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零广告初心,车库小产品登顶全球通讯领域
2014 年 2 月,一桩轰动行业的收购交易尘埃落定。开信 App 创始人利亚姆・贝内特、联合创始人伊森・卡特,与红杉资本合伙人吉姆・戈森,在城郊一栋老旧办公楼完成签约。这里曾是贝内特申领低保的服务站点,距离项目早期办公地点也仅有数街之隔。
这家成立仅五年的通讯应用,最终以 190 亿美元的价格被海外大型社交集团全资收购。值得一提的是,这款始终拒绝广告变现的产品,当年全年营收仅 2000 万美元。凭借手中 45% 的股权,贝内特个人身家一跃达到 68 亿美元,完成了人生的巨大跨越。
一、贫寒出身,逆境中自学练就硬核技术
利亚姆・贝内特出生在基辅近郊的普通村落,家中条件艰苦,居所时常断水断电。彼时国际通话费用高昂,家人很难和远方亲友联系,这样的经历让他格外反感广告侵扰,也为产品定下了终身无广告、不做商业营销的核心原则。
16 岁时,贝内特跟随母亲移民美国加州山景城,依靠保障住房安顿下来,父亲则留在故乡,后来在 1997 年离世。母亲靠帮邻里照看孩子补贴家用,还常常从老家带回旧笔记本供他学习。没过多久,母亲确诊癌症,母子二人只能依靠救济金生活,贝内特课余时间还会去杂货店打工补贴开支。
陌生的社交环境让他难以适应,高中阶段,他便在二手书店淘来计算机书籍自学编程,看完后再将书本退回,以此节省开支。18 岁的他已经熟练掌握服务器与网络架构相关技术,还加入民间技术社群,参与过硅谷老牌企业的服务器安全维护工作,和一众互联网前辈交流经验。
考入圣何塞州立大学后,贝内特利用晚间时间在安永事务所担任网络安全测试工程师赚取学费。1997 年,他上门为雅虎员工伊森・卡特做系统安全检测,两人性格相投、理念契合,很快成为好友。半年后,贝内特成功入职雅虎担任基础设施工程师,原本打算兼顾学业,却因公司突发服务器故障,选择退学全身心投入工作。
2000 年,贝内特的母亲因病离世,孤身一人的他被卡特接去同住。多年相处让二人情谊愈发深厚,也为后续联手创业打下基础。在雅虎共事的九年里,两人见证了互联网行业的潮起潮落。卡特曾主导雅虎广告平台搭建,经历过行业泡沫带来的亏损,渐渐对广告业务失去热情;贝内特也对公司发展方向感到失望,任职最后三年,他的工作履历仅简单标注为完成日常工作。
二、离职遇挫,移动风口催生产品雏形
2007 年 9 月,贝内特与卡特一同离开雅虎,休整一年并结伴前往南非旅行。期间两人尝试投递多家头部社交企业,结果全部求职失败。那段时间,贝内特靠着工作多年积攒的 40 万美元存款生活,没有收入进账,积蓄也在不断减少。
2009 年,iPhone 全面普及,苹果应用商店生态逐步成型。入手新机的贝内特敏锐察觉到移动互联网的巨大潜力。在一场好友聚会中,他萌生了新想法:依托手机自带通讯录,展示联系人实时状态,打造一款轻量化的状态提醒工具。
在友人协助下,他联系到远程开发者,并将产品命名为 CallssApp,谐音寓意便捷联络。2009 年 2 月,公司在加州正式注册,项目正式启动。在编写代码之前,贝内特耗费数月时间,逐一核对全球各国手机号段,搭建出完善的号码适配后台。
三、起步维艰,几经波折完成产品转型
初代版本上线后漏洞百出,频繁出现闪退问题。好友菲什曼体验后发现,自己通讯录里数百位海外友人,使用这款应用的人寥寥无几。贝内特拿着旧笔记本,在餐厅里逐条整理用户反馈,一度想要放弃创业、重返职场。
一次户外活动后,卡特极力劝阻他放弃的想法,劝其再坚持一段时间。恰逢苹果开放系统推送权限,团队顺势对产品进行迭代。当用户更新个人状态后,消息会自动推送给好友,有趣的状态文案让用户开始主动互动,原本的状态工具,慢慢演变成即时聊天平台。
