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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礼中学2025 年下学期第二次质量检测试卷
高一语文
时量： 150 分钟分值： 150 分
一、阅读（73 分）
（一）阅读Ⅰ （本题共6 小题， 18 分）
1. 《琵琶行并序》描述了琵琶女的三次演奏，下列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第一次弹奏：诗人送客因“无管弦”而“醉不成欢”时，“忽闻水上琵琶声”，这乐声宛若空谷足音，
无怪乎“主人忘归客不发”，自然引出琵琶女的出场。
B. 第二次弹奏：诗人以“大珠小珠落玉盘”等一系列精妙比喻，将抽象的乐音化为视觉与听觉形象，突
出琵琶女演奏技艺之高超，为其自述身世作了铺垫。
C. 第三次弹奏：琵琶女在倾听诗人的沦落之慨后，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与知音之感，此次演奏“凄凄不似
向前声”，体现她因获知音而颇感宽慰，情绪趋于平复。
D. 由月夜孤弹到应邀而弹，再到有感而弹，三次演奏由暗至明，既串联起整个叙事过程，又将“同是天
涯沦落人”的情感共鸣推向高峰。
【答案】C
【解析】
【导语】《琵琶行》以三次演奏为线索，层层递进：第一次偶闻琴声埋下悬念，第二次精湛技艺展露身世，
第三次“天涯沦落”的共鸣将情感推向巅峰。白居易巧妙运用比喻、对比手法，通过音乐媒介完成从技艺
展示到心灵对话的升华，最终实现“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深刻共情，堪称唐代叙事诗的典范。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综合鉴赏诗歌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的能力。
C.“体现她因获知音而颇感宽慰，情绪趋于平复”错误，第三次弹奏是琵琶女听完诗人的沦落之叹后，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此时的乐声“凄凄不似向前声”，并非“情绪趋于平复”，而是
因与诗人产生“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强烈共鸣，内心的悲怆、愤懑之情更加强烈，乐声也更为凄切动人。
故选C。
2. 以下关于《劝学》和《师说》论证方法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劝学》连续使用“蓝与青”、“水与冰”、“木与轮”等比喻说明客观事物经过一定的变化过程，
可以有所改变、有所提高，论证了学习能使人进步并超越自我。
B. 《劝学》连用“登高博见”“假舟楫者”等五个比喻论证了“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意在说
明人们可以通过学习发挥自己的长处。
C. 《师说》设置了三组对比：“古之圣人”与“今之众人”，“爱其子”与“于其身”，“巫医乐师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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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之人”与“士大夫之族”，多维度批判了“师道不复”的现象。
D. 《师说》文末一段提及李蟠，交代了作文缘由，同时也是一种举例论证的方法，树立李蟠这一“能行
古道”的正面典型。
【答案】B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论证方法的能力。
B.“意在说明人们可以通过学习发挥自己的长处”错误，“登高博见”“假舟楫者”等五个比喻，论证的
是君子善于借助外物（即学习）来弥补自身不足，而非“发挥自己的长处”。“善假于物”的核心是“借
助外力”，不是“发扬自身优势”。
故选B。
3. 以下对《反对党八股（节选）》和《拿来主义》的比较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现实针对性都很强：毛泽东针对党内教条主义、宗派主义、主观主义在文风上的体现展开批判，鲁迅
针对文化界盲目排外和全盘西化倾向进行议论。
B. “破立结合”，但侧重点不同：毛泽东先“立”后“破”，以“破”为主，通过列举罪状直接批判；
鲁迅先“破”后“立”，否定错误态度后提出“拿来主义”。
C. 论证结构不同：《反对党八股》是逐条列举，加以分析和批判；《拿来主义》则先批驳“闭关主义”
“送去主义”“送来”，再确立“拿来主义”的观点，步步深入。
D. 语言风格各有特色：毛泽东善用口语化表达和俗语比喻，语言通俗直白、幽默生动；鲁迅则以杂文笔
法见长，语言讽刺性强、幽默凝练。
【答案】B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论证特点的能力。
B.“毛泽东先‘立’后‘破’”错误。《反对党八股》并非“先立后破”，而是边破边立、以破为主。文
章先提出要清算党八股，随即逐条剖析党八股的八大罪状（破），同时在批判中阐明马克思主义的优良文
风（立）；《拿来主义》确实是先批判“闭关主义”“送去主义”“送来”等错误态度（破），再提出
“拿来主义”的正确主张（立）。选项对《反对党八股》的破立顺序表述错误。
故选B。
4. 对课文中加点字词的解说正确的一项是（ ）
A. “不尽长江滚滚来”与“去来江口守空船”，两个“来”的含义不同。
B. “驽马十驾，功在不舍”与“便舍船，从口入”，两个“舍”含义相同。
C. “作《师说》以贻之”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两个“以”字用法相同。
D. “鱼，我所欲也”与“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两个“所”字用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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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A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A.正确。动词，来到/语气助词，无义。句意：望不到头的长江水滚滚奔腾而来。/走了以后，我独自在江
口守着空船。
B.错误。含义不同。停止，止息/放弃，下。句意：劣马拉车走十天(也能走得很远)，功效来源于走个不
停。/于是他下了船，从洞口进去了。
C.错误。用法不同。连词，表目的，来/介词，因。句意：写了这篇《师说》来赠送给他。/不因外物好坏，
自己得失而或喜或悲。
D.错误。用法相同，都是“所+动词”结构，整体理解为名词义。句意：鱼是我所想要的。/道存在的地方，
就是老师在的地方。
故选A。
5. 比较下面两个文段，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文段一：
他占有，挑选。看见鱼翅，并不就抛在路上以显其“平民化”，只要有养料，也和朋友们像萝卜白菜
一样的吃掉，只不用它来宴大宾；看见鸦片，也不当众摔在茅厕里，以见其彻底革命，只送到药房里去，
以供治病之用，却不弄“出售存膏，售完即止”的玄虚。只有烟枪和烟灯，虽然形式和印度，波斯，阿剌
伯的烟具都不同，确可以算是一种国粹，倘使背着周游世界，一定会有人看，但我想，除了送一点进博物
馆之外，其余的是大可以毁掉的了。还有一群姨太太，也大以请她们各自走散为是，要不然，“拿来主
义”怕未免有些危机。
