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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正在重写SaaS:未来没人买软件,只买结果
AI正在重写SaaS:未来没人买软件,只买结果——一个教育行业从业者的观察 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件事：AI这么猛，SaaS到底还剩多少活路？ 不是那种“AI帮SaaS加个功能”的升级，而是整个游戏规则可能都要变了。当企业自己就能写软件，软件公司还卖什么？ 前两天看到一些讨论，挺震撼的。 有人用AI把Adobe级别的复杂软件重写了一遍，还开源出来。还有一些开源框架，能帮你逆向各种软件。视频里有人试过，让AI写剪映里常用的功能，比如美颜、加字幕。结果发现，很多能力已经可以覆盖。 说实话，看完我有点恍惚。 以前SaaS的护城河是什么？是我写出来了，你写不出来。现在这个护城河正在被AI一铲一铲填平。写软件越来越容易，逆向软件也越来越容易。连单机软件、游戏破解，都变得没那么遥远了。 所以问题就来了：以后大家还愿意为SaaS付费吗？ 这波逆向生成，现在已经不是极客圈的自娱自乐了。有几个东西，是实打实的。一个是 REA（Reverse Engineer Anything） ，地址：https://github.com/morluto/rea。中文叫“逆向一切”。它在GitHub上6天涨了10万星，从不到1万直接冲到11万以上。核心逻辑很简单：把ClaudeCode、Codex这些AI编程助手，通过MCP协议接到Ghidra、IDA Pro等专业逆向工具上，你对AI说一句“帮我看看这个功能怎么实现的”，它自己就去反编译、读汇编、找接口，最后把重构代码给你。上线之后，已经有人用它把《GTA5》和《使命召唤》这样的3A大作逆向到浏览器里直接玩。 另一个是 rev-skills，地址：https://github.com/dslsdzc/rev-skills。一个包含122个逆向工程AI技能的开源技能库，覆盖恶意软件分析、软件逆向、移动应用、固件嵌入式、协议逆向等方向，可以直接安装到ClaudeCode、Cursor、Codex等主流AI编码工具里。说白了，就是给AI装上一整套“逆向工具箱”，让它知道面对不同类型的软件该用什么方法、调什么工具。 最出圈的案例来自开发者 Brandon Thomas。他因为受不了Adobe的订阅退订规则，直接用Claude Opus 5.5把Adobe全家桶逆向重写了一遍，一口气做了7款——Photoshop、Illustrator、Premiere、Lightroom、After Effects、InDesign、Acrobat，全部用Rust从零写起，免费开源。不到10天，光是Photoshop那个仓库就拿了4.6万Star。地址：https://github.com/storytold他在Hacker News上写了一句很直接的话： “Software is over. But for real.” 
不是说软件不重要了，是说软件作为护城河，可能真的到头了。 这不是我瞎猜，是网上看到的真实案例。 我最近看到一个视频里提到，有一个挺知名的制造业企业，现在几乎不采购外部SaaS了。以前大大小小给他们提供过服务的公司，据说都没再续。甚至连IM工具都自己写。不用飞书，不用企业微信，自己搞了一套中台加客户端，公司所有信息都在里面收集、沉淀。 视频里那个人问企业为什么这么做。 对方说，最核心的是企业上下文要留在自己手里。专有领域的知识，不希望出域，还要持续沉淀。一线到底在发生什么，也得能看见。但大量线索其实都在大家的通讯工具里。所以自建体系，就是为了把信息攥在自己手里。 当然他们也不是完全不用外部服务。AI能力会用，核心机密场景就用开源模型本地部署，或者放在自己的云服务器上。现在采购的大头是云服务、存储、安全，其他功能性软件基本自己写。 而且他们AI团队不大，也就几十人。靠AI，很快就能把业务需要的功能写出来。 买传统SaaS的时候，很多功能你根本用不上。自己写，完全按需定制。 那合规、安全、可靠性怎么办？他们的逻辑很直接：To B服务，UI可能都没那么重要，能完成功能就行。只要功能能跑、能持续升级，就不是大问题。 另一边，网上看到独立开发者levelsio也发过消息，说他把个人商业维度所有的SaaS都退订了。现在只保留AI推理算力、VPS云主机、Cloudflare云存储和备份。其他功能，自己写。 当“买”不如“写”，SaaS的旧模式就松动了。 前面说到制造业企业自建中台，连IM都自己写。回到我所在的教育行业，我的感受有点不一样。 我们公司很多功能也依赖企业微信、飞书、钉钉。