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6个红极一时的老物件,认出3个说明你老了,都用过的人早已当爷爷。
有些老家什放在角落不起眼,抓在手里那一瞬就把人往回拽,一股子旧味顺着指缝往心里钻,越旧越见真章,不是摆设,是钥匙,一拧就开了过日子的抽屉,里头是怎么劳作怎么过活的人情气儿,今天把几样翻出来摆在桌上,你看着眼熟不熟,心里认出来几个算你本事。
01

图里这一溜刀家伙叫修蹄刀具,以前村里牛马骡驴多,干活拉磨全仰仗脚上那四只蹄子,时间久了蹄壁长厚,走路别扭还容易崴脚,修蹄师傅先用钳子把掌钉一颗颗掰下,铲刀顺着纹路把老角层削去,蹄刀贴着弧线修圆修平,动作又快又稳,最后再把掌钉敲回去,叮叮当当两下就合缝了,小时候在打麦场边上看过一回,牲口乖得很,鼻子里哼一声不动窝,师傅背上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流,手上却不抖一丝,爸爸说这门手艺看着粗,细着呢,修薄了伤脚,修厚了照样走不利索,现在拖拉机一上地,修蹄的吆喝就听不见了。
02

这个亮闪闪的家伙叫移苗器,细长的金属管身,前口微开后把易捏,园艺苗圃地里用得勤,老师在劳动课上就拿它给我们示范,手一握一戳,苗带着土团就起身,再往新坑里一塞一按,跟打气筒似的利落,干完一畦不怎么弯腰,人也不那么累,以前乡下多是木制或铁皮版,现在基本都不锈钢了,耐用好洗泥,妈妈那会儿在院里倒腾两排葱苗,嘴里嘟囔说这玩意儿省力,可别手快心急,嫩根折了就不精神了。
03

这张木架子叫饸饹床子,北方人熟得很,杠杆一压,面条就从小孔里蹿下去,和好的荞麦面团塞进槽里,手一抬肩一顶,面像一把把细针往滚水里栽,热气扑脸,锅沿儿嘶嘶响,奶奶总说别抢第一笼,等水开再滚一回,筋道,出锅泼上臊子,葱花一把,香得人眼睛都眯起来,印象最深是木板被手汗磨得亮亮的,推杆吱呀一声,跟打了拍子一样,现在城里多是不锈钢压面机,静悄悄的,味儿倒也顺,只是少了那一声吱呀的回头音。
04

这对铁家伙叫铁脚马,北方冬天走冰路的救命物,铁片弯成马蹄形,底下起齿,鞋底一放,宽布绳穿过孔洞系牢,人往前一迈,咔哒咔哒咬得住冰,小时候雪后天一凉,母亲把我按着穿好棉鞋,再把铁脚马系紧,嘴里念叨慢点走,别撒欢儿,村口那块结冰的斜坡,没它就打滑,戴着它能拉着爹的手稳稳地往上蹭,以前人人会绑,现在城里地面清得快,路上撒盐撒沙子,铁脚马在箱子底下睡觉了。
05

这团蜂窝似的东西是丝瓜瓤,洗澡搓泥儿的老帮手,晒干后轻飘飘,掐起来有弹性,细眼密密一层,家家屋里切成几段扔在洗澡盆边,母亲给我搓背,咝啦咝啦一来回,火辣辣的疼里头夹着痒,我吱哇乱叫,她偏说可干净了,抹上一点香皂沫,灰一层层下来,水都浑了,后来进城住楼房,搓澡布和沐浴球占了地,丝瓜瓤见少了,偶尔在集市瞅见,忍不住拿起来捏两下,手心里那种干涩的触感一下把人拽回到土炕边。
06

最后这张图里这个古怪的小东西,说实话我也没认全门道,形状看着别致,接口和纹理像是做活用的小件,可能是某种小型夹具或筛漏头的部件,也有朋友说像老式烟锅器上的零子,照片角度里边细节看不透,倒是勾起好奇心,爷爷若在边上准得掂一掂,说先别瞎琢磨,等翻翻老箱子也许就对上号了,那时候院里人一围,七嘴八舌,没两句就能把名堂抖落干净,现在网上问问也快,留言里要是有行家,给我们指个道儿。
这些老物件像钉子钉在时间上,拎起来就把一段段日子串起来,修蹄刀敲在驴掌上是“叮叮”,移苗器落在土里是“噗嗤”,饸饹床子推杆“吱呀”,铁脚马在冰面上“咔哒”,丝瓜瓤在背上“咝啦”,声音一合在耳边就是一条旧巷子的晚风,以前家家离不开它们,现在多半进了仓房或者成了摆设,人却一想到就笑,嘴角带着盐巴味的汗和锅台边的热气,认出几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脑海里那个画面还亮堂,愿意的话在评论里丢两句,你家当年怎么用,谁的手最稳,哪一声一响就让你想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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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