——鲁迅《拿来主义》
文段二：
自然，旧形式的采取，或者必须说新形式的探求都必须艺术学徒的努力的实践，但理论家或批评家是
同有指导，评论，商量的责任的，不能只斥他交代未清之后，便可逍遥事外。我们有艺术史，而且生在中
国，即必须翻开中国的艺术史来。采取什么呢？我想，唐以前的真迹，我们无从目睹了，但还能知道大抵
以故事为题材，这是可以取法的；在唐，可取佛画的灿烂，线画的空实和明快，宋的院画，萎靡柔媚之处
当舍，周密不苟之处是可取的，米点山水，则毫无用处。后来的写意画 （文人画）有无用处，我此刻不
敢确说，恐怕也许还有可用之点的罢。这些采取，并非断片的古董的杂陈，必须溶化于新作品中，那是不
必赘说的事，恰如吃用牛羊，弃去蹄毛，留其精粹，以滋养及发达新的生体，决不因此就会“类乎”牛羊
的。
——鲁迅《论“旧形式的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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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文段一阐明了“拿来主义”的原则和方法：以是否有利于“现在中国人”的生存和发展为标准，对文
化分别采取使用、存放或毁灭的态度，既不激进，也不保守。
B. 文段二强调“采取旧形式”是为了“新形式的探求”，主张通过对历代艺术“取法其长，舍弃其短”，
最终实现“溶化于新作品中”的创造性转化。
C. 文段一观点超越了“如何面对外来文化”这一原始语境，可关联到如何对待传统文化等话题的思考，
文段二可视作“拿来主义”在面对旧文艺形式时的具体应用。
D. 两个文段都运用了比喻论证的方法。文段一中“鱼翅”喻指文化遗产，文段二中“牛羊”喻指旧文艺
形式，鲁迅主张要有选择地吸收二者。
【答案】D
【解析】
【导语】鲁迅的这两段文字展现了其文化批判的核心思想。文段一通过“鱼翅”“鸦片”等意象，生动阐
释了“拿来主义”的辩证态度——既不盲目排斥，也不全盘接受，而是理性筛选、批判继承。文段二则聚
焦传统艺术，提出“取法其长，舍弃其短”的改造原则，强调要将传统精华“溶化于新作品中”。两段文
字都体现了鲁迅对待文化遗产的实用主义立场：既反对文化保守主义，也警惕文化虚无主义，主张在批判
中创新，在继承中发展。比喻论证的运用使抽象的文化理论具象化，增强了说服力。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D.“‘鱼翅’喻指文化遗产”错误，两个文段确实都用了比喻论证，但文段一中“鱼翅”喻指的是文化遗
产中的“精华部分”，而非整个“文化遗产”；文段二中“牛羊”喻指旧文艺形式，主张取其精粹滋养新
作品，该选项对“鱼翅”的喻体定位有误。
故选D。
6. 下列关于《论语·八佾》相关文句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
A. 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孔子以射箭为例，生动诠释儒家对“君子之争”的理解，以礼为界，以和为终，以修为本，暗含对现实社
会中存在的尔虞我诈的恶性竞争的批判。
B. 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
对于告朔之礼使用饩羊一事，子贡担心浪费，主张节俭，不用饩羊；孔子则坚持保留，因为仪式承载着对
礼制精神的敬畏与对文化传统的延续。
C. 子曰：“居上不宽，为礼不敬，临丧不哀，吾何以观之哉？”
孔子以三个“不”字句直击儒家伦理的实践本质——高位者若无宽厚仁德，礼仪若沦为虚文表演，丧仪若
缺失真情实感，则一切行为皆成为空洞形式。
D. 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曰：“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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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
子夏从诗句“素以为绚”悟出“礼后于绘”的道理，正如绘画需要先有素绢才能渲染色彩，礼的规范也必
须以仁德（内在质朴）为根基，否则将沦为虚浮的形式。
【答案】D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对《论语》经典章句的理解与分析能力。
D.“礼后于绘”错误。“绘事后素”指先有白底，然后绘画；“礼后乎”是子夏由此悟出的道理，意思是
“礼（的形式规范）是产生在（仁德）之后的吗？”孔子对此表示赞赏。此处“绘事”比喻“礼的文饰”，
“素”比喻“仁德的质朴本质”。子夏领悟的是“礼的文饰（外在规范）应以仁德的本质为基础”，而不
是“礼后于绘”。
故选D。
（二）阅读Ⅱ （论述类文本阅读本题共3 小题，共9 分）
阅读费孝通的《乡土中国》（节选），完成下面小题。
家庭在西洋是一种界线分明的团体。如果有一位朋友写信给你说他将要“带了他的家庭”一起来看你，
他很知道要和他一同来的是哪几个人。在中国，这句话是模糊得很。在英美，家庭包括他和他的妻以及未
成年的孩子。如果他只和他太太一起来，就不会用“家庭”。在我们中国“阖第光临”虽则常见，但是很
少人能说得出这个“第”字究竟应当包括些什么人。
提到了我们的用字，这个“家”字可以说最能伸缩自如了。“家里的”可以指自己的太太一个人，
“家门”可以指叔伯侄子一大批，“自家人”可以包罗任何要拉入自己的圈子，表示亲热的人物。自家人
的范围是因时因地可伸缩，大到数不清，真是天下可成一家。
为什么我们这个最基本的社会单位的名词会这样不清不楚呢？在我看来却表示了我们的社会结构本身
和西洋的格局不相同的，我们的格局不是一捆一捆扎清楚的柴，而是好像把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所发生的
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每个人都是他社会影响所推出去的圈子的中心。被圈子的波纹所推及的就发生联系。
每个人在某一时间某一地点所动用的圈子是不一定相同的。
我们社会中最重要的亲属关系就是这种丢石头形成同心圆波纹的性质。亲属关系是根据生育和婚姻事
实所发生的社会关系。从生育和婚姻所结成的网络，可以一直推出去包括无穷的人，过去的、现在的和未
来的人物。我们俗语里有“一表三千里”，就是这个意思，其实“三千里”也不过指其广袤的意思而已。
这个网络像个蜘蛛的网，有一个中心，就是自己。我们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个以亲属关系布出去的网，但是
没有一个网所罩住的人是相同的。在一个社会里的人可以用同一个体系来记认他们的亲属，所同的只是这
体系罢了。体系是抽象的格局，或是范畴性的有关概念。当我们用这体系来认取具体的亲亲戚戚时，各人
所认的就不同了。每一个网络有个“己”作为中心，各个网络的中心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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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乡土社会里，不但亲属关系如此，地缘关系也是如此。现代的保甲制度
①是团体格局性的，但
是这和传统的结构却格格不相入。在传统结构中，每一家以自己的地位做中心，周围划出一个圈子，这个
圈子是“街坊”。有喜事要请酒，生了孩子要送红蛋，有丧事要出来助殓，抬棺材，是生活上的互助机构。
可是这不是一个固定的团体，而是一个范围。范围的大小也要依着中心的势力厚薄而定。有势力的人家的
街坊可以遍及全村，穷苦人家的街坊只是比邻的两三家。中国传统结构中的差序格局具有这种伸缩能力。
