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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AI合作的“低垂果实”
中美AI合作的“低垂果实”
玉渊潭天深入探讨了中美在人工智能领域合作的现状、潜在议题以及面临的深层挑战。
一、合作契机:“低垂的果实”与多层对话机制
• 建立AI事件沟通渠道:让中美AI实验室能跨洋对话,并与各自政府协同,为危险的人工智能事件建立报告机制。
• 防范AI滥用:防止最危险的能力被恐怖组织等恶意利用。
从联合国、G20、APEC等多边平台的官方交流,到汇聚技术人员与政策研究员的“二轨对话”。二轨对话形成的专业共识可传入政策圈层,最终在一轨(官方)对话中获得顶层确认。
二、认知错位:“南橘北枳”与风险理解差异
• 术语内涵不同:英语严格区分“safety”(侧重技术可靠性)与“security”(侧重防护与滥用),而中文统一译为“安全”,导致对话时指向的内涵可能不一致。
• 风险分类框架差异:中方(如全国网安标委)将AI风险分为“技术内生安全风险”“技术应用安全风险”“应用衍生安全风险”三大类;美方(如MIT)则总结为歧视、隐私、滥用、系统安全、社会经济与环境影响等七大类。
• 关切焦点不同:美方高度关注AI是否会给人类带来毁灭性灾难或失控风险;中方更聚焦AI在实际使用中产生的具体社会风险。这种错位使得双方口中的“重大风险”往往不是同一回事。
三、推进方向:校准坐标系与三大现实路径
1. 共同探讨AI风险分类和分级标准:明确“什么样的情形算重大风险”“哪些模型行为属于严重失控”等基础定义,这是后续复杂规则协同的前提。
2. 敲定AI风险事件通报范围、流程与要求:将建立沟通渠道的共识落地为具体机制,明确上报事件类型、通报时限、共享信息内容及违约处置方式,通过案例积累摸清风险演变规律。
3. 将AI治理置于更广泛的中美交流框架中:推动更多中方人员参与国际AI治理讨论,吸纳全球南方声音。可借鉴美国加州等地方层面先行先试的思路,逐步建立互信与制度框架。
四、核心结论:管控急迫风险,做实共识
尽管人工智能领域的竞争仍将继续,但确保人工智能向善、造福全人类是中美两国最大的共同利益。双方不可能一次性解决所有分歧,但可以先管住最急迫的风险,在“低垂的果实”上率先取得突破,逐步积累信任,让合作成果真正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