而且我越来越觉得，教育公司确实需要一个统一的平台，让员工在一个地方做业务，让沟通、资源、知识能够沉淀下来。 为什么？因为教育行业的业务，本质上是“沟通驱动”的。 招生咨询在沟通里，家长信任在沟通里，试听反馈在沟通里，续费提醒在沟通里，转介绍也在沟通里。教务通知、教学服务、教研协作，同样发生在沟通里。 如果这些沟通散落在个人微信、电话、Excel、各种群里，最后会怎样？ 员工一走，客户关系可能就跟着走了。平时业务一忙，很多经验也留不下来。等到想用AI了，才发现根本没有足够的上下文。 所以企业微信、飞书、钉钉这类平台，有价值。它们至少让组织在线、沟通在线、流程在线。员工在一个平台上做业务，信息和知识才有机会沉淀成组织资产。 但问题也在这里：如果所有业务都长在别人的平台上，沉淀下来的到底是“我们的资产”，还是“平台的资产”？ 企业微信解决了连接，飞书解决了协作，钉钉解决了管理。但它们不一定能解决一家教育公司自己的业务上下文。尤其是当你想做AI Agent的时候，AI要懂你的学员、课程、家长、教务、销售、教研，它必须基于你自己的数据底座。 没有沉淀，Agent就是空壳。数据不在自己手里，AI也没法真正懂你的业务。 而且教育行业还有特殊性：未成年人信息、隐私合规、内容合规、数据安全。核心数据完全放在外部SaaS上，长期看是有风险的。 所以我的判断是：教育公司未必要自研一个IM，但一定要有自己的业务中台、知识库和数据底座。 我觉得更现实的活法是：前端继续用企业微信、飞书、钉钉这些生态，后端自己建中台，上层再做Agent。 前端优先企业微信，因为教育行业要触达家长微信生态。 中台必须自建或混合部署：学员管理、课程、教务、CRM、沟通记录、标签、质检、知识库，这些是核心资产。 上层才是AI招生顾问、AI助教、AI教务、AI客服。它们基于沉淀的数据和知识，去提升效率、优化服务、辅助决策。 说白了，企业微信、飞书、钉钉可以是前门，但教育公司的数据、知识和AI大脑，必须建在自己的后院。 前门可以换，后院不能丢。 那SaaS会彻底消失吗？我觉得不会一刀切，但价值必须重估。 还有很多企业，不愿意把时间和精力花在手搓AI功能上。他们仍然希望采购现成服务，只要这个服务确定能带来收益。 比如Sierra提出的“按效果付费”。他们做AI客服：如果AI帮用户解决了问题，没有转人工，就收费；如果用户坚持找人工，这次就不收费。 这种模式客户是愿意买单的。因为我不需要自己搭建客服体系，你直接端到端帮我解决，结果好我才付钱。 再比如合规。出海合规、金融合规、各国牌照，这些场景仍然需要成熟企业提供专业服务。 所以SaaS的未来形态可能会变。它不再只是提供一个个软件功能，而是提供一个个Agent。客户买的不是功能，而是你背后的know-how、持续稳定的可靠性，以及帮他解决复杂麻烦工作的能力。 真正必要的，不是那些软件功能，而是那些后台非常复杂、谁重新搭一遍都很麻烦的东西。 再往远看，未来大家提供的本质上都是Agent，而Agent背后又都跟算力有关。 哪怕你提供的是金融Agent服务，本质上也是在向用户提供算力。这时候，你的算力性价比怎么样，合不合适，就变得非常重要。 未来企业客户在评估要不要采购第三方服务时，会算一笔账：这件事，交给我的员工做？交给我的AI做？还是交给第三方的Agent做？ 如果第三方Agent能用极低成本完成高质量交付，而且出问题还能兜底，那我当然倾向于选第三方。 所以，Token经济会变得非常必要。大家要知道，Token到底创造了哪些价值，成本大概是多少，然后重新评估和核算。 这个背景下，人的价值也要重新打问号。但不是说人没有价值了。 明确标准、确定交付的事情，AI会做得更顺畅、更便捷。标准化、流程化任务，AI Agent优势明显。 但那些没那么明确的事情，需要审美、判断、沟通，需要做复杂决策的场景，人依然更有价值。 更重要的是，人要担责。能担责，就是价值。 SaaS行业肯定会经历一场大重构。 过去卖账号、卖功能、卖席位。以后可能得卖结果、卖Agent、卖可靠性、卖兜底，甚至卖算力性价比。 对于教育行业来说，这个重构会更复杂。我们既要借助企业微信、飞书、钉钉这样的生态触达用户、连接组织，又必须把学员、课程、教务、沟通记录、知识库这些核心资产，沉淀在自己的中台和数据底座上。 前端可以借，后端必须建。前门可以换，后院不能丢。 如果你是SaaS创业者，现在最该问自己的是：客户到底为什么还需要我？ 如果答案是“因为我有这个功能”，那很危险。 如果答案是“因为我能替他解决复杂问题、承担结果、兜底风险”，那你还有机会。 AI不会杀死SaaS，但会杀死只会卖功能的SaaS。
一、写软件这件事，门槛真的在消失
二、这波浪潮里，已经跑出来的工具和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