定瓦椽，石匠开始盖瓦，徒弟夯地坪，地面撒一层石灰，夯，
夯，夯。一栋泥土房出现在了一条小河边，红瓦黄墙。乔迁的日子也到了。
⑨大雪来临，屋檐挂起了长长的冰凌。新建的房子，在晨昏，升起了炊烟。人在泥腥扑鼻的厢房里，
静静酣睡。厅堂摆着八仙桌、竹椅子、板凳。厨房有了柴火，木柜。木柜里有碗筷、勺盘，有腌辣椒、
霉豆腐。早中晚三餐，母亲的劳作，有了诱人的味道。畚箕，笸箩，晒席，都挂在墙上。镰刀，斧头，
柴刀，都插在木匣鞘里。圆肚的米缸是个大肚罗汉，酒缸藏在地窖里。蓑衣，斗笠，悬挂在门背后。房
子成了屋舍。
⑩雨水的潮气，太阳的燥气，隐隐的蜡烛光，淡淡的柴火烟，灶膛的蒸汽，蜘蛛的爬痕，犬吠声，
鸡鸣声，猪的号叫声，孩子的嬉闹声——它们随时间一起，渗透进墙里。渗透进了夯实的地坪里，渗透
进了木板里，渗透进了米缸里。影迹渗透进了时间，时间透进了另一个时间。屋舍有了长久不灭的声息。
做房子的人，已经下不了床，他的衰老是屋舍老旧的一部分。他会想起什么呢？想起他年轻时，
⑪
上山伐木，下河捞石头。想起他娶妻的那个夜晚，蜡烛一直烧到天亮，烛油淌满了桌面，火苗一直扑通
扑通地跳着。想起这间屋子里，每一粒土，都滴下了他滚烫的汗水。想起自己挑着稻谷，翻晒，入谷仓，
一箩筐一箩筐地倒进去，堆得满满一仓。想起他床畔的亲人，他笑了，含而不露，泪水模糊了眼睛，最
后一滴泪水饱含了全部。
一栋栋的屋舍，在河边，低低地缩在蓬勃而起的一棵棵树下。一个四季，一圈树轮，无数个树轮
⑫
，
屋舍有的成了颓圮。黄土墙早已发白，墙缝有了雨水霜雪的留痕，柱子房梁有了蛛丝和虫洞。虫噬咬的
木齑粉，扑簌簌落下来，落在我们肩上，成了时间的灰烬。
有母亲居住的屋舍，便是我们隐藏在灵魂深处的家。屋舍大门口，是一条石板路，石板路通小巷
⑬
，
小巷尽头是稻田，过了稻田便是小河，小河通往另一条江河，没有尽头。世界被一条河打开了闸门。
风雪夜归人，再一次推开屋舍厚重的大门。
⑭
（有删改）
17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3．以第⑨段为例，赏析本文语言运用的特点。（4 分）
⑨大雪来临，屋檐挂起了长长的冰凌。新建的房子，在晨昏，升起了炊烟。人在泥腥扑鼻的厢房里，
静静酣睡。厅堂摆着八仙桌、竹椅子、板凳。厨房有了柴火，木柜。木柜里有碗筷、勺盘，有腌辣椒、
霉豆腐。早中晚三餐，母亲的劳作，有了诱人的味道。畚箕，笸箩，晒席，都挂在墙上。镰刀，斧头，
柴刀，都插在木匣鞘里。圆肚的米缸是个大肚罗汉，酒缸藏在地窖里。蓑衣，斗笠，悬挂在门背后。房
子成了屋舍。
【答案】本段大量使用短句，如“新建的房子，在晨昏，升起了炊烟”，简洁明快，富于节奏感；在叙
述中使用大量与乡村生活息息相关的有质感的名词，如“镰刀，斧头，柴刀”等，布点成面，具象而全
面地描绘出一幅农家生活图景；运用铺排，渲染出浓郁的乡村生活气息；语言极少雕饰，风格朴直厚重，
与所描写的质朴的乡村生活相一致。
【审题有方】本题是赏析语言特点题。“第⑨段”，明确了赏析的范围，“语言运用的特点”明确了答
题方向。
【答题有法】
角度
结合文本分析
词语锤炼
“炊烟”“厢房”“镰刀”“斧头”“柴刀”等词语富有乡村气息，这些词语的选用
丰富了乡村生活的细节，由点带面，展现了一幅农家生活图景。
句式选择
“新建的房子，在晨昏，升起了炊烟”“厅堂摆着八仙桌、竹椅子、板凳”“蓑衣，
斗笠，悬挂在门背后”等都是短句，短句停顿较多，富有节奏感，简洁明快。
手法运用
“厅堂摆着八仙桌、竹椅子、板凳”“厨房有了柴火，木柜”“木柜里有碗筷、勺
盘，有腌辣椒、霉豆腐”，这些句子运用铺排的手法，从厅堂到厨房到木柜，渲染出
浓郁的乡村生活气息。
风格特色
“屋檐挂起了长长的冰凌”“圆肚的米缸是个大肚罗汉，酒缸藏在地窖里”，这些语
言极少雕饰，风格质朴厚重，情感抒发含蓄有节制，与所描写的质朴的乡村生活一
致。
03 真题训练
鉴赏表达技巧
[2024·广东梅州二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红鬃野马