在乡下，家庭可以很小，而一到有钱的地主和官僚阶层，可以大到像个小国。中国人也特别对世态炎凉有
感触，正因为这富于伸缩的社会圈子会因中心势力的变化而大小。
在孩子成年了住在家里都得给父母膳宿费的西洋社会里，大家承认团体的界限。在团体里的有一定的
资格。资格取消了就得走出这个团体。在他们不是人情冷热的问题，而是权利问题。在西洋社会里争的是
权利，而在我们即是攀关系、讲交情。
（节选自费孝通《乡土中国》）
【注】①保甲制度是国民党统治时期对城乡居民采用的基层政治制度，制度规定以户为单位，十户编
为一甲，设甲长，十甲编为一保，设保长。
7. 下列对材料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在中国每个人都有一个“一表三千里”的关系网，这网广袤无际，其出发点是心理认同和情感纽带。
B. 传统乡土社会的“街坊”是生活互助机构，是差序格局的体现，与保甲制度的团体格局本质不同。
C. 家庭在西洋是一种界限分明的团体，孩子住在家里都得给父母膳宿费，他们从不攀关系，讲交情，只
争权利。
D. 差序格局的伸缩性体现在：中心势力越强，圈子范围越小；中心势力衰弱，圈子范围则会扩大。
8. 下列选项中不能体现“差序格局”的是（ ）
A.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B. 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
C.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D.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9. “差序格局”对中国当代社会的人际关系仍有潜在影响，请结合现实举例说明其利弊。
【答案】7. B 8. C
9. 利：依托亲缘、地缘等圈层的人情互助，能快速凝聚力量，为个体提供情感支持与资源帮扶，如创业资
金周转、应急救助；
弊：易滋生“人情大于规则”的现象，破坏社会公平秩序，阻碍公共事务的规范化运行，如招聘优先录用
亲友，忽视能力。
【解析】
【导语】费孝通在《乡土中国》中提出的“差序格局”概念，深刻揭示了中国传统社会的人际关系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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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以“水波纹”为喻，形象地展现了以个人为中心、由亲及疏的社会关系网络。这种格局具有极强的伸
缩性，既体现在亲属关系中“一表三千里”的延展性，也表现在地缘关系上“街坊”范围的弹性变化。作
者通过中西对比，凸显了中国社会重人情、讲关系的文化特质，为理解中国传统社会结构提供了重要视角。
【7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经典名著情节和基本内容的整体把握能力。
A.“其出发点是心理认同和情感纽带”错误，“一表三千里”
亲属关系网，出发点是生育和婚姻事实，
并非“心理认同和情感纽带”；心理认同是圈子伸缩时的附加因素，不是关系网的基础。
C.错误，“从不攀关系，讲交情”表述绝对化，原文仅指出西洋社会“争的是权利”，并未否定其存在人
情往来，只是界限更清晰。
D.错误，差序格局的伸缩性是“中心势力越强，圈子范围越大；中心势力衰弱，圈子范围越小”，选项表
述完全颠倒。
故选B。
【8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重要概念含义的能力。
“差序格局”的核心是以“己”为中心，按亲疏远近形成的同心圆式社会关系格局。
A.体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从自己的长辈推及他人的长辈，是由内向外的差序延伸。
B.体现：“身修—家齐—国治”，以个人为中心，层层向外扩展，符合差序格局的层级特点。
C.不体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儒家的民本思想，强调的是社会群体的价值排序，而非以
“己”为中心的差序关系。
D.体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以“本族”为中心圈子，排斥外部群体，体现了差序格局的亲疏界限。
故选C。
【9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经典名著的价值、意义的感悟和评价能力。
利：差序格局以“己”为中心的圈层结构，在当代仍保留着“亲帮亲、邻帮邻”的特点。举例：农村家庭
遇到建房、婚丧大事时，亲友邻里会主动上门帮忙；城市里的同乡会、校友会，会为成员提供就业信息、
创业资源对接。这种关系模式依托情感和信任，能在短时间内凝聚力量，弥补部分公共服务的不足，给人
带来归属感和安全感。
弊：差序格局的“伸缩性”和“亲疏差别”，容易导致当代社会出现“人情大于法理”的现象。举例：部
分企业招聘时优先录用亲戚朋友，而非择优录取；个别地方办理行政审批时，“有关系”的人能简化流程，
无关系的人则处处碰壁。以关系远近作为处事标准，会弱化规则的普适性，破坏社会公平秩序，也会让一
些人陷入“拼人脉”而非“拼能力”的焦虑，阻碍社会良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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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阅读Ⅲ （本小题共4 小题， 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白光
①
鲁迅
士成看过县考的榜，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去得本很早，一见榜，便先在这上面寻陈字。
陈字也不少，似乎也都争先恐后的跳进他眼睛里来，然而接着的却全不是士成这两个字。他于是重新再在
十二张榜的圆图
②里细细地搜寻，看的人全已散尽了，而陈士成在榜上终于没有见，单站在试院的照壁的
面前。
凉风虽然拂拂地吹动他斑白的短发，初冬的太阳却还是很温和的来晒他。但他似乎被太阳晒得头晕了，
脸色越加变成灰白，从劳乏的红肿的两眼里，发出古怪的闪光。这时他其实早已不看到什么墙上的榜文了，
只见有许多乌黑的圆圈，在眼前泛泛的游走。
隽了秀才，上省去乡试，一径联捷上去，……绅士们既然千方百计的来攀亲，人们又都像看见神明似
的敬畏，深悔先前的轻薄，发昏，……赶走了租住在自己破宅门里的杂姓——那是不劳说赶，自己就搬的，
——屋宇全新了，门口是旗竿和匾额，……要清高可以做京官，否则不如谋外放。……他平日安排停当的
前程，这时候又像受潮的糖塔一般，刹时倒塌，只剩下一堆碎片了。他不自觉的旋转了觉得涣散了身躯，
惘惘的走向归家的路。
他刚到自己的房门口，七个学童便一齐放开喉咙，吱的念起书来。“回去罢。”他迟疑了片时，这才
悲惨的说。他们胡乱的包了书包，挟着，一溜烟跑走了。
“这回又完了！”他大吃一惊，直跳起来，分明就在耳边的话，回过头去却并没有什么人，仿佛又听
得嗡的敲了一声磬，自己的嘴也说道：“这回又完了！”
他忽而举起一只手来，屈指计数着想，十一，十三回，连今年是十六回，竟没有一个考官懂得文章，
有眼无珠，也是可怜的事，便不由嘻嘻的失了笑。然而他愤然了，蓦地从书包布底下抽出誊真的制艺和试
帖
③来，拿着往外走，刚近房门，却看见满眼都明亮，连一群鸡也正在笑他，便禁不住心头突突的狂跳，
只好缩回里面了。
他又就了坐，眼光格外的闪烁；他目睹着许多东西，然而很模胡，——是倒塌了的糖塔一般的前程躺
在他面前，这前程又只是广大起来，阻住了他的一切路。
