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学习资料网

ARTICLE · 1137100

Instinct一夜走红,从 OpenClaw 到 Instinct,机器人时代需要的是什么AI智能体?

Instinct一夜走红,从 OpenClaw 到 Instinct,机器人时代需要的是什么AI智能体?
2025 年 11 月 OpenClaw 开源,到 2026 年 10 月,六款产品各自站住了位置:OpenClaw、Hermes、WorkBuddy、Manus、Muse、Instinct。这半年里,Muse 用两周登顶美区下载榜,Manus 被 Meta 收购之后又被要求退回独立运营,OpenClaw 的作者去了 OpenAI。它们看起来在抢同一批用户,实际上在搭同一套东西的不同层。

一、六款产品速览

先看家底。

产品

出身

形态

执行环境

开放方式

OpenClaw

个人开源,现移交基金会

自托管框架

用户自己的机器

开源免费

Hermes

Nous Research

自托管框架

服务器或笔记本

MIT 许可

WorkBuddy

腾讯

桌面客户端

本地设备加沙箱

闭源订阅

Manus

蝴蝶效应,总部在新加坡

云端工作台

厂商云端沙箱

闭源订阅

Muse

Meta

独立 App

云端虚拟机

闭源订阅

Instinct

旧金山初创

短信与电话

自有号码加云端

闭源邀请制

二、六款产品的功能与护城河

真正拉开差距的只有三个变量。执行环境决定它能碰到什么,自主度决定你敢让它走多远,身份决定它对外算不算一个主体。前者是能力问题,中间是信任问题,后者是资格问题。
OpenClaw 是这套东西的起点。它跑在你自己的机器上,能读写文件、调用终端,技能包随意安装,接任意一家模型。它的护城河是约定——SOUL.md、IDENTITY.md 这套工作区文件以及技能与 MCP 的接法,已经被后来者当成默认标准,Meta 承认受它启发,腾讯主动兼容它。短板同样清楚,安全治理跟不上生态扩张,作者已经离场。
Hermes 和 OpenClaw 同属自托管,但多做两件事:把技能从经验里长出来的机制做进内核,用得越久越贴合你;把自己当成训练数据管线,能批量生成工具调用轨迹、跑强化学习实验。它同时服务想做自建的用户和想训自己模型的研究方,代价是门槛更高,开箱体验弱。
WorkBuddy 走本地路线,但加了沙箱和权限控制,能直接接触本地文件、办公软件和企业通讯工具。它的护城河是本地权限加腾讯生态入口,散落的 AI 能力被收拢进一个调度中枢。上限也清楚,出不了自家生态那一圈。
Manus 走云端。Cascade 架构按需加载专业能力,官方给出的单项测试是 token 消耗降低 23.2%、任务时间缩短 28.2%、成本下降 32%。更关键的是它不绑定任何一家的模型,靠编排层挣效率的钱。它最大的变数是位置,被收购又被要求拆解,如今独立运营。
Muse 也是云端,但站位最高。它给每个用户一台独立虚拟机,对外动作要过一个叫 Sentinel 的独立监督者,凭证隔离存放,结账时用一次性卡号。它的护城河是分发加交易闭环,三十多亿日活和现成的社交生态是初创公司拿不到的。
Instinct 最特别,它没有 App,就是一条自己的号码加一个收件箱,你发短信或打电话给它,它会主动反过来找你。它也是唯一让不同用户的智能体在群聊里互相协商的产品。护城河是身份与协作,短板是信任记录,隐私事故清单最长,产品到现在还没有 App。

产品

干什么

护城河

短板

OpenClaw

自托管通用智能体

生态约定已成标准

安全治理滞后

Hermes

自托管加学习闭环

训练数据管线

门槛高,开箱弱

WorkBuddy

本地办公智能体

本地权限加生态入口

出不了自家生态

Manus

云端通用工作台

编排效率与成本控制

地缘处境不确定

Muse

云端个人智能体

分发规模加交易闭环

平台封禁与安全事件

Instinct

短信式个人智能体

身份化与多主体协作

信任记录差,无 App

三、这是不是通用机器人的底层

先把结论放前面,这个判断对了一半。
对的一半是分层被建立起来了。模型只是最底下的那一层,而且已经开始商品化,谁都能接到能力相近的底座。真正决定体验的是上面几层——编排层决定它会不会干活,技能层决定它能碰什么,执行层决定它在哪儿干,身份层决定它有没有资格干,入口层决定用户从哪儿找到它。用一台计算机打比方,模型是 CPU,编排框架是操作系统,技能是驱动,云端虚拟机是机身。
缺的一半是可靠性。现在卡住智能体的不是智力,是长链路上的误差累积。一个需要一百步的任务,即便每一步都有 99% 的成功率,整体也只剩三成多。这就是为什么 Instinct 会误发邮件、Manus 会被一封邮件里的隐藏指令攻破、亚马逊会直接封掉 Muse。数字世界的好处是可回滚、可审计、可重试;物理世界没有这个好处,一次失误就是一次事故。
所以更准确的说法是,这六款产品不是在造机器人,而是在造机器人的操作系统。它们争的是调度权,谁来决定一个任务交给哪个模型、调用哪个服务、按什么规则执行。而调度权最后卡在同一处,能不能拿到足够多的设备和服务权限。
值得单独看的是,这六家里已经有三家不在独立赛道上了。Manus 的独立是被动争取来的,OpenClaw 的作者进了 OpenAI,Hermes 背靠研究机构。真正有资格把这套操作系统铺开的,还是手里握着入口的那两家。接下来两年最激烈的战场不会在模型层,而在编排层和入口层,谁能决定任务分给谁,谁就拿到了下一代的分发权。

相关学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