陈应松
18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我们喝茶。这是最后一次用火垄里的火煨茶。最后一次抽烟。最后一次，坐在苦楝树椅子上说话。
他起身，后来坐到门槛上。后来，他揉了揉眼睛，说：“棠娃，这把椅子就留在这儿。”
我愣着看父亲。
“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看到有把椅子还在这里。是呀，我们的椅子就放在这里。”父亲转身瞅瞅
搬空的屋子，再说，“这椅子别背走了。”
他又看看火垄屋窗台上的那个酒瓶，里面插了两枝打破碗花花。我们要走了，要离开冷杉坳。一连
三天，我们将家什搬到清风岩的公路上，等待农用车拖走。我一个人背一口立柜，几次都差点要晃下悬
崖。柜子磕磕碰碰，树枝或者头上的悬石要将我抵下万丈深渊。
老人都不会走，他们属于老屋。但他们终是要走，与我们一起。走就是离开，不再回来。野马河的
声音像是啜泣。父亲蹲在屋檐下，他再也不会蹲在搁着他棺材的屋檐下了，他要走了，去山下享福。我
们坐在磨损得凹下去的门槛上，那是很结实的枸骨冬青木，它被一次次踏过的鞋，磨成一块狗啃过的骨
头。房子搬空了，房子也是一块骨头，是骨架，它被时间给掏空了。
父亲抽着烟，他走了一天的山路，他也一趟趟地背，他的背篓不比我小。他背上的汗渍缀在一块蓝
色的补丁上，这还是多年前母亲给他缝补的，他舍不得扔掉。背篓的篾绳费衣服，总是先把肩膀磨破。
他再也不会背背篓了，不会背这么重的背篓，这么重的东西。
门前的野马河在歌唱送别，令人烦乱。一只乌鸫站在屋场前的冷杉上，俯身张望。一阵风，把屋顶
上的落叶吹下来，恍似在撵我们。
还有红薯，我从角落里扒出来几个，把它们壅进火垄里。我们将会打开门，让野兽进来，从大门进
来，从窗户进来，从墙缝进来，从即将破溃的屋顶进来。人一旦离开，房子会迅速朽烂，房子是靠人撑
着的，人撑住，房子才不会倒。父亲坐在那里，怠倦，无力。原是准备一直坐到生命的尽头，但现在他
生命的尽头在山下，在一个叫月亮湖的移民新村。
秋天是红色和黄色全面攻占的季节，天空晶蓝，糖分布满山坳。秋色在山里隐秘而盛大，它从河中
发红的苔藓开始。蜂巢盛满了蜜，山林用疯狂的炽热成熟果实。植物要有一次死去和坠落的机会完成自
己的一生，树叶也是精灵。天上的一颗星，地上的一个人，树上的一片叶。秋天正在夯实每一粒种子，
没有凋敝之意，不用赞美它，它自美。呼啸的风吹不完树上的叶子，雪也埋不了炊烟。
我们开始在鸟儿的归巢声中怀念我们经历的一切。“爹，还来吗，您？”我在黄昏的光线里问。
“嗯。”他说。
“有时间的，会有的，我们是要给动物让路了。”我安慰他。
他很老了，也许不算太老。他有皱纹，掉了几颗牙齿，两腮峭寒，颈上挂着枯壳松的皮。他双手宽
大，那只丢失的脚趾是被石头偷去的。他曾经手握撬棍，一个人挖平屋后的山，修建了厨房，引来了山
泉水。
“是的，我们会回来的。”我说。
椅子。窗台上行将枯萎的花朵。我们回来的那天，花会枯萎，椅子会坍塌，被白蚁蛀空，葛藤缠上
靠背，而坐过的地方会长苔，并生出一朵朵菌子。
河流发出嗡嗡的湍鸣声，这是我的梦。
如果放一把椅子，一朵花，在群山间游荡的红鬃野马就会到来，但是我们已经永远离开了这儿。我
们会忘记一切吗？甚至会忘记埋在茶树下的父亲的脚趾。当我们离去后，这个脚趾会在这里四处走动，
在堂屋，在卧房，在火垄屋，在厨房，在牛栏、羊圈和猪窝里走动。在山上的挂坡地，在溪水中走动，
在母亲的坟前走动。噢，脚趾是不会离去的，它填充着这儿人去楼空的荒寂，它是老屋最后的见证者，
它将与这儿的空虚交锋，抵御残酷的遗忘。
19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屋檐下晾着的旧衣，将永远晾晒下去。破鞋，还有挂在墙上的生虫的苞谷、露出箬叶的斗笠、曾经
挂过腊肉的吊钩，都不要了。让这些零落的旧物，带着曾经逝去的烟火味儿，让苔藓和野草攻击它们，