别家的炊烟早消歇了，而陈士成还不去做饭。空中青碧到如一片海，略有些浮云，仿佛有谁将粉笔洗
在笔洗里似的摇曳。月亮对着陈士成注下寒冷的光波来，当初也不过像是一面新磨的铁镜罢了，而这镜却
诡秘的照透了陈士成的全身，就在他身上映出铁的月亮的影。
他还在房外的院子里徘徊，耳边又确凿听到急促的低声说：“左弯右弯……”
他耸然了，他记得了。那时他不过十岁有零的孩子，躺在竹榻上，祖母便坐在榻旁边，讲给他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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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听。伊说是曾经听得伊的祖母说，陈氏的祖宗是巨富的，这屋子便是祖基，祖宗埋着无数的银子，有
福气的子孙一定会得到的罢，然而至今还没有现。至于处所，那是藏在一个谜语的中间：“左弯右弯，前
走后走，量金量银不论斗。”
对于这谜语，陈士成便在平时，本也常常暗地里加以揣测的，可惜大抵刚以为可以通，却又立刻觉得
不合了。有一回，他确有把握，知道这是在租给唐家的房底下的了，然而总没有前去发掘的勇气；过了几
时，可又觉得太不相像了。至于他自己房子里的几个掘过的旧痕
迹，那却全是先前几回下第以后的发了怔忡的举动，后来自己一看到，也还感到惭愧而且羞人。
但今天铁的光罩住了陈士成，又软软的来劝他了，他或者偶一迟疑，便给他正经的证明，又加上阴森
的摧逼，使他不得不又向自己的房里转过眼光去。白光如一柄白团扇，摇摇摆摆的闪起在他房里了。“也
终于在这里！”
他说着，狮子似的赶快走进那房里去，但跨进里面的时候，便不见了白光的影踪，只有莽苍苍的一间
旧房，和几个破书桌都没在昏暗里。他爽然的站着，慢慢的再定睛，然而白光却分明的又起来了，这回更
广大，比硫黄火更白净，比朝雾更霏微，而且便在靠东墙的一张书桌下。
陈士成狮子似的奔到门后边，伸手去摸锄头，撞着一条黑影。他不知怎的有些怕了，张惶的点了灯，
看锄头无非倚着。他移开桌子，用锄头一气掘起四块大方砖，蹲身一看，照例是黄澄澄的细沙。他极小心
的，幽静的，一锄一锄往下掘，然而深夜究竟太寂静了，尖铁触土的声音，总是钝重的不肯瞒人的发响。
土坑深到二尺多了，并不见有瓮口，陈士成正心焦，一声脆响，锄尖碰到什么坚硬的东西了。他的心
抖得很利害，聚精会神的挖起那方砖来，爬松了许多土，下面似乎还无穷。但忽而又触着坚硬的小东西了，
圆的，大约是一个锈铜钱；此外也还有几片破碎的磁片。
陈士成心里仿佛觉得空虚了，浑身流汗，急躁的只爬搔；这其间，又触着一种古怪的小东西了，这似
乎约略有些马掌形的，但触手很松脆。他又聚精会神的挖起那东西来，谨慎的撮着，就灯光下仔细看时，
那东西斑斑剥剥的像是烂骨头，上面还带着一排零落不全的牙齿。他已经悟到这许是下巴骨了，而那下巴
骨也便在他手里索索的动弹起来，而且笑吟吟的显出笑影，终于听得他开口道：“这回又完了！”
他栗然的发了大冷，同时也放了手，下巴骨轻飘飘的回到坑底里不多久，他也就逃到院子里了。他偷
看房里面，灯火如此辉煌，下巴骨如此嘲笑，异乎寻常的怕人，便再不敢向那边看。他躲在远处的檐下的
阴影里，觉得较为安全了；但在这平安中，忽而耳朵边又听得窃窃的低声说：“这里没有……到山里
去……”
陈士成似乎记得白天在街上也曾听得有人说这种话，他不待再听完，已经恍然大悟了。他突然仰面向
天，月亮已向西高峰这方面隐去，远想离城三十五里的西高峰正在眼前，周围便放出浩大闪烁的白光来。
而且这白光又远远的就在前面了。
“是的，到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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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惨然的奔出去了。灯火结了大灯花照着空屋和坑洞，毕毕剥剥的炸了几声之后，便渐
渐的缩小以至于无有，那是残油已经烧尽了。
第二天的日中，有人在离西门十五里的万流湖里看见一个浮尸。那是一个男尸，五十多岁，浑身也没
有什么衣裤。或者说这就是陈士成。但邻居懒得去看，也并无尸亲认领，于是经县委员相验之后，便由地
保埋了。
一九二二年六月（有删改）
【注】①白光：民间传说，埋藏着珠宝金银的上方有时会有白光游移飘忽。②圆图：科举时代县考初
试公布的名榜，将每五十名考取者的姓名写成一个圆图。③制艺和试帖：科举考试规定的公式化的诗文。
10. 下列对文本内容的概括和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陈士成渴望读书入仕既有改变命运、傲视他人的目的，也有建功立业、实现抱负的追求。
B. 陈士成坚持参加科举考试十六次，但一直未能考中，他认为是考官有眼无珠，不懂他的文章。其实是
他能力不够，达不到录取标准。
C. 听祖母说祖上曾埋藏了无数银子，陈士成便到处去寻找白光，他是想帮祖母实现其未竟的心愿。
D. 陈士成在房间里挖出的阴森恐怖的“下巴骨”，隐喻着封建科举制度下追逐名利的读书人的命运。
11. 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在陈士成看榜时，名字“争先恐后的跳到他眼睛里来”，化静为动，刻画出屡试不第的陈士成急于知
晓自己是否中榜的紧张急切心理。
B. 在陈士成看榜后“初冬的太阳还是很温和的来晒他”，让太阳的温和暂时温暖陈士成失望的心，可见
作者对他的同情。
C. 文中“这回又完了！”这个句子反复出现，强化了陈士成越来越强烈的失望心理，展现了他精神崩溃
的过程。
D. 小说在陈士成死之前对灯火进行了描写，此时灯花炸裂，渐渐缩小以至消失，残油烧尽其实是暗示了
他的命运。
12. “白光”这一意象在小说中多次出现，有什么好处？请简要分析。
13. 有人说，陈士成与鲁迅笔下的孔乙己是同一类人，但身份处境及性格特点又有不同。请结合全文和自
己的知识积累对此说法进行阐释。
【答案】10. D 11. B
12. ①作为叙事线索，串联落榜、掘宝、投湖的情节，推动故事发展。
②象征功名与财富的虚妄幻想，深化科举戕害读书人的主题。
③烘托阴森诡谲的氛围，具象化陈士成从迷茫到癫狂的心理变化。
13. 相同点：都是封建科举制度的牺牲品，一生痴迷科举功名。因屡试不第陷入悲惨结局，揭露科举对读
书人的精神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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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点：
①身份处境：陈士成是落魄童生，能教童生糊口，有祖上荣光的执念；孔乙己未考中秀才，无家无业，靠
偷书度日，沦为笑柄。
②性格特点：陈士成偏执暴躁、贪婪疯狂；孔乙己迂腐懦弱、固守自尊。
【解析】
【导语】这篇小说通过陈士成科举落第后的精神崩溃过程，深刻揭露了封建科举制度对人性的摧残。鲁迅
以冷峻的笔触刻画了一个被功名执念吞噬的灵魂，“白光”作为核心意象，既是诱惑的象征，也是精神异
化的外化。小说通过幻觉与现实交织的叙事，展现主人公从希望到绝望的心理轨迹，最终以死亡完成对科
举制度的控诉。文中对月光、灯花等意象的运用，强化了作品的象征意味和悲剧氛围，体现了鲁迅对知识
分子命运的深刻思考。
【10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的能力。
A.“有建功立业、实现抱负的追求”错误，文中陈士成渴望科举入仕，只想着绅士“攀亲”、人们“敬
畏”、“屋宇全新”、“做京官”或“外放”，全是追名逐利、贪图富贵的念头，并未体现“建功立业、
实现抱负”的追求。
B.“其实是他能力不够，达不到录取标准”错误，文中并未提及陈士成“能力不够”，他屡试不第的根源
是封建科举制度的腐朽与不公，而非个人才华问题；他认为考官“有眼无珠”，是科举失意后的自我安慰
