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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网围攻“AI界小丑”!图灵奖得主LeCun撕开遮羞布:大模型连17岁少年都不如
2026年秋天,硅谷AI界的一块遮羞布,被它自己的“教父”亲手撕了个粉碎。
一段只有一分半钟的访谈切片,在海外社交媒体迅速传开。视频里,图灵奖得主、深度学习三巨头之一的杨立昆(Yann LeCun)坐在演播室的沙发上,语调平静,抛出的结论却直接而犀利:
今天全人类为之疯狂的大语言模型(LLM),根本没有在独立思考。它本质上只是一台高配版的“活字印刷机”,一个概率化的超级搜索引擎。

▲ 科技博主整理的 LeCun 访谈长文,在社交平台引发广泛讨论
此话一出,全网震动
有人嘲讽他“老顽固”,有人骂他是“专家圈的笑话”,更有人直接喊话:“这个老头根本不玩大模型,赶紧打破皇帝的新衣吧!”
但杨立昆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直接在争吵最凶的推文下现身,只回了两个词:
“Exactly.(一点没错)”

▲ LeCun 亲自下场补刀:人们又一次高估了有用机器的智能
一场席卷全球科技圈的大论战,彻底失控了。
01.灵魂拷问:为什么能拿奥数金牌,却不会像少年一样开车?
这场风暴的震中,是新德里举办的印度人工智能峰会。
主持人在台上把麦克风递给杨立昆,抛出了行业普遍困惑的问题:为什么当今的大模型能出口成章、写代码、拿下美国律师执照,却依然被判定缺少通用智能?
杨立昆直截了当地给出一个鲜明对比:
“一个普普通通的17岁人类少年,只要在驾校练习大约20个小时,就能学会开车,并且凭借直觉在复杂的城市路况里化险为夷。但我们动用了庞大的算力集群、耗费数十亿美元,却至今造不出一辆能在各类复杂环境下完全自主行驶的汽车,更造不出一个能帮你收拾房间的家政机器人。”

▲ dig.watch 会议摘要明确记录:大模型是知识检索工具,缺少因果物理世界模型
这就是著名的“莫拉维克悖论”(Moravec's paradox)。
在离散的符号世界里,机器可以轻松击败人类。微积分、律考题、国际象棋,这些人类觉得“极难”的逻辑游戏,对计算机来说不过是符号排列组合。
但反过来,在真实、嘈杂、三维立体的物理世界里,人类三岁小孩随手接住一个飞来的苹果、在泥泞地上奔跑而不摔倒的能力,对最顶级的AI来说,却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杨立昆直言,人类太容易被“语言的流畅性”所欺骗了。
在人类几万年的演化史上,只有具备极高智商的同类,才能引经据典、写出天衣无缝的长篇大论。所以只要屏幕上的光标吐出一行行优雅的文字,人类的大脑就会本能地触发“拟人化陷阱”,认为那块芯片背后正坐着一个正在沉思的灵魂。
但真相是什么?
一位名叫 ByShovel 的网友在杨立昆的推文下留下了一句毒辣的点评:
“一台会做长除法的计算器,终究还只是一台计算器,无论你多么喜欢它给出的答案。”

▲ 网友神评:无论答案多惊艳,计算器依然只是计算器
02.围攻教父:谁才是“不懂现代AI”的小丑?
杨立昆的“冷水”,泼醒了一部分人,却也激怒了无数信徒。
在社交媒体上,围攻以近乎失控的速度蔓延开来。最激烈的反弹,往往来自那些深信“通用人工智能(AGI)下周就降临”的拥趸。
科技博主 Maxime Fournes 直接发难:“到底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承认这是皇帝的新衣?杨立昆虽然挂着奖牌,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在同行眼里就是个笑话!”

▲ 批评者言辞激烈,直指 LeCun 是“专家圈的笑话”
另一位博主 Teortaxes 则翻出了一组调侃梗图。
他直言杨立昆根本不怎么用大模型,也不理解大模型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个阶段,如果你还说大语言模型‘只是检索出来的人类文本’,那其荒谬程度就跟把恐龙形状的炸鸡块当成恐龙没什么区别。”

▲ 反对者用恐龙演化梗图调侃:大语言模型经历了极其复杂的特征演变
甚至还有人从底层架构上发起技术质疑:
“大模型在物理世界笨拙,是因为现在输出速率只有 200 个 token/秒,机器的接口时延太高,反应不过来!你怎么能因为网络有延迟,就断定模型没有推理能力?”
面对漫天飞舞的口水,杨立昆并没有退缩。因为在他身后,科学界最严肃的学者们,早已达成了更深层次的共识。
就在不久前,国际顶级期刊《科学》(Science)刊发了一篇由政策论坛学者合写的重磅论文。学者们用冷静的社会科学视角给大模型下了一个定义:
大模型是一项类似于文字、绘画、造纸术和公共图书馆的“文化与社会技术”,无需将其神化为具备自主意识的独立生命。