但是我们活过。磨刀石还在，那石头上曾经发出过刀刃沙沙的出锋声。磨锄，磨镰，磨猎叉，磨月光。
篱笆短墙上，依然爬着绿叶肥厚的南瓜藤。父亲把南瓜种在母亲的坟上，让南瓜藤疯狂地奔跑。南
瓜的藤叶覆盖了母亲的坟包。他会摘下一个南瓜，他会摘下一堆南瓜。每摘一个，就等于是去那儿看望
了一次母亲。他什么也不说，他去那儿转悠，去见我很早就离去的母亲。
我踅回屋里，看到了门旮旯儿里的一个铁砧。铁砧上凸出的“罗记铁铺”四个字，这是铸造之初就
有的。这是祖父的遗物，他是一个铁匠。在这条曾经繁华的川鄂古盐道上，他锻打过农人与猎人各种各
样的器具，也打过刀剑，打过铁锅、锅铲、剪刀和猪毛刮刀，打过拴狗的铁链。放在墙角，它不会生出
锈渣，它太结实了。
“那边也有南瓜，还有。”他指指后山。他用摘南瓜的暗示，让我最后去看母亲，向她告别。我不
想再去打扰母亲，让她在那里沉睡。她在家里看家。她属于冷杉坳永远的居民，直到墓碑倒塌。傍晚有
稀落的鸟声，还没有找到栖枝。在渐渐长满了雷公菌和刺架的小道上，在荒草漫上以后，这里没有了时
间的年轮，没有了“以后”。
当鸟声偃息，我们惊异地把头抬起来，周围的树，早就像饥饿的凶兽向我们逼近，它们要吞噬这座
屋子，要把我们挤出山坳。
可是我们赖在这里的时候，没有什么能撵走我们。只要我们稳稳地坐在那把椅子上，敞着胸脯喘气，
鸟声、水声和风声会把我们的生活乖乖留给我们，把抚慰抛给我们，让我们相信活到明天是值得的。
懒洋洋的夕光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红宝石搁在山峦上，五骏峰被一把抹红了。我递给父亲一个红薯，
拍打着上面热噜噜的灰。我添了最后一次柴，我们吃最后的烤红薯，它喷出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房屋，好
像我们又回到了过去。
（有删改）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悬崖”“悬石”“深渊”等事物以及搬家什的艰难，表明冷杉坳出行不便，生活条件较艰苦。
B.“老人都不会走”“但他们终是要走”体现了现代文明冲击下冷杉坳老人的生存困境。
C.祖父锻打过的各种器具和物件，既表现了祖父的能干，也反映了冷杉坳往昔生活的兴盛。
D.母亲缝补的旧衣，父亲种南瓜、摘南瓜等生活细节，体现了父母间质朴、深沉的感情。
【答案】B
【解析】B 项，“体现了现代文明冲击下冷杉坳老人的生存困境”错误，搬离冷杉坳是为了有更好的生活，
“老人都不会走”“但他们终是要走”表现的是老人们对故土的眷恋、对离开的不舍。
2．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关于父亲的脚趾四处走的描写具有神秘色彩，同时又符合父亲的日常生活，想象与现实融合，赋予作
品独特的魅力。
B.秋风“恍似在撵我们”，树“要把我们挤出山坳”，以自然对人类的驱逐，侧面表现了人类活动对自
然的侵害。
C.文本灵活运用全知和有限视角，写了搬离冷杉坳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巧妙地熔景、情、事、理于
一炉。
20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D.文本以烧火煨茶开始，以添最后一次柴，吃最后的烤红薯结束，首尾呼应，蕴含着对离别的感伤和对
新生活的憧憬。
【答案】A
【解析】B 项，“秋风‘恍似在撵我们’”“树‘要把我们挤出山坳’”是作者即将离开冷杉坳的主观感
受，并非“自然对人类的驱逐”，也没有侧面表现出人类活动对自然的侵害。C 项，“文本灵活运用全知
和有限视角”错误，本文采用的是第一人称“我”的有限视角。D 项，“对新生活的憧憬”错误，由文中
“好像我们又回到了过去”可知，蕴含的是对过去生活的眷恋，不是“对新生活的憧憬”。
3．小说开头、中间、结尾部分写到椅子，蕴含着不同的思想感情。请结合文本分析。（6 分）