与愤懑。
C.“他是想帮祖母实现其未竟的心愿”错误，陈士成寻找白光、挖掘财宝，并非为了帮祖母完成心愿，而
是科举失意后，将发财当作另一条改变命运的捷径，是其贪婪与绝望心理的体现。
故选D。
【11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艺术手法的能力。
B.“让太阳的温和暂时温暖陈士成失望的心”错误，“初冬的太阳还是很温和的来晒他”是以乐景衬哀情。
温暖的阳光与陈士成落榜后的冰冷、绝望心境形成强烈反差，突出他的悲惨处境，而非“温暖他失望的
心”。
故选B。
【12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文学形象的能力。
①作为叙事线索，推动情节发展：白光最初是陈士成记忆中“祖宗埋银”的传说象征，科举落第后，白光
反复在他眼前闪烁，引导他从幻觉走向疯狂，最终促使他掘地寻银、奔向西高峰投湖，串联起“落榜—幻
听—掘宝—赴死”的完整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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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具有多重象征意义，深化主题：白光象征封建科举制度下读书人对名利的虚妄幻想：陈士成把白光当作
发财捷径，如同他把科举当作功名捷径，二者本质都是不切实际的欲望。白光的“浩大闪烁”最终指引陈
士成走向万流湖，成为他精神崩溃后赴死的引路符，暗示科举对读书人的毁灭性摧残。
③烘托诡异氛围，刻画人物心理：白光“如一柄白团扇”“比硫黄火更白净”“浩大闪烁”，营造出阴森、
诡谲的氛围，契合陈士成落第后恍惚、癫狂的心理状态，将他从迷茫到偏执的精神变化具象化。
【13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相同点：科举制度的悲剧人物两人都痴迷科举，将一生耗费在八股文章上，最终被科举制度吞噬。孔乙己
因屡试不第沦为酒馆笑柄，潦倒而死；陈士成因十六次落第精神崩溃，投湖自尽。他们的遭遇都揭露了封
建科举对读书人的精神戕害。
不同点：
①身份处境不同：陈士成是落魄的童生，家境尚有破屋可居，还能教几个学童，有一定的身份执念，幻想
通过科举或掘银恢复祖上荣光；孔乙己是连秀才都没考上的老书生，无家无业，穷困潦倒，只能靠偷书度
日，被众人嘲笑，毫无社会地位。
②性格特点不同：陈士成偏执、暴躁且贪婪：落第后愤懑不平，怨考官有眼无珠，后来受白光诱惑疯狂掘
宝，在幻觉中走向毁灭；孔乙己迂腐、懦弱且自尊：固守读书人的体面，不肯脱下长衫，满口 “之乎者
也”，面对嘲讽只会辩解 “窃书不能算偷”，性格更显麻木可悲。
（四）阅读Ⅳ （本题共5 小题， 21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各题。
罗泽南，字仲岳，湘乡人；十岁能文；家酷贫，大父拱诗（即罗拱诗），屡典衣市米，节缩于家，专
饷于塾；而泽南溺苦于学，夜无油炷灯，则把卷读月下；倦即露宿达旦。年十九，即课徒自给，而丧其母；
次年，大父及兄嫂相继殁；十年之间，叠遭期功之丧十有一！至二十九岁，而长子、次子、三子连殇；是
岁为道光十五年乙未，大旱饥；泽南罢试徒步归，夜半叩门，则其妻方以连哭三男丧明；时饥甚，索米为
炊，无有也！泽南益自刻厉，不忧门庭多故，而忧所学不能拔俗而入圣；不忧无术以资生，而忧无术以济
天下。
其后太平军洪秀全、杨秀清起广西，乘胜远斗以躏藉湖南，而里中书生多攘臂起，团民壮，捍寇患，
死绥踵接而逐之湖外，则泽南之教也！咸丰二年，洪秀全围长沙，县令召泽南练乡勇，巡抚张亮基檄赴长
沙，而同县曾国藩以侍郎在籍，奉诏督治团练，亦驻长沙；因与泽南讲求束伍技击之法，晨夕训练；湘勇
自此始。
泽南以所部与太平军角逐，历湖南、江西、湖北三省，积功累擢官浙江宁绍台道。所部将弁，皆其乡
党信从者，故所向有功，前后克城二十，大小二百余战。其临阵密固乃发，以坚忍胜。或问制敌之道？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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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熟读《大学》‘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数语，尽
之矣！”其治军以不扰民为本；而视东南安危，民生冤苦，如饥溺之在己；军行所至，士民欢曜，或输敌
情，或诉所欲，馈肉饷饭，如家人父子；得道多助，屡破大敌，而善以寡击众；乡人化之，荷戈从军，蔚
成风气！顾泽南义勇愤发，本之问学，朝出鏖兵，暮归讲道，中间累遭挫败，而志不挠，气益壮，讨部众
而申儆之，或解说《周易》以自遣云！
泽南以咸丰五年帅所部随湖北巡抚胡林翼攻武昌，一日，大破太平军，追薄于城，城上炮如雨，一弹
中额，裹创战；归而剧日夜危坐不寐越三日病甚不能起，语喃喃皆时事，忽开目索纸笔书曰：“乱极时，
站得定，才是有用之学！”仰卧，汗出如沈，握林翼手曰：“死何足惜，恨贼未平！愿以兵属迪庵！”语
毕而瞑！予谥忠节。
（摘编自《近百年湖南学风手稿》）
14. 材料一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归A 而剧B 日夜C 危D 坐E 不寐F 越三日G 病甚H 不能起
15.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材料中“忧所学不能拔俗”的“学”，与《劝学》“学不可以已”的“学”含义相同。
B. 材料中“益自刻厉”的“益”，与《师说》“是故圣益圣”的“益”含义相同。
C. 材料中“以坚忍胜”的“胜”，与《琵琶行》“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胜”含义不同。
D. 材料中“或问制敌道”的“道”，与《师说》“传道受业解惑也”的“道”含义相同。
16. 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细节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罗泽南“夜无灯则就月读，倦即露宿达旦”的行为，既呼应“家酷贫”的困境，又与“益自刻厉”的
治学态度相契合，凸显其逆境中向学的执着。
B. 文中“十年间迭遭期功之丧十有一”“三子连殇”“妻已哭子丧明”等内容，与罗泽南“不忧门庭多
故”形成映照，更表现其志在学问与天下的胸襟。
C. 罗泽南初随县令练乡勇，后与曾国藩“讲求束伍技击之法”，一手创建湘勇，其练兵之法也成为湘勇
建制与训练的核心范式。
D. 罗泽南临终前“握林翼手曰：‘死何足惜，恨贼未平’”，与他“不忧无术以资生，而忧无术以济天
下”的早年心志相呼应，尽显其以身许国的初心。
17.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而里中书生多攘臂起，团民壮，捍寇患。
（2）乡人化之，荷戈从军，蔚成风气！
18. 罗泽南被称为“理学治军”的代表，其治军是如何运用“理学”的？
【答案】14. BFG
15. D 1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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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1）而乡里的读书人大多挽起袖子挺身而出，组织民众中的青壮年，抵御贼寇的祸患。
（2）乡里百姓被他感化，纷纷扛着兵器参军，逐渐形成了风气。
18. ①以理学要义指导战术心态，熟读《大学》“知止而后有定”等句，主张临阵需沉着冷静、坚定沉稳，
