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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中考作文方向预测 · 范文

2027年中考作文方向预测 · 范文
预测方向:科技时代的"在场"与"缺席"
核心命题:当视频通话越来越清晰,我们是否反而更难真正"看见"彼此?
《妈妈的手机里,住着一个更勤快的女儿》
妈妈的手机相册里,有一个叫"给妈报平安"的相册。我每隔几天就会往里面丢一张照片:食堂的饭菜、图书馆的夜灯、操场上的晚霞。每张都配一行字——"吃了""在学习""挺好的"。
那是我。至少是妈妈手机里住着的那个女儿。她很乖,很省心,生活规律得像一份打印好的课表。
而此刻,真正的我正把第三杯冰美式灌进喉咙,眼皮跳得像坏掉的霓虹灯。桌上摊着三张还没订正的卷子,手机里躺着七条未回复的消息,其中三条来自妈妈。我划过去,在"给妈报平安"里挑了张上周拍的晚霞,发过去,附上那三个字:"挺好的。"
屏幕那头,妈妈秒回了一个笑出眼泪的表情,说:"闺女真懂事,看着你吃得好我就放心了。"
我盯着那个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骗子。
不对,不是骗子。骗子至少知道自己在骗。我只是在用一种极其现代的方式,把真实的自己压缩、裁剪、调色,然后寄出去。就像把一只活鱼做成标本,还附上一张纸条:看,它游得多欢。
上周回家,妈妈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她房间,翻开那个相册,一张张给我看。"你看这张,这个菜有营养""你看这张,天黑了你还在学习,别太累"……她把每一张照片都当成了我生活的切片,拼出一个完整、明亮、令人放心的女儿。
我坐在她身边,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因为我知道,那张照片里没拍到的东西太多了:没拍到我在食堂咽下第五口就想吐的那顿饭,没拍到我在图书馆走神的两小时,没拍到我在操场边一个人坐到天黑、却不是因为看晚霞。
我不是不爱妈妈。恰恰是因为太爱,我才学会了把生活P图后再给她看。
但那一刻我突然想,如果爱变成了精修,那它抵达的,究竟是妈妈的眼睛,还是她心里的某个预设?她以为自己"看见"了我,其实她看见的,只是我允许她看见的那一部分。
回校的火车上,我打开那个相册,第一次仔细看那些照片。然后我做了一件从没做过的事:我翻到一张食堂的照片,发给妈妈,说:"其实这道菜巨难吃,我吃了两口就倒了。"
过了很久,妈妈回了一条语音。我点开,她的声音带着笑,却有点哑:"那你下次别吃了。想吃啥妈给你寄。"
我没有再回"挺好的"。
我突然明白,真实从来不是一个需要被发送的勇气,而是我们之间最后一道还没崩塌的桥。照片可以精修,但桥不能。因为桥一旦塌了,对岸的那个人,就连你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2027年高考作文方向预测 · 范文
预测方向:"有用"与"无用"的当代辩证
核心命题:在效率至上的时代,我们如何为"无用之事"辩护?
《给"无用功"立一块碑》
高二那年,我花了整整三个月,手抄了一本《陶庵梦忆》。
不是老师布置的,没有学分,不算综评,手抄完的那天也不会有人给我发奖状。班主任路过我的座位,瞥见我摊开的宣纸和抄到一半的《西湖七月半》,叹了口气:"这时间拿来刷两套理综,不好吗?"
我没法反驳。因为在那个用分数丈量一切的世界里,"有用"是一个不容置疑的最高准则。刷两套理综,换算成分数,换算成排名,换算成未来某个确定的、可量化的好处。而手抄一本三百年前的散文,能换算成什么?连我自己都说不清。
它确实"无用"。
抄到第三十天,我开始怀疑自己。手指磨出茧,宣纸用掉半刀,而我的数学成绩纹丝不动。那天晚上我把笔一摔,对着那沓写满繁体字的纸发呆。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堆没有收据的支出。
但第四十一天,出事了。
那是一个失眠的凌晨两点,我随手翻开抄到一半的《湖心亭看雪》。"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我忽然就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那种"天地之间,人如芥子"的辽阔感,从纸面上站了起来,把我整个人罩住。
在那一刻我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过去四十天里,我获得的不是"知识",而是一种只有在极度缓慢、极度专注的状态下才会生长出来的东西——一种感知力。它能让我在未来某个人生至暗的时刻,忽然想起天地之大、吾身之小,从而不至于被眼前的困顿压垮。
这有用吗?用分数衡量,没用。用一生衡量呢?
我想起张岱。他在国破家亡之后,披发入山,写《陶庵梦忆》,追忆前朝繁华。以世俗眼光看,那更是彻头彻尾的"无用功"——亡国之人,写这些风花雪月做什么?但他写了。而正是因为写了,三百年后,一个高二学生在凌晨两点对着他的文字泪流满面,觉得自己被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在完全不同的时空里,完整地理解过。
这就是"无用"的回响。它不兑现于当下,而是像一枚投向深井的石子,你以为它消失了,却不知道它在多深的黑暗里,激起了多大的涟漪。
我们这一代人被反复告知:一切都要有用,一切都要高效,一切都要即时兑现。于是我们把自己活成了一张只有"投入产出比"的资产负债表,任何无法在短期内产生收益的事情,都被标记为"亏损",从生命里删除。
可我想问:那些无法被标价的时刻——一次无目的的散步、一场没录进综评的辩论、一本与考试无关的闲书、一段没有"人脉价值"的友谊——它们真的"无用"吗?还是说,我们用来衡量的那把尺子,本身就太短了?
我最终抄完了那本《陶庵梦忆》。宣纸的毛边扎手,墨迹有浓有淡,有些字抄错了,将就着没改。它现在躺在我书架的最高一层,没有任何人知道它存在。
但它知道。我知道。
这就够了。
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只剩下"有用"的人,那我希望,有人愿意为那些"无用"的时刻,立一块小小的碑。碑上不必刻字,只刻一个词就够了——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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