【答案】①父亲把“椅子”留下，希望“有把椅子还在这里”“我们的椅子就放在这里”，椅子代表的
是父亲对家园的不舍和眷恋。②“我”想象到离开后椅子将会坍塌，会被白蚁蛀空，会被植物占领，既
表达了对家园行将荒芜的感伤，也有对自然生命力量的敬畏。③“我”回忆过去劳作后坐在椅子上休息
的场景，表达了对过往生活的铭记，以及对自然的包容和赐予的感恩。（答对1 点得2 分，其中结合文本
内容分析1 分，指出不同的情感或作用1 分；答对3 点得满分）
【解析】
相关语句
分析
他揉了揉眼睛，说：“棠娃，这把椅子就留在这儿。”
表达了父亲对家园的不舍和眷
恋。
椅子。窗台上行将枯萎的花朵……而坐过的地方会长苔，并生出一朵
朵菌子。如果放一把椅子，一朵花，在群山间游荡的红鬃野马就会到
来。
表达了对家园行将荒芜的感伤，
也有对自然生命力量的敬畏。
只要我们稳稳地坐在那把椅子上，敞着胸脯喘气……让我们相信活到
明天是值得的。
表达了对过往生活的铭记，以及
对自然的包容和赐予的感恩。
4．文本的语言表达富于艺术性，体现了作者的语言锤炼之功底。请选择两个角度，对画线部分的句子进
行赏析。（5 分）
【答案】①在词语的使用上，作者用词生动鲜明，活泼灵动。如“全面攻占”“疯狂”“炽热”“夯
实”等词准确地写出冷杉坳的秋天旺盛的生命力。②在句式上，整散结合，富有韵律美。“天上的一颗
星，地上的一个人，树上的一片叶”“吹不完”“埋不了”等句式整饬，间有散句，错落有致，有助于
抒发作者对冷杉坳秋天的赞美以及对生命的思考。③在修辞上，运用拟人、通感等手法增强文章的表现
力和感染力。“疯狂的炽热”将秋天人格化，“糖分布满山坳”将味觉化为视觉，形象可感，展现了自
然的生机和秋天的美好。④在情理表达方面，作者在盛赞秋天的冷杉坳的自然之美时，兼有哲思。以
“植物要有一次死去和坠落的机会完成自己的一生”，天上的星、地上的人、树上的叶皆如此，表现了
对死亡与萎落的思考，亦是对生命的思考。（答对1 点得3 分，其中选择角度1 分，结合文本分析1 分，
表达效果1 分；答出任意两点即可得满分）
21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解析】由“秋天是红色和黄色全面攻占的季节”“山林用疯狂的炽热成熟果实”等句中词语的使用，
可概括出答案①。由“天上的一颗星，地上的一个人，树上的一片叶”“呼啸的风吹不完树上的叶子，
雪也埋不了炊烟”“天空晶蓝”等句子的句式，可概括出答案②。由“山林用疯狂的炽热成熟果实”
“糖分布满山坳”等句中修辞手法的运用，可概括出答案③。由“植物要有一次死去和坠落的机会完成
自己的一生”等句意的哲理思考，可概括出答案④。
鉴赏语言艺术
[2024·江苏宿迁三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大地上的家乡
刘亮程
大概二十年前的冬天，我陪母亲回甘肃老家。这是我母亲逃荒到新疆半个世纪后第一次回老家。我
们一路到酒泉，再到金塔县，然后到父亲家所在的山下村，找到叔叔刘四德家。
进屋后，叔叔先带我们到家里的堂屋祭拜祖先。
叔叔家是四合院，进大门一方照壁，照壁后面是正堂，堂屋正中的供桌上，摆着刘氏先祖的灵位，
一排一排，几百年前的先祖都在这里。老家的村子乡村文化保存完整，家家的先人都供奉在堂屋里。家
里做好吃的，会端过来让祖先享用。有啥喜事灾事，会跟祖宗念叨。家里出了不好的事，主人最怕的是
跟祖宗没法交代。这是我们的传统。祖先供在上房，家里人住在两厢，祖先没丢下我们，我们也没丢掉
祖先。
我在叔叔的引导下，给祖先灵位上香。
那是我第一次祭拜自己的祖宗，恭恭敬敬地上了香，然后磕头，双膝跪地，双手伏地，头碰到地上，
听见响声，抬起来时，看见祖宗的名字立在上头，都望着我。头轰地一下，像又碰到地上。
敬过祖先，叔叔带我们到刘氏家族祖坟。叔叔说，原来的祖坟被村里开成了田地，祖坟占的都是好
地，每家一片，新出生的人都没有地种，便从先人那里要地。我们家的祖坟便迁到叔叔家的田地里。