以坚忍克敌。
②以理学“仁民”思想治军，秉持不扰民的原则，体恤民生疾苦，将百姓饥苦视为自身饥溺，赢得民心支
持。
③ 以理学“弘毅”精神自励励众，屡遭挫败仍志气不挠，战事之余讲习义理，用儒家道义凝聚军心。
【解析】
【导语】这篇文言文以罗泽南的生平为主线，展现了一位寒门儒将的传奇人生。文章通过“月下苦读”
“连丧至亲”等细节刻画其坚韧品格，又以“团练乡勇”“创建湘军”等事迹突显其军事才能。作者巧妙
运用对比手法，将个人苦难与家国情怀并置，塑造了一个“忧天下胜于忧身”的儒将形象。文中理学思想
与军事实践的结合尤为突出，“大学之道”的引用和临终遗言“站得定方为有用之学”，深刻体现了其
“以理治军”的思想内核，展现了晚清儒将特有的精神气质。
【14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回到军营后伤势加重，日夜端坐着不睡。过了三天，病情非常严重无法起身。
“归而剧”中“而”表顺承，前后连接紧密，中间不能断开，“日夜”是下句时间状语，故B 处断开；
“日夜危坐不寐”是谓语部分，省略主语“泽南”，谓语后F 处断开；
“越三日”是句外时间状语，单独成句，其后G 处断开。
故选BFG。
【15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A.正确。都是动词，学习。句意：却担忧自己的学问不能超越世俗、达到圣贤的境界。/学习不能停止。
B.正确。都是“更加”的意思。句意：罗泽南更加自我刻苦磨砺。/因此圣人更加圣明。
C.正确。取胜/超过，胜过。句意：凭借坚韧忍耐取得胜利。/这时默默无声超过有音乐演奏。
D.错误。方法/指儒家思想。句意：有人询问他制敌的方法。/传授道、教授学业、解除疑惑的。
故选D。
16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C.“一手创建湘勇”错误，原文“县令召泽南练乡勇”“而同县曾国藩以侍郎在籍，……因与泽南讲求束
伍技击之法，晨夕训练；湘勇自此始”，说明湘勇是罗泽南与曾国藩共同训练奠定基础，并非罗泽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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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创建”；且“核心范式”原文未提及，属于过度解读。
故选C。
【17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攘”，挽起，捋起；“团”，组织；“捍”，抵御。
（2）“化”，被感化；“荷”，扛。
【18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信息、归纳内容要点的能力。
①战术心态层面：他将《大学》的理学语句作为制敌要义，强调“定、静、安、虑”的心境，这是用理学
修养锤炼军队临阵的沉稳作风，以坚忍克制敌军的锋芒。
②军民关系层面：以理学“民为邦本”的思想为准则，治军不扰民，体恤民生冤苦，因此获得士民拥护，
能以寡击众，这是理学“仁”的思想在治军实践中的体现。
③军心凝聚层面：他“朝出鏖兵，暮归讲道”，战败后用理学义理激励部众，以“弘毅”的儒家精神坚守
抗敌之志，用思想道义凝聚军队的战斗力。
参考译文：
罗泽南，字仲岳，是湘乡人；他十岁就能写文章；家境极其贫寒，祖父罗拱诗常常典当衣物换米，在
家中省吃俭用，把节省下来的粮食专门供给罗泽南读书；而罗泽南沉迷于学习，刻苦钻研，晚上没有油灯，
就拿着书卷在月光下阅读；疲倦了就露天睡在外面，直到天亮。十九岁时，他就靠教授学生养活自己，却
不幸丧母；第二年，祖父和兄嫂又相继去世。十年之间，他接连遭遇了十一次近亲丧事！到二十九岁时，
长子、次子、三子又接连夭折。这一年是道光十五年乙未年，发生大旱饥荒；罗泽南放弃科举考试，徒步
回家，半夜敲门，妻子正因为接连失去三个儿子而哭瞎了眼睛。当时家里极度饥饿，想找米做饭，却一点
米也没有！罗泽南更加自我刻苦磨砺，不担忧家中多灾多难，却担忧自己的学问不能超越世俗、达到圣贤
的境界；不担忧没有办法维持生计，却担忧没有办法拯救天下。
后来，太平军洪秀全、杨秀清在广西起兵，乘胜长驱直入，蹂躏湖南，而乡里的读书人大多挽起袖子
挺身而出，组织民众中的青壮年，抵御贼寇的祸患。为保卫家园而死的人接连不断，最终把贼寇驱逐到湖
南境外，这都是罗泽南教化的结果！咸丰二年，洪秀全围攻长沙，县令征召罗泽南训练乡勇，巡抚张亮基
发文召他赶赴长沙，同县人曾国藩以侍郎的身份在家乡守丧，奉皇帝诏书督办团练，也驻扎在长沙；罗泽
南于是和曾国藩一起研究军队编制和作战技巧，日夜训练士兵；湘军就是从这时开始建立的。
罗泽南率领自己的部队与太平军作战，转战湖南、江西、湖北三省，凭借累积的战功，多次升职，最
终担任浙江宁绍台道。他部下的将领士兵，都是同乡中信任他、追随他的人，所以军队所到之处都能取得
战功，前后攻占城池二十座，经历大小战役二百多次。他作战时谨慎周密，确定时机后才发动进攻，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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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韧忍耐取得胜利。有人询问他制敌的方法，他说：“没有别的，熟读《大学》中‘知止而后有定，定而
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这几句话，就能掌握全部要领了！”他治理军队，以不
骚扰百姓为根本；而看待东南地区的安危、百姓的冤苦，就像自己遭受饥饿和溺水一样迫切。军队所到之
处，百姓欢呼雀跃，有的报告敌军情况，有的诉说自己的需求，送来肉食和粮食，就像对待家人父子一样；
他凭借正义得到多方支持，多次击败强大的敌人，并且善于以少胜多；乡里百姓被他感化，纷纷扛着兵器
参军，逐渐形成了风气！罗泽南心怀忠义，意气激昂，这种精神源于他的学问，早上出去与敌军激战，晚
上回来就讲解圣贤之道，期间多次遭遇挫败，但他的志向从不动摇，气势更加雄壮，他告诫部下，申明纪
律，有时还解说《周易》来自我排遣！
咸丰五年，罗泽南率领部下跟随湖北巡抚胡林翼攻打武昌。一天，大败太平军，追击敌军逼近武昌城。
城上炮火密集如雨，一颗炮弹击中了他的额头，他包扎好伤口继续作战；回到军营后伤势加重，日夜端坐
着不睡。过了三天，病情非常严重无法起身，嘴里喃喃自语的都是国家大事。忽然，他睁开眼睛，索要纸
笔，写道：“混乱到极点时，能站稳脚跟，才是真正有用的学问！”他仰卧在床上，汗流如注，握住胡林
翼的手说：“死有什么可惜的，只恨贼寇还没有平定！希望把军队交给迪庵（李续宾的字）统领！”说完
就去世了。朝廷追赠他谥号“忠节”。
（五）阅读Ⅴ （本题共2 题， 9 分）
阅读下面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寒食江畔
①
白居易
草香沙暖水云晴，风景令人忆帝京。
还似往年春气味，不宜今日病心情。
闻莺树下沉吟立，信马江头取次
②行。
忽见紫桐花
③怅望，下邽
④明日是清明。
【注释】①本诗与《琵琶行》写于同一时期。寒食，即寒食节。江，即江州。②取次：随意，任意。
③紫桐花：清明节气代表性物候标志。④下邽：诗人家乡，白氏家族的聚居地，祖先及后代皆养于此。
19. 下列对这首诗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描写江畔风景，从嗅觉、触觉、视觉着笔，洋溢着春天的气息，引发对帝京的怀念。
B. 颔联“往年”紧承“帝京”，“似”言往年今日春景之同，“不宜”点出诗人心境之异。
C. 颈联中诗人树下闻莺，沉吟赏玩，江头信马，优游从容，心情逐渐平复，变得自在愉悦。
D. 全诗虚实相生，由实转虚，由虚入实，曲折有致，勾连起过去、现在和未来，意味深长。
