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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即将迎来终结?两个年轻人为此举办了一场葬礼
近日，旧金山的一座教堂里，举办了一场葬礼，一副棺材里面装着手机App的Delete图标页面。现场有人致辞，还有来自Vercel、Stripe和OpenAI的嘉宾。这场活动的名字也非常猎奇：App Funeral，App葬礼。
Source: Photon.
操办这一切的是一家叫Photon的AI创业公司。你完全可以把这场行为艺术理解成硅谷的又一次营销表演，但如果你也曾经为了停车下载一个App，为了领优惠券注册一个账号，为了查一张订单在五个软件之间来回切换，那么这场葬礼至少戳中了一个真实情绪：我们的生活已经已经充斥了大量的App，为什么解决下一个问题，还要再下载一个？创始人Tian认为，应用程序时代即将结束：“说实话，这需要一段时间，但我认为，从发展方向来看，这是不可避免的，”
Source: Photon.
出人意料的是，两周后这场行为艺术真的有了资本下注。10月1日，Photon宣布完成450万美元种子轮融资，由Gradient与早期风险投资机构A*共同领投，Vercel、HongShan等参与。公司称，平台已吸引超过4万名开发者注册，过去四个月收入增长10倍，最近一个月消息量增长5倍。
Source: Photon.
在当下的AI融资新闻里，这笔钱其实并不算多，但Photon的想法有合理需求：以后，一家公司未必需要先让你下载自己的App，才能为你提供服务。它的AI Agent可以直接来到你已经在使用的iMessage、WhatsApp或Telegram里，你发出请求，它负责把事情办完。
Daniel Tian和Ryan Zhu在学生时期经常参加Hackathon黑客马拉松，也做过消费级App。每次产品完成，都会遇到同一个问题：让别人下载比想象中难得多。在用户那里往往只是又一个需要点开、下载、注册的链接。你的产品可能很好，但对方今天没有非用不可的理由，也未必愿意为了了解它到底好在哪里，先完成一整套入门流程。
Tian做过一个通过iMessage替自己回复朋友的Agent。这次，产品直接出现在一个朋友们本来就在使用的地方。两人把相关技术开源后，数千名开发者开始采用。他们也由此看见了另一个方向：把软件服务送进现成的聊天窗口。
后来，Tian离开宾夕法尼亚大学的M&T项目，Zhu离开高中，并在之后成为MIT Media Lab的访问学生，两人继续把这个实验做成Photon。
Photon所描述的Agent，可以理解为一个能通过对话提供服务、执行任务的软件。开发者负责决定它能做什么，Photon帮它接通iMessage、WhatsApp、Telegram等渠道。用户不需要先认识Photon，就像你给一家店打电话，并不需要知道它使用哪家通信服务商。Photon希望成为这些AI服务背后的连接层，让开发者少处理一些通信基础设施，让用户在熟悉的地方找到服务。
Photon官网公开展示页面，截图仅用于介绍、评论Photon项目，版权归Photon所有。
Photon官网展示的Ditto，是通过iMessage为大学生提供配对服务的Agent, 目前已帮助42000+用户通过iMessage完成配对；金融平台Rho则使用Photon让销售团队和AI Agent通过iMessage与电话接触客户。一个负责约会，一个服务企业金融，业务差别很大，但都在尝试把对话变成服务入口。对用户来说，这种产品更接近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可以联系的对象。
有趣的是，Photon要替App办葬礼，自己却得靠另一些App盈利。 iMessage和WhatsApp显然不在它“葬礼的App名单”上。它真正想减少的，是那些每提供一项服务，就要求用户再安装一个独立客户端的产品。对于中国用户来说，这个方向并不难理解，小程序已经让我们熟悉了“服务不一定需要单独下载”。Photon接下来要验证的则是当服务能通过Agent交付，聊天窗口还能接住多少原本需要另开一个软件的需求。
把一个Agent接进聊天软件，让它持续服务客户，开发者需要考虑消息能否正常收发、出了问题如何排查、用户增加后怎么维护。Photon因此在开源工具之外提供托管服务：开发者可以自己部署，也可以付费让Photon承担相关基础设施的配置与运行。
按目前官网定价，iMessage免费方案最多支持10名用户，Pro方案为每月25美元，最多支持100名用户；Business方案则按每条线路每月250美元起收费，提供专用线路等功能。
据报道，Photon称已有超过4万名开发者注册，过去四个月收入增长10倍，最近一个月消息量增长5倍，但没有披露收入金额；开源版本仍占其整体使用量的98%。开发者愿意试用是一回事，愿意持续为托管服务付钱，是接下来要证明的另一件事。
创始人Tian对未来还有更大的设想：现在Photon主要连接Agent与人，以后也可能连接Agent与Agent。比如，你的助手处理旅行安排时，可以找到负责机票、酒店的其它Agent，让它们协作，再把结果交给你。他把这种关系称为A-to-A-to-P，也就是Agent to Agent to Person。这个方向值得观察，但目前仍是创始人对未来市场的判断。把通信接起来，与让多个Agent可靠地完成整项任务，中间还有不少产品工作。
人们完全可以继续用App刷视频、玩游戏、打开地图，同时开始通过消息使用某些新服务。只要有开发者愿意把Agent放进聊天窗口，并为它的稳定运行付费，Photon就有机会获得收入。同时，他们所争取的第一批客户，是那些已经把产品做出来、正在发愁怎么送到用户面前的人，两位创始人自己就待过那个位置——他们以前也做 App，做完才发现，让别人下载比想象中难得多。
“为什么大多数AI产品用户只打开两次，之后就再也不用。什么样的产品才能真正融入用户的日常习惯。大家达成的共识，和模型本身关系不大，更多取决于产品的承载形态，以及面向用户的产品设计与营销策略。需要主动点开才能使用的产品，一直在争夺用户注意力；能直接给你发消息的产品，本身就已经处在和用户的对话链路之中。而这个交互渠道，正是我们在Photon打造的。”Photon在社交媒体上表示。
本文基于Photon公开资料及相关公开报道整理撰写。关于Photon产品、创作者案例及技术能力的描述主要参考其官方公开信息；相关产品仍处于快速发展阶段，实际能力及应用场景可能随产品迭代发生变化。本文仅用于信息分享与趋势观察。文中观点为Gen Z Dispatch基于现有公开信息作出的独立分析，不代表文中所涉及机构或个人立场，亦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