当时市面上的同类产品都存在明显局限,黑莓通讯工具仅适配自家设备,谷歌聊天软件也偏向电脑端使用。开信 App 首创手机号一键登录模式,无需单独注册账号,通讯录好友可自动匹配。2.0 版本正式上线聊天功能后,平台活跃用户迅速增长至 25 万。
卡特看准跨国短信资费高、传统彩信传输卡顿的痛点,决定全身心投入项目。他和贝内特在家中反复打磨交互体验,经典的双勾已读标识也在这一阶段诞生。2009 年 10 月,卡特邀请五位前同事入局,顺利拿到 25 万美元种子轮融资,同年 11 月他正式全职加入团队。直至被收购,两位创始人合计持股超 60%,核心早期员工人均持股接近 1%,这样的股权留存比例在硅谷初创公司中十分少见。
四、全端布局,小额付费维持健康运营
随着用户增多,大量反馈指出,诺基亚、黑莓等机型无法使用软件,而高昂的跨国短信费用,也让传统通讯方式逐渐落伍。为满足市场需求,团队陆续开发出适配黑莓、安卓、塞班等系统的版本,实现全机型覆盖。
创业前两年,两位创始人都没有领取薪资,公司最大的开支来自全球短信验证服务。美国境内单条验证短信成本为 2 美分,中东地区更是高达 65 美分,高额开销不断消耗启动资金。2010 年初,平台每月营收稳定在 5000 美元,刚好可以覆盖基础运维成本。
为了控制用户规模、避免服务器过载,团队短暂开启 1 美元付费下载模式,即便如此,用户量依旧稳步上涨,也让团队确定小额付费是可行的商业模式。同年 12 月,图片发送功能上线,正式对标传统彩信业务。
2011 年,开信 App 跻身美国应用商店总榜前二十。有员工建议投放广告扩大影响力,却被贝内特拒绝。他始终认为,营销推广会打乱产品打磨节奏。从成立到获得大额融资,平台全程依靠用户口碑传播,没有做过任何商业推广。
五、资本入局,坚守底线赢得投资方信任
产品走红后,不少投资机构纷纷找上门,但都被团队婉拒。卡特始终坚持,企业不到资金链紧张的地步,不会轻易引入外部资本。红杉资本的吉姆・戈森用了八个月时间深度调研,走访多款同类产品后,认定这款产品具备长期发展潜力。
双方在咖啡馆达成共识,红杉承诺不会干涉产品定位、不会要求上线广告,最终促成 800 万美元 A 轮融资,这也是项目首轮大额外部资金。戈森也曾感慨,从业数十年,他极少见到未大规模融资就实现稳定盈利、合规纳税的初创企业。
2013 年 2 月,开信 App 全球活跃用户突破 2 亿,而整个团队仅有 50 人。为防范现金流风险,团队启动第二轮融资,红杉继续追加 5000 万美元投资,此时企业估值达到 15 亿美元。融资前夕,公司账户闲置资金已有 825.7 万美元,甚至超过过往所有融资总额,资金状况十分健康。
后续团队租赁了新的办公场地,贝内特却坚决不悬挂品牌招牌,在他看来,外在虚名远不及产品本身重要。
六、天价并购,坚守初心铸就行业传奇
2014 年 2 月,历经多年深耕,开信 App 敲定 190 亿美元的收购方案。从最初靠着纸笔记录需求、在简陋环境中办公的小型项目,一步步成长为影响全球通讯格局的标杆产品。
自诞生以来,这款产品始终恪守三大准则:无开屏广告、无内嵌游戏、无冗余功能。平台收入主要来自早期一次性下载费用以及少量企业版服务,凭借手机号绑定的独特优势,在全球范围内逐步替代传统短信,成为数十亿用户的沟通选择。
如今这款海外热门通讯软件深受年轻人喜爱,但不少新手因不当操作导致账号受限。想要用好开信 App,就要贴合平台真实社交的定位。这里也简单分享实用玩法:平台主打自由交流,日常运营账号切忌批量群发、恶意刷屏。结合平台特性做好账号维护与内容分享,才能长久享受流畅的社交体验。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