20. 本诗尾联说“忽见紫桐花怅望”，请结合全诗分析作者“怅望”的原因。
【答案】19. C 20. ①远离故乡，思念亲人。清明将至，忽见紫桐花开，自然而然思念起家乡亲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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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遭遇贬谪，远离帝京。诗人听见莺声后的沉吟、信马江头，可知诗人遭遇贬谪，不禁伤感，思忆京城。
③仕途不顺，愧对祖先。诗人因仕途不顺而心情郁结，又临近清明，诗人在思念亲人的同时，也觉得愧对
祖先。
【解析】
【导语】白居易《寒食江畔》以春景反衬羁愁，虚实交织。首联草香沙暖，忆帝京而兴怀；颔联“不宜病
心情”道出贬谪孤闷；颈联闻莺信马，强作闲适却难掩落寞；尾联紫桐触目，怅望清明，乡思与宦愁并涌。
全诗含蓄深沉，以乐景写哀，愈显其哀。
【19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综合鉴赏诗歌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的能力。
C.“优游从容，心情逐渐平复，变得自在愉悦”错误，颈联“闻莺树下沉吟立，信马江头取次行”，并非
“优游从容、自在愉悦”。“沉吟立”体现的是诗人的沉思与怅惘，“信马取次行”是因心情烦闷而漫无
目的的漫步，动作中暗藏贬谪后的抑郁与愁绪，心情并未平复。
故选C。
【20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中作者的思想情感的能力。
①远离故乡，思念亲人。紫桐花是清明节气的代表性物候，诗人忽见紫桐花开，便意识到“明日是清明”。
清明本是祭祖、团聚的节日，而诗人身处江州，无法归乡祭扫。节候的触发让思乡之情陡然浓烈，故而怅
然远望。
②遭遇贬谪，远离帝京。首联“风景令人忆帝京”直接点出对京城的怀念，结合注释可知，诗人此时正被
贬谪江州。昔日帝京的繁华与如今江州的孤寂形成对比，春日美景非但不能慰藉心境，反而加重了他仕途
不顺的苦闷，紫桐花的出现更触发了他对往昔的追思与当下的失意。
③仕途不顺，愧对祖先。诗人原本心怀壮志，却因贬谪而仕途受挫，未能实现抱负，在清明祭祖的节点到
来之际，这种壮志难酬的遗憾，转化为愧对祖先的愧疚之情，进一步加深了“怅望”的情绪。
二、名句名篇默写（本题共4 题， 8 分）
21.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明湖居听书》写小玉说书时，“满园子的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少动，忽听霍然一声，人弦俱
寂”。《琵琶行》中琵琶女演奏结束后观众也有类似情景“___________，___________”。
（2）《劝学》用比喻的方式强调学习必须日积月累，持之以恒，其中用雕刻作比来正面说明坚持作
用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
（3）《师说》中作者用一个对仗句“___________，___________”凝练地概括了当时士大夫耻于从
师的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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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在《论语·八佾》中，孔子举《诗经》中的诗歌以表明人之哀乐都不可过度的句子是“《关
雎》，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①. 东船西舫悄无言 ②. 唯见江心秋月白 ③. 锲而不舍 ④. 金石可镂 ⑤. 位
卑则足羞 ⑥. 官盛则近谀 ⑦. 乐而不淫 ⑧. 哀而不伤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舫、唯、锲、镂、羞、谀。
三、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3 小题， 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阅读有些像搏斗。阅读的时候，我们不断同作者争辩，我们极力想寻出破绽，作者则 地把读
者的思绪纳入他的模具。在这种智力的角斗中，我们往往败下阵来，但思维最终却在争执中得以发散。大
师们的著作像某一派掌门人的秘籍，细细研读，琢磨他们的一招一式，会在 中悟出不可言传的韵律。
我一次次在先哲们辉煌的思辨面前 ，我一次次在无与伦比的语言搭配下惊诧莫名……我知道大师们
在云霄中注视着后人，（ ）；今人虽然平凡，但我们年轻。作为阅读者，我们还处在生命不断蜕变之
中，蛹里可能飞出美丽的蝴蝶。我们在较量中丰富了自己，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力量。
阅读是一种孤独，它同看电影，看录像、听音乐会是那样的不同。前者是一块巨大的生日蛋糕，可以
同享美味；后者只是孤灯下的一盏清茶，只可独啜，倾听一个遥远的灵魂对你一个人的 。他在不
同的时间对不同的人说过同样的话，但你此时只感觉他在为你而歌唱。你如果不听，他也不会恼，只会无
声地从书页里渗出叹息的悲悯。你啪地合上书，就把一代先哲幽禁在里面。但你忍不住又要打开它，穿越
历史的灰尘与他对话。真正的阅读注定孤独。那是一颗心灵对另一颗心灵单独的抚慰，那是已经成仙的老
爷爷特地为你讲的故事。
22. 依次填入文中横线上的成语，全都恰当的一项是（ ）
A. 处心积虑 潜移默化 奉若神明 窃窃私议
B. 千方百计 耳濡目染 顶礼膜拜 窃窃私议
C. 处心积虑 耳濡目染 奉若神明 窃窃私语
D. 千方百计 潜移默化 顶礼膜拜 窃窃私语
23. 文中画线句子有语病，下列修改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你如果不听，他也不会恼，只会无声地从书页里渗出悲悯的叹息。
B. 如果你不听，他也不会恼，只会无声地从书页里渗出悲悯的叹息。
C. 你如果不听，他就不会恼，只会无声地从书页里渗出叹息的悲悯。
D. 如果你不听，他也不会恼，只会无声地从书页里渗出叹息的悲悯。
24. 下列在文中括号内补写的语句，最恰当的一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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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虽然他们已经凝固，但依然灿烂
B. 虽然他们灿烂，但已经凝固。
C. 他们虽然灿烂，但已经凝固。
D. 他们虽然已经凝固，但依然灿烂。
【答案】22. D 23. B
24. C
【解析】
【22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第一处，“处心积虑”，千方百计地盘算，多含贬义。“千方百计”，形容想尽或用尽种种办法。结合语
境“阅读有些像搏斗”“我们极力想寻出破绽”，作者则想尽办法“把读者的思绪纳入他的模具”，无贬
义，应选用“千方百计”。
第二处，“潜移默化”，指人的思想或性格不知不觉受到感染、影响而发生了变化；“耳濡目染”，形容
听得多了，见得多了，自然而然受到影响。结合语境“细细研读，琢磨”“悟出不可言传的韵律”可知，
是指不知不觉受到影响，应选用“潜移默化”。
第三处，“奉若神明”，指盲目崇拜某人或某事物，像迷信的人敬奉神灵一样。“顶礼膜拜”，比喻对人
特别恭敬或极端崇拜。语境中崇拜的对象是“先哲们”，不是盲目崇拜，应选用“顶礼膜拜”。