▲ 《科学》杂志文章主张:大模型是人类知识的文化社会技术,而非独立心智
它最大的价值,是让人类能够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去重新检索、重组、调用那些早已被其他人类创造出来的知识。
它站在人类文明的肩膀上,替你翻阅了整座图书馆,但它从来没有离开过书桌,去真实的世界里淋过一滴雨。
03.数据的残酷鸿沟:一个4岁小孩,凭什么碾压全球大模型?
要彻底看懂杨立昆的底气,必须搬出这组让所有搞大模型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的“硬核数据”。
硅谷的科技巨头们总在宣扬一个神话:只要算力足够大、吃进去的互联网文本足够多,大模型就能自发“涌现”出类似人类的万物智慧。
但杨立昆用极其残酷的物理现实,粉碎了这种盲目乐观:
- 文字是极度低带宽的编码
:人类用眼睛阅读文字的速度,换算成数据吞吐量,大约只有可怜的 每秒 12 个字节。即便今天最顶级的商业模型,吞下了整整万亿级 Token 的人类全部互联网文本,它所接触的总信息量,上限也不过大约 $2 \times 10^{13}$ 字节。这相当于一个人类不眠不休阅读 10 万年。 - 但视神经,是铺天盖地的高速光纤
:人类双眼的视神经,各包含约 100 万根神经纤维,每秒钟向大脑传输的原始物理信号带宽,高达整整 20 MB。 - 令人窒息的对比来了
:一个仅仅 4 岁的人类幼儿,在清醒状态下累计生活了大约 16,000 个小时。通过视网膜的冲刷、皮肤的触碰、四肢的攀爬与摔跤,这个孩子的大脑所吸收的真实物理世界数据量,已经达到了 $10^{14}$ 到 $10^{15}$ 字节!
这就意味着,一个甚至还没学会认字、说话还不利索的4岁小孩,感知过的物理世界底层真实信息,已经是全世界所有大语言模型训练数据总和的数十倍。
大模型学到的,只是人类用文字符号写下来的“二手影子”。
它在文本里预测下一个词,就像一个被关在暗室里一辈子的盲人,仅凭听别人描述火焰的词句,就能背诵出《燃烧学》的所有公式。但他从未体验过被火灼伤的痛感,也未曾亲身感知火的热度。
当你在现实中把一个玻璃杯推到桌子边缘时,哪怕一只几个月大的猫,它的脑海里也会瞬间拉响警报,知道杯子会下坠、摔碎。
因为它的脑子里,早已经通过生物演化和日常互动,内化了一套关于重力、动量、刚体碰撞的“世界模型”(World Model)。
而脱离了物理常识底座的大语言模型,无论它的修辞多么华美,它底子里依然是一串冰冷的统计概率。
04.逃出死胡同:杨立昆的破局大招 JEPA
看透了这一点,就能理解杨立昆并非出于单纯的批判姿态。
他之所以坚持这种观点,是因为他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技术路线。
在辞任 Meta 首席 AI 科学家、创办 AMI Labs 之后,杨立昆全力推进一套全新的架构:JEPA(联合嵌入预测架构)。
在杨立昆看来,传统的生成式 AI 走入了一个严重的死胡同,它们总妄图在像素级或者词元级去穷举预测世界。
但现实世界充满了混乱无意义的高频噪声:风吹过树叶的每一丝抖动、阳光洒在水面上的每一缕波光。如果一个 AI 试图去预测屏幕上每一个像素的生灭,算力哪怕再扩大一万倍,也会被这些细枝末节的随机性活活拖垮。
杨立昆给出的解法是:隐空间预测(Latent Space Prediction)。
他不让机器去死磕具体的像素表面,而是让系统在抽象的数学空间里,只去捕捉核心的因果逻辑与物理表征:
- I-JEPA(图像架构)
:遮住一张图的大半部分,不让模型去费劲填补像素细节,而是让它猜测被遮挡部分在高级语义上的抽象状态。 - V-JEPA(视频架构)
:输入一段连续无声的现实视频,无需人工打标签,模型纯粹通过时空运动特征,自发学会什么叫惯性、什么叫运动轨迹、什么叫物体遮挡。
在杨立昆设计的构想蓝图里,深层思考由一套严密的“心理演练”(Mental Simulation)构成:
当机器面临一个复杂任务时,感知模块迅速将现实编码;随后,内在的世界模型开始在脑海深处高速推演,“如果我执行动作A,环境会变成怎样?如果我执行动作B,杯子会不会碎?”
最后,由内在的评判系统打分,挑选出代价最低、最安全的路径去落地。
正如一只乌鸦,它从来不需要在互联网上看几百万条短视频,就能在旷野中凭借几秒钟的凝视,精确找到用小木棍勾出树洞里虫子的最优角度。
这种不靠穷举海量文本、纯靠因果模型驱动的高效,才是智能的本源。
05.印刷术没有心智,但它依然摧毁了一个旧时代
回到这场论战的起点
把大语言模型比作“印刷术与搜索引擎”,是一句恶意的贬低吗?
恰恰相反
回顾人类漫长的文明史,印刷术本身并无独立的灵魂与意识。但正是活字印刷术的发明,打破了少数群体对知识的垄断,推动了文艺复兴与现代科学文明的兴起。
今天的 LLM 也是一样
它是有史以来人类所制造出的、最强悍的“人类智能放大器”。
它能用几秒钟读完数万篇医学论文,能以不可思议的效率辅助人类排查代码 Bug,能让最偏远山区的孩子拥有一个随时解答疑问的知识宝库。
承认它是一台高效的知识检索与重组机器,承认它缺少理解物理世界的因果心智,恰恰是对技术客观规律的尊重。
相反,这是科技界在经历了一场歇斯底里的造神运动后,最急需的一次集体清醒。
正如杨立昆在风暴平息后留下的那段注脚:
“智能最迷人的地方,在于面对从未见过的陌生世界时,能迅速摸索出真相的韧性。”
面对技术发展的浪潮,我们不必盲目等待一尊住在云端服务器里的数字神明降临。
但我们理应脱帽致敬这台人类文明史上最璀璨的“印刷机”,然后,转过身去,去攻克那个连17岁少年都能轻易看懂、机器却至今一无所知的真实物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