叔叔指着最头上的坟说，这是刘家太爷辈以上的祖先，都归到了一个坟里。
我们跪下磕头、烧香、祭酒。
叔叔又指着后面的坟说，这是你二爷的墓，二爷膝下无子，从亲戚家过继一个儿子来，顶了脚后跟。
我这才知道顶脚后跟是怎么回事。如果一个家族的男人没有儿子，得从亲戚家过继一个儿子来，等这个
儿子百年后，要头顶着继父的脚后跟葬在后面，这叫后继有人。
我叔叔又指着旁边的坟说，这是你爷爷的，后面是你父亲的，你爷爷就你父亲一个儿子，逃荒新疆
把命丢在那里，但坟还是给他起了。
我看着紧挨着爷爷墓的这一堆空坟，想到我们年年清明，去烧纸祭奠的那个新疆沙湾县柳毛湾乡皇
渠六队河湾里的坟，也许只是埋着父亲的一具躯体，他的魂早已回归到了这里。
然后，叔叔指着我父亲坟堆后面的空地说，这块地就是留给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头发瞬间竖了起来。我原本认为，我的家乡是北疆沙漠边的那个村庄，我在那里
出生长大，甘肃金塔县的那个村庄，只是我父亲的家乡，跟我没有多少关系。可是，当叔叔说出给我留
的那块墓地时，我知道我和我父亲，都没有逃出甘肃的这个家乡。父亲为了活命逃荒到新疆，把我们生
在那里，他也把命丢在了那里。可是，家乡用祖坟族谱、祖宗灵位又把他招了回来，包括他的儿子，都
早已被圈定在老家的祖坟里。
老家用这种方式惦记着他的每一个儿子，谁都没有跑掉。那天我们坐在叔叔家棉花地中间的一小块
家坟中，与先人同享着婶子带来的油饼和水果。坟地挨着村庄，坟头与屋檐和炊烟相望。我想能够安葬
22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在这里，即使是死也仿佛是生，那样的死就像一场回家。在自己家的棉花玉米地下面安身，作物生长的
声音、村里的鸡鸣狗吠声、人的走路声，时刻传到地下。离别的人并未走远。他们会时刻听到地上的声
音，听到一代人来了，一代一代的人回到了家，那个家就在伸展着作物根须的温暖厚土中，千秋万代的
祖先都在那里，辈分清晰，秩序井然。
后来，我在叔叔家看到我们刘家的家谱。先祖在四百年前，从山西某一棵大槐树下出发，走过漫长
的河西走廊，一路朝西北，来到了甘肃酒泉金塔县山下村。家谱用小楷毛笔字写在一张大白布上。叔叔
说这是我父亲写的，他是刘家唯一会文墨的人，全家族人供他上学，一度把他看作刘家未来的希望，他
却跑到新疆不在了。
以前我只看过装订成书的家谱，那是一页一页同姓人的名字。当我看到写在大白布上的刘姓家谱时，
我突然看懂了。在那块白布的最上面，是我们家族来到酒泉的第一个先祖的名字，这位先祖名字下面，
生命开始分叉，一层一层，就像一棵大树的根系，扩散再扩散，等到快到这块白布的底部的时候，这些
姓刘的人的名字，已经密密麻麻爬满整块白布。
我知道，所有写在这张家谱里的人，都已经在地下了，他们组成刘氏家族繁复庞大的根系。而这个
庞大根系的上面，是活在世上、人数众多、住满了一个又一个村庄的刘姓后人，他们组成一棵家族大树
的粗壮树干和茂盛枝杈。每过一段时间，这棵大树上就会有枝叶枯萎，落叶归根，成为家族根系的一部
分。
我想，多年之后，当我的名字出现在家谱上时，我已安稳地回到地下，回到刘姓家族庞大的根系中，
过着比生更漫长恒久的土里的日子。那时我眼睛闭住，耳朵朝上，像我无数的先祖一样，去听地上的声
音，听那些姓刘的后人，在头顶走来走去。我在他们脚下踏实的厚土中，又在他们跪拜供奉的高堂上。
我默不作声，听他们哭诉，听他们欢笑也听他们流泪，听他们高歌也听他们号哭，听他们悲伤也听他们
快乐。
这是我们的乡村文化所构建的温暖家园。在这个家园中，每个人都知道要回去的那块厚土，要归入
的那方祖灵，要位列的那册宗谱，是此生最后的故乡。在那里，千百年的祖先已经成为土，成为空气，
成为天空大地。
（有删改）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时隔半个世纪，母亲让“我”陪她来到父亲的老家，体现了母亲对父亲的深情以及对故乡人的思念之
情。
B.“祖先没丢下我们，我们也没丢掉祖先”表现了祖先的精神时时投射在后代子孙的生活里，后代子孙
也时时不忘祖先。
C.在叔叔的讲述中，“我”恍然发现，“我”并没有逃出甘肃的这个家乡，老家以它特有的方式记着他
的每一个儿子。
D.父亲写在大白布上的家谱，让“我”懂得了一代代人的繁衍生息构成了一棵树干粗壮和枝杈茂盛的家
族大树，对此应懂得珍惜和感恩。
【答案】A
【解析】A 项，“体现了母亲对父亲的深情以及对故乡人的思念之情”错误，由“大概二十年前的冬天，
我陪母亲回甘肃老家……”“想到我们年年清明，去烧纸祭奠的那个新疆沙湾县柳毛湾乡皇渠六队河湾
里的坟”可知，文章说父亲埋葬到了甘肃，且并未提到母亲“对故乡人的思念之情”，选项过度解读。
2．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23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A.“然后到父亲家所在的山下村”，这样的表达表现了“我”对山下村的疏离和陌生感，为后文写自己
的情感转变进行铺垫。
B.文章对自己第一次祭拜祖宗时的细致描写，烘托出一种庄严的氛围，为“看见祖宗的名字立在上头，
都望着我”张本。
C.“我这才知道顶脚后跟是怎么回事”，表达了“我”对家乡这种封建思想的批判态度，体现了作者对
乡村文化的忧思。
D.文章以意取象，选材集中，情感深挚而内敛，表现了“我”对家乡的精神归属感和对生活在家乡这片
土地上的人的温情。
【答案】C
【解析】C 项，“对家乡这种封建思想的批判态度，体现了作者对乡村文化的忧思”错误，这只是一种传
统，作者并没有批判和忧思。
3．本文带有浓郁的乡土中国特点，请结合文本分析这一特点。（6 分）
【答案】①乡村礼制文化保存完整。如祭祀祖先、制作家谱等文化。②对祖宗的尊重传统深厚。如凡重
要的事情都向祖宗报告，祖宗牌位安排在上房。③对血统传承异常看重。如安葬礼俗，家谱续写。（每
点2 分）
【解析】题干的关键点在于“浓郁的乡土中国特点”，这就说明学生需要分析乡土中国的特点，如礼制
文化等。①就礼制文化而言，由原文“老家的村子乡村文化保存完整……这是我们的传统”“在那块白
布的最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爬满整块白布”等可知关于祭祀祖先、制作并续写家谱等关于乡土文化的
内容。②就尊重祖宗而言，由原文“祖先供在上房，家里人住在两厢”“有啥喜事灾事，会跟祖宗念
叨……主人最怕的是跟祖宗没法交代”可知，对祖宗的尊重和敬仰文中有多处体现。③就血统传承而言，
由原文“等这个儿子百年后，要头顶着继父的脚后跟葬在后面，这叫后继有人”“这位先祖名字下
面……扩散再扩散”等可知，乡土文化注重血统传承，他们会续写家谱。
4．有人评价刘亮程的散文语言具有“质朴简约”之美，请结合文本加以说明。（5 分）
【答案】①叙述语言中意象选择质朴，具有乡土气息。②聊天式叙述，朴实无华。如：文中多次转述叔
叔对“我”说的话。③语言呈现出的情感基调和色彩沉静、朴素。通篇的感情抒发不张扬。④语言叙述
多用短句，简约。（答对一点2 分，两点3 分，全对得满分）
【解析】质朴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选择了大量具有乡土气息的质朴意象，如“照壁”“供桌”“祖
坟”等；二是叙述语言质朴无华，如“叔叔说，原来的祖坟被村里开成了田地，祖坟占的都是好地，每
家一片”“叔叔指着最头上的坟说，这是刘家太爷辈以上的祖先，都归到了一个坟里”等，这些转述性
的聊天语言平实；三是本文较少直接抒情，作者的情感蕴含在字里行间，情感沉静、质朴，如“在那里，
千百年的祖先已经成为土，成为空气，成为天空大地”表达了作者对落叶归根的哲思。简约表现在句式
上，本文多为短句，如“我们跪下磕头、烧香、祭酒”“成为空气，成为天空大地”等。
24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看见阿尔山
梁 豪
①我曾对阿尔山视而不见。
②阿尔山有矿泉水，一瓶紧挨一瓶立在商场的货架上，晶莹剔透，气傲心高价更高，你或被吓住，
直接跳过。阿尔山有个所谓“网红”小火车站，听过的，不长记性，与宝岛的阿里山小火车站相混。阿
尔山是北国不可多得的度假地，多少广告，多少新闻，多少动人的画报等着撩拨你，你却一个不领情。
此番去，都见识了。看到了具体的山、水，无情而多情，朴实又绝艳；山水间的人，似也与山水同调。
当然，也看见了记忆里那些无视之见，悉数活络过来。
③序幕掀开是在一处花岗岩石林，独异而惹眼。当地人叫它红石砬子。当初地壳抬升，这些内含红
色矿物的花岗岩得以蹿出地表，又经河流下切，劲风削割，修理出几分荒诞色彩，状貌多端。峰不高，
登上去，讨一点开阔舒展胸臆。山道旁遇三两株当地人称马尿臊的红果灌木，气味当如马尿般臭。据说，
马尿臊全身是宝，能治风湿、骨折和出血等，故又称接骨木。取名了当爽快，可见乡民本色。在山尖，
看远天雾雨蒙蒙，时值夏末，草木尚且绿得磊落，风也柔和，雨也舒松，恍如身处南国闲远处。
④小雨乍歇，天空灰云游荡、集结，似乎不愿就此善罢甘休。地面微湿，清风过，倒是清凉安逸，
带着柔柔的草香。驱车到阿尔山—松贝尔口岸，国门当前，车子不能再开，众人下车观望。正前是两车
道的水泥桥，是界桥。桥栏杆刷成深绿，其上站立各具造型的金色骏马，动态十足，将口岸所处地带的
特色交代无余。国北边陲，肉眼可见蒙古国山川原野，鲁莽而具有生机。听同行的林人讲，蒙古国地广
人稀，为了来年春天草势葱郁，常趁着西北风吹，人为把火一点，任其在原野上自燃自灭。火光滔天，
早前试过烧到阿尔山的白狼一带，所以边境防火形势严峻。登高望远，细细搜寻一遍，群山起伏，茫茫
无人，却又直觉人无所不在，你因而更能感受到某种人与自然、人与人互动乃至博弈的微妙。雨雾管不
得那么多，一整片游过对岸去，罩着更远处发蓝的山岭，安然而又磅礴。
⑤界桥下，流水潺潺淙淙，是那哈拉哈河。河水过口岸，就此远别我国，继续逶迤复逶迤，像个童
心未泯的大男孩，非要折磨自己，也是游戏人间。他日，又归转呼伦湖，方才消歇下来。在口岸处逗留
良久，一行人改赴阿尔山火车站，一睹历史残片。该火车站是八十多年前建的，躲过战火风云，褪下历
史包袱，至今依然操用如初，小巧而温实。
⑥阿尔山散落着不少玛珥湖，是富含水蒸气的岩浆喷发所形成的小型火山口。口上积水成湖，即玛
珥湖。水窝在火山口上，日积月累，攒成平心静气的一面椭圆，压得火山没脾气。之后，那湖面便可雅
兴大发地临摹高远的云天和近处的松林。阿尔山的天空本就用色豪放，几乎不遗余力，湖有所映，更加
魔幻不清，似乎一切不能当真，此之谓梦。上下左右，得对称停匀之美，加之水面低于地面，人在岸上
如在山腰，另能感受到一股子以退为进的险峻气，也是聪明气、英俊气。水到底是老早便自修出灵性的，
什么都奈何得住。
⑦在阿尔山逡巡三日，这下大体看真确了，阿尔山是地球把自己的内部翻出，献给当世的表层定居
者的一份厚礼。阿尔山全名哈伦阿尔山，蒙语的意思是“热的圣水”，原先就跟山不挨着，是山偏偏贴
着伊。而阿尔山的山，也不过是更为矫健、更为孤傲也更为冷酷的地下熔岩。此地有四十余处温泉，富
含矿物质，自是得益于地下的鬼斧造化。说到底，阿尔山其实是给地上的人看地下究竟长什么样的，也
是给我们看人远未当家做主的那些光景，地球又有着怎样的气质和脾性。阿尔山能让我们看见不见。
⑧我们平日津津乐道的“看”，通常是被过往看的理念、权力与意志、经验、意识磨蚀出来的
“看”。对于阿尔山，你再怎么先入为主地、臆断武断妄断至极地“看”，它也能旁逸斜出自己的华章
来。你捆不住它，它压根不受你的旁注、你的编译、你的观看法则的限制，也不怕你那一点点磨损，它
25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就那么呆呆地懒在那里，自成一格，却是天资过人的眉目情态——自然，它也懒得管你如何去看。看过
走过想过，私下佩服得一塌糊涂。阿尔山好样、好境界!