第四处，“窃窃私议”，背地里小声议论。“窃窃私语”，私下里小声说话。语境是说“倾听一个遥远的
灵魂”与“你”的对话，应选用“窃窃私语”。
故选D。
【23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文中画横线的句子主要有两处语病：
第一处语序不当，“你如果不听”中关联词“如果”位置不当。复句中前后两个分句的主语不一致，前一
分句的关联词语应放在主语前面。语境中，第一个分句的主语是“你”，第二个分句的主语是“他”，所
以正常语序应该是“如果你不听”。
第二处搭配不当，“渗出”与“叹息的悲悯”动宾搭配不当，应为“渗出悲悯的叹息”。
全部修改正确的只有B 项。
故选B。
【24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句复位的能力。
复句中前后两个分句的主语一致，前一分句的关联词语应放在主语之后。这个复句前后分句的主语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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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因此“虽然”应放在“他们”之后，排除AB。
依据括号后的标点为分号，括号内的话语应与括号外的“今人虽然平凡，但我们年轻”前后形成对照，
“他们虽然灿烂，但已经凝固”，“灿烂”对“平凡”，“凝固”对“年轻”，排除AD。
故选C。
四、写作（60 分）
25.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在这个数智化时代，我们拥有了太多的数字文献，它们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增长着，而实体书则慢慢淡
出。曾经见证个人成长、承载共读体验或代际文化传承的旧书，更是逐渐走向孤寂遗弃的境地。关于旧书，
你有怎样的联想与思考？
请以“旧书”为话题，写一篇记叙文或者议论文。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
于800 字。
【答案】例文：
父亲的算法
父亲的旧书店倒闭那天，我正忙着调试新开发的推荐算法。手机弹出他的信息：“今天最后一天，来
看看吧。”简短的句子像他书店里那些无人问津的书，封面朴素，内里却藏着山河。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父亲正踮脚取最高处的书。尘埃在午后的光线里起舞，像缓慢的字节。“这
本，”他把一本硬壳旧书递给我，“你小时候最爱翻的。”是《基础算法导论》。我翻开泛黄的书页，稚
嫩的铅笔迹还在空白处演算着“鸡兔同笼”——那是我最初的算法启蒙。而此刻，我的手机里正运行着千
万行代码，为千万人计算着他们“可能喜欢”的一切。
“这本也要卖吗？”我问。父亲环视着四壁书架，目光像在抚摸老友的脊背：“卖不掉的。收废纸的
下午来。”他的声音平静，我却听出了某种坍塌——不是书架，而是比书架更坚固的东西。
我蹲下身，开始一本本地捡起地上的书。《如何修理机械表》《世界鸟类图鉴》《手织毛衣花样大
全》……这些在网络时代“无用”的知识，曾构筑了无数具体而真实的生活。我抬头说：“爸，这些书，
我买了。”
父亲愣住了。我继续一本本地捡：“你的书店不用关。我把它变成——变成旧书数据库的线下体验中
心。”说出这个时髦词时，我自己都笑了。但我是认真的：“我们扫描每一本书，记录它的批注、它的折
痕、它夹着的每一片落叶。让想看内容的人上网看，让想触摸记忆的人，来这里。”
父亲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他开始帮我，动作重新变得轻快。我们一本本地整理、登记，像在打捞一
艘沉船里的星光。
三个月后，书店重新开张，名字没变，只是在招牌下多了一行小字：“算法无法计算之地。”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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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但总有人静静地来，一坐就是半天。一个老人找到一本1957 年的《上海日记》，扉页有他少年时的
签名；一个女孩在《海洋生物学》里发现她爷爷的听课笔记，哭得不能自已。
某个黄昏，我和父亲坐在书店里。他忽然说：“其实你那个算法，和我的算法，是一回事。”我不解。
他指着书架：“你试图预测人们想要什么。而我，只是留住那些无法被预测的东西。”
窗外，城市的数字霓虹次第亮起。屋内，旧书的墨香与时光的气息静静沉淀。那一刻我懂了——父亲
的算法或许是这个时代最后的反向链接：当万物加速奔向虚拟的完美未来，总需要一些缓慢的实体，锚住
我们曾经如此真实地爱过、痛过、存在过的证据。而我所要做的，就是让这两种算法并行不悖，让飞奔的
时代还记得回头看看，那些被它定义为“旧”的事物里，藏着怎样簇新的、关于人的真理。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则引语式材料+话题作文题。
材料以数智化时代为背景，对比了数字文献的迅猛增长与实体书的逐渐式微，特别聚焦于“旧书”这一意
象。材料指出旧书不仅承载着个人成长记忆、共读体验，还担负着代际文化传承的功能，而如今它们却面
临被遗忘、遗弃的境地。材料要求考生围绕“旧书”展开联想与思考，或叙或议，表达对这一现象的独到
见解。
材料看似在谈论书籍形态的变迁，实则触及了数字时代人类精神生活的深层命题。旧书的“旧”，不仅指
物理上的陈旧，更象征着一种正在消逝的生活方式——缓慢的、有触感的、可传承的阅读体验。当我们谈
论旧书时，我们其实在追问：在信息唾手可得的时代，那些需要时间沉淀的深度阅读、那些在书页间留下
个人痕迹的亲密互动、那些通过实物传递的情感联结，是否正在成为奢侈品？
更深一层，旧书的命运折射出我们对“记忆”态度的转变。数字存储看似永恒，实则脆弱易逝；旧书虽会
泛黄破损，却以其物质性见证时间的真实流逝。每一本旧书都是一个微型的文化生态系统——扉页的赠言、
页边的批注、夹着的旧票根，这些“副文本”构成了比正文更鲜活的生命叙事。丢弃旧书，某种程度上是
在丢弃一种可触摸的记忆载体，是在切断与过去具体而微的连接。
而从文化传承角度看，旧书代表了一种“垂直”的传递方式：它需要实物的交接、面对面的讲述、共同的
翻阅仪式。这种传递不仅传递知识，更传递情感温度与文化基因。当一切知识都能“云端下载”，这种需
要身体参与的传承仪式是否还有价值？我们是否在获得信息自由的同时，失去了某种文化扎根的深度？
文体是记叙文或议论文。若写记叙文，可选取一册具体旧书作为线索，通过它串联起个人成长、家庭记忆
或时代变迁。要注重细节描写：书的气味、触感、破损处，以及与之相关的人物、场景。情感应真挚自然，
避免矫饰，让旧书成为情感的载体而非符号。若写议论文，需确立清晰论点，避免泛泛而谈“传统与科
技”。可深入探讨：旧书的物质性为何重要？数字阅读缺失了什么？我们该如何在新时代重新定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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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论证时要注意层次递进，可从个人体验上升到文化反思，既承认数字化的必然，也珍视实体书的不
可替代性。避免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追求更辩证的思考。
立意：
1.纸页泛黄处，时光沉淀时。
2.墨香载记忆，数字传信息
3.旧书存温度，新屏载浩瀚。
4.批注见心迹，云存储知识。