⑨良辰美景，终有一别。飞机降落北京，回到家，歇坐下来，顿感气味动荡相撞，才意识到自己也
是一身的草梗、羊膻、牛粪和泥腥味，虽自束于市朝高阁中，却俨然自在逍遥的绿林好汉。在城市放眼
望去迹近雷同的水泥丛林里，这股味道显得如此冒失而率真、土气而可贵。借由它，我分明从那样的自
己身上，再见阿尔山，芥子须弥间，恍同海市蜃楼，却真有了些难舍的滋味，实实在在。
⑩此刻，哈拉哈河依然在遥远的北方，不舍昼夜地奔流，经峭壁、石滩、草原、林地，终而归于悠
悠呼伦湖。皆是屏障，又为依托，都是成全。它默认周遭的一切，不喜亦不惧。
（有删改）
1. 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通过对独异惹眼的花岗岩石林、流经界桥的哈拉哈河、火山口的玛珥湖等的描写，写出了阿尔山
山水的特色。
B. 文章第⑤段写界桥下的哈拉哈河流出国门又返回呼伦湖，似一位故人留恋故国，从而表现了阿尔山水
的多情。
C. 文章第⑥段写玛珥湖“压得火山没脾气”，突出了玛珥湖对火山日积月累的压力，致使火山没有再次
喷发。
D. 这篇游记散文在主旨上表现了作者对自然之美的赞叹，并由此引出作者对阿尔山“性格”的敬佩。
【答案】C
[解析]C 项，“压得火山没脾气”运用的是拟人的修辞手法，不能说明玛珥湖致使火山没有再次喷发。
2. 下列对本文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本文思路明晰，围绕标题“看见阿尔山”，写出了从对阿尔山的“视而不见”，到“见山见水、见不
见”，到“再见”的过程。
B. 文章开篇写“我曾对阿尔山视而不见”，未亲至之前，对阿尔山的种种无视，与后文写对阿尔山所见
之“多”形成对比。
C. 文章写山道旁的“马尿臊”，写物是为了写人，无论是叫“马尿臊”还是叫“接骨木”，名字都直截
了当，作者借此突出了当地的乡民本色。
D. 文章结尾“它默认周遭的一切，不喜亦不惧”暗指前文所写的火车站“褪下历史包袱，至今依然操用
如初”一事。
【答案】FD
[解析]D 项，“它默认周遭的一切，不喜亦不惧”是对阿尔山品格的一个总结，不仅限于阿尔山火车站。
3. 试结合文本，从句式的角度赏析文本的语言特点。
【答案】①整散结合。如概写阿尔山山水“看到了具体的山、水，无情而多情，朴实又绝艳”，前面是
散句，后面则运用对称句式，使文章声韵和谐、节奏分明，增强了文章的形象性和抒情性。②句式长短
交错，如描写哈拉哈河“此刻，哈拉哈河依然在遥远的北方，不舍昼夜地奔流，经峭壁、石滩、草原、
林地，终而归于悠悠呼伦湖”，长短句错落有致，多用短句，让人有美景目不暇接的感觉。
4. 本文的语言有怎样的风格?试举例分析。
26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答案】①率性明朗。如“取名了当爽快，可见乡民本色”，直率的性情表达，使读者容易理解。②雅
俗并重。如“安然而又磅礴”“鬼斧造化”“芥子须弥间”等语句典雅蕴藉，耐人寻味；而“阿尔山好
样、好境界”使用通俗的口语，直接夸赞阿尔山，更能引起读者的共鸣。③富有哲理。如“阿尔山能让
我们看见不见”，富有哲理性，“看见不见”指阿尔山不管游人如何主观臆断地“看”，它自显其美。
5. 请赏析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
【答案】①画波浪线句子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和借景抒情的表达技巧。②刻画了雨雾不分国界、安然
移动的景象，给人以邈远阔大的美感。③与前文描写蒙古国人点火烧草使我国边境防火形势严峻形成对
比。④表达了作者对阿尔山—松贝尔口岸一带的人与自然关系的关注。
6. 赏析第③段加点处所运用的表达方式及其效果。
【答案】主要运用了说明、议论的表达方式。第一句用说明的表达方式，说明了“马尿臊”的功用，表
现了作者对阿尔山珍奇植物的热切赞赏。第二句“取名了当爽快，可见乡民本色”则是议论，表明作者
对当地乡民的聪明智慧给予了高度评价。
7. 散文第⑧段在叙述人称上有何特点?结合文本分析其作用。
【答案】综合使用第一人称、第二人称、第三人称，最大限度地抒发作者对阿尔山自然景致的赞赏之情。
如“我们平日津津乐道的‘看’……它也能旁逸斜出自己的华章来”，采用第一人称“我们”，叙述对
阿尔山的看法，显得亲切自然，也给读者以真实、亲切之感；又使用第二人称“你”，让读者参与到对
阿尔山的理解，便于交流，增强文章的抒情性；还使用第三人称“它”，便于客观地陈述看见的阿尔山
的景致，不受时间、空间限制。
8. 从修辞手法的角度赏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
【答案】画线语句运用了拟人、比喻的修辞手法，生动形象地描写了哈拉哈河的河水从我国流出，又从
国外流回我国呼伦湖的情景，抒发了作者对大自然奇特行踪的赞